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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邊的戰鬥卻似乎已經接近了尾聲,就在風魔小太郎的怒吼的聲音在山谷之中回蕩的時候,那個殺人如麻的槍手終於現身了。

夏雷,如天神降臨。

夏雷的肩頭上背著一隻狙擊步槍,手裡捧著的卻是一支疾風突擊步槍。在叢林之中戰鬥,遠距離的時候使用狙擊步槍是一個非常不錯的選擇,可是近戰的時候狙擊步槍的作用就不大了,槍身太長,射速過慢的缺點也會暴露無遺。可他用什麼槍根本就不是重點,重點是他經歷了這樣一場戰鬥,他的身上卻非常乾淨,別說是泥土和血液,就算是一點灰塵都沒有!給人的感覺就是他不是在打仗,而是在玩使命召喚之類的射擊遊戲!

他真的乾淨得過分。

兩人就這麼相遇了。

即便是看見夏雷的手中拿著突擊步槍風魔小太郎也站著沒動,他的體型讓他看上去就像是一隻統治這片山林的人猿。他怒視著夏雷,氣勢兇悍,「你敢把你手上的槍放下來了嗎?和我來一場真正的男人之間的戰鬥!東亞病夫!」

夏雷二話沒說就扣動了扳機。

咔!

疾風突擊步槍里沒有噴射出一顆子彈來。

夏雷跟著又扣動了一下扳機,疾風突擊步槍,又發出來一個咔的輕響聲,這一次還是沒有子彈噴射出來。它的積分突擊步槍已經沒有子彈了。

「你去死吧!這是天要滅你!」風么小太郎突然向夏雷沖了過去,他人還在衝刺之中,他手中的鎖鐮已經脫手飛出,割向了夏雷的脖子。夏雷的脖子不會比那隻被他斬頭的蜥蜴更硬。

風魔小太郎的速度奇快,夏雷卻是快上再快一分。風魔小太郎揮手擲出鎖鐮的時候,他的雙腳在地上一蹬,他的身體突然向後彈射。他的身體剛剛離開站立的地方,風魔小太郎的鎖鐮便割過了他的脖子所停留過的空間位置,精準到了宛如用尺子測量過!

「哈哈哈!」風魔小太郎坦克一般向夏雷衝撞了過去,鎖鐮出擊的同時嘲諷地吼道:「東亞病夫!你沒法取槍了是嗎?你的槍法厲害,可你沒有機會!」

夏雷貓腰躲閃,鎖鐮嚓一聲割斷了身後的一棵酒杯大小的紅橡幼樹。那棵紅橡幼樹被攔腰斬斷,切口彷彿是用拋光器打磨過一樣平整光滑!

夏雷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的手中沒有了疾風突擊步槍,也沒有了XL2500狙擊步槍,卻多了一把軍刀。

風魔小太郎突然愣了一下,因為他看到了夏雷大腿外側的武裝套之中插著一支手槍,而剛才夏雷是有機會拔出那支手槍的。可夏雷沒有拔槍,而是選擇拔刀。

「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風魔小太郎不屑地道。

夏雷說道:「我本來是可以給你一個痛快的,可是你一共罵了我好幾次東亞病夫。你的嘴很臭,所以我不會給你一個痛快的死亡,我會割了你的手筋和腳筋,然後再割掉你的舌頭,最後,我會割掉你的喉嚨。」

「呸!」風魔小太郎往地上啐了一口痰,「東亞病夫!我罵你了,你本來就是東亞病夫!你們所有的人都是!」

夏雷搖了搖頭,「看來還加一刀了,我會切下你的小丁丁,然後再割你的喉!」

「你去死吧!」風魔小太郎什麼時候被人這樣輕視過,惱羞成怒的他一個跨步,手中的鎖鐮順勢飛出,一刀割向了夏雷的咽喉。

夏雷沒有退讓,也沒有躲閃,只是在鎖鐮飛到身前的那一剎那貓腰避開,而就在一瞬間他的雙腳在地上一蹬,整個人就像是一顆炮彈一般射向了還沒有來得及收回鎖鐮的風魔小太郎。

風魔小太郎快嗎?

他很快,這是毋庸置疑的。

可在夏雷的左眼和右眼裡,他的動作其實就像是播放器放慢了的鏡頭一樣緩慢,以及清晰!

PS:感謝你IQ有問題書友的打賞,謝謝你! 一鎖鐮出去,風魔小太郎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他縱橫日本武士界,靠的就是瘋狂和他天生的強壯至極的身體素質,還有就是他的速度。最重要的也就是他的速度,天下武功無堅不破,唯快不破,速度也是他最驕傲的地方,可是直到夏雷反撲過來,他才見識到什麼是真正的速度!

夏雷動,夏雷便到了他的眼前,那個過程幾乎是難以捕捉的。風波小太郎下意識的向後退,可就在那個時候他握著鐵鏈的右腕突然傳來劇痛,他的右手竟無法再握緊鐵鏈!

連著鐵鏈的鎖鐮掉在了地上,風魔小太郎也終於擺脫了夏雷的攻擊。可那只是暫時的,他還沒有站穩腳跟,夏雷就有衝到了他的面前,那速度還是快到了讓他無法躲閃!

兩個人擦身而過,風波小太郎的左腕也中了一刀。鮮血從他的兩隻手腕之中噴湧出來,眨眼就染紅了他的褲子。

只是一個照面,號稱日本武士界最強的他便已經失去了戰鬥力。這對於他來說無疑是這個世上最惡毒的諷刺,最直接的踐踏!

幾秒鐘之前,他還在慶幸夏雷沒有拔槍,做了最愚蠢的選擇,可他現在才明白不是人家愚蠢,而是人家根本就沒將他放在眼裡——不用槍,一樣秒殺你!

風一樣衝刺的身形說停就停,夏雷轉身冷冷地看著風魔小太郎。

風魔小太郎試著活動手腕,可是無論他的左腕還是右腕都不聽他的指揮了。他不敢相信的看著夏雷,還有夏雷手中的滴著血的軍刀。這就是他口中的東亞病夫嗎?他感覺他剛才說的是他自己!

「這就是你們日本的忍術嗎?你是哪個流派的?怎麼這麼爛?」夏雷向風魔小太郎走去,他的嘴角浮出了一抹輕蔑的笑意。

「啊——」風魔小太郎一聲怒吼,忽然想夏雷沖了上去。兩步衝刺,他的身體突然跳躍了起來,右腿就像是攻城槌一樣撞向了夏雷。

他的身體重達兩百多斤,他扔出去的身體夾帶著恐怖的衝擊力,如果這一腳踢中人的胸膛,很有可能會將全部踢斷,扎進肺和心臟之中。

然而就是在這雷霆萬鈞一般的重腿攻擊之下,夏雷非但沒有退讓和躲閃反而是因則,瘋魔小太郎的右腿反撲上來。

風魔小太郎的右腿眨眼就要撞在夏雷的胸膛上,夏雷的身體突然往後仰。風魔小太郎的右腿踩著他的胸膛和臉部往他身後的方向運動,也就在那一剎那間,他右手之中的軍刀割過了風魔小太郎右腿的腳筋。

鮮血從風魔小太郎的右腳腳後跟上奔流出來,夏雷的身上終於也見血,不過那都是瘋魔小太郎的血。

「啊——」風魔小太郎嘶吼了一聲,可他的聲音里再也沒有那種滔天的殺意,更像是一個失去利爪的野獸的哀嚎。

風魔小太郎的身體從夏雷的身體上飛躍了過去,落地的時候失去平衡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可是他發現現在就連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他都無法完成,他失去了對一雙手和一隻腳的控制,他根本就沒有辦法用一隻腳站起來。然後他看到夏雷向他走了過來,恐懼和絕望瞬間就充滿了他的身體,還有仇恨,不過就算是滔天的仇恨在此刻也顯得毫無意義了。

夏雷走到了風魔小太郎的身邊,沒有說一句話,手起刀落,一刀就割斷了風魔小太郎的左腳的腳筋。現在就算他不殺風魔小太郎,風魔小太郎也是一個廢人了。

「你還有什麼話要說的嗎?」夏雷冷冷地道:「因為我馬上就要割你的舌頭了,我說話算話。」

「呸!」風魔小太郎張嘴向夏雷吐了一口血水,「華國豬!」

他的聲音剛剛落下,夏雷手中的群到就插進了他的嘴裡,然後狠狠的絞了一下。鮮血頓時止不住的從風魔小太郎的嘴角流了出來,夏雷將軍刀抽出來的時候,血水將一截舌頭從封魔小太陽的嘴裡沖了出來。

「嗚嗚……」風魔小太郎想罵人,可他已經發不出聲音了,從他嘴裡冒出來的只有含混不清的哀鳴聲。

「你也算是一個有膽量的人,沒有向我求饒,所以在切了你的小丁丁之後,我會馬上割斷你的喉嚨,讓你走的快一點。你準備好了嗎?」夏雷將軍刀移到了風魔小太郎的雙腿之間。

我要折磨你,然後殺你,這就是夏雷正在做的事情,無論從什麼角度去看待他做的事情都是殘暴無比的,可他卻顯得彬彬有禮,甚至還有點斯文,給人一種非常詭異的感覺。

風魔小太郎的呼吸突然急促了起來,他下意識的想往後爬,可就在這個時候夏雷手中的軍刀扎進了他的雙腿之間,然後橫向割了一下。

「嗚嗚——哇!」風魔小太郎痛苦至極的哀嚎了一聲。

夏雷的右手一揮,鋒利無比的軍刀瞬間切過了風魔小太郎的脖子。鮮血從瘋魔小太郎的頸動脈上噴射了出來,噴起的高度竟然高達兩米,就像是一隻用鮮血打造的噴泉!

縱橫日本武士界,聲望僅次於柳生劍一的風魔小太郎就此隕落,以一種被碾壓的屈辱的方式。

夏雷撿起了他扔在地上的疾風突擊步槍和XL2500狙擊步槍,然後將視線移到了側面的一個方向。一秒鐘之後,他飛快地爬上了身邊的一棵紅杉樹上。

美國紅杉是這個世界上長得最高的樹,一些千年樹齡的紅杉能長到一百三十米高,相當於四十多層樓房的高度。這棵紅杉雖然沒有一千年的樹齡,也沒有一百三十米的高度,可也有七八十米的高度,就像是一根擎天柱一樣往天空延伸。

不過夏雷並沒有爬到最高的樹冠上,因為對他來說根本就沒有必要。他爬到大約五十米的高度之後便停了下來,站在了一根樹枝上。站在五十米的高度上,他就等於是一個爬上一座大廈天台的狙擊手,他的視野將方圓幾公里的範圍都盡收眼底!

他很快就從剛才判斷的方向看到了他最想要幹掉的目標,服部芽衣。

在他的遠視的視線之中,服部芽衣正狼狽地往森林深處奔跑。她的手裡拿著一支手槍,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樹枝和荊棘掛得破破爛爛,露出了大片雪白嬌嫩的肌膚。服部芽衣是他所遇到過的皮膚最嬌嫩的女人之一,她的嬌嫩肌膚怎麼經得起樹枝和荊棘的割刺?

夏雷的大腦給出了一組數據:目標1543米,風速每秒五米,三級微風,相對濕度百分之六十。這一組數據冒出來的時候,他舉起了手中的XL2500狙擊步槍。卻就在他鎖定服部芽衣的後背,準備扣動扳機的時候,服部芽衣的身體突然被一棵很高大的紅杉給擋住了,他等了五秒鐘都沒有看到她出現。

夏雷皺了一下眉頭,在森林裡使用狙擊步槍確實很難避免這種障礙。一千五百多米的距離,他可以輕易射殺任何目標,可是在茂密的森林裡,一棵又一棵的樹木擋住了視線,也擋住了子彈飛行的軌跡,他根本就不可能在這樣的環境里射殺服部芽衣。一個很簡單的原因就是,子彈需要一秒鐘多一點的飛行時間,看了一秒鐘服部芽衣可以邁過一棵樹,而那棵樹也會成為她的最忠實可靠的掩體。

「你跑不掉的。」夏雷的心裡暗暗地道,他收起了狙擊步槍,準備從樹上下去追擊服部芽。

砰!

對面山坡上突然傳來了一聲槍響,還有一個女人發瘋似的吼叫聲,「你死定了!」

砰砰砰……

有是一串密集的槍聲。

夏雷跟著移目過去,卻發現安谷密汗已經被一個女人堵在了一塊岩石後面,不敢冒頭。安谷密汗似乎已經耗光了他的子彈,正處在相當尷尬和危險的境地之中。安谷密汗是生肖戰隊的神槍手,可在這樣的環境里戰鬥他需要耗費更多的子彈才能接近平時的水平。那個女人顯然是一個善於利用環境的忍者,她一直保存著她的彈藥,等到安谷密汗耗光子彈之後才衝出來,對安谷密汗進行火力壓制。

在那個身邊,一個日本武士持著一支MK17突擊步槍向安谷密汗發起了衝鋒。他距離安谷密汗的藏身點只有二十多米,而以他的速度,他只需要五秒鐘的時間就可以饒過那塊岩石開槍射殺安谷密汗。而安谷密汗卻被那個女人的火力壓制著,根本就不知道那個日本武士正向他發起衝鋒。

夏雷手中的XL2500狙擊步槍瞬間平舉了起來,然後扣動了扳機。

砰!

對面山林中,正用MK17突擊步槍點射壓制安谷密汗的日本女忍者波多野奶花在槍聲響起的同一時間倒在了地上,她的後背上多了一個拳頭大的窟窿。

火力壓制消失,正發起衝鋒的日本武士回頭看了一眼。

一顆子彈嗖的飛來,端端正正地扎進了他的腦袋之中。直到死,他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他是如此,波多野乃花又何嘗不是如此?

安谷密汗從岩石後面小心翼翼地探出了頭來,然後便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波多野乃花,還有那個已經衝到岩石下面的日本武士。他愣了一下,忽然明白了什麼,他向對面的山林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對面山坡上的戰鬥也算是結束了。

夏雷沒有收槍,他的視線忽然移到了最初的藏身點上,也就是昨天晚上月野杏子抓蛇的地方。他一眼就看到了月野杏子和一個老者站在小小的林間空地上。根據月野杏子曾經的描述,他判斷出了那個老者的身份,他是月野杏子的師父柳生劍一。

月野杏子沒動,柳生劍一也沒動。不知道這兩人已經這樣多久了,給人的感覺就是兩人好像從昨天就一直對視著,一直到現在。

這樣的一種情況,夏雷只需要扣動一下扳機就能解決問題。不過就在他準備這麼乾的時候,他的腦海里忽然回想起了昨晚月野杏子在他耳邊說的那些話。

那個時候,比月亮還白的月野杏子蜷縮在他的懷裡,她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畫圈,她的聲音很溫柔,「老大,明天我師父一定會來找我,他也知道怎麼找到我。你不要插手我和他之間的決鬥,就讓我和他以我們伊賀流的傳統來解決我們之間的問題吧。」

「可是……如果你打不過他,他會殺了你,你難道要我眼睜睜的看著你死嗎?」他說。

月野杏子說道:「我不怕死,我怕的是如果你幫了我,我以後都邁不出他的陰影。答應我,這關係著我的榮耀,還有我的武士道修行,不管明天我發生了什麼事情,你都不要插手我和他的決鬥,好嗎?」

他點了點頭。

這一段回憶在夏雷的腦海之中飛快地閃過,他手中的XL2500狙擊步槍也放了下來。

不要人幫忙,卻將自己置於不是生就是死的危險境地,這樣的做法看上去很愚蠢,可是這個世上就是有這樣的人。月野杏子就是其中一個,她背叛了她的祖國,她的民族,還有她的師父,她這一段時間都過得很痛苦,只有用伊賀流的傳統的方式才能洗掉這種痛苦!

夏雷理解她,所以支持她。

夏雷從紅杉樹上下來,追著服部芽衣逃跑的路線追了下去。

PS:感謝pan3800兄的打賞,謝謝你! 山林,空地。

「杏子。」柳生劍一打破了這讓人壓抑的沉默,「你是我們所有日本人的恥辱,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他給了你什麼?值得你忘記你的祖先,忘記你是一個日本人,忘記你所信仰的武士道精神!」

月野杏子沉默了一下才說道:「我在街上乞討,受盡侮辱的時候,怎麼沒有人來告訴我,我是一個日本人?老爹在我快要餓死的時候救了我,而他是一個華國人。他將我送到了你的劍道館,因為你欠老爹一條命,所以你才會收留我,傳我忍術。我在你的劍道館被其他師兄欺負,他們說我是流浪狗,打我罵我捉弄我,可是你從來不聞不問。我和他們打架,你懲罰的永遠只是我,而不是他們。我所學會的一切,都是靠我自己揣摩和苦練得來的,你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將我培養出來,對嗎?可即便如此,我依然敬重你,以前是,現在也是。如果你死在了我的刀下,我每年都會祭奠你。」

「哼!」柳生劍一怒容滿面,「女人就是女人,你說這些話是想用往事來換取我的同情心嗎?我告訴你,在我這裡沒有半點仁慈!我只是想弄明白一件事,他究竟給了你什麼?值得你背叛你的國家和民族!」

「這個答案對你很重要嗎?」月野杏子說。

「是的,我想知道。」柳生劍一顯得很固執。

月野杏子說道:「他給了我想要的一切,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柳生劍一沒有說話,可從他的陰冷的表情來看他顯然不滿意這樣的答案。

月野杏子的嘴角卻露出一絲溫柔的笑意,「在遇見他之前我只是一部殺人機器,無論是老人還是小孩,我說殺就殺,沒有半點猶豫。我的世界是黑暗的,沒有一點溫度,也沒有一點內容,空蕩蕩的,我甚至不知道我為什麼活著。可是遇見他之後,我的世界漸漸有了一縷陽光,也有了一點溫度,是他讓我覺得我還活著。後來,也是他讓我體會到了一個做女人的樂趣,讓我體會到了愛一個人和被愛的感覺。現在,我的世界里只有他,我願意為他做任何事情,我也願意為他犧牲我的一切。我這麼說你明白了嗎?」

「無恥!」柳生劍一怒吼道:「你就是一個不知道廉恥的婊子!」

月野杏子輕輕的聳了一下肩,「我就知道你會這樣罵我,就像你以前在劍道館罵我一樣。不過我已經沒有感覺了,你罵完了的話,我們就動手吧。不然,等到我們的人過來,你就沒有向我出手的機會了。」

柳生劍一根本就不知道如果夏雷想要他死的話,他已經是一個死人了,哪裡還有機會在月野杏子的面前如此大義凜然的說話。

柳生劍一突然向月野杏子疾步逼近,他的右手緊握武士.刀的刀柄,左手在抓著刀鞘之上,整個身體右肩在前,就像是一張繃緊了的弓,隨時都有可能發射致命一擊!

月野杏子也動了,她和柳生劍一的動作完全一樣,疾步前行,右手緊握著刀柄,左手抓著刀鞘,也像是一張移動中的繃緊了的弓。

兩張弓眨眼就撞在一起,沒有箭矢射出,卻有兩把武士.刀出鞘。

叮!

一聲脆響,火星四濺。

兩人旋即分開,零點幾秒鐘之後兩把武士.刀又撞在了一起,然後兩人的武士.刀就像是兩股旋風一樣糾纏在一起,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劈砍,快到了肉眼難以捕捉的程度,金屬碰撞的聲音就像是雨點打在了玻璃窗上的頻率,碰撞產生的火星就不曾熄滅過!

廝殺中的月野杏子就像是一隻被激怒的母虎,充滿力量與野性。柳生劍一雖然已經有了一定的年齡,可是廝殺總的他一點也不見老態,相反的他顯得特別勇猛,而他更像是一隻處於捕食狀態的雄虎!

一山難容二虎,兩隻來自日本伊賀流的猛虎只能活下去一隻。

叮!

一聲脆響。

持刀互砍的兩人分開。

月野杏子的小腹被割開,鮮血從傷口之中流了出來。剛才如果她再慢一點,她的小腹會被柳生劍一刀切開,腸流滿地!

柳生劍一的右臂上也多了一條傷口,些許鮮血從傷口之中流出來,打濕了他的肩頭。剛才,如果他再慢那麼一點的話,他的整條右臂都會離開他的身體!

決鬥戰時停頓。

兩人互視,眼裡的殺意能切開空氣。

柳生劍一的有著兩百年歷史的名刀滿是缺口,而月野杏子的武士.刀卻沒有半點缺口。這也是剛才雙方都受了傷,可是柳生劍一的傷卻比月野杏子重的原因。

「這怎麼可能?我的刀居然不如你的刀!」柳生劍一不敢相信。

月野杏子淡淡地道:「我的刀鋒上加了X秘金密金,它是這個世界上最堅硬的金屬。這是他沒事的時候給我弄的,他還說如果我能殺掉你,他就會送我一把全是X秘金的武士.刀,那把刀甚至能過機場的安檢。古老的東西並不就是好的,你應該接受一些新的事物。」

「可惡——」柳生劍一腳下一動,身體就像是扔出去的標槍一樣扎向了月野杏子,而他手中的滿是缺口的武士.刀則是標槍的槍頭。

月野杏子的雙腳在地上一蹬,身體也突然彈射出去,一刀刺向了柳生劍一。

兩把武士.刀在空中碰撞在了一起,刀尖對刀尖。也就在兩把武士.刀的刀尖碰撞在一起的時候,柳生劍一突然將刀身偏開,不管暴露在月野杏子面前的胸前空門,一刀刺向了月野杏子的胸膛!

這是要同歸於盡!

月野杏子的身體在空中根本就沒有借力之處,她的身體是一個運行之中的箭矢的狀態,就像是潑出去的水,無法回收。柳生劍一在這種情況下選擇跟她同歸於盡,她根本就沒有辦法拒絕!

刀身錯開,兩人的身體瞬間撞在了一起。

月野杏子的武士.刀從柳生劍一的胸口刺了進去,一刀穿體。

柳生劍一的兩百年名刀也扎在了月野杏子的胸膛上。

叮!

一聲脆響。

啪!

兩百年的名刀從中斷裂,有刀尖的那一部分掉在了地上。

兩人的身體落在了地上,月野杏子扶住了柳生劍一,沒讓他立刻倒地。

「這……」柳生劍一的嘴裡噴出了一口血水,「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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