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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處,有手下報告,泰國幫的人來訪。?

琳達聽到泰國幫的名字就覺氣不打一處來,若不是那幫愚蠢的傢伙自行其事,她現在或許已經成功完成任務,帶着貨物上船離開這個鬼地方了。現在進退不得,全是拜這幫泰國佬所賜!正想說不見,把人趕出去,可心思一轉,強壓下火氣,還是命令手下把人帶過來。?

泰國幫怎麼說也是一方地頭蛇,吃了這麼大的虧,想是不肯善罷甘休,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現在琳達無計可施,便想與泰國幫合作以增強實力也不失爲一個辦法。她也聽說過泰國幫供養着一羣名爲降頭師的法師,或許可以拿來對付雍博文。?

泰國幫的代表是一個小個子的胖子,長得圓滾滾,笑起來眼睛都眯成一條縫,顯得甚是和氣,一見到琳達,便笑容可掬地上前握手,道:“久仰琳達小姐的威名,今天能夠見到您,真是我巴卡魯的幸運。”?

驚世鳳鳴:至尊大小姐 琳達心情不佳,對這種程度的示好沒有絲毫興趣,直截了當地道:“少說廢話,說什麼事情吧!”?

泰國胖子巴卡魯對琳達的態度不以爲意,笑道:“我這次來,是想跟琳達小姐合作的事情。”?

琳達不屑地道:“就憑你們,也佩跟我們公司合作?”在羅德?普曼的不懈薰陶下,所有人蛇幫的重要幹部如今都自稱是公司,而是幫派了。?

巴卡魯道:“我們自然是沒有資格與貴幫……公司合作的,我們只是想跟琳達小姐在這齊塞島上合作,因爲我們有一個共同的敵人!”?

琳達不爽地哼了一聲,道:“如果不是你們先前的愚蠢行動,我現在已經可以完美的解決所有事情了。你們不僅突然插手,而且殺死了我們十幾個貨物!這是最不能讓人容忍的事情!”?

“這其聽損失,我幫願意照單賠償!我們會在本國精選最好的……”?

“這些貨物的珍貴是你們彌補不了的!”琳達粗暴地打斷了巴卡魯,“她們都是我們在世界各地精心選取的,有嚴格的條件限制,不是隨便來弄幾個女人就行!”?

巴卡魯眨了眨眼睛,笑道:“那也好辦,如果貴公司同意,可以折算成現金!這只是我們合作的誠意!”?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琳達也有心跟泰國幫合作,見有了臺階,也就不再繼續糾纏下去,只是板着臉道:“合作又能怎麼樣?現在那個雍博文已經有了警覺,防範嚴密,根本沒有可乘之機!”?

巴卡魯卻問:“聽說貴公司有一些可以與法師相抗衡的武器?想必這次也帶了吧。”? 這也不是什麼祕密,當年人蛇幫在非洲橫掃稱霸西非的老巫教,殺掉了老巫教數十名巫師,轟動一時,在整個國際黑幫界傳爲一時佳話,各大黑幫都對人蛇幫手中持有的那種可以對付巫師法術的武器深感羨慕,一直也都想弄一些在手,只是苦無門路而已。

琳達道:“沒錯,是帶了一些,不過還不足以正面對付那個法師!”

巴卡魯笑道:“若是突然襲擊,應該夠用了,不知道有沒有狙擊槍?”

琳達搖頭道:“沒有,這個東西有價無市,我們這種層次的人是買不到的。而且,就算是買到了,我們也用不了!不過,我們帶了M40A3。”

承世術法物品製造有限公司已經成功開發出有效射距可達13000米左右的重型狙擊步槍,配有不同類型的專業術法子彈,可以殺人,可以破陣,可以開道,可以毀物,簡直就是超級大殺器,遠非普通狙擊步槍所能比擬,不過這種高級武器卻是需要法力驅動,別說普通人,就是水平低一些的法師也使不得,想使這種武器,最基本也得是法師協會的中級會員才行,而想使得順溜無礙,那就得是高級會員往上了。

當然,這些只是傳說,真正見過這種超級大殺器的只有寥寥數人,據見過者稱,此物一出,殺法師如殺狗,就連傳說中千里之外取人首級的飛劍也不值得一提了。事實上,真正的飛劍能夠驅使飛行多遠,全看使用者的法力水平,最多也就上千米頂天,若是驅着殺人打架,那隻能在身周幾百米範圍內,從古到今能讓飛劍飛到千里之外的,基本沒有!至於像小說裏說的那般把什麼神識之類的東西附在上面也只是小說家言而已,人的神魂需得有七竅之通的活物才能寄附,鑽進武器之類的死物裏,無竅可通,法力五感不能外延,兩眼一抹黑,手腳無處使,根本什麼都做不了,藏身還可以,驅使那是絕不可能。

以巴卡魯的身份,自然是不可能曉得這種大殺器的存在,他只是純粹依着常識發問,既然有可以對付法師的槍支,那其中存在狙擊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雖然帶了足夠強的火力,但琳達的本意並不打算直接對抗那個被羅德?普曼稱爲大天師的雍博文,既然羅德?普曼說這些大天師不是他們這些人能對付得了的,那他們就一定對付不了,羅德?普曼總是對的。所以琳達提出的辦法是,引開雍博文,趁機射殺他那個用刀的部下,在雍博文回來之前,帶走所有的貨物,並且設下圈套,將註定會異常憤怒的大天師閣下引到一個陷阱裏,讓那些能對付他的人來對付他。

可現在看來,這個計劃已經行不通了。

因爲泰國幫的警覺,那個雍博文不僅已經提高了警惕,而且居然開始訓練那些貨物,也不知他用的什麼法子,才這麼幾天的工夫,那些原本什麼都不懂的貨物居然就能像老手一樣熟練的開槍射擊,而且準頭相當高!這簡直就是對琳達常識的一種侮辱,天知道他們爲了這次行動湊出來的老練精銳槍手,少說都是一兩年才練出來的,這還得說他們是少見的人才呢。可到了大天師這裏,那就只能說是蠢材了,好傢伙,只用幾天工夫就能批量生產槍手!簡直太讓人難以接受了。

“琳達小姐,貴公司與法師交過手,您認爲如果把法師的注意力吸引住,然後再從旁突襲,殺死他們的機會能有多大?”

“很大,法師在施法的時候往往會佈置些護身法術來防備偷襲,可是我們的術法武器能夠穿透這些護身法術的阻隔,只要他的注意力被吸引住,我們從旁突襲,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殺死他們!不過,吸引法師的注意力並不容易做到,那些高級的法師身旁往往會養一些鬼魂或是野獸做爲護衛,時間幫助他們注意四周的變動情況。而且,你大概不知道那個雍博文是什麼身份吧!他是個大天師,法師世界裏公認的頂尖高手,是不能以常理來推測的變態存在!”

當初人蛇幫對付老巫教教主的時候,用的就是這個辦法,先吸引住那個老巫師的注意力,然後從後面突然射擊將其殺死,不過光是吸引那個老巫師的注意力,人蛇幫就付出了重大代價,那個老巫師養有三隻野豹做爲護衛,可以聯結野豹靈魂,通過野豹的眼睛觀察四周,是標準的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人蛇幫先後用了六組人馬將老巫師的注意力全部吸引過去後才一擊成功,但先前那六組人也全都死在了老巫師的巫術下。

“他再厲害也只是一個人!我們也有自己的法師,而且不只一個!”巴卡魯微笑道,“死在雍博文手中的猜巴大師,是我國大降頭師他世的親傳弟子。他世大降頭師決意爲弟子復仇,明天就會帶着門下的十三名親傳弟子抵達齊塞島!到時候,他世大師會正面強攻,與雍博文決一死戰。雍博文的實力如何,我並不清楚,我只想保證他世大師活着雍博文死去,所以就有勞貴公司幫忙了!”

他世的名頭琳達也略有耳聞,據說是位極強的降頭師,十年前煉成了降頭中最爲險惡的雙屍五毒降後,橫掃東南亞諸國,未遇敵手,自稱天降頭師。只是這天降頭師對上大天師倒底誰勝誰負卻不是琳達能知道了,不過她暗一盤算,就算這十四個降頭師加起來也不是那大天師雍博文的對手,也定能吸引對方的注意力,如果自己趁機行動,一面安排人手帶着武器埋伏,一面使人前往小樓去劫持貨物,也未嘗不是個機會。雖然那雍大天師練兵很有成效,但真正的好手無一不是從在戰鬥中打出來的而不單單只是靠訓練。訓練只能提供一個基礎,只有足夠的戰鬥經驗才能使菜鳥成長爲老手。琳達覺得自己手下這些身經百戰的老黑幫怎麼也要比那些手上沒見過血的菜鳥要強得多,如果能把雍博文引開,攻入小樓重新控制貨物應該不是很困難的事情。當下,琳達便道:“好,不過我還有個要求!”

巴卡魯見琳達答應的爽快,不禁大喜,連忙問:“琳達小姐請講!”

琳達道:“他世大師約戰雍博文的時候,必須將他引到鎮外,遠離銀行。你或許也知道,這些法師動起手來,威力驚人,我公司的貨物都在銀行裏,若是被波及到,那可就不好了!”

巴卡魯一想也在理,便道:“好,等到明天他世大師到了,我與他商量一下,到時候我們再安排具體的伏擊細節。”

雙方達成一致,皆大歡喜,氣氛變得輕鬆起來。

琳達正想叫人拿酒上來與巴卡魯喝上一杯,突然聽到“嗚”的一聲長長悶響,似是輪船鳴笛,不禁微微一愣,在這島上靠岸的船隻除了走私販毒買賣人口就是倒騰軍火古董,基本上都見不得光,就算光天化日之下,也從來沒有人會這樣大搖大擺的鳴笛,而且聽這笛聲,船似乎還不小。

正猜疑間,忽見島上那小黑幫的主事急急跑進來,氣喘吁吁地道:“外面來了一條船!”

琳達的一個手下笑罵道:“你他媽的天天在這島上蹲着,見到條船至於跟見了潔西卡?阿爾巴跳脫衣舞一樣激動嗎?”

“不是!“那小黑幫主事連忙擺道:“是,是條很大的船!”

“他媽的,能出海的船哪條不大?快滾出去,沒看琳達大姐在這裏談正事嗎?”

小黑幫主事急得滿頭是汗,嚥了唾沫,潤了潤因爲緊張和急跑而乾澀的喉嚨,終於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都驚呆的話,“那,那,是條軍艦!”

嬌秘 一條軍艦居然會大搖大擺的來到齊塞島這個黑幫聯合國!它想幹什麼?

難道是馬來西亞終於忍不下這口惡氣,決心把齊塞島剷平?

那些猴子已經做好了承受世界各大黑幫憤怒報復的準備了嗎?

不管怎麼說,這裏只是各大黑幫的辦事處,那些強可敵國的大黑幫本部都遠在千萬裏之外,如果馬來西亞真派軍艦和軍隊過來圍剿的話,那剷平齊塞島也只是分分鐘的事情,至於事後各大黑幫怎麼報復,他們島上這些人大約也是沒機會見到了。

琳達深感事態嚴重,一面命令所有人立刻收拾裝備,隨時準備撤離,一面帶着幾個得力手下登上樓頂,舉着望遠鏡觀察情況。

附近的樓頂上陸陸續續出現人影,都舉着望遠鏡看着同一個方向。

大街上一片兵慌馬亂的氣象。

小攤小販們正急忙收攤,各黑幫成員匆匆忙忙地往各自駐地跑去。

碼頭上人影奔走,一團慌亂。

每個人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每個人都想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港口上,一艘驅逐艦正慢慢入港,艦上卻沒有任何國旗,一如它身旁那些黑幫走私船。

甲板兩舷上整齊地站着兩排穿着雪白制服的船員,從那隊列氣勢上看,疑是經過嚴酷訓練的軍人,可這些船員穿的白色制服雖然從樣式上看與軍服沒有任區別卻沒有軍銜標識!

軍艦在距離碼頭數百米外停住,放下六條衝鋒舟,每條衝鋒舟上都擠着一個班全副武裝的士兵。衝鋒舟破浪急馳,衝上簡陋碼頭旁的沙灘。士兵們麻利地跳下船,以戰鬥隊形四下散開警戒。隨後又有三條衝鋒舟自軍艦上放下,成品字形急衝上沙灘,中間那艘船上最先跳下一對年輕男女,都穿着黑色西服,顯出與他人截然不同的身份。

那個年輕女人跳下船後,立刻轉身伸手,似乎想拉後面的人,但跟着下船的人卻根本沒有理會她,而是踩着船首直接跳到了前方。

穿着短褲吊帶的少女按着頭上的遮陽草帽,轉頭向着四下打量一翻,又使勁踩了踩腳下的沙灘,皺了皺鼻子,大聲宣佈:“這裏的沙灘真爛!”

,! 雍博文估計以魚純冰的效率,這幾天應該也就要到了。

但當魚純冰出現在他眼前的時候,還是着實讓他大吃了一驚。

魚大小姐一般打扮好像是出來旅遊的一般,頭戴草帽,上身穿件小吊帶,下身是條快要短到大腿根的短褲,兩條修長筆直的大腿白得耀眼。中間露出平坦的小腹和渾圓可愛的肚臍,那腰身細得簡直有種風一吹就會折斷的感覺。

無限的青春活力與逼人的性感妖嬈就那麼夾着亞熱帶熾熱的光芒一併撲面而來。

不過,這也不是雍大天師吃驚的原因。好吧,他是被魚大小姐那兩條雪白長腿和細得有些過份的纖腰晃得有點眼發花心失神,但這不是主要的吃驚方面。

真正讓雍大天師吃驚的是魚大小姐的排場!

原本雍博文以爲魚承世會僱條大船,來把他們接走,以魚承世稍的些爆發戶顯擺的脾性,僱的那船應該會相當大相當招風,而以魚純冰好事的性子,肯定會跟船一起來,至少她在電話裏就對雍博文從人蛇幫那裏搶了一百多女孩子的事情相當關注,表示一定要在第一時間看到他這個死色狼在海外島上建立的後宮集中營。

可惜,雍博文還是低估了魚家兩父女,帶着一大隊武裝人馬招搖過市不說,他們居然弄了條軍艦過來!

看到雍博文目瞪口呆地樣子,魚純冰得意以叉腰笑道:“死色狼,很吃驚吧,我可是帶足了人馬,這島上你看誰不順眼,我幫你轟平了他!”

雍博文使勁撓了撓頭,以太平道清心定神的無法妙法拿出最大的定力,終於成功地把自己的眼睛從魚純冰的細腰挪到她的身後。那裏站着數十名軍人般的武裝法師,帶隊的正是在日本搞得不歡而散的盧向北和樑婷婷,當下招呼了一聲。盧向北只是板着臉點了點頭,轉身就開始安排一衆作戰法師四下警戒。倒是樑婷婷很熱情地衝着雍博文道:“大天師,你在日本可是打出了好大的名聲,現在全世界的術法界都知道我們春城的新晉大天師絕不是什麼混出來的角色,而是真正的頂尖人物。剛回到春城,協會那邊就接到了國際法師協會理事會的邀請涵,邀請你去參加第七十八屆世界法師大會。”看到雍博文沒什麼驚喜,知道這位任嘛不懂的大天師不曉得這裏面的意義,便解釋道:“這表明總會對你大天師資格的承認,而不僅僅是因爲上報的捉鬼數量衆多才不得不頒發徽章!”

魚純冰使勁拍了拍雍博文的肩膀道:“喂,以後記得好好謝謝我老爸,他爲了幫你可是出了大錢的。”魚大小姐說話向來如此直白,雍博文卻也不會在意,因爲她說的也是實話,要是沒有魚承世,他雍博文一個沒身份沒背景初入協會的小白人,怎麼可能一躍而成頂級會員?不管魚承世出於什麼目的力捧,至少到現在爲止這份人情,他得承着,將來有機會也得報答,而以後若是再有什麼事情,雙方只要基本盤的交情還在,那就得互相幫助扶持,真正的人情網就是這麼你來我往的建立起來的。

雍博文見街頭巷尾不知多少人影在那裏探頭探腦的張望,一想到那些全是作奸犯科的惡棍,對於魚純冰如此清涼打扮突然間有些很擔心,當然,這種擔心其實是多餘的,不提魚大小姐本身就是自走軍火庫兼隱形女暴龍,她身後還跟着那幾十作戰法師呢,就這些人加上海上那條軍艦,把齊塞島陸沉都足夠。除此之外,雍博文還覺得讓那些邪惡的目光落到魚大小姐那妖到不能再妖的細腰上實在是一種褻瀆,便側身道:“進來再說吧,外面太熱了!”

魚純冰立刻搶上一步,邁進屋裏,大呼小叫道:“快把你的後宮拉出來讓我檢閱一下。你個死色狼,在這麼個小島上都能抓來一百多小姑娘,這要讓你去紐約巴黎逛一圈,還不得弄一個加強團回去?嗯,幸虧在東京看得緊,要不然這加強團已經帶回去了。”

那些女孩兒們早就聽到動靜,都跑出來擠在樓梯上探頭探腦的看熱鬧,那些煉成的陰陽兵都搶在最前面。經過這些天相處之後,女孩兒們已經基本從人蛇幫給她們帶來的傷害中恢復過來,至少在發現看似兇巴巴殺人如麻的雍大天師其實很好說話後,她們就已經不會整天躲在屋子裏一聲不吭了,而是滿樓亂竄,漸漸恢復了這個年紀應有的活潑。

魚純冰打眼一掃,見前面站着的女孩兒們雖然年紀不大,但個個都算得上是美人胚子,用不了兩年就能出落得如花似玉,不禁大爲不爽,回頭一把揪住跟在後面的雍博文道:“你眼光挺不錯的嘛,挑的都是小美女,這是打算進行養成教育嗎?”

雍博文連忙叫冤:“我沒有挑,她們都是被人蛇幫拐賣出來,我一起救下來的。”

魚純冰撇嘴道:“說得好像自己多仗義似的,既然是路見不平,怎麼光救這些小美女,不見你救兩個老爺們回來?死色狼!”

雍博文大爲頭痛,“人蛇幫沒有抓男人,我怎麼救得回來?”

“哼,總之就是你的本性問題,當初剛一見的時候我就看穿你這個傢伙了。江山異改,本性難稱,到哪兒都會拈花惹草。可你也收斂點好不好,人家拈花惹草,都是偷偷的弄一朵兩朵,你倒好,正大光明地搬了花園回來!你才離開小芸姐幾天啊,就這麼忍不住了,看你以後怎麼跟她交待!”

禁忌之戀:追着總裁哥哥跑 魚純冰簡直就是不講道理的女人典範,劈頭蓋臉地數落了雍博文一頓,把個雍大天師訓得滿頭冷汗不說,還憑空矮了半截——這是不自覺地縮脖子低頭造成的,這不是心虛,而是好男不跟女鬥,尤其是這樣不講道理的小魔女,暫避鋒芒爲上。

數落夠了,魚純冰這才轉頭對着樓梯那邊的女孩兒們招了招手,道:“陰陽兵都出來。”

雖然不知道這比她們大不了幾歲的小女人是什麼來頭,但只看她訓斥雍大天師時的那份氣勢和雍大天師唯唯諾諾的表現,就能猜出來,這要不是老闆娘,那就是大老闆了。最算是猜不到這點,懾於魚純冰逼人的氣勢和身上涌動的法力,聯通的惡鬼們也會提醒小女孩兒們乖乖聽話。

五十幾個陰陽兵帶着各自的惡鬼自覺地站出來排好隊,而那些閒着惡鬼也都在旁乖乖站好,等待魚大小姐檢閱。

魚純冰繞着看了一圈,滿意地連連點頭,讚道:“死色狼,雖然你人品不行,但在法術上面還真不是蓋的,我只是在電話裏教了一會兒你就學會了,不錯,不錯,你這陰陽兵煉得一點瑕疵都沒有,以後都是大有發展前途啊!”說完走回到前面,向衆陰陽兵加惡鬼們揮了揮手道:“大家好,既然當了死……呃……雍總的陰陽兵,那就是我們博文有限公司的一份子了,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魚純冰,是咱們博文有限公司的副總經理,在雍博文出差旅行的時候,就由我主持公司日常工作。”

衆陰陽兵加惡鬼面面相覷,敢情她只是副總啊,怎麼看起來氣勢比身爲老闆的雍大天師還足,難道兩個人有姦情?看看明顯剛剛踏進成年門檻的臉上還有稍許稚氣的魚副總經理,純潔的女孩子們基本沒什麼想法,但衆惡鬼不約而同地在心裏暗罵:“禽獸啊,這麼小就提前給佔了,都不給別人下手的機會。真是好白菜都讓豬拱了!”

“好了,大家回去準備一下,我們……”魚純冰回頭瞧了瞧樑婷婷,落實到具體事務上,那就得是樑婷婷和盧向北說了算,現在盧向北在外面做警戒,沒有跟進來,樑婷婷便笑了笑,上前一步道:“一個小時之後出發,大家做好準備,重要的東西不要落下,走了之後,我們可就不回來了!”

終於要離開這個地獄一般的島嶼了!女孩兒們轟的一聲發出一片歡呼,歡呼過後便有人遲疑地問:“是要送我們回國嗎?”問話的是沒有煉陰陽兵的女孩兒,煉成陰陽兵的自然沒什麼話可說,已經是博文公司的人和鬼了,自然要跟着去了,倒是沒煉的女孩兒們現在卻沒有着落。

樑婷婷道:“先隨船去中國,然後我們會安排你們通過正常渠道回國。”雍博文在旁沒有吭聲,他最初的送女孩兒們各歸各國的想法本來就有些想當然,現在更不成了,總不能開着軍艦到各國海岸上去轉悠吧!再轉念一想,回國之後,以魚承世的本事安排,總比自己冒冒失失把人帶到各國的海岸往上一扔就不管更負責也更安全。

魚純冰插嘴道:“當然了,要是不想回去,想在中國打工掙錢的,也歡迎你加入本公司!本公司薪水高,福利好,待遇優厚哦!” 他們開始在沙灘上搭起簡易的碼頭,並建立警戒圈。?

真正的碼頭就在不足三百米外,往常總是有人在那裏晃盪,有的是等着黑幫走私船靠岸去當扛工賺錢的,有的是兜售海貨的,還有的是等着接船的,雖然不是很熱鬧,但總歸是有人,可現在卻冷清的連個鬼影子都見不到,幾隻海鳥在上空盤旋着,發出嗄嗄叫聲,似乎也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在弄清楚這隻軍艦是來接那個單人匹馬先後掃平人蛇幫和泰國幫分部的中國小子,而不是來掃蕩的馬來西亞軍隊後,所有的黑幫人士都鬆了口氣,簡單來說,就是整個齊塞島都鬆了一口氣,隨之而來的,就是無窮的疑惑,這個中國小子倒底是什麼人,本事了得也就算了,居然還會有軍艦來接,難道是某國的重要人物??

當然,這些疑惑的人羣當中,絕不包括隱於暗中的人蛇幫和卡秋莎。?

季米特里放下手中的望遠鏡,嘆了口氣,對身旁的列昂尼德道:“你看怎麼樣?”她們就站在距離泰國幫銀行隔了一條街的三層小樓的樓頂,從房舍的空隙間,剛好可以把那銀行小樓前發生的事情看得清清楚。?

這幢小樓是馬來西來一個販毒組織的製毒工廠,他們自己的組織不夠強,不敢把製毒工廠設在國內,卻藉着齊塞島上諸多國際大黑幫的虎威當掩護,跟到這馬來西亞警方不敢涉足的地方建立起工廠,這些年出產甚多收穫頗豐,不僅佔據了馬亞西國內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毒品市場,而且還有向泰國、越南、緬甸這些鴉片、大麻、等傳統毒品的主要出產國銷售國擴張。這些年氣勢如宏的發展令這個小幫會信心大振,已經提出要打造馬來西亞版的哥侖比亞解放軍的口號了。?

當得知有不明國藉軍艦出現在巷口時,季米特里的第一個念頭與其他黑幫成員均不同,別人都以爲是馬來西亞派兵圍剿,唯獨她想到的是接雍博文的船來了!這是基於來自博戈柳布斯基家認知經驗的判斷,像雍博文這種可以與博戈柳布斯基家族公主莎娜麗娃論交而且不把莎娜麗娃放在心上的大人物,既然流落到這裏,他的手下或是所屬勢力自然會派出最強的陣容來迎接。所以季米特里便想到了這個觀察泰國幫銀行的最好位置,便帶着一票手下過來“借”用小樓片刻。?

站在樓頂上的除了季米特里和列昂尼德外,還有卡秋莎的幾個中層幹部,當年在軍隊裏就是季米特里的部下,也是中低級軍官,都舉着望遠鏡在一同觀察。他們手中的望遠鏡均是在國內通過特殊渠道自博戈柳布斯基家族名下產業的公司訂製的,擁有觀察法力的獨特功能,使用這種望遠鏡,一眼就能看出觀察對象是法師還是普通人。?

聽到季米特里的問題,列昂尼德搖了搖頭道:“他們要是普通的軍隊,我們還有能力與他們一戰!可他們不是!”?

季米特里點了點頭,嘆道:“這樣的部隊,我當年只在博戈柳布斯基家族中見過一次,對他們身上那種不同於普通軍人的獨特氣質印象深刻。看起來我們還是低估了雍博文的身份和實力,要是早知道他有這樣的勢力,我們根本就不用顧慮人蛇幫,只要全力以赴地幫助他解決那些小問題,肯定能贏得他的友誼,與這相比,得罪人蛇幫所帶來的損失,根本就不值一提!我還是不夠決斷,要是將軍在這裏,肯定能做出正確的選擇!”?

如果說卡秋莎是遺憾惋惜的話,那麼人蛇幫這裏就是一片沮喪了。?

面對這種形勢,還想要強行動手,那不是有自信,而是愚蠢!?

巴卡魯默默地走出去,也不提合作襲擊的事情了。?

琳達看着尚心有不甘的部下,道:“收拾東西,準備離開這裏吧,我們的任務結束了。”說完,她走出房間,來到隔壁,給羅德?普曼打了個電話,通報這裏發生的變化。?

聽完琳達的彙報,羅德?普曼沒有任何批評,反倒安慰琳達道:“雍博文是大天師,本來也不是我們能對付的,讓你過去,也只是試試看能不能把貨物奪回來,既然行不通,就撤回來吧,我會跟訂貨方溝通,儘可能延後時間,重新收購一批貨物。”?

琳達掛上電話,返回房間,見衆手下已經收拾好了東西,正要讓大家原地休息,等那該死的軍艦開走後立刻離開,忽見那小黑幫主事又帶着巴卡魯走了進來。?

巴卡魯的神色古怪,有些緊張,又有些激動,一進門張嘴就問:“琳達小姐,我們的合作協議是不是還有效?”?

琳達譏屑地道:“當然有效,只要你們泰國幫能把對那一船的軍隊加上雍博文的注意力都吸引住,我們很樂意從旁協助,把他們統統殺光!”?

“只是一支軍隊罷了!”巴卡魯傲然道,“他世大師已經帶着門下弟子提前抵達,並決定在他們離開小樓,前往碼頭的時候,發動襲擊!琳達小姐,不知你是否還願意履行合作協議?”?

“你們真是瘋了!”琳達用看瘋子的眼光看着巴卡魯,“你們真打算襲擊那隻軍隊?”?

“有他世大師在,別說只是一支幾百人的小部隊,就算是千軍萬馬也不在話下!”巴卡魯自信滿滿,“琳達小姐或許聽說過法師協會吧。”?

琳達不動聲色地道:“聽說過!”?

“那麼,我可以明白的告訴你,他世大師就是我泰國法師協會會長,擁有大天師稱號的高級綠徽會員!”?

琳達心中微微一動,問:“他世大師也是大天師?”可憐的琳達雖然知道大天師是法師協會的頂尖人物,卻並不曉得只有紫徽會員才能夠稱爲大天師,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法師協會這個觸手伸向世界各個角落的龐然大物,更像是一個傳說中見首不見尾的怪獸,他們或許可以感受到這個怪獸的存在,卻無法一窺真相,所知道的都不過是一鱗半爪的信息,往往會造成很大誤解。?

“沒錯,他世大師曾經深入金新月地區,以一人之力橫掃毒王阮巴山的販毒軍隊,一日一夜間殺光了上萬人,威震金新月!在我們泰國,他可是神一般的存在,要不是雍博文殺死了他心愛的親傳弟子,我們也根本不可能請得動他老人家!”巴卡魯鼓動如簧之舌道,“琳達小姐,難道你就眼睜睜地看着他們把貴公司的貨物就這麼白走?現在就是奪回她們的機會!對方雖然有軍隊,但真正危險的只有雍博文一個人,只要能抓住機會幹掉他,那些軍隊還不夠他世大師一個人殺的!其實,他世大師有信心單靠他和門下弟子就把能解決問題,不想跟外人合作,不過能夠迅速解決戰鬥總是好事,經過我的苦勸,他才勉強同意。琳達小姐,機不可失啊!你們根本不需要正式出面,只要在暗中偷襲,就算是失敗了,你們也可以從容撤退,真正大的風險都是我方承擔,還有什麼可猶豫的嗎?”?

琳達心動了。她總歸不是甘心就讓雍博文把那些貨物就這麼帶走。?

既然泰國幫方在請出的他世大師也是大天師,那麼就能跟雍博文抗衡,更何況他們那邊還有幾十個降頭師,再加上己方的術法武器,勝算很大!?

“好,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合作博一把!如果能夠成功,我們可以不要賠償了!你們打算怎麼辦?”?

“他世大師準備路上動手,絕不讓他們有機會登上軍艦!”巴卡魯一邊說着,一邊掏出一張齊塞島的地圖來,詳細說明了泰國幫的計劃,以及需要人蛇幫如何配合。?

琳達既然拿定主意,便不再猶豫,立刻安排人手埋伏。?

商討即畢,巴卡魯離開人蛇幫駐地,來到從泰國幫銀行前往碼頭方向必經之路旁的一幢房子裏。?

不大的房間裏聚了足有三十多號人,纏着頭,穿着短褂和吊腳褲,身旁帶各着一個小罐或是袋子,那裏面裝的就是他們各自所煉的降頭。從這些人中間穿過去的時候,巴卡魯禁住地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如果可能的話,他實在是不想和這些詭異邪惡的降頭師打交道。?

房間靠牆的角落裏,盤坐着一個黝黑乾瘦的老人,同樣是白布纏頭,短褂、吊腳褲,看起來很像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泰國農人。?

巴卡魯來到老人身前,跪到地上磕頭行禮之後才道:“人蛇幫已經同意合作開展這次倫襲,他們手中有術法武器,相信對大師會有一定幫助!”?

老人道:“你們的事情我沒有興趣,只要不給我添亂,你們隨便怎麼做,要是給我添亂,那就一起殺掉!我,只要雍博文!”他的聲音有如夜梟般尖厲刺耳,充滿了兇厲氣息,倒與織田信長那地獄魔王有幾分神似。?

巴卡魯諾諾地應了,這才站起來,倒退幾步,轉身離開,繼續安排此次泰國幫派出的其他人員,這些多是泰國幫自己的骨幹了,都是些能砍能殺的狠角色,主要是爲了輔助他世和他的一衆弟子。?

天近中午的時候,兩幫者各自完成安排,只等雍博文一行人離開那防禦堅固的銀行小樓,便要動手殺人!? 其實也沒什麼東西可準備的。

女孩兒們孑然一身的被人蛇幫帶到這個島上,連命都只剩下半條了,何況那些身外之物,早在上船之初就被扔得乾乾淨淨,現在只是坐等着出發而已。

只有那些陰陽兵興致勃勃地收拾隨身武器彈藥,與沒有膽量做陰陽兵的女孩兒們對於未知的前途仍有些擔憂相比,她們的未來之路早就在成爲陰陽兵那一刻起就註定了,從那一刻起,直到死亡爲止,她們都是博文公司的員工,雍大天師的私兵衛隊。聽起來似乎有些像賣身爲奴般的殘酷,但對這些夢想着外出淘金卻不幸落入地獄的女孩兒而言,這未嘗不是一個光明無限的前途,至少到目前爲止,她們每個人都憧憬着美好,而無法真正預知以後會發生什麼事情。

魚純冰對陰陽兵們攜帶的武器嗤之以鼻,覺得做爲博文公司的未來保安隊伍,不能配上承世公司的武器,實在是相當沒面子的事情,不過這次出來雖然帶了大量軍火,卻是歸盧向北所部使用,魚大小姐沒有權利挪用,也不願意向盧向北那個張口紀律閉口規定的死性傢伙求援,只是暗暗打定主意,等回國之後,一定要到老爸那裏搜刮一翻。不自覺間,魚大小姐已經把老闆的私人隊伍和老爸的商品軍火全當成自己的了,想來二者也不會反對,一個是沒有那個膽量,一個是沒有那個願望。

對於女孩兒們來說枯燥的等待時間,卻是盧向北部最忙碌的一段,除了分派警戒組外,後續人員很快就帶着大批成箱的準備趕到,並在前廳建立了臨時作戰指揮室,什麼衛星電話、間諜衛星信號接收器、大功率雷達……林林種種的儀器看得以雍大天師爲首的一衆人鬼是眼花繚亂,一排筆記本電腦在前廳中一字排開,操作人員筆挺地坐了一溜,那氣勢當真是非比尋常。

雍博文忍不住拉過魚純冰道:“只是離開這個島,不用這麼大排場吧。”這現場的氣氛,讓他有種回到進攻高野山前感覺,不過那時候是以日本法師協會爲主,中國法師代表團只是配合,而且還暗藏鬼胎,所以動員起來只是作作樣子,跟眼前的情形那是不能相提並論的。

魚純冰攤手道:“我也這樣覺得,不過我只是搭船來接你這個老闆的,行動的指揮人是盧向北那個木頭疙瘩,要不你跟他商量一下,不要搞這麼多事兒,趕緊上船得了。”

一聽是盧向北做主,雍大天師也就不想說什麼了,對於盧向北做的那些事情,他到現在仍梗梗於懷,只不過人家現在大老遠過來接自己,總不好惡言相向,但要讓他對盧向北有什麼好臉色,那也是絕不可能的,甚至連話也不肯多說一句。

樑婷婷見雍博文對盧向北的做法挺不以爲然,便道:“大天師,我們之前接到情報,泰國幫和人蛇幫正在準備襲擊,雖然在我們到來之後,他們不一定有膽量繼續行動,但以防萬一總是沒錯,畢竟你雖然不怕他們,可你身邊這些女孩子的安全還是要考慮的。”

魚純冰皺了皺鼻子,衝盧向北忙碌的背景做了個鬼臉,道:“就算是他們敢來襲擊又能怎麼樣?以我們的實力,隨便揮揮手就能讓他們通通仆街,我看就是小題大做!”聲音特意提高了一些,好讓盧向北能聽到,不過盧向北卻是根本沒有理會她,只是在那裏忙自己的,讓魚大小姐好生無趣。

穿書後我在八零當神醫 樑婷婷道:“盧隊長這麼做只是小心謹慎,保證萬無一失。聽說這個泰國幫跟泰國的法師協會有些聯繫,先前大天師殺掉的那個降頭師猜巴就是泰國法師協會的成員,而且是泰國法師協會會長他世最喜歡的親傳弟子。”

雍博文奇道:“降頭師也能加入法師協會?”

“泰國本地只有降頭師與和尚!”樑婷婷解釋道,“當初法師協會只能選擇其中之一進行扶持,我們跟佛教不對付,自然只能選降頭師了。他們也是法師的一種嘛。”

雍博文更加不解,“既然他是法師協會的會員,爲什麼要殺我?”

樑婷婷道:“有可能是他不知道你也是法師協會的成員,這世界上野路子的法師也很多。還有可能就是他根本不在乎你是不是法師協會的成員,只是想殺掉你罷了。在這個三不管的鬼地方殺掉你,只要藉口不知道你是誰不會有任何問題,像這種誤殺,年年月月都有。我記得上個月美國法師協會主導了一次對南美巫毒教遠程突襲,由十六位魔法師根據衛星定位對巫毒教的一個重要基地實施焰雨打擊,可不幸的是他們用了過期地圖,結果轟掉了巴拉圭法師協會的總部,巴拉圭全國一共十三名法師在這次事故中全部遇難。美國法師協會特意在國際協會的常任理事會議上道歉,並且表示願意出資出人重建巴拉圭法師協會,所以現在巴拉圭法師協會實際上已經是美國法師協會的分部了。”

魚純冰從旁補充道:“巴拉圭有一種特產叫紅晶蜥,喜歡吞噬金屬,能拉出一種特屬的合金材料,導魔性能是現在世界上最好的,是製造魔法武器的稀有資源。”

“原來如此。”雍博文恍然大悟。

幾個人正聊着,忽見盧向北招呼他們,便走過去。

盧向北指着屏幕上的衛星圖像道:“綜合先前所得情報,現在基本已經確定,泰國幫將在我們返回碼頭的路上進行攔截,從靠岸起,我們就一直利用衛星對全島進行監視,發現這幾間房有不正常集結,相信就是泰國幫的伏擊部隊,其中約三十幾人有法力反射現象,其中一人法力反射波極強,是高級法師!除此之外,在這裏,還有這裏,很可能是潛伏的火力點。”

魚純冰大喜,笑道:“泰國幫還真敢幹啊,死……呃……老雍,我們兩個先過去把他們統統幹掉吧。”說完就從隨身挎包翻出一支火箭炮來扛在肩上。

盧向北板着臉道:“小魚,把東西放回去,我已經做好作戰預案,你們要跟大隊一起行動,沒有需要不得參與戰鬥!”

魚純冰泄氣地把火箭炮塞回到包裏,不滿地道:“就讓我打一架能怎麼樣?我又不是什麼千金小姐,想當年我老爸沒發財的時候,我天天在街上打架,從小學三年級到高中三年級,打遍無敵手,稱霸三條街。現在倒好,老爸發財立品,連我都看得緊緊的,這不讓幹,那不讓幹!哼,當初我打得頭破血流回家,他也只是給我擦點藥,現在月經不調都要帶醫院去做全面檢查。”

魚大小姐口無遮攔,聽得盧隊長、雍老闆都是一頭冷汗!

樑婷婷安慰道:“好了,以後有得是機會,對付幾個小黑幫,虐起來也沒什麼意思不是?”

魚純冰撇嘴道:“婷婷姐,你一點也不會騙人,這話你信嗎?”

樑婷婷笑道:“不信,所以你要乖乖的,別讓魚總和我們大家擔心,臨來的時候,婉嵐姐叮囑我……”

“不聽,不聽,婉嵐姐快趕我老媽了!”魚純冰捂着耳朵嚷嚷了幾句,突然間臉上露出古怪地神色,“不對,婉嵐姐整天跟我老爸混在一起,會不會幹柴烈火搞出事情來,不會真變成我後媽吧!婷婷姐,你跟婉嵐姐感情最好,快告訴我她跟老爸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比如上牀什麼的?”

“這個,好像沒有吧……”樑婷婷有點心虛地回頭對盧向北道:“盧隊長,你什麼時候能做好準備,需不需要延後出發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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