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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皇上有心在皇室中選一個繼承人,這個人不知道是誰,但目前來看於他們家有利。

以上不論哪一條都夠讓她吃驚的了。

這些也就罷了,可唐氏想不通的是,馮皇後為什麼要擔著風險和她說這些?是皇上的意思還是她自己的意思?

恐怕不會是她自己的意思,皇宮裡守衛森嚴,處處都是皇上的人,看似這裡一個人都沒有,那是馮皇后沒事,如果有人刺殺她,你看看有沒有人?這裡不是埋伏著好幾百人,但十幾二十人應該還是有的。

尤其是去年狩獵過後,皇上對皇后的守衛更加嚴密了,絕不會讓任何人單獨跟馮皇后呆在一起的。

那麼就是皇上的意思?

為什麼?皇上不應該和她說這些啊!

是她想辦法給邊關捐銀子讓皇上高興了?

不,不可能,她做的那點事皇上再高興還不至於跟她說這些,在皇上眼裡,這不過是上不得檯面的小打小鬧,皇上縱著她也是因為於國有利,再有就是看在相公的面子上。

那是因為以後要倚重相公所以怕他走錯了路?

也不可能,朝中能人輩出,那麼多能人異士不差相公一個,相公本事再大也沒有讓皇上說出這些的道理。

那是為了什麼呢?

唐氏一時間懵了,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最後順著馮皇后剛才說的話往回捋,慢慢的,她似乎是懂了,可也再一次將自己嚇到了。

唐氏震驚地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地面,張著的嘴巴良久才合上。

是了,除了那個原因也沒有別的原因能讓皇上通過皇后的嘴說出這些話了,因為她還不夠格。 她家姑爺也是皇室中人啊!

只這一點就夠了,也讓她全想明白了。

為什麼皇上會提醒她,告訴她這些?無非是皇上有意讓駱榮軒做太子,因為駱榮軒的血緣離皇上最近,又是他從小看到大、寵到大的孩子,這幾年又上進,當然就入了皇上的眼了。

如果他們家出了什麼事,給駱榮軒留下污名,駱榮軒如何入主東宮?媳婦娘家出事了駱榮軒還能好過?還能當皇上?

唐氏悟了,這就是皇上和皇后提醒她的原因所在。

唐氏慢慢地長出一口氣,終於回過了神兒,而此時她才發現,大殿里一點聲音都沒有,不但沒聲,連人也沒有。

唐氏左右看了看,不知道馮皇後去哪兒了,只得站起身來往外走。

到了殿門口讓守在門口的暗十三攔下了,板著臉道:「夫人請隨雜家來。」

唐氏自然知道這是誰,於是有些歉意又有些客氣地沖暗十三點點,眼帶感激道:「有勞公公了。」

暗十三板著的臉上有了一絲鬆動,緩和了一些,「夫人客氣了,都是雜家該做的。」

唐氏一句話里兩個意思,暗十三又豈會不知?

暗十三暗暗嘆了口氣,轉身帶著唐氏向殿後走去。

兩人不再有任何交流,暗十三轉過身後又板起了臉,嚴肅的能嚇死人,至少這坤寧宮裡大大小小的奴才是不敢看他一眼的,更加不敢跟他叫板。

繞過前殿和後殿,暗十三帶著唐氏來到了坤寧宮的小花園,一進小花園,唐氏就見到馮皇后正抱著午陽公主笑咪咪地看著籠子里一隻火紅的狐狸。

馮皇后抬頭看到唐氏,沖她招了招手,唐氏緊走兩步來到馮皇後身前福身一禮,「臣婦剛剛失禮了,多謝娘娘教誨。」

馮皇後知道唐氏明白了她的意思,殿中的話不再提起,而是指著籠子里的火紅狐狸道:「這是軒兒送回來的,當時送來兩隻給安親王妃養著玩的,你也知道安親王那人,他經常亂吃飛醋,就連同一堆東西全都送到了宮裡,聽說,也送你那裡一半?這個人啊,就是那樣,……」

接下來的話唐氏又聽不見了,因為她滿腦子都是馮皇后所說的「養著玩」三個字,再一低頭看向圍在脖子間的白毛狐狸圍脖,唐氏尷尬的差點掩面潰逃。

特么的弄錯了,她還以為是讓她殺了……,嗚嗚……,這下誤會大了,等姑爺回來了她怎麼回答啊?說白毛狐狸讓她給殺了做成圍脖了?呵呵,她丟不起那人。

唐氏突覺脖子上的白毛狐狸如同一條繩索死死地勒住了她的脖子,讓她喘不上氣來。

沒錯,這條狐狸圍脖正是駱榮軒送來那隻狐狸製成的,原本不會在這麼短時間裡弄好,可她正好手底下一名制皮師傅有個獨家秘方,配好藥粉撒上面可以在十天內就將皮子晾曬好,昨天晚上弄好了就把這條圍脖送到她手上來了,今天也是天冷了她才想著戴出來,沒想到,……,太尷尬了。

唐氏直想捂臉,低著頭天半也沒動靜,倒是把馮皇后弄的不知所措,不知道唐氏又想到了什麼。

良久過後,唐氏扯著嘴角沖馮皇后一笑,「挺、挺好的。」

唐氏的話弄的馮皇后又是一愣,不明白唐氏說的是什麼意思。

帝姬傳奇:華都幽夢 唐氏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兩人相視一眼,禮貌一笑,隨後唐氏就提出了告辭。

馮皇后也覺得氣氛有些不太對,當即便同意了,笑呵呵地讓暗十三送走了唐氏。

唐氏到家后將白毛狐狸圍脖扔到一邊,長長出了口氣,隨後又讓青玄趕緊派人上山再獵只白色的狐狸回來,以充做駱榮軒送的那隻。

唐氏急著找狐狸,這邊顧安和顧嫣父女兩人迎來了意料之中的人,只是他們來的比顧安和顧嫣預料的晚了不少。

古班騎著高頭大馬皺著眉頭走到顧安所建的部落門口,沖著守門的御龍衛高喊道:「讓你們族長出來迎接。」

守門的御龍衛斜眼掃了他一眼,沒當回事兒,躺在瞭望塔上閉眼道:「你誰啊?還敢叫我們族長出來接你?你這麼能耐,你咋不上天呢?」

古班氣的大怒,指著御龍衛道:「放肆,你知道我是誰嗎?我乃是……,」

沒等古班把話說完,那御龍衛不耐煩地揮揮手,「行了行了,你是誰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說了我也不知道,說那些有什麼用?不就是想進來嗎?行,進去吧。

這一天天的真夠煩的,沒完沒了地來人,……」

守門的御龍衛嘀嘀咕咕地打開大門,連古班的身份都沒核實,也沒等古班等人進去,就轉身走了。

轉身走了?

走了?

古班瞪著眼睛不可置信地瞅著敞開的大門,半天沒動地方。

這裡不會有什麼危險吧?這守門人怎麼有點怪啊?

正想著,守門的御龍衛站在瞭望塔上揉著眼睛低頭瞅他,「喂,你們進不進啊?不進我就關門了。

有病吧?說進又不進,不進又讓開門,閑的慌!」

古班想了想沒理他,揮手讓屬下跟他一起進去。

古班一行人剛進大門,就聽身後響起了「咣當」的關門聲,聽到這聲音古班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事情要不好,他這心裡有些沒底。

「你是誰啊?怎麼進來的?」

古班正想著,前面走出來一個「女人」,這「女人」長的……

「惡~」

古班看著眼前的「女人」忍不住趴到馬背上吐了起來,在古班身後的二百多護衛抬頭一看,緊隨古班開吐,這一吐差點沒把隔夜飯都吐出來。

這也太丑了吧?

「女人」目測至少有兩米的大高個,體重在二百三四十斤左右,長相沒看出來,因為太黑了,整個人好像從泥漿里滾過一樣,露在外面的皮膚就沒一塊白凈的,眉毛、眼睛、鼻子根本分不出來,只有一張塗著紅色口脂的血盆大口和一口的白牙能讓人知道她還長著嘴,不然就是一團黑,這要是在晚上還以為是遇到了妖怪。

這些也就罷了,可她偏偏在兩腮處打了鮮紅的腮紅,像兩個爛了的紅杮子扣在上面一樣,頭上盤著蠻族女人出嫁后的盤頭,上面還插著一朵大紅花,這紅花也不知道從哪兒淘弄來的,褶褶巴巴的還有兩塊黑。

身上穿的也是紅色的長袍,那袍子倒是挺乾淨的,只是不是女式的,而是男款。

再往下便是紅色的羊皮靴,那靴子大的能裝下他們兩隻腳,靴子上還綉著花紋,只是那花紋顏色不太好,是綠色的,如果是花啊朵啊的也就罷了,竹子什麼的也行,可那上面卻是兩隻鳥,也不知道是什麼品種,反正古班是沒看出來。

「喂,你們聾啊?跟你們說話呢!真是的,這部落里怎麼這樣啊?除了懶蛋就是慫貨,可下碰見兩個長的好點的,沒想到還是個聾子。

誒,不對啊!這麼多人怎麼都是聾子?當家的,你快來看看,一群聾子欸!」

古班再一次趴在馬上吐了,不是他不想忍,也不是他不禮貌,而是這個「女人」實在是顛覆了他的三觀,長成這樣也就罷了,可她說話聲好歹能聽也行啊!可偏偏那聲音尖厲的能刺破他的耳膜,而且聲音還不小,又大又尖厲,他恨不能立即轉身就逃。

只待你來成佳期 至於這「女人」說些什麼他就不管了,愛說什麼說什麼吧,沒時間挑剔了,他只想趕緊吐完趕緊問話,然而後趕緊離開這裡,這裡簡直就不是人呆的地方。

聽到高個「女人」的喊聲,一個精瘦,瘦到皮包骨,上下加起來不到八十斤的小個男人走了出來,他敞著上衣,赤裸著前胸,頭戴一頂巨大的帽子,將他整個臉都要遮住了,那帽子上還別了一朵綠色的菊花,同樣褶褶巴巴的上面有著黑色的污漬。

小個男人斜著一雙眯縫眼看向眾人,眼帶不屑,直到看到了高個「女人」,男人的雙眼綻放出璀璨的光芒,好似見到了天上的星星般讓他為之痴迷。

那是愛慕,是痴情,是迷戀,是渴望佔有女人的慾望。

男人速度飛快地跑到「女人」身邊,一把將「女人」的粗腰摟進懷裡,只是他胳膊有些短,根本摟不過來,只堪堪到達「女人」另一邊的腰眼處。

男人也不尷尬,好像習以為常,笑咪咪地沖著高個「女人」道:「媳婦,你咋醒這麼早?累不累,昨天晚上辛苦你了,來,我給你捶捶腰。」

說著男人伸手就要扒「女人」的衣服。

古班等人下意識地抬頭望天。

呵呵,太陽快下山了,你這叫起的早?你們這兒都是夜裡活動嗎?

眾人低頭再一看,「女人」已經一臉「羞澀」地躲到一邊,隨後「輕輕」地捶了男人一拳,卻不想,這一拳直接把男人捶到了地上。

「女人」一愣,隨即趕緊將男人一手拎了起來,快步走向帳篷。

「你沒事吧?快回去躺著休息去吧,我們剛成親,我可不想這麼快就做寡婦。」

「女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帳篷里,古班和身後眾人不吐了,目瞪口呆地看著兩條人影消失的那頂帳篷,半天沒說出話來。

這夫妻兩個也太奇葩了吧?女人長的膘肥體壯不說,還跟個黑泥球似的,如果審美好點也行,可那一身也太……

那男的,長的瘦小枯乾,就跟個耗子似的,頭頂上的帽子大的能蓋住他整個臉,帽子上的花……,他們可以當沒看到,可你這審美咋和你媳婦那麼搭呢?

最讓他們疑惑不解的是就男人對「女人」愛慕的眼神兒,那就跟千百年沒見過女人似的,可下見到個母的不管多醜、不管是哪個物種,那也是美人兒!

古班咽了咽口水,卻咽進嗓里一口臟物,把自己噁心的又吐了。

沒等古班吐完,「女人」又走了出來,呲牙對眾人笑笑,「不好意……」

「思」字還沒說出來,「女人」用力拍打自己的腦袋,「誒呦,把你們是聾子的事兒給忘了,呃,不應該這麼稱呼你們,實在是太沒禮貌了,就算你們身體有殘疾也不能這麼直接說出來,應當委婉和……嗯,謙和?不對,溫柔?也不對,小心翼翼?不合適,那用什麼詞好呢?唉!算了,想不起來不想了,就是委婉好了,誒,我說到哪了?……。」

「女人」站在帳篷外東拉西扯地胡說八道,一會兒說可憐他們,一會兒又問他們來幹什麼,然後又自說自話地說剛想起來他們是聾子,聽不到她講話,隨後又扯了回去,說自己沒禮貌,不應該這麼對客人。

總之,一句正經的沒有,從頭到尾就是那麼十幾句,把古班等人折磨的又想吐了。

聽著刺耳的說話聲,古班實在受不了了,強行打斷了「女人」的自說自話,開口道:「等一下,我們是來找你們族長的。」

「女人」正說的來勁,這麼一打斷頓時不樂意了。

「你媽沒教你別人說話時別插嘴嗎?你怎麼能這麼沒禮貌?如果沒人教你我來告訴你,打斷別人說話是一件十分不禮貌的行為,這事關一個人的教養和基本素質,素質你懂嗎?素質就是後天形成的一種生活習慣,不以種族而劃分,這與……咦~!不對啊!你們不是聾子嗎?怎麼能聽到我說話?還有,你們不是啞巴啊?」

你才是聾子,你才是啞巴,你全家都是聾子啞巴。

古班都是氣瘋了,正想反駁她的話,卻不想,「女人」又開口了。

「誒呦!我又錯了,不應該這麼說你們,怎麼能直接說你們是聾子啞巴呢?那叫身體有疾,應當含蓄委婉地說出來。誒~!」

「女人」一拍大腿,樂的直接蹦了起來,「我想起來了,那個詞應當是含蓄,我就說嘛,我媽教過我怎麼說那個詞,就是沒記住,這一下子就想起來了,我說,那個,你叫啥?唉!算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想起來了……」

古班崩潰了,他覺這個部落有毒,在門口遇見個不靠譜的守衛就夠讓他大開眼界的了,沒想到,進來半天除了這對奇葩夫妻外一個人沒見到,還讓他們夫妻倆個折磨的夠嗆,這都什麼事兒啊? 在「女人」不住的絮絮叨叨中,古班翻身下馬,硬是忍著抽刀砍死她的衝動走到了「女人」面前,抱拳作揖。

皇后是朕的黑月光 「夫人,請……」

「女人」在古班靠近的瞬間猛然後退了兩步,一臉警惕地瞪著古班,尖厲的嗓間傳遍了整個部落。

「你要幹嘛?我可告訴你,我已經嫁了人了,你可不能對我有非份之想,你這樣做是不道德的,是要……」

古班都懵了,看著「女人」咽了咽口水。

靠!誰對你有非份之想啊?老子是想阻止你說話,你就不能讓我說一句嗎?

只是他吞咽口水的動作讓「女人」看了個正著,「女人」立馬炸了,嗷嗷大喊出聲,「不得了了,當家的,你快出來吧,有人來搶親。」

古班又懵了。

卧槽!這腦子怎麼長的?他幹什麼了就要搶親啊?就她這長相他搶來幹嘛?回家抱著痰盂吐嗎?他又不減肥!

古班回過頭一臉懵逼地看向身後的屬下,卻不想,一眾屬下正用一種「你口味真重」「你眼光真獨特」的目光看著他,一臉的不忍直視。

麻蛋! 穿越空間:農門沖喜小娘子 老子審美很正常!

嗚嗚……,救命啊!他要瘋了!

「哪個敢搶老子的媳婦?」

瘦小男人又沖了出來,一個箭步擋在了「女人」身前,看起來是要給「女人」擋住危險,只是他個子太小了,堪堪到「女人」的前胸,不但擋不住「女人」,還把兩個人全都暴露在「敵人」的面前。

矮個男人才不管那些,他好像沒意識到兩個人的身高差反把兩個人都置於「危險」之地,小綠豆眼不住地四下看,直到看到離「女人」最近的古班,男人露出一副瞭然的神情。

「就是你想搶親?」

我不想搶親,我就想見你們族長。

不等古班回答,男人一個轉身來到了古班身邊,抬手就將古班半摟進懷裡,一副哥倆好的模樣與古班勾肩搭背地站在了一處。

「你看上我媳婦我很理解,畢竟我媳婦長的是真美,但是,兄弟,你不能這樣啊!我昨天剛娶的媳婦你今天就要撬牆角,這不太好吧?這樣吧,等我和我媳婦過上個二三十年,等她給我生了七個孩子以後你來求娶,我一定不會再攔著你。

你愛慕她我可以理解,我當初也是對我媳婦一見鍾情,當年……」

古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他覺得這個世界太玄幻了,不,他一定是在做夢,昨天晚上睡下后還沒醒,不然怎麼會做這樣的惡夢?

聽著男人一女可以待二夫的言論,古班恨不能給自己插兩刀,讓自己趕緊從惡夢中清醒過來,不然他真要崩潰了。

古班決定不再說話,他要等,他想等等看,這夫妻兩個能作到什麼時候,他的惡夢究竟還能不能醒過來。

又過了一柱香的時間,矮個男還在喋喋不休,古班已經心恢意冷了,他想著這個部落的族長可能是什麼世外高人,不然怎麼會收下這麼奇葩的族人進部落?他是怎麼想的?又是怎麼從這夫妻倆人的手中活下來的?

不知不覺中,古班對這個部落的族長顧安產生了無比的崇敬之情,覺得顧安簡直就是位「神父」,如同神仙般無欲無求慈愛和善的父親一樣的長輩。

顧安還沒露面,身形立即高大起來,被崩潰不已的古班直直地抬了一個台階。

古班任由男人踮著腳半摟著他,他算是看好了,說也錯不說也錯,那還不如不說,說多錯多,少說少錯,在沒弄明白這兩人是怎麼回事兒前,他決定不開口了。

古班的決心剛下完,就聽男人說道:「兄弟,我們這個部落人少,女人更少,你就別來再摻一腳了,再摻和下去我們部落里的人都得打光棍了。

對了,你來我們族裡是為了進我們部落的嗎?我看你還是放棄吧,我們部落里嚴的很,族長是個……,怎麼說呢?奇葩!呃,這個詞用在族長身上再適合不過了……,兄弟,你要見我們族長?那好吧,我帶你們去見他。」

古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一個奇葩的嘴裡聽到他稱別人是個奇葩,那那個人該有多麼的奇葩啊?

最讓他不敢相信的是,在經過他們夫妻兩人長達一個時辰的折磨后他還能去見這個部落的族長,這簡直,簡直太好了!

古班感動的都想哭了,他終於能擺脫這兩人了,再不走,他就要死在這兒了。

古班正想說兩句感謝的場面話,男人一個用力將古班拉到了一邊,趴在他耳邊悄悄道:「我跟你說,我們族長他,有病,有病你知道吧?就是……,哎呀!怎麼和你說呢?算了,反正你記住了,跟他千萬別客氣,不然你會後悔的。」

古班聽的又懵了,想了半天沒想明白,決定等見了這個部落的族長再說。

「女人」在男人安撫後進了帳篷,男人帶著古班一行人向部落中央空地那裡走去,走著走著古班還是沒忍住,問道:「你們部落里的人呢?怎麼只見到你們夫妻兩個?」

男人笑著回頭看向古班,「昨天我和媳婦成親,這些傢伙都喝多了,再等一會兒他們就起來了。」

正說著,一行人路過的一個寬大的帳篷里走出來一個高壯的男人,男人抻著懶腰打了個哈欠,看到矮個男人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

「昨兒晚上睡的好嗎?沒折騰到你散了架子?要不要兄弟幫幫你啊。」

矮個男人沖高個男人「呸」了一聲,一臉傲嬌地揚起了頭,「還用你!昨天晚上我媳婦叫了半宿,你離的遠是沒聽到,算了,不和你說了,說了你也不知道,我帶客人去族長那裡。」

高壯男人嘿嘿一笑,不再笑他,只是一把將矮個男人拉住了,「我說兄弟,你什麼時候休妻啊?我好去你家裡提親,說不定……」

沒等高壯男人說完,矮個男人急了,「我剛成親,休什麼妻休妻,我媳婦對我好著呢,你別想了,這輩子都別想了。」

高壯男人一聽,立刻正色道:「好,我知道了,以後不打你媳婦主意了。」

「你想打誰媳婦主意啊?」

高壯男人剛說完,矮個男人還沒來得及回話,高壯男人身後的帳篷里又出來一個細高挑男人,問話的正是此人。

古班轉身看過去,一看就愣住了。

來人長的實在是太好了,此人面容稜角分明,寬大的額頭,濃黑的眉毛,白皙的皮膚,英挺的鼻樑,刀削似的薄唇,鳳眼微微眯著,危險地看著高壯男人,他嘴裡咬著根枯黃的野草,斜靠在帳篷邊上的立柱之上,身白色的大魏人穿的裡衣穿在他身上,有種說不出瀟洒邪魅。

高壯男人見到來人一伸手就將人摟進了懷裡,「我沒說話,都是他們說的。」

高壯男人慫了,手指著矮個男人和古班等人,表示跟自己無關。

英俊男冷哼一聲,細細的帶著水般柔情的嗓音響起,「我才不管他們,我只管你,你說,是不是你有外心了?」

說著,英俊男淚眼婆娑地望向高壯男,就好像在看一個負心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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