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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自己老婆的堂姐,第一次夏禹上門的時候,堂姐可是一點都不看好夏禹,暗地裡讓二老斷了這個婚姻,還信誓旦旦地保證,要給翟玉琴找一個家境不錯的富商,後來打聽得知,那個富商不僅三婚,年齡也差不多五十歲,最終被翟玉琴罵了一頓,才算作罷。

堂姐這次來吃酒也是很意外,外面的婚車都是清一色的黑色寶馬,氣勢十足,再加上裡面差不多八十多桌酒席,讓她頗為意外。

堂姐心中暗自嘀咕,自己當初莫非看走眼,夏禹當初上門是偽裝成了個屌絲不成?

堂姐不會相信,夏禹通過這短短近一年的時間,就完成了財富積累。

「嗯嗯!」翟老丈知道這親戚被排場給震懾到了,心中沒底,也不知道怎麼回答才好,吩咐老婆將堂姐帶到了裡面的坐席。

客人絡繹不絕,翟玉琴遠遠看見兩個打扮時尚的女性,笑著說道:「瑤瑤、柳柳,你們來啦?」

嚴瑤和牛柳是翟玉琴同期出道的明星,不過兩人的演藝圈之路沒有翟玉琴那麼順利,演了幾個配角,算是鍍金,然後釣到家境不錯的富二代,迅速結婚,退出了娛樂圈。

嚴瑤上下打量夏禹一番,笑著說道:「之前就想見見你,玉琴一直把你保護得很好,說你長得太丑,見不得人。現在一看,是標準的一個帥哥啊,現在想想玉琴是怕你被別人盯上給搶走了。」

夏禹哈哈大笑,道:「給我十個膽子,也不敢被人拐跑了啊。」

牛柳瞄了一眼翟玉琴,微微一笑道:「也是,玉琴有你的孩子,諒你翻不出她的五指山呢。」

兩人說笑了一陣,才從高檔名牌皮包里取出紅包,然後塞到玉琴的手裡,低聲笑道:「放心吧,紅包份量加過了,保證很厚。」

翟玉琴微微一笑,道:「謝謝!」

翟玉琴對兩人還是有感情的,當初都是同期生,相互競爭的同時,也相互幫助。自己能演到女二號的時候,也不忘給兩人介紹演出配角機會。

魔尊獨寵:仙妻太妖嬈 夏禹知道翟玉琴的朋友並不多,所以對待嚴瑤和牛柳二人,格外客氣。

嚴瑤和牛柳內心卻不是這麼想。

嚴瑤坐在席位上之後,眼中露出些許不屑之色,道:「原來婚禮也不怎麼樣嘛?當初混得那麼好,結果跟咱們不一樣,結婚生子,而且還嫁到了漢州這種三線城市。」

嚴瑤和牛柳都是從餘杭市趕到這裡,兩人的丈夫都是富二代,所以在兩人看來,夏禹的這場婚禮不過如此而已。

牛柳笑著說道:「當初你結婚的時候,我記憶猶新,請到了國內最有名的狂野樂團,場面燃爆了。」

「你當初的婚禮現場也很厲害啊,區稅務局局長當主婚人,那可是處級幹部啊。」嚴瑤連忙笑著回應道。

「我去年還給玉琴介紹一個挺年輕的對象,結果玉琴根本沒搭理我。我看他現在老公,除了身材不錯,也不見得多優秀。」牛柳看上去有些生氣地說道。

「我打聽過了,這夏禹原本當過兵。」嚴瑤狡猾地一笑,「都說兵哥哥那方面能幹,估計玉琴是看中了這一點。」

「噗!」牛柳忍俊不已,「咱們也別這麼損了,安心吃完這頓飯,然後找個夜店放鬆一下。」

「嗯,我已經約好幾個朋友了。」嚴瑤湊到牛柳耳邊說了幾句,兩人銀鈴般脆笑,顯然找了個機會,脫離了家庭的束縛,兩個寂寞空虛冷的少婦都想在漢州,尋覓一段刺激的經歷。

「咦,那邊坐的女人,好像很眼熟啊!」牛柳突然指著坐在靠在舞台旁邊的一個女子,低聲問道。

「我看你是眼花了吧!」嚴瑤沒好氣地笑道,「那女人戴著帽子和墨鏡,鬼鬼祟祟,你能看出她是誰?」

牛柳輕輕地拍了一下腦門,沒有繼續糾結此事,從包里取出一支唇膏,笑著問嚴瑤,「你覺得這唇膏怎麼樣?」

嚴瑤看了一眼,笑道:「價值幾百美金的東西,能差得了嗎?」

兩個富太太在一起,聊的話題,無外乎一些奢侈品。

至於牛柳覺得眼熟的女人,倒不是普通人,而是現在紅極一時的一線女星顧茹姍。她原本是沒空的,但在蘇韜的強逼之下,還是無奈過來捧場,好歹自己也是三味國際的形象代言人,夏禹是三味國際的董事之一,顧茹姍來這裡錄個臉也算是合情合理。

只是顧茹姍等了十多分鐘,蘇韜久久不出現,讓她覺得有些氣悶!

(本章完) 又過幾分鐘之後,救護車緊急趕到,女人這才發現自己下體有出血的癥狀,丈夫神色大變,陪著老婆上了救護車。

倪靜秋知道那女子被蘇韜治療過,應該沒有大礙,兩人並肩往家裡走,倪靜秋嘆氣道:「男人啊,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

蘇韜哭笑不得道:「你怎麼把我也給罵了?我剛才可是挽救了一條人命,還有一個家庭。」

倪靜秋反問道:「如果女人流產,然後和男人離婚,說不定會有全新的生活。」

蘇韜搖頭苦笑道:「那可不一定。離婚的女人,想要再找一個,那肯定是掉價的。正如你所說,男人都不是好東西,你怎麼知道她下一任會遇到好男人呢?」

倪靜秋微微一怔,不悅道:「要是我的話,就一輩子單身,不依靠男人,一樣可以活得很好啊。」

「那你怎麼解決一些必要的需求呢?」蘇韜微微一笑,委婉道。

倪靜秋瞪了蘇韜一眼,道:「誰說就一定要解決什麼需求了?」

蘇韜搖頭苦笑道:「你是沒有打通任督二脈,所以還沒品嘗到那種滋味。」

倪靜秋惡狠狠地白了蘇韜一眼,然後開門,進了主卧,蘇韜跟進去之後,倪靜秋已經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淡淡道:「還是你睡客房!」

言畢,她將一條白嫩的藕臂放在被子外,粉唇微微顫動數下,然後香甜地睡去。

蘇韜以為倪靜秋假睡,走過去故意捏了捏她的手腕,發現倪靜秋還真的睡著,嘆了口氣,將她的手腕小心翼翼地塞回被褥,又靜靜地注視著她恬靜的睡姿。

差不多過了五分鐘,他瞧瞧地掀開被子的一角,小心翼翼地鑽了進去,倪靜秋嘴裡嘟囔了一句,側過身,無意識地扭動幾下,很快安靜下來。

蘇韜的膽子就大了起來,他閉著眼睛,默默說道:「親愛的女基友,等過了這晚,咱們就算是真正地睡過的關係,我就陪你躺二十分鐘,不,十分鐘吧。」

五分鐘之後,蘇韜嗅著被子熏得很香的味道,脖子一歪,昏沉地睡了過去。

次日凌晨,天剛朦朦亮,蘇韜覺得臉上有些發癢,像是一隻溫柔的小舌頭,在吸吮著自己的面頰,他翻了個身子,用手撓了撓左臉,忽地坐起,轉頭望去,卻見一隻通體雪白的狐狸犬,好奇地望著他,不時探出一隻前爪,撥弄著枕巾。

蘇韜仔細思索一番,好像昨天並沒有出現這個小傢伙,究竟是什麼回事?

連忙睜開眼睛之後,蘇韜回想起昨晚竟然和倪靜秋抱了一宿,外面傳來對話的聲音,蘇韜頓時頭皮有些發麻,心想不會醜事被人撞破了吧?

蘇韜仔細檢查了一下衣服,發現倒還算齊整,倪靜秋夜裡應該沒對自己作什麼不軌之事,微微放心。

他正準備出門,倪靜秋推開門,狐狸犬從床上跳下,圍著倪靜秋討好地蹦蹦跳跳,又嗅又舔。

這肯定是一直公狗!蘇韜心裡想。

「外面是誰啊?」蘇韜壓低聲音問道。

「我媽!」倪靜秋盯著蘇韜,「你睡得跟死豬一樣,連來人了都不知道!」

「被撞破了?」蘇韜頭皮發麻地苦笑道。

「是啊,她又不笨。」倪靜秋惡狠狠地盯著蘇韜剮了好幾眼,「你可害死我了。」

「沒事,你跟她好好解釋一下,我們昨晚什麼都沒做,只是抱在一起睡了個覺而已。」蘇韜壓低聲音,努力擠出笑容道。

「把手伸過來!」 王者風暴 倪靜秋表情很嚴肅地說道。

蘇韜不知道倪靜秋搞什麼鬼,倪靜秋一把扯過蘇韜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一口,這一下還真沒有留力。

蘇韜吃痛之下,瞪大眼睛,又不喊出聲,只能悶吼道:「別咬了,我可是神醫啊!」

倪靜秋放開蘇韜的胳膊,滿意地望著齒痕,低聲道:「終於解氣了,我相信昨晚是一次意外,昨晚就原諒你了。不過,等下我媽如果問起這件事情,你得想好怎麼應對。」

「我估計你媽應該不會多問什麼吧?年輕人之間的事情很複雜,作為一個長輩不好過多干涉的。」蘇韜有些心虛地說道,「要不,我找個機會直接溜走吧。然後,當自己沒來過,昨晚的事情沒有發生。」

「你怎麼突然這麼孬了?」倪靜秋沒好氣地白了蘇韜一眼。

「唉,我其實很內向的。」蘇韜伸手撫摸著手臂上的牙印,可憐兮兮地說道。

「我也不知道,我媽會不會問你這件事。」倪靜秋也覺得有點煩,用腳踢了踢在地上繞著自己打轉的狐狸犬,「下次絕對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

她似乎在警告蘇韜,又像是在提醒自己。

言畢,她體態裊娜的出了門,蘇韜嘆了口氣,知道自己和倪靜秋的關係,是跳到黃河也洗不幹凈。

但醜媳婦終究要見公婆,蘇韜忸怩了一陣,走出主卧,裝腔作勢地伸了個懶腰,汪巧珍表現如常,招呼蘇韜坐下,道:「買了一些早餐,小蘇你來嘗嘗味道。」

蘇韜頭皮一陣發麻,汪巧珍之前是自己的病人,她一直稱呼自己是蘇大夫,現在變成小蘇,很明顯是想強勢扭轉身份地位。

蘇韜只能苦笑,昨晚什麼進一步的事情都沒有發生,但的確用友情的名義「睡」了人家的女兒,你總得要小心翼翼不是?

蘇韜掃了一眼桌上的各式早點,笑道:「汪伯母,早餐太豐盛了一點啊。」

汪巧珍淡淡笑道:「不是說早餐一定要吃好嗎?靜秋經常不愛吃早餐,所以我聽說她今天住在這邊,就過來送早餐。沒想到你也在,我也一直想找你,好好聊聊。」

蘇韜有些尷尬,求救地望向倪靜秋,汪巧珍這節奏不是想逼著自己訂婚吧?

蘇韜是一個勇於承擔的男人,但跟倪靜秋真還沒過了那道線,如果真要談婚論嫁,節奏稍微顯得太快了一點。

「我媽是想問問你調理身體的事情,你是不是想多了,臉上冒虛汗,都快虛脫了。」倪靜秋沒好氣地白了蘇韜一眼,既好氣又好笑。

「哦,這事兒是我不對。按理來說,治病之後,醫生是有義務回訪病人的。讓伯母主動問我這事兒,我實在心中有愧。」蘇韜圓話題的本領也非同小可,轉眼就化解了尷尬,「我給您搭個脈!」

汪巧珍依言伸出手臂,蘇韜摸了數秒,又看了一下她的眼白和舌苔,輕鬆道:「你的病情已經好得差不多,之前的那個葯可以不用,我現在給你重新寫個兩個藥方,每周輪流著服用,再過一個月就能徹底痊癒。」

汪巧珍眉頭一松,笑道:「太感謝你了。吃早餐吧。」

蘇韜先去洗漱一番,回到餐桌上,倪靜秋用湯匙喝著黑米粥,蘇韜拿了油條塞入嘴裡,正準備咀嚼,汪巧珍突然問道:「小蘇,你家裡還有幾口人啊?」

蘇韜差點沒把半截油條噴出來,汪巧珍這明擺著是查戶口的節奏啊,他將油條硬塞到嘴裡,用力地吞咽下去,擠出笑容道:「爸爸媽媽都很好,不過他們都不在國內。」

汪巧珍笑道:「能培養出你這麼優秀的神醫,你的父母肯定很了不起,有機會我一定要見見他們。」

這是要雙方見家長的節奏嗎?

蘇韜笑容有些僵硬地說道:「伯母,您的意思,我一定帶到。」

汪巧珍點了點頭,微笑望著蘇韜,繼續問道,「我覺得年輕人還是先成家后立業,這樣比較好。你覺得如何?」

倪靜秋見蘇韜的面色又開始泛白,心中狂笑不已,嘴上卻是笑道:「媽,你讓蘇韜好好吃個飯行不行,飯桌上問東問西,多不禮貌。」

汪巧珍白了倪靜秋一眼,笑著與蘇韜道:「也對,你繼續吃飯,等吃完飯,我們好好聊聊。」

蘇韜尷尬一笑,將吃飯的速度迅速放緩,擔心接下來的全面盤問。

花了十來分鐘才吃了半隻包子,蘇韜的手機響了起來,接通之後,發現是薛秘書長打來的。

前幾天曾經聯繫過,蘇韜要給蕭副總理做個保健服務,因為蕭副總理工作形成太忙,所以一直沒有擠出時間。聽薛秘書長說,定在兩個小時之後與蕭副總理見面,蘇韜心中一松,終於有了個正當的理由成功脫身。

蘇韜掛斷電話之後,笑著與汪巧珍道:「國務院薛秘書長打來的電話,要給蕭副總理定期做保健服務。」

汪巧珍點了點頭,道:「那得趕緊去,領導的行程很緊,只能你等他,不能讓他來等你。」

蘇韜加快節奏,迅速幹掉了剩下的半隻包子,喝完碗里的米粥,就直接離開。

汪巧珍收拾著碗筷,不停地搖頭,倪靜秋見媽媽心情不佳,道:「怎麼了?」

汪巧珍轉過身,一本正經地說道:「小蘇,還是太年輕,不是合適的結婚對象。我覺得你跟他趁早斷了才是。」

這已經是汪巧珍第二次跟自己交代此事了。

倪靜秋無奈苦笑,辯解道:「媽,我跟你解釋過了。他是我的男閨蜜而已。」

「男閨蜜就能睡在家裡過夜?這也太隨便了吧?」汪巧珍是沒有看到倪靜秋和蘇韜躺在床上的情形,不然就不會這麼好說話了。

「現代人的思維你不懂,男閨蜜是沒有性別之分的,可以互相溝通交流,是最好陪的陪伴。」倪靜秋有些不耐煩地說道,「你剛才試探蘇韜,有些尷尬啊。放心吧,他和我不會搭夥過日子的,看你剛才把人家逼的那樣子。」

汪巧珍無奈苦笑道:「我還不是為你好,怕你被人騙了?」 汪巧珍作為母親,對蘇韜那番盤問,是合情合理的,誰不想自己女兒能有個好的歸宿?

蘇韜雖然對倪家有恩,但汪巧珍不會輕易接受他成為自己的女婿。丈母娘挑女婿會嚴格把控,最基本的原則是,女兒嫁給對方不能吃苦。尤其經過霍坤那段失敗的婚姻,汪巧珍考慮女兒的婚事,更是慎重無比。

蘇韜雖然年輕有為,但汪巧珍並不在意。

首先,蘇韜的年齡比倪靜秋小,這就是最大的障礙。男人三十一支花,女人三十豆腐渣,女人的青春比男人要短很多。 投降吧實習女醫生 當不再年輕,沒有容顏,對男人的吸引力就會減弱。其次,汪巧珍打聽過蘇韜的事情,他與水家的千金關係匪淺,這事兒燕京圈內人盡皆知,汪巧珍總不能讓自己女兒去當個陪襯吧?

當然,汪巧珍也能理解自己女兒,蘇韜的確非常優秀,樣貌俊朗,情商很高,談吐幽默,女兒現在處於感情真空期,一不小心就被蘇韜趁虛而入,所以汪巧珍要不停地上緊箍咒,讓倪靜秋徹底地打消這個念頭。

倪靜秋當然知道汪巧珍內心的想法,雖然在人前她是個精明的女商人,但在家裡她還是很乖巧聽話,與蘇韜若即若離的關係,或許也是倪靜秋始終沒有和蘇韜跨過那道防線的關鍵原因。

倪靜秋見汪巧珍在廚房裡忙碌,她捧著個茶杯,站在陽台上發獃,突然輕輕地拍了一下腦門,自己應該開車送蘇韜離開的!

……

蘇韜喊了一輛快車,坐在車內,也在考慮和倪靜秋的關係,昨晚的那種感覺很舒服,儘管沒有戳破那層窗戶紙,但兩人的距離真的很近,有種彼此信任的感覺。

有時候征服一個女人,並不是從身體上征服她,而是從內心擊潰她,讓她對你信任和依賴。

蘇韜以前也不相信有精神之戀的說法,但他和倪靜秋的關係,的確已經超出了單純生理衝動,否則,如何解釋昨晚自己的坐懷不亂呢?

轎車抵達與薛秘書長約定的酒店,蘇韜剛走到大廳,就有人迎了過來,問道:「您是中央保健委員會的蘇專家吧?」

蘇韜知道這是薛秘書長安排的人員,提前研究過著急的資料,認識自己的樣貌,點頭笑道:「沒錯,我就是!」

「您好,請跟我來!」此人看上去三十齣頭,梳著大背頭,穿著政府工作人員常見的夾克衫。

中山裝、西裝與夾克是比較常見的工作著裝,前兩種比較正式,打理起來也煩。夾克,比較隨意,易於打理。主要是因為政*治局常委出席公開場合經常穿夾克衫,上行下效,夾克衫成為政府工作人員統一服裝。

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蘇韜來到九樓,薛秘書長等候多時,朝蘇韜招了招手,將他帶到一個房間,讓蘇韜坐下之後,解釋道:「蕭副總理在接見幹部,都是地方上分管文體的副省長,一方面是了解下面一些政策的執行情況,另一方面也是給他們敲敲警鐘。」

蘇韜沒想到薛秘書長跟自己透露這麼多,笑道:「蕭副總理的工作壓力很大,事無巨細,讓人佩服。」

薛秘書長擺了擺手,嘆氣道:「這幾年的工作確實比較繁重,主要是因為上面頒布政策,下面經常會出現執行不到位的情況。」

蘇韜也不好多評論,順著他的話鋒,笑道:「主要是一個傳遞性的問題,五個人從一傳到五,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分析和判斷,於是傳話的內容也發生了變化。」

薛秘書長拍腿笑道:「你這個分析倒是簡單直白。」

蘇韜謙虛道:「我是胡說八道,只是從人性的角度來解讀,算不上高明。」

薛秘書長卻是搖了搖頭,道:「別人都以為官場是一門很深厚的學問,其實沒有那麼複雜,關鍵是做人和做事,一個人能否出色,關鍵在於是否能對人性解讀得夠深刻,如何巧妙地將事情做得完美,符合絕大多數人的利益。」

薛秘書長簡單的一句話,其實道出了自己為官多年的心得體會。

蘇韜淡淡一笑,道:「您的一番話,耐人咀嚼。」

薛秘書長哈哈大笑,道:「我最近抽空在看幾本醫書,有許多不解之處,正好遇見你,能否向你討教?」

越到了上層,越是注意養生。現在高端飯局,聊天的話題總少不了,如何保健,如何強身健體,這與現在穩定的經濟和社會環境密不可分。

蘇韜連忙笑道:「還請說!」

薛秘書長詢問了一些關於草藥相剋相生的道理,蘇韜一一解答,薛秘書長頓時茅塞頓開,笑道:「不愧是中醫專家,一語驚醒夢中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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