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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男鬼只是伸出手把那八卦鏡給奪了過去,然後拿在手中把玩一翻,不屑道,什麼玩意。接着將那八卦鏡按在了我的臉上,我直接傻眼了,這遇上一個不怕八卦鏡不怕平安符的鬼,到底該怎麼辦!

我驚恐的後退,那男鬼卻一步一步的向我走來,然後一把將我摟在了懷裏,那懷裏太冷,冷得我稀裏糊塗的就暈了過去。

這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裏面我坐在一張紙做的轎子裏面,外面是四個紙人將我擡着,我穿着血紅的嫁衣,轎子擡着我正通往一條黑漆漆的小路上,這條小路十分的陰森恐怖,不時的傳來可怕的鬼叫聲,接着我的轎子面前突然撞過來一輛汽車,而那汽車的駕駛室上坐着的正是那個男鬼,他正對着我陰森森的笑着。

我嚇得從牀上跳了起來,才發現原來是自己做的一個噩夢,不過醒了之後我才奇怪自己怎麼躺在牀上。 名門官夫人 還沒想通,突然一張放大的俊臉突然貼了上來,我嚇了一跳,因爲這個臉的主人不是別人,就是昨晚嚇我的那個厲鬼!

你怎麼在我家裏!我嚇得不清,將枕頭抓在手裏當武器。

可是你帶我回來的,你說我爲什麼會在這裏。男鬼冷笑兩聲,斜靠在門檐上。

放屁,我怎麼可能把你帶回我家!我憤怒的喊道。

這時老爸端着一碗粥敲門進來罵道,你一個人在這裏自言自語的幹什麼,你昨晚怎麼不聽我的話跑出去,你知不知道差點把我嚇死了!

老爸……你你看不到嗎?見到老爸我彷彿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我指着門後面顫抖的說。

老爸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然後摸了摸我的額頭,你發燒啦?什麼東西啊?門後面什麼都沒有啊!

得到這個答案我更驚恐了,老爸看不見這個鬼,只有我看得見!那男鬼得意的衝着我笑了笑,表情十分的欠揍。

既然老爸看不到,我也沒必要說出來嚇他,於是只好轉移話題問道我昨晚是怎麼回來的。

還說呢,你半夜十二點纔回來,把我嚇死了,正準備出來找你,但是你說你太累了回來就躲到屋子裏面睡覺了。老爸埋怨的說,順手將熬的粥放在我的書桌上,然後就說自己去上班了,還叫我休息一天,晚上別出去了。

我哭喪着一張臉,看着貼在門後邊的男鬼欲哭無淚,不甘的說,你到底怎麼樣才能不纏着我!

男鬼卻一本正經的說,你收了我的錢,就要替我做事!

我去,就一百塊錢,還是冥鈔?我幫你做什麼事啊,你要是再不離開我家,我就去請人來收了你。我假裝兇狠的對他放狠話,據說鬼都比較怕兇惡的人,因爲兇惡的人身上有煞氣。

他說,你忘記了昨天晚上你已經和我結了陰婚嗎?找人收了我,你也活不了。

什麼陰婚,你亂說什麼!

他不屑的笑了笑,冷冷嘲諷,你看看你自己的手腕。

我擡起手腕,不知道何時這手上已經纏了一條七彩手繩,上面掛着兩枚銅錢。

這是什麼東西?我手上怎麼會有條手鍊!

收了我的聘禮和禮金,你難道還想狡辯嗎?結過陰婚我就是你的老公,吸過你的血,就是你在養我,你以爲你還逃得掉?

他湊上前英俊的臉上滿是得意之色。

我頹廢不已,我居然被一個鬼用一百塊的冥鈔給買了!這個怎麼想都很廉價啊!

我不信,我一定會找到人來收你的。我放下狠話道,我不能就這樣屈服,鬼都是狡詐的,他肯定是想穩住我。

我端起老爸放在書桌上的粥就想吃,可是剛剛放到嘴巴里面,就被燙得滿嘴的泡,我痛的哇啦一聲大叫,便看見那隻男鬼正躲在門後壓低聲音的笑。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肯定是他搞的鬼!我一定要找人來收了他,花多少錢都要收! 我怒氣衝衝的起牀穿好衣服就拿着車鑰匙出門了,在那鬼還沒有反應之前,將他鎖在了屋子裏面,見他果然沒有跟出來,我才放下心。

其實我也是故意這樣說嚇唬那鬼的,現在家裏一窮二百,還欠了一大筆債務,哪裏還有錢去請人來收他啊,眼看這個月的房租還沒繳,催債的那些人又要來了。

開車準備出去拉點活,補上前兩天的損失。可是剛剛打開車門便發現那鬼好端端的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

我驚恐的說,你怎麼跟出來!這可是大白天!不是說鬼白天都不敢出來麼,怎麼這個鬼一點都不怕的樣子啊!

那鬼卻冷冷的說了一句,你要是不幫我辦事,你去什麼地方我都會跟着你,當然也會不時的幫你一把。

我想到剛纔喝粥燙得滿嘴泡的事情心有餘悸,試探的問,你到底要我做什麼事?你找別人不行嗎?

很簡單,你現在帶我去七星崗的中山醫院,找一個叫江千帆的人。

江千帆?我雖然不知道這個鬼找他幹什麼,但是這是唯一可以擺脫他的機會,於是我猶豫了一會就同意了。

來到中山醫院,我到前臺問了江千帆這個人,可是那護士卻一臉古怪得看了我一眼。

護士責怪的問,你是這個江千帆的家人嗎?都聯繫了這麼久了你們還沒人來,去見他最後一面吧,在404急救病房外的。護士說完就直接指了路給我。

我撇了一眼那男鬼,見他好端端在一旁站着,可是這個護士都看不見他,只好認命的去404找這個江千帆。

走進這中山醫院的電梯,卻被那男鬼瞪了一眼,他皺眉道,不要坐這個電梯。

我奇怪的問,爲什麼不能坐這個電梯?四樓哎,我纔不爬樓梯呢!我根本不想聽這個男鬼的話,他肯定是故意想整我的,於是我義無返顧的按了電梯走了進去。

那男鬼卻站在電梯門前冷笑的說了一句,這可是你自己要進去的,四樓見。說完這句話後,他就憑空消失了。

我站在電梯裏面莫名其妙,總覺得剛纔那男鬼的笑容有些詭異,難道是我想多了?

四樓照理說要不了多久的,這個電梯裏面只有我一個人,燈光昏暗,我無聊的望着那個樓層鍵,可是這時那電梯卻並沒有往上升,反而是往下降,一樓,負一樓,我奇怪的一個勁去按四樓的按鈕,可是卻毫無反應。

我感覺到電梯猛的搖晃了一下,然後極速下降直接到了負三樓!大家都知道醫院的負三樓是什麼概念吧,就算不知道,也應該看過小說,地下三樓是太平間!

而自己的背後浮上一層寒意,我打了一個哆嗦,就在這時我突然從電梯門上的反光板上看到一個黑色的人影出現在我的身後,這個影子一頭披肩長髮,穿着一身紅色碎花的裙子,此刻雙手擡起正做出一副要掐我脖子的樣子。

我嚇了一跳,猛地一回頭卻發現身後空無一人,奇怪,那剛纔我看到的那個長頭髮女人是誰?電梯裏面越來越冷,明明是六月天,卻像是整個人走進了冰窖裏面,而且還不時的傳來噠噠聲,空氣中也傳來一陣惡臭。

我奇怪的擡起頭,看向這電梯的頂上,便看見一張血肉模糊的臉出現在我的面前,白色的眼球外翻着,臉上猩紅一片,不時的有蛆蟲從那外翻的肉裏面爬了出來,血紅的嘴巴正張大,裏面瞬間掉出一塊腐爛的肉來,而那噠噠聲就是那一塊快腐肉掉到地板上的聲音!

我嚇得哇的一聲大叫,緊張的一個勁的去按開門鍵,而這時一直打不開的電梯門突然緩緩的打開了,我欣喜的跑了出去,結果剛踏出去一隻腳,便看見外面的樓道上趴着一個女人,我趕緊跑過去,準備將這個人扶起來,而這時她卻緩緩擡起了頭,烏黑的頭髮下面赫然就是電梯裏面那張血肉模糊的女人臉,我嚇得摔倒在地。

而這個女鬼卻用雙手撐着身體,從地上緩緩向我這邊爬來,我嚇得又退回了電梯裏面,慌張的去按關門鍵,可是那鍵好像失靈了一般一直沒反應,我差點被急哭了,眼看那女鬼面目猙獰的爬到了電梯裏面,那關門的按鈕突然又恢復了,但是那女鬼已經爬進來了半個身子,這關閉的電梯門恰好夾住了她的半個身子。

這時四樓的樓層鍵突然又亮了,於是電梯往上面升去,而這個女鬼的身子卻被那電梯門猛地一夾變成了兩截,頓時烏黑的鮮血四濺,可是她半截身子仍然掙扎着朝着我爬來,我驚恐的大叫,身子縮到了電梯的角落,捂着自己的眼睛不敢看面前的一幕。

可是就在這時—— 電梯裏面突然傳來一聲慘叫聲,接着電梯顯示四樓到了,外面衝進來一個人影,我睜開眼睛,便看見一個厚實的肩膀擋住了我的視線,我微微擡頭便看到了男鬼的削尖的下巴,他此刻面色冷冽,薄脣緊緊的抿着。

別鬼叫了,難聽。他冷冷的說道。

我嚇得藏在他的背後,此刻我完全忘記了他是鬼的事實,畢竟在我看來,面前這個男鬼沒有電梯裏面的半截女鬼恐怖,況且他之前也沒有傷害我的樣子。

男鬼將我護在懷裏,摟着我肩膀,然後冷冷的說了句,不自量力,是要自己滾,還是我送你一程。

這電梯裏面沒有第二個人,那肯定就是對那半截女鬼說的,我偷偷的從他的手彎下面扒拉出一條縫隙,只見那電梯裏面的半截女鬼此刻面目猙獰,她張狂的大笑着說,不自量力的是你,敢多管閒事,我今天就要吃了你!

說完她張牙舞爪的撲了過來,男鬼冷冷的笑了一聲,然後突然用手捂住了我的眼睛,我正疑惑着,便傳來他溫和的聲音。

別看。

於是我老老實實的被他捂着眼睛,心咚咚的跳,剛纔那聲‘別看’叫的好溫柔,沒想到這個男鬼聲音還蠻好聽的。

電梯裏面傳來一聲嘶聲裂肺的叫聲,接着便悄無聲息,我把他的手挪開,便看到電梯裏面已經恢復了原樣,那個半截女鬼已經消失不見了。

那半截女鬼呢? 你是我的鬼迷心竅 去哪裏了?我好奇的說道,左右的尋找,卻被那男鬼抓住了手腕從電梯裏面扯了出來。

他放開我的手腕,然後拉低了自己的帽子,我分明的看到他嘴角殘留一絲血跡,映襯着他蒼白的臉,顯得觸目驚心。

我試探了說,你流血了?

那不是我的血。他勾脣冷嘲般的笑了笑,毫不在意的說。

那是誰的,那個半截女鬼的?難道他把那女鬼吃掉了,我被自己心裏的猜測嚇到了。

咳咳,不管怎樣,剛纔就算是你救了我,這樣看來,你也是一個好鬼啦!我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道,剛纔躁動的心現在才逐漸迴歸平靜。

他卻詫異的看了我一眼,然後才嘲諷道,我剛纔就讓你別坐電梯了。

我猛的擡頭,氣憤的說,好啊你,原來你早就知道那電梯裏面有鬼!這一聲叫得十分的響亮,周圍路過的人都停下了腳步一副看神經病的樣子看着我,我這才注意到自己站在走廊上,其他人都看不到那個男鬼!

我尷尬的對着其他人笑了笑。

男鬼卻不理我,徑直的朝404病房走去,我嘟囔了幾句,只好跟上他的腳步。

喂,男鬼,你叫什麼名字啊,你來找個江千帆幹什麼?我跟在他身後,壓低聲音的問。

我本以爲他不會回答我了,沒想到卻傳來冷冷的兩個字。

季蘊。

這就是男鬼的名字?

來到這404病房,一旁等候的醫生見我來了,這才皺眉道,你是這個江千帆的家屬?怎麼這麼晚才趕來,人命相關的事情,去見見他最後一面吧!

接着我就被莫名其妙的推到了病房裏面,我靠,我根本不是這個什麼江千帆的家屬啊,我哭喪着一張臉,尋找季蘊鬼大爺。

可是季蘊鬼大爺卻徑直的走到了那張病牀前,我也好奇的走了過去,雪白的病牀上躺着一個年輕的男人,他此時戴着氧氣罩遮住了半張臉,但是我還是一眼認出了他就是昨天差點和我車相撞的那個路虎車的司機!沒想到是他!

看我一臉驚訝,季蘊卻是輕鬆的笑了笑,雙手環胸的問,怎麼?你認識這個男人?真是可惜了他馬上就要死了。

我緊緊的繃着一張臉,半響頗爲嚴肅的說,這個男人不就是昨天差點和我相撞的那個路虎車司機嗎?是不是你搞的鬼,你找到這裏來,難道是想害死他!

我是打死都不相信昨天那件事情是一個意外的,所以我第一反應想到的就是季蘊找到這裏是想害死這個叫江千帆的男人,這個男人看起來年紀和我差不多大,這麼年輕就死了,他家裏人該多傷心!

可是這話不知道怎麼惹怒了季蘊,他突然貼近我的面前,一雙黑眸平靜無比的盯着我,然後才緩緩的說。

我害不害死他和你有什麼關係?又沒害死你。

我被這句話堵住了,也是,他是一個鬼他現在沒有害我就是萬事大吉了,我還能管他害不害別人嗎?但是心裏總覺得過意不去啊。

見我氣的沒法,季蘊才滿意的的站直身子,然後指着江千帆說道。

三分鐘後他便會心率衰竭而死,是自然死亡。

我緊緊的盯着病牀上的這個男人,此時他面色蒼白,雙目緊閉,一旁的心率探測儀已經漸漸的變成了一條直線,而他的頭頂卻有一團白霧。

這是什麼東西?

我覺得有些奇怪,這好端端的病房裏面怎麼有一團白霧,於是我下意識的伸手在他的頭頂揮了揮,手上綁着的七彩手繩上的兩枚銅錢突然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別碰,季蘊伸出手就想阻止我,可是還是晚了一步。 那團白霧彷彿受到驚擾一般突然又縮了回去回到了這江千帆的身體裏面,而一旁的心率探測儀也逐漸變成了不軌規則的形狀!明明已經要死的人,心臟突然恢復了跳動。

你在幹什麼!我正想說話,手腕卻被一個人抓住了。

我回頭一看,抓着我手腕的是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這個男人戴着一個斯文的眼鏡,看着我的目光戴着一絲探究,而剛纔那句話正是這個男人喊出來的。

而我的餘光越過他的背後,看見季蘊正慢慢的後退,靠在了雪白的牆壁上。

額,我沒幹什麼啊。我顫巍巍的說道,這個男人的目光太嚇人,明明戴着眼鏡,但是卻看不出一點斯文的樣子,關鍵是罪魁禍首,季蘊鬼大爺已經溜邊了啊!

男人估計是看我一副膽小如鼠的樣子,這才放心的收回手,然後轉身檢查了一下病牀上的江千帆,見他沒有事情,這才轉過頭,不好意思的咳了咳,對我伸出手道。

你好,我是江千舟,是江千帆的哥哥,請問你是?

我趕緊握了握他的手,小聲道,我叫許願,是來看你弟弟最後一面的。

見他面色僵硬,我才意識到自己一緊張就說錯了話,趕緊解釋道,不不是見最後一面,我這人不太會說話,你別在意。

我乾笑道,此時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江千舟這才收回打量的目光,不過他的目光卻又移到了季蘊此刻所站的雪白牆壁處,我緊張的看着他,難道這個江千舟發現季蘊了嗎?他不是說只有我看得見他嗎?季蘊卻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大搖大擺的靠在牆壁上。

不過他只是停留了一會視線就移到了別處去了,還別說,我剛纔還真是有點擔心季蘊鬼大爺被這個江千舟發現呢,因爲這人的眼神太嚇人了。

最後和這個江千舟解釋了一翻,這個男人才放了我離開,走之前還給了我一張名片,看起來是十分高端大氣上檔次的樣子。

最重要是的那張名片上寫的是江市集團啊!我剛剛居然和江市集團的總經理握手了!我興奮的無以復加,同時慶幸那個江千帆沒有死,因爲江家據說以前可是一個風水世家啊!要是被發現,我和身邊這個鬼都要死翹翹。

不過不知道風水世家的人能捉鬼嗎?我悄悄的將那張名片放到了褲兜裏面。

走之前,季蘊還特意站到那江千舟的面前打量了他一番,最後才若有所思的跟在我身後出了醫院。

回去的路上季蘊鬼大爺表情一直不怎麼好看,全身冷冷的,坐在我副駕駛的位置上,這倒好我連空調都不用開了。

我試探的問,你還要跟着我一起回去嗎?

他冷冷的說,不然呢?不是你多管閒事,那個男人已經死了。

我也沒做什麼啊,只是奇怪他頭頂上怎麼有一團白霧,沒想到這個江千帆就活過來了,簡直太神奇了!我高興的說,經過這一天的相處我已經相信這個叫季蘊的男鬼不會傷害我,所以膽子也大了起來。

季蘊只是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其他卻沒有解釋什麼,只是拉下他的帆布帽子罩住他的半張臉。

你爲什麼非要這個江千帆死啊,他死了對你有什麼好處嗎?我繼續問道,本以爲他不會回答我的。

卻沒想到他只是沒好氣的說,不該問的事情別問,不該管的事情別管。

我一邊開着車一邊無聊的問,那我爲什麼在醫院會遇見那半截女鬼,那女鬼爲什麼要害我,我以前根本看不見鬼的啊!

這是我最奇怪的地方,我活了二十年,這是第一次遇見鬼,本以爲只看得見這個季蘊可是卻沒想到連其他的鬼都看得見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陰陽眼嗎?

季蘊冷哼了一聲,根本就不打算理我的樣子。

一時之間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話了,畢竟現在坐在我身邊的男人是個鬼啊。

回到我家門口之後,我敏感的發現了一絲不對勁,老爸是開白班出租車的,所以白天一般不會回家。

可能你要問了,爲什麼我一個女生還大晚上的開黑車,這事說來話長,我就簡單的說說吧,我媽之前很愛打牌後來更是迷上了炒股。把家裏的存款全都投進去了不說,還在外面欠了高利貸,結果全賠了進去,我爸又是一個包子性格,任勞任怨的,後來高利貸的來追款,我媽就跑了,留下我們父女。

將家裏的房屋抵債之後,還是欠了一大筆錢,靠我爸開出租車那點錢根本沒辦法還債,於是我輟了學用家裏的那倆小桑塔拉坐起了開黑車這個行業,畢竟這個來錢最快,辛苦一晚上還能掙個幾百塊錢。

所以回到家門口我便發現一絲不對勁,屋子裏面隱約能聽到翻箱倒櫃的聲音,老爸這個時候根本不會回來,那屋子裏面的人到底是誰?難道是媽媽回來了?

季蘊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了,畢竟他是鬼,他要是想消失,我是看不見他的。

於是我摸出鑰匙打開門。

結果剛剛打開門,還沒看清楚面前的人影,臉上就被扇了一耳瓜子,瞬間右臉火辣辣的疼,然後就被人按在了牆上。 按住我的是一個染着頭髮的小混混模樣的男人,他嚷着公鴨嗓說。

***,老大,那個女人的女兒回來了!

接着我的面前就走來一個一身五花膘的胖子,這個胖子剃着寸頭,嘴巴上叼着煙,脖子上戴着一條小拇指粗細的金項鍊上面穿着一個佛牌,手上拿着一個蘋果6plus,一副暴發富的模樣。

看什麼看,你媽欠我的錢還不還了?二十萬!別讓老子發火。

我瞪着眼睛完全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的了,這個胖子外號五鬼,是我們這一帶有名的混混,開了幾個夜場,經常借錢給別人然後收高價利息,也就是所謂的高利貸,我媽就是找這個男人借的錢。之前這個男人來找我們收過債,家裏的房子都抵押給了他。

我雖然被這些人的架勢嚇到,還是十分的憤怒的說,你放屁,什麼二十萬,我媽欠你的錢,我們已經用家裏的房子抵了,你還想怎樣?信不信我報警抓你!

這個五鬼卻笑了笑,露出一口大黃牙,說,好啊,報警,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就算拉到公安局也是這個說法。

見他一點不鬆口,我只好放低姿態道,好,就算我家還欠你的錢,但是就不能好好說話嗎?你們先把我放開,有了錢我們一定會還給你的。

我快速的思考着對策,他們一共有四個人,而我只是個女人肯定鬥不過他們,現在該怎麼辦,我無意間看到自己手腕上戴着的七彩手繩,突然想到了還有一個鬼在我家裏,不如請他來幫幫我!

我左顧右看的尋找季蘊,可是家裏被翻得亂糟糟的,卻不見季蘊的蹤影,於是我只好對着空氣喊季蘊的名字,可是半響也沒有動靜。

這五鬼見我不老實,直接惱了,將嘴巴上的菸頭扔到了地上,怒道,喊什麼喊,你以爲會有人來幫你?說着肥厚的手掌就給我扇了過來。

我睜大眼睛想着這巴掌要是給我扇過來,我臉非得腫成豬頭不可。

可是就在這時,他扇來的一巴掌突然偏向了抓住我的一個黃毛混混臉上,一聲脆響,打得那叫一個響亮。

老大,老大,你打我幹嘛啊?抓住我的黃毛立刻鬆開了手,捂着自己的臉。

五鬼摸摸腦袋滿臉的詫異的說,哎,奇了怪了,我明明是要打她的啊!

在他們說話的功夫我立刻抓準時機奪門而逃,可是卻被一旁守在門口的人發現了。他伸手來抓我,卻不知道爲什麼突然一腳踢向了五鬼的襠部,五鬼傳來一聲慘叫。

你要死啊是不是,敢踢我?五鬼大叫着,屋子裏面頓時亂作了一團。

我疑惑的轉頭,便看見季蘊飄在空中雙手環胸,一臉輕蔑的看着屋子裏面的四個人,而屋子裏面的四個人正在自己打自己。

魅少的笨笨妻 好一會這四人才停下來,但是每個人的臉上同樣浮現一種恐怖的神情。

邪了門了!老大,我們快走吧,這屋子裏面好像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其中一個人喊道,十分的緊張。

五鬼顯然也知道不對勁,看我站在一旁幸災樂禍的樣子,當即就怒了,肥厚的手掌伸過來想拉我,我緊張的後退,結果他的手還沒有碰到我,就被季蘊抓住了,不過他剛剛抓住五鬼的手,手上突然冒出一股青煙,接着便皺着眉放開了他的手。

但是這功夫已經把五鬼嚇壞了,他肥厚的臉上滿是驚恐之色,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客廳的地上。

有鬼,真的有鬼啊!他誇張的大叫,結果這時客廳頂上的風扇突然瘋狂的轉動起來,我縮在角落緊張的看着面前這一幕,心裏即覺得解氣,又怕搞出人命。

其他幾個小混混頓時嚇得屁滾尿流爭先恐後奔向大門口想逃出去,可是卻半天打不開們,而五鬼頭頂的風扇依舊呼呼的在轉動,搖搖欲墜,眼看就要掉下來的樣子。而放在茶几上的一把水果刀也不受控制的朝着五鬼的後腦勺飛來。

你停一下,別搞出人命了。我緊張的對季蘊喊,要是這個五鬼死在這裏,我可就是第一嫌疑人了!這話一落,那把水果刀便好好的懸浮在空中,距離他的腦袋不過三釐米。

五鬼嚇得滿頭大汗,要是晚一點點那把水果刀就要貫穿他的腦袋了,他見到我和空氣說話,頓時手腳並用的爬了過來,姑奶奶我再也不敢惹你了,你讓我走吧,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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