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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別了李總,我們兩就去盯齊總,可是這傢伙一天沒出集團,下午下班后才慢慢悠悠的出來,然後驅車去了本市最大的夜總會。

海天!

這家會所給我的回憶可不太美好,不過我不是個矯情的人,正事要緊。

我和小鍾跟著齊總進了夜總會,沒想到才走了沒幾步,七拐八繞的就跟丟了,暗罵自己太蠢了。

「怎麼辦?」小鍾也是第一次來,看著這些一模一樣的包廂,眼睛都花了。

我思索了半天,就想起一個人來。

記得我第一次來的時候,李娜那次誆我,把我介紹給了那個夏姐。

我對夏姐的印象不錯,這次或許可以找她。

「走!」我對小鍾說。

「去哪?」

「去找能幫忙的人!」我拉著小鍾走到服務台,找服務員問清了夏姐的所在,可這裡太大了,我估計即使知道我也很難找得到。

於是我們給了服務員200,服務員是個小姑娘,很爽快的就答應帶我們去。

七拐八繞的我們總算是到了夏姐的辦公室,還沒走到門口i就聽見裡面傳來摔東西的聲音。

「臭表子,給老子等著,老子遲早找人弄死你!」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

「慢走不送!」夏姐慵懶的說。

接著門被打開,一個打扮的「亮晶晶」的男人摔門而出,路過我們還不悅的瞪了我們一眼:「媽的,看什麼看!」

等他走了,服務員小姑娘才小聲說:「這個叫遠子,是我們這的鴨子!」

鴨子?

我和小鍾愣了一下,這才看著那位的背影若有所思。

「走吧,我帶你們見夏姐!」服務員走到門口敲了敲門。

「誰?」

「夏姐,我是小張,有兩位客人說是您的朋友,要見您,我就把他們帶過來了。」小張很恭敬的說。

「不見!」夏姐說了一句聲音有幾分疲憊和不耐煩。

小張為難的看了看我們。

我和小鍾對視一眼,直接開門走了進去。

「不是說不見嗎!」夏姐有些不悅。

看了小鍾,又看了看我:「你是…」

她回憶了下:「李娜那個朋友?」

「是我!」

夏姐揮了揮手,小張走出去還關了門。

「怎麼?來賣身?還捎帶一個?」夏姐慵懶的坐回椅子上,還意味不明的看了眼小鍾。

我笑了下:「不是,我來找人!」

夏姐雙手交叉,露出艷麗的紅色指甲,姿態慵懶的問:「找誰?」

「齊總,就是DK的那個!」

「那是我們夜總會的老主顧,我幫不了你,而且說不准我還會去告密!」夏姐悠悠的說。

「不會的!」我笑了下。

「為什麼?和他比起來,你們不值得一提!」夏姐看著我說,美目流轉,頗有幾分風情。

「因為…」我把商璟煜搬了出來。

夏姐掛了劉管家的電話,狐疑的看著我:「上次從劉總包房裡被商總抱出來的女人就是你吧!」

夏姐說完看了看我,那感覺就好像好白菜被豬拱了似的,當然,商璟煜是那顆好白菜!

我乾笑了下,這段不愉快的回憶還是被提了起來。

我算是默認了。

夏姐坐回椅子上:「我就奇怪了,你沒胸沒屁股,長的一副綠茶樣,商璟煜怎麼就看上你了?我記得他之前的女人都是風情萬種的!」

我想到了董小宛。

我有些尷尬:「可能他葷腥見多了,偶爾想吃吃素,誰知道呢,有錢人都很奇怪的!」

夏姐盯著我看了足足有一分鐘,才點頭:「說的也是!」

我「…」

小鍾從剛剛夏姐把他當來「應聘」的男公關開始,就對她印象不是很好,如今聽到我和夏姐的對話,不由的皺著眉,對夏姐沒什麼好感。

偏偏這個時候夏姐打了個電話,然後沖小鍾說:「607號房,你下去盯著!」「謝謝夏姐!」我說了一句和小鍾正要走,夏姐看了看我:「誰說你可以走了!」 我和小鍾回頭。

小鍾忍不住:「你想幹什麼?」

夏姐臉上掛著嫵媚的笑容,看著小鍾:「齊總見過你姐,我覺得還是你這個生面孔盯著他比較好,你說呢!」

我知道小鐘不放心我。

「你去吧,我沒事!」我說。

小鍾這才點頭,夏姐安排人送他出去后,又坐回椅子上,然後好奇的打量我。

「夏姐,你有話跟我說?」我問。

「我知道你是幹什麼的,我也知道商總的事…就是他不是人這件事!」 三爺,夫人她又驚艷全球了 夏姐忽然開口。

我一怔,起先以為是劉管家說的,可是想了想應該不是。

見我疑惑,夏姐笑了一下,這一笑倒是很純真,沒了那種風情。

「還記得郭佳佳嗎?」

「嗯!」我點頭。

郭佳佳是我第一個給商璟煜介紹的女鬼,印象深刻,但是我不記得那件事和夏姐有什麼關係。

不過她這麼一提,我倒是想到個人。

我的下線,當初介紹郭佳佳給我認識的老夏。

他也姓夏!

「看來你想通了!」夏姐笑眯眯的說:「老夏是我二叔!」

果然如此。

當初我沒想那麼多,就把商璟煜的照片給老夏看了。

「這不是什麼秘密!」我說,感覺夏姐這麼問一定沒有這麼簡單。

夏姐看著我,沉默了下才說:「還記得你欠我一個人情嗎?」

「我記得!」

夏姐說的是開始李娜誆我,她放我走那件事。

「你想我怎麼報答你!」我問。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勁兒!」夏姐說完眼神閃過一抹傷,繼而舒了口氣:「我的確要你報答,我想…」

我聽完夏姐的話一時間愣住了,我沒想到如此風情萬種的夏姐還有這樣一段故事。

夏姐名叫夏采音,夏姐是農村人,家裡孩子多,她排行老五,母親總共生了7個孩子??直到第8個是兒子才停止。

因為老家重男輕女的思想,夏姐很早就輟學了,18歲那年她隻身一人來申城闖蕩。

初來時,她什麼都不懂,還是靠一個同村的老鄉帶著,她和老鄉同住在老鄉租的屋子裡老鄉是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在村裡的時候看著挺老實,可是後來對漂亮的夏姐動了壞心思。具體的經過夏姐沒有說,一句帶過,老鄉沒有得逞,夏姐卻嚇壞了,要強的她當天晚上就搬了出去,一個人拎著行李箱,遊走在深夜的街頭,夏姐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只可惜禍不單行,她遇到了幾個

喝醉酒的流氓。

夏姐本想繞過他們,可惜還是被他們看到了。

其中一個染著黃毛黑皮膚的流氓攔住了她。

「小妹妹,一個人?」流氓看了看夏姐的行李箱沖另一個使了個眼色。

夏姐沒吭聲就要往旁邊躲,可是另一個人攔住了她的去路,夏姐慌的不行,心也狂跳不止,手心全是汗。

「你們想幹什麼?」夏姐開口,聲音都在顫抖。

「幹什麼?」黃毛嘿嘿一笑,嘴裡的酒氣隔了老遠就能聞到,他這麼說著,人就往夏姐身邊靠,乘機伸出手要去摸她的臉。

夏姐下意識一躲,閃身想跑,可是她早就嚇得腿軟了,沒跑幾步就被人一把抓住后領子,扯到了地上。

瘋騎士的宇宙時代 「啊!」

夏姐的膝蓋上傳來陣陣劇痛,可還沒來得及顧及,有人一把把她提了起來。

「去那邊!」黃毛指著一處樹叢說道。

剩下的兩個人一個拖著,一個捂著她的嘴就往旁邊樹叢里拖。

夏姐知道那個樹叢意味著什麼,她拚命的揮舞著胳膊,腳亂蹬,或許是她力氣太大了,居然被她掙脫了。

夏姐爬起來玩命的跑,她腦子一片空白,唯一的一個念頭就是跑。

身後的三個流氓還在追,不過因為喝了酒的緣故,他們的腳步並不利索。

夏姐剛跑到大馬路,就被一陣刺眼的強光晃的睜不開眼睛,她抬手去擋,身體因為剛剛用盡了力氣,再也動不了下…



等她醒來得時候,就覺得渾身散架了一般的疼,想動一動發現根本動不了。

她緊張的看著陌生的環境,眼睛里全是不安。

阿克萌德 「醒了!」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夏姐側頭,才注意到隔壁的病床上躺著個老太太,正笑眯眯的看著她。

「我…」夏姐想開口問什麼,喉嚨卻乾的冒煙,根本說不出話來。

「你男朋友出去買飯了,一會兒就回來!」老太太溫和的說。

特效之王 男朋友?

夏姐沒吭聲,仔細的回想昨天發生的事情,她一個人在街頭,然後遇到了幾個流氓,然後她拚命的跑,最後她看到了一束強光…

夏姐明白了,她被車撞了,至於是什麼車,她不知道,不過好在那個車主不是個沒良心的,還將她送到了醫院。

夏姐嘆了口氣忽然想到什麼似的,精神一震。

她的行李丟了,意味著她身無分文,而且躺在醫院裡,也就是說,如果那位車主不回來…

夏姐緊張的看著門外,再也沒有養傷的心情了。

一個小時后,一個二十多歲留著寸頭,長的不錯,但是看起來很兇的男人提著盒飯出現在病房門口。

看到她醒了,男人沒好氣的把盒飯重重的摔在桌子上。

夏姐沒敢說話,被他嚇得不清。

「看什麼看?還要我喂你?」

男人見夏姐拿起了盒飯小聲罵道:「媽的,真是倒霉!」

說完他從兜里把住院單掏出來扔在夏姐身上,同時還有一份維修單。

夏姐嚼著飯,戰戰兢兢的拿起那兩張單子,看了一眼,她就覺得頭開始暈了。

住院費2000,摩托車維修費500!

夏姐看著這些天文數字,覺得頭暈眼花。

從前在村子,他們家一年的收入也沒有這些啊。

她抬起頭看了看那個男人:「維修費怎麼這麼貴!」

男人抬眸看了她一眼:「老子還有誤工費的!」

擺明了訛人。

夏姐此時也冷靜了,她把盒飯吃完,因為餓了,她吃的一口不剩。

男人就坐在病床前,兩隻腳搭在病床上,潔白的床單上,他兩隻腳的鞋印十分明顯,而且還在不停的抖落灰。「我…」夏姐整理了下思緒準備開口… 男人抬起眼皮,剛毅野性的臉上帶著明顯的威脅。

「我沒錢!」夏姐強做鎮定的說。

「沒錢?」男人的語氣輕佻了一下,英俊的臉上帶著幾分明顯的不悅,這讓他看起來又凶了一點。

夏姐趕緊保證:「不過你放心,我會把錢還給你,只不過…只不過…你能不能寬限幾天,等我掙了錢就還你!」

男人上下看了看她。

此時的夏姐還是個青澀的小姑娘,強裝鎮靜的臉,一雙眼睛里卻有掩飾不住的不安。

「你連自己都養活不了,怎麼還我錢?」男人問。

夏姐臉紅了,她無法反駁,就連面前的這頓飯,也是吃人家的,如果面前這個男人走了,他要麼餓死要麼因為欠費被送去警察局,不知道被送到警察局后她還用不用還錢。

夏姐算著自己的利弊,男人卻站了起來:「不過…如果你真的想還錢,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什麼機會?」夏姐著急的問,問完后才察覺自己有些著急了。

男人笑了一下:「你還是先養傷!」

說完就走了。

男人雖然脾氣看起來不太好,不過到底沒有不管夏姐,不僅給她付了醫藥費,還照顧了她一個星期。

一周后,夏姐該出院了,男人把她接回了他家。

他家住在樓頂的一個自建房裡,房子不大,但是房子里還算整潔。

夏姐什麼都沒問,她沒有資格問,到了這個份上,她也算是走投無路了,如果男人不收留她,她只有露宿街頭的份。

讓家裡幫她嗎?

開玩笑,她那個重男輕女的父親,怎麼會幫她還這麼多錢,不把她賣給同村的老光棍才怪!

夏姐當時就認命了,男人想對她做什麼就做吧,還能怎麼樣?好在這個叫羅傑的男人長的還不錯,是夏姐喜歡的類型。

夏姐這麼想,就覺得自己或許是賺到了。

這麼想著,心裡總算平衡一點。

夏姐忐忑不安的住到了羅傑的家,可惜和她想的不一樣,羅傑第一晚並沒有回去,夏姐一整晚都在聽他摩托車的聲音,可惜樓太高,她什麼都聽不到。

羅傑第二天下午才回來,家裡已經被整理的乾乾淨淨,飯也做好了,擺在桌子上。

羅傑什麼都沒說,坐下吃了飯,衣服都沒脫,躺在沙發上睡了。



一個月後,夏姐的傷全好了,她等著羅傑讓她做點什麼,可惜羅傑什麼都沒有,他很少回家,回來也是倒頭就睡。而且鑰匙就在她手裡,她想跑就跑,即使她把羅傑家偷光了,羅傑和不會知道。 在那遙遠的小黑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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