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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個沒有上過半天學校,年僅七歲的小屁孩,先不說這畫的逼真程度,他被賣來這裏時才三歲,這記憶力、這不動聲色的……「謀划」,也太逆天了吧!

程晚晚正想着入迷,頭頂上方忽然有陰影罩下。

她下意識抬頭,下一秒又對上了那雙小眼睛,緊接着,手上的紙再次落回主人手裏。

程子逸拿回自己的東西也不說什麼,轉身就要走。

程晚晚眼疾手快,連忙伸手拽住他衣擺,試探著問:「你想回家?」

程子逸回頭看她,這次小眼神可不怎麼友善,帶着陰鷙以及一絲……警告。

想到今後程家還得靠他,程晚晚直接無視掉那眼神,沖他甜甜一笑,小聲道:「我可以幫你。」

程子逸正想甩開她的手,聞言,抬手的動作一頓,看着她的眼神里,又多了幾分打量。

幾秒后,方才硬邦邦的答道:「不用。」

興許是覺得這兩個字不夠分量,說完,他又跟着補上一句:「你太笨。」

哼,居然嫌她笨!

程晚晚懶得跟一個小屁孩計較,默默目送他傲嬌的離開。

這小暴君沒有重生也好,他在百花村這段時間,剛好可以好好「收買」一下,將他拉攏到程家這一邊來。

程晚晚再次見到那小暴君已是兩天後的周末。

周六這一天艷陽高照,萬里無雲。

沈玲玉趁著秧苗還沒長出來,打算這個周末到後山摘橙子。

在鎮中學念初中的三個孫子星期五下午就回來了,知道奶奶要去摘橙子,周六全都起了個大早。

經過這些天的熟悉,程晚晚已經認全了八個哥哥。

除了程嘉傑和小胖子外,還有在鎮中學讀初三的程嘉朗是她親哥,其他全是堂哥。

程三叔比程大伯結婚早,兩個兒子都上了中學,一個叫程嘉軒,一個叫程嘉欣,分別讀初二和初一。

程嘉軒和程嘉欣聽到程晚晚也要去摘橙子,都爭着要背她上山。

小胖子看到哥哥要背妹妹也不甘示弱,也爭着蹲到程晚晚面前,程嘉傑毫不客氣一巴掌拍走他,正要蹲下身,自家大哥已經搶先一步將小妹妹背了起來。

程晚晚其實不想讓人背的,看到程嘉朗一聲不吭地蹲在自己面前,猶豫了一秒鐘,最後還是配合的趴在了他的背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這個大哥有些怪怪的。

準確的說,是對她的態度怪怪的。

昨晚兩個堂哥回來一聽說小妹妹會說話了,都興奮地抱起她哄她叫哥哥,只有這個親哥站着不動……。 鬼樓梯的恐怖很少有人見證過,沈林就是其中之一,作為最直觀的親歷者,他知道這鬼東西的狡猾。

而今,看著手裡的黃金盒子,沈林的眼神凝重無比。

他清楚,他即將親手釋放一隻厲鬼,這隻厲鬼的兇猛程度無法想象,乃至於它的思維都接近正常人。

當沈林再次把那塊烙印著鬼樓梯的人皮拿在手中,他本能地感覺到了來自厲鬼的反抗,鬼相的暗紅色光華連續閃爍,來自顛倒鬼的威脅發作數次,才讓手裡的鬼樓梯安分了下來。

「!」

正打算襲擊的趙子良看到這一幕硬生生的停下了腳步,手中那滿是利齒的大口發出一聲聲凄厲的尖叫。

來自體內的厲鬼像是在發出警告。

危險,極度危險。

趙子良無比確定這一點,被駕馭的厲鬼反應很真實,這一點不會騙人。

下一秒,趙子良的瞳孔一縮,像是想到了什麼。

沈林切切實實的知道他現在算是與鬼謀皮,一個不慎就會面臨死亡的下場。

可無論哪個方向都會死亡,總得做一個選擇。

手中的人皮透露出一股陰冷的氣息,似乎有某種詭異試圖浸染他的身體。

「我知道你聽得懂我的話,我也知道你很清楚現在的狀況,我只有一個要求,幫我。」沈林的聲音很冷,冷到能夠讓幼小的孩童止啼。

手中人皮的陰冷氣息更甚了,鬼樓梯顯然沒有幫忙的打算,甚至想主動入侵沈林的身體。

「我再說一次,幫我。」

這話說得咬牙切齒,任何人都能從語氣中感受到威脅與凌厲。

「在黃金箱子里關了幾天,你應該有不少感受,你也很清楚以你的能力根本無法破開箱子。我勸你最好別惹惱我,如果我死了,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這是最後一次,幫我,否則我會讓你在黃金箱子里永遠沉淪,並且用鬼域送到地下深處,你這輩子都別想重見天日。」

這是威脅,堂而皇之的威脅,對厲鬼的威脅。

手中的人皮終於沒動靜了,沉寂之後蠕動的更加激烈,像是一個受到威脅的人不甘的反抗。

最終,那股抵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波動。

這算是屈服么?沈林皺眉,他沒有因為這種跡象表現出太多的欣喜,厲鬼的心思誰也猜不透,與鬼謀皮永遠不要有慶幸,你永遠不知道他會在什麼地方設下陷阱等你。

沈林幾乎確定這鬼東西有什麼不好的打算,可他現在沒有任何辦法,沒有鬼樓梯的幫助,他根本無法勝過眼前的趙子良。

林林散散的鬼奴聚集在沈林四周,鬼樓梯像是心領神會一般散發著詭異的光芒籠罩了四周。

一個又一個的鬼奴在眾目睽睽下消失得無影無蹤,接著趙子良就感覺到身體的不對勁。

沒有經過他的任何控制,他手中的利口就不間斷地發出凄厲的鬼叫,他那青黑色的欺負更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竟然寸寸龜裂,顯露出皮下組織的腐肉,膿水伴隨著腥臭的氣息不斷滴落。

「沈林,你做了什麼!」

就像是體內的厲鬼正在復甦,更像是來自厲鬼的反抗,趙子良簡直想要罵娘。

該死!沈林!他無比確信沈林肯定做了什麼,是他手裡那古怪的東西。

趙子良下意識的想要控制體內的厲鬼,讓他們再次達成平衡,可是屬於厲鬼的躁動永無休止,他的意志在此刻竟然收效甚微。

驀地,趙子良似乎發現了什麼。

鬼域的環境下,沈林那握著人皮的右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慢泛青,透露出猶如死屍一般的顏色,顯然他本人也受到了某種衝擊。

「瘋子,他媽的瘋子。」

趙子良此時無比驚怒,他清楚的感知到了對手的癲狂,雖然不知道對方手裡的東西到底是什麼,但毫無疑問對方肯定會付出不小的代價。

「沈林,你他媽的究竟幹了什麼。」

沈林笑了,笑的無比陰森。

「你不是叫我瘋子么,那我就瘋給你看看。這是一隻真正的厲鬼,完全復甦的鬼,你應該感受到它的厲害了。」

說到這裡,沈林頓了頓,他輕輕地活動了一下身體。

「我說過,別惹我,否則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

與鬼謀皮從來都不是什麼好事,鬼樓梯的小心思昭然若揭,它在影響趙子良的同時也不斷地想要侵蝕沈林的身體,就像控制李孟一樣,他要控制沈林。

這是一個不斷消耗的過程,拼的更多是運氣,就看是趙子良現在這種情況下堅持不住,還是沈林徹底淪為厲鬼的奴隸。

即便是沈林被控制,沈林也無比相信勝利的鬼樓梯也不會放過眼前的趙子良。

這是殺敵一千,自損一千二的招數。

可沈林不怕,一個骨子裡就是瘋癲的人在死亡面前無懼一切。

殘破的鬼域徹底的安靜了下來,二十多米的範圍內,趙子良站在沈林的不遠處,陰森的看著沈林。

馭鬼者之間的差距太大,沈林不得不承認這種差距。

哪怕他在駕馭一隻鬼的馭鬼者當中屬於佼佼者,更憑藉過人的頭腦度過不少兇猛的厲鬼,他依舊陷入了這種境地。

論恐怖程度,無論是打更鬼還是顛倒鬼乃至是那台鬼放映機都遠比眼前的趙子良恐怖。

可厲鬼最為劣勢的就是規律,沈林依靠從復甦中的來的經驗跟大膽地試錯好運的規避了規律。

在這一次次事件中,他與苟且偷生沒什麼區別。

誠然,可能趙子良一輩子經歷的厲鬼都沒有沈林所遇到的打更鬼恐怖。

可馭鬼者與厲鬼的差距就在這裡,就像一隻厲鬼有了思想,那是真正的恐怖。

單單面對駕馭兩隻鬼就落魄到這種地步,沈林不禁想到了被譽為亞洲第一第二的葉真與方世明。

毫無疑問,他現在還跟其中一位成為了生死仇敵。

如果此時此刻,光憑差距論一切,那這一切足以讓沈林絕望。

「你以為這樣就能扳倒我么?這種情況下你一樣會死,我的其中一隻鬼能力很特殊,他會保護我,死的一定會是你!」趙子良面露猙獰,他在狠狠地嘲諷,他想讓沈林知道他如今費盡心機的手段簡直就跟小孩過家家似的開玩笑。

體內的厲鬼掙扎還在繼續,趙子良壓制的很辛苦。

「這種狀態下的你,還能影響到我的鬼域么?」沈林冷笑「鬼域會困死你,如果我先死,我身上的鬼跟手中的鬼就會徹底地失去掌控,在這種情況下,你存活的幾率又能有多大?」

「你一樣會死!」趙子良猙獰的怒吼。

「那就一起死!」沈林笑的狠厲無比,那恐怖的表情甚至讓趙子良失神片刻。

瘋子,他媽的瘋子。短短几分鐘,趙子良把這個詞在心裡辱罵了無數遍,他怎麼會招惹上這樣的瘋子。

「如果你先死,我會收回一切,運氣好我會存活。」

「如果我先死,我保證你一定會死!」

場面有些蕭瑟,面對沈林,趙子良恨不得生啖其肉。

忽然,他的嘴角掛上了一絲笑容,趙子良的臉上嘲諷越來越重,最終露出譏諷的神色。

「你以為你說的一切一定會實現么?我告訴你,死的一定是你!」

趙子良並沒有說謊,他感受到體內的躁動有一部分正在緩緩恢復。

他掌控的鬼十分特殊,那是一片來自厲鬼的皮膚,駕馭之後迅速的覆蓋他全身,把他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這種狀態下的趙子良面對靈異的生存能力非常強,他曾經依靠這種保命能力縱橫數個厲鬼事件。

這是來自經驗的自信,趙子良無比堅信自己可以活下來。

來自鬼樓梯的侵蝕還在加劇,這彷彿成了一場時間的拉鋸戰。

沈林同樣注意到了趙子良的異常,他暗罵了一聲該死。

要麼是鬼樓梯埋下了陷阱,這鬼東西根本沒想盡全力,它在控制著自己跟趙子良之間的平衡,企圖拖延時間讓它侵蝕自己。

要麼趙子良的厲鬼相當特殊,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擺脫鬼樓梯的影響。

兩種可能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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