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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對了,何團長,陳會長明兒就過六十大壽了,你們保安團可要小心點啊,不能大意。別讓蓮花山的土匪鑽了空子。”

“趙爺,這你放心,我已經在盤龍鎮三個進出口處都派了明哨暗崗。他們進不來。”

“那陳會長家裏呢?”

“我舅舅家還有四十名家丁,他們都埋伏在這座院子的四處,就是蓮花山土匪進來了,我舅舅家裏的這些家丁能抵擋住。我告訴你啊,趙爺可不能說出去啊,要讓我舅舅知道了,他非罵死我不可。”何家雄把嘴巴湊到趙二虎耳邊,帶着滿嘴的酒氣,對趙二虎說道。

“何團長,我不會說的。”趙二虎說道。

“我舅舅的臥室牀下面,有個地道,可以通到鎮子外面的樹林裏,就是蓮花山的土匪攻進來,我們也可以借我舅舅的地道跑出去。”

“好,好,太好了。我和袁祕書也就不擔心了。”趙二虎伸手拍着何家雄的肩膀,笑着說道。

“趙爺,你就告訴袁祕書,讓他放一百個心,不會有什麼土匪來的。有我何家雄在,保你們安全,保你們安全。”何家雄拍着胸脯說道。

“何團長,不是我和袁祕書擔心,主要是怕你們保安團的人不能堅守住崗位,萬一哪個小子溜個號,讓土匪鑽了空子,那就——。”

“唉,趙爺要是不放心,我可以帶趙爺看看我的弟兄們。你要是發現有一個敢溜號,老子立馬槍斃了他。” 三界紅包群 何家雄說着,站起身來,伸手拍拍腰裏彆着的盒子槍。對趙二虎說道。

趙二虎也站起來:“好,我就跟何團長看看去。” 極度寵愛,總裁的替身嬌妻 ——蔡攸一心想出位冒頭,所以他才會派出麾下頭號大將、「鮮卑人」拓拔東野冒充「安東野」,協助高俅設陷阱,李綱為「大風堂」開脫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畢竟「康王黨」與民間力量,向來是遙相呼應,同生共息;他不明白的是,父親蔡京為何在太後面前,突然會為「大風堂」講情說好話?

「太廟」祭祀間隙,在眾大臣歇息的空當兒,蔡攸帶著疑問來求教父親,他知道,雖然自己今年的風頭,隱約有趕超父親之勢,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他要向父親學習的東西,還有太多、太多。

聽完兒子的不解,蔡京眯著眼睛,沉思了半晌,意味深長的道:「高二這些年爬得太快了,手握虎符,三個崽子又都掌兵,他的野心太大,如果讓他接這場局滅了『富貴集團』和老童、小柴,下一個倒霉的,就該是『權力幫』和你我父子了。」

高俅行二,未發跡前,市井多以「高二」呼之,後來,以他為核心的「刑部」系統和「禁軍」系統組成的官僚集團,也被冠之為「高二黨」。

現下,高俅和他在「山河社」的「高二黨」們,心裡都提著一口氣,手裡都捏著一把汗——

由於李綱、蔡京兩個老鬼,在耳朵軟的楚太後面前多嘴多舌,「大風堂」一干亂黨平安脫險,安東野改「斬立決」,為「流放遼東」,已被李相一系「騰訊堂」高手「押解」往「鎮東軍牢」充軍去了,那裡蔡氏父子經營多年的地盤,就算是執掌天憲的「刑部」,也休想插手進去。

冷北城的目的已經達到,可是,他會如約放過高太尉嗎?

如果他放過高太尉,高俅會輕易讓他活著離開「山河社」嗎?

先表態的是高俅,他「哈哈」一笑,故作瀟洒地道:「看吧,太后她老人家聖明,給了你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現在事情都解決了,我們這下大可化干戈為玉帛,握手言和了吧?」

冷北城又笑了,笑得有些蒼涼:「高二,你身居要職,左右時局,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為善則流芳千古,為惡則遺臭萬年,為善為惡,你且好自為之吧——」

說著話,忽把握箭的三根手指一扣,高俅和一眾「高二黨」高手均大驚失色。

高俅兩手急搖,一口急嚷道:「慢慢慢慢,冷北城,你你你你你這可不能不守信用,本帥帥帥帥可是什麼都答允了,也什麼都辦了……你你你你可可可可不能不守信信信信譽——」

冷北城長嘆一聲,他苦笑了一下,雙目一閉即開,銀眉之下:「你要做一個好官,切莫在害百姓!」

「高俅承蒙先先先先生教誨……」高俅結結巴巴的道:「若再害人不不不不得好死……」

「好!」冷北城斷然大喝:「狗頭暫且寄下,若再害民,冷北城必來取之——」

還未說完,他就射出了「鬼泣小箭」!

箭帶風聲,擦著高俅頭皮而過,「卟」的一聲,將高俅的官帽,釘在後面的「山河社稷圖」石壁上!

高俅靜了一身冷汗,驟變遽生,眾皆失色!

第一個做出反應的,是距離冷北城背後僅半拳之距,同樣保持一個站姿半日之久的的趙山河,那蓄勢待發、裂石崩雲的一拳,終於轟然砸出——

閻羅王一上來就是他的成名絕技「幽冥鬼爪」,他整個人好像變成一團黑氣,一簇鬼氣,他正面搶攻冷北城,下手絕情,間不容髮——

「一哥」哥舒一刀也出了手,他突然拔刀,拔出了那把長長長長長長長七尺長刀,人在十五尺開外,一刀就向冷北城的頭——

出手的三人,都絕對是高手。

他們出的招,全必定是高招。

但三個高手出的三記高招,都落了空。

冷北城突然、遽然、倏然、忽然、猛然、驀然、驟然、霍然、兀然、悄然的就夾在三大高手夾攻之中,消失了身形。

他一拳擊飛黑寡婦,一腳撐開要搶攻佔便宜的閻羅爺,他低吟著一首無名小詩,把截著他去路的藍盔十九震退七、八步后又意猶未足又退八、九步,別的「高二黨」,立即護著驚魂未定的高俅。

三大高手一擊而空,另外三位好手一擊而退,冷北城立即就走。

——「庚依室」外,乃至「山河社」四周,早就被這對峙期間內至少調來的五千「禁軍」和一千「刑部」死士給圍住了、封死了,連只鳥兒都別想飛過去。

然而,冷北城並沒有往外沖。

他忽而疾走,往裡闖。

這裡是「山河社」,高太尉吃喝玩樂的「行宮」,他往裡闖,只有死路一條,一條死路。

可是,冷北城不退反進,照闖不誤。

這一下,倒大大出乎高俅和他的「高二黨」黨羽的意料之外,一時都沒攔得著他,冷北城一下子闖入了內室。

驚魂始定的高俅,忽然大叱:「攔住他!不能讓他往裡去!」

眾皆不明。

此間主人趙山河第一個醒悟,一拍油亮的腦門,跌足連叫道:「壞了!這內室里有密道——」

話未說完,他右手拳風大作,轟開了內室的牆壁。

同一時間,閻羅王的鬼爪,磷光閃爍,也撕開了內室的房門。

同一時間,「一哥」哥舒一刀出刀。

他長刀一揮——

那間內室的屋頂登時飛塌了!

沒有了房門、房牆和房頂的房間,床榻、桌椅、妝鏡,一切遮蔽視線的的傢具物事都給拳風、抓風、刀風,給震倒、震塌、震碎,就是完全沒看到冷北城的蹤影。

他消失了!!!!

這一回,連高俅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表情,也哭笑不得了起來。

笑不得是因為冷北城竟然潛入了自己的「行宮」,並脅持了他,還居然在自己身邊多名高手截擊下,公然逃脫了!

——自己多年小心慎重,加上身邊高手如雲、守衛森嚴才建立起來的權威和形象,就這樣讓冷北城一支小箭,給打翻了、破壞掉了,這還得了!

高俅哭不出是因為,儘管他剛才或許怕得幾乎淚涕交出,以往在官家龍顏大怒之時也曾涕淚紛紛扮丑求恕,但在他一干手下和擁護黨羽面前,他是萬不能哭的。

——一哭,就給底下人覷出了虛實,就給了底下人諸如閻羅王之輩的可乘之機。

儘管冷北城方才是脅持了他,而且自進自出,進出如無人之境,且不管在場的黨羽,如何的驚詫、驚疑,高俅自己也一樣震動、震撼,但他一定不能先露了內心真實的形跡。

遇到危機,絕對、絕對、絕對不能驚慌。

驚疑慌亂於事無補,人一旦驚疑慌亂,更大的危機,往往趁驚疑和慌亂時趁虛而入。一個驚疑慌亂的人,只能是越驚越亂,唯有冷靜,再冷靜,才能認準危機癥結所在、及時抓住問題核心,甚至即時解決了危局,走出困局。

冷靜下來的高俅,首先就想到了最主要的問題:內室里的秘道,那是用來方便官家瞞著太后和諫臣、偷偷出宮來「山河社」和名伶花魁李師師姑娘幽會、尋歡作樂所用,知道這條秘密隧道的,包括自己和主人趙山河在內,不會超過五人,冷北城怎麼會知道內室里有這條密道、更輕車熟路的利用密道逃離了現場?!

究竟冷北城是怎麼知道這秘密通道的?知道這條甬道的四個人中,又是誰告知了冷北城、出賣了自己?

一想到會有人背叛自己,高俅內心憤怒難抑;當他一旦確定發現冷北城是利用地道逃逸后,他立即表現得氣定神閑,好像早就知道了冷北城必然從此逃走似的,他微微笑道:「這條密道,有兩個出口,一個是『禁宮』左近『萬壽山』的『短命亭』,一個是李師師大家的『寂園』。」他不慌不忙地吩咐道:

「閻賢弟,一哥,勞煩二位帶著各自的人,去這兩個地方瞧一下,看能不能截住他?」

雖然三人同為二品大員,但作為「高二黨」黨魁發出的指令,閻羅王和哥舒一刀還是應命便去。

接著下來,已經完全定下神來的高俅,馬上思考了下一個問題:冷北城既然知道內室的密道,那麼,自己的身邊,也一定有內奸!

內奸是誰?

知道密道所在的,一共只有五個人:

官家,高俅,李師師,趙山河,高玩。

黑暗總裁投降吧 九重之內的官家當然不可能;自己也不可能背叛自己;挖這條隧道取悅皇上是義子高玩的主意,也是他親自設計和監工的,坑道完工後,那些土木工人也是他集體槍殺處理掉的,高玩也似乎可以排除……

剩下的兩人呢?

一個老狐狸趙山河就在身邊,一個騷狐狸李師師就在隔壁。

這兩個人,一個是自己的合作夥伴,一個是自己的合歡床伴,但他們都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自己人」……

一想到這裡,他心裡陡然一個驚!

他現在的身邊,好像都不是「自己人」……

不行!

他立刻更改了命令,立刻更換了人手。

他請趙山河去取代閻羅王,他的身邊,一定要留下一個忠心無二且而且還要武功高強的親信,作為生命的屏障。

將門嫡妻 他絕對信得過「十殿閻羅」閻羅王,至少,在目前的一個階段,他是相信身邊這隻「笑面虎」的。

——因為閻羅爺在朝中和同僚的關係很不好,他太工於心計,做事太不留餘地,近年來害過不少人,行了不少惡事,對他深惡痛絕的人,上至皇室貴族,下至民間小童,比比皆是;在他羽翼未豐之前,失去了自己這個大靠山,他就什麼都不是,必遭政敵群起而攻之、勢守仇家人追殺於江湖,下場不堪想象。 何家雄乘着酒興,忘記了陳廣元給保安團定的規矩,不得帶陌生人蔘觀盤龍鎮保安團保安設施和哨卡。他一心想巴結這位袁祕書的跟班,就帶着趙二虎,離開陳家大院的戲臺,去查看何家雄佈置的防守土匪的措施。

馬飛端起自己的架子,在陳廣元的陪同下,專注的看戲,其實,馬飛一點也不愛看川戲,戲臺子上的演員嘴裏嗚裏哇啦地說唱着一套馬飛聽不明白的地方方言戲詞。讓馬飛就像聽天書一樣聽的莫名其妙。

聽不懂沒關係,馬飛本來就不是聽戲來的,他只有一個任務,就是配合山裏下來的大隊伍,攻破這座川北所謂防守最嚴的鎮子——盤龍鎮。

攻下盤龍鎮還不是最終目的,最終目的是活捉自己身邊這位大財主陳廣福。消滅盤龍鎮的保安團和陳家的家丁。

馬飛在看戲的空當,回頭瞧了一眼坐在後面的趙二虎,發現趙二虎和盤龍鎮的保安團團長何家雄兩人聊的火熱。馬飛放下心,他擔心二虎莽撞,別再弄出個什麼事情來,那可就糟糕了。

當他第二次回過頭來瞅趙二虎的時候,發現趙二虎和坐在他身邊的保安團團長何家雄都不見了。馬飛吃了一驚,他又不能當着陳廣福的面顯露出一點疑點,只好擡頭,裝着十分喜歡的樣子,瞅着戲臺子。

“這個趙二虎,又跑哪去了,現在可是關鍵時期,一點紕漏都不能出啊。”馬飛心裏想到。

坐在陳廣福身邊的那個鄰縣商會會長偷眼瞧了一眼馬飛。他不認識馬飛,只是聽陳廣福介紹說是縣長的袁祕書。鄰縣縣長有好幾位祕書,一個姓焦,一個姓曾,還有一個姓王。那三個祕書商會會長都認識,只是這位袁祕書他沒見過。不過,他聽說過縣長新近任命了一位年輕的祕書。他沒機會和這位年輕的祕書見面。

這幾年,鄰縣也不安寧,先後有抗稅抗捐風波,農軍包圍縣城,趕走縣長風波。土匪襲擊縣城商鋪風波,縣城市民罷市風波等等。讓這位上任沒幾年的鄰縣縣長整日提心吊膽。憂心忡忡。

又加上這幾年連遭水旱災害,地方豪紳乘機兼併破產的農民土地。導致大量失地農民賣兒賣女,舉家沿街乞討。招致盜賊蜂起,流寇橫行,軍閥之間又多次發生互相討伐的戰爭,縣府無力維護地方治安。鄰縣縣城大白天都發生攔路搶劫行人商戶的事情,弄的整座縣城人人自危,各各自保。彷彿鄰縣成了一座無政府管轄的縣城。

商會會長瞅着馬飛正在全神貫注地看戲,他本想和馬飛搭訕,身邊又隔着個出個、陳廣福,再看陳廣福,手屢鬍鬚,正看的津津有味,自己也不好在這時打擾他們,就坐罷了。

再說上午進城來的那兩個密探尚進和胡喚,他們不曉得,那個在哨卡檢查他們的柴火,並且放他們進城的盤龍鎮保安團副團長強守義,早已被軍師萬山青暗中收買,萬山青已經囑咐他,近日蓮花山的人要來鎮上給他送東西,讓副團長多加留心,若遇見,千萬放他們進鎮。所以,當他來的東門哨卡時,正遇見哨兵抓住尚進和胡喚,鬧個不休,憑直覺,他一眼就看出來這兩人不是本地的樵夫,爲了證實自己的判斷,他這才故意檢查尚進被來的那捆木柴。結果,在尚進被的那捆木柴裏,並沒發現什麼東西,他不甘心,難道自己的判斷出錯了嗎。要是他們沒帶傢伙,那就不是萬山青所說的蓮花山的人了。

他轉身來到胡喚背的那捆木柴前,在準備檢查時,他偷眼瞧了一下胡喚,發現胡喚臉色變了,他心裏有底了,這捆木柴裏肯定有貨。當他把手伸進那捆木柴裏時,他突然從中摸到一包布包着的東西,感覺告訴他,哪裏包着的是手槍。這下他心裏明白了。如果是砍柴的,不會有槍,這兩個人不是砍柴的,那一定是蓮花山下來的人。

於是,強守義便把手從那堆木柴裏抽出來,他朝保安團的團丁們擺擺手,就放尚進和胡喚進了鎮子。

尚進和胡喚他們並不知情,以爲那位保安團的副團長並沒有發現那兩把藏在胡喚背的那捆木柴裏的手槍。兩人爲自己平安脫險而暗自慶幸。

尚進和胡喚揹着木柴,左轉右轉,就來到大街上,他們兩人找了個人多的地方,放下肩上的擔着的木柴,裝着賣柴火,一邊吆喝着:“賣柴火了,賣柴火了。”一邊東瞅西瞅地觀察着身邊來去匆匆的人。

中午時分,從西邊走過來一位頭戴禮帽。身穿長袍的人,那人走到他們兩人面前,彎下腰,仔細看看那兩捆木柴,開口問道:“哎,賣柴火的,多錢賣啊?”

尚進和胡喚擡頭打量了一下這個人,他們倆人都不認識,就說:“一捆柴火五個銅錢。”

那人聽了,把眼一瞥,說道:“五個銅錢買你這堆破柴火,三個銅錢,賣不賣,賣了就跟我去萬大爺家,不賣就算了。”

尚進一聽萬大爺,心裏明白,馬上就說:“這位先生,你可看準了,我們這可是蓮花山山的柴火,都是青?木的,耐燒的很。三個銅錢太少,你給四個銅錢,我們就賣你。”

“三個銅錢。”

“四個銅錢。”

“看在你們是蓮花山產的青?木份上,我就給你四個銅錢。走挑到我們萬老爺家去。“那人從口袋裏摸出八個銅錢,遞給尚進。尚進拿在手上看看,都揣進自己的懷裏,就對胡喚說:”兄弟,我們吧柴火挑他們家去吧。”

“哎,你怎麼把銅錢都裝你兜裏去了,我的呢,給我。”胡喚故意伸出後手向尚進要哪四個銅錢。尚進只好從衣兜裏摸出四個銅錢,遞給胡喚,說道:“你真小氣,我又不是不給你。算了,算了。我們環視趕緊走吧。”

胡喚從尚進手裏接過那四個銅錢,反覆在手心裏數了數,揣進自己的衣兜,這才擔起木柴跟在尚進的後面,隨那人往前走去。

繞過一個街道,拐進一條衚衕,這就到了一座院子的門前。那人上前敲敲門,門打開了一位中年婦女伸出頭來:“你回來來。快請進。”中年婦女說着打開門,把那個戴禮帽的人和尚進、胡喚領進門。回身關上門。

就在這時,從院子裏的堂屋走出來一個人,這人就是萬山青。

“你們來啦,快到屋裏來。”萬山青說道。

尚進和胡喚一眼看見是軍師,馬上放下肩上擔着的木柴,朝萬山青奔去。

“軍師。你在這裏啊。大頭領——”尚進剛說道這,就被萬山青揮手打斷了:“先別說,快進屋來。”

萬山青領着尚進和胡喚進了屋,三個人坐在屋內炕上,尚進和胡喚就把李國亭派他們兩人進鎮找他,瞭解盤龍鎮的情況和馬飛、趙二虎的情況,並讓軍師跟他們一起回到黑龍溝見大頭領。

萬山青聽後,說道:“這裏的情況我已全部摸清,二頭領和三頭領也已成功打入陳家大院。目前看來,一切正常。你們先休息一會。吃完晚飯,我們一起出鎮子。去黑龍溝找大頭領。”

重生之天使特工 吃罷晚飯,萬山青和尚進、胡喚又等到晚上十點,突然聽見有人敲門。萬山青打開門一看,來人正是馬飛和趙二虎帶來的貼身跟班,蓮花山的弟兄,那人遞給萬山青一個竹筒,轉身離去。

萬山青接過竹筒,回到屋裏,藉助油燈,從竹筒裏抽出一張小紙條一看,臉上馬上露出了笑容。

萬山青馬上派人從保安團副團長哪裏要來一張路條,化裝成一位教書先生,讓表哥給他們準備了三匹馬,就帶着尚進和胡喚,牽着馬,順利地通過了保安團的檢查。出了鎮子,三人跨上馬背,頂着滿天寒冷的星光,一路快馬加鞭,就回到了黑龍溝。

李國亭早已等的不耐煩了,他不時地派人去溝外偵查一番,看尚進他們是不是跟着軍師回來了。

就在李國亭坐立不安之際,探馬來報,說軍師和尚進、胡喚已經回到黑龍溝,現在帳外等候大頭領召見。

李國亭急忙從營帳裏出來,一見軍師萬山青的面就喊道:“哎呀軍師,可把你盼回來了。盤龍鎮的情況怎麼樣?馬飛、二虎他們又怎麼樣?“

萬山青說道:“大頭領放心,盤龍鎮的情況我已全部摸清。保安團裏,也有我們的人做策應。二頭領和三頭領已經打入陳廣福家中。這裏有三頭領給大頭領的紙條,請大頭領過目。現在只等大頭領一聲令下,我們就可拿下盤龍鎮。這裏有盤龍鎮詳細的軍事部署和陳家莊園的地圖,還有意張” 閻羅王能有今天的地位,除了他自身的能力和努力,和高俅一手扶植,也是分不開的。

他們兩人,可謂是狼狽為奸,唇齒相依。高俅有了閻尚書這位刑門大佬為他造勢清路,更加可以為所欲為,如虎添翼;而閻羅王有了高太尉這位禁軍領袖給自己撐腰,更能呼風喚雨,覆雨翻雲。

高俅改派趙山河和哥舒一刀去截擊冷北城,臨行前他還緊握著二人的手,鼓舞而且關心地說:「一哥是聖上才用得起的大才,皇叔是聖上的長輩,兩位都是萬聖上最信任、最親近的人。」他懇切得每一句都如出肺腑:

「冷北城壞了聖上的好事,放走了羞辱毆打聖駕的兇徒,天涯海角,你們都幫我把他給抓了回來,不然,殺了他也是一樣。」

趙山河頷首,用力;哥舒一刀點頭,很用力。

然後,率隊出發,追殺冷北城!

……

「血河槍」猶在上空盤旋飛舞。

在這電光石火之間,司徒落日只有兩個選擇:

第一,自然是速退!

——柴如歌槍已脫手,自己已佔據上風,得饒人處且饒人,我自身本家和柴如歌也沒什麼深仇大恨,難不成為了霍老四,還真要殺了這個官居一品的世襲王貴、舉家逃亡「海外」不成?再則說來,對頭是誰?那可是柴如歌,難保他是主動棄槍、掩人耳目,另伏殺著,該先退後靜觀其變再說。

第二,當然是急進!

——這個小賊,害慘了多少忠良志士,荼毒了多少百姓蒼生,趁他失去了兵器,殺了他為國除奸、為民除害,這才是正理;況且放虎歸山,難說日後就被虎反噬,對他這種人,殺他的時機稍縱即逝,絕不能放過!

司徒落日心裡天人交戰,但他必須馬上做出決定——

是進還是退?是攻還是守?是殺還是放?是生還是死?

除了大家頭頂上飛舞的「血河槍」,戰場上的人和氣憤,好似在一瞬間,都凝固了……

司徒落日還在猶豫是該罷手、還是繼續下殺手。

然而,柴如歌卻出手了——

他的槍,仍在上空,他用的是手指!

他右手「中指」如槍,一指戳出!

——「指槍」!

原來,柴如歌最要命的槍法不是「三十六路筆走龍蛇飛鷹槍」,也不是「七十二路殘山剩水奪命槍」,而是他的「指槍」!

情急之下,司徒落日竭力想避,但柴如歌左手「食指」運指如風,尖嘶而至,已迅速在他胸腹之間,劃了一下。

只輕輕的劃一下。

——輕得就像輕抹了一下。

然後柴如歌就身退。

立即全面、全速、全力的身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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