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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孜青聽了大喜。

終於是哄得自家媳婦兒回心轉意,不用睡那冰涼的地鋪了,那地鋪,睡得人心裡都發冷。

當下,動作飛快得幫著徐天姣洗漱過了,自已也洗漱好了。

就爬上那那溫暖柔和的床。

卻看見徐天姣還坐在床邊,一點兒都沒有要睡覺的樣子,不由得又哄到:「嬌嬌,你上床來躺著吧,要是睡不著,我給你說個故事啊。」

徐天姣聽見有故事可聽,果然很高興,飛快的爬上床來,蓋好被子,說:「大哥哥,我躺好了,你開始說故事吧。」

嚴孜青哭笑不得的看著他們兩中間的那條鴻溝,很怕她掉下床去。

不由得往牆那邊再靠了靠,說:「這邊還有很寬呢,你往裡面睡一點兒,要不,我睡外面,你睡裡面吧,萬一你掉床下去了呢?」

徐天姣說:「不會,我睡相很好呢,不會掉床下去的,你開始講故事吧。」

嚴孜青只好開始講故事了:「很久很久以前,有個大將軍,在關外戍邊,突然有一日,連接到了幾道聖旨,都是招他回京城的,他……」 嚴孜青說的故事,就是他們兩個人的故事。

從他們相識的時候起,一直說到成親,不過,在嚴孜青娓娓動人的故事裡,清冷的暗夜下,徐天姣還沒有聽到他們的初相識,就已經是沉沉的睡去了。

徐天姣不記得那些事了,就真的是當成一個故事聽了。

嚴孜青感覺到那綿長的呼吸聲音,低聲笑了笑,支頭看了一瞬,確定徐天姣睡得香甜,才輕緩的移動著身子。

等把那睡熟了的人完全摟在懷裡,嚴孜青才滿意的笑了,調整到一個舒服的位置,閉上了眼睛。

日子就這樣慢慢的過著,外面的風雨,一點兒都沒有影響到定軍山的安寧。

現在的定軍山,是難得的一個安定時期,外面沒有了契丹大軍,就好似頭上少了一座山一樣的輕快。

朝堂動亂,不過不關他的事。

因為徐天姣失憶,嚴孜青甚至還動了帶著徐天姣去走遍大今南北的念頭,杜平川也說了,出去多走走,對徐天姣恢復記憶有很大的好處。

這日,嚴孜青派出去高麗幫洪玲送信的人回來了。

那風塵僕僕的身後,還跟著十幾個同樣風塵僕僕的男子,清一色的商人打扮,只是那魁梧的身段和那眼裡時不時流露出來的精光,讓人知道,這些人,可不光是商人那麼簡單。

果然,洪玲看到這些人後,那一顆心,就好像要飛起來了,急急的奔過來,站定在那為首之人的面前,清脆的說:「胡吏,你是來接我的嗎?我父母可好?」

那為首的男子,摘下那滿臉的鬍子后,卻是個眉清目秀的少年。

笑著說:「小姐,我都裝扮成這個樣子了,您還能認出我來嗎?老爺和夫人已經在高麗安定好了,只是太思念小姐。如今知道小姐安然無恙,也就放心了,特地讓我帶人來接您回去。」

洪玲呵呵笑著,說:「胡吏,你這裝扮還是三娘的手藝,我怎麼能不知道呢?」又去拉了裡面一個唯一個子相比來說,要小巧很多的人出來。

說:「三娘,是不是啊?」

那被拉出來的人,是哭笑不得得抹了下臉,下一刻,原本是一臉短須的男子臉,也變得乾淨柔和起來。

邪魅總裁很勾人 變成了一張女子臉,也是笑著說:「小姐,您眼力還真是好。」

餘下的人,也都在臉上抹了一下,或多或少的就變了樣,和之前的樣子,已經是大不相同了。

監獄男友是超模巨星 那些圍觀的定軍山人,都一臉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要不是他們自已露出來了本來面目,誰也看不出來這些人都是易容過了的。

還易容的這樣惟肖惟妙,一點兒不諧和都看不出來。

洪玲大喜,挨個的一個個的叫了名字,就興奮的說:「太好了,你們都來了。我們馬上準備,出發吧,三娘,來,給我易個容。」

三娘尷尬的看一眼四周的人,不自在的說:「小姐,這不好吧?我們先休息一段時日,打通點關係,現在的邊境可不好通過。」

洪玲也反應過來了,趕緊說:「也是,也是,不著急,我們慢慢的再回去。三娘,你給我說說,我爹娘那邊的情況。」

洪玲拉著三娘走了,身後跟著那十多個人。

這些人,想必是洪家非常得用的人,他們說話也很隨意,並沒有像一般的下人那樣恭恭敬敬。

不過,想起來也是,要是沒有一點兒本事,洪運發也不敢讓他們千里迢迢的來接自已唯一的掌上明珠。

洪玲暫時住在徐天姣以前的院子里,因為那裡偏辟一些,住的也大都是女眷,定軍山男子太多,能少去很多的尷尬。

圍觀的人見人都走了,也都散去了。

唯有一人,站在遠處,目送著洪玲遠去的身影,那眼裡的神色,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想什麼。

嚴孜青迎面走近,說:「怎麼,人家要走了,捨不得了?」

何義轉眼一看,說:「沒有,大當家的,我和她,原本就不熟。」

嚴孜青低笑:「哦,我怎麼聽說,人家粘著你時,你不知道有多高興。」

最近,何義一向如沐春風的笑,已經是淡了很多了。

遠處,徐天姣已經是奔了過來,歡快的投在嚴孜青懷裡,說:「我找你半天呢,原來你在這裡。剛剛有人送了禮物來,可多了,我們去看看吧。」

嚴孜青答應著,一邊還摸了摸徐天姣的頭,又看了看跟著來的大黑,笑了笑,眼裡滿是寵溺。

這兩人站在一起,就好像各自是各自的天地一樣,眼裡再也沒有了別人。

那一笑一顰,都牽動著各自的心緒,再也容不下別人。

何義想起多日前,那一瞥眼的逆光里,好似相擁的兩人,難道是他看錯了嗎?

自那次何義挨了巴掌后,就再也沒有和洪玲單獨相處過。

他躲著洪玲,洪玲也躲著他。

明明近在咫尺的人,可卻像是遠在天邊一樣。

何義突然就衝動起來,迎著大當家的目光,不管不顧的說:「大當家的,您在營州就認識了洪玲嗎?」

嚴孜青低頭看了眼徐天姣,淡淡的說:「洪玲是北地的首富洪運發的唯一女兒,在營州時,曾經救過嬌嬌,所以她那日求我給她的父母送信,我也就答應了。」

那日,只是因為洪玲去求嚴孜青的嗎?

曾經,洪玲粘著他時,也流露出想找父母的想法,可是他也不能為力啊,高麗太遠了。所以洪玲才去求了嚴孜青?

何義又問:「那,您有沒有想把她留下來?」

這話,就問得大膽了,留下來一個女子,那就是只可以有成親一途了。

果然,嚴孜青皺起了眉頭,冷冷的打量了下何義,說:「我幫她找到父母,就還了恩情了,去與留是她自己的自由,我為什麼要留下她?」

徐天姣在他懷裡抬頭來問:「你要留下誰?」

嚴孜青輕笑,淡化了那眼裡的冰冷,好聲好氣的摸著她的頭,說:「沒有想留下誰,只是她曾經救過你的,不好不幫她。」

隨後又想到什麼似的,眼裡一亮,說:「嬌嬌,你還記得在營州,你變身成小娟的樣子,連我也快認不出來你了,那個善易容的三娘,會不會看在我們幫忙的面子上,教教我們?」

徐天姣眯著眼想了半天,也想不起來,就說,「我不記得了。」

嚴孜青就說:「不要緊,不記得就不記得。等我學了易容術后,我們到京城去玩兒吧。」

徐天姣果然高興,說:「那你快去學,我聽說京城可好玩了。我都沒有去過。」

……

何義瞧著這兩人那肆無忌憚的自動隱藏外人的樣子。

看起來嚴孜青也不像是和洪玲有什麼貓膩。

難道還真是自已看錯了?

那相擁的兩人,卻是慢慢的走遠了,一邊還小聲的說著什麼。

何義的一顆心,七上八下的,想了想,還是走了,那方向,是廚房的方向。

一個時辰后,何義端著一個大托盤,裡面是色香味俱全的幾個小菜,還有一大盆的米飯,來到了徐天姣以前住的院子里。

現在的這個院子,太清凈了。

自徐天姣出嫁,沈久祥夫婦也走了,徐仲勛每日都要去臨安城外與流民治病。獨留下方麗娘一人,徐仲勛怕有什麼意外,就每日臨走的時候,都把方麗娘送到了方有才那裡去。

碧蓮,碧荷隨著徐天姣的好轉,也被嚴孜青送回來照顧方麗娘了。

當然,乳娘和碧蓮,碧荷都跟著方麗娘去了。

現在的這個院子,就只剩下了洪玲和那來接洪玲的十幾個人。

當洪玲看見何義端著熱氣騰騰的飯菜,一臉討好的笑,出現在院子里的時候,那原本還與眾人言笑晏晏的臉,馬上就陰沉了下來。

冷著臉說:「你來做什麼?今日這院子里沒有別人,要找人去別的地方找。」

一邊說著話,一邊就想關上院子的門。

何義手上沒有空,只好用身子頂著門,延著笑臉,帶著絲絲討好,說:「洪玲,你別這樣,他們遠道而來,肯定是餓了,我手藝還不錯,讓他們嘗嘗我的手藝吧。」

三娘過來,笑著說:「小姐,這是何人?還送飯菜過來?」

那一臉的八卦,看得洪玲有些氣結,賭氣的說:「誰認得他!可能是嚴大當家的好客,特意派人送來的吧。」

那使勁關門的手,卻是鬆開了。

何義進得門來。

三娘看何義一手端著菜,一手還辛苦的拎著一大桶飯,就趕緊過去把托盤端好,放在院子里的桌子上了。

滴,我和你的奇幻生活 這時,小廚房也出來了幾個人,端著菜,看到桌子上的飯菜,也是一愣。

何義就說:「我們當家的好客,特意吩咐我送來的飯菜。」

洪玲剛剛的話,被何義用來,也很順手。

洪玲沒好氣的瞥了一眼何義,到底沒有再說什麼了。

三娘轉眼一笑,已經是幫著擺放飯菜了。

他們遠道而來,也確實是餓了,原本是自已動手做些飯菜的,奈何人生地不熟,手藝也只是差強人意。

原本嚴孜青也打算親自宴請的,只是在聽見人稟報說何義在廚房親自做菜后,想了想,就沒有另外吩咐了。

胡吏剛剛從廚房裡出來,看到這些香氣四溢的飯菜真是開心,笑著說:「你們大當家的真不錯,難怪我們老爺也常誇他呢。」又笑眯眯的轉頭看何義:「你也一起吃吧。」

何義也就毫不客氣的坐下了。

洪玲眼裡有怒火,卻也不好發作,就那麼恨恨的盯著何義。

何義風老神在在,對著洪玲華無限的笑得如沐春風。

這時,胡吏才感覺到了氣氛有些怪異,可是話已經出口,收不會來了,只好說:「你們先坐,廚房裡還有幾個菜,我去端去。」

一溜煙的就跑走了。 這一頓飯,還是吃的比較尷尬的。

除了洪玲時不時的瞟向何義那幽怨哀恨的眼眸,還有何義那厚臉皮的時時笑意。

眾人就算刻意的忽略兩人的眉來眼去,也總有避無可避的時候。

等吃完飯後,大家自動搶著收拾桌子上的狼藉。

很快就收拾好了,再找別的事做。

可是那無事找事做也太尷尬,因為也實在是沒有事情可做了。

只是何義,就像沒有看見眾人的不自在一樣,一直就不走。

這下,眾人都看出了些不一樣的事,都在好奇,何義與他們小姐,可是有什麼關係?

老爺已經逃到高麗去了,想必也是不想和小王爺或者是五王子有什麼關聯的了,老爺私底下也說過,想招個上門女婿。

胡吏眼睛一轉,就問何義:「我聽說,定軍山頂上的那高塔,可真是美輪美奐,精美異常,嚴大當家的不介意我等去觀看觀看吧?」

何義笑著說:「不介意,不介意。我們定軍山一直就以高塔為榮的。」

三娘也笑著說:「那真是好,我也去看看吧。」

剩下的十來人,都爭著說:「我也去。」

「我也去。」

……

洪玲瞥一眼何義,就站了起來,說:「那我帶你們去吧。」他們初來乍到,還不熟悉地方。

胡吏趕緊說:「怎麼能勞動小姐呢,我們自己去就行了。」

話是這麼說的,眼光卻是瞟著何義。

何義也很識趣的站了起來,微笑著說:「還是我帶你們去吧。我比較熟悉地方。」

這下,沒有人反對了。

何義就領著十幾個人,浩浩蕩蕩的出門走了。

初時,洪玲還為了何義走了高興,等冷靜下來,才發現,現在這院子里就只剩下了自已一人。

在異常的安靜里,後悔著怎麼自已沒有去?

後悔也只是想一想而已,她可不想跟著那莫名其妙污衊她的人走在一起。

想起那時何義說她水性楊花,洪玲就氣的咬牙。

這個人,真是太沒有道理了。

虧她以前還覺得他人好,說話也厚道,也老愛跟著他在山寨里轉悠。

想不到是那麼一個心胸狹隘,是非不分,還莫名其妙說出污衊她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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