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nect with us

未分類

夏冉冉走出拍攝場,一輛黑色的轎車在她面前剎車。

車窗打開,露出一張男人肅穆的臉。

「上車,穆少在等你。」

還專門派人過來盯著,怕她不去嗎?

他用慕初笛和小助理威脅她,她能不去嗎?

譏諷地笑了笑。

拉開車門,上了車。

轎車如同一道閃電,一路狂飆。

夏冉冉握著小助理塞給她的保溫瓶,靜靜地看著窗外,然而內心,卻是波濤洶湧。

等下,會見到他嗎?

夏冉冉,別想那麼多了,蓄點勇氣吧。

等下要見的,可是差點殺了她的男人。

那個,她愛了二十年的男人。 保鏢領著她去到一間病房。

病房外,立著一個欣長挺拔的男人,他穿著黑色的西裝,紐扣扣到頂端,給人一種一絲不苟而又嚴謹肅穆的感覺。

氣質卓越!

可只要一靠近,便能感受到他薄涼隱晦的氣場。

雙腿像綁了鉛石,她怎麼都走不動。

不敢靠近。

「夏小姐,你怎麼不走了?」

保鏢進行催促,那邊的男人聽到聲音緩緩地轉過身。

越過眾人,目光落在夏冉冉的身上,夏冉冉頓時脊背發涼,渾身的細胞都在顫抖叫囂著害怕。

她對他,有心理上的恐懼。

男人盯著她的臉,看了一回,眸子微微收緊,不知在想什麼。

「帶她去,橙星要多少,就抽多少。」

冰冷絕情地下著命令,甚至連告知夏冉冉事情的緣由都不肯。

「是。」

穆臣一句命令,保鏢們便開始行動,拖著夏冉冉就要往輸血室走。

「什麼事?」

眼前的一切,似乎與記憶之中的重疊。

她害怕醫院,十分的害怕。

因為她差點在這裡失去了眼睛,差點還失血過多而死。

「夏小姐,橙星小姐她因為您的緣故,在拍攝場出現意外,現在需要大量的血,而你的,也是熊貓血。」

夏橙星能在拍攝場出現什麼意外?穆臣給她派的人像保護老佛爺一樣護著她,能出什麼意外?

當時她也在場,哪來的意外。

「要抽多少?」

「橙星小姐需要多少,您就提供多少。」

夏冉冉譏諷地笑道,「沒有控制量?那我貧血呢,量多我會沒命的,你們不是至少有個控制量?」

夏冉冉的這些話,聽在男人耳中,卻成為了借口。

「拖下去。」

男人不耐煩地下著命令。

保鏢們聞言,對夏冉冉不再憐香惜玉,一人一邊,拎著她便拖走。

他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她。

夏冉冉瞬間看向穆臣,那個她的視線一直不敢停留的男人。

穆臣似乎看出她眼底的詫異,淺笑道,「不然你以為做了那些事,為什麼還能活著?」

她能活著,就是因為有著跟夏橙星一樣稀罕的血。

她是夏橙星的移動存血器。

咯噔,在保鏢們的拖拉下,夏冉冉手裡握著的保溫杯掉落在地上。

杯蓋掉落,一粒粒紅棗躺在地上。

男人餘角瞥了一眼,目光並沒落在上面片刻。

可他的表情,卻讓夏冉冉看出兩個字。

矯情。

他覺得她在矯情,在裝。

躺在病床上,任由冰冷的金屬針頭插入血管之中。

由於他們急著要血,抽血的時候加快了速度,夏冉冉手臂時不時地抽痛著。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夏冉冉只覺得身體很冰冷,眼前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到了。

當她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大晚上。

「小姐,你醒來了?」

「血已經抽完了。」

護士小姐目光有點飄,不敢看著夏冉冉的眼睛。

似乎對她心存著歉意。

「我可以回家了嗎?」

她什麼都沒問,也不知道被抽了多少血。

至少,她還活著。

這已經夠了。 快離開醫院的時候,夏冉冉終於明白,護士小姐那愧疚的目光來自哪裡。

走廊后樓梯里,護工正在處理垃圾。

「哎,你說這麼稀罕的熊貓血,就這樣扔了啊?院長知道嗎?」

通常稀罕熊滿血,都要備案的。

「能不知道嗎,這還是剛剛捐出來的,那小姐為了捐血還暈了好幾回。」

「那為什麼還要扔了?」

「我怎麼知道,大人物的想法,這血她不要,還不給我們醫院留,說很臟,礙眼。社會啊!」

護工們還在議論紛紛,夏冉冉已經沒有心思去聽了。

她早就知道夏橙星不會要她的血。

連她都知道,穆臣不會猜不到。

他只是無條件地慣著夏橙星而已。

夏冉冉身子很虛,腳步都沉重了許多,她扶著牆,慢慢地走出醫院。

醫院,給她很大的壓抑感,她一刻都不想留下來。

走出醫院,刺眼的路燈照下,夏冉冉被照得眼花,只覺天旋地轉的。

身子,不由得往前倒下。

前方,就是大馬路。

此時,黑暗中的一輛大車開了過來。

對方似乎沒有料到突然有人不跟紅綠燈走,突然冒出來。

吱,轎車被強行剎車。

夏冉冉倒在地上,視線變得很模糊。

遽然,一道輕佻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我說夏小姐,你不當演員,現在改行當碰瓷了?」

「還一連碰我兩次,覺得我好欺負?」

熟悉的挖苦語氣,莫名的給夏冉冉一種安全感。

終於,她不再強行站起來。

「回家。」

粉嫩的唇瓣一張一合的,輕輕地吐出兩個字。

馬路上響起轎車催促的喇叭聲。

「少將,人好像暈過去了,還真是碰瓷啊。」

「好多人盯著我們呢,管她是不是碰瓷,不如我們先把人帶走吧,我們現在還穿著制服呢。」

穿著軍裝,代表的就不是自己。

一擊神明 他們的一切行為,都特別需要檢點。

霍錚並沒有開口,下屬便知道他是默許了。

以免引來更多的人群,下屬上前想要把人抱起來,卻被霍錚按著肩膀。

「少將,我們不能……」

不理。

這兩個字還沒說完,便看到他們的傲嬌少將,上前把人抱起。

那個曾經霸氣地說,誰敢碰他的瓷,他就踩盡油門,把人給撞殘。

想要錢,那他就毀對方身體。

說著那樣兇殘話語的人,此時抱著那碰瓷對象的身影似乎有點溫柔。

下屬十分懷疑自己眼花,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有沒有看錯。

夜幕降臨,繁星點綴著天空,給人一種莫名的溫情。

夏冉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當她睜開眼睛,入眼的景物全是陌生的。

此時,她躺在一張寬大的沙發上。

「你,帶我來的?」

橘黃燈光照向踱步向她走來的男人,身姿卓越從容,渾身矜貴清俊的氣質。

「不是說要回家?你可沒說要回誰的家。」

難道還要他送她回家么,麻煩。

語氣里透著一絲不耐煩。

夏冉冉知道,霍錚又救了她一命的。

如果他不帶她回來,也許她又要成為馬路之魂了,祭奠馬路去了。 我奪舍了一顆蛋 知道霍錚厭煩她,夏冉冉也不打算呆下去。

她整理一下衣服,站了起來,說了幾聲道謝便準備離開。

離開前,她遽然想起什麼,對霍錚道,「如果可以,能不能多派幾個人保護小笛?」

慕初笛為了她狠狠地甩了夏橙星的臉,夏橙星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就連她,都差點被夏橙星玩死掉。

她擔心慕初笛的安危,畢竟那個男人,為了夏橙星可是瘋的。

「你又給我二嬸惹什麼事了?」

霍錚劍眉蹙起,似乎覺得眼前的女人,真的好煩啊。

怎麼總是惹事?

霍錚的話,讓夏冉冉愧疚得無地自容。

是啊,她又給小笛惹事了。

「對不起。」

夏冉冉低頭垂眸,一副甘願被批評的模樣。

不知怎麼的,霍錚越看越窩火。

「算了,女人就是麻煩。」

「就這麼點小事都婆婆媽媽的,矯情。」

霍錚吐槽個不停。

夏冉冉聽完霍錚的吐槽,這才離開。

她離開后,霍錚半躺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神色隱晦,「不知好歹!」

隨後,拿出手機,給下屬撥了通電話。

「少將?是不是要處理那個碰瓷的女人?」

說話的正是剛才陪他一起的下屬。

「派幾個人去保護我二嬸,就上次格鬥拿獎的前幾名吧。」

思考了片刻,「再留一個給我盯著一個女人。」

保護慕初笛,下屬們已經成為習慣。

然而這次,少將還叫他們盯著另一個人?

下屬首先想到的就是什麼間諜之類的。

語氣連忙認真慎重起來,「是的,少將。」

從霍錚那邊得到夏冉冉的資料后,下屬不僅問了一句,「少將,這女人是不是間諜?」

語氣里,竟然有著一絲的興奮。

間諜?

網遊之我的寶寶有點強 就她那膽子?

Click to comment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