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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月的小臉驚喜更甚,只當拓空丹只是壯大下丹田,沒想到也對膻中有效果。

不過想想也是,人體其實有三個丹田,上丹田是腦海,中丹田是膻中,下丹田就是臍下三寸的丹田。

《無極乾坤醫藥典籍》記載,拓空丹,行下。

也就不難明白了,拓空丹對中丹田和下丹田有效果,對上丹田腦海沒有效果,因為拓空丹的效果是行下。

膻中和丹田兩處發熱,好像裡面無故充滿了氣體,很快將兩處的空間撐大了一圈。

向月並沒有驚喜得忘了形,趕緊盤膝而坐,鞏固丹田。

大約半個時辰,膻中和丹田穩定下來,兩處空間依然只是大了一圈,但感覺自己的氣力卻大了許多。

這就是拓寬丹田的好處。

那次在去道清觀的途中,遭到絳遠等望天宗的埋伏,向月融合三種力量與絳遠鬥了個旗鼓相當,不過她三種力量之中內力和元力比仙力薄弱了許多,以致力量不繼。

但經過拓空丹拓寬丹田之後,內力和元力的薄弱,已經削弱了不少,向月相信若現在再與絳遠打鬥,不會那麼快力量不繼。

沒有猶豫,向月又拿出一顆優質拓空丹服下。

半個時辰后,膻中和丹田只大了半圈。

雖然只是半圈,但加上前面拓寬的一圈,向月的實力完全無法同日而語。

她又服下一顆優質拓空丹,這次膻中和丹田拓寬的容量連半圈都沒有了,顯然拓空丹最多只能服用三顆,就無效了。

但足夠向月驚喜萬分了,眼見天色將近黎明,她一點都不累,反而感覺身體充滿了力量。

「繼續煉丹,將小薄和莫老的需要的丹藥也煉製出來。」

向月再次釋放出元陽丹火。

薄無琴需要的是靈品洗髓丹,他的資質比較差,就算服食了幾顆七竅相心藤果實,資質雖然有所提升,但受先天限定,提升有限,只有洗髓丹的伐骨洗髓功效,才能重塑他的根骨,造就修鍊者絕佳之體。

洗髓丹對薄無琴來說非常重要,在得到向月給的洗髓丹配方后,他就湊齊了藥材,交給了向月。

有過一次的煉製,第二次煉製靈品丹藥,向月就得心應手多了。

一個時辰后,一爐兩丹,向月很輕鬆的就煉製出兩顆優質洗髓丹。

要不是洗髓丹的主葯骨釘針草,只有一棵,只能煉製兩顆洗髓丹,否則向月一爐就不至兩丹了。

莫問需要的是純鳧丹,純鳧丹是能夠提升內力精純度的靈品丹藥。

莫問的修為卡在中成境中階和高階之間的突破口上,一直無法突破,只有提升內力精純度,才能助他一舉突破。

又是大約一個時辰,向月煉製了三顆純鳧丹,一顆良質,兩顆優質。

此時外面已經日上三竿。

「當家的,你起來了嗎?」

門外傳來葉小玲輕聲的問詢,以為向月還在睡覺,不敢大聲叫嚷。

向月將丹藥收入瓶中,收起了小煉丹爐,將陣法和一葉障目撤去,回應道:「我這就出來。」

「當家的,嚴及清回來了,在前廳等你,我現在去給你做吃的。」

「嗯,好。」

向月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去了前廳。

「當家的,宮裡出大事了。」

一見向月,嚴及清趕緊稟報宮中情況。 嚴及清失蹤這麼多天,以本來面目進宮的話,肯定是不妥的,若讓王憲姻的人看見,還會有生命之憂。

但她畢竟在宮中做女官多年,認識不少人,也知道什麼人能夠出入宮中,所以要想混入宮去,還算不難。

進了宮后,她就察覺到皇宮有異常,很多地方都被嚴禁通行,害得她幾乎寸步難行。

在宮裡行走,竟然比進宮門還難。

嚴及清看準時機,打暈了一個小宮女,便幻化成這個小宮女的模樣,才打聽到原來是皇帝病重,快要不行了,使得整個皇宮人心惶惶。

因為怕人多會影響皇帝休養,那些前來給皇帝侍疾的公主王爺們,也都滯留在宮中。皇帝最信任彭城王,只召彭城王一人前去。

嚴及清頂著那小宮女的模樣,將皇後身邊的余嬤嬤騙出來,將其活捉,才從其口中得知,是王憲姻想要發動宮變,謀取帝位。

不過具體如何,余嬤嬤並不知情,只知道王憲姻的意思是讓她一切聽從王大監的命令。

為防打草驚蛇,嚴及清殺了余嬤嬤,並且毀屍滅跡,然後幻化成余嬤嬤的模樣,去找王大監。

幸好今晚沒輪到余嬤嬤值夜,嚴及清可以方便行事。

王大監是皇帝身邊的近侍,皇帝生病,他遞水端葯,一直伺候在側。

見到王大監,嚴及清謊稱是王憲姻叫自己過來配合他完成任務,這才從王大監口裡打聽出來,皇帝雖然是有病,但還沒到不行的地步,是王大監偷偷下了一點小毒,導致皇帝昏迷不醒。

先是以侍疾的名義,將各公主王爺們全部召集進宮,限制他們自由,以免他們礙事。

讓彭城王接近皇帝,一邊由劉湛勸說彭城王奪取皇位。

不過劉湛多次勸說,勸得快磨破了嘴,彭城王卻沉默不語。

劉湛心想自己已經把話說得這麼清楚了,彭城王到底有沒有奪取皇位的意思啊。

劉湛心急,王大監也急得要死,畢竟皇帝是因為中毒才病倒的,萬一讓人檢查出來,那可是掉腦袋的大事,只有叫彭城王殺兄奪位,儘早將主子交代的事情完成,才能保命。

所以王大監與劉湛商量了一個對策,明晚在彭城王侍疾的時候,王大監在湯藥里下毒,這次下的是劇毒,只要皇帝喝下湯藥,必死無疑,到時就誣陷彭城王下毒謀害皇上,企圖篡奪皇位。

接下來就可以按照王憲姻的計劃進行了。

王大監叫余嬤嬤請皇後過來,當個見證。

嚴及清幻化著余嬤嬤的樣子,自然點頭答應。離開王大監后,她立馬想辦法混出宮,趕緊將此事稟報向月。

聽到這個消息,向月著實吃驚,真想不到王憲姻的膽子和野心竟然這般的大。

「進宮侍疾的公主和王爺都沒反應嗎?」

「有一些反應,不過他們以為是皇帝的意思,也不敢公然違抗,而且又有御林軍把守,還有江湖高手坐鎮。」嚴及清回道。

向月點點頭,那些公主和王爺即使有點修為,也不是江湖高手的對手,假明玉公主又餘毒未清,修為受制,也不可能冒冒然出手。

「當家的,怎麼辦?」嚴及清問道。

「肯定要阻止他們,你繪張皇宮地圖給我。」

歷史會不會被王憲姻改寫,向月不知道,但她絕對不會看著王憲姻篡奪皇權,怎麼說當今皇帝是她母親的弟弟,也就是她的舅舅,就憑這一點,她就不能袖手旁觀。

還有她的親哥哥方仲玉也在皇宮,雖然知道王憲姻不會殺他,但向月可不放心。

何況一場宮變,就是一場血雨腥風,會令整個南朝動蕩不安,戰亂不止,這要死多少人啊?

葉小玲已經將飯菜端進來,聽到要繪地圖,馬上去取來筆墨。

嚴及清很快繪製出一張皇宮的簡易地圖。

向月也不需要她繪得多細緻,最主要標註出皇帝所在,還有重兵把守的地方。

「你快點回宮看著,傍晚我就進宮去,我們要阻止王大監下毒,最好能讓皇上醒來,當場拆穿王大監。」

向月要進皇宮比嚴及清簡單多了,只要隱身,誰也看不見,誰也碰不到,唯一要注意的是假明玉公主有破隱寶物,需要防著點。

「是。」

嚴及清應命而去。

她也確實必須快速回宮,畢竟余嬤嬤被她殺了,若她不回去,沒人頂替余嬤嬤,被王大監發現,宮變有可能提早發生。

「當家的,我師弟已經回函,邀請我後日午時去他府上。」

按照昨晚商定,畢尚一早就派人去給木舟行遞了請柬,說是煉器的時候出現了一些解決不了的問題,需要師弟幫忙,約他見面,地點由他定。

在向月離開皇城的時候,木舟行就以邀請的名義,想將畢尚騙至府上。

不過被畢尚以趕製競拍會所需要拍賣的寶物為由,推掉了,然後畢尚就開始閉門謝客,不給木舟行和王憲姻的人任何抓他的機會。

此次,畢尚以煉製寶物遇到問題,請教木舟行,理由很正當,約見的地點又隨木舟行選,木舟行那邊自然一點懷疑也沒有,馬上就回了函,邀請畢尚去木舟行府上。

想抓畢尚的想法,一點也不曾變過。

可惜,木舟行也好,王憲姻也好,只知道向月在道清觀,卻不知道他們自己才是被算計的一方。

「畢大師,你安心在家煉器,後日午時我會替你赴約。」向月嘴角一翹。

畢尚「唉」了一聲:「多謝當家的,還請當家的留我師弟一命。」

「放心,他不會少一根頭髮絲的。」

向月答應畢尚不會傷害木舟行,不過她會將木舟行以及家人送入仙元丹世界,從此他們會跟絳焰一樣,成為仙元丹的居民,永遠也不能離開。

吃了飯,向月去洗了個澡,舒舒服服的去睡覺,直到傍晚時分葉小玲過來提醒。

……

有皇宮的地圖,隱身的向月很快找到了皇帝的寢殿。

寢殿四周布滿了重兵,還有三個江湖高手,從氣息上可辨別是中成境高階的修為,當然他們誰也看不見向月,向月輕鬆的進了寢殿。

一股濃重的藥味撲鼻,只見皇帝一臉蠟黃,雙目緊閉的躺在床榻上,這副模樣看上去確實十分的不好。

旁邊站著一個穿著太監服飾的胖子,低垂著小眼睛,一臉的擔憂。

聽嚴及清描繪過王大監的模樣,此人便是王大監了。

另有三個御醫半跪在皇帝的榻邊,誠惶誠恐,那個曾去公主府給向月看過診的付御醫也在其中。

彭城王劉義康就坐在榻前,緊鎖著眉頭,他的身後還站著一個穿著深黑色長袍,長身玉立的年青男子。

看到彭城王身後的人,向月不由心頭一跳,連呼吸也為之一滯。

那年青男子不是別人,正是蘇馳風。

向月不記得有多少日子沒有見過他了,突然見到他,難免失態,好在她是隱身的。

這時蘇馳風抬了一下頭,朝向月隱身的地方望了一眼,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倏地亂了一下。

阿風怎麼會在這?向月十分疑惑,暗暗鎮定了一下心神,這才走到皇帝身邊。

御醫應該剛剛診過脈,皇帝的手腕正朝上擺著,向月趁機伸指搭脈。

「竟然診不出中毒的跡象,這是什麼毒?」

知道皇帝中了毒,從脈象上卻診不出來,向月心想難怪連御醫也診斷不出。

論對毒藥的了解,就算醫術高超的向月也比不得仙元丹里的萬蟲,萬蟲可是一名高級的毒藥師。

「萬蟲,你看看皇上是中了何毒,能解嗎?」

如今向月是化身境的仙力修為,不用像以前那樣必須通過花痴魂魄的轉達,才能將意思傳遞給仙元丹里的萬蟲。

她只要分出一縷意念,與萬蟲聯繫即可。

天女權杖有聯通的功能,不僅能將外界的東西傳進仙元丹內,也可以通過天女權杖,讓仙元丹里的人看到外面的景象。

向月將天女權杖對著床榻上的皇帝,讓萬蟲能夠看見。

只是萬蟲不能出來,也不能像向月那樣為皇帝搭脈。

萬蟲不愧是高級毒藥師,向向月問了幾句脈象,就分析出皇帝中了何毒,隨後道:「給我一盞茶時間,我就能配製出解藥。」

「好。」向月欣喜。

這時,殿外響起一陣細碎的腳步聲,皇后帶著余嬤嬤前來探望皇上。

彭城王起身相迎,皇后擺了擺手,意示不用多禮,她的臉色充滿了擔心和憂鬱。

「皇後娘娘,王爺,皇上該服藥了。」王大監的小眼睛里閃過一絲隱晦的光芒。

「將湯藥端來吧。」彭城王道。

「是,奴才這就去。」

王大監退出殿外,不一會兒就托著木盤進來,盤裡一碗黑乎乎的湯藥。

由嚴及清幻化的余嬤嬤目光向四周掃了一掃,不聞向月提示,也就沒有動作。

王大監將木盤遞向彭城王,恭敬的問道:「王爺,還是王爺喂皇上嗎?」

「讓本宮喂皇上吧。」

皇后剛開口,彭城王便道:「娘娘,臣弟來喂就好。」

彭城王伸手端向湯碗,王大監的小眼睛盯著他的手,心裡大喜,不過斜地里又伸出一隻手,攔下了彭城王。

「王爺,請御醫檢查一下湯藥。」伸出手阻攔的人正是蘇馳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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