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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玟卻並不生氣,柔聲說道:“這是你的偏見,我相信,你能很好解決這個問題,是不是?”

婉玟的態度讓宋澤元一點脾氣沒有,他真的想不透她的心裏想的究竟是什麼,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只好態度曖昧地說道:“試試看吧。”

宋澤元轉身就給比爾打了一個電話,說道:“比爾,你知道現在的技術能夠解決高山冰雪的問題嗎?”

比爾讓身邊的翻譯把宋澤元的話翻譯成美式英語,然後說道:“呵呵呵……宋公子,這個問題相當複雜,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說得清楚的,這樣吧,我可以找一下能源部,看看能不能找到解決這個問題的人。”

宋澤元只好說道:“好吧,你千萬要幫我促成這件事。”

“OK。”

宋澤元放下電話,感到很頭痛,雖然已經是下午,依舊不管時間不適合,開着車來到萬泉山附近,看着被夕陽映照得萬紫千紅的雪山,以及山下錯綜複雜的亂石,他覺得心頭很是沉重,長久以來,他都依靠外界的勢力,比如,初次來到這個社會,依靠的是屈虹,後來,魯嬋幫了他的忙,讓他以爲魯嬋只要有強大的武力值就會所向披靡,後來,認識了法力更爲強大的婉玟,以爲從此可以無後顧之憂,現在,婉玟也沒辦法了,把這些亂事交給了他,他卻十分無奈。

宋澤元不禁仰天長嘆,低聲吟出陳子昂的詩歌: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念天地之悠悠,獨悵然而涕下。心中的苦處,有誰能知道?

他沒有看到,不遠處,婉玟長髮飄飄,站在山巔的岩石之上,看着山下成爲一個黑點的他,心中所想的卻是他不知道的祕辛。

婉玟低聲自言自語地說道:“天啊,我這麼做,他可曾爲難了嗎?”

無人給她回答這句話,好像,這個問話本身就是一個無解的答案。

宋澤元握緊了拳頭,看着高高的雪山發誓:我一定會征服你的,一定會的,不管你是誰,都要被我踩在腳下。

好像,天地聽見了他這句誓言,山巔之處響起一個驚雷,滾滾的雷聲,從天空裏傳下來,讓宋澤元吃了一驚,急忙鑽進車裏,急急忙忙離開了萬泉山。

婉玟看着他逃走,會心一笑,低語說道:“這個小子,還是那麼混蛋,小小的雷聲,就把他嚇壞了,不過,我喜歡。”

宋澤元回到張掖市,外面下起了雨,他把八瀨倉叫出來,問道:“你所修習的法術裏面,可有讓冰雪融化的?”

八瀨倉苦笑着說道:“你的那些事,我真的幫不上忙。”

宋澤元靜靜地聽着他的話,忽然想起一件事,八瀨倉被關閉在虛擬乾坤裏面,他是如何曉得自己的那些事的?

宋澤元諱莫如深地笑了笑,說道:“你當真看到了我的事情?”

“是的。”八瀨倉自知失言,舉起僵硬的手臂說道。

宋澤元站起來,走到他的身前,忽然獰笑着說道:“不可能,你在虛擬乾坤裏面,看不到,聽不到外面的任何事,你說說,你是如何曉得這些事的?”

八瀨倉有些心虛地說道:“我就是看到的,你不信啊?”

“嘿嘿嘿……”宋澤元冷笑着說道:“你倒是說說,讓我如何相信?這是仙人的空間,你不要說,比仙人更要強大。”

八瀨倉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說道:“不是我撒謊,而是,我不能說。”

宋澤元聽了這話,心裏有底了,慢慢悠悠地說道:“你不說?好啊,那我也沒要了,你等着這一生就此蹦蹦跳跳地活下去吧。”

八瀨倉聽了這話,捧住他的大腿說道:“你別啊,不要啊,怎麼可以這樣呢?”

宋澤元心中暗笑,看來,這個八瀨倉對自己還有所保留,說道:“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我也懶得跟你多說,也許,你不知道自己的命運操縱在何人之手。”

八瀨倉這才苦着臉說道:“在我的前輩之中還有一人,他,精通窺視之法,也就是說,能夠從你的戒指裏面看到外面的情景,也能聽到你們的對話,這些事,都是他告訴我的,我原想,你是知道這件事的。”

宋澤元呆了呆,想不到,在殭屍鬼怪的隊伍裏面還有這樣的高人,問道:“是誰?”

“是我的前輩,我爺爺的爺爺,你仔細看看,我給你的那張寫着生辰八字的絲絹,是不是有十二個人名?”

宋澤元拿出那張絲絹,數了數,果然有你十二個人名,說道:“難道,當初在雲度山的時候,他不曾出面攻擊?”

“他只會這一種法術,並非攻擊,只爲防禦窺視,當初,我這個先輩窺視他人成癖,刻苦鑽研符籙上的窺隱之術,死後,也只能在窺隱方面有所擅長,其他的法術,均不擅長使用。”

宋澤元這才明白,在殭屍巢穴裏面竟然還隱藏着一個鬼怪,難怪八瀨倉會知道,自己爲難的事情,所幸最近沒有和鬱迪練功,要不然,這件事頃刻間會在殭屍鬼怪中間傳遍,那樣可糗大了。

宋澤元想了想,對八瀨倉說道:“你進去把你的那個先輩叫出來,讓我認識認識。”

八瀨倉把他的那個先輩叫了出來,宋澤元看着這個看似殭屍的鬼怪,說道:“你有窺視別人的習慣?叫什麼名字?”

“不,不不,我只是有點好奇,八瀨橫米。”

宋澤元冷冷一笑,說道:“那麼,八瀨橫米,你最好從此以後,把那雙眼睛閉緊一點,把你的嘴巴關緊一點,把你的耳朵收攏一點,要不然,你的壽命,會非常非常短暫。”

“是,是是,先生,我知道了。”

“回去吧。”

“是。”

一個星期以後,宋澤元才收到比爾的消息,比爾從山國找到一項最新的技術,可以用聚能陽光的辦法把雪山上的冰雪融化,這項技術只是在研究階段,並未在市場上投入使用,不知道效果如何。

宋澤元聽到這個消息,很是興奮,不啻於在眼前打開一個天窗,於是讓比爾幫他買下這個技術的專利,不管實用不實用,先看看再說。

很快,山國那邊來了消息,這項新技術已經被航天局搶先購買到了,宋澤元將會失之交臂。

宋澤元聞聽大怒,摔了一個翡翠的杯子,當時,這個杯子正拿在他的手裏,杯子裏還有半杯開水,當即對董薇夢說道:“馬上幫我買一張去山國的機票,我要立刻到山國去。”

婉玟正在一旁,溫言說道:“你還是不要那麼急三火四的好,做事,最好穩健一些,凡事不可一蹴而就。”

宋澤元這才按了按心中的怒氣,說道:“好的,我會很溫柔地得到我想要的東西。”

宋澤元把魯嬋招呼到自己的身邊,她之前還在南陽協助比爾,不曉得宋澤元找她有什麼事,連夜趕到張掖。

宋澤元見到她,說道:“跟我去山國,給我當翻譯。”

魯嬋面無表情地說道:“就是這麼一點事情?”

“這是大事情,刻不容緩。”

從蘭州到達山國,用了二十九個小時,飛機在洛杉磯機場降落以後,宋澤元立刻換乘去硅谷的飛機,據比爾說的,山國的航天局在這裏有一個最大的研發中心,那項融化冰雪的技術就是在這裏投入一項專門的研究課題,當然,航天局的目的是爲了對付太空外星的冰雪,並不是故意跟宋澤元過不去,他們和宋澤元之間,並沒有直接的衝突,趕巧都對這項技術感興趣而已。

宋澤元在硅谷降落以後,馬上找到就近的一家賓館,遞上護照,用半生不熟的英語說道:“一間房,一天。”

繳納規定的美金數目以後,他到了房間倒頭大睡,醒來已經是夜間,把魯嬋、費蒙、八瀨橫米三個人放了出來,說道:“你們三個今晚潛入山國的航天基地,務必把融化冰雪的技術給我偷出來,爲了完成這個任務,我把虛擬乾坤戒指給大哥(費蒙)使用,希望你們能順利完成這個任務。”

“航天基地?有神怪嗎?”費蒙關心的是這個。

宋澤元說道:“應該沒有,不過,那裏有全球最先進的安保系統,如果被發現了,你就不要再回來了,有多遠逃多遠吧。”

費蒙只怕鬼怪,不怕人類,拍着胸脯說道:“沒問題。”

漢末昂魏 等宋澤元一覺醒來,只有桌子上放着一枚虛擬乾坤的戒指,費蒙等人不見了。他收拾了一下,退房走人。

在山國呆了一天,睡了一覺,甚至連瑰麗的夜景也來不及欣賞,宋澤元就回到了張掖。

回到酒店,董薇夢頓時目瞪口呆,對他說道:“你去了山國?”

宋澤元點點頭說道:“是啊,去了,又回來了。”

“去幹嘛了?這麼快就回來了?”

“這是祕密,不能說。”宋澤元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婉玟則笑道:“你把事情辦好了?”

“還不知道呢。”宋澤元說道。匆匆看了一眼虛擬乾坤,不由得嚇了一跳,裏面的檔案擺滿一地,殭屍鬼怪都被擠在一旁。難道一個區區的融雪技術,需要這麼多的資料?誰能買得起啊?單單是這些紙張就不會便宜了吧?

宋澤元抱着懷疑的心態,拿出一份資料,見上面寫的全是英文,把董薇夢叫過來,說道:“你看看,這上面寫的是啥?”

董薇夢對着資料念道:“航天飛機的發動機改進概論?這是啥?”

宋澤元啪地把資料扔在一旁,再拿出一份來,卻是關於全球戰略的計劃,他罵道:“這個費蒙,不知道在搞些什麼,盡整些沒用的。”

又拿出一份來,卻是F——22的每一個零部件的設計圖紙。

好不容易在千萬份資料裏邊找到了融化高山冰雪的技術,卻只有一百多頁資料,宋澤元鬆了口氣,說道:“嚇死老子了,以爲不得不斬了費蒙。”

把資料遞給董薇夢,說道:“你去把這些資料翻譯成中文,我看不慣曲曲拐彎的英文。”

宋澤元把那些不需要的資料扔在一旁,不予理會,打算明天一早讓打掃衛生的阿姨拿出去賣了,他只關心融化冰雪的技術。

吃過晚飯,屈昊打來一個電話,宋澤元隨手接通了:“喂,屈叔叔,有什麼麻煩事,別找我啊,我已經不擔你的人情了。”

屈昊沒理會他話語裏的調侃之意,有點緊張地問道:“我問問你,昨天你去了硅谷?”

“咦,你怎麼知道的?難道,現在地球人都知道我去了硅谷?”宋澤元漠然地開了一個玩笑。

屈昊依舊沒覺得這個玩笑很好笑,說道:“那麼,你弄了一些資料回來?”

“嗯,一大堆呢,我打算都扔了,廢紙一堆。”

“什麼?”屈昊的聲音猛地提高了八百個分貝,然後才悄聲說道:“你這個敗家子,那是無價之寶。”

“什麼?”宋澤元驚訝的要跳起來,說道:“你說,那些廢紙是寶貝?”

“你等着,我親自去看看,記住了,務必給我留着。”屈昊匆匆掛掉了電話。

宋澤元驚異地回到房間,看着幾乎堆滿了房間的廢紙,緊緊皺着眉頭,心中不勝煩惱,難道這些廢紙就是屈昊口中所說的無價之寶?他搖搖頭,覺得十分不理解。

沒想到,屈昊來的很快,幾乎跟魯嬋一樣快,宋澤元還沒睡覺呢,就被他堵在客房裏面,魯嬋那是殭屍,有功力在身,可以做到夜行千里,屈昊啥時候也有這樣的速度了?

屈昊一眼就看到了屋子裏的資料,馬上拿起來就看,邊看手指邊顫抖不止,宋澤元覺得好笑之餘,對這些廢紙一樣的資料漸漸起了好奇,問道:“屈叔叔,你看,這些資料,當真有用?”

屈昊掩飾不住心裏的激動,說道:“這些都是從來沒有公開的祕密,代表着當今世界最先進的技術,哈哈哈……我發財了,我發了。”

宋澤元冷冷的聲音響起:“這些東西可是我的,誰也拿不走。”

屈昊頓時愕然,說道:“你不是說那是廢紙嗎?打算扔掉嗎?”

“是啊,我忽然又改變主意了,不打算扔了,太可惜了,打算拿回家生爐子呢。”

屈昊愣了愣,馬上知道這個小鬼的心裏想的是什麼,摟住宋澤元的頭說道:“大侄子,你說吧,你需要啥?我保證滿足你。”

一個小時以前,在宋澤元眼裏的廢紙變成了最值錢的寶貝,宋澤元的心態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笑了笑,慢慢在椅子裏坐下來,說道:“屈叔叔,您別開玩笑了好不好?我缺啥? 傲嬌總裁何棄療 我啥也不缺。”

屈昊已經冷靜下來,撓了撓頭,說道:“說吧,你要錢還是要官?都包在我的身上了。”他倒是真的很直爽。

宋澤元冷靜地說道:“你別忘了,這可是從山國偷回來的東西,我相信,在你的眼裏是寶貝,那麼,在他們的眼裏就是損失,難道,你不怕他們找上門來?”

屈昊說道:“嗨,我怕什麼?也不是我偷的。”

宋澤元這才呵呵笑道:“原來是這樣啊,我可不能替你背這個黑鍋,明天,我再去硅谷,把這些資料還回去吧,省得招惹麻煩。”

屈昊頓時泄氣,一屁股坐下來,說道:“你就是想還回去,現在也晚了,你以爲,那些山國人會放過你?別傻了,我的大侄子,你已經做下了不可彌補的大錯,只有乖乖跟我合作,還能爭取到一線的生機。”

宋澤元也冷靜下來,他知道,要還回去,根本是不可能的,最主要的是,他沒有那麼多的時間,萬泉山的工程就要緊鑼密鼓地開展起來了,恨不得有分身術,同時分成幾個人,爲了那些資料要他專程跑一趟山國?開什麼國際玩笑?這裏片刻離不開他啊。

他已經知道這件事的真相了,一定是費蒙潛入了航天基地的檔案室,看到那麼多的檔案,不知道怎麼查找,說不定把那些殭屍鬼怪招出來一起幫忙,把所有的資料洗劫一空,然後回來了。

宋澤元把魯嬋和八瀨橫米、費蒙三個人找在一起,就是因爲魯嬋懂英語,費蒙適宜潛入,八瀨橫米能透視的能力,這三個人是最佳偷竊搭檔,想不到,偷到了資料之後,仍然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宋澤元悄悄對屈昊說道:“屈叔叔,你說一說,這些資料到底值多少錢?”

屈昊表情凝重地說道:“很難估計,單單說這一份資料吧。”他拿着F——22的結構圖紙,說道:“這是一架最先進的戰機圖紙,據說,研製這架飛機,山國已經投入了四百九十億美金,你可以算一算,這裏有多少份類似的資料?”

宋澤元真的被嚇了一跳,想不到,這些廢紙竟然比翡翠還要值錢,難怪當代人把科學技術看得比珠寶還要珍貴,人才比錢財還重要,感情是因爲,用腦子研究出來的東西比珠寶回報的價值更大啊。

宋澤元很大度地揮揮手說道:“屈叔叔,你喜歡哪份文件,我無償奉送了。”

屈昊瞪着眼睛說道:“我都要了。”

宋澤元嘻嘻笑着說道:“別價啊,你的肚子再大,也吃不消這裏所有的資料,看在我們的交情匪淺的份兒上,我把你最需要的那份奉送了,其餘的,我拍賣了。”

屈昊呵呵笑道:“你真的敢拍賣?”

“怎麼不敢?”宋澤元一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樣子說道。

屈昊搖搖頭,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孩子,聽我話,不會害你的,趕快把這些東西出手吧,若是你不出手,一定會招來滅頂之災的,你叫我一聲叔叔,難道我還會害你不成?”

宋澤元戀戀不捨地看着那些資料,嘴裏嘖嘖有聲地說道:“可惜了,這都是錢吶。”

屈昊說道:“錢重要還是命重要?你自己掂量一下。”

宋澤元說道:“都重要。”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的道理,不用我多說了吧?”

宋澤元深深嘆息一聲說道:“我要辦一批身份證和護照,還有,我要天山。”

“多少個人的身份證,你說個數吧,還有,把他們的照片帶給我,你要天山幹啥?”

“種樹。”

“好,我相信你,這點小事,包在我身上了。”

宋澤元揮揮手,把資料全部裝進虛擬乾坤裏面,屈昊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切,這才明白,宋澤元爲什麼能把資料偷回來了,他沒有問宋澤元爲什麼會擁有這樣的能力,卻知道,這樣的人一定有超人的本領。

宋澤元也不在乎屈昊怎麼看他,把虛擬乾坤裏面的魯嬋叫出來,拽到一邊悄悄說道:“你護送這個戒指到屈叔叔指定的地點,把裏面的資料拿下來,然後把戒指裏面所有的人拍下照片,給屈叔叔,讓他幫他們辦一個身份證,你再回來,好嗎?”

魯嬋使勁點點頭說道:“沒問題。”

宋澤元對魯嬋最是信任,每當有重任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她,可惜,不能把她還原成平常人,這是一個終身的遺憾,哪怕他自身擁有的本事再大,能力再強,只要達不到心目中的理想標準,這樣的能力都需要打上一個折扣。

屋子裏憑空少了那麼多最珍貴的資料,又忽然多了一個魯嬋出來,屈昊感覺到自己快要麻木了,似乎在宋澤元的身邊,發生任何事,都沒必要驚訝,如同一個火星人生活在你的身邊一樣,有啥奇形怪狀的舉止,都是可以諒解的,畢竟,彼此不太瞭解嘛,現在的屈昊就是這樣,他對宋澤元感覺到,越來越陌生,再也找不到他在自己家裏的時候的感覺了,屈昊已經意識到,也許,自己失去了很多的機遇,這些機遇,每一個都能夠改變他的一生。 宋澤元之所以要下天山,是因爲,比爾找來的自然學專家經過考察,斷定以後要想改變萬泉山的四季變化和四周的環境,必須要把方圓850公里範圍之內的植被來一個徹底的改變。

也就是說,以後的萬泉山想有四季的變化,有風調雨順的自然現象,有風和日麗的日子,只能從改變四周的環境着手,才能讓這裏的一切跟內地一樣,有徐徐的暖風,有滂沱的大雨,有春夏秋冬的轉換。

驚奇故事會 這纔是讓他頭痛的真正原因,也是他寧可把所有從山國擄來的資料交給屈昊做爲交換的條件,在他看來,那些資料留在手裏,只能是一個麻煩,不如,藉機做爲條件來換取自己需要的一切。

比爾請來的考察專家,是英國自然科學專家戴維福巴斯,他受到宋澤元的邀請,詳細把萬泉山一帶做了最詳細的考證,論述了冰山積雪融化之後帶來的隱患和後繼措施。

福巴斯說道:“當山頂上面萬年積雪融化之後,一定會發生雪崩現象,這也是多年之前所有的自然學家極力避開這一災難,不再對雪山做進一步研究的主要原因,經過我的考察,我基本上可以斷定,雪崩的發生並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雪崩之後帶來的後患,我先說一說雪崩帶來的壞處吧,雪崩,首先是可怕的衝擊力和隨之下來的冰雪,當冰雪在地面上融化以後,那是水的溶液,必須有一個儲水池,一個很寬大,能夠容納所有雪崩帶來的液態水的容池,其次是,雪崩帶來的泥沙,這些泥沙跟沙漠裏的泥沙不同,應該有支持植物生長的必須條件,也就是說,雪山上下來的泥沙會把山下一帶變成一片沃土,因此,需要我們做的,第一是建立一個龐大的儲水池,第二是把那些滾落的泥沙保留住,保留泥沙,最主要的是,種植樹木,至少把方圓一百公里之內的土地種上樹木,現在面臨的難題是,融化冰雪已經勢在必爲,這會帶來豐盛的水資源,而我們需要的保土樹木連一棵也沒有,請問,我們能不能等待樹木漸漸長成之後再融化冰雪呢?如果,我們把樹苗變成了大樹,還會需要山上的積雪嗎?這就給我們出了一道難題,一方面是急切需要水源,然而,水源又會給我們帶來更多的麻煩。”

宋澤元對福巴斯的論述很是讚賞,說道:“福巴斯先生,您儘管做好屬於您自己的事情,剩下的事,我來完成。這樣吧,我馬上着手建立蓄水池,在天山腳下建一個龐大的儲水池,然後,我把這一帶變成綠洲,最後,把山上的積雪融化,這一切,我保證,能夠在一年之內完成,怎麼樣?”

“不可能,完全不可能。”福巴斯咆哮着說道:“我的論證是有科學根據的,有無數的數據支持我的論證,可是你呢,你的話完全是空話,不可能在一年之中,你能夠完成這一切。”

宋澤元無奈地攤攤手,說道:“那就不是您需要操心的事情了,你只需記住,做好份內的事情就可以了。”

福巴斯這纔看到有錢人的不講理之處,知道自己的科學論證只是有錢人眼睛裏的玩具,只要大富豪願意,隨時把自己辛辛苦苦考證得到的數據扔進廢紙簍裏面。

宋澤元之所以有把握在一年之內建立需要的綠洲是因爲他的確有王牌在手,那個能憑空生出樹木的鬼怪,能噴出水的鬼怪。

宋澤元把這些鬼怪召集在一起,說出自己的想法:“你們要在萬泉山四周一百公里的範圍內栽種滿樹木,務必齊心合力,那個,能繁生的八瀨次郎,能噴水的八瀨赤羽,這次就仰仗兩位的神威了。”

八瀨次郎和八瀨赤羽頓時覺得身體清爽了很多,能得到宋澤元這個主人的重視,就是奴才餓福氣,他們已經漸漸適應了做奴才這個角色,一起答應了宋澤元的要求,保證在一年內完成宋澤元佈置的任務。

八瀨次郎說道:“主人,我的繁生術並非是空穴來風,讓樹木生長,必須有樹苗啊,在山中好辦,隨時把別處的大樹挪借過來,在這個四周幾百裏連一根草都沒有的地方,我如何能把樹苗變出來?讓樹木生長成活是不成問題的,只要畫一個符籙就能辦到,可是,巧婦難爲無米之炊啊。”

宋澤元說道:“馬上購買大量的樹苗,你還有啥要求?”

八瀨次郎小心翼翼神神祕祕地說道:“最好是讓我到樹木生長旺盛的地方,一次性解決。”

宋澤元驚奇地問道:“你一次性可以把幾百平方公里範圍內的樹木全部解決掉?”

“那是當然,要不,怎麼叫仙家的法術呢?”八瀨次郎洋洋得意地說道。

宋澤元心說,你就可勁地吹吧,那是符籙帶來的好處,真正的仙人,只要心思一動,一個口訣就能讓天地變色,鬼哭神嚎,你能夠做到嗎?看着八瀨次郎洋洋得意的臉,有心打擊他一下,說道:“你只要把事情辦好就是,你的那點微末雕蟲小技距離仙家的法術還遠着呢。”

八瀨次郎這才收斂一點,低頭說道:“是,是是,我一定把主人交給我的任務辦好。”

經過篩選,宋澤元選中了北面的阿爾泰山區,並非因爲那裏屬於外國,他的心目中,國家和地區都是人爲的設置,並不能代表全人類的自由和愛心的散播,這是因爲那裏的氣候跟天山差不多,都屬於高原性質,山脈的高度也差不多,移植過來的樹木能夠很快存活,更加適應萬泉山的地理位置特點。選址已定,就讓費蒙帶着八瀨次郎到阿爾泰地區採集樹木,那裏的針葉林帶、西伯利亞落葉松,其次有云杉、西伯利亞紅松、冷杉都是這裏需要的樹種,這些樹木將會改變萬泉山周圍的自然氣候,帶來風和雨,把寒冷荒涼的地方變成具有江南的溫暖和北方的豔陽高照氣候。

整個暑假期間,宋澤元忙得差一點把到南京上大學的事情忘記了,直到魯嬋催促他纔想起來,匆匆結束了這些業務,一股腦把事情交代清楚,讓婉玟帶着已經走上正軌的規劃繼續執行下去。跟海國人相處久了,日語已經說得很流利,他發現,語言這個東西無所謂天賦的,只要身處在這個環境下,時間久了,不用刻意學習就會熟能生巧。

最引人注目的是融化冰雪,這件事交給德國的一家皮埃爾熱力公司,經過論證,採取最科學的辦法,在萬泉山對面的史卡特爾山峯架起三個直徑一公里的凹形反光純淨面金屬板,每個金屬板的造價在1.35億美元,架設好的金屬板會收集太陽的光和熱,反射到十幾公里外的萬泉山冰雪層上面,這樣,驟然增加的熱量會融化冰雪,這項工程預計明年的春天完成,春季的天山是陽光最明麗燦爛的時節,那時候,萬物復甦,正好適合引用水灌溉萬畝沙漠。金屬板的利用有一個讓人扼腕嘆息的犧牲,那就是,第一個金屬板僅僅距離在萬泉山一公里的地方,這是爲了融化掉最高位置的冰雪,當山巔最高處的冰雪被融化以後,鋪天蓋地傾瀉而下的雪崩會毀掉金屬板,也就是說,造價1.35億美金的金屬板僅僅利用了不到三天的時間就會被雪崩沖毀,作爲這次引水工程的犧牲品,沒有一定的財勢支持,想一想都會讓人心驚膽戰,

爲了防止雪崩帶來大量的水資源,宋澤元已經在萬泉山西北部和東南部,兩個位置上各自構建一座儲水庫,利用當地的山脈丘陵,抓緊施工,圈上了大壩,修建了龐大的引水系統和泄洪渠道,這些設施都預計到千年之後四周環境的變化而進行的,也就是說,這些設施可以經歷千年的風風雨雨和出現的可能性災難,比如地震、暴雨、乾旱等等。

這件事被當地人嘲弄爲,未雨綢繆異想天開狂妄自大的典型事例,秦百年也深不以爲然,他和所有人都一致認爲,已經乾涸了千萬年的沙漠戈壁灘,就是搬來大海的水也會被瞬間吸乾,根本用不到修建大壩,宋澤元已經變成他們眼睛裏地地道道的傻瓜,腦筋極不正常,是本世紀最沒有頭腦的人,在荒涼的地方開墾葡萄園已經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在一年裏只有二十幾毫米的降雨量的地方建水庫,誰也沒見過,想都沒想過是不是?就是那乾燥的四季不變的狂風也會一夜之間把僅有的降雨後溼潤的空氣吸乾。

在屈昊的斡旋下,宋澤元順利拿到開發天山整體環境的權利,現在最主要的是把萬泉山改造成荒灘野嶺的綠洲,宋澤元預計到,只要把山上的冰雪融化,八瀨次郎移植過來幾百平方公里的樹木,這裏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等這裏的環境被改變了,再興建婉玟需要的基地,而所有的人,都預計到這個想法根本就是天方夜譚,不可能實現的。

一切都建立在精密科學論證後的基礎上,而這些科學的背後都有人力不可能完成的神力在支持,宋澤元利用手中的資源,把科學和神力完美地結合在一起。 爲了方便婉玟視察龐大的工地建設進度,宋澤元把扔在南陽機場,閒置了將近一年的直升機開到張掖,聘請了兩位資深的駕駛員給婉玟充當司機。這架飛機當然可以在天山上空自由來去,因爲這裏已經是私人地區,不屬於公共領空。

董薇夢默默看着這一切,所發生的一切讓她驚歎敬服,只有短短三個月的時間,一家勢力雄厚的夏鼎公司總部在上海順利成立,並且已經投入正常運轉,傳說中不可被征服的雄偉天山被踩在腳下,幾年後,這裏的一切將會發生着改變,大西北的荒涼被生生劈開一道希望的口子,綠色將會覆蓋這裏的天和地,把天山上已經爲數不多的樹木連成一片,成爲一道長城,綠色的大軍一步步把沙漠的荒涼逼走,重建昔日西夏、樓蘭、匈奴在世時候的美麗草原森林,這不是神話傳說,是親眼目睹的神奇。

董薇夢拿出全部的知識智慧來協助婉玟,不是看在那顆駐顏丹的份兒上,那顆常人夢寐以求的神藥駐顏丹婉玟已經給她服用了,效果很快就顯現出來,她的容貌比過去嬌嫩了很多,皮膚像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董薇夢已經意識到,婉玟和宋澤元都不是正常人,超出正常人的能力,他們擁有某種神奇的手指,只要點一點,就能改變任何想改變的一切,多少個人嘴裏喊着造福人類,其實,真正做到的有幾個?有的出師未捷身先死,有的窮困一生,在大漠裏紮根,忍飢挨餓披星戴月勤勤懇懇種植了百十畝的樹林,一夜沙塵暴,半生的心血付之東流,那些樹木被暴風瞬間連根拔起。這樣的事例,在西疆稍一打聽都知道,讓人更加清醒地認識到,改變沙漠戈壁灘,是一個不可能實現的事,因此,纔有了長期的規劃,從治理環境入手,從愛護一草一木入手,這也是無奈後的嘆息和呻吟,缺乏宋澤元這樣的一鼓作氣,多種辦法一起下手,把惡劣的環境根除掉。做別人做不到的事情,做別人不敢想像的事情,纔是一個男子漢真正的魅力所在,才能體現一個善良的本質。

這次高考,屈虹考入大連理工的外國語學院,她說這一生的最大理想就是走出國門,隨意在世界上任何國家登上任何一座高山,想不到她說到做到,竟然真的從學習外語着手,正式踏上自己的理想之途。

宋澤元和魯嬋兩個人因爲他太忙,沒來得及回家告別,就從張掖出發,和魯嬋兩個人一起開車去南京的醫科大學上學,他最感興趣的是中醫學,這次高考理所當然地選擇了中醫,華夏的中醫學最有名的當然是醫科大學,這所大學也是世界上最有名望的中醫大學,選擇藥物製劑學系,魯嬋選擇的是生物技術系,她還是對恢復自己正常人的生活抱着熱切的希望,想用自己學到的知識來改變自己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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