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nect with us

未分類

“夢馨,這些玩偶怎麼辦?”寧平見狀問道。

“不要了,我只是喜歡抓東西的過程,那些東西帶着也是累贅,還是誰愛要誰要吧。”韓夢馨頭也沒回的答道。

韓宇按照韓夢馨的指點找到了林珂,不過卻發現自己根本就擠不進去。林珂正在玩一款賭博機,在她的腳邊,已經放了十幾個堆滿了小鋼珠的籃子。

“讓一讓,讓一讓。”韓宇出聲對圍在外面的人喊了喊,見那些人毫無反應以後,韓宇頓時大怒,不耐煩的吼道:“老子讓你們讓一讓,他媽的都沒聽見是不是?”

一聲大吼過後,讓韓宇感到驚訝的是,無人迴應他。韓宇心裏那個鬱悶啊。乾脆直接動手,放出一道道火焰,專燒攔住他路的那些人的屁股。伴隨着高低不同的驚叫聲,韓宇總算是來到了林珂的面前。就見林珂兩眼看着屏幕,手指輕動,跟着就聽到一陣悅耳的音樂聲響起,伴隨着四周圍人們的驚呼,一大堆小鋼珠從賭博機的出口處吐了出來。

“林珂,該走了。”韓宇輕輕拍了拍林珂的肩膀後說道。

“啊?到時間了嗎?”林珂有些驚訝的問道。

“嗯,已經到了。”

“好吧,那就走吧。”林珂起身準備離開。

“喂,別走啊。小姑娘,趁着這個機會再贏點。”人羣中有人出聲喊道,而其他人也跟着起鬨道。

韓宇眉頭一皺,不滿的看了看周圍的人,手中的火焰出現。看到韓宇手中冒出來的火焰,周圍的人不約而同的後退了兩步,剛纔那些被燒了屁股的人可還有沒離開的。一看到那火焰,他們就不約而同的捂住了自己的屁股。

“大家不要怕,咱們人多,他不敢放火燒咱們的。”人羣中有傳來剛纔出聲挽留林珂的聲音。韓宇向着聲音發出的地方扔過去一個火球,緊跟着就聽到一人的慘叫。韓宇冷聲說道:“老子不敢放火燒所有人,但是燒你卻沒有問題。”說完,韓宇拉着林珂的手向人羣外走去,他的前方,人羣自動的讓開了一條道路。

“這位客人請稍等,請把您的房間號告訴我們,一會我們會把您的所得給您送去。”一名服務生打扮的小夥子攔住韓宇和林珂說道。

“403。”韓宇替林珂答了一聲,推開攔路的服務生去找韓夢馨他們匯合。才走到吧檯的附近,就見吧檯附近已經躺着不少人了。寧平正站在場中和一羣人對峙,身後護着韓夢馨和喬嫣兒。

“寧平。”韓宇見狀急忙帶着林珂走了過去。

“怎麼回事?”韓宇輕聲問寧平道。

“這幫傢伙想要帶走喬嫣兒。”寧平低聲對韓宇說道。

韓宇聞言看了看喬嫣兒臉色通紅的樣子,皺眉問道:“喬嫣兒的酒量不錯,怎麼會?她喝了多少?”

“酒量不錯,但是如果有人往酒裏下藥,再大的酒量也頂不住啊。”寧平盯着對面幾個正在衝自己這邊挑釁的傢伙對韓宇說道。

“下藥?”韓宇一聽這話,頓時大怒。雙目噴火的瞪着對面幾個傢伙就準備動手。寧平之前考慮的比較多,所以並沒有釋放自身的殺氣。而韓宇則完全不同,在聽到有人給喬嫣兒下藥以後,頓時毫不掩飾的釋放了自己的殺意,令站在對面原本還有些不在乎的幾個人臉色狂變。

就見韓宇右手對着那幾個人張開,一個大火球也逐漸成型,一個救場的聲音及時響起,“請住手!”

“住你老母!”韓宇頭也不回的發出了火球。 巴納德很憤怒!!!

作爲這家酒店的保鏢,從來沒有誰敢不給自己三分面子。而今天,自己已經喊住手了,卻還有人敢動手。巴納德覺得這是有人在挑戰他的威信!

“你是誰?”巴納德瞪着韓宇問道。

韓宇沒有答話,拿出自己的邀請函衝巴納德晃了晃。不料巴納德冷冷一笑,“那個邀請函只是你們進入放逐之地的門票,在這裏,那個邀請函半點用處也沒有。能來這裏的人都是有邀請函的。”

“那你又想怎麼樣?”韓宇收起邀請函,看着巴納德問道。

“哼!不管是哪裏,都有規矩的存在。我這裏也不例外,你懷了我的規矩,那你就要付出代價。”巴納德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只是讓巴納德失望的是,對方並沒有藉機求饒,反而冷冷的看着自己。

巴納德不由惱怒的說道:“我要跟你決鬥!在放逐之地,一切都是以力量說話,你要是能贏我,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可以揭過。不過如果你輸了,那你還有你的那些同伴,都要留在放逐之地成爲我的奴隸!”

韓宇看了看巴納德,掏了掏耳朵後說道:“哦,合着我贏了你什麼損失都沒有,我輸了你就佔我一個大便宜,你這算盤打得到是挺精的啊。”

巴納德聞言一陣語塞,剛要開口呵斥韓宇不識好歹,就聽吧檯的一角突然傳來一個女人極富個性的笑聲。

“哦喝喝喝~巴納德,你小子這回可遇到精明人了。”隨着話音剛落,一個衣着暴露的女人走了過來。光看跟在她後面的三個男的就可以看出這女人不簡單。

“茱莉大人,你怎麼有閒情來我這裏?”巴納德臉色難看的看着來人問道。

“哦喝喝喝~巴納德,難道老孃要去哪裏還要事先得到你的批准嗎?”被稱爲茱莉的女人發出特有的笑聲,眼睛微眯的看着巴納德。

巴納德聞言心中一驚,連忙低頭認錯道:“屬下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只是屬下覺得,如果大人在來之前通知一聲,我也可以爲大人做一點準備。”

“嘖嘖嘖~真是一個沒情趣的男人,不知道一見鍾情是充滿偶然性的嗎?”茱莉對巴納德搖了搖頭,轉而看向韓宇,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後點頭說道:“不錯,不錯。達令,跟我回家吧。”

“你誰啊你?”韓宇翻了個白眼問道。

“哎呀~不要說那麼絕情的話嘛。相逢即是有緣,我們在茫茫人海中相遇,這不就是一種緣分嗎?跟我來吧,讓我們享受一下男女之間的故事。”茱莉嗲聲嗲氣的向韓宇走去。

還沒等靠近韓宇,茱莉就不得不停下面對將韓宇護在身後的林珂。就見茱莉上下打量了一番林珂,輕嗔道:“哎呀~這位妹妹好像也不錯,不如跟我一起來做舒服的事情好不好?我保證會讓你欲仙欲死的。”

韓宇聞言大驚,一把就將呆住的林珂給拉到了身後保護了起來。瞪着茱莉喝道:“離我們遠點,你這個花癡!”

巴納德不知爲何,突然對韓宇感到由衷的佩服。敢在放逐之地說暗黑四天王之一的茱莉是花癡,雖然說得八九不離十,但是這是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事情。 惡魔總裁惹上身 敢說出來的就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更何況是當面說。

心裏已經認定韓宇必死無疑的巴納德此刻心裏平衡了,跟說茱莉是花癡這件事相比,自己的那點事根本就不叫事。

“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巴納德心中暗道,同時默默的做好了撤退的準備,以免一會動手的時候被誤傷。

良久之後,茱莉突然大笑着說道:“哦喝喝喝~小弟弟真愛開玩笑。爲了你的勇氣,我原諒你了。不過作爲懲罰,你要好好的陪陪我哦。”

“免了,我有女朋友了。”韓宇斷然拒絕道。

“沒關係,你可以帶着你女朋友一起來玩。”茱莉一臉大度的答道。

彪悍的回答讓一向自認爲厚臉皮的韓宇都甘拜下風。果然是強中自有強中手,面對男女通吃的茱莉,韓宇還是嫩了點。

三十六計走爲上,韓宇二話不說,拉着林珂就要離開。只是他纔剛一轉身,茱莉就如同鬼魅的繞到了韓宇的前面,順便還伸手摸了一把林珂的屁股。把林珂給嚇得驚叫一聲,臉色羞紅的瞪着茱莉。

只是茱莉卻毫不在意,把摸了林珂屁股的手放在鼻尖聞了聞,做一臉陶醉狀的說道:“感覺真不錯。”

“無恥~”韓宇咬牙切齒的罵道。

“謝謝。”茱莉不以爲恥,反以爲榮的向韓宇道謝道。

“人至賤則無敵,古人誠不欺我。”韓宇心中暗道。

“你到底想怎麼樣?”韓宇瞪着茱莉問道。

“哦喝喝喝~不要緊張小弟弟,姐姐沒有惡意的。本來姐姐是打算找幾個小白臉回去排遣一下寂寞,只是沒想到,姐姐看上的幾個小白臉全被小弟弟你給變成燒烤了,那姐姐就只好找你小弟弟要賠償了嘍。”

“這樣啊,那我把他賠給你。”韓宇一指巴納德說道。

茱莉搖了搖頭,“不要不要,那傢伙太醜了,姐姐不喜歡。”

巴納德聽到這話,不知道是該慶幸好,還是該生氣好。愣愣的站在那裏,一語不發。韓宇見狀撓了撓頭,輕聲說道:“這樣啊,那真是太可惜了。”說完不等茱莉再說話,韓宇攔腰抱住林珂,轉身就跑,同時對着自己的前方放出一個火球。正中繞到前方的茱莉。

茱莉不躲不避,手中錦扇一揮,吹散飛過來的火球,不過也就這麼一會的工夫,韓宇已經抱着林珂跑沒影了。

“哦喝喝喝~沒有誰可以逃過我的手掌心。巴納德!”茱莉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

“在。”

“明天天亮以前找到他們,否則我就把你跟我的波比關在一起一個月。”

巴納德聞言頓時打了個寒戰,那隻叫做波比的巨狗是茱莉的寵物,長得跟頭獅子一樣,而且還是隻公的,跟那傢伙關一個月,自己還有命出來嗎?想到這裏,巴納德急得連跟茱莉說話的工夫都沒有,立刻分散手下開始四下尋找逃走的韓宇一行人。

只是不知道姓名,長相又沒有太記住的情況下,想要找到韓宇幾個人又談何容易。無奈之下,巴納德只能讓人一間房一間房的開始搜查。

逃走的韓宇抱着林珂和已經退到外面的寧平等人匯合以後便立刻飛奔回了房間。一關上房門,韓宇這才鬆了口氣,“唉呀媽呀,今天真是倒黴,竟然遇上了個女變態。”

“韓宇,放我下來吧。”林珂輕聲對韓宇說道。

一路狂奔回來,韓宇一直抱着林珂,忘記將林珂鬆開。得到林珂的提醒,韓宇連忙把林珂鬆開。隨即皺眉說道:“這裏不能待了,對方一定會找到這來的。我們要馬上走。”

“可是去哪呢?”菲爾德出聲問道。

韓宇聞言答道:“我們有邀請函,有通行牌,哪裏不能去?在這裏退房以後,我們就另找一家酒店就是了。”

“可是在放逐之地,只有這一家酒店啊。”

聽到菲爾德的話,韓宇一愣,隨後抱怨道:“啊?……這個破地方!怎麼只有一家酒店?”

“咚~咚~咚~”房門被敲響,就聽外面傳來服務生的聲音,“這位客人,酒店要進行一次人員檢查,請開門配合一下。”

“怎麼辦?”寧平看着韓宇問道。

韓宇沉默了片刻,“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一會如果開打,我斷後,寧平你們幾個護着夢馨她們離開,用最快的速度回到勇氣號上去。”

“那你怎麼辦?”

“我自有脫身的辦法,不用爲我擔心。一會看我眼色行事。”

“我記下了。”

石八方去開了門,巴納德一眼就看到了韓宇,頓時鬆了口氣的說道:“我可算找到你了。跟我走吧,別擔心,只要你把茱莉大人伺候好了,好處還是有不少的。”

“那你怎麼不去?”韓宇沒好氣的反問道。

“剛纔人家不是說了嘛,我長得太難看,人家瞧不上我。”因爲不用去陪那隻叫波比的大狗,所以巴納德說話的語氣很輕鬆。

“……你難道還兼職拉皮條?可惜我不是手裏的小姐。”

巴納德聞言一愣,隨即不高興的看着韓宇警告道:“我不管你在外面是什麼身份,但是在這裏,是我們說了算。否則,你就不用想着能離開這裏。”

“哼,要不要試試?”

“我可不跟你動手,萬一打傷了你哪,茱莉大人怪罪下來,我可擔當不起。”

“那你就看着我放火燒了這個鬼地方吧。”韓宇作勢就要放火。

“哦喝喝喝~小弟弟的火氣挺旺呀。”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電梯內傳來茱莉十分有特色的笑聲。韓宇一個箭步躥到還沒打開的電梯門口,堵住電梯門按了一下上升鍵。

“喂,等一下,我還沒出來呢。……你小子給我等着。”茱莉在電梯內跳着腳的叫道。

不一會的工夫,茱莉沿着樓梯跑到了韓宇所在的那一層,就見巴納德一臉無奈的站在電梯門口。

“人呢?”

“坐電梯下去了。”

“……你怎麼不攔着他?”

“他說,我要是攔他,他就放火燒了這裏。”巴納德一臉無可奈何的答道。

“哦喝喝喝~這個臭小子!”茱莉生氣了。

已經走到大廳的韓宇等人看着攔住大門的那些人,扭了扭脖子後對寧平說道:“寧平,看來要大打一場了。”

“啊,正合我意。”寧平一按秋水劍,看着堵門的那些人答道。

雙方正要動手,酒店外突然傳來一聲呵斥:“你們堵着門想做什麼!”

就像是聽到了命令一樣,堵住門的那些人頓時分成兩撥站在了大門口,看樣子就像是在專門等着迎接人一樣。把大廳內正準備動手的韓宇等人暴露在進門的那羣人面前。

一見走在當中的那名老人,韓宇手中不由一愣,那人正是當初在雷奇的獅子吼上和自己下過一盤棋的老人。只是讓韓宇沒想到的是,那老人看情形是放逐之地的貴客。

“你們擺出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想做什麼?難道是我放逐之地招待不週嗎?”身穿一件黑色長袍的大漢走動韓宇的面前,盯着韓宇問道。

韓宇就感到壓力撲面而來,不過壓力越大,韓宇的反抗就越激烈,當即不服輸的擡頭望着大漢。而大漢很顯然是沒有想到這裏有人竟然能夠抵擋他的威壓。不由仔細的打量了韓宇一番,隨後放緩語氣問道:“你爲什麼要鬧事?”

“我不想鬧事,只是我被你們這裏的變態女流氓糾纏。爲了避免麻煩,我準備帶着同伴離開這裏,只是讓我沒想到是,站在門口的那些人堵着門不讓我們離開。”

話音剛落,就聽電梯內傳來一陣笑聲,韓宇轉身衝到電梯門口,按下了上升鍵。

“哦喝喝喝~混蛋,你給老孃等着!”

聽到電梯裏的那個笑聲,帝摩斯就已經猜到了眼前這個男子口中所說的變態女流氓是誰了,而再一聽電梯裏那個人說話的聲音,帝摩斯確定無異,那個變態女流氓就是自己手下暗黑四天王之一的茱莉·瑞貝卡。

對於這個手下的毛病,帝摩斯的頭疼不已,只是這畢竟是她的個人行爲,帝摩斯也不好過分干預。只要不影響到放逐之地的秩序,帝摩斯對於茱莉的放蕩,也就睜一眼閉一眼的沒有計較。只是今天,在絕代鬼狐馬仕爾的面前,帝摩斯感覺自己這回是真的露了一次大臉。

原本就黑的臉此刻變得愈發的黑了,黑黝黝的都可以反光。

“這不是韓宇嗎?沒想到你們竟然也會來放逐之地,好久不見了,你的師父還好嗎?”一直沒有說話的老人突然在帝摩斯下定決心的前一刻開口對韓宇說道。

韓宇聞言會意,連忙答道:“原來真是你老人家啊,我一開始還以爲自己認錯人了呢。我師父的身體很硬朗。”

“馬仕爾先生,這位是?”帝摩斯開口問老人道。

馬仕爾聞言答道:“這是我一位故人之徒,只是很久沒見,剛纔一時間沒有認出來,我想了好一會纔想起來的。”

“哦,是這樣啊。既然是馬仕爾先生的熟人,那這次就不追究他們的責任了。請稍等……”帝摩斯話說到這裏,一眼就看到了氣急敗壞的從樓梯上跑下來的茱莉。一天之內被人堵在電梯裏兩回,讓茱莉此刻的心情很不美麗。不過在看到帝摩斯比平常更加黝黑的臉孔之後,茱莉的心裏咯噔一下,感覺要壞事。

“現在不要跟我說話,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回罪罰之塔,有什麼話,等我回去再說。馬隆,送茱莉回去休息。”帝摩斯黑着一張臉對茱莉說道,說完更是不由分說的命令同樣是暗黑四天王之一的馬隆帶人送茱莉回去。

茱莉不敢反抗帝摩斯的命令,乖乖的跟着馬隆向外走去。臨走之前,回頭幽怨的看了韓宇一眼,嚇得韓宇激靈靈打了個冷戰。

“抱歉馬仕爾先生,讓你見笑了。”帝摩斯一臉尷尬的對馬仕爾說道。

“沒關係,年輕人嘛,總是想到什麼就做什麼,完全不會去考慮後果,可以理解。”馬仕爾微笑着答道,讓帝摩斯更是感覺到尷尬。

“馬仕爾先生,請跟我來,我送你去房間休息。”帝摩斯轉移話題的說道。

“好。”馬仕爾點點頭,在經過韓宇身邊的時候開口說道:“你們也跟着來吧,我想要問問你師父最近的近況。”

“是。”韓宇答應一聲,帶着寧平等人跟在了馬仕爾的身後。

等到帝摩斯氣沖沖的趕回罪罰之塔找茱莉算賬的時候,韓宇等人正靜靜的看着馬仕爾等待他向自己這些人攤牌。

屏退了左右,馬仕爾看着韓宇等人說道:“都坐吧,不要緊張,我對你們沒有惡意。”

韓宇等人依言坐下,就聽馬仕爾繼續說道:“首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名馬仕爾,人稱絕代鬼狐,這次來放逐之地的目的,就是想要看看我那被關押在地獄十九層的徒弟蓮蓬。”

一聽蓮蓬兩個字,韓宇猛的站了起來,盯着馬仕爾問道:“你就是蓮蓬曾經提到過的她的那個師父?”

“正是老朽。”馬仕爾微微點頭答道。

韓宇沉默了片刻,起身對馬仕爾彎腰行禮道:“對不起,因爲我們的緣故,害得蓮蓬遇到這種事情。”寧平等人見狀也是起身彎腰對馬仕爾行禮。

馬仕爾微微一愣,隨即臉色恢復平常,上前扶起韓宇說道:“這都是蓮蓬那個孩子自己的選擇,怪不得你們。你們不必多禮。”

“多謝老人家寬容。”韓宇對馬仕爾說道。

身份一確立,雙方的關係頓時拉近了不少,從馬仕爾的那裏,韓宇知道了放逐之地的部分真實情況,和他們先前所知道的放逐之地的情況完全就是截然不同的兩個版本。 作爲一名軍師,知己知彼,隨後展開行動,這是一個常識。被稱爲絕代鬼狐的馬仕爾同樣也不會貿然行動。在決定把放逐之地作爲目標的同時,馬仕爾便也開始收集起了關於放逐之地的種種情報。利用組織的關係,馬仕爾得到的關於放逐之地的情報,比起雷奇那種只是道聽途說來的情報,要準確許多,同樣也可信許多。

放逐之地並不是由聯盟集合大量人力物力修建而成,而是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聯盟派出的探險隊,發現了這個被廢棄的地方。由於這裏的環境惡劣,所以便被聯盟作爲了流放重犯的地方。久而久之,放逐之地變成了聯盟建造的。其實這話也沒說錯,放逐之地上的建築,除了原來存在的罪罰之塔外,其他的建築都是聯盟後來修建的,而那座罪罰之塔,也是聯盟出力進行維護,經過數十年的心血,纔有瞭如今的罪罰之塔。

有人的地方就有爭鬥,無論是處在什麼環境當中。在放逐之地的罪犯適應了放逐之地的環境以後,他們開始試着聯合起來對抗聯盟。而聯盟,則因爲不願意放棄被他們發現的罪罰之塔中的祕密而選擇了和那些罪犯妥協。當然在妥協之前,聯盟和罪犯之間曾經經歷過慘烈的大戰,十二神將中的四名神將就在放逐之地的戰鬥中陣亡。也正是因爲如此,十二神將的最強殺陣無法施展,十二神將也只能各自爲戰,久而久之,十二神將爲了各自所代表的利益和自身的野心,分崩離析。

而放逐之地的罪犯,在那場合聯盟的大戰中也是死傷過半,不過巨大的犧牲換來了他們想要的待遇。雖說立刻放逐之地是不可能的。但是在放逐之地上,那些被關押的罪犯,可以有機會離開罪罰之塔體驗到外界的生活,只要他們可以達到離開罪罰之塔的要求。

聯賽由此出現。

現任放逐之地的管理者帝摩斯最先提出了聯賽這個概念。十八層地下塔每一層可以出現一名優勝者,而優勝的獎勵就是在放逐之地的地面上生活三個月。可以有機會看到真正的天空,這對那些罪犯來說,就是夢寐以求的事情,尤其是那些被關押在最下層的罪犯。

聯賽很殘酷,往往就是生死相搏,很少出現沒有傷亡的比賽。也正是因爲如此,放逐之地的聯賽吸引了聯盟衆多的有權有勢者。那些吃飽了沒事幹,一心想要尋求刺激的達官貴人們很喜歡放逐之地聯賽的血腥和野蠻。看着聯賽中那些人的生死相搏,達官貴人們總有一種至高的視覺享受。

帝摩斯抓住了這一點,利用聯賽大把撈錢,他就是放逐之地的皇帝,放逐之地的一切都是由他說了算。

當然馬仕爾會來這裏不是爲了觀賞比賽,他是爲了另一件事情。不過這件事馬仕爾是不會告訴韓宇等人的。

在聽了馬仕爾的介紹以後,韓宇很好奇放逐之地的聯賽除了生死相搏之外,還有什麼與衆不同的地方。他把這個疑問告訴了馬仕爾,就見馬仕爾微笑着答道:“放逐之地的聯賽,最吸引人的地方除了那血腥刺激的比賽以外,報酬也是十分豐厚的。正所謂錢能通神,聯賽並不阻止不是罪犯的人蔘賽,只要獲得優勝,那就可以得到一層豐厚的獎勵。除了金錢以外,就算是其他的事情,只要獲勝,就有實現的可能。”

“是給一個許願的機會嗎?”韓宇摸着下巴說道。

馬仕爾微微點頭,“可以這麼說,不過那個願望是必須打通十八層罪罰之塔,到達第十九層地獄纔可以得到的。”

“也就是說,想要得到那個許願的機會,那就必須打敗罪罰之塔內的所有罪犯。”

“……你不會真的想要參加聯賽吧?”馬仕爾看着韓宇問道。

韓宇回過神來,連忙擺手說道:“馬仕爾先生說笑了,我們來這裏可不是來參加什麼勞什子的比賽的,而是想要找機會救走蓮蓬的。”

“你們要劫獄?”馬仕爾一臉驚訝的叫道。

“噓~請小點聲。”韓宇急忙說道。

“哦,哦。”馬仕爾答應一聲,隨後一臉焦急的勸韓宇道:“你們的好意我替蓮蓬心領了,但是這件事實在是太危險了,你們壓根就沒有成功的可能,所以還是放棄比較好。回頭跟我一起去見見蓮蓬,相信她要是看到了你們,想必也會感到很開心的。至於劫獄的事情,還是不要再提了。”

對於馬仕爾的反對,韓宇的心裏早就有準備的。所以馬仕爾的勸說韓宇並沒有往心裏去,只是表面上還是要答應下來,至於怎麼做?韓宇等人還是會按照自己所想的去做。

馬仕爾人老成精,對於韓宇的敷衍他是看在眼裏,心裏倒是一點都不急。他本來的目的就是爲了讓韓宇等人成爲他吸引放逐之地的誘餌,當然不會真的在意韓宇等人的生死。至於雷奇,馬仕爾已經放棄了。在馬仕爾看來,那頭年輕的獅子遠沒有眼前這幾個人有利用的價值。

離開的馬仕爾的房間,房門一關,韓宇擺手制止了想要說話的菲爾德,帶着衆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Click to comment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