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nect with us

未分類

她覺得雲景在這種雙面夾擊、八面埋伏的環境下能活著也真是一個奇迹。

心中開始有些同情他的遭遇了。

也難怪他對皇位有想法。

只有登上權利的巔峰,他才可以保全自己。

將雲景的書房整理乾淨,凌姝照常去了她經常去練武的地方,恍惚間似乎看到有一對男女在花園假山旁的亭子中相互對立地站著說話,看那身形,男的很像是雲景,女的像是夏婉婷。

凌姝睜大眼睛,她慢慢地湊近,彎著腰貓在臨近的一棵後面,用樹遮住自己的身體不被發現,心中卻如同驚濤駭浪般驚訝。

這個夏婉婷居然跟雲景也有牽扯,真是讓人好奇啊!

雲景一身白衣的裝扮,修身如玉,如芝蘭玉樹,隨風飄搖,高不可攀,仿若隨時能飛走的謫仙,夏婉婷一身桃紅色的衣裙,外罩一層白色的薄紗,纖纖細腰,顯出幾分幾分弱柳扶風、柔媚可人。

不過夏婉婷應該是偷偷地來逍遙王府見雲景的,她的頭上罩著一個緯帽,此時緯帽已被她給拉了上去,露出裡面的真容。

「景哥哥,你明知道那個女的就是趙凌姝,是聖上親廢的冷妃,萬一被傳出去你對她金屋藏嬌,就死有一千句一萬句也說不清楚啊!你怎麼……怎麼這麼糊塗。」夏婉婷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好似對雲景收留凌姝的事情非常不滿。

凌姝豎起耳朵仔細傾聽。

心中生出了一個很不可思議的念頭,這夏婉婷不會跟雲景有什麼吧,看雲景的性格和他的表現不像是會是喜歡夏婉婷的樣子。

「夏妃娘娘,她對我來說還有用,這件事情就不用再提了,」雲景神色淡淡道:「我當初幫了你,也給你指了明路,你別忘記你對我的承諾就行。」

「我不會忘記,」夏婉婷咬了咬唇角,她眼中盛滿了擔憂之色,欲言又止道:「我擔心她會對你不利,對她這種禍害還是早點除了才能免了後顧之憂,你以為聖上不知道這件事情嗎?他一直在等一個戳穿你的時機,到時候被聖上佔了先機將這件事情給暴露出來,眾目睽睽你又當如何呢?」

「我自有分寸,」雲景看了夏婉婷一眼,「聖上本來是想讓趙凌姝在冷宮待一輩子,從未想過將她除掉,是你諫言的吧?」

夏婉婷想到凌姝,唇角浮現一抹冷笑,她說道:「聖上看似對她無情,但這麼多年來,聖上身邊只有一個人,多少有點情分,只不過他身為一個皇帝將這份深情藏地太深,哪怕是他自己都未曾發現,可能一直欺騙他自己對凌姝是無情的,萬一哪天聖上念舊情想將她給放出來,將我置身於何處呢?到時候聖上身邊的寵妃說不定就不是我了,我也是想永除後患。」

「一年前刺殺她的人也是你派去的吧。」

夏婉婷沉默了幾秒鐘,點了點頭:「是,是我,我也是為了能夠將聖上牢牢地拽在我的手心,聖上明知道你將趙凌姝給帶了出去卻無動於衷,他這是默許你的做法,有她的存在,不只聖上會分心,也會給你帶來災難,你真的不應該留她這個禍害。」

「我既然留了她便不會讓她出事,以後她的事情你不用管了,只需要做好你自己的事情便可。」雲景的聲音有些冷。

「我知道,」夏婉婷聽出了雲景對她冷淡的態度,有些不甘心地回應了一聲,她將自己的帷帽帶上,依依不捨地看了雲景一眼,「我不宜離宮太久,為防聖上懷疑我就先走了,你好生保重身體。」

直到走遠了,夏婉婷還在轉身回看雲景,直到看不到人才罷手。

看夏婉婷泫然欲泣、愛而不得委屈的模樣,凌姝都恨不得自己是男子去安慰她了。

「出來吧。」雲景在亭子中坐了下來,他看向藏在樹的凌姝,喊了一句。

「王爺!」凌姝笑盈盈地從樹后大大方方地走了出來,裝作無意中碰到雲景的樣子,朝著亭子中走了過去,在他的面前停下,「真是好巧啊,看來我和王爺還真是很有緣分,這隨便走走都能遇見。」

「巧?」雲景絲毫不給面子的戳穿,「你本來不是去的這個方向,卻轉到這邊怎麼能說是巧?我記得你練武的地方是在南邊吧。」

凌姝咳嗽一聲,堅決不承認:「迷路了而已,我是個路痴,經常迷路的,那個……我剛才什麼都沒看到。」

她著重強調了一下:「真的什麼都沒看到,你大可以放心。」

這個雲景,該不會小氣吧啦的因為她撞破了他跟夏婉婷的好事生她的氣了吧。

「你在心中腹誹我什麼呢?」

「什麼都沒有,」凌姝笑地格外地真誠,「我希望你能早日夢想成真,祝福你來著。」

雲景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他說道:「夏婉婷在她父親去世被繼母趕出家裡的時候,我曾經幫過她趕走欺負她的幾個流氓,她感激我幫她,想報答我,後來我們達成了一個協議,她幫我做一件事情,我幫她名揚天下,創造機會,讓她留在她想留的人的身邊。」

「所以當初是你幫夏婉婷回到雲睿輝的身邊的,」凌姝不解地問道:「可她看起來好像對你很不一樣,她看你的眼神就像是看自己最愛的人的樣子。」

雲景也學著凌姝開始叫雲睿輝的名字了,他神色淡定道:「因為我告訴她當初她和人私會的事情的真相,她得知真相被雲睿輝傷透了心,怎麼還可能再喜歡他?她想報復他還來不及。」 凌姝真是驚呆了。

她以為夏婉婷與雲睿輝是真愛,沒想到卻是一個細作,這波反轉太六了。

如果被雲睿輝知道他愛的女人是一個隨時想害他的女人不知會做何想法。

……

「聖上,這是御膳房為您準備的補身體的湯藥,您就趁熱喝了吧。」御書房內,夏婉婷從宮女的手上接過一碗湯藥,舀起一勺,小心地吹了吹,餵給伏案批閱奏摺的雲睿輝。

雲睿輝喝了一口,皺了皺眉眉頭:「御膳房這東西真是越來越難喝了。」

他尚未登基為帝后便被一個太醫診治出了難言的病症,他這一生都將很難有子嗣了,他當時覺得那個太醫危言聳聽,不予理會,也擔心他會將這個病症傳了出去,影響他繼承皇位、君臨天下,將幫他診治的太醫給暗中不知不覺地害了。

當初娶趙凌姝的時候,他身邊雖然只有趙凌姝一人,實際上他暗中也私養了一些身家清白卻走投無路的女孩子,後來趙凌姝被囚禁冷宮,他為了證明自己身體無礙,廣納妃子,後宮這幾年之內鶯歌燕舞、好不熱鬧,他也一直在喝補藥調養身體,然而卻無一個女人有懷孕的好消息傳來。

「良藥苦口利於病啊!」夏婉婷好心勸道:「太醫都說了,這葯啊要堅持喝才有效。」

「拿給朕吧。」雲睿輝接過夏婉婷手中的葯碗,一股腦面不改色地地喝了下去,將空碗遞給夏婉婷。

夏婉婷接過空碗,眸光閃了閃,躬身告退:「聖上您政事繁忙,臣妾就不打擾您了,不過您也要注意身體才是,萬萬不可太過勞累,累壞了自己的身體。」

雲睿輝剛提起筆,就控制不住地打了一個呵欠:「不知道是不是這湯藥加了一些有助於睡眠的藥物成分,每當朕喝完這葯就覺得有些疲乏。」

夏婉婷將空碗放在一旁的宮女端著的托盤上,主動地走到雲睿輝的身後幫他揉捏頭部:「聖上,這樣舒服不?」

夏婉婷手不僅漂亮,而且她幫雲睿輝按摩頭部也很有技巧,雲睿輝被他按摩地很舒服,身心也在不知不覺中放鬆了許多。

他乾脆靠在了桌椅上,深深地嗅了一口:「愛妃,你身上是什麼香味?你每次都用這種香,朕如今一聞到這香味就會想起你。」

「皇上,」夏婉婷彎唇一笑,她說道:「不過是一些了不起眼的無名之香罷了,偶爾在街上看到的,覺得味道不錯就一直用的這種,價格不貴但品質有保證,東西是不錯的。」

雲睿輝輕輕地點點頭;「還好有你在朕的身邊,如果沒有你,朕活在這世界上還有什麼意義啊!」

夏婉婷笑容一僵,眼神也變得有些冷。

雲睿輝啊雲睿輝,你可真是演的一手好戲啊!

如果當初不是雲睿輝設計她失了清白之身和她的聲譽,她就算是不嫁給雲睿輝,也會有別的高門貴子願意娶她的,她後來又何必淪落到當一個被人盡皆嘲的戲子,即便後來雲景幫她回到了雲睿輝的身邊,她為了能留在他的身邊伏低做小,完全沒有了她身為官員嫡女的那份傲氣和風光。

她想留下來,想報仇,想為自己爭口氣,想改變她的人生,她就不得不像是一隻被人踩在地下的螻蟻一樣任人揉捏。

為此,她付出了很多,以前她所看不起的卑微之事她都干過,因為她名聲盡毀,在王府中當丫鬟她也並不好過,每日受那些丫鬟們的嘲笑和戲弄,她們整日變著法子欺負她這個沒有後台的。

也多虧她有雲景為她配置的獨家秘方的香料,她有了這香料牢牢地綁住了雲睿輝不能離開她,她真正地翻身就是趙凌姝被囚禁冷宮雲睿輝大概是愧疚他對她做過的那些醜事,封她為妃,從此恩寵不斷,她也算是真正地改頭換面了。

若有若無的香味,雲睿輝整個人神情舒適地躺著,全然忘記了批閱奏摺的事情。

「聖上……」夏婉婷幫雲睿輝按摩的手慢慢地往下,落在了他的唇角。

「你這個小妖精!」感覺到身體的變化,雲睿輝將夏婉婷拉坐在他的身上,吻住了他。

聽著裡面少兒不宜的聲音,外面守著的侍衛縮著脖子,恨不得自己聽不到裡面的聲音。

……

「朕這病什麼時候才能好?」坐在上位,雲睿輝居高臨下地瞧著在下方跪著的領頭太醫。

他如果一直讓後宮的女人們生不出孩子,以後沒有個一兒半女的,他這皇位怕是難以坐穩了。

朝中那些大臣,還有天下的百姓們都對他無子嗣的事情議論紛紛,頗有微詞,他必須要儘快有孩子才行,不然將會朝廷動蕩、禍起蕭牆。

他不能讓他的皇位有任何的威脅,他不能讓任何人有搶走他皇位的機會。

他眼中閃過厲色。

雲景必須死。

當初他父皇可是想要立雲景為太子繼承王位的,不過是趙國公選擇了他,他才有一搏的機會,朝中想要支持雲景的人也不少,雲景雖很少出現在朝堂,可他的影響力在朝堂中可不小。

在那朝堂之上,那些不知好歹的大臣們可是寧願聽雲景的話都不想聽他的。

雲景表面上淡漠名利、不爭功名,實際上他心中怎麼想的無人知道,他不覺得雲景對權利和帝位沒有任何的想法。

他為了殺死雲景這個隨時可能取代自己、威脅到自己的人,侍衛、死士、高價請的江湖中人,第一殺手門的頂級殺手……他能想到除去雲景的辦法都想過了。

下毒的事情都讓人做過

可那雲景仍舊是活得好好的,毫髮無傷。

「聖上……」太醫「噼里啪啦」地說了一通,他才發現雲睿輝好像跑神了,並沒有認真聽他說話。

他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之前就有一個太醫署的太醫替聖上診治完病就無緣無故地去了,都懷疑跟雲睿輝有關,可沒有任何一個人敢指出他,除非是不要命了。

「朕的病什麼時候才能好?」雲睿輝聽到太醫的話,回過神,他剛才並沒有聽清楚,又重新問了一句。 「只要聖上您堅持服藥,注意飲食,不日便能有所好轉。」太醫躬身恭敬地說道。

「廢物!」雲睿輝將一個茶盞丟了出去,那茶盞落在了太醫的身邊,濺了他一身的茶水,「這麼多年了你還是這套老說辭,朕服藥也服了四年有餘了,可一直都沒能留下個一兒半女,李太醫,朕看你是老了吧。」

太醫俯身拜倒在地上,深深地跪倒在地上,他雙手不受控制地顫抖著,聲音都帶了幾分的飄忽:「臣年事已高,的確不易再在太醫署管事了,臣會儘快向聖上請辭。」

雲睿輝不耐煩地擺擺手,太醫躬身退了出去。

等太醫一出去,雲睿輝就很暴力地將桌上的東西全都推在了地上,嚇得他身旁的內侍一個哆嗦,也不敢開口相勸。

「一個一個的都是廢物!廢物!」雲睿輝眼中閃過一道狠色,「難道是上天非要亡朕嗎?不會的,這天下是朕的,就算雲景跟朕搶也搶不走。」

突然喉嚨一窒,像是被什麼東西卡著十分難受,雲睿輝忍不住用手帕捂著嘴咳嗽了一聲。

他以為只是身體不適,並沒有太在意,只是將手帕遞給了身旁侍候的內侍。

內侍接過手帕,一看到上面的血,緊張地跪了下來:「聖上,您……您吐血了。」

雲睿輝神情一窒,他看到手帕上的血跡,神色緊繃了起來。

不管內心有多波濤洶湧,雲睿輝很快便平靜了下來,他說道:「不礙事,上了火而已,除了李太醫外,請一位德高望重的太醫過來,朕還就不信了,沒有李太醫,其他人難道都是窩囊廢嗎?」

「諾。」內侍應道,躬身退了出去尋找太醫。

很快一位和李太醫差不多大小的孫太醫被請了過來,他跟李太醫是死對頭,在太醫署的時候他表面上遵從李太醫,實則他拉幫結派與李太醫對著干,因為他們兩人的對立,整個太醫署分成了兩派。

孫太醫被請過來幫雲睿輝把脈的時候眉頭緊皺,久久沒有說話。

雲睿輝問道:「孫太醫有什麼話不妨直說?朕身體究竟如何?」

孫太醫放開雲睿輝的手,他後退一步,拱手回道:「是葯三分毒,這補藥可以吃,但若是經常吃那會是吃出病來的,聖上您吐血大概是因為那湯藥太補氣血過足所致,請聖上三思啊!」

雲睿輝盯著孫太醫,他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他擺擺手:「朕這些年從未有過子嗣,若是不服這補藥調理身體,那以愛卿看該當如何呢?」

孫太醫道:「聖上您是九五之尊,沒有子嗣,那怎麼能是聖上您的問題呢?肯定是緣分還未到,等到緣分到來,子嗣自然有了。」

兩人在這說著,有內侍匆忙來報夏婉婷身懷有孕。

雲睿輝激動地一下子站了起來,不敢相信地再三確認:「可是真的?」

「是真的,是真的,聖上您要不要去看看?」內侍歡喜壞了,笑得合不攏嘴。

……

夏婉婷懷孕的消息不久也傳到了逍遙王府,凌姝聽到這消息,不會真的就以為夏婉婷是懷孕了,這恐怕是一個局,夏婉婷與雲景一起設的一個讓雲睿輝下套的局。

自從夏婉婷被診斷懷孕之後,雲睿輝高興壞了,這畢竟是他第一個孩子,來自不易,讓人好生侍候著,對夏婉婷也是各種照顧,唯恐怕她有個閃失。

夏婉婷懷孕后脾氣變得有些古怪,但即便如此雲睿輝也不嫌棄她,除了上朝的時間,其餘時間都與夏婉婷待在一起,夏婉婷要什麼他就給她什麼。

懷孕差不多滿三個月的時候,正值炎熱的夏季,夏婉婷覺得很熱,想出宮避暑。

京城郊外有個專供皇室避暑的莊子,雲睿輝親自帶著夏婉婷去那裡。

但在這三個月內,雲睿輝咳血的病情卻日益加重,他身體每況愈下,沒有一個太醫能診治出他究竟得了什麼病,為而來不讓雲景乘人之危奪權,他一直假裝什麼事情都沒有,除了他身邊的親信,沒有人知道他早已身染惡疾。

他以陪夏婉婷的名義去避暑山莊同時也是為了給一個自己去山莊修養身體的機會。

他的身體早已不能支撐,只能勉強在眾人面前強撐他身體無礙的樣子,如果再找不到治病的方法,他恐怕連他的孩子出生都等不了了。

「聖上!」夏婉婷端著一碗燕窩朝著坐在書案前看書的雲睿輝走了過來,她看到雲睿輝在批閱奏摺,笑道:「聖上您也要注意身體才是啊!可萬萬不能太過勞累傷了身體,不然臣妾和腹中的孩子都會擔心聖上您呢。」

「注意身體?」雲睿輝覺察到什麼不對,他視線落在夏婉婷手中端著的碗上,「你端的是什麼?」

夏婉婷一臉熱情:「是臣妾讓人專門給聖上煮的燕窩,聖上您可不能辜負臣妾對您的一番好意啊!」

「你是不是想害我?」雲睿輝臉色一冷,他指著夏婉婷,有些失控地大聲地喊道,「說,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害地我?」

他一激動之下又連續咳嗽了幾次,他忙用手帕捂住,這一下又咳出不少血來。

「血?」夏婉婷看到雲睿輝手中手帕上面沾染的斑斑血跡,她嚇得失手把燕窩給弄翻在了地上,她擔憂地上前,幫雲睿輝拍拍后別,一臉著急道:「聖上您究竟怎麼了?怎麼會吐這麼多的血呢?」

「你滾開!」雲睿輝想到什麼,他伸出手掐住了夏婉婷的脖子,「你,一定是你,你究竟對我做了什麼?」

「嘭」地一下,有什麼東西掉落了出來,雲睿輝看向那滾落在地上的一團棉花,再看向面色慌張的夏婉婷鼓起的肚子已經變得癟了起來,他眸光變得銳利起來。

手中也加重了力氣,他眼中閃過被背叛的憤恨之色,咬牙切齒道:「夏婉婷,朕對你是一片真心,朕不在意你曾經背叛過朕,不計較你戲子的身份,給你尊貴的身份讓你這輩子衣食無憂,受萬人敬仰,你捫心自問,你想要什麼東西朕沒有給你過?你為何要欺騙朕?」 夏婉婷被雲睿輝掐的喘不過氣來,但臉上卻露出輕鬆解放的笑容:「你……你別以為你對我做過的事情就能瞞天過海,隔牆有耳,你當初為了趙凌姝算計我讓我失了清白,我也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一陣風聲吹過,一直羽箭射在了雲睿輝掐夏婉婷的脖子上,雲睿輝吃痛放開了夏婉婷的手。

夏婉婷一得到了自由就往剛才朝著雲睿輝射箭的雲景走去。

雲景一身白衣,手持一柄弓箭,長身玉立,宛如一個潔白無瑕的玉人。

她在雲景的身邊停了下來,朝他深深地福了福身表示感謝,站到了雲景的身後。

「皇叔,你……」雲睿輝看到雲景,他眼中閃過一道複雜的神色,他喊道:「來人!」

他喊了一聲之後,四周沒有任何人的動靜,他眼中閃過著急之色,又連續喊了好幾聲都沒有人出現救他。

為何沒有人?他明明派遣了上萬人馬的御林軍在附近,在重重守衛之下,雲景是如何進得來的?

「睿輝,」雲景輕嘆一聲,他面帶憐憫之色地說道:「你不用喊了,所有的御林軍全都已經投降,已經別無他法了,念在你是我侄兒的份上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你現在除了自我了斷之外,第二,由我來結果你。」

他將手中的弓箭拉緊對準雲睿輝:「我只喊三聲,一……二……」

雲睿輝神色憤恨地盯著雲景,突然劍哈哈地大笑了起來:「皇叔啊!你是不是忘記了一個人啊?」

雲景手中一僵,他眸光變得銳利起來:「你想說什麼?」

雲睿輝有了把柄后,變得有恃無恐起來:「你就不好奇趙凌姝如何了呢?說起來,還真是一個笑話,你一個尊貴的逍遙王殿下居然會喜歡你侄兒的一個冷宮的廢妃,趙凌姝他何德何能得到皇叔你的喜歡啊!你究竟看上她哪點了呢?在你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想起她曾經跟你侄兒親近的時候是什麼感受呢?哈哈,你也就只配撿我剩下的東西罷了。」

「趙凌姝在何處?」雲景將手中弓箭放了下來,他一步一步地朝著雲睿輝走了過去。

「景哥哥……」夏婉婷擔心地喊了一聲。

Click to comment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