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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家也只是普通的工人階級。

這年頭,說起工人階級是挺吃香,吃的是伙食團,住的是單位分的房,沒別的可操心,但所謂的「工」字不出頭,當工人,也沒多大的出頭,一個月掙的那點錢,除了生活開支,買點衣服啥的,手上也沒錢了。

現在的李莉,還指望著攢些錢,努力搞一台洗衣機回家,否則這大冬天的,洗衣服可真是受罪。

她已經努力的省吃儉用,就是為著這一台洗衣機而努力,結果駱博文居然指責她,說她不帶東西來單位替他攏絡人心?

「駱博文,你有不有良心?你也不想想,在家是我一直料理這個家,你母親也經常生病,這吃藥看病不要錢啊?每個月的那點工資,我都全搭進去了,這大冬天就想攢點錢買台洗衣機,都不知道攢了多久還差錢。你也不看看我這一雙手,都起凍瘡了,我說過一聲怨過一聲沒有?可你倒好,還怪我不帶東西來攏絡人。好,我明天就買東西去攏絡人,你家老娘是死是活跟我沒關係。」李莉憋著一口氣,將這一陣子的怨氣全給發出來。

看著李莉發脾氣,駱博文也有些心虛。

怎麼說呢,以往是他一直跟李莉強調,要勤儉持家,要她在老家幫著照料好他的父母,別的事,不用她操心,他會給她一個好的前程,讓她風風光光。

可現在,這轉頭又指責人家不會來事,不會拿錢攏絡人,確實有些為難人。

「李莉,我不是這個意思。」駱博文違心的改著口:「我其實也是被他們氣著了,才有些口不擇言。」 李莉不作聲,心中卻是氣得厲害。

憑什麼要把氣出在她的身上?

駱博文也是個大男人主義的人,讓他怎麼低聲下氣哄李莉開心,這也不可能。

這見得李莉不說話,心想,她生生氣就算了,夫妻哪有隔夜仇。

「我出去走走。」駱博文起身,拿了棉大衣,戴上帽子,獨自出了門。

這大晚上的,又是元旦放假,單位有些冷冷清清,只有食堂那邊,依舊熱鬧喧嘩。

駱博文鬼使神差的,腳步向著單位那邊走。

剛好有個同事喝多了,出來上廁所,看見駱博文,打了個招呼:「駱科長,你也過來湊熱鬧了?」

駱博文臉一沉:「胡說八道什麼,別仗著喝了點馬尿,就不知道東南西北,你們鬧得這麼大聲,還讓不讓別人好好休息?」

那個被罵的同事有些納悶,這才晚上七點多鐘,不算晚啊,只不過這個天,天黑得比較早而已,怎麼影響別人休息了?

同事喝了點酒,也算是上了頭,笑嘻嘻的挽了駱博文的胳膊:「這晚什麼晚,走吧,今天藍燁和他對象請客,這烤鴨不錯,不吃白不吃。」

本來就是一句笑話,可卻是惹得駱博文極度不爽,他甚至懷疑,這是在暗暗的諷刺他,說他是個吃白食的人。

「走開。」他沒開氣的推了這個同事一把。

剛好這個位置,對著大門,從這兒望過去,能見得食堂的人坐滿了整整兩桌,在一大群男人中,坐在藍燁身邊的那位姑娘格外的漂亮引人注目,燈光照射下,都不知道是她在發光,還是燈光在發光。

駱博文不由呆了一呆。

這就是藍燁的對象?

以往他知道藍燁有對象,也時常見藍燁的對象時不時往單位寄些東西。

有一次他和藍燁生了一點口舌,藍燁賭氣當眾將包裹給拆開,裡面裝的,都是些地方上的土特產,有沙田柚,有米花糖,甚至還有些什麼花生米,自家做的榨菜,調料所用的油辣子之類的。

從這些寄的東西來看,駱博文能判斷出,藍燁找的對象,是個鄉下姑娘。

為此,駱博文心理還優越了不少。

他暗戳戳的想,這藍燁說起如此優秀,挑來挑去,就挑一個鄉下姑娘?比自己可差多了。

所以,帶著這樣的一點心理優越,駱博文自認佔了上風。

可此刻看著坐在藍燁身邊笑顏如花的硃砂,駱博文以往的那一點點優越感,被滅成渣渣。

這樣漂亮的一個姑娘,嬌艷而美麗,氣質出眾,大方得體,身上哪有絲毫農村姑娘的土氣?說她是哪個大人物家裡的千金,也完全說得過去。

駱博文只看了兩眼,就不敢再多看。

他只怕,越多看,越心理不平衡。

他轉身,急步就往回走,弄得那個同事莫名其妙。

不過想想,駱博文這人一慣人緣不怎麼好,跟大家合不來,這同事也沒多想,自顧自的方便去了。

駱博文頂著雪花,深一腳淺一腳的回了家。

李莉給他開了門,卻是冷著臉,沒有一句多餘的話。 駱博文本來心中就極度不平衡,被剛才藍燁和硃砂那默契和諧的一幕給刺激著。

這回來瞧著李莉對著自己冷臉冷嘴,心下更窩火了。

鬼妻待嫁:槓上克妻駙馬 看看,同樣是女朋友,藍燁找的女朋友,多給藍燁長臉啊,不僅人長得漂亮,帶出去倍有面子,而且三天兩頭給藍燁寄東西來,這來一趟單位,也是請客吃飯,跟大家混成一片,讓誰也挑不出一點刺。

反看李莉,說起還是工人階級,這模樣普普通通,跟藍燁的對象完全是沒辦法比。

這相貌沒辦法比就算了,結果這為人處事,還比人家差,這回來對著自己,都是這樣的冷臉冷嘴。

「瞧你,板著個臉,都不知道在發什麼脾氣。」駱博文小聲嘀咕一句。

駱博文完全不會意識到,李莉冷臉冷嘴,完全是他自己嘴欠造成的。

要知道,女人莫名其妙的脾氣,可不是冷處理一下就消失了。

別以為剛才他說了李莉一番,自己出去溜一圈,回來李莉就消氣。

此刻明顯李莉還在氣頭上。

「我發脾氣?你自己說的什麼話都不自知,還好意思說我發脾氣?」李莉更生氣了。

「行行行,我的錯,這行了吧?」駱博文懶得再費話,轉頭只管去拿杯子喝水。

結果一看,茶杯中的水已經冷了,而熱水瓶中,也居然沒有熱水。

駱博文沉著臉,自己去燒熱水。

李莉心中也是火大,莫名其妙的被指責,結果這人反而給自己甩臉色。

李莉上前,擋在駱博文的面前,直視著他:「姓駱的,你給我說清楚,今天莫名其妙的跟我發什麼脾氣?說來說去,你就是怪我不會來事,不如人家的女朋友對吧?我倒要去看看,人家的女朋友究竟象什麼樣。」

看她風風火火的,真的要衝出去,要去看看人家的女朋友是什麼樣,駱博文嚇得一把就拉住她,低聲訓斥道:「夠了,你發什麼瘋,我不過隨口一句,你還不依不撓了?」

「你隨口一句?你這隨口一句,就把人家給誇上天,就把我給貶得一錢不值了?你老實說,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撒旦霸愛小蠻妻 李莉氣得要伸手撓駱博文了。

當初介紹給駱博文,李莉都還嫌駱博文年紀比自己大這麼多,都三十多數了,還不情願。

是介紹人說,男人年紀大,才知道心疼人,就沖著這個,李莉才同意跟駱博文處對象,現在也慢慢在談婚討嫁了。

可現在看來,誰說男人年紀大,就知道心疼人?一樣的吃著碗里看著碗里。

這是分分鐘氣死人不償命的節奏。

「你胡說八道什麼。」駱博文徹底黑了臉,額上青筋暴起。

確實藍燁的對象是很漂亮,可駱博文也不至於遠遠的見上一面就看上人家了。

駱博文一慣只是妒忌藍燁,處處都想跟藍燁比個高低。

除了職務跟藍燁比、工作也跟藍燁比,現在連女朋友也在跟藍燁的女朋友比。

看看人家的女朋友,再回頭看看自己的女朋友,駱博文心中不平衡,自怨自嘆,卻是無意中將李莉給貶低了。 李莉生了一晚上的悶氣,一方面是氣駱博文,另一方面就是氣那個別人家的女朋友。

這單位上,不少同事都有對象有家室,可人家的對象來了,都是安安靜靜,沒有鬧出什麼事,駱博文也沒有什麼異常。

可現在,這藍燁的對象來了,駱博文居然是如此的氣急敗壞。

聽說,那藍燁的女朋友,還長得特別的好看……

李莉一整晚都是沒有睡得著,早上起來,兩個眼眶黑黑的,連去食堂打早餐,都還有些神情恍惚。

爆寵八零:重生嬌嬌女 「嫂子。」旁邊通訊班的一個女生招呼著她。

這個通訊班的女生叫袁娜,跟李莉是遠房親戚,當初還是她介紹李莉跟駱博文處對象的。

此刻看著李莉一副受夠委屈的模樣,不由叫住她:「你怎麼了?眼睛這麼紅。」

對於自家的親戚兼媒人,李莉也沒有多隱瞞。

兩人站在這邊長廊下,李莉將昨天的委屈給悉數講了出來。

「都怪藍燁的那個對象太過份。」袁娜直接就將事情怪罪到了硃砂的頭上:「我也聽說了,昨晚她來,請單位上的這些人吃烤鴨。她來單位操大方,這不是襯得單位里的這些嫂子一個個都是小氣慪門不會來事?」

袁娜說這話,也是欺心。

她暗戀著藍燁,也希望跟藍燁有點什麼。

可藍燁眼中根本就沒有她,哪怕在這兒打電話、接電話,跟她也僅僅是保持著最基本的客氣態度。

可就這樣的客氣態度,令袁娜想入非非,自以為自己有機會。

結果藍燁的對象來了這單位,而且從大家的口中聽得藍燁的對象長得如此的漂亮,袁娜自然也是各種妒忌眼紅,再一結合李莉的情況,就完全是遷怒到了藍燁的這個對象上面。

「呸,不就是仗著長得漂亮嗎?象個狐狸精,只知道迷惑男人,我說這些男人也是,一個個看到長得漂亮,就不知東西南北了。」袁娜罵著,也不知道是在替李莉生氣,還是在替自己生氣。

硃砂一覺睡得很香。

昨晚和大家吃著烤鴨湯,又喝了一點酒,睡得自然沉。

而李青松被人勸了不少酒,更是睡得安穩。

藍燁也沒去叫醒兩人。

他心疼媳婦兒。

知曉硃砂在學校讀書,已經夠辛苦了,天天早起晚睡的。

這好不容易有個假,當然是讓她睡夠為好。

所以,藍燁一直守在外面,不讓任何人打擾硃砂她們。

硃砂是徹底的睡到自然醒。

其實也沒多晚,不過就是九點多鐘。

這樣冷的冬天,躺在被窩中,實在是不想起床啊。

看著窗戶上白茫茫的一片,影影綽綽的有人影。

硃砂不好意思再躺著,趕緊穿好毛衣裹緊外套起了床。

外面站著的是藍燁,他一直在外面走動,其實也是不想別人過來打擾到了硃砂。

聽得門響,藍燁回頭,就見得硃砂開了門。

此刻的硃砂沒有梳洗打扮,一頭烏黑的秀髮略顯蓬鬆凌亂的頂在頭上,可這也絲毫掩飾不了她的美色,反而有著一種乖巧女生嬌嬌憨憨的可愛模樣。 藍燁忍不住,在硃砂的臉上偷親了一口。

平時再爽朗大方的硃砂,也有些不好意思,左右看了一下,確定沒人注意,才略顯嬌羞的對藍燁道:「親什麼親,我還沒刷牙洗臉呢。」

「就算沒刷牙洗臉,我也一樣的喜歡。」藍燁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聲音繼而低了下去:「硃砂,你不知道,我有多愛你。」

這一大早的就在門口表白,硃砂也是心花怒放,低聲應了一句:「知道了,我不跟你說了,我先去刷牙洗臉。」

藍燁卻是一把拉住她:「硃砂,你還沒告訴我,你愛我嗎?」

硃砂不由卟哧一笑:「愛愛,我也愛你,好了吧?」

得到答覆的藍燁,心滿意足。

趁硃砂去洗臉刷牙的時候,藍燁站到李青松的房門外。

昨晚安排的住處,就是單位的招待所,李青松的房間和硃砂的房間是挨在一塊兒的。

等李青松睜開眼,床頭柜上藍燁已經替他泡好了一杯濃茶,剛好可以解解李青松宿酒後的口渴。

喝著這杯熱茶,李青松感覺這個未來女婿,真是太好了。昨晚怕他們冷,還專程去醫務室要了鹽水瓶灌滿熱水給他們當取暖用。

自己當初怎麼就那麼想不開,居然阻止他跟硃砂談戀愛。

父女倆收拾妥當,藍燁帶著兩人去食堂吃早餐。

之前藍燁也想過把早餐給兩人直接捎過來,不過這樣的天,實在太冷了,藍燁擔心將早餐送過來的時候,在路上變冷。

早餐冷了,可不好吃。

在食堂里,李青松第一次吃到了火燒,這可是以往在老家沒吃過的小吃。

三人和和氣氣的在這伙食團吃著早餐,硃砂抬眼,瞧見藍燁的嘴角邊上沾著一些糕點沫,不由伸手替藍燁抹去。

細膩的手指輕觸著,令藍燁十分受用,他沖著硃砂微微一笑,神情溫柔又寵溺。

「不要臉的狐狸精。」一聲突兀的尖銳女聲響起。

不等硃砂抬頭看清,有不明液體向著她潑過來。

藍燁反應神速,在那電光火石間挺身而起,一把拉過硃砂,自己擋在她的身前。

那一杯白色的豆漿,除了小部分潑在硃砂的身上,大部分都是潑在了藍燁的衣服上。

幸好這是冬天,大家都穿著厚厚的棉衣,這滾燙的豆漿潑在衣服上,也滲不到裡面,對人沒啥影響。

可藍燁卻是氣壞了,直接一翻手,一巴掌掄在了這個潑豆漿的袁娜臉上。

這一巴掌,力道十足,袁娜站立不穩,直接倒在了地上。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袁娜倒在地上,都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她捂著臉,就這麼獃獃的半卧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著藍燁。

印象中,藍燁給她的感覺,就是一個陽光帥氣銳意進取的男子,儀錶堂堂,對同事都算和氣,並不是不講理的粗人。

可現在,居然是沒有一句廢話,直接打人,而且是打臉。

「藍燁,你居然打女人。」駱博文端著早餐飯盒,不失時機的大叫一聲:「你還是不是男人?」 藍燁沒理他,只是轉身,一臉緊張的看著硃砂:「你沒事吧?沒被燙著吧?」

硃砂搖搖頭:「沒有。」

剛才那一潑,那些豆漿大多數都是潑在藍燁身上,何況,這還是穿著厚厚的棉衣,根本傷不著。

聽著硃砂沒事,藍燁才放下心來。

他輕呵了一聲,目光直視還躺在地上的袁娜,這話卻是說給駱博文聽:「不長眼想欺負我媳婦?哪怕是天王老子在此,我也照打不誤。」

一眾人都被藍燁這話給驚呆了。

李青松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百感交激。

剛才這一出,是出乎意料,他也沒有想著在這兒吃個早餐,居然有人直接過來潑硃砂豆漿,明明硃砂也沒招誰惹誰啊。

可惜剛才他反應終究是慢了一步,沒有及時的護得住硃砂。

原本他還在想,對方惹事的是個姑娘,他一個大男人,也不好意思跟人家一個姑娘計較,也只能硃砂自己出頭跟人算帳了。

可他也不想看著硃砂跟別人爭得個臉紅脖子粗的,這樣太損硃砂的形象,畢竟這是藍燁的單位呢,讓人看著藍燁的對象象個潑婦一樣潑辣,以後硃砂還怎麼好意思來這兒。

李青松有些兩難。

沒料得,藍燁是絲毫不顧忌這些,直接出手就甩了人家一個大大的耳括子。

而且這一句,是怎麼聽著怎麼霸氣啊,敢欺負他的媳婦兒,哪怕是天王老子在此,他也照打不誤。

李青松突然有種老懷安慰的感覺,真好,他的硃砂,能有這麼一個護她護得跟眼珠子似的男人,怎麼也值了。

袁娜終於回過味來,捂著半邊臉,唔唔唔的哭了起來。

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很快領導就知道了。

領導也頭痛啊。

這事吧,固然是袁娜不對,可是,藍燁一個男人,打女同志,也怎麼不好吧。

領導讓人叫藍燁去他的辦公室。

硃砂多聰明的一個姑娘啊,聽著領導要叫藍燁去辦公室,就猜得是什麼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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