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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她身邊多了一個不確定的因素,那就是熊飛。

熊飛這人,我這幾天跟他交往不深,而他的來歷也僅僅只是聽念念跟我講起一些,做不得準,而他還得到了蟲蟲的信任,倘若是他導演了此事,問題可就變得嚴重了。

寡婦的寵后之路 我和念念沒有半點兒食慾,在營地裏留下了紙條,防止他們找回來,而我們則沿着他們走過的路,找尋過去。

山上夜露寒重,黑乎乎的,找尋得也是頗爲艱難,好在念念有着那幾個大老鼠,倒是方便很多。

我們在山上找了一個多小時,並沒有什麼線索,而就在我們幾乎想要放棄,準備回到營地再瞧一眼的時候,念念突然蹲在了地上,對我喊道:“陸言,你過來一下,看看這是什麼?”

我走過去一看,瞧見地上居然有這一灘鮮血,念念的大老鼠圍着血跡在圍繞着,而她從那狸貓一般的老鼠嘴中摸出了一根布條來。

我一看,渾身就變得僵直。

這布條,是從蟲蟲的身上撕下來的! 出事兒,這一灘血跡是蟲蟲的麼?

我心中一陣慌亂,不過瞧見同樣六神無主的念念,立刻就沉下心來,深呼吸,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對她說道:“念念,讓你的小寶貝循着這血跡,找過去。”

聽到我提醒,念念沒有再慌亂,嘴裏吹了一聲口哨,那些老鼠就會意了,身子一弓,就朝着草叢中鑽了過去。

我和念念跟着這些小東西一路緊追,走了三兩分鐘,卻是來到了一處山澗之前來。

血跡在這裏停止,而老鼠的嗅覺器官十分發達,繼續往前走。

走進山澗,我們來到了一個狹小的山洞跟前。

眼見着那老鼠就要往裏面鑽去,念念突然間就是心頭一驚,驚聲喊道:“別去……”

話音未落,從洞子裏突然傳來了一聲獸吼,還有那老鼠慌亂的吱吱叫聲。

怎麼回事?

我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從腰間掏出了金劍來,剛剛一拔出,洞子裏立刻有一道黑影從裏面射出,朝着我們這邊撲面而來。

我想也不想,擡手就是一劍。

那劍正中黑影,對方來不及閃避,被我一劍斬中,直接分成了兩半,而就在這個時候,鮮血陡然間就炸開,灑得我一頭一臉。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熱血,而念念則蹲下了身子來,檢查這個被我斬成兩半的玩意。

我聽到了她倒吸涼氣的聲音。

是什麼東西啊?

我擦乾臉上的血液,低頭一看,卻瞧不清楚這玩意到底是什麼,只知道它有一條野狗那般大小,身子柔軟,像野貓。

念念打量了一下,卻也認不出來,對我說道:“看着好像是獵豹,不過長六條腿是怎麼回事?”

六條腿?

我心中駭然,順着念念的指點望了過去,瞧見在這畜生的腹下,果然長着六條腿,後腿健碩有力,中腿又細又長,前腿則爪子鋒利。

無論是我,還是念念,都認不出這玩意到底是什麼。

它的嘴巴里,還咬着念念那大老鼠的半截身子。

好凶惡。

我和念念對視一眼,都知道蟲蟲出事了,問題估計就出在這個地方。

怎麼辦?

念念瞧了我,而我則深吸一口氣,對她說道:“我要進去看一看,你在這門口守着吧?”

她搖頭,說不行。

我問爲什麼?

念念說蟲蟲姐這一路待我如親妹子一般,不但照顧我,而且還教了我許許多多的東西,如師如姐,她現在出事兒,我怎麼可能袖手旁觀?

她執意進洞,我沒有辦法阻止,只有搶在了前面,防止再有類似的襲擊。

兩人入洞,裏面一片黑暗,不過我們都帶得有強光手電,往裏面照去,瞧見這兒是一個喀斯特地貌裏面的溶洞子,一開始的時候有些狹窄,曲曲折折,而越往裏面走,那空間則越發開闊。

這一路並非坦途,雖說我堅持在前,不過念念並不放心,便讓她的那些寶貝趟路。

這一路趟下來,當我們走到了一處大溶洞的時候,她的老鼠就只剩下一頭了。

念念的眼圈一直都是紅紅的。

這些小東西是她親手養大的,跟了她一路,立下了汗馬功勞,在這兒卻幾乎全軍覆沒了去,叫她怎麼能夠不傷心呢?

不過我們也沒有讓那罪魁禍首好過,一路過來,死在我和念念手下的六腿豹就足有七頭之多。

六腿豹。

這是我和念念對這玩意的命名,它矯健得跟獵豹幾乎沒有什麼區別,而爪牙更是鋒利,獠牙幾乎吐出了嘴裏來,形成一個彎彎的劍齒;它的體型應該跟年齡或者公母有關係,小的也就只有一條土狗那般,而大的,則有小牛犢子一般大。

兩人一路過來,精神緊張到了極點,而到了這洞穴之中,左右一打量,居然發現這兒有一條小河流,而在河流的旁邊,竟然有人類活動過的痕跡。

我瞧見了鐵鍋,人爲壘砌的土竈,煙熏火燎的牆壁,還有用石頭刻出來的塗鴉壁畫。

不過我沒有瞧見人。

目光左右巡視,突然間我聽到溶洞的角落處,傳來了低低的呻吟聲。

念念比我更早一步反應過來,身子一挺,一個箭步就衝向了那角落去,而我也緊在了她的後面。

結果剛剛繞過一根巨大的石筍,突然間前方傳來一陣腥風,念念就給直接撲倒在了地上。

不好!

我沒有多想,金劍揮出,重重地斬落在了撲倒唸唸的那黑影頭顱之上。

鐺!

一聲炸響,金劍彷彿斬在了城牆之上一般,黑暗中火花一閃,我拿劍的手震得一片酥麻,忍不住倒退兩步,黑暗中瞧見兩對紅色的眼球,惡狠狠地瞪着我。

好凶狠的野獸,那頭顱硬得,就跟精鋼一般。

我這邊剛剛後退兩步,那傢伙就放開了念念,縱身一撲,卻是要找我的麻煩。

我瞧見它放開了念念,心中一鬆,往後推開兩步,也是不慌不忙地將金劍一豎,然後與這畜生拼鬥了起來。

一開始交手的時候,我能夠感覺面前這猛獸就好像是精鋼打造的一般,無論是頭顱,還是四肢,又或者那根長長的尾巴,都堅硬無比,甚至還能夠跟我手中長劍碰撞出火花來。

你來我往幾個回合,我感覺有些吃不住力了。

這畜生跟人的最大區別,在於勢大力猛,又格外的矯健靈活,讓人一時半會,有些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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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這人,自從學了耶朗古戰法,最爲堅韌,一板一眼地跟它應付着。

念念那邊回過神來,拿着手電一照,止不住倒抽冷氣,喊了一聲:“彪!”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吼道:“鏢!”

喝唸完之後,我的左手還結了一個大金剛輪印,朝着那傢伙的側身拍打而去,結果被這畜生一尾巴甩來,砸得滾落到了一旁。

念念急了,說陸言,只是彪,虎生三子必有一彪的“彪”!

虎生三子,必有一彪!

相傳猛虎生子,只要生出三個以上的,因爲奶水不足,就會有一個虎子奮勇而起,將自己的兄弟姐妹給全部要死,一邊霸佔着母親的奶水,一邊飽飲着兄弟的鮮血。

這樣的虎子,長大之後,就變成了彪。

而這彪,也是比猛虎還要兇惡十倍以上的野獸。

順着念念的手電燈光,我瞧見面前這頭黑影,體型卻是比野牛還要龐大,渾身都是黑白相間的花紋腱子肉,碩大的虎頭之上,居然有四顆血紅血紅的眼睛,鬍鬚宛如鋼刷,肋下卻有肉翅,狂怒而吼,整個洞穴之中都是一片顫抖,讓人望而生畏。

它的腦袋上,有一道猙獰的傷口,鮮血瀰漫而出,顯得分外恐怖。

就在我打量對方的時候,它也終於歇完了起,朝着我縱身一躍。

它要撲倒我,然後將我的喉嚨咬開。

它要飽飲我的鮮血。

可以麼?

絕不,我知道這畜生皮糙肉厚,刀劍之類的,一時半會弄不了它,心中就有了主意,就在它縱身飛撲而來的那一瞬間,一拍胸口,把小紅給放了出來。

聚血蠱!

小紅離開了我的身體之後,就像一支利箭,驟然射入了那畜生的胸口去。

那大彪在半空中陡然一震,身子在一瞬間就僵直住了,朝着我跌落而來,而我則一骨碌滾開,瞧見那玩意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想要爬起來,結果四條腿都發軟,又摔倒了地上去。

我瞧見它再無戰鬥力,心中稍安,走到了念念跟前來,關心地說你沒事吧?

念念這個時候還有些失魂落魄,聽得我問起,慌忙打量了一下自己,發現胸口這兒給那大彪鋒利的爪子給撕開,深深的兩道血口子,下意識地吸氣,痛得不行。

不過她本身就是神婆出身,對於治傷也有些心得,慌忙弄了點魚骨粉撒在傷口上,然後問我解決了麼?

我回頭瞧了一眼,看見那畜生還在掙扎,不過不成氣候,也是點頭,說對。

念念眼睛一亮,說陸言你真的長進了,那麼兇的大彪,居然被你一下給制住了,可以啊?

我苦笑,要不是聚血蠱在,說不定我們都得葬身在這畜生的腹中了。

我給念念處理完了傷口,聽到角落裏還有低低的呻吟,趕緊走過去,拿着手電一照,念念便驚叫了起來:“熊、熊大哥,你怎麼在這裏?”

角落裏躺着的那人,確實是熊飛,這傢伙渾身血肉模糊,左臉更是像被爬犁刷過了一般,十分恐怖。

不過即便如此,我們還是認出了他的人來,慌忙過去把他給扶了起來。

熊飛閉着眼睛,痛苦地哼道:“水,給我水……”

我從乾坤囊中摸出了一瓶礦泉水,遞到了他的手上,他接過來,一口氣喝了半瓶,又將剩下的水淋在了自己的頭頂上。

水從他的頭上滑落而來,帶走鮮血,他痛苦地渾身發抖,不過終於還是睜開了眼睛。

他瞧見了我和念念,突然間伸出手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激動地喊道:“陸言,陸言,蟲蟲被他們給抓走了,求求你,快去救救她,求你了!”

他情緒激動,聲嘶力竭,而我則也是心驚膽戰,慌忙問道:“他們是誰?”

熊飛忍着痛,剛要說話,結果瞧了一眼我的身後,整個人就魂飛魄散,驚聲大叫道:“啊……” 熊飛一聲尖叫,把我都給嚇了一大跳,回過身來,瞧見剛纔腿軟倒地的大彪此刻卻是出現在了我的身後,四隻眼睛瞪着我,喉嚨裏面發出低低的吼聲,旁邊的念念也嚇了一跳,說陸言,怎麼回事?

我揮了揮手,說無妨,它現在不會攻擊人了。

念念將信將疑,走上前去,輕輕摸了一下那畜生宛如鋼須一般的鬍子,結果它只是搖了搖頭,張開嘴巴,露出那尖厲的獠牙來,卻並沒有再次攻擊。

念念驚訝萬分,說陸言你真厲害,這都能夠被你給馴服?

我說我哪裏有這本事,都是小紅的功勞。

念念原本還有些擔心,聽到是小紅在控制,終於鬆了一口氣。

她之前與我文鬥之時,就是吃了小紅的虧,差一點兒就讓自己多年豢養的小冰蟲寶寶死去,自然知道小紅的厲害,回過頭來,才瞧見熊飛居然被那突然出現的大彪給嚇暈了去。

瞧見這傢伙的慫樣,念念嘆氣,說一直覺得熊飛這人樣貌又帥,長得又高,還有一身好本事,虧我還以爲他是你有力的競爭對手呢,沒想到居然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我想起他剛纔對我說的話語,知道他即便如此,最關心的還是蟲蟲,不由得心中一軟,說他也不容易。

念念不置可否地說道:“原本還生了一副好皮囊,現在半邊臉都毀了,更加不可能了……”

兩人說着話,那大彪卻是走到了昏迷的熊飛跟前來,伸出舌頭,舔了舔他完好的右臉。

這一舔,熊飛慘叫一聲,卻是又醒了過來。

我走過去一看,得,這右臉上面也都是血棱子,我心中一跳,把那大彪給拽了過來,仔細一看,瞧見它舌頭下面竟然有滿滿的倒刺,就是這些,把熊飛給毀了容。

醒過來的熊飛瞧見我拽着那兇惡的畜生,調教的服服帖帖,下意識地一愣,脫口而出:“這畜生是你養的?”

我搖頭,說不是。

說着話,那大彪又想要朝着念念舔去,結果給我一巴掌,悻悻地躬身離開了去,熊飛瞧見,更加是氣不打一處來,說還說不是,不是你養的,怎麼可能那樣聽話?原來你跟他們是一夥兒的?

我瞧見熊飛一身傷勢,腦袋上面全部都是血,也不想跟他多扯,讓念念跟他解釋,而我則拿着點頭,打量着這寬闊的洞穴。

走了一圈,念念找到了我,說解釋清楚了。

王妃長安 我點頭,說蟲蟲怎麼了?

念念說熊飛說蟲蟲姐被一幫全身無毛、長得像人又像猴子一般的傢伙給捆走了,這頭大彪就是其中的幫兇之一。

我說這怎麼可能,蟲蟲的本事,你我都是清楚的,怎麼可能熊飛沒事,她反倒是被帶走了?

念念搖頭,說那些人訓練有素,一上來,就用了大網,將蟲蟲姐給兜住,然後拖着就走,而熊飛則被人暗算了,又給那大彪給糾纏着,所以一直拖在角落裏,昏迷了又醒來,醒來了又昏迷。

我說時間過了多久?

念念搖頭,說熊飛的情緒有些失常,搞不清楚這些。

我想了一下,說熊飛既然說這大彪跟那幫怪人是一夥兒的,那麼讓它帶路,我想應該沒有問題,不過既然蟲蟲都中了招,我們也未必能夠倖免,所以此事危險,你和熊飛離開,讓我一人去吧?

念念搖頭,說這怎麼行,我說過,此事我跟到底,別試圖甩脫我。

我沉默了兩秒鐘,然後說道:“如此也好,多一個人,多一份力,時間不早了,我們得趕緊過去,不要停留,否者後果不堪設想。”

我與念念商量妥當,然後折回了來,看了熊飛一眼,說我們要去救蟲蟲,你若是傷了,不如離開,在門口接應我們。

熊飛一聽,立刻就急了,說你們去救蟲蟲,怎麼可以丟下我?

我遲疑了一下,說你這傷勢……

他從懷裏掏出了一個瓷瓶來,從裏面倒出了幾顆丹丸來,也不管幾個,直接塞進了肚子裏去,然後行了一遍氣,那臉上的血痕就結了疤,完了之後,他深吸一口氣,說走吧,老子的命就算是撂在這裏,也要把蟲蟲救出來。

爆笑豪門:萌妻來撬門 熊飛雖說是我的情敵,不過這話兒說得卻讓人心中發熱,我沒有拒絕,點頭說好,那我們走吧。

當下由那大彪帶路,我們往洞子的深處走去,道路曲曲折折,不知道有多少岔路。

如此一致往下走,到了一處拐角,突然間前方有風吹來,讓人感覺渾身一陣,而那大彪則一抖,發出了一聲興奮的吼叫聲,朝着前方狂奔而走,我喊它,卻根本叫不住。

它瘋了?

我們快步向前,走了十幾米,突然間發現竟然又鑽出了石洞子,來到了外面的山上來。

這兒應該是一處峽谷,旁邊有水澗,而出口這兒有人工開鑿而出的棧橋,一直蔓延到了下面的河灘上去。

那大彪身子輕如狸貓,幾個縱身,便跳到了山壁下方的河灘去,而我則使了兩腳,發現這棧橋看着鬆鬆垮垮,不過根基處卻是堅硬的,應該能夠承得了我的重量。

我跟着那大彪跳落到了河灘上,剛剛想要追上那畜生,卻瞧見遠處有人影晃過,下意識地朝着旁邊躲了起來。

我這一躲,藏住了身子,探頭出來的時候,瞧見四五個長得跟人差不多、但個頭卻矮了一倍的傢伙從遠處跑了過來,圍着那大彪又唱又跳,然後簇擁着它朝着遠處走去。

我凝目看向遠方,瞧見夜火闌珊,卻有燈光籠罩。

念念和熊飛謹慎,一直等到那些古怪的東西離開,方纔爬了下來,找到我,熊飛顯得很激動,說就是那些東西,就是他們。

我回憶起這些介於人類和猴子之間的玩意兒,腦子有些亂,說這些到底是啥玩意啊?

念念想了想,說這東西我好想在哪裏見過。

我緊張地看着她,而念念回想一番,終於點頭說道:“我想起來了,我在族裏面一本祖宗傳下來的古書裏面瞧過,這玩意叫做矮魅,也是一種智慧生物,書上說苗疆三十六峒的前身耶朗祭殿,之所以分崩離析,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跟這東西交戰,折損了實力,方纔被漢朝趁虛而入……”

我閉上了眼睛,不由得想起了那位身陷重圍而死的戰將,又想起了屈死於監獄之中的使臣。

所謂耶朗覆滅,應該就是他們身處的時代吧?

我莫名就想知道更多的信息,趕忙問她,說這玩意怎麼會出現在這裏的呢?

念念也奇怪,說對呀,聽說這玩意是被當時的耶朗王用大法力給封印,返回了靈界去,怎麼在這裏,還會有殘餘呢,不應該啊?

她也不明白,那我便不再問,對兩人低聲說道:“蟲蟲被它們抓起來了,我們得趕緊過去瞧一眼,確定蟲蟲的安全,然後再想辦法把她給救出,不到萬不得已,我們都不能暴露自己的行蹤,免得自身不保,知道麼?”

兩人點頭,一副唯我馬首是瞻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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