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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是什麼?

太平指的是大治之世,處處平安無事,萬物和寧!

辰逸雪聽完之後,神色依然十分淡漠,他清湛的眸子熠熠閃動,似不經意般淡然掃過金子的容顏,薄脣微啓,問道:“有打聽到是什麼案件麼?”

金子忙豎起耳朵,眸光炯炯,凝着竹簾外筆挺的背影。

“聽說是原配狀告丈夫外邊的女人,殺了自己丈夫!”野天平靜回道。

唔,難怪百姓們如此八卦,這算是桃花案了吧?

金子眼中波光流轉着,有下去旁聽湊趣的衝動



原配狀告小三殺了自己丈夫?

難道是小三被拋棄了,所以咽不下這口氣,結果一怒之下將負心漢殺了?

還是說原配受不了丈夫背叛,殺了丈夫,誣告小三?

金子心中胡亂猜測着,對這個案子。真的很感興趣。

“聽說大人現在正在審查着!”野天補充道。

“嗯!”辰逸雪淡淡的應了一聲,問道:“衙門還沒有派人疏通路障麼?”

“是,案子正在進行中。估計大人還無暇顧及!”野天解釋道。

辰逸雪微微一笑,望着金子問道:“想不想下去瞧瞧?”

金子剛剛正恨不得插上一對翅膀。飛出去一探究竟,聽辰逸雪如此提議,不由眉梢一挑,一臉躍躍欲試的表情。

“走吧!我帶你進去旁聽,順帶讓你看看大人在公堂上的英姿!”辰逸雪淡然笑道。

金子眼睛一亮,百姓們都不能進去旁聽,他怎麼就有辦法進去呢?

難道大神有特權?

還是要拉關係。走後門?

金子還在狐疑,卻見辰逸雪已經起身,挑開竹簾,優雅地下了馬車。

金子招呼着袁青青下車。卻見那丫頭臉色還是青白的。

“郎君,兒……兒可不可以不去?”袁青青吞吞吐吐問道。

“你害怕?”金子問道。

袁青青使勁點了點頭,金子猛然想起袁郎的案子,心下了然,遂道:“那你在車裏等我吧!”

金子躍下馬車的時候。見辰逸雪已經邁長腿,往衙門的方向走去了。

金子緊忙跟上,一邊輕聲地喚了一句:“哎,等等我!”

辰逸雪果真停了下來,回頭看着日光下眉目清雋的金子。淡淡一笑。

金子疾步上前,心道:算你還有點紳士風度。

等金子走到他面前的時候,辰逸雪才眯着眸子,懶洋洋的說道:“你出門一定帶着金府的對牌吧?把它給我!”

金子微怔。

要對牌做什麼?

辰逸雪的大手停在她面前,手指翹了翹。

“沒有對牌,那咱們只能跟平常百姓一樣,在太陽底下曬着

!”辰逸雪補充道。

金子恍然。

丫的,還以爲辰大神多有能耐呢……

原來說到底,還是要靠自己這個正宗金府人士出面。

也是,後門,哪能隨意開呀?

金子微微得瑟,終於在這個傲慢的、眼睛長在頭頂的傢伙面前,找回了久違的優越感。

太爽了!

金子慢悠悠地將腰間的對牌拿下,用手指夾住,提到辰逸雪面前晃了晃,“喏,給你!”

辰逸雪信手捻過,轉身,大步往前走。

金子收回傲慢的笑意,提着袍角跟上去。

太沒禮貌了,不懂說謝謝麼?

衙門口人流很多,又是在炙陽底下,走近那股氣味並不好聞。

金子看着那些大漢油膩膩的臉上蜿蜒而下的汗滴,還有因爲興奮而喋喋噴出的口水,一張臉皺成了一團。

辰逸雪在人羣外圍停下,黑眸掃了一圈,回頭跟金子說道:“跟我來!”

金子點了點頭,跟在他身後。

天藍色的袍子在人羣中格外顯眼,那顏色,看起來很清爽,很柔和。

金子望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微微發出一聲讚歎。

大神的穿衣風格,還是挺有品味的!

額角有汗落下,金子擡起袖子抹了一下,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他們今天撞衫了,都是天藍色呀……

她一頭黑線,再擡眸,卻不見辰逸雪的身影了。

哪去了?

金子鑽進人羣,急急喚道:“辰郎君……”

辰逸雪腳步一頓,回頭,卻只看到了無數張陌生的面孔。

“辰郎君……”

金子的聲音有些焦急。

辰逸雪深湛的眸子在人羣中搜索着,一雙白皙的小手正在扒開一條人縫…..

他嘴角又露出淺笑,伸出修長的手臂,一把握住。

冰涼而柔軟的觸感穿透手心,彷彿電流一般,飛快的順着手少陰經,擊中金子的心房。

砰砰、砰砰…… 墨九狸繼續布置陣法,用了差不多一個多月的時間,墨九狸的陣法終於布置到自己有些無法控制的地步了,蔓延了整整方圓2萬里左右,已經是罕見的蔓延火陣了……

怕是除了墨九狸也沒有人能再布置出這樣恐怖的陣法了!

「小金,另一邊交給我,我幫你!」墨九狸在心裡對著小金說道。

「好的,主人!」小金說道。

自己的火焰自己和主人都能控制,所以有了墨九狸幫忙控制,小金能輕鬆一點,墨九狸和小金一邊控制一邊,即便如此也是速度緩慢,許久陣法才移動一次……

雖然這一次可以移動方圓兩萬里,但是這一次就要用兩個多月的時間,但是整個六重天,按照這樣的速度,沒有個幾百年怕是沒有辦法徹底凈化完畢的……

墨九狸也給了風鶴軒一些種子,在陣法移動后,風鶴軒隨風便灑下了墨九狸給的種子,這樣到時候墨九狸就不用返回頭種植了!

可是墨九狸覺得這樣下去需要幾百年的時間,太久了,必須想辦法快一點才行!

真的是放火毀掉一個地方容易,想要修復很難!

「紫夜,沒有別的辦法嗎?」墨九狸在心裡問道。

「九狸,你大可以放開你的靈魂力,去帶著小金的火焰,蔓延在整個六重天,就好像別人毀掉六重天放火的時候一樣,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紫夜聞言淡淡的說道。

「放開靈魂力?紫夜你難道是要我……」墨九狸聞言微微一頓的問道。

「沒錯,有時候並不是什麼事情都是一成不變的,也不是什麼事情都是有固定道理的,很多時候也會有驚喜!」紫夜點點頭說道。

「好的,我試試!」墨九狸說道。

接著墨九狸按照紫夜說的,凌空站起身,閉上眼睛,徹底放開自己的靈魂力,帶著小金的火焰,瞬間蔓延至陣法外,接著快速的飄向別處……

風鶴軒幾人看到墨九狸想追過去,卻被墨九狸阻止了,風鶴軒三人這才守在小金身邊!

墨九狸開始還沒有任何感覺,只是感覺放開靈魂力以後,整個人有些不太習慣,畢竟向來謹慎的她,忽然間這樣放開自己的靈魂力,肆無忌憚的不去控制靈魂力,不習慣是正常的……

但是很快,墨九狸就感覺到不同了,她發現自己的靈魂力幾乎是融合到了小金的火焰內,帶著小金的火焰,真的有放火燎原的姿態,不斷的,快速的蔓延著……

墨九狸心中驚喜,或許這就是紫夜說的驚喜吧!因為墨九狸發現,自己靈魂帶著的火焰,凈化六重天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很多倍,一個地方几乎停留幾天就能完全凈化了……

於是墨九狸讓夜淏帶著種子,跟隨在自己身後灑種子,雪封和風鶴軒跟著小金,墨九狸安排好之後,也就不再去想別的了,完全任由自己的靈魂力,帶著小金的火焰開始凈化整個六重天……

… 金子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來,似有一匹脫繮的野馬要從胸腔裏竄出來……

她的耳朵嗡嗡作響,頭腦一片朦朧,有些昏沉。

辰逸雪緊緊握着金子的手,將她從人羣里拉了出來。

二人拾階而上,在神色木然的衙差面前停了下來。

辰逸雪拿出對牌展示。

衙差接過對牌看了一眼,目光落在二人身上,順着他們的肩膀緩緩滑落,最後定格在那對交握的手掌上。

兩個大男人,穿着一樣顏色的衣袍,還這麼高調的牽着手,強悍!

衙差們彼此相視一眼,眼中神采迥異。

“二位郎君請等一等!”其中一名衙差對辰逸雪說道,因二人持有金府的對牌,所以衙差的態度很是恭敬。

他隨後側首對身側的同僚小聲說了一句,那人點頭,轉身走進衙門。

辰逸雪靜默等候,只有金子一臉恍惚,手還被某人攏在掌心中。

不多時,從衙門裏走出來一個高大的身影,是趙虎。

趙虎眼中有喜色,忙迎上前,拱手道:“是辰郎君和……金郎君來了?”

辰逸雪含着得體的淺笑,淡淡點頭致意。

金子終於回神,剛想拱手行禮,這才發現自己仍跟辰逸雪牽着手。她的耳根又一次灼灼燃燒了起來,手指從大掌間一根根抽離,努力扯出一抹牽強的笑意掩飾此刻的尷尬。

“嘿嘿,見過趙捕頭!”金子拱手道。

趙虎自然知道金子的身份。也領略過金子卓然高超的驗屍技術。

隨着庵埠縣那宗裸屍案的落幕,對破獲案件起關鍵性作用的金郎君,也成爲了炙手可熱的風雲人物。時下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資,皆是裸屍案金仵作的精湛驗屍技術。這些天衙門裏也收到了多封請柬。全是慕名前來邀請金仵作的。

趙虎聽了小道消息,說是逍遙王回京之後,上書聖上,勒令各州府官員治下要廉潔愛民,命案更是不得草率。是而那些離桃源縣相去甚遠的郡縣,纔會給大人來信,盛意邀請金仵作協助他們破獲陳年積案。

當然。這些信件都被大人壓下了,他老人家纔不會同意自己的女兒去外縣拋頭露面,協助他們查案。

庵埠縣的那宗裸屍案,不是沒有辦法麼?那是逍遙王欽點。推脫不得……

但今天的那個案子,說複雜不復雜,說不復雜,其實也複雜。

關鍵在於驗屍環節。

金子的到來,趙虎是高興的。看到屍體的時候。趙虎腦中本能的想到了金子的倩影,但因爲金子身份獨特,且又是深閨娘子,趙虎實在沒有膽量跟金元提出讓金子前來衙門驗屍的建議。

“你們怎麼來了?”趙虎問道。

“逛完東市要回府,路經衙門口。卻因路障而迫停,打聽之下才知道是出了命案,所以過來看看。”金子如是說道,眉眼間溢出一縷擔憂,“趙捕頭,大人現在在審案麼?案情如何?”

趙虎垂眸,嘆了一口氣:“案子現在正在開審呢!”

“哦?案情如何?”辰逸雪凝眸問道。

趙虎伸手撓了撓腦袋,沒法解釋清楚。

他揚手請道:“辰郎君和金郎君進去聽聽吧,在下給你們安排個隱祕些的位置!”

金子笑了笑,暗贊趙虎思慮周全。

二人隨着趙虎步入衙門公堂。

公堂上氣氛肅穆,金子擡眸掃了一圈,目光落在正中央的牌匾上-明鏡高懸。

牌匾之下,是一襲鐵鏽紅官服的老爹金元。

金元面色冷凜,看起來官威十足,氣場強大,絲毫不見素日裏的慈愛和藹。

“張氏,你狀告李氏殺害你丈夫,可有證據?”金元的目光帶着絲絲冷厲,緊緊的望着公堂之下,矮身跪着的中年女子。

金子看不到張氏的容貌,但能從金元的提問中知道,這張氏應該就是原配。

張氏將頭抵在地上,磕了一下後,才緩緩擡起。

她上身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薄短襖,下身着桃紅色的百褶馬面裙。一頭青絲整齊的挽成一個墜馬髻,頭上環釵叮咚,耳垂上戴着的翡翠耳環隨着她起身的動作微微搖曳。從她這身打扮,不難看出,死者的家境應該是個殷實的。

金子從背後看到她擡袖的動作,應該是在擦眼淚。

“大人,民婦的相公在外頭有人,民婦是最近才知道的。這男人三妻四妾,也正常,民婦從不奢望自己能成爲相公的唯一,就算是心中有苦,也是和着眼淚往自個兒肚子裏吞。民婦知道這事兒後,本想着讓相公將她擡進門吧,可後來一打聽,才知道這李氏壓根就不是什麼良家女,她不過是個煙花柳巷的妓人,如此上不得檯面的身份,民婦自是不能讓相公將人迎進門的。”張氏情緒有些激動,開始抽抽搭搭的哭泣起來。

金元蹙着眉頭,眼角的餘光瞟向張師爺。

張師爺會意,端了一杯清水過去,又遞了一條帕子,說道:“緩和一下情緒,慢慢道來!”

張氏擡頭望了張師爺一眼,一臉感激。

她抹了眼淚,又喝了一杯水潤嗓子,才續道:“前天,民婦苦口婆心的勸了相公大半天,甚至答應他只要他跟那個李氏一刀兩斷,民婦便同意他再納妾。他終於還是聽進去了,跟民婦保證說會去跟李氏說清楚,不再糾纏着。可他前天出去後,民婦便再也等不到他回來了,嗚嗚……大人,一定是那個李氏殺了我相公,請大人明察呀!”

金元拍了一下驚堂木。張氏的哭聲陡然收小。

“李氏,你如何答辯?”金元望着另一側如同驚弓之鳥一樣匍匐着的年輕女子。

妓人李氏擡起頭,雙手忙擺了擺。焦急道:“大人,奴家沒有殺人。沒有……”

“那你說說,死者前天是否跟你見過面?你們見面之後,又發生了什麼事情?”金元問道。

李氏點點頭,眼睛紅紅的,哽聲道:“宋郎前天的確來找奴家了,他跟奴家說他妻子張氏不同意我們在一起,以後可能無法來找奴家了。當時奴家聽後就哭了。對宋郎,奴家是付出了真情意的,爲了他,奴家甚至不顧媽媽的抽打。爲他守身,可最終也不能換來他的真心……”

李氏似自怨自艾般小聲抽泣着,從金子的角度望去,可以看見美人香肩微微聳動。

“所以,當宋郎提出分開後。你便因愛生恨,一怒之下動了殺機,是不是?”金元厲聲問道。

金子嘴角一勾,老爹的官腔也太大了吧?還真是跟以前在電視劇裏看到的逼供情形如出一轍呀。

李氏一臉驚恐,忙抹了淚搶道:“不是。沒有,奴家沒有……”

金元沒有再問,只是望着李氏等待她接着說。

“奴家本就是煙花女,從沒有奢望過有哪個男人能將我從火坑裏救贖出去。所以,就算宋郎的絕情讓奴家傷心欲絕,卻也不至於讓奴家下手殺了他。別說奴家本就對他有情,就是本着一日夫妻百日恩的想法,奴家也下不去這個手呀!”

李氏挺着腰板跪着,身材窈窕誘人,再加上她的肢體語言,梨花帶雨的模樣,實有說不出的風情萬種。

金元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微微有些出神。

張氏聽完李氏的辯解後,恨得牙癢癢,當即就起身衝了過去,狠狠地甩了李氏兩個巴掌,怒罵道:“不要臉的賤蹄子。什麼一日夫妻百日恩,你這種人儘可夫的賤貨也配說這個?”

李氏在毫無防備之下捱了兩巴掌,也不樂意了,當即就跟原配幹上了。

兩個女人像潑婦一般,在公堂上扭打了起來,看得金子一臉愕然。

這情形,貌似在現代也常常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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