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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書是用透明膠帶粘的,相當於鍍了一層膜,所以,沾水無礙,但喬顏這一行為無疑激怒了男人。

「喬顏!」隨着司邵斐一聲厲喝,喬顏已經感受到了男人身上席捲著一股狂暴怒氣。

她剛抬頭,清冷眸子就猛地收縮,因為那本書已經狠狠的朝着她的頭砸來!

男人在暴怒中下手快很准,喬顏幾乎沒有躲避的機會,就被這本書砸中額頭,瞬間被砸的頭破血流。

幾乎在同時,這股劇烈的疼痛灼燒着她頭部的神經。

喬顏怔愣又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自己額頭上順着流下的液體,一手刺眼鮮紅的血。

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男人一隻大手已經掐着她的脖子,將她從床上的被窩裏撈了出來。

男人的冷眸猩紅而可怕,渾身都肆虐著狂暴的戾氣。

他像是著魔發瘋一樣的問她「為什麼?你為什麼要扔進垃圾桶!你知不知道我當初為了修復它付出了多少精力!」

此時的司邵斐只覺得,自己的一片真情被人扔在地上肆意踐踏!

還從未有人讓他感覺如此的羞辱!

「小東西,我看你是找死!」

男人語氣愈發的冷,他司邵斐一向高高在上,怎麼能受這種羞辱!

他一瞬間甚至想把喬顏這個罪魁禍首掐死!

「咳咳~」

喬顏被司邵斐掐的一度喘不過來氣,但這並不妨礙她對這個喜怒無常的神經病掙扎冷笑。

「司邵斐,你不會覺得有的東西能修復吧?只要是碎了的東西,都不可能還原!我就是看它不順眼,我就是想把它扔到垃圾桶,你又能怎麼樣!」

是,這東西或許是浪費了男人一點點精力。

但,這能換回她的孩子嗎?

喬顏看着這本童話書就能想起曾經男人逼她墮胎那段痛苦絕望的經歷。

就和現在這本書一樣,血淋淋的。

「我能怎麼樣?喬顏,你可真是個給臉不要臉的東西!別以為我會一直慣着你,我現在只問你一遍,還敢不敢再扔!」

他要逼着她接着他的『一片真心』!

「呵呵……」

喬顏冷笑,接着她用實際行動表明了她的態度。

隨着『嘭』的一聲,這本書被喬顏狠狠的砸向了正對面的牆壁。

「混賬東西!」

司邵斐氣的手臂上青筋暴起,喬顏這分明不想跟他和解了。

既然如此,他還低聲下氣的幹什麼!

司邵斐是喜歡喬顏,但還沒喜歡到讓他放棄尊嚴的地步。

如今,那本童話書赫然已經成為了他面子受辱的象徵。

他只往地上瞧一眼,就只覺得血氣上涌的幾乎忍不住,想把面前這個挑釁瞧着他的人兒掐死。

「好,好,很好!」

司邵斐連續說了三聲好,下一刻,他撿起那本書發狠的朝着窗戶砸去。

司邵斐暴怒時候用了十成力,隨着一聲巨響「嘭」,那本童話書直接將窗戶砸破,消失在外面暴雨中的天際中。

不就是一本破書,她不在乎!他更不在乎!

之後,臉陰沉到極致的男人,一句話也沒說,就猛地摔門離開了。

緊接着,喬顏就聽到了門被上鎖的聲音。

喬顏捂著還在汩汩流血的額頭,光腳下床,試着擰了一下把手,果然,打不開。

「喬小姐,司總吩咐,您求饒,才會放您出去,不然就讓您這自生自滅!」

門口不知何時,又站了兩個保鏢。

這個狗男人是又將她囚禁了!

呵呵……

喬顏恍恍惚彷彿又回到了五年前,果然,這個男人從頭到尾都永遠不會變。

就連壓制她的手段都沒什麼創新。

這讓喬顏不由不屑的冷笑了兩聲,想讓她低頭,做夢!

還有兩周,她只需要再撐兩周,到時候只要裴家來人,司邵斐一定會乖乖放了她!

不過,眼前的難關她要度過去。

還好,昨天司邵斐給她處理傷口時的醫藥箱還在,喬顏先是給自己的頭部簡單的包紮一下,止血,然後又檢查了身上的其他傷口,忍着疼換了葯。

之後,她就躺在床上重重喘氣。

也不知道是血流的多了,還是因為發燒的原因,喬顏只覺的頭越發昏沉。

但偏偏,頭上的神經和胳膊上的骨折的劇痛,讓她被折磨睡不着。

到最後,喬顏索性一直盯着她的右臂看,真的是越發嚴重了,必須要儘快去醫院動手術,不然這條胳膊可能就廢了。

但是,讓她去求司邵斐,顯然也不可能。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不知過了多久,喬顏最後還是睡著了,只不過小臉被燒的通紅。

現在不僅僅是因為淋雨的原因,還因為傷口感染,她發燒幾乎快到了四十度。

整整一天都沒有人來看她。

她也沒下床。

喬顏現在都燒糊塗了,睡着的時間比迷糊醒著的時間多的多。

只是她現在身體疲倦的很,手指頭連動一動都沒有力氣,餓了兩天的胃早已受不了,她口乾的厲害,想去喝口水,從床上爬的都非常艱難。

一路搖搖晃晃的幾乎栽倒,喬顏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到浴室,擰開水龍頭喝了點水的。

隨後,她回床上前,還特地往自己臉上拍了點冰水,想要清醒清醒。

因為她的腦子一團亂,只要一動思考的念頭,幾乎都要疼的欲裂,她無法對自己現在以及接下來的狀況做出一個評估,也無法去想自己下一步怎麼辦。

經歷了這一天,她摸著自己滾燙的額頭,只覺的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否則,以那個男人的狠心程度,估計她發燒燒死在這,都沒有人知道。

她只是想跟這個男人玩玩,可還不想死。

但是求饒的話,她卻寧死也開不了口。

該怎麼辦……

喬顏扶著欲裂的頭,將房間全掃了一遍,她看到了被單窗帘……以及想起來抽屜里還有一盒火柴。

若是她都點着的話,外面守着的保鏢肯定能聞到濃煙的味道。

她就能出這個房間了。

想着想着,喬顏就想要實施,但突然頭又一陣暈眩傳來,她使勁的晃了晃腦袋,但沒有用,再睜眼,視線越來越模糊。

隨即「嘭」的一聲,喬顏不受控的直愣愣的朝前栽去。

頭剛好磕在了洗手台上。

頓時,再次血瞬間流下來,喬顏直接被撞昏迷。 蘇嬈娘假作不耐煩的樣子攆他道:「好了、好了,你快去吧,洗碗多大的事啊,你嫌我沒手沒腳,還是覺得你家碗貴,我洗不起?」傅天佑訕訕地住了手,他只好將弓箭和柴刀等物收拾好,然後站在廚房門口看着她忙裏忙外,也不知怎的,心中就生出了些許不舍來。

「娘子,我、我要進山了,你有什麼想吃的嗎?」傅天佑問道。

這一回,蘇嬈娘警惕地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她的夫君啊,是個實心人,但凡她隨便說句什麼,他也會放在心裏時刻惦記着,總會想了法子替她實現願望,所以說,她還真不能隨便許願,她是說者無心,可他卻是聽者有意。

想了想,蘇嬈娘才說道,「上回咱們在瀑布旁邊吃的那些小魚挺好吃的,要是不費工夫,你再弄些來,咱們先用柴火炕幹了,吃的時候再下熱油鍋炸酥了,又香又好吃。」傅天佑不住地點頭,嘴裏念叨著,「炸小魚、炸小魚……」

「那你還不快去。」說話之間,蘇嬈娘都已經收拾好廚房了,他怎麼還不走?

可傅天佑還就真的捨不得走,萬一娘子還有啥想跟他說的呢?

「快去啊。」她又催了他一聲。

傅天佑沒法子,只得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蘇嬈娘在家中做着家務,時不時就摸摸自己手腕上的那個玉鐲子,心中是平靜、篤定和喜悅的,還忍不住抿著唇悄悄露出了笑容。她嫁的這個夫君啊,是個疼人的,她開始佩服爹娘的眼光,替她選了門好親事。

人心情一好,做什麼都有勁,她不僅動手把床單、被套、衣裳、褲子都洗了,還把房子從裏到外又收拾擦洗了一遍,就連院子裏的落葉也被她掃得乾乾淨淨的。

才剛剛整理完,傅天佑也回來了,肩上扛着根樹枝,樹枝上垂著一包一包用大葉子和韌草綁好的東西,頭上身上還到處沾著雜草,像個叫化子。

蘇嬈娘見了,心想該給他縫個布褡漣了。

「不是說晌午不回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她一邊上前接過他手裏的東西,一邊好奇問道。

「娘子,我來。這些都是上了年份的藥材,可嬌貴了,只要損了一丁點根須就種不活的。」說着,傅天佑便小心翼翼地避開了她,徑直走到院子裏拿起了鋤頭朝院子後頭的一處荒地走去。

飛虹突然朝他撲了過來。

「去去去。」傅天佑笑罵了一聲,手一松,一個白色的東西從他背後掉了下來,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緊跟着,那白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外逃去。

蘇嬈娘被嚇了一跳,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看到飛虹已經飛快地追了上去,一紅一白兩個嬌小的身影頓時在院子裏糾纏了起來。

她定睛一看,原來是個身量比飛虹更為嬌小的一隻白毛狐狸,蘇嬈娘張大了嘴。

「就這麼半天工夫,你挖了草藥、捉了魚,還、還獵了一隻狐狸?」她忍不住揚聲問他道。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裏做完這麼多的事,他也太厲害了吧。

可是他就這麼把這白狐狸放了?萬一白狐狸跑了呢?

「白狐狸可不是我獵的,是它自己自投羅網。」傅天佑蹲在地上用鋤頭刨去地表的雜草,挖了個坑出來,然後又小心翼翼地將一株其貌不揚的藥草埋進坑裏。

跟着,他又小心地掩上了土,繼續說道:「別看這小傢伙個頭小小,膽子可不小,還敢跟野豬叫板,結果自己不小心掉陷阱里去了,若不是我動作快,只怕已經被發狂的野豬給咬死了。」

「你、你又去捉野豬了?」蘇嬈娘的心頭頓時狂跳了起來。她聽人說過野豬不比家豬溫順,兇悍且皮厚,獵人遇見了也得合力才能制服,算得上是猛獸。

傅天佑轉過頭,笑着寬慰她,「它自己掉我陷阱里了,還受了傷,等餓上三五天,我再去收拾。」蘇嬈娘鬆了口氣,驚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忙不迭地點頭,「等它餓死了再去,安全一點。」遠處,飛虹似乎已經降服了白狐,此刻白狐正四足伏地,微微地喘著氣,像是累了。

無論飛虹撲在它身上怎麼折騰,白狐都不反抗,只是眼神有些哀傷而憤怒。

兩隻狐狸依偎在一處,一紅一白煞是好看,它們兩個倒是一對,蘇嬈娘捂著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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