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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記得依稀是殺了很多人,細節卻是記得不清楚了。

恍惚間好像是身邊一直都是有著一個人的,可她只要是仔細的去回想,就會感覺記憶像是蒙上了一層紗一般。

這個事情有些個詭異……

再聯合瓊花冷玉簪上的這個字,花虞可以篤定,這個東西應該是在她回憶不起來的那三年裡面得到的,不然怎麼會這麼巧?

就算是在凡界的時候,這個東西上來就認了自己為主,王昊都已經說了,這可能是神器,神器哪裡有那麼容易就能夠認主的?

除非……

這東西本來就是她的,因為她的魂魄散落在了凡界,這個東西跟著過去了,所以才會那麼快的就認了她為主,這其中的緣由,皆是因為她。

否則這個簪子上面刻著的也不會是她從前的名字,更不會是這麼的聽話了。

想明白了之後,花虞的感覺就變得更加的複雜了起來。

瓊花冷玉簪其實是一個比較奇特的東西,簡單的來說,在凡界的時候,這個東西就表現出來了非常強大的攻擊性,很容易會對旁人造成傷害。

唯獨是花虞認準了的人,這個瓊花冷玉簪還能夠留有一點的情面,但是真的說起來的話,也不過是留了些許的情面,不會傷害罷了。

那些個人想要觸碰這一根簪子,似乎也並不容易。

就說是幫助黛蓉治療身子的時候,花虞是一刻不離的就待在了那黛蓉的身邊,中間她離開了一次,那瓊花冷玉簪就開始釋放冷氣,黛蓉的身體差點被其傷害到,還是因為花虞反應迅速,很快滴就回來了,這才沒有出什麼大事。

但這就更加地說明了,這個東西除了她之外,幾乎是誰都不認的,可以對她有親近的人,減免傷害甚至是產生一定的幫助,但一定要她在身邊。

她若不在身邊的話,很容易恢復成為從前的樣子。

別人就算是觸碰瓊花冷玉簪,也必須要通過盒子之類的,得要她親手放進去了,這個瓊花冷玉簪才能夠被人拿了起來。

然而,這些個詭異的事情,在褚凌宸的面前都是不奏效的。

花虞的記憶當中,有無數次是褚凌宸把玩著這個簪子,甚至還用這個簪子給她玩起了頭髮,連帶著她不在身邊,褚凌宸都能夠拿起瓊花冷玉簪。

有人被瓊花冷玉簪灼傷的時候,褚凌宸似乎還把這個簪子拿過來了。

這種事情發生了好幾次,如今想來,就有些個意味深長了。

她沒有忘記掉王昊之前所說的話,褚凌宸的來歷成謎,很有可能是一個大能者,或者……是比天域大陸更加厲害的地方的人。

方才能夠與天命抗衡,甚至是那麼離奇的消失。

而瓊花冷玉簪又是個神器,放眼整個南鳶國之內,別說是神器了,連帶著一個低階的法寶都是極其的難得的。 這個瓊花冷玉簪的出現,是不是有些個蹊蹺?

花虞直覺這個東西跟褚凌宸有著關係,說不准他們兩個人在第一世就有所牽扯,才會有後面的這麼多的事情。

但因為記憶不甚明朗,所以她才沒有辦法確認自己所想的事情是否真的就是那樣,因此面上帶了些許的凝結之色。

巧的是,她正好觸碰到了那個小字之上,輕輕地按了一瞬,下一瞬,花虞感覺整個世界天翻地覆,等到她反應過來,人已經置身在了一個特別奇怪的地方。

朕要娶你 她整個人都呆住了,許是因為剛剛從凡界回來,所以面對這些光怪陸離的事情,花虞總是不能夠非常好地適應了去,眼下也是這麼一個情況。

她都不知道剛才還好好地呆在了冰室里,怎麼一轉眼就到了這樣的一個地方?

這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

花虞四處張望了一瞬,發現天邊是極其絢爛的橙黃色,看起來就好像是仙境一般,面前是一望無垠的土地,只是那土地一看就極其的貧瘠,上面什麼都沒有,是荒廢了的廢田。

除了這看不見盡頭的廢田之外,就只有她身旁,有一顆黑漆漆的樹了。

這樹一副發育不良的模樣,瞧著樹的高度就跟花虞自己的身高差不多,還遍體呈現出來了一種詭異的黝黑之色,就好像是被雷給劈了一般。

黑乎乎的。

偏偏這樣子的一顆樹上,居然還結了果子。

上面掛滿了紅色的小果子,那小果子就跟花虞的指甲蓋一般大小,上面流轉著盈盈的紅光,看起來極其的可人和……誘人。

花虞皺下了眉頭,這什麼詭異的地方?這又是什麼詭異的樹?

她還注意到,這棵樹的頂端,生長出來了一朵桃粉色的花兒,這花兒長在了樹頂上,跟那些個小果子分隔開來,花瓣共九瓣,還吐露著花蕊。

花虞就沒見過這麼神奇的生物,都已經結果了,卻還留著花兒,偏巧又只有這麼一朵花,還不是跟那些個果子一樣的顏色,而是騷氣的粉紅色。

她抽了抽唇角,直覺這朵花有點過於騷包。

她沒有注意到的是,在她腹誹這一朵花兒的時候,那花兒的花瓣閉攏了一瞬,就好像是對花虞的評價感覺到了不開心一般。

只可惜,花虞的注意力都在旁邊去了,壓根就沒注意到這些個事情。

這個地方,除了這一顆奇奇怪怪的樹之外,就只有一汪澄澈透明的泉水了,這泉水極其的清澈。

就在這棵樹的旁邊,依靠著樹,只是這一汪清泉,有些小,花虞拿眼丈量了一下,發現這個泉水也就只有她在凡界的一個浴池大小。

她走近了去看上一眼,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這泉水雖說是極其的清澈,就好像是透明的一般,可這麼一看,卻根本看不見泉水的底兒!

瞧著好像是深不見底的一般。

花虞面色變得更加的古怪,這都什麼跟什麼,怎麼什麼離奇的東西都有?

她覺得這個泉水和這一棵樹都有些個蹊蹺,便想要抬腳遠離,恰好,在這個時候,忽地一陣風吹了過來。 這個風也不知道是從什麼地方吹過來的,在花虞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將她整個人捲入了泉水之中。

「嘩啦!」花虞整個人陷入了那泉水之中,被那泉水嗆了一下,她捂著胸口,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這泉水冰冷刺骨,兜頭澆在了她的身上,凍得她險些昏厥過去。

這一切也實在是太過於詭異了一些,花虞雙手抱著自己,瘋狂地打著哆嗦,想要從這泉水裡面爬出來。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她這渾身上下的力氣,都好像是被這泉水給冰凍住了一般,壓根就動彈不得!

她心中一慌,想著這泉水決計是有些個什麼古怪,才會如此,心中更是著急,可越是急,就感覺身體留流動的力量越是被化解了,到了最後,她整個人只能夠縮在了這泉水之中,被冷冽的泉水凍得是瑟瑟發抖,別說是從裡面掙扎出來了。

連帶著想要動彈一下,都是不能夠的。

花虞心中驚訝非常,恰好目光掃過了泉水之上,那泉水就好像是一面鏡子一般,反射出來了她如今的模樣。

只瞧著她整個人就好像是結了冰一樣,連帶著頭頂上都掛著冰霜,整個人先是被這個泉水給冷凍住了一般。

這詭異的景象,實在是令人驚懼非常。

「怕嗎?」好巧不巧的,花虞竟是在這個時候,聽到了這麼一個聲音。

她愣了一瞬,隨即猛地抬起了頭來,看向了前方,可前方還是光禿禿的看不見盡頭的黃土,哪裡有什麼人?

難道是聽錯了?

可她剛才分明是聽到了一個聲音,而且還是一個男人的聲音,那聲音極其的具有磁性,就像是沉香的美酒一般,令人沉醉。

「呵!」就在花虞遲疑的瞬間,她又聽到了這個聲音。

花虞頓時感覺自己周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她面色巨變,到底還是能夠保持著冷靜,高聲問道:「誰?別裝神弄鬼的,給我出來!」

那個聲音卻不見了。

花虞卻絲毫不敢放鬆,只緊緊地盯著周圍,就怕會從身邊冒出來了一個人。

偏巧在這個時候,她沒有注意到,泉水旁邊的那顆樹,微微動了一瞬,隨後那一直待在了樹頂上的粉紅色的花兒,竟是慢悠悠地落了下來。

不疾不徐地,落在了花虞的面前那平靜的泉水之上。

那朵騷包的花忽然一下子掉落了下來,花虞懵了一瞬,忍不住拿眼盯著那花兒看了幾眼。

沒想到是……

被她這麼一盯著,那花兒竟是在她的面前,幻化成為了人形!

花虞瞪大著自己的眼睛,如若不是親眼看見了這樣子的事情,她都要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了。

這朵花就這麼變成了一個成年男子,對方身上穿著白色的紗衣,一頭烏髮垂落在了他的腰間,花虞順著看了下去,就看到了男子那精瘦的腰身。

她面色變了一瞬。

「你終於回來了。」男子轉過了頭來,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花虞當瞧見了那一張臉的時候,整個人都怔愣了一瞬。 好一個人間絕色!

在此之前,能夠當得上花虞這樣子稱呼的人,有且只有一個,那就是褚凌宸了。

打這個男人的容貌比起褚凌宸來,是要更加的出彩,可以說是花虞這三世以來見過最強的容貌了,近距離殺傷力大到令人昏厥。

男人有一雙顏色淺淡的眸,像是這世間最為珍惜的寶石一般,閃耀著光彩,因為這一雙眼眸實在是太過於好看了一些,反倒削弱了他眼中的深邃冷沉之感,一眼只注意到了這雙漂亮的眸子。

眼睛是狹長的丹鳳眼,微微往上挑著,帶著些許的戲謔和邪肆的味道,邪眉入鬢,鼻樑高挺還有一雙薄唇,他的唇色較之一般的人要紅上一些,這麼一看上去,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他抹了唇脂才會如此。

這樣的五官配合著那宛如上天最為經心的作品一般的面容,簡直是一個行走的妖孽。

花虞從來沒見過長得像這樣的男人,在容貌這一項之上,簡直是發揮到了最佳,一時間不由得微微有些個失神,她也算得上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可瞧見了這樣子的極品和絕色,還是忍不住失神了。

可想而知,對方究竟生了一張何等妖異的神顏。

不過令得花虞失神的,不僅僅是他的模樣,更多的是他的態度,不知道為什麼,他在說話的時候,以及面上自己的時候,都讓花虞產生了一種懷疑,就好像眼前這個人,就是褚凌宸一般。

可分明他長了一張跟褚凌宸全然不一樣的面容,連帶著那雙琉璃一樣的眼眸,也是褚凌宸所沒有的,記憶中的褚凌宸是有著一雙幽深似海一般的墨瞳,和眼前的這個人,完全是大相徑庭。

許是因為想到了褚凌宸,讓花虞瞬間回過了神來,她才注意到,這個莫名其妙的由一朵粉紅色的花幻化成為的男人,眼下居然跟她泡在了一個泉水裡面,兩個人還湊得很近。

他那雙琉璃一樣熠熠生輝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花虞猛地回過了神來,當即變了臉色,道:「你是誰?」

「到了我的地盤上,卻問我是誰。」那男人聽到了這一番話之後,勾了勾唇笑了一瞬。

他這不笑還要好上一些,這一笑,頓時所帶給人的感覺,就只剩下了窒息了。

花虞連呼吸都慢了半拍,顯然是被這男人的容貌給驚著了,方才會如此。

「娘子,你真的越來越不乖了。」男人說著,竟是往前了一步,將凍得宛如像是一塊冰雕一般的花虞,抱進了自己的懷裡。

花虞瞬間瞪大了眼睛,先是驚訝於他的稱呼,然而被他這理所當然的動作給嚇了一跳,她變了臉色,道:「你胡說八道些什麼,誰是你的娘子?」

「你到底是誰?放開我!」

她說出口的話,對於那個男人來說,就好像是一個笑話一般,他低低地笑了一瞬,抬眸,目光放肆地在花虞的面前上掃蕩著,他的聲音裡面帶著些許的戲謔之色,淡聲道:「我?我是鳳歌。」

「你的相公!」不等花虞反應過來,又補了句。 花虞臉色都變了,緊緊地盯著這個鳳歌,面色巨變。

怎麼這麼巧?

這個男人的名字里,剛好又有一個『歌』字?

她一時間有些個反應不過來,竟也沒有跟這個男子計較他詭異的稱呼,還有他摟著自己的姿勢了,主要還是因為花虞現在什麼觸感都沒有,只能夠感受到那刺骨的冰寒,除此之外就什麼都沒有了。

這個鳳歌做些什麼,她也都是感受不到的。

「呵。」鳳歌將花虞所有的表情都收入了眼中,隨後像是扔掉一個東西一般,抬抬手就把花虞給扔了出去。

「咳咳咳!噗!」花虞一時間沒有防備,又嗆了一口水,整個人狼狽不堪,她抬眸,想要罵這個男人。

卻見對方已經『飄』上了岸上去,沒錯,是飄的。

而且這個人在這泉水裡面浸泡了這麼長的時間,穿在了身上的白色紗衣,卻還是乾淨非常,連一點兒的水珠子都沒有。

花虞皺下了眉頭,越看越覺得事情極其的詭異,這個人究竟是誰?為什麼又能夠做到了這般?

她都沒有一絲半點的辦法,從這裡掙脫出去,瞧著鳳歌的樣子,倒是極其的輕鬆。

這男人妖冶到了極點,也不知道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來路。

「別想了。」鳳歌挑了挑眉,轉過了頭來,好整以暇地看著還泡在了泉水裡的她。

他眼中帶著些許的惑人光芒,抬起了自己那青蔥白玉一樣的手,從旁邊的黑樹上面,摘了一顆果子來,隨後扔到了花虞的面前。

「把它吃了。」

「什麼?」花虞不知道這個人是誰,甚至連自己為什麼莫名其妙的到了這裡的事,都是不甚清楚的,瞧見他做出來了這樣子詭異的舉動,自然也不願意聽話了。

沒想到那鳳歌先是笑了一瞬,隨後漫不經心地看著花虞,笑道:「你還沒反應過來?這裡,是簪中世界。」

簪中世界?

花虞整個怔住,忽然回憶起,方才自己在那冰室之中,正是把玩著瓊花冷玉簪,好像還不小心觸及到了那簪子上面的小字,隨即一陣天旋地轉,就來到了這裡……

她心中大駭,主要還是沒有見過這樣子的事情。

「你管簪子叫做瓊花冷玉簪?」沒想到那個鳳歌眼眸一轉,竟然問了這麼一句話來。

花虞當即變了臉色,假如她沒有記錯的話,剛才她連一句話都沒有說,所有的一切都不過是自己的心中想法罷了,這個男子為什麼好像是什麼都能夠知道的一般?

「自然是知道的了。」鳳歌輕笑了一瞬,他目光之中帶著一抹光芒,那模樣,就好像是碰見了一個什麼極其有趣的事情一般,似笑非笑地看著花虞。

「你是簪子的主人,跟簪子自然是心意相通的,這裡是簪中世界,你說我為何你知曉你的心思?」

花虞聞言,整個人都怔住了。

只是有了第一世的記憶之後,這些個東西在她的面前倒也不至於是完全不能夠接受,她沉吟了片刻之後,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看向了那個男人的方向。

輕聲問道:「所以,你是器靈?」 萬物皆有靈,所以瓊花冷玉簪作為一個神器,若是經過了這麼多年生出來了器靈,倒也不是一個什麼奇怪的事情。

花虞從前是有聽到過關於器靈的傳說,卻並沒有真正的見到過器靈。

主要還是因為天域大陸之上,最高階的法器,勉強能夠稱之為仙器,比起瓊花冷玉簪這個神器來,是差之十萬八千里,別說是器靈了,就連帶著這種事情多半也是不會發生的……

花虞又不傻,聯繫起來了剛才發生的事情,其實很容易就能夠想明白。

她分明還在那個冰室之中,為何會在一瞬間出現在了這裡,想來想去,也只有是瓊花冷玉簪身上有什麼不對勁的了,想著她正正好觸及到了那簪子上的小字,人就已經進入了這邊。

眼前這個絕色妖異到了極點的男子,又說自己叫做鳳歌,那麼這個事情,也就不難解釋了。

花虞想明白了之後,不由得抬眼看了一瞬鳳歌。

所以,這瓊花冷玉簪上面的小字,其實是跟這個器靈有關係?而和她的從前,是一點兒關係都沒有的?只是機緣巧合之下,就成為了她的東西?

花虞一時間想不明白,甚至於瓊花冷玉簪在天域大陸的時候,是怎麼到了她的手中又如何認她為主的,她都想不起來。

想來都是丟失了的三年記憶裡面的事情,只是花虞始終想不起來那三年內究竟發生了什麼,畢竟……想要讓一個神器認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尤其,這個神器裡面,還有著這樣子的一個器靈。

那鳳歌聽到了她的話之後,一點兒都不意外,面上甚至沒有什麼多餘的神色,對於花虞所問出口的話,也是不置可否。

他這樣子的態度,花虞想著,多半就是默認了。

她不由得微微皺眉,記得在凡界的時候,這瓊花冷玉簪除了有一個神奇的恢復功能之外,並無他用,連帶著簪子上面的小字,也是並沒有的。

怎麼這東西到了天域大陸之後,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不過這個問題,顯然也是得不到解釋的,花虞尚且還沒有想清楚,就感覺面前陰沉了一瞬,她怔住,抬眼,正好就看見這個鳳歌無比強勢地,將她整個人圈入了懷裡。

她渾身發軟,幾乎被卸掉了大半的力氣,在這個人張開了懷抱的第一時間就想要躲開,然而卻發現這一切都不過是徒勞罷了。

鳳歌穩穩地,將她整個人都摟在了自己的懷裡,那一張絕色妖嬈到了極點的面龐,就這麼靠在了花虞的肩膀之上。

真是奇怪,這個人雖說是器靈,可是在這瓊花冷玉簪製造出來的空間之中,居然好像是真實存在的人一般,花虞還能夠感受得到他溫熱的體溫,還有吐出來的絲絲熱氣,拍打在了她的身上,讓她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

「你做什麼?放開我?」僵持了一瞬之後,花虞才反應過來,可因為這莫名其妙的手腳發軟,使得她連一點兒的力氣都沒有,更不要說,那鳳歌在這個空間內。 就是這個空間的王,幾乎可以對她為所欲為。

花虞深吸了一口氣,除了褚凌宸之外,她還沒有跟任何一個男子這樣子親密過,撇去了這男子器靈的身份不談,即便是一個器靈,那他也是個男人。

褚凌宸人不知道去了何處,花虞怎麼可能隨隨便便的就投入了別的男人的懷抱?這種事情別說是旁人了,連帶著她自己都是不能夠容忍的。

沒想到,那鳳歌聽到了她吐出來了這麼一番話之後,竟是低聲笑了一瞬,他雖是緊緊地擁著花虞,卻沒有做出一些什麼太過分的事情,只是兩個人離得很近。

就這麼緊緊地湊在了一起,他的頭還埋在了花虞的脖頸之上,即便是沒有做一些個什麼,兩個人也有些個說不出來的纏-綿之感。

花虞只覺得脖子上酥麻了一瞬,眉頭就更加地沉了下來。

卻聽他輕笑了一瞬,道:「你著什麼急?器靈是器物生出來的靈,就像是你人類的靈魂一般,離不開器物,無法獨立生存,說起來只是一個形態罷了,你為何要露出一副被人輕薄了的姿態來?」 女總裁的超級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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