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nect with us

未分類

夜千寵點頭,她看得清,確實是。

只聽寒宴繼續道:「聽聞,唐啟山垂釣並不喜歡有人在旁邊,這會兒居然還搭了個涼亭。」

自然是給庶奶奶搭的。

兩個人看了會兒,就見唐啟山釣到魚了,利索的收桿,然後好像是轉身跟涼亭里的顯擺去了。

夜千寵原以為就這樣,但卻見唐啟山居然坐下開始清理那條魚,旁邊上來兩個人已經在架烤爐,這是要戶外烤魚?

庶奶奶喜歡養金魚,她也愛吃魚,夜千寵是知道的。

唐啟山這是投其所好,或者說討庶奶奶歡心,至少是用心的。

全程,唐啟山一把年紀,居然都沒閑著。

他們倆就在遠處看了半晌。

「行了,單身狗越看越難受。」寒宴率先收了東西。

*

他們從唐啟山的地方離開,夜千寵沉默,是給矛盾的。

但說起來,她確實要放心很多。

伍叔不在,她要訓練,這段時間有人陪庶奶奶,也不算一件壞事吧,只能這麼安慰自己了。

她和寒宴又回了基地,繼續她的訓練。

結果呢?

庶奶奶這邊倒是一直安安穩穩,沒再聽到什麼動靜,卻是聽到了華盛頓那邊出事了。

那天她訓練完回去,寒宴也跟著她,而且是直接進了她的屋。

她微蹙眉,好笑的看了他,「你幹什麼?」

寒宴呵呵一笑。

夜千寵挑眉,「想占我便宜前想一想現在能不能打過我!」

寒宴依舊是一笑,已經進了屋,「你去洗澡。」

她確實要洗澡。

等千千轉身去浴室,寒宴立刻起身去把她卧室電視機的信號盒子。

正好,夜千寵去而復返,打開門,看到他搞破壞,柔眉一擰,「你幹什麼?」

這下寒宴尷尬的看著她。

說不上來,只好打算腳底抹油溜走。

但夜千寵三兩步風一般的過去,一個擒拿將他捉了回來,「說!幹什麼了偷偷摸摸大?」

說著話,她轉頭看向自己的電視機,看到了被拔掉的線頭耷拉下來。

「輕點輕點!」寒宴齜牙咧嘴,也不敢對她使勁,只能受著。

為了少點皮肉之苦,這會兒也只能實話實說了,道:「是華盛頓那邊鬧出了一則緋聞,紛紛揚揚的,我怕你看了鬧心!」

既然他這麼說,夜千寵乾脆拿了遙控器,然後頷首,居高臨下的指揮他:「給我接回去。」

寒宴弓著腰,都沒敢抬起來,苦著臉,「遵命,閣下。」

然後一步步挪過去,又把插頭給接回去了,還嘆了口氣。

作死的核桃男啊,這不是害他么?他還要訓練千千,千千一旦知道核桃要訂婚,訓練的時候保不齊多狠。

寒宴現在跟她對打是真的有些吃力,她萬一受影響,發了狠,那他……誒!

開了電視,夜千寵找著華盛頓方面的消息。

「沒有?」她微蹙眉。

寒宴也有些意外,莫不是老呂已經動過手腳了?

扔下遙控器,夜千寵直接去拿了自己的手機。

剛好,林介把電話打進來了,她順手接了起來。

寒宴站在一旁,看著她接通后不到五秒,臉色忽然就涼了下去,心想完了。

電話那頭,林介確實只說了一件事:「夜小姐,寒愈宣布將和馮璐訂婚……」

林介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了。

因為這個消息來得十分突然,各界誰都沒有料到會這樣。

雖然前段時間寒愈確實拉了馮璐一把,讓她和查理先生的禁足被解了,但是完全沒到要訂婚的程度啊。

除非是先上車後補票了,有了迫不得已的情況。

這一點,林介實在是不敢跟她說。 夜千寵知道這個消息之後,兩三天,一個字都沒有提,似乎對這個消息沒什麼興趣。

但每天夜裡,她都是睡不著的。

她不知道那個人是伍叔還是刻薄男?

還有,來這裡找她的又是誰?

一早,夜千寵就明白,刻薄男最後如果想要得到洛森堡,那必然得有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

不是她的丈夫,那麼,最好便是馮璐的丈夫。

可是她一點也沒想到,他才從這裡回去,才剛剛跟她發生關係,一出去,竟然就做了這樣的決定!

「也許,是為了禁足早一點被解除?」寒宴如是道。

要知道,馮璐的禁足案可大可小,寒愈能幫上忙。

但是他自己的,就沒那麼簡單了,案子的另一端壓著的,是前藍妖姬的四個成員,輕易沒法翻身。

夜千寵柔唇微扯,「他跟馮璐結婚又能怎麼樣?馮璐現在也不過是一灘爛泥,根本成不了他的支柱。」

寒宴微微蹙著眉,安靜的看了她一會兒。

「可倘若馮璐的身份改變呢?不管怎麼說,她身上流著洛森堡王室的血。」

「我還沒死呢。」夜千寵隨口說了一句。

話說完,她表情略微一凜。

「你是說……馮璐後期會想加害我?」

寒宴點頭。

夜千寵沉默著。

看來,她不在華盛頓,馮璐被壓了兩次,估計終於想抬頭了。

*

華盛頓,查理家族別墅。

「我最近就會申請進洛森堡見老女王,懇請她給璐璐一個名分,璐璐現在什麼都沒有了,給她一個洛森堡王室的位置,並不過分。」查理先生如是道。

現在的馮璐,確實什麼都沒有了,實驗室還在查封階段,她禁足雖然解了,可是根本無事可做。

家族內的事務也由查理夫人管著,偶爾有長者想和馮璐見面,第二天,長者要麼降級,要麼以「頤養天年」的名頭被查理夫人送回家去。

一兩次之後,再也沒人敢找馮璐了。

她們母女倆,現在可真是一唱一和!

「嗯。」男人點了點頭。

「她的確什麼都沒了,哪怕給她一個洛森堡王室成員名分,也沒什麼實權,老太太大概不會拒絕。」

而正好,這是他需要的。

張馳一直在旁邊聽著他們談話,中途提到訂婚的日子,他稍微蹙了一下眉。

總覺得自己還在做夢,這件事,先生真的說辦就辦了。

「最近兩個月沒有合適的日子,要麼就再往後延一延,先做個訂婚發布會,正式的訂婚宴放在吉日里?」查理先生道。

男人點頭表示同意。

直到兩人離開了查理別墅,張馳終於忍不住看了他。

「先生,您真要跟她訂婚?那……夜小姐怎麼辦?」

男人幽冷的目光微微掃過去,隨即又淡淡的收回,看向了車窗外。

「要請人辦事,總要先把人家的胃口填滿。」他道。

他和馮璐、唐啟山統一戰線,馮璐唯一的條件,就是和他結婚。

張馳也不能多說,只抿了抿唇,「那……發布會,挑在什麼時間,需要我做什麼嗎?」

「需要。」

張馳聽他這樣說,立刻聚精會神的等著他囑咐。

然而,後座的男人卻沒再開口,一直回到下榻的酒店,也沒聽到他說話。

但張馳對這個問題糾結了一夜。

他現在就有一種心虛的感覺,明知道先生做這些是不對的,負了夜小姐,奈何,這是他主子……

次日早上。

「把消息傳給她。」張馳正出神,忽然就見先生起床出來,冷不丁說了這麼一句。

他反應了一會兒,這是接著他昨晚的問題,給他發囑咐么?

把消息傳給夜小姐?

既然特地囑咐這件事,那必然不是簡單的傳話,這是……添油加醋、火上澆油的遞話?

「是。」張馳略點頭。

看著他吃早餐,張馳現在也會陪著他一起吃,以為席間他不會再說話。

結果,又忽然聽到他說了一句:「8月1號,怎麼樣?」

張馳愣了一下。

「您和馮璐的訂婚發布會時間嗎?」

張馳嘴裡的東西都沒有嚼碎,一個驚嚇,直接就咽了下去,張著一雙及炯炯有神的眼睛看著對面的人。

如果他沒有記錯,這可是夜小姐的生日啊!

這不是作死?

但這種事,張馳能說不嗎?

顯然不能。

而且,看先生這意思,就是為了最大限度的刺激夜小姐,不僅讓他到時候添油加醋的傳遞消息,還非常絕妙的選了這個日子。

*

夜千寵那邊,原本不想理會,雖然有要訂婚的消息,但只要沒有真的訂,她不想管。

哪知道,沒過多久,消息一個接一個,從張馳那兒,到林介和蕭秘書那兒,然後傳到她耳朵里。

「他把發布會弄在8月1號幾個意思?!」寒宴聽完核桃選的時間,第一個先炸了。

夜千寵也蹙著眉,打心底里覺得膈應,簡直玷污了她生日這樣好的日子。

說白了,他就是做給她看的,對嗎?就是要她知道,她不喜歡他,他有的是女人,還特地在她生日的日期里噁心她!

「大不了我今年不過這個生日。」她最終冷淡的一句。

寒宴心裡那個苦啊,他還想著,難得千千今年在基地過生日,就老呂和他兩個老爺們陪著,他能刷一波好感了!

這下好了,她直接說不過了。

過了兩天,林介那邊再次有消息給她。

聽說那男人豪擲千金,在華盛頓置辦了一處房產。

「說的是馮小姐既然馬上要嫁人,再住家裡也不合適,所以,就當做兩個人的愛巢。」林介皺著眉轉達。

旁邊,張馳站在那兒,監督著他這麼說的。

「還不走?」掛了電話,林介才擰眉看了他,不喜刻薄男,連帶著刻薄男的忠實跟班也不喜了。

張馳倒是勉強笑了一下,「就得這麼傳消息,否則,怎麼刺激得夜小姐回來鬧訂婚禮?」

夜小姐若是不管,這婚可真的就著落了。

說罷,張馳又道:「這是我自己的意思,先生不知道。」

這一切,夜千寵每聽一個消息,都會鬱悶一兩天,但始終都是不聞不問的態度。

直到那天,再次直到那邊傳來的消息。

林介說,那男人定製了一個戒指,是跟他手上的那個成對的。

不用想,當然是要在訂婚禮上送給馮璐的。

她終究是蹙了眉,胸口壓著火,「那是我送他的,他憑什麼定製另一半?」

無論他選哪個日子,無論他送了什麼給馮璐,夜千寵都忍了,可是這一件,她終於是忍不下去!

更糟糕的是。

林介說:「馮璐似乎已經得到了首肯,會被洛森堡王室接受。」

那馮璐就成了名正言順的洛森堡公主。

這是完全出乎夜千寵意料的事。

「祖奶奶答應了?」

林介點頭:「查理先生父女倆和寒總都去了洛森堡,具體會見談了什麼誰也不知道,但這事大概是真的有影子了。」

夜千寵無論都沒有想到,她以為刻薄男要踏入洛森堡最難的這個關卡,竟然成了最簡單的那一關?

到底哪裡出問題了?

就這樣成了?他未來豈不是名正言順的駙馬?要反就是一句話是事?

祖奶奶難不成是糊塗了嗎?

快穿我家宿主是路痴 「我去和老呂請幾天假。」她決定了。

寒宴皺著眉,「我跟你去吧?」

「你待著吧,只有老呂在,我不放心。」誰知道把她引到訂婚發布會,唐啟山會不會跑來背後搞鬼?

寒宴一臉的不情願,早知道他當初就瞅準時機過去找他,那林介的位置就是他的了,隨時隨地的貼身保鏢,多舒服?

誒!悔不當初。

Click to comment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