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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啟嘴角一掀,如今官職到手,只要順利接管了武陵,第一階段任務就可以提前完成。按照進入任務的時間來算,自己至少可以多出半個月的時間來發展勢力!

嗯,是時候進行另外一個計劃了! 未央東宮。

一名衣飾華美,姿色極其艷麗的宮裝麗人,銀牙緊咬,粉面帶怒,抬手將一株玉珊瑚狠狠砸在地上!

珠玉四濺,這價值萬金,鬼斧神工雕琢而成的一件精美玉器,霎時被摔得粉碎!

「娘娘息怒。」

伺候在周圍的一眾宮女和宦官口稱娘娘,紛紛跪倒,趴伏在地。將頭深深地埋在胸前和雙臂之間。不敢稍有動彈。

被稱作娘娘的麗人,衣襟下高聳的酥胸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不定。

摔碎了玉珊瑚之後,猶自怒氣未消。

就在剛才她接到密報,宮中內侍候幕白徹夜未歸,疑是趁昨夜暴雨遮掩,潛逃出宮!

「候幕白這狗東西定是三番五次害王榮那賤人不成,畏罪潛逃!可笑這天下男人沒有一個靠得住之人!枉自己不惜紆尊降貴用身子籠絡於他。事到臨頭竟是如此不堪大用。」

一念及此,她心中更是氣鬱難平。眼看跪伏在地的一眾宮女,柳眉下,她一雙桃花眼中已是殺意升騰!

「大將軍何進求見皇後娘娘!」

「兄長?他來做什麼。」麗人眼中的怒氣漸消,轉而多了一抹狐疑。能這樣稱呼何進的,全天下只有一人。

這容姿絕艷的麗人,赫然就是當今何皇后!

「傳大將軍進來!」她沉聲吩咐了一句。輕搖蓮步,轉身走到軟塌上屈膝跪坐。本欲命人將在場的幾名宮女拖下去亂棍打死,以消心中惡氣。如今兄長求見,只得作罷。

沒多久,大將軍何進騰騰邁著大步走了進來,一看地上摔碎的玉珊瑚,心中閃過一絲心疼的同時,頓時明了,自己這位妹妹不知哪裡來的醋意又發作了。

「哼,你等賤奴,還不與本宮滾出去!」何皇后美目一掃左右,紅唇輕啟,發出一聲嬌斥。自己這位兄長無事不登三寶殿,天色見晚還匆匆趕來求見,莫非是有什麼要緊事。

「兄長這般時候前來,所為何事?」何皇后見左右退下,目光一陣流轉,出聲問道。

「唉!」何進長長嘆了一口氣,見左右無人,便將冀州城下,周啟夜入城池,斬下張角,張寶人頭獻與自己,助他破了黃巾軍。一直到今日上朝獻寶於皇上的事情,事無巨細地說了一遍。

說罷何進又長嘆一聲。

「若早知此人有如此重寶在身,昨日便不該如此冷落於他。眼看一場大富貴失之交臂,故此煩惱,特前來妹妹這兒討杯水吃。」

何皇后聽完,臉上嫣然一笑。

「此人如今蒙陛下賜官封爵,手握軍馬大權,坐鎮一方。兄長真正擔心的,恐是怕此人心生怨念,轉而投靠張讓,蹇碩那群閹奴。不知本宮說的可對?」

遠夢輕無力 何進聞言老臉一紅。口中乾咳一聲。急忙從案上玉缶中給自己盛了一碗水仰頭喝下。

「皇後娘娘明鑒,為兄悔不當初啊。如今周啟此人獻寶有功,陛下竟破例安排他居於未央偏殿。可見聖眷正隆。若是讓他與張讓等人勾連,那群閹人借他新寵之勢,只恐朝中又要多出一番波瀾。」

何皇后聽到這裡,目光微不可查的一亮。

「兄長無需多慮。想那周啟不日領兵前往武陵郡,出得這洛陽,從此天高地遠。只需防備這一兩日內他與張讓等暗通款曲便可。兄長何妨明日便請他前往府中,以赴宴為名,留他幾日。待時日一到,自可無礙。」

「娘娘妙計,明日我便著人請他進府赴宴。還望娘娘在陛下近前多吹吹風,這事就有勞妹妹了。」涉及到朝中的權勢之爭,何進連娘娘兩字都省下了,直接叫上了妹妹。

這也不怪何進會擔心。漢靈帝劉宏貪圖淫樂享受,朝中的大權都落在了以張讓為首的宦官以及何進做代表的外戚手中。雙方膠著,難分上下。爭取每一分力量都非常重要。

原本兩方都認為周啟不過是個不起眼的小角色。卻沒想他突然來個華麗麗的變身。以稀世珍寶「手機」一舉獲得皇上的青睞,被委以重任,掌了兵馬實權。

用過了宮中送來的晚膳,周啟盤腿安坐在偏殿的軟塌上。小口喝著自己泡的清茶。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漢時喝茶大多放上佐料用煮的。直到茶聖陸羽採用天然見真法(燒開水往茶杯一倒)后,才有了泡茶一說。周啟喝不慣,便向宮女要來一捧茶葉,用混沌之火在陶罐中焙乾后,自泡自飲。

眼看夜色漸濃,他嘴角微微一笑。不出意外的話,今晚這裡恐怕會很熱鬧才對。

沒過多久,隨著一陣細碎的腳步聲落在門外。碰碰數聲,傳來了輕輕的叩門聲。

「周將軍可曾安歇?」說話之人嗓音尖細,語氣還算和善,卻不難聽出其中的傲慢。

「門外何人?」周啟沉聲應了一句。

「咱家是張讓大人手下,有事求見周將軍。」

「哦,天色已晚,本將軍適才多飲了幾杯,業已睡下,待明日自到張大人處敘話。」

周啟的回答,讓門外之人突然一愣。竟然還有人敢駁張大人的面子,不但如此,連門都不讓進!

「周將軍可要聽仔細了,咱家可是奉了張讓大人之命前來。」

屋內,周啟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這下乾脆連聲都懶得出了。

來人靜候良久,見殿中周啟遲遲不答。心中漸感煩躁。

「好你個周啟,今日方得聖眷,便忘了根本,為人如此狂傲!哼!來日切莫為今日後悔!」說罷一甩袍袖轉身就走。

走便走吧,放什麼狠話?周啟不屑地撇了撇嘴。暗地取出一張追蹤符引燃隔著門往外一指。落在了這人的身上。

「這第一波來了,第二波想必不遠了吧。」感受到來人走遠,周啟心中暗想。

左右無事,他隨手取出了《太平要術》天地人三冊拿在手裡研究。

從張角三兄弟手裡獲得這三件隱藏道具之後,一路上他已經嘗試了多次,卻始終無法讓這分離開的三部分合成完整的《太平要術》。更令他無語的是,空間對此也未給出任何的提示。

這連續的隱藏任務,果然沒有這樣簡單。東西拿到了,沒有合成的方法,自己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周啟這一琢磨,時間不知不覺過去了近一個時辰,耳聽宮中報卯的內侍敲著更鼓路過,轉眼已經過了二更天(晚上10點左右)。

就在這時,門外由遠及近,又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周起從容地將手中的竹卷收好,嘴角一掀。看來不出自己所料,好事果然找上門來了。

「碰碰!」房門輕叩。屋外之人卻沒有問話。

「何人在門外?」

門外依舊不答。

周啟站起身走到門前,伸手拔去門栓。隨著吱呀一聲輕響,殿門向兩側輕輕打開。

周啟注目一看,孤身立在門外的,是一個全身用斗篷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身影,看上去身量不高,從斗篷難掩的婀娜,和順著夜風傳入鼻中的縷縷幽香可分辨,來的是一名女子。

「屋中之人可是周啟將軍?」斗篷下,女子的聲音宛如空谷黃鶯,說不出的清悅好聽。

「正是周某,不知這位姑娘深夜來此,所為何事?」

「還請將軍屋中說話。」女子蓮步輕移,一抬腳,跨過了門檻,徑直往屋中走去。

好吧大姐你牛!

周啟心中暗自腹誹。表面上卻裝作一副無奈閃身的舉動,側身讓在了一旁。

女子走到偏殿正中站定了身形。左右一轉,觀察了片刻之後。從袍袖下方伸出一雙白皙的手掌,翹指拈住頭上的罩帽。迎著周啟的視線輕輕一掀。

周啟突然只覺眼前一亮,似乎屋中所有的光線都集中到了她的臉上!

相比貂蟬的絕世容顏,眼前的女子,在長相上雖然少了幾分翩翩若仙的清麗。可是盛裝之下,卻多了幾分熟美的風情。

尤其是柳眉下一雙桃花眼,眼波流轉之間,勾人心魄。實屬一名難得的絕色麗人。

「周將軍不認得我?」看到周啟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女子嫣然一笑,抬手一捋被罩帽壓亂的髮髻,輕聲問道。

「周某不記得見過姑娘,若是見過,憑姑娘如此天人之姿,當不會忘懷。」

女子聽他這麼一說,眼中透出一絲滿意的笑意。

「周將軍可認識何進大將軍?」

「此番周某得以面聖,多虧何大將軍舉薦。怎能不認識。不知姑娘為何有此一問,與大將軍如何相稱?」

「周將軍果然是一個精細之人。何將軍正是家兄。」

「嘶!」 邪尊霸愛:冷妃狠猖狂 周啟「倒吸一口涼氣!」聞言,臉上滿滿吃驚的表情。

「臣周啟不知是皇後娘娘駕到,還請恕罪。」說著雙手一抱拳,便用躬身拜見。

「不知者不罪,周將軍不用多禮。」何皇后伸手輕輕一扶周啟卻不曾收回。「本宮一路行來,還勞煩將軍攙扶本宮入座。」

「好吧,大姐夠直接。」

周啟聞言面露惶恐。不但不敢攙扶,反而急忙抽回雙手。

「皇後娘娘萬金之體,臣怎敢有絲毫冒犯。還請娘娘就座。」

何皇后眼中露出一絲詫異。以往她只需要稍假以辭色,只要是男人,必定意亂神迷。這人美色當前尚能守住心中清明。正如兄長所說,只怕不簡單!

何皇后微微一笑,自行除去身上的斗篷,露出下方一襲鵝黃色宮裝,將斗篷隨手往地上一扔,娉娉婷婷地走到軟塌前屈膝坐下。

「不知皇後娘娘到此有何吩咐?」周啟見她一雙媚眼在自己身上瞅個不停。急忙開口問了一句。

「本宮聽家兄說起,周將軍武藝過人,只孤身一人入冀州城便誅殺了黃巾賊首。今夜前來,實有兩件事情想要勞煩將軍。」

「皇後娘娘旦請吩咐。」

「還請周將軍關了大門,近前說話。」

周啟依言銷上大門,幾步走到何皇后近前。一臉凝重,心中暗笑。看你能弄出什麼花樣。

「此事要緊,周將軍附耳過來。」

周啟依言坐到何皇後身側,將臉緩緩湊到近前。

誰知就在這時候!何皇后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嬌軀一軟倒進了他的懷裡!

「本宮生得可美?」她伸出玉手捉住了周啟的一隻手掌,將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口中膩聲說道。

近距離注視著她燈光下如花的嬌顏,迷離的雙眸,鼻中嗅著一縷縷的幽幽的蘭香。周啟喉結一陣乾咽。輕輕點了點頭。

何皇后見狀,魅惑地輕輕一笑,手臂如蛇一般纏住他的脖子,朱唇附在耳旁,吐氣如蘭,聲音帶著輕顫。

「若將軍今夜辦成一事,本宮,任你擺布。」 「不知何事令皇後娘娘煩惱,不惜紆尊降貴對我這草民投懷送抱?」

周啟嘴角微微一笑,漫聲問道,語氣中已經帶了幾分挑逗的意味。

戲演到了這樣的地步,他當然要全力配合。這時候他要是一把將何皇后扔出去,不是腦子有問題,就是生理有問題。

何皇后聽他聲音一變,螓首霍然後仰,只見這位周將軍臉上的慌亂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色魂與授的輕挑表情。

何皇后眼中秋波流轉。注視周啟片刻,目光中微不可查地閃過一絲寒意。這人先前倒是一副忠臣義士的樣子,沒想轉眼就露出了破綻。

這天下果然沒有不偷腥的貓!

「本宮想要周將軍除去兩個人。」何皇后一聲輕笑,檀口送上一吻。說話間,恢復了先前的媚態。

「不知是何人如此大膽,竟然惹得皇後娘娘如此盛怒?」周啟似乎得了鼓勵,愈發的大膽,手掌掀開了她的衣領熟練地鑽了進去。

何皇后眼神迷醉,口中輕嗯一聲,突然一把摁住他的手掌,目光一冷。

「哼!要除去之人,第一個便是被陛下封做美人的王榮那個賤人,第二個人叫做候幕白,此賤奴竊取了本宮家傳至寶,現已私自逃出宮外。」

「今夜,只需將軍即刻前往誅殺了那王榮,本宮自會留在此處,等將軍回來。先前所允之事,盡數當真。」說著,她放開了周啟的手掌,臉上多了一抹紅暈。目光如同會說話一般直勾勾地注視著周啟的雙眼。

美女,咱說謊帶個眨眼成嗎?候幕白偷的恐怕不是你的家傳至寶吧,逃出宮倒是沒錯,不過此刻早已被一把混沌之火燒得灰都不見了。

「皇後娘娘真是好謀算。」

周啟心中一番腹誹,突然呲牙一笑,在她胸前用力揉捏了兩下,輕輕將手掌抽出,一把將她掀翻在軟塌上壓在身下!目光中已是一片冰冷。

「此番若周某依娘娘所言誅殺了王美人,不知回來后,等待周某的是娘娘的玉體,還是這皇宮侍衛的刀劍?」

何皇后一看周啟銳利的目光,心中驀然感到一寒。

「大膽!快放本宮起來!」她心中雖然慌亂,俏臉卻是一板,掙扎了一番,見脫離不開周啟的控制,便拿出了自己皇后的威儀,放聲喝斥。

周啟嘴角微笑,手指一伸,挑起她尖尖的下頜。

「周某在宮中暫居一夜,王美人便遭人殺害,此事想不追究到我身上都難。殺王美人除去眼中釘,此其一也。令兄何將軍為先前怠慢於我,恐我去投張讓。如能藉此順手將我除去,便能永除禍患。此其二也!」

周啟看著隨自己的話語臉上神色驟變的何皇后,指頭摩挲著她白膩的脖頸。目中滿是玩味的神色。

「可笑皇後娘娘冰雪聰明,貌若天仙。卻是一個被妒忌蒙住了雙眼的短視女子。若娘娘肯將目光放長遠些。區區宮斗,黨爭何足掛齒。便是坐擁這天下大權,也不過翻手之事!」

周啟說罷,一側身,便要從她身上起來。

何皇后突然雙臂一伸,緊緊勾住他的脖子。一雙美眸神采奕奕,明亮的目光彷彿粘在了他的臉上。

「周將軍所言可當真?不妨細細道來。若說的有理,本宮自有恩賜。如是你敢巧言令色欺騙本宮,這天下之大,恐無你立身之處。」

周啟心中一笑,這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不過,自己的一翻表演看來沒有白費。嗯,是時候把正菜端出來了。

想到這裡,乾脆翻身躺下,雙手枕在腦後,開口徐徐說道。

「陛下沉溺美色,長期不過問朝政,讓朝中大權落到了張讓一夥閹人的手中。令兄何進大將軍雖然掌有兵權,卻無法得到朝中世家軍閥的支持,孤掌難鳴。」

何皇后翻身趴在他的胸口,手支下頜,微微點頭。

「若能此刻將十常侍除去,不但於社稷江山有利,於娘娘與何大將軍而言,更有天大的好處。」

「有何好處,將軍快快說來!」

「十常侍一去,大將軍可借緝拿兇手之機,將閹黨在洛陽的勢力一網打盡。從此大權在手。此其一也!」

「娘娘在宮外有此強援,哪怕陛下要動娘娘也要斟酌一二。那王美人任憑怎樣爭寵,不過無源之水,怎能斗得過娘娘?此其二也!」

「周某自幼學得觀人望氣之法,當今陛下身體孱弱不堪,長此以往身體恐撐不得多久。娘娘所生皇子劉辨(少帝)殿下,乃陛下長子嫡傳血脈。若花心思好好教導,將來必能繼承大統。辯殿下年幼,一旦繼位,娘娘可垂一簾於殿後,聽政於朝野!掌天下大權,豈不是比那如兒戲般的宮斗強上千百倍?」

「此後,削弱地方軍權,誅殺各地割據的諸侯,集權於中央!執掌這天下,豈不比終日坐在宮中,苦盼臨幸要強!如何定奪,全看娘娘自己。」

周啟一番話說完,一偏頭,目光炯炯地注視著人美如玉的何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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