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nect with us

未分類

在林正的帶領下,我們將被沒收的東西取了回來。

王寧剛把箱子拿到手就想打開檢查一下物品,被我連忙用手按住了已經打開了一半的箱子。

「你還嫌事不夠大?非得把天捅個窟窿才罷休?」

王寧聽到我的話聳了聳肩將箱子合了起來,跟著林正向外面走去。

一路上的警員凡是見到我們的,都十分尊敬地低頭問好。

民調局到底是個什麼地方,這麼nb的嗎?

出了門外面已經是一片漆黑了,林正乾脆直接帶我們去了一家酒樓。

坐下以後,林正將菜單遞給我示意我隨便點,我卻擺了擺手拒絕。

人家好不容易把我們撈出來,我哪好意思點菜?

林正將菜單遞給了王寧,後者面無表情地接過開始點菜。

林正站起身對我鞠了一躬說道:「上次的事情真是謝謝何道友了,如果不是何道友法術通天,林某和嚴警官可能已經殉道了。林某萬分感激,謝謝何道友。」

聽到林正的話,我頓時有些汗顏。

法術通天?

我幾乎都是被靈渡者吊著打得,如果不是使用了骨王之力,我也早就死了。

我連忙將林正拉了起來說道:「林警官,您這是說的什麼話,上次也多虧林警官的幫助,不然單單是鬼面妖根就能將我們全部殺了。」

林正從兜里掏出一包煙將其遞給了我和王寧

我欣然接受,王寧依舊是那一句不抽。

林正點了煙深吸了一口說道:「何兄弟,我年長你幾歲,如果不嫌棄的話,我就以兄弟相稱了。」

林正是一個十分正直且認真的人,他既然都這樣說了,我也不好意思推辭。

「林老哥,那小弟我就託大一些,叫你林老哥把。」

我和林正聊天的期間,飯菜已經端了上來。

當我看到滿桌的飯菜和兩瓶好酒以後,頓時有些頭大。

王寧也太不要臉了吧,不是自己掏錢就照死里點菜,我感覺他是把整個菜譜都點便了。

不過林正還沉浸在對我的感激中,並沒有在意飯菜的多少。

酒足飯飽之後,我躺在座椅上看著天花板發獃,王寧則是依舊在埋頭大吃,何子夜學著我的樣子在看天花板。

「何兄弟。」

我將目光收回,卻發現林正正一臉嚴肅地看著我。

那表情怎麼說呢?像是少先隊員宣誓一般,莊重而嚴肅。

「何兄弟有沒有興趣加入民調局?」

我當即搖了搖頭,這一聽就是官差。

我看起來就那麼像是對生活失望的人嗎?

我一貧民老百姓,就該做好一個韭菜該做的事情,去碰官差那不是找事嗎?

林正見到我拒絕卻沒有半份意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說道:「你知道我們的身份都挺敏感的,無論是你我,還是你女朋友和王寧。」

我沒有反駁,默默地點起了一根煙。

實情卻是如林正所說。

林正是茅山術士

我是陰陽先生

王寧身份未知

何子夜身為陽覱,是冤孽。

其實我們都還好,只要不惹起太大的事端,都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雖然現在的術士都被扣上了封建迷信的帽子,但是這個東西是這個世間不可缺少的。

如果術士死絕了,那冤孽誰來鎮壓?

但何子夜的身份如果暴露出去,那必然會引起軒然大波。 師爺和倒在地上的夏小公子俱是一愣。

至少,他們兩個人從來沒懷疑過,言清喬剛剛讓師爺請大夫,就是為著檢查夏小公子腳踝上的傷。

本來就是為了敲詐,哪裡真的會有傷,就連夜半摔倒都是假的,只要大夫一看,就會被立馬拆穿。

「言大人…」師爺覺得匪夷所思。

言清喬卻一臉悠然,一丁點也不著急。

師爺看不懂,但也只能照做。

畢竟言清喬時不時的會做出讓人看不懂的事情,就比如這挖溝引水,這才下了兩三天的雨,通州城內還自帶地下河,只要不是發洪水都不需要這麼大陣仗的去引水。

可偏偏,言大人就是耗費人力物力心力去謀划操辦這件事情。

多少人不理解,言大人也沒解釋過一二。

大夫被師爺帶去了旁邊能稍微避雨的地方,夏小公子一下子就來勁了,以為言清喬怕他了,被周圍人看著不好意思查看他的腳傷,鬧的更加厲害了。

正熱鬧著,夏老爺帶著夏夫人一行人烏泱泱的就又來了。

一千兩也沒他們講的這麼艱難,可見同大人當任的時候,這夏家一家都沒少沾到油水。

夏老爺和夏夫人遠遠的看著這裡鬧的這麼厲害還有些發懵,一直等到幾個人開道讓他們進去了之後,一眼就看見了在泥地里打滾的夏小公子。

「兒啊!」夏夫人腦子發懵,一個受不了就撲了上去,跟夏小公子哭成了一團。

夏老爺一手拿著裝銀票的盒子,一手指著言清喬,肝膽欲裂:「言大人!不是都說好了嗎!我們拿了贖金來,您就會放過我兒子!怎麼可以道德敗壞至此,等我們走了就欺負我兒!?」

「錢呢?」言清喬坐在搖椅上,對著夏老爺遙遙伸手。

她還是那個言清喬,迄今為止到現在的目的就只有一個,訛錢。

只有錢到了手裡,才踏實。

夏老爺氣個半死,想要反悔這會也不可能了,畢竟現場把柄都在言清喬手裡。

師爺急匆匆走了過來,替言清喬接下了銀票。

白水很有眼色的,把打傘的姿勢傾斜到了師爺的上方。

師爺就著天色,一張張的對比過銀票真假,這才轉過身,對著言清喬點了點頭。

確實是真的銀票,也足足一千兩,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錢確定到手了,言清喬盯著夏家一家三口,笑容在這一瞬間的雨夜裡,瞬間玩味了起來。

夏夫人和夏小公子沒發覺,夏老爺倒是看見了,只覺得脊背發涼,想了半晌連忙解釋:「我們傾盡了一家之力!好不容易求爺爺告奶奶才湊到的這整整一千兩,言大人未免也太小人之心了!我們只求兒子能安然無恙的回去…」

「看樣子,同大人的紅利,你們一點沒少吃啊。」

言清喬撥了撥蓑衣的帽檐,從搖椅上站了起來。

那模樣那氣勢,頗有一種…渴戰已久,擼起袖子上來就要打人的…錯覺?

夏老爺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十分警惕的盯著言清喬,咽了口口水,說道:「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我家是我家,同家是同家,我們早就…」

「夏老爺啊,麻煩你換張銀票吧?這張可是同大人手下的銀庄,雖然說現在還能用,但是保不準同大人的判決下來,這張銀票還能不能去別的銀庄兌現啊!」

受著言清喬的氣勢振奮,師爺憋到現在,馬力全開,故意當著大傢伙的面,叫出了這麼一聲。

夏,竟然是夏家老爺?

那剛剛在泥地里打滾的,就是在通州城內名聲惡臭,橫行霸道、逼良為娼、走雞斗狗、無惡不作的夏小公子!?

所有的百姓,齊刷刷的掉頭,看向了夏家一家三口。。 早晨李安安醒了,床上三個孩子還在呼呼大睡,可能昨天睡得太晚了,今天早上起不來。

李安安去洗漱,之後拿了去疤痕的膏藥塗抹在臉上,撩開頭髮,疤痕還是那麼難看。

讓她自己都無法直視。

整理好自己出房間,剛推開門,就看到褚逸辰卧室的門也開。

「早。」

她喊,心疼。

「你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褚逸辰溫和的說「習慣了,今天公司很忙,所以早點去。」

他目光落在她的臉上。

「在家裡也喜歡戴帽子?」

她喜歡戴帽子已經到這種程度了。

李安安點頭「嗯,喜歡,因為我最近脫髮嚴重,要保護好發量。」

褚逸辰靜靜看著她帶著白色圓帽,包裹髮絲,露出小半張臉,看著很是可愛。

「不熱嗎?」

他問,如果她真的執著要戴帽子,他想應該把家裡的空調再調低點。

「還好,我是畏寒體質,不怕熱的。」

「那我下樓去做早餐了,你今天早上想吃什麼?」

褚逸辰見她大而明亮的眼眸看來,心跳加速的感覺又來了。

「吃麵條。」

做早餐應該很熱,不想她熱壞了。

「好,吃肉絲麵好不好?」

褚逸辰點頭「都可以。」

李安安歡快下樓,而褚逸辰去了她的房間。

大床上三個孩子睡得很香甜,萌萌的,小肚子一起一伏,應該還能睡很久,看了很久,他準備離開。

突然站起來往浴室里走。

臉頰有點微熱,裡面有李安安換下來沒有洗的衣服,他看到了內衣,款式是他喜歡的保守款式。

他感覺更不自在了。

目光乾脆落在別處,覺得這裡面有股屬於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可能是沐浴露,也可能是洗髮水。

總之味道很好聞,他喜歡。

待了一分鐘準備離開,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進來了

離開時突然看到一樣熟悉的東西,目光漸漸變得嚴肅,他拿起來,是他在用的去疤痕的產品。

之前李程說送錯了,只拿回來一瓶,原來她留了一瓶。

他打開,看到裡面用量少了很多,比他的用量還大。

她是在意手指上的疤痕嗎?

樓下廚房,李安安在煮肉絲湯。

之後去網上看,沒有看到關於金家的任何小道消息,看來圈子果然不一樣。

還好她原本沒指望能在娛樂圈掀起波瀾。

只要上流社會的豪門知道就好。

褚妍現在已經暴跳如雷吧,可這只是開始,開胃小菜,她保證她最後一定痛苦不堪,後悔那麼狠毒。

之後她繼續看手機,結果意外看到寶寶的視頻。

是寶寶做袋鼠搖的視頻,已經火遍整個網路。

還有君君和俊俊吃東西的視頻,他們兩個是因為顏值高。

楊霞電話打來「安安啊,你孩子們火了,之前褚家就把他們曝光了,很受關注,現在更火了,視頻是你放上去的嗎?」

「不是,昨天我和褚逸辰帶孩子們吃東西,有人偷拍放到網上。」

她以為那些女生偷拍褚逸辰,誰知道關注點竟然是孩子。

Click to comment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