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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新陳代謝不好,別人養幾個月,她養幾年也能恢復如初。」

兩人正在聊著,那邊已經有了新發現,「查到了。」

在一個監控畫面中,看到顧錦找過路人藉手機打電話。

這個就應該是當時司厲霆接到的那個號碼了。

緊接著司厲霆就看到顧錦正在全神貫注和自己打電話,她的身體被路人給打暈。

娛樂圈之貴後來襲 他本以為打斷的人是卡特,卻沒有想到是一個路人!

「該死的,這是個什麼人。」他第一時間將那個手機號碼扔給了遲宴,「給我查,往死里查,老子不掘了他祖墳老子就不叫司厲霆!」 不遠處就是大海,顧錦聽到海浪拍打在沙灘上的聲音。

在沙灘上矗立著幾十手拿武器的人,為首的那人正是愛麗絲。

譚洛汐都嚇懵了,這是個什麼情況,黑幫大比拼?

因為狙擊手的事情,黑契調派了人手去查看狙擊手。

那不過是為了分散她們注意力的幌子而已,真正的後手在這裡。

「愛麗絲,你終於肯露面了。」顧錦將被風吹起來的髮絲給撩到耳後。

風將她的禮服裙吹得左右搖曳,譚洛汐看到身邊陡然變得嚴肅起來的女人。

她和顧錦這幾次見面,顧錦給她的形象都是萌萌的太太。

口中老是說著要給司厲霆做飯,一個溫柔的萌物。

此刻她卻見到那本來優雅的氣質女人,卻將裙擺撩起,從裡面抽出一把匕首。

鋒利的匕首直接將華貴的禮服裙乾淨利落的劃破,甩掉高跟鞋。

「好酷。」她輕嘆一聲。

顧錦將匕首丟給了譚洛汐,「一會兒小心點。」

事情有些超出她的想象,愛麗絲竟然有這麼大的動作。

司厲霆那邊被卡特所纏住,自己現在能做的就是爭分奪秒等待救援,她必須要有自保的能力。

愛麗絲看著那赤腳而立,卻是挺直了背脊的女人。

「顧錦,今天這裡就是你的墓地。」

她的眼中只有冰冷的恨意,顧錦只覺得可笑,分明是自己和司厲霆相愛在前,愛麗絲有什麼資格生氣?

「愛麗絲,傷子之仇,今天就在這裡還給我吧。」

她是真的動了殺機,這個女人之前給自己下藥,害得自己早產,錦諾差點胎死腹中。

本來看著她對司厲霆一片深情,顧錦不想計較。

誰知道這女人不但不肯放手,而且繼續傷害她,還想要帶走錦諾,這樣的禍害不能留。

她將槍對準了愛麗絲,愛麗絲不屑的冷笑,「敢將槍口對準我,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麼?我爹地是誰你不會不知道,你想要和他為敵?」

顧錦對她的威脅毫不在意,「我只知道,傷害我的家人,你是與我為敵。」

「動手!我要活的。」愛麗絲朝著她身邊的人說了一句法語。

「所有人保護太太。」

從人數上她們不佔優勢,黑契帶來的人都是精銳的雇傭兵,他們身手很好,可要保護顧錦就有些問題了。

畢竟這裡並沒有什麼可遮擋的東西,大家都是肉體凡胎,難不成要用自己的肉體去給顧錦擋槍?

「不要管我,殺了他們。」

顧錦很清楚他們最大的特性是殺人,讓這樣一群人來保護自己,其實是大材小用,那樣只會將情況弄得越來越糟糕。

「你們全力掩護,我帶著太太離開。」

黑契做出一個決定,硬碰硬對顧錦不利,他們得快點離開這裡等待救援。

顧錦朝著愛麗絲開了一槍,並沒有打中,她有些泄氣。

「太太,快走。」

「該死。」顧錦心情很不爽,現在的局勢很不好,留下確實是最不理智的。

她有些不甘心,只要留下愛麗絲就是一個禍患。

「走。」

顧錦抓著譚洛汐離開,後面已經響起了槍聲,這是真槍實彈,任何一顆子彈都可能致命。

譚洛汐都嚇得手心出汗了,但她現在沒有辦法,只有拚命的逃。

「很快救援就來了,再撐一下。」

顧錦到底還是小看了愛麗絲,沒想到她居然這麼大膽,明刀明槍帶著這麼多人就來了。

「前面就是大海了。」譚洛汐腳被海水打濕,她們已經被逼退到了海邊。

「該死。」

女配拒絕當炮灰 她們的人大多在之前就被調開,剩下的黑契幾人可以槍殺別人,但他不能保證別人槍裡面的子彈不會傷害到顧錦。

便在這時,停靠在海邊的船上甲板上站著十幾人。

「你們被包圍了,無路可逃。」愛麗絲的聲音傳來。

船上所有的人將槍口對準了她,顧錦這才知道,原來她們的目的是為了將自己逼到這裡。

「放下武器。」

黑契擋在顧錦身邊,「太太。」

「黑契,放下武器。」

她們除了放下武器別無選擇,顧錦嘴角無奈的勾起,她輸就輸在太過於輕敵,沒想到愛麗絲竟然會做到這個地步。

愛麗絲走到了持槍走來,「上船。」

她一開始的目的就不是為了擊殺顧錦,顧錦矗立在場中沒有動。

「我上船可以,其他人是無辜的,放她們走。」

「可以,反正我的目標是你。」

畢竟這不是在自己的國家,她這次偷偷讓丹尼爾調來了一部分邁克的人。

以前在國內不管怎麼鬧邁克也沒有管過,但這次遠渡重洋到了中國,愛麗絲還是有些害怕的。

這些人是她找來撐場子,她還是有些忌憚,不敢真的弄出什麼大亂子。

顧錦本以為愛麗絲是要她的命,沒想到她只是想要將自己帶走,她在算計著什麼?

縱然緣淺,奈何情深 「太太,你不能跟她走。」

「洛洛,別說話,她是沖著我來的,你回去找林均。」

「可是……」

「沒什麼可是,黑契,保護好她。」

給你所有 愛麗絲已經不耐煩的催促著顧錦上船,要是司厲霆的人到了這就麻煩了。

顧錦被推搡著上船,這艘小型游輪速度很快,一切都是有預謀的。

「看來是我贏了。」

愛麗絲站在甲板上,只需要十分鐘的撤離時間,她就能躲避追蹤。

顧錦被綁著雙手,赤腳而立,雖然有些狼狽,但絲毫不損她的威嚴。

此刻她的臉上只剩下了嚴肅,再無在司厲霆面前賣萌的樣子。

「既然贏了,為什麼不殺了我。」

「殺了你他只會恨我。」愛麗絲的口吻多了一些悲涼,先前他就不愛自己,如果真的殺了顧錦,他只會恨她一輩子。

「既然知道,那你還抓我?」

似乎比起之前極端的愛麗絲,她發生了一些變化。

「他不是口口聲聲說愛你,我倒是想要看看,你們口中所謂的真情有多真,他又會為你做出怎樣的犧牲。」

顧錦有些明白愛麗絲的行為了,她不甘心,所以她想要證明別人的愛也是假的。

「你要對我做什麼?」顧錦心裡有些不安。

如果說是真刀真槍的來她未必會有這麼害怕,關鍵人心是最經不起考量的。

她相信自己和司厲霆經歷過幾生幾死,她們的感情不會懼怕任何危險。

但她就是害怕一件事,司厲霆或者她會再次受到傷害。

「不做什麼,就是玩一個小遊戲而已。」愛麗絲臉上出現一抹瘋狂之色。

「愛麗絲,你長得漂亮,又不缺錢,你想要什麼樣的男人沒有,你為什麼一定要和我們過不去?」

「因為我愛他,而他愛你。」愛麗絲提到司厲霆的時候眼中多了一些星光。

「起初見到他的時候我並不覺得他有什麼吸引人的,可是後來一旦沉溺我才發現自己根本就走不出來。

他的眼睛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就像是藍寶石一樣。」

「就算你喜歡他,我們已經有了家庭,並且還有一個孩子,你要是真的愛他,就不該傷害他的妻兒。」

顧錦想要走溫情路線,看看能不能打動愛麗絲。

然而愛麗絲卻是更加憤怒的看著她,「孩子我也可以生,而且我和他生的孩子會更漂亮。

總裁獨寵契約妻 你不過是比我先遇上了他而已,如果他先遇上的人是我,根本就不可能和你發生什麼感情。」

顧錦覺得自己面對的就是一個瘋子,「是誰給了你信心覺得沒有我,他就會愛上你。」

「因為我不比你差!」

顧錦:「……」她很不想和這個瘋子繼續這麼廢話下去,愛麗絲的腦子已經亂了,她能做的就是想辦法從這裡逃走。 司厲霆肺都要氣炸了,他的蘇蘇怎麼就這麼倒霉,好不容易從卡特這裡逃出來,又遇到這樣的事情。

被卡特挾持他還能稍微放心一點,至少他了解卡特,知道卡特要什麼。

但是這種莫名其妙的路人,鬼知道他們要幹什麼?

要麼求財,要麼劫色。

顧錦身上就穿著一條單薄的裙子,求財不可能,那麼就是求色了?

落到這種人手中,新聞上頻頻報道那些出事的少女。

顧錦現在身體這樣的情況,司厲霆和卡特都很著急。

還好現在手機都是實名制的,那個號碼只要一查就能查到主人。

監控中顯示男人抱著顧錦在路邊等了一會兒,一輛破爛的麵包車開了過來,他將顧錦丟進了麵包車裡面。

緊接著麵包車開走。

「放大,把車子車牌定格。」

技術人員用了最先進的技術,勉強看到了車牌。

「查,快點查。」

很快就有了答覆,「爺,結果不太好,這車牌是個套牌。」

也就是假的車牌,他們無法查到真實的內容。

司厲霆和卡特對視一眼,兩人都著急壞了,從那人出手的動作,還有這車輛的套牌就可以看出很顯然他不是什麼普通的路人,是個慣犯。

「該死的,那個手機號碼呢?」

遲宴這邊也給出了回復:「這個手機號碼的原主人已經被關進了監獄,罪名是拐賣人口。

我說你怎麼和拐賣人口杠上了,今天不是才端了一個人販子的窩,怎麼又遇到拐賣人口了?」

他問司厲霆,司厲霆還想要問他呢,顧家姐妹和人販子什麼仇什麼怨?

就在之前林均才把小七從人販子手中救走,這個時候顧錦又遇上了人販子。

難道他們人販子都沒事做,專門盯上了顧家姐妹?

小七雖然天真爛漫,好歹身體健全,顧錦腳受了傷,還在發燒,她的情況顯然壞多了。

司厲霆來不及感傷,「這個號碼你能定位嗎?」

「你也太小看我了,現在的科技比你想象中更發達,我們專門就是做這一行的,你等我啊。」

遲宴掛了電話,司厲霆鬆了口氣。

已經耗費了整整一個小時,不管罪犯在哪,只要用直升機,他們可以很快就追蹤到。

兩分鐘后司厲霆接到遲宴的電話:「一個不好的消息,對方很聰明,那張卡被丟了。」

罪犯見顧錦成功撥通了一個號碼,為了防止被那個號碼的主人追查,以防萬一,他只有暫時將卡丟了。

好歹他們也是專業的人販子,整個村子里的人都是做這一行的。

從一開始跌跌撞撞,到後來同伴被人所抓,他們從被抓的同伴那裡也學會了很多,例如如何規避被人追查。

小心駛得萬年船,他們是在鋌而走險,雖然來得是快錢。

但販賣人口,販賣器官和殺人越貨沒有什麼區別,一抓到不是死刑就是無期徒刑。

為了能夠在這個世界活下去,每個人都拿出了看家本領。

遲宴嘆了口氣,「卡一丟,原主人被抓,線索中斷。」

「不,沒有斷,既然都是人販子,說不定互相會有所聯繫。

我們兵分兩路,你剛剛說原主人還在監獄,這麼說就還沒有死,你從他那裡下手問問他給誰註冊了手機號碼。

至於我馬上去警局,今天抓到的那個老人也是人販子,說不定會有些線索。」

「好,我馬上去一趟。」

遲宴也收起了玩笑的口吻,雖然他並不是警局的人員,他做的都是一些國際大案子。

但對於人販子這一行也是深通惡絕,尤其是以前在一些偏僻的地方執行任務,他曾經遇到過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本是一個著名大學的大學生,學習成績好卻沒有防人之心。

女孩輕信別人,想要暑假打工掙學費,誰知道被人騙到深山裡。

那裡的人窮,根本沒有姑娘願意嫁進來,絕大多數都是從外面買媳婦回來,這樣便宜。

女孩一到那裡就會遭受慘無人道的摧殘,逃不了,即便是逃了被抓回來也是一頓毒打。

直到她懷上孩子,她徹底淪為生育機器,看著孩子長大,有了牽絆在這裡。

哪怕是遲宴願意幫助她離開,她已經習慣了這裡的生活。

走了這麼多年,她的家也是貧困地區,她本是家裡的榜樣和驕傲。

要是知道她大學沒讀完,還活成這個樣子,她回去只會讓父母蒙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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