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nect with us

未分類

可是等我拿出照片一看,卻發現找裏面的班長並沒有不見。這就奇怪了,這明明是第十天了啊,按道理不是輪到我消失就是班長才對啊,難道是因爲姥姥的死,破解了這個詛咒?

不行,我得親自去找班長一趟。

去到班長家,班長並不在家,他媽說班長出去了,我說什麼時候開始出去的,結果他媽嘆了一口氣說出去好久了,一個多星期前就走了,到現在都沒回來。

聽到這話,我立刻就感覺到有些不妙,就問她記不記得具體是哪一天?班長他媽認真地想了想說十天前。臥槽,十天前,那不是剛好是我們拍畢業照那天?!

我又問了一遍班長這十天時間裏都沒回來過嗎?他媽說沒有。我又問那班長走之前有沒有說去哪裏?他媽想了想也搖頭說沒有。

從班長家出來,我心情更加地沉重了,班長竟然十天都沒回家?那他到底去了哪裏?

我嘗試着打他的電話,沒有提示空號,倒是一直響沒人接。

難不成班長他,是第一個消失的?

也不對啊,劉偉消失的那天晚上,他還在呢,而且當時還阻止我去找劉偉來着。如果他早就消失了,那這幾天和我打電話的人是誰?那晚唱歌的班長又是誰?

不管怎麼樣,照片裏面班長還在,那麼就說明班長還活着,還沒有消失,我得趕緊找到他才行!

打定注意後,我就給很

多同學打了電話,問他們這段時間有沒有看過班長,知不知道班長去了哪裏。可惜的是,我幾乎問遍了班上所有同學,包括是那天晚上一起去唱歌的,他們都說沒見過班長,也不知道班長去了哪裏。

得到這個消息,我無比的難受,要是連班長都出事了的話,那就真的只剩下我一個人了。那我肯定也會跟着消失的,想到自己消失後所有人都不會記得自己,心裏就由不得害怕起來。

忽然想到那天坐車回家遇到的紅衣女,想到這幾天不斷聽到‘去墳場’的話,或許紅衣女並不是一個夢,或者我去墳場一趟能找到答案也不一定!

咬咬牙,我決定親自去墳場一趟,與其這樣坐以待斃,還不如搏一把。

不過在去墳場之前,我得先回宿舍一趟,把那些從真陽道長那裏買的辟邪的東西帶上才行,這樣起碼保險一點。

宿舍在五樓,還是那種上世紀90年代的馬賽克房子,並沒有電梯,所以我每次回去都要爬半天的樓梯。

可我走到二樓的時候,樓道燈就開始滋滋地閃起來,還隱約聽到有人說話的時候,從樓上傳來,聲音很小,聽不清具體說的什麼東西。

我的肌肉一下子就緊繃起來,心裏有些發毛,不會這麼邪吧?

好不容易走到自己門前,剛拿出鑰匙開門,忽然就有一雙手拍了拍我肩膀,傳來一個幽幽的聲音:“喂黃權,你跑哪裏去了?”

我本來就緊張,被這麼一嚇,頓時就啊地叫了一聲,同時雙腳一軟,癱坐在地上。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黃權你這樣都讓我嚇到了,哈哈哈!”

身後傳來了一個熟悉的笑聲,我趕緊往後一看,愣了一下,站在我身後的,不是誰,赫然就是班長!

我差點沒反應過來,過了好一會才揉了揉眼睛,看清楚了真的是班長,然後趕緊站起來,我定了定神說:“班長,真的是你?”

班長一邊把我扶起來,一邊翻了翻白眼說:“廢話,不是我還能是鬼不成?話說,你這兩天哪裏去了?我怎麼都找不到你,在你宿舍門口都等好久了。”

我認真地觀察了他好一會,甚至還偷偷地摸了一下他身體,發現他身體熱乎乎的,和正常人沒什麼區別,不像是鬼,我才放鬆下來。

不過他找我幹嘛?

我嘆了一口氣說:“我姥姥前天走了,我回了一趟老家。”

班長哦了一聲,說了一句節哀順變,就跟我一起進來了,他

進來之後看着我牆上掛着的八卦和桃木劍,皺眉說了一句:“黃權,你啥時候開始買這些玩意的?”

我望着他說:從那天從墳場照了畢業照回來第二天買的。說完我一直盯着他的眼睛,他只是淡淡地哦了一聲,臉上並沒有什麼異樣,我就不禁疑惑了,難道我想的不對?

聊了幾句後,我就問班長這麼着急找我什麼事,他笑了笑說:也沒啥大事,就是上次我們一起去墳場拍的畢業照,他把照片給弄丟了,想看看我的還在不在。

聽到這話我心裏咯噔跳了一下,忍住緊張,我故意喝茶讓自己淡定下來,笑着說:你不是有文件,去洗一張唄。

班長嘆了一口氣說文件讓他不小心給刪了,不然的話,也不會來找我。

我想了想,又笑着說:那你咋不會找張麗麗他們幾個,他們也有照片啊。

說完這話,我就睜大眼睛緊緊地望着班長,不放過他臉上的絲毫變化!

果然,他聽到我說這句話,眉頭就跳了一下,眼睛也眨了一下,然後說:他們早就……他說到這裏,馬上又改口,一臉古怪地望着我說:“張麗麗是誰?你女朋友麼?她也有照片?”

雖然他的表情變化很細微,一閃而過,但我還是看清楚了,他果然是知道張麗麗他們幾個的!

可他爲什麼要裝作不知道?爲什麼要騙我?

我真的好想大聲地質問他爲什麼要這樣做,但我還是忍住了,我倒要看看他到底在搞什麼鬼!

“是啊,張麗麗是我一個朋友,我還以爲你認識她呢,你們見過面的。”我笑了笑說。

班長哦了一聲,說了一句忘了然後伸手問我:“把照片拿給我看看。”

我笑着說:“你幹嘛這麼着急,該不會想拿它來做什麼壞事吧?”

班長白了我一眼說,“我能拿來做什麼壞事?對着你的樣子擼不成?廢話少說了,快拿給我看看。”

他越着急,就越是說明他心裏有鬼,仔細想了想,心裏的好奇勝於恐懼,我還是決定把照片給他,看看他到底要搞什麼名堂。

我把口袋裏的照片拿出來,然後拿給他,他看到照片之後,馬上臉色就變了,皺着眉頭問我:“你這照片怎麼給撕了個口?”

我緩緩地說:“噢,那個啊,是我不小心給撕掉的。怎麼,有問題?”

班長沒有迴應我,而是望着照片看了好久,然後才擡起頭來眯着眼對我說:“這不是你撕的吧?”

(本章完) 柯雪晨看著墨九狸的眼神一變再變,最後感激的說道:「小九狸啊,真是謝謝你了!沒想到我的傷不但全好了,而且我還晉級了……」

要知道自從他的小未婚妻離開后,他的心就一直不安著,實力也沒有任何進展,如果不是墨九狸,他都不知道要到何時,才能突破呢……

跟月九黎和聖俟夜比起來,就他的實力最低,現在好了,他終於趕上來了!這一切,都多虧了墨九狸,因此,柯雪晨是真心的感謝墨九狸……

「沒事,反正藥材也是算你的!這是單子,到時候給月少主,讓他給我表哥就行了!」墨九狸直接拿出一張單子遞給柯雪晨道。

聞言,柯雪晨嘴角抽了抽,卻是非常開心的接了過來!

「表哥,這裡離紫楊門有段距離,我們現在過去吧,到那附近看看情況再說!」墨九狸看著墨城說道。

「好,外面已經安排好了,我們出發……」墨城說道。

墨九狸出去煉丹時,他就已經安排好了!只等柯雪晨醒來,他們就啟程……

一行人,乘坐四輛馬車,前往紫楊門而去……

紫楊門坐落在紫楊山中,紫楊山下有一座小城,正是紫楊門所屬的紫城,是專門用來接待,每年前往紫楊門報名弟子及家屬的地方……

因為有不少世家弟子,來報名時都會帶著隨從,但是拜入紫楊門后,隨從無法跟著進去,便有人在紫城買下院落等候其主,久而久之,倒是為紫楊門增加了一些額外的收入……

因此,紫城雖然沒有紫楊城大,卻也是極為繁華的!

傍晚時分,墨九狸等人的馬車在紫城外停了下來,凡是進入紫城的每一個隊伍,都必須繳納10顆中品玄石……

月飛等人坐在最前面的一輛馬車內,直接繳納了玄石以後,一行人緩緩進入紫城!柯雪晨將墨九狸等人帶到了一處小院……

紫城只有他們進來時的那一個城門,另外一邊是通往紫楊山的,沒有城門,想要拜入紫楊門的弟子,在每年的八月十五,紫楊門開山門的時候,都可以前往報名……

此刻,墨九狸等人下了馬車,她的目光落在遠方一座巨山之上,那裡正是紫楊山,也是紫楊門的駐地所在……

遠處的巨山,宛如一尊巨獸匍匐在那裡,山頂雲霧纏繞,透過那不太強的夕陽,映襯出了一道道清晰無比的紫色……

紫色的楊樹遍布山野,在雲霧中蜿蜒、扭轉,看起來就好像是一條條扭曲的紫虹匯聚在一起,給人的視覺上,一種極美的享受……

「前面就是紫楊門,看起來很美吧!」柯雪晨臉色有些陰沉的說道。

他第一見到的紫楊山的時候,也覺得那應該是一個美麗的宗門,可是當他們晚上潛入進去的時候才發現……

如此美麗的紫楊山中,竟然存在著一個陰暗的宗門,處處是陷阱他們無話可說,可是那遍地的毒物,竟然讓他們頭破發麻……

而且,他們在其中一個院落中,還看到了無數無頭的孩童屍體,不可謂不殘忍…… 看來姥姥臨死前幫我撕這張照片是有意義的!

害怕引起他的懷疑,我也不敢表現得太明顯了,就撓撓頭說:“我也忘記了,可能是我不小心撕掉的吧。咋了,有什麼問題麼?”

班長皺了皺眉,把照片還給我,然後搖搖頭說:“能有什麼問題,是你的照片又不是我的照片。”

頓了頓,他又接着說:“對了,我這次來找你還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幫忙。”

我說:啥事?

班長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上週我們不是在墳場拍了一次畢業照,我昨天才發現,我不小心把身份證丟那了,想回去一趟,看看還能不能找到。

墳場,又是墳場,班長絕對有問題!

我忍住激動,不動聲色地說:然後呢?

班長接着說:我想讓你陪我回去一趟,我自己一個人不敢去。我故意低頭猶豫,班長就着急地說:黃權,我們四年同學感情,你不會這個忙都不肯幫吧?你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回來了我請你吃一個月的宵夜。

我故意爲難起來,說:班長,不是我不肯啊,而是那種地方,太邪乎啦。上次拍完照回來,我連續做了好多天的噩夢,都快精神分裂了,要不你找其他同學陪你去?

班長搖搖頭說:找過了,其他同學都不肯,一點義氣都沒有。我說黃權,以前在大學裏面我可沒少關照你,你該不會班長這個忙都不肯幫吧?

他越是這樣,就越說明他心懷不軌!

我明知道要跟着他一起去有危險,心裏強烈的好奇心還是讓我答應了下來,和班長一起去一趟墳場。

當然了,我不會冒冒失失地就跟班長去墳場,我偷偷地帶了一些辟邪的東西過去,放書包裏面,例如半斤糯米,一斤大蒜,還有一把小號的桃木劍,一個小八卦,甚至還在身上塗了一些黑狗血!我就不信有了這些辟邪寶物,那些玩意還敢來找老子麻煩。

從房間出來,班長皺眉說你沒事帶個書包乾啥,我沒敢告訴他,就隨口說了句怕肚子餓,帶點吃的過去。聽我這樣說,班長也沒再說什麼了。他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了一輛車,剛上車我就感覺到有點不對勁,坐着好像有雙手在託着自己屁股似的,說不出的彆扭。

班長車開得很快,像趕着投胎似的,連紅燈都闖了好幾個,有好幾次還差點撞到人了,嚇得我尿都險些出來了。

他這樣的速度沒多久就到墳場了,雖然心裏有了準備,但再次看到這一座座慘白的墳墓,心裏還是有些發毛。

偷偷地看了一下班長,他臉上也有些害怕,同時又在期待着什麼。

我說:班長,你確定把身份證丟在這了?

班長很堅定地說:肯定丟在這,其他地方我都找過了,都沒找着,不是這裏還有哪裏?不說了,我們趕緊上去找吧。

說完,班長就拉住我的手上山,力氣之大,我連甩都甩不開他。

沒一會到了山上,在我們以前集體照的那個地方,班長放開了我,左右張望了一下,然後輕聲地對我說:黃權,你知道爲什麼我非要帶你來這嗎?

正戲來了!

我心裏一緊,偷偷把手塞進口袋裏面,握住口裏的袖珍電棍,搖搖頭說:不知道



班長忽然向我走前了一步,嚇得我手一抖,差點就把電棍拿出來捅他了。

班長又左右張望了一下,然後搭住我肩膀,湊在我耳邊說:那你還記得我們那天晚上是多少個人一起來的嗎?

我緊張起來,繼續裝傻說:就我們兩個啊。

班長眯起了眼睛,嘿嘿地說:你是不是已經發現什麼了?

聽到這裏,我已經確認班長有問題了,他是肯定知道其他同學的,但他爲什麼要這樣做,對他有什麼好處?

我繼續忍耐着說:發現什麼?你的身份證麼,沒有啊。

班長的表情忽然變得複雜起來,並且望了我好久,我被他看的心裏發毛,考慮着要不要掏電棍捅他,他就說:黃權,你相信這世界上有鬼嗎?

我緊了緊手裏的袖珍電棍,手心冒出了汗水,吞了吞口水說:不,不信啊。

班長又眯起了眼睛,似笑非笑地說:真的不信?

我硬着頭皮點點頭。

他又接着說:嘿嘿,那你想不想看看?

聽到這話,我渾身一抖,忍不住了,猛地掏出口袋裏的袖珍電棍,就往班長身上捅過去,大罵一句:看你麻痹去死吧!

捅中了,班長啊地慘叫了一聲,然後摔倒在地上。

電倒班長後,我也不敢繼續在這鬼地方逗留了,撒腿就跑。

然而我還沒跑兩步,背後就傳來了班長的聲音:黃權,你是跑不掉的,認命吧。

我使出吃奶的力氣跑,拼命地跑,可是不管我怎麼跑,我都跑不快,好像是後面有個人在拉着我似的,我下意識地就回頭一看,嚇得差點把魂都丟了!

身後果然是有個人拉着我,不是誰,赫然就是已經消失掉的張麗麗,她臉色像紙那樣的白,眼睛睜得大大的,眼珠子一動不動地盯着我,而且最恐怖的是,從她眼睛裏面,不斷地流出血……

“啊!!!”

看到這一幕,我嚇得雙腳發軟,失聲地大叫起來。

這都還不算,在張麗麗身後,忽然豎起一個棺材,棺材蓋自動打開,陳東從裏面走出來,然後睜開眼睛,他的眼睛也在流血,向我一步一步地走過來。

再接着,從我的左邊,右邊……八個方向,一個接着一個地豎起棺材,棺材蓋自動打開,從裏面走出一個眼睛流血的‘人’,都是那九個相繼‘消失’的同學!

一瞬間,我就已經被他們九個給包圍了。

原來那天晚上坐車回家遇到的紅衣女不是做夢,她帶我來墳場的事情也是真的,張麗麗他們真的睡在棺材裏面!

爲什麼他們會變成這樣?班長是怎麼做到的,他是人還是鬼!

我的三觀在這一刻,徹底地被顛覆,這根本就不是我從小到大認識到的科學世界!

然而來不及多想,他們一個一個地已經包圍了我,張麗麗用力一拉,我就被她拉到她懷抱裏面,被她緊緊地抱住,她伸出舌頭,在我脖子上舔了舔,我差點嚇暈了過去。

我撕心裂肺地大吼了一聲,使出吃奶的力氣,但卻都掙扎不開張麗麗,她就好像是一個鐵人似的,力氣大的不像是個人。

眼看着其他八個‘同學’也慢慢地湊過來,

我已經開始絕望了。我曾經幻想過自己會怎麼死,被車撞死,跳樓死,游泳被水淹死,甚至是吃飯噎死,但我就是沒想過自己會這樣死。

這時候身後再次傳來班長的聲音:黃權,你別怪我,我也是身不由己。怪就怪你當初答應我來墳場拍照,這是你的命,你逃不掉的。

聽到這話我膽戰心驚的同時,又火到不行,大罵了出來:“身不由己你大爺,老子死了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罵完了這話我自己都覺得傻逼,說不定班長就是鬼,我就算做了鬼都未必鬥得過他呢。

其他八個‘同學’已經走到我面前,我甚至已經感覺到了他們腐肉的氣味,緩緩地閉上了眼睛,等着他們把我分屍吃掉。

然而就在這時候,我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大膽鼠輩,膽敢和本宮作對!”

我睜開眼睛一看,竟然是紅衣女從遠處飄過來,大手一揮,張麗麗他們九個就尖銳地慘叫起來,聲音太大,我耳膜都差點被震穿!

感覺到張麗麗的力氣小了,我趕緊就用力一撐,從張麗麗懷裏掙扎出來,衝出他們九個的包圍圈。

班長看到了紅衣女,頓時就臉色大變,轉身就跑,但是他沒跑多遠,就被紅衣女虛空一抓,抓了回來,扔到我面前,紅衣女望着我說:“殺了他。”

班長馬上撲通一聲地跪在我面前,哭着向我求饒,讓我別殺他,他只是個傀儡而已,不關他的事。

老實說,我還真的下不了這手,怎麼說班長都是個活生生的人,和他之間還有同窗四年的感情。雖然我不知道他爲什麼要這樣做,但我相信他是迫不得已的。

紅衣女不知道哪裏弄來一把匕首,塞到我手上,瞪着我說:“殺了他,快點。”

拿着冰冷的匕首,我腦海裏面鬥爭了好久,搖搖頭,嘆了口氣說:我下不了這手。

紅衣女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恨鐵不成鋼地瞪着我說:你現在不殺死他就別想走出來了,趕緊的,我時間不多了。

看着地上跪着不斷給我求饒的班長,我握着匕首的手都在顫抖,大腦裏面又鬥爭了很久,都始終狠不下心,我就轉過頭對紅衣女說:“別逼我,我真的下不……”

然而我這話沒說完,就看到紅衣女臉色一變,叫了一聲小心!我心裏一顫,還沒來得及轉身,就感覺到了自己後背一陣劇情,好像被什麼尖銳的東西插進心臟一樣!

我艱難地擰過頭去,就看到了班長獰笑,緊接着,他的頭被紅衣女一掌拍爛……血肉橫飛。

“記住我的話,找到下一個……殺……”

我聽不到紅衣女後面說的是什麼了,只感覺到自己天旋地轉,身體裏面什麼東西被抽出來,緊接着,陷入了無盡的黑暗。

不知道過了多久,好像是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我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喂,黃權,醒醒,別睡了,該起來拍畢業照了。”

我緩緩地睜開眼睛一看,看清楚了眼前這個人的樣子,嚇得我詐屍一樣地跳了起來,摔倒在地上。

站在我面前的這個人,竟然是張麗麗!

Click to comment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