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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個囂張狂妄的宋安然。

江忠眼露寒光,「你的命如螻蟻,死了就死了,本官不會在意。至於宋家的產業,等宋大人罪名定下,本官會帶著人親自去抄家。到時候不用宋姑娘雙手奉上,宋家的一切同樣會落入本官的手中。」

宋安然似笑非笑地看著江忠,「江大人確定嗎?」

江忠皺眉,「你是什麼意思?」

宋安然笑了笑,「江大人覺著我會將宋家的產業留下來,讓你們錦衣衛抄家,肥你們錦衣衛一家嗎?你覺著我會什麼都沒安排,孤身一身就敢來錦衣衛嗎?江大人,你未免太小看我這個小姑娘了。」

「你做了什麼?」江忠怒問。

宋安然哈哈一笑,「江大人覺著我會做什麼?」

「你敢轉移家產?就算你敢轉移,本官掘地三尺,也能找出來。」

「江大人確定?」宋安然嘲諷一笑。

「你放肆!」

「我可不敢在江大人面前放肆。我只是好心提醒江大人,有時候做人不要太自信。」

頓了頓,宋安然又繼續說道:「我聽說陛下想要修繕宮殿,可惜國庫缺錢。我們宋家雖然沒有百萬家資,可是在全家死絕之前,也想著精忠報國,忠於陛下。所以我們打算將家產摺合成現銀,替陛下分憂,讓陛下有錢修繕宮殿。江大人,你覺著這個主意怎麼樣?」 「哈哈哈……以為靠著幾個錢就能打動陛下,挽救宋家,挽救宋大人的性命。宋姑娘,你太天真。別說宋家沒這麼多銀子,就算有,你也沒有途徑送給陛下。靠侯府嗎?哈哈,侯府可沒有膽子沾手這件事情。到時候本官倒是要看看,你們宋家究竟是如何死絕的。」

宋安然挑眉一笑,「宋家的錢送不出去也沒關係啊。反正不會落到錦衣衛手裡,更不會落到江大人的手裡。到時候,大不了將幾十萬銀子灑出去,請江湖上有名的殺手,比如什麼血影七子之類的,替我們宋家報仇。就專門盯著江大人還有江道。殺一個給十萬兩銀子。江大人,你說這個主意怎麼樣。」

最後這番請殺手刺殺江忠叔侄二人的話,有虛張聲勢的成分。可是宋安然就是敢說。因為她篤定壞事做多了的江忠叔侄比誰都惜命。

他們知道有無數人盼著他們死,所以他們怕死。怕最後死無葬身之地。

江忠面無表情,「你知道得很多,連血影七子都知道。同時你膽子也很大,已經有很多年沒人敢這麼和本官說話,更沒人敢威脅本官。」

我的一天有48小時 宋安然笑道,「我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還請江大人見諒。」

江忠冷哼一聲,「只怕沒有你報仇的那一天。既然要殺,就一定會將宋家人殺絕,雞犬不留。就算宋家的銀子落不到錦衣衛手裡,也絕不會讓你用來請殺手。」

「江大人以為我是在虛張聲勢嗎?」宋安然似笑非笑地盯著江忠看。

江忠心頭一驚,當即命令,「趕緊派人去侯府,將宋家所有人抓起來。還有宋家名下的鋪面,全部查封。別忘了,還有世寶齋。宋家所有夥計掌柜,全抓起來。」

「屬下遵命。」

屋中的錦衣衛一下子走了大半。

宋安然臉上,卻不見半點慌亂之色。

江忠當即怒問,「宋姑娘,你最好老實交代,你都做了什麼?」

「做了該做的事情。」宋安然笑道。

「我說過,宋家一文錢都不會留給錦衣衛,更不會留給江大人,我說到做到。同理,江大人不怕我半夜起來將你侄兒江道殺了,你就儘管逼我嫁給江道。反正我已經有了死了覺悟,殺一個是殺,殺兩個是賺。」

好一個強硬如鐵的宋安然。

江忠卻哈哈大笑起來,「你認為本官會給你殺人的機會嗎?世上女人何其多,江道不是非你不可。」

「可是江大人卻因為江道一句話,就將我請到錦衣衛,威脅要殺了我父親,殺了宋家全家。此情此景,江大人以為我會老老實實,像一個傻瓜一樣聽你擺布嗎?我現在就將話挑明,只要兩個時辰之內,我沒有走出錦衣衛大門。只要錦衣衛敢對殺了宋大人。宋家的錢就會用來買殺手,取江大人和江道的項上人頭。

江大人可以派錦衣衛高手一天十二個時辰護衛著你。 腹黑碰上傲嬌 不過我只聽說過千日做賊,可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江大人防得了一天,一月,一年,莫非還能防備三年,五年,十年?但是宋家的錢,卻可以支撐十年不間斷的暗殺。

江大人要是有本事,就將全江湖的殺手給滅了。不過這樣做,只怕到時候想殺江大人的人更多。 而且錦衣衛這麼多年得罪了那麼多人,無論文官還是武將,都有錦衣衛的仇人。等到宋家派出的殺手殺到江大人家裡的時候,文官武將裡面有誰會替江大人說話?有誰會替江大人出頭?

江大人仇人遍地,等到那時候,只怕很多人都會效仿宋家。到時候會有更多的人,前仆後繼的殺到錦衣衛。就算陛下有心保住江大人,群情激奮之下,加上有心人推波助瀾,陛下也得考慮是不是該放棄江大人。這到那時候,江大人以為自己還有活路嗎?」

「哈哈……宋安然,你威脅本官,該當何罪?」江忠眼神陰毒地盯著宋安然。

宋安然挑眉一笑,「江大人用宋大人,用宋家,用我的性命來威脅我。只可惜這一切對我沒用。以前那些被抓進錦衣衛的人,為什麼會怕?因為他們有牽挂,因為他們怕死,所以他們才會怕錦衣衛。至於我,事到如今,已經沒有任何東西能讓我感到害怕。就算是錦衣衛一百零八八般酷刑,同樣也激不起我的恐懼感。因為我了無牽挂。」

沒人知道宋安然兩世為人。比起這個古代社會,宋安然更懷念上輩子的生活。

如果有一種方法確定能回到後世,宋安然早就捨棄了這副臭皮囊。

所以宋安然不懼死亡。她早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江忠呵呵冷笑,「好一個了無牽挂。宋姑娘,你以為這樣,本官就拿你沒辦法了嗎?有無數硬漢曾在本官面前說出比你更狠的狠話,結果如何?結果就是那些所謂的硬漢全都求著本官給他一個痛快,讓他快一點死。宋姑娘,死不可怕,可怕是生不如死。來人,將她給我拿下。」

「屬下遵命!」

「誰敢動我家姑娘?」

白一提著劍,就和錦衣衛的人干在了一起。

白一對上秦裴,就是菜,這沒辦法。可是對上錦衣衛,以一打四,卻絲毫不落下風。

可是宋安然和江忠,誰都沒有關注場中的打鬥。

宋安然很清楚,這是一場心理戰,就是要用各種極端的方式讓江忠投鼠忌器,將他逼到牆角。

唯有如此,她才有一絲絲活下來的可能。

宋安然不怕死,不代表她就願意死在錦衣衛手裡。但凡還有一點點活著的希望,總是要去爭取的。

當然,活下來的前提是絕不苟且,絕不會屈服。

江忠目光陰冷地盯著宋安然,說道:「本官已經有將近一年,沒有親自審問犯人。你和你父親應該感到榮幸,因為本官會親自審問你們父女二人。希望到那時候,宋姑娘會如同現在一樣繼續嘴硬。你越嘴硬,本官會越興奮。」

跟變態有什麼區別。

宋安然笑了笑,卻沒吭聲。

這個時候,江忠派出去抓捕宋家人的下屬急匆匆跑進來,「啟稟大人,宋家人跑了。」

江忠捏著椅子扶手,怒視宋安然。

宋安然笑了笑,「我早就說過,宋家的錢要麼留給陛下,要麼請殺手報仇。我說到做到,絕無一句虛言。」

「很好。傳令,全國各地錦衣衛全力搜捕宋家人。凡是和宋家相關的人,全都抓起來。」 宋安然輕聲一笑,「我勸江大人還是別白費心思。錦衣衛在陸地上可以橫著走,可到了海上,也得看別人的臉色行事。」

「什麼?」江忠死死地盯著宋安然。

宋安談點點頭,「就是江大人想的那樣,無論是宋家人,還是宋家的夥計下人,都已經上船,揚帆海外。」

頓了頓,宋安然又說道:「我早就表示過,我既然敢獨身前來錦衣衛,自然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很抱歉,讓江大人的一番打算全落空了。」

宋安然將江忠氣的要吐血。偏偏宋安然還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就算是放狠話,也是溫溫柔柔的樣子。不知情的人見了,還以為兩人在友好協商什麼東西。哪裡想得到兩人你來我往,已經鬥了幾個回合。

「好,好得很!既然你讓本官不痛快,本官也不用和你客氣。都愣著幹什麼,還不來人,將這主僕二人抓起來。」

又有一群錦衣衛湧進來。

白一力竭被擒。

宋安然主動站起來,束手就擒。

反正事到如今已經沒有後路可走,不如坦然一點,姿態漂亮一點。

果然錦衣衛見宋安然一個小姑娘,面對死亡酷刑,都能如此平靜,不由得在心裏面生出幾分佩服。

宋安然主僕二人被綁了起來,白一望著宋安然。想哭,卻哭不出來。她武功太弱,如果有秦裴那樣的武功,她一定可以帶著宋安然逃出錦衣衛。就算浪跡天涯,東躲西藏,也比落在錦衣衛的手裡面強。

見宋安然被綁起來,江忠滿意的笑了,「宋姑娘,本官給你最後一次反悔的機會。只要你交出宋家所有產業金銀錢財,本官就放你一條生路。」

宋安然挑眉一笑,「那我父親,江大人也會放出來嗎?」

「除非你能嫁給江道,本官才會替宋大人奔走張羅。」

「那就沒得談啦。」宋安然神情平靜,嘴角還掛著一抹笑容。

江忠哼了一聲,一個小姑娘竟然比朝中大老爺們還硬氣。不得不說,在生死面前,宋安然表現得很牛逼。

「大人,外面有人求見。說是為宋家而來。」李鎮撫使突然進來躬身說道。他看都沒看宋安然主僕兩人一眼。

江忠冷笑一聲,「替宋家說話,哼,不見。」

李鎮撫使又趕緊拿出一塊腰牌,「來人說,請大人先過目這東西,再做決定到底見不見。」

江忠狐疑,從李鎮撫使手中接過腰牌。腰牌是玄鐵製作,上面只寫著『內衛』兩個字。

江忠眉眼輕挑,眼神晦暗不明。咬牙說道:「請他進來。」

李鎮撫使在心頭鬆了一口氣,他是真捨不得宋安然折在錦衣衛。

「屬下遵命,這就將人請進來。」

宋安然心頭狐疑,這個時候誰會上錦衣衛替宋家求情。莫非是沈家?不可能。沈一帆老狐狸,巴不得宋家倒霉。免得和宋子期兩看相厭。 家有萌妻之美色勾人 至於顏宓,那麼高傲的人,又怎麼可能主動低頭示好。

宋安然也好奇江忠手中的腰牌,可惜她什麼都看不到。

很快,李鎮撫使就將人給請了進來。

宋安然定睛一看,竟然是大鬍子秦裴。 秦裴又將大鬍子粘上了,看上去真丑。

白一卻覺著大鬍子秦裴才是真男人,眼中冒光,極為崇拜。

宋安然沒吭聲,她在想,或許今天就能解開秦裴身上最大的秘密,他究竟在哪個衙門當差,為什麼那麼神秘。

秦裴身穿勁裝,拱手行禮,「見過江大人。」

江忠先是面色不善,緊接著哈哈大笑起來,「原來是秦大公子。秦大公子什麼時候開始替馬公公辦事?本官之前怎麼一點消息都不知道。」

「內衛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錦衣衛過問?」秦裴態度很囂張。

江忠拍著桌子,「你放肆!」

宋安然和秦裴同樣囂張。可是江忠在面對宋安然的時候,並不慌亂,底氣十足。因為這是錦衣衛的地盤,他掌控全場,宋安然無論如何也跑不出他的手掌心。

可是面對秦裴,江忠就像是炸了毛的貓,瞬間開啟戰鬥模式。完全是一副如臨大敵,將秦裴當做了生死仇敵一般對待。

秦裴雙手抱臂,「江大人確定要和我討論誰放肆的問題?我倒是有時間,就是不知道馬公公有沒有時間等下去。」

江忠狐疑地盯著秦裴,「拿馬公公來壓我,你找死。」

秦裴哈哈大笑起來,開始鬆動手掌,「江大人可以試試看,究竟是你的拳頭硬,還是本公子的拳頭硬。到時候江大人有個傷啊,疤的,可別到陛下跟前哭鼻子。陛下可不會使喚一群廢物點心來辦事。」

江忠咬緊牙關,忍著怒火,說道:「秦大公子好利的嘴。 穿越時空的愛戀 你先說,你來見本官所為何事。」

秦裴瞥了眼宋安然主僕,然後說道:「我要帶走宋安然和她的婢女,以及宋大人。」

江忠呵呵笑了起來,「秦大公子,你是在開玩笑嗎?宋安然威脅本官,對本官出言不遜。至於她的婢女,打傷本官的人。這兩個人,本官已經決定將她們收押。 重生嫡女種田忙 秦大公子想要將人帶走,那就拿公文來。」

秦裴笑了,「江大人是想問馬公公要公文?哈哈,你們錦衣衛連個婢女都打不贏,有什麼資格伸手要公文,就不怕馬公公糊你一臉。」

錦衣衛眾人大怒,卻敢怒不敢言。

江忠更是火冒三丈。今天是遇到鬼了,一個二個都不給他面子。一個二個竟然比他還囂張。

「我若是不放人,你要如何?」

秦裴笑了笑,「有些話不方便當著大家的面說。江大人這裡有沒有什麼僻靜點的地方,我們私下裡說話。」

江忠點頭,「好,你隨我來。」

江忠和秦裴走入裡間密室。錦衣衛們就守在門口。

屋裡就剩下被綁起來的宋安然主僕,還有個李鎮撫使。

宋安然朝李鎮撫使眨眨眼。

李鎮撫使則擠眉弄眼。

宋安然哭笑不得。不得不開口說道:「李大人,我有些遺言還沒來得及說。如今只能靠你替我轉告宋家人。」

李鎮撫使一臉見鬼的表情。

「宋姑娘請說。」

「你走近一點,我不想讓別人聽見我的遺言。」

李鎮撫使無奈之下,只能靠近宋安然。

宋安然悄聲說道:「李大人想不想坐錦衣衛指揮使的位置?」

李鎮撫使瞬間被嚇得屁滾尿流。小眼睛四下亂轉,生怕這話被人聽了去。宋安然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這是要害死他嗎?他哪裡得罪了宋安然,宋安然怎麼可以這麼狠。

宋安然笑了笑,「李大人別慌。只要你願意,等我出去后,我出錢替你拉攏人手。總有一天,我們聯合起來,將江忠叔侄兩幹掉。」

李鎮撫使快哭了。姑奶奶啊。就算老子真的心動了,這話也不能在錦衣衛衙門裡說啊。這是嫌死的不夠快嗎?

宋安然卻似笑非笑地看著李鎮撫使,像是在說,膽小鬼,本姑娘出錢扶持你,你竟然沒膽子接手。

宋安然那目光太刺激人了。李鎮撫使咬牙,悄聲說道:「只要宋姑娘能平安出去,剩下的事情我們以後再詳談。」

宋安然滿意地點點頭,「我就喜歡李大人充滿野心的樣子。」

李鎮撫使覺著牙痛,宋安然是要坑死他啊。他要是不幫著宋安然,宋安然會不會轉頭就將剛才這番話告訴江忠。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李鎮撫使就給了自己一耳光。真蠢,竟然被一個小姑娘給算計了。如今他可是騎虎難下啊。

宋安然好笑地看著李鎮撫使,這樣的人當錦衣衛指揮使也很不錯啊。想出這個主意的人更是天才。 秦裴和江忠先後從密室裡面出來。

江忠沒有廢話,直接說道:「放開她們!」

錦衣衛們面面相覷,真的要放走宋安然主僕二人?那錦衣衛的面子往哪裡擱。他們雖然同情宋安然,可同情歸同情,錦衣衛的面子又是一回事。

見大家都沒動,原本蠢蠢欲動的李鎮撫使也趕緊收起小心思,面目嚴肅地看著江忠。

江忠怒道:「都愣著幹什麼?叫你們放人!」

有錦衣衛站出來,問道:「請問指揮使大人,詔獄裡面的宋大人也要放走嗎?」

江忠大聲呵斥,「放屁!本官有說要放走宋子期嗎?宋子期那裡,是陛下親自下令關押,沒陛下的命令,誰也不準將他放走。」

不涉及宋子期,只是放走宋安然主僕,這個結果錦衣衛們還是可以接受的。

錦衣衛給宋安然主僕二人鬆綁,宋安然揉著酸痛發麻的手臂,看著手腕處破皮的地方,心中冷笑一聲。

她抬起頭來,面帶微笑地對江忠說道:「多謝江大人大度容人,不和我一般計較。江大人的恩情我會牢記在心中,將來有機會的話,必會數倍回報。」

江忠冷哼一聲,「怎麼著,這會又囂張起來,還想花錢買本官的命?」

「江大人真會說笑。我可是官宦千金,怎麼會想到買兇殺人。我連去哪裡買都弄不明白。江大人放心,你一定會長命百歲,多子多孫。」

江忠大怒,「宋安然,你別囂張。你還在錦衣衛的地盤上,本官隨時可以收回之前的話,將你關押詔獄。」

「江大人息怒,小女子並沒有同江大人作對的心思。小女子也是實心實意的感激江大人。」宋安然的表情無比的真誠。真誠到任誰也挑不出半點毛病來。

江忠雙目噴火,死死盯著宋安然。此時他後悔答應了秦裴的條件放人。放了宋安然,這個臭丫頭肯定會搞出事情來。

總之,江忠現在已經不能將宋安然當做普通小姑娘看待。

普通小姑娘就沒她這麼囂張狂妄不怕死的。而且心思深沉,一人就能號令整個宋家。單憑她在宋家的威信,就可以看出,宋安然平日里可做了不少事情。

「哼!宋安然,這次算你走運。下次你在落到本官手上,本官定會叫你知道什麼是後悔!」

宋安然輕聲一笑,「只要江大人不再逼著小女子嫁給江道,不再打宋家產業的主意,我想我和江大人之間,這輩子都不會再有來往。」

江忠還想說點什麼,秦裴卻突然出聲,「都說完了吧。既然說完了,我就帶人走了。馬公公那裡還等著我交差。」

江忠哼了一聲。

秦裴拱拱手,對宋安然說道:「宋姑娘,你們主僕二人跟我走吧。」

宋安然微微頷首,「多謝秦公子。」

宋安然隨秦裴離開錦衣衛。

李鎮撫使奉命送他們出門。

宋安然沒和李鎮撫使說話,只是給他使了個眼神,讓他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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