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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了解吳婆子的脾氣的,心裡已經有些害怕了。

自己丟人也就罷了,可是兒子兒媳,想到這兒,吳劉氏幾近站不住。

往門外瞅了一眼,吳婆子那一聲已經引了不少人來看。

眾人也都已經從吳婆子沒死的這件稀罕事上轉到了她和吳老栓這件事上來。

吳劉氏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關鍵吳老栓上身還沒穿衣服。

她有幾次想著去屋子裡給吳老栓拿衣服讓他穿上,又擔心會讓人更加想入非非,便只好站著沒動。

「你開什麼玩笑呢,剛才是大妹子給我倒杯水,我沒有拿穩都灑在了身上,這才脫下來打算烘乾了。」吳老栓哈著臉對著吳婆子使眼色,他的老婆他知道,雖然喜歡胡作非為,但是一向都是怕他的。再說這件事鬧開了,丟人的可是兩家人。

老婆子大局觀還是有的。

還上前去抓住吳婆子的手,想著拉著吳婆子一起離開。

甚至還對著外面圍觀的人道。「唉,我老婆子這件事也是件驚奇事,我也沒弄明白呢,等到以後明白了再跟大家說啊。」

只是卻突然感覺到手上被人掙脫開。

吳老栓心中湧出一些不好的念頭來,這死老太婆難道非要把事情鬧到難以收場的地步不成?

思緒翻飛間,臉色也陰沉著拉了下去,狠狠地瞪著吳婆子,「老婆子,你活過來我心裡頭高興著呢,可是咱們一直在人家家裡不好,也打擾大妹子。咱們還是回家再說吧。」

「家?」吳婆子冷笑了一聲,然後退後兩步看著吳老栓,「吳老栓,你說的家是這兒?」

「你?!」

「你不都已經在這兒歇腳了,難道這裡還不是你的家?既然如此,那我就跟孩子們回去了。」說著,吳婆子扭頭就要離開。

這下不僅吳老栓吳劉氏愣住了,吳家其他人和圍觀的人也都愣住了。

這吳婆子咋像是突然變了一個人。

發生這樣的事情,以她的脾氣不應該大鬧一場的嗎?

吳老栓看著吳婆子和兒子兒媳們要走,心中那種不安更重了,趕忙上前拉住吳婆子,卻沒想到,下一秒就被吳婆子給狠狠地甩開了。

吳婆子面色鐵青,甚至可以說慘白,轉過身,抬手就給了吳老栓一巴掌。

這一巴掌是徹底把吳老栓給打懵了。

雖然他跟吳婆子打打鬧鬧半輩子,可是吳婆子卻還從未對他動過手。

他有那麼一瞬間想要發火,可是想到這件事畢竟是自己理虧在先。

所以只得忍了下來。

「好了,你打也打了,別鬧了,回家。」

「啪!」

回給吳老栓的是又一巴掌。

吳老栓頓時又羞又惱,一張臉也不知道是被打的還是氣的,總之通紅泛紫,瞪大一雙銅鈴般的眼睛發狠的盯著吳婆子,「你是不是不想好好過日子了?」

「吳老栓,這第一巴掌是為了自己打的,打你明知道我可能還活著,卻不顧勸阻把我裝進棺材里埋了,你這是存心要殺我,我要是告到官府里去,你是要蹲大獄的。」

吳老栓懵了,下意識的倒退了一步,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面無表情數落著自己罪行的老婆子。

老婆子不一樣了。

這是他的第一反應。

「第二巴掌,我打你,就算我真的死了,你要找,我不攔你,可是你至少等到我的頭七過了,至少得跟孩子們商議,可你呢,前腳把我送進墳里去,後腳就來歇腳,吳老栓,好歹咱們夫妻一場,我為你生了倆兒子,你難道就不念一點夫妻情分。」 欺負?

楊思夢一臉迷茫。

令狐嬋趕緊拉著楊思夢離開,低聲道:「思夢,現在我們都得遠離秦紅月。」

她的聲音雖然很低,但以秦紅月的功力,自然是聽得極為清楚。

令狐嬋自然知道這點,但她還是這麼說,就是想讓秦紅月聽見。

秦紅月現在跟諸葛藍雲勾搭在一起,鬼知道哪天會不會幫著諸葛藍雲陷害他們。

不管魏小寶和楊思夢心裡怎麼想,反正令狐嬋是一點都不信任秦紅月了。

秦紅月修鍊的邪功,的確能讓她永葆青春,但前提是跟她**的男人,下場唯死而已。

既然諸葛藍雲還好好地活著,那就說明秦紅月或許真的對諸葛藍雲動了真心。

從她自己的經歷來看,女人一旦鍾情哪個男人,就算那個男人讓她去濫殺無辜,她也不會有任何的懷疑,直接選擇照做。

「魏督主,我只是好奇,你們為何不告訴思夢真相?」秦紅月笑著問道。

魏小寶走得很慢,眼神空洞,不知在想什麼。

「魏督主?」秦紅月再次問道。

魏小寶醒過神,扭頭看了一眼秦紅月,微笑道:「嬋兒覺得瞞著思夢比較好,那就瞞著吧。」

「魏督主還真是寵令狐教主呢。」秦紅月掩嘴竊笑。

魏小寶白眼道:「前輩其實是想說,我一個閹人,何必這麼多情吧?」

秦紅月微微點頭,笑容燦爛。

「單純欣賞美貌也是一種享受。」魏小寶笑容輕緩,好似達到了人生的另一種境界。

秦紅月笑而不語,加快腳步去追諸葛藍雲。

看秦紅月如此,令狐嬋拉著楊思夢放緩腳步。

「小寶,你跟她聊了什麼?」令狐嬋心裡很是厭惡秦紅月。

魏小寶道:「只是隨便聊聊。」

「我感覺你們有事瞞著我。」楊思夢決定追問到底。

其實仔細想想,秦紅月所說也有道理,這種事沒必要瞞著。

楊思夢知情后,才能更有防備心。

這次是剛好被他們發現,才想辦法阻止了壞事的發生,但下次呢?

「昨晚其實發生了很多事,但最主要的事,就是皇甫黑雲給你下了葯,想要侵犯你。」魏小寶將腳步放得更慢,如此一來,三人已經遠遠落後大隊伍。

令狐嬋輕嘆一聲。

楊思夢秀眉輕蹙。

「思夢,不過你放心,皇甫黑雲並沒有得逞,小寶察覺后,就想辦法阻止他了。」令狐嬋感覺楊思夢似很悲傷,急忙說出結果。

楊思夢面露苦笑,嘆道:「想不到我會中這種下三濫的招。」

敢情她難過的是這個。

「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令狐嬋笑著安慰。

楊思夢笑了笑,轉而看向魏小寶,問道:「所以皇甫黑雲被你殺了?」

魏小寶微笑道:「他的注意力全在你的身上,給了我偷襲他的絕佳機會,事後他的屍體也被我處理乾淨,絕不會留下任何線索。」

「當時有個弟子突然被人殺了,大家都很混亂,但皇甫黑雲呆在那破屋裡不出來……」令狐嬋回想昨晚發生的事,仍覺得很是蹊蹺。

楊思夢笑問道:「我猜那個弟子是被魏督主殺的吧?」

令狐嬋聞言恍然。

魏小寶斬殺一人,引起混亂,為的是阻止皇甫黑雲的獸行。

若皇甫黑雲當時選擇出來,放棄侵犯楊思夢,那皇甫黑雲顯然不用死。

選擇不同,結局不同。

儘管魏小寶沒有承認,但楊思夢已然認定事情的真相就是這樣,當即笑道:「魏督主,大恩不言謝,但這恩情,我楊思夢記下了。」

在終南山時,她多次看魏小寶跟落雲山的那些禽獸戰鬥,當時她就覺得魏小寶很是不凡。

如今來到神武大陸,從此事更能看出魏小寶的可貴。

或許男人沒了那玩意兒,品行才能端正吧。

不過楊思夢清楚這也是因人而異,因為她聽過的不少歷史故事上,那些大宦官全都是十足的變態。

就算魏小寶不是閹人,也會是正人君子。

「思夢,還有一事我們必須得小心。」將此事說出來,倒是讓令狐嬋放下了懸在心裡的石頭。

楊思夢眸光清澈,輕聲問道:「嬋兒說的可是人屠陸峰?」

「嗯,陸峰跟我們無怨無仇,倒是不足為懼,但諸葛藍雲顯然跟陸峰有所交易,恐怕此次武道大會定會多生枝節。」在令狐嬋看來,真正的危險極有可能來自諸葛藍雲。

楊思夢點點頭,低聲道:「到現在我們都不知道武道大會的具體規則,還有具體獎勵,我想諸葛藍雲給陸峰的承諾,應該就是我們能在武道會上贏得的獎品。」

「肯定是這樣沒錯。」令狐嬋附和。

魏小寶笑著插嘴道:「但這獎品是屬於落雲山的,西門落雲對這些獎品很是期待,諸葛藍雲想要獨吞用來還債的話,免不了得費一番周折。」

「所以這就是危險的源頭嘛。」令狐嬋心情暢快。

秦紅月的反叛,讓她很是鬱悶,好在楊思夢即便當上了落雲山的一峰之主,心仍然跟他們在一起,沒有發生任何的改變。

接下來的日子,眾人都在抓緊趕路,途中倒很平靜,沒有遇到特別的事。

這天早上,魏小寶剛睜開眼,耳邊便響起系統的聲音。

【叮!下一個簽到地點:淺水溝。】

【簽到時限為十天,請宿主儘快前往淺水溝簽到。】

淺水溝?

這是什麼莫名其妙的地方?

在大魏?

在罪島?

還是在神武大陸?

腦中的地圖上,並沒有淺水溝這個地名。

日正當頭,烤得大地都在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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