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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總說一炮而紅一炮而紅,一炮是很簡單的,紅起來,就沒那麼簡單了。

一句話,好萊塢水太深。

水野梔子來到張誠的辦公室,很快被這裡用的瓷器吸引住了,作為東亞人,瓷器的好壞還是能分辨出來的,換了歐美人,頂多感覺不錯。

就是從圓明園搶來的官窯瓷器,哪些英法士兵也是三瓜兩棗的就拿去賣掉了。而清朝滅亡后,在古玩市場上,一個官窯的盤子或碗都值十萬兩銀子。

哪怕就是袁世凱燒制的洪憲瓷器,在古玩市場也是比較有價值的古玩。

張誠覺得,袁世凱臨死前做了幾天皇帝,並沒有什麼不好,這中國最後一個皇帝和最後一個王朝都是漢人的,封建王朝由漢人開始,由漢人結束,有始有終,沒什麼不好的。

袁世凱最終還是魄力不足,要是對內能夠掃蕩軍閥土匪,對外收回主權擊敗列強廢除一切不平等條約,那國內外自然會有千千萬萬的英雄去追隨他,直到把他送上中華第一人的寶座上。

水野梔子看了好一會:「這是宋瓷把。比我在日本博物館看到的還好。」

張誠:「宋瓷官窯。」

水野梔子:「那豈不是價值連城。」

張誠:「倒也不至於,洋人不認識這個,國外華人圈購買古董,還是有節制的。若是拿到國內去,最多給你幾千和一張獎狀。因為這屬於國寶級文物。不許民間出售的。」

水野梔子小心翼翼的將杯子放下:「好東西。」

張誠這裡可沒有皇宮大,所以,有好幾套備用的。再者說,瓷器碎了,還是可以粘起來的,現在的古董瓷器,很多都是經過修復的,這也沒辦法,瓷器本來就容易碎,就算沒有人為的,一千幾百年地震也會發生很多次。

就是因為瓷器不易保存,所以古董瓷器價格才會很高。不然,石器時代的石器,流傳幾萬年也不會壞,但是,拿到古董市場也賣不出價格,畢竟就是一塊石頭嘛。除了博物館,誰還會收藏這個的。

張誠:「去沏茶。」

水野梔子指指桌子上的官窯瓷器上面:「用這個?」

張誠:「當然是用這個,不然用什麼。」

去拿熱水的水野梔子:「我一定小心。」

這些瓷器的價值,比日本國寶天耀變的價值還要高一些,畢竟天耀變只是宋瓷的民窯精品,這些是精品官窯的宋瓷,雙方不在一個檔次上。官窯是特指皇家御用的。

日本不是沒有仿製過瓷器,只是,一直燒不出精品瓷器來,所以,國寶到現在都是宋瓷。戰國時代的一個日本大名松永秀久,為了一件瓷器茶具,不肯捨去,最後在茶壺裡裝滿火藥,抱著爆炸身亡。

在日本歷史中,也是一號人物了。

在太閣立志傳系列的遊戲中,甚至有一件瓷器茶具換一座城的方法。張誠以前玩過這個遊戲,怎麼也做不到賭博天下第一、鐵炮天下第一、打鐵天下第一、茶道天下第一、商人天下第一、武藝天下第一等全稱號天下第一。

水野梔子等燒開水的時間,細細的將茶葉碾碎了,然後進行篩選。這是日本茶道的一部分。

國人喝茶喜歡看茶葉升降,日本人喝茶是從中國外銷的茶磚開始的——茶磚易於保存,所以外銷茶多位茶磚樣式,就算現代歐洲人喝茶,也是把茶葉用機器烘乾碾碎後放在茶袋裡。所以,碾碎茶磚是第一步,最後看茶湯的綠色濃度來判斷味道。

過不多時,水開了。水野梔子取下水壺。然後又粉碎了幾遍顆粒較大的茶葉。等水溫稍稍下降后,開始沏茶。

最後,一杯綠色的茶湯被水野梔子靜靜的擺在面前。

張誠端起來喝了一口,被碾碎后的茶葉,味道已經微微發生了變化,簡單來說,同樣的茶葉,濃度更高了,大約是粉末狀容易融化的原因。

不過,張誠本來就是一個能喝濃茶的人,對此表示很好。 趁著張誠喝茶的功夫,水野梔子把三味線拿出來了,開始唱日本民謠。大約是一首關於喝茶的歌曲,張誠不是很懂日語,能聽出和喝茶有關係,已經是奇迹了。

張誠正在網上看新聞,當然是看漢語的新聞。最近,又發掘出了一些731部隊的新材料。不過,日本論壇上倒是一片安靜,根本沒人提這茬。

水野梔子小心翼翼的捧了茶杯說道:「這是日本人慣用的腹語藝術了。」

張誠:「什麼意思?」

水野梔子:「當年發動戰爭的那些人,其實根本沒有得到大本營的命令。不過,日本的習慣就是下克上。下面亂來,上面也沒辦法。

於是,久而久之就養成了腹語藝術。那些人要發動戰爭,難道大本營真的不知道?不,是知道的。不然後期的後勤等還是要靠大本營去籌集。於是,就養成了這樣的腹語藝術,就是明明我聽見了,我看見了,我就是假裝不知道。出了好事我有功勞,壞了事,自然有人去頂罪。反正我沒發話,是他們自己行動的。

但是如果初期戰事不利,大本營就可以用軍法處置這些人。偏偏這些人運氣不錯,初期總是能打得很好。最後結果就是戰線越拉越長,最後大本營也不知道自己的底線應該在哪裡?

其實,從戰爭一開始,對日本國內的經濟便造成了打擊。日本政府把所有錢都扔進戰爭相關活動(包括軍工生產和購買資源),並對國民吐出特彆強制要求:禁止互相送禮,禁止舉行宴會,禁止服裝奢華,禁止鋪張浪費,提倡國民把錢全部存進銀行。日本普通百姓只能靠薯類雜糧生存,全國普遍營養不良。

到1943年,日本經濟面臨崩潰。政府以節省燃料為名,不許日本國民在家洗澡,必須到澡堂泡大池子。為搜集金屬製造武器,日本街頭的鐵質路燈都被拆掉,換上木頭杆子來頂替,警察挨家挨戶搜羅鐵器,美嘉只允許留一口鍋和一個鐵桶,連鐵質門把手都必須拆了支援戰爭。

勝利結束前夕,日本老百姓連雜糧都吃不起,所謂的中產階級都普遍挨餓了。而戰場上的日本兵也很慘,以前他們穿的是皮靴,食物中有各種肉類罐頭,後來只能穿膠靴,經常餓著肚子打仗。到戰爭結束前,因為日本本土的大量的勞動力被拉到外國去打仗,很多地方田地荒蕪,部分地區已經開始餓死人了。美國扔不扔原子彈,也改變不了什麼。

而這一切,都是從日本陸軍的中下層官兵的獨走開始的。最開始獨走的就是大名鼎鼎的石原莞爾,他因為發動了918事變佔領了東三省后,很快晉陞了將軍,做了陸軍的參謀長。

等以後下層軍官有樣學樣繼續不斷的獨走的時候,石原莞爾也阻攔過,但是那些下層軍官笑著說:我們這是在向您學習啊,將軍。」

聽完張誠點點頭:「日本的軍隊,從來不是一支有紀律的軍隊。」

保持軍隊戰鬥力的唯一要素,那就是紀律。中下層軍官自己就能不顧國內外形勢發動戰爭的,這叫哪門子軍隊了。

其實在戰爭時期,日本不是沒有想過和談,可是,隨著下層的獨走,占的地盤越來越大,和談時候的胃口也就越來越大。明明國內已經支持不下去的時候,還把英美法蘇全部揍了一遍,這一點,要說膽量還是很大的。

最後和日本戰鬥的五個國家,都成了聯合國的常任理事國。也就是國際軍火界傳說中的五大流氓。

問題是,日本本土只有七千萬人口,和中國一個省或美國一個州的地盤。單挑五大流氓,最後果然崩了牙。

水野梔子:「當時的日本高層,已經缺乏有遠見和戰略目光的人,都被眼前的一點點利益蒙住了眼睛。不然以日本的戰略地位,斷然不會在戰後成為殖民地的。」

張誠:「果然金粒餐吃多了會腦殘。本草綱目上面都說了,腦殘者,無葯可醫也。」

想了下,日本高層沒好人,於是,張誠也開始發帖子造謠,帖子上就說日本高層上至天皇首相下至各部部長官員每人每天吃兩斤金粒餐,這是為了學習越王勾踐故事,準備報仇殺光英美鬼畜來著。

水野梔子對日本高層也沒什麼好感,甚至覺得都死光了或許更好一些,看著張誠的帖子還是捂著嘴發笑。

日本極其排外,而且是明目張胆的,凡是離開日本拿了國外綠卡的那就是非國民,也就是不承認你是日本人了。

而華人則相反,像張誠這樣,從小外國出生長大的,也都認為自己是中國人是海外華人,而不是美國人。

在美國,華人出了唐人街,是沒什麼歸屬感的。 緋聞總裁,老婆復婚吧! 在公共汽車上面,地鐵上面,快餐店裡面,乃至一些電視電台的節目上揚言要殺光華人的不知道有多少——這些人,從老頭老太太,到中青年,甚至兒童都有,清一色的白人。可這些,明明是犯了種族歧視罪,但是,警察管嗎。

答案是根本不管,畢竟,美國警察也是白人控制的武裝力量。

別說去管那些,美國警察已經弱到只敢去查處違章小販和釣魚執法來完成年度任務的地步,畢竟美國軍火泛濫職業的犯罪分子們火力還是很猛地,不是警察那兩支左輪能頂住的。在和犯罪分子的槍戰中,出現過美國警察去街邊的槍店買步槍回來繼續槍戰的實例。

造成這一切的,恰恰是美國的社會。這也是為什麼戰爭時期,海外華人不斷的向國內捐款的原因。要是連根都沒了,那最後的退路也就是沒了。

羅斯福雖然給華人做過律師,可是他做了總統后,圈禁華人放手屠殺印第安人可是從不手軟的。也是一個滿手血債的戰爭販子,和被絞死的薩達姆的區別就是,薩達姆輸了,所以被絞死,羅斯福和小布希都是贏家。

在地球上有一句名言說的好:勝利者是不受審判的。 看完國家大事,張誠又回到創作劇本當中。過了年,電影公司就沒的劇本來拍戲了。好船影業上上下下一千幾百人等著開飯呢。現在的好船影業,可不是能吃老本的時候。

想了一下,張誠在劇本名字上,寫了深海搏鮪魚五個字。

現在藍鰭金槍魚賣的滿貴的,很多人也想知道藍鰭金槍魚是怎麼被打撈上來的。所以,這部電影,以記事的手段,寫了在深海出沒,開著釣船抓藍鰭金槍魚的一批人。關於寫作,張誠參考了白鯨記。

以一個貨輪水手,轉到漁船上,作為新人出海,開始在深海和鮪魚鬥智斗勇的釣魚故事。

名門老公來疼我 故事在陸地上的劇情佔一半左右,集中在美國的格洛斯特港和日本的東京歌舞伎町街。

做水手的是七八九月在格洛斯特港釣黑鮪魚,過了美國的捕撈季節,那就要去太平洋那邊的日本東京了。

因為沒什麼感情戲,所以加了美國的脫衣舞和日本的歌舞伎町街這兩種文化的碰撞,這也是照顧觀眾了。

不過,作為水手的,上了岸不去看脫衣服也不去歌舞伎町街,那一定是彎了,遠洋水手,找老婆可不是那麼容易,雖然在藍領裡面收入不算低,可是,一年有大半年倒是跑在船上。

相對的,漁夫是極其危險的工作。安全性遠不如建築工地的工人了。

講述這個故事,是讓人們知道,現在的盤中的鮪魚來之不易。要是金槍魚能漲個價,張誠也是受益人之一。

張誠親自帶船出海捕撈鮪魚也有好幾次了。勉強還是知道漁夫們要做什麼的。所以,這個劇本不是很難寫。

寫完劇本1,張誠哼著小調:「想當初,老子的隊伍,剛開張,只有十來個人,七八條槍……」

水野梔子看完劇本說:「原來美國還有脫衣舞啊。我都不知道。」

張誠:「日本都有歌舞伎町街,美國怎麼能沒有脫衣舞呢。這都是一種文化了。」

如果國內來美國旅遊的是爺們,那脫衣舞幾乎是必看的項目。

而且,脫衣舞不是那麼隱蔽的活動,因為是合法的,所以為了招攬顧客,酒吧夜店在黃金時間都有脫衣服節目。當然也有職業的,脫衣舞俱樂部。

美國這邊酒吧裝修的時候,就會留出一個T台的位置,那就是給脫衣舞留的,也有時候是魔術表演和樂隊演奏。反正不會讓顧客沉悶就是了。

阿甘正傳裡面,阿甘的女朋友,也在酒吧里不穿衣服的在那彈琴唱歌,其實和脫衣舞是一個性質的。

您要非說這是藝術,換個爺們不穿衣服在那彈琴唱歌,下面的顧客也不彎的話,早就把人打下去了。

水野梔子眼睛發光:「帶我去看脫衣舞。」

張誠:「好啊。」

其實,內華達州的脫衣舞反而比較少,除了拉斯維加斯。因為這裡女性都開始合法的賣了,誰還看得上跳脫衣舞的那點錢呢。

而且,都是跳脫衣舞,收入差距也是蠻大的,跳得好的,一場收入幾百甚至幾千刀不是事,跳得不好的,那就只好收入幾十刀了,收入多寡,全靠顧客打賞。而且,每個人一天也跳不了幾場,人很多的要輪流上台,怎麼也要給別人一碗飯吃吧。

好在,少和沒有是兩回事,內華達雖然跳脫衣舞的比較少,但還是有的。張誠知道的,就有一個專業的俱樂部,正是為了就地解決建設學園都市的附近上萬工人的寂寞生活,而臨時開設的一家。

美國藍領工人收入不算低,甚至比剛入行的白領還要高於一些,只是建築工地不能坐辦公室吹空調罷了。而且,工人的年紀一般也偏大。二十啷噹歲的美國小夥子想的不是一夜暴富,就是一夜暴富,誰肯去做建築工人的,誰聽說有哪個建築工人有一夜暴富的呢。

往往要進入社會各種受挫之後,才肯找個安定的工作踏實下來。

其實,雖然很多人都是年輕創業,但也有例外,想當年,美國某個退休年齡的大叔還不肯服老,最後創立了世界第二大的快餐連鎖店,肯德基。這位大叔的名字叫:哈蘭.山德士上校。

當然了,樹大招風,網上也經常傳言什麼肯德基基地的雞都是六個雞腿四個翅膀,打著各種藥物和營養液長大的,諸如此類。但,福喜公司向麥肯氏提供過期臭肉這個的確是真的。

因為對於資本家來說,過期臭肉便宜,當然要買過期臭肉給顧客吃,只要沒有當場吃死人,那就是好樣的。死在快餐店外面的,一定和快餐店沒關係。

在張誠看來美國窮人吃洋快餐是沒得選,而美國之外的外國人吃洋快餐,那是自己找洋罪受。整個洋快餐,既不營養也不健康,除了上菜速度快和便宜外,對人體沒有其他任何的好處。而且在美國之外的地區也賣得也不便宜,可就是架不住有排著隊去送死的。

有道是好言難全該死的鬼,洋快餐殺人不用刀,張誠也沒辦法,只能自己不吃就是了。

水野梔子要看的脫衣舞,出了學校沒多遠就是,這裡已經是張誠買地範圍之外的地方,以前原本是荒野所在,現在建了一些商店超市和娛樂場所,都是為了給這個大工地的工人提供服務的。

這裡最多的,自然是女人,工地上那邊上萬經濟過剩精力過剩的爺們在,這裡的女人收入不少的。不知道有多少工友在這裡做了同靴……

進了這裡一家職業的脫衣舞俱樂部,前台請張誠和水野梔子進了包間,這裡既然是俱樂部,也就是私密場所了。有時候客人會加錢和脫衣舞女郎做些什麼,也是經常有的事,畢竟,內華達州合法嘛。

進了包間,只有閃爍的彌紅燈和一圈加長沙發,包間中央,還有一根鐵柱子,是跳鋼管舞用的。鋼管舞起源於美國工人階級,不過現在嗎,已經和脫衣舞區別不是很大了,很多跳舞女郎都是在鋼管舞的時候脫。 本來是可以選舞娘的,不過張誠和水野梔子只是來看看,也就讓俱樂部自己推薦舞娘就好了。

坐了兩分鐘,進來一個穿著比基尼泳衣戴著藍色假髮的亞裔舞娘。舞娘進門后,按了一下某個按鈕,燈光和音樂一起轉起來。

舞娘結合著音樂,開始跳鋼管舞。鋼管舞跳了一半,舞娘已經把上邊的比基尼扔掉了,水野梔子若有所思。

就在舞娘剛剛扔掉下面的比基尼后,水野梔子突然沖了上去,摘掉對方的假髮喊道:「千惠。」

千惠被叫破真身之後,拿回假髮:「我跳完了,該走了。」

水野梔子一把將千惠推回去了,然後出了包間,對外喊道:「八號包間加錢。」

外面的管理人員也應了一聲:「八號包間加兩個鐘點。」

水野梔子回身關上門,對千惠說:「跑不了了吧。」

張誠點了一根煙,本來是看撕逼大戰的,結果,自己也被繞進去了。

千惠無奈的回到沙發上坐下:「梔子,饒了我吧。放我走把。」

水野梔子:「嗨,我現在的男朋友強壯得不像話,別說兩小時,就是一夜十次郎也做得。我可是每夜都被搞得死去活來呢。」

「咳咳。」張誠抽煙中被嗆到了。水野梔子這個牛吹得有些大,張誠還沒有試過一天挑戰兩位數呢。

千惠卑顏屈膝:「梔子,同學一場,饒了我吧。」

水野梔子用手指勾起千惠的下巴:「千惠醬,原來你還記得我們是同學啊。你們在學校怎麼不說饒了我。我難道喜歡中學就早早輟學嘛。還不是你們逼得。」

千惠:「以前是我錯了。可現在,我也得到報應了。」

水野梔子:「這是上帝給我報仇的機會來了。誠君,先……,等等,我先看看她有沒有病。」

水野梔子不知道從哪掏出一個小手電筒來,然後又是量體溫等。最終確認,沒病。

三十分鐘后,兩個女人的恩怨消除了一些,現在已經是無話不談了。

權妻 水野梔子問:「千惠,你怎麼落到這個地步了。你家裡的家境不是還不錯嘛。」

千惠:「父親投資失敗,欠了一大筆錢,留下我之後跑路了。」

水野梔子:「這麼說,你被當做抵押品了。」

千惠:「是,本來以我父親的信用,是借不出這麼多錢的。因為拿了我做抵押,所以才能借到錢。嗯,錢是從黑道借的。就是高利貸啦。所以,父親跑路之後,我被留下還債。」

水野梔子:「你父親借了多少?」

千惠:「具體我也不清楚,但是到我這裡,連本帶利,一億多把。」

水野梔子:「美金。」

千惠:「日元。」

水野梔子:「那也沒多少嘛。」

千惠:「對你這樣的大小姐是沒多少啦。」

水野梔子:「應該是說對我父親沒多少,不過我可沒這個錢。」

千惠:「這種高利貸,利滾利,是還不清的,我已經準備在這裡干一輩子了。」

張誠又點了一支事後煙說:「好像沒你想的那麼容易啊。千惠醬。」

千惠:「納尼?」

張誠解釋:「你年輕漂亮的時候,固然可以在這裡的會所跳舞賣身來還債。可是等你年老色衰之後呢,難道還會讓你在這跳舞賣肉,顧客也不會滿意吧,下垂的胸部和松垮的皮膚以及能夾死蚊子的皺紋什麼的。」

千惠:「那會放過我嗎?」

張誠:「自然不會。這裡有過定期體檢吧。」

千惠:「有得啊。」

張誠吐了一個煙圈:「那就有事了。最後,你會被賣,然後,人間蒸發。」

「啊。」聞言千惠和梔子都是捂嘴。怎麼也不敢相信社會有這麼黑暗。其實呢,還真是有得。來美國的非法移民中,不僅僅是有著普通勞動力,也有著來自世界各國大量的醫護人員,雖然他們的學歷和證書不被承認不可能進入美國醫療體系中,但手藝還是在那裡的,只要有設備做一些器官移植手術,不要太難。

那些失蹤的人員當中,也不全是被拿去當做奴隸的。雖然英國一家奴役二十八人的非法移民,韓國大將夫婦將士兵當做奴隸用都被爆了出來。

其實,有奴隸的事情,美國恐怕更多一些,畢竟美國以前是有蓄奴傳統的。之所以美國沒有被爆出來類似的新聞,是因為掌控美國話語權的,是一個利益集團,大家何必自相殘殺呢。

當然這種事情要看配型,也不是人人都合適。不過,既然入了黑道手中,那想要善終,的確是很難很難的。說點不好聽的,落入他們手中,生命就已經開始倒計時了。正是閻王讓你三更死,誰能留你到五更。

千惠立刻淚奔了,撲倒在水野梔子的腿上:「梔子,救救我把,我不想死。」

水野梔子翻翻白眼,心想,以前的事還沒跟你算賬呢,口中說道:「我只能照顧你生意。我卡里也就幾萬美刀,大小姐的日子也很窮啊。」

張誠:「以前你們有仇嗎?」

水野梔子:「我初一之後的教育,都是家裡請教師來家裡教的。我之所以不能上學,都是拜她們所賜啦。要是我的精神更脆弱一些,說不定已經跳樓或者燒炭自殺了。好在我家裡有錢,我也想得開。」

張誠:「她們為什麼欺負你呢。」

水野梔子:「因為我每天坐豪車上學,僅僅如此。和坐電車以及騎車上學的同學不合群吧。然後就桌子被塗抹各種髒話啦,凳子被塗膠水啦。」

張誠摸摸水野梔子的頭:「你也不容易。」

水野梔子:「本來也不想上學的,她們只是堅定了我的看法。」

千惠:「對不起,那時候,我們什麼都不懂。」

張誠一看這個狀況,乾脆把千惠的債權買了下來,然後交給了水野梔子。這樣,水野梔子想要怎麼報仇都可以啦。至於水野梔子,養活一個女僕的資金還是有的。畢竟是千金大小姐嘛。平時沒司機沒保鏢的,已經很低調了。 讓這裡的服務員叫來了俱樂部的總經理,張誠的意思是談一筆生意。

來人是一個白人,坐下后張誠直接說了:「我想購買下千惠的債權,人也帶走。開個價把。」

這位白人經理看了一下賬目資料:「如果有兩百萬美金的話,我想是一筆不錯的生意,您說呢。」

千惠剛想說話,被張誠伸手攔住:「就這樣吧。兩百萬美金。現金還是不記名債券。」

白人經理:「都可以。我這叫人準備千惠的債務。」

等千惠的債務拿過來,張誠拍了照片發給律師看了一下無誤之後,拿出兩張一百萬的不記名國債兌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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