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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風陌現在這幅樣子,明顯就是跟那個陰陽說的一樣,是變成厲鬼了呀,可是不一樣的是,安風陌這個樣子好像並不是長久的,只是一陣一陣的發作,就像中了什麼魔一樣。

“他是變成厲鬼了。”龍姑突然肯定了我想要否定的想法。

接着就聽她繼續說道“小陌已經沒時間了,他這個模樣也是因爲他心中有執念,不肯安心投胎。其實從三天前,他就已經有了要成厲鬼的徵兆,只是小陌意志力比一般的鬼魂要強,他強行的壓制了下來。可是他終究是沒有抵擋的住,七月半,鬼門開後的陰氣,大量的陰氣讓他已經沒辦法壓制住體內的惡,所以他纔會躲到這個地方。”

“躲到這個地方之後他就會壓制住體內的惡意嗎?”我不解的問道,如果真的是那樣,那爲什麼安風陌剛剛還是變成了那副恐怖的模樣。

“這個地方被我設了陣法,要是他真的變成了厲鬼,也是輕易出不去的。”

“那爲什麼他不去投胎呢?”其實我也有了些許頭緒,但是我卻想知道更多,想知道到底是什麼原因,讓安風陌寧願忍受變成惡鬼的痛苦,也要留在陽間。

卻見龍姑搖了搖頭,不知道是不想說還是不知道的意思。

突然,被血符鎮着的安風陌猛的掙扎了一下,喉嚨裏又發出了方纔掐着我時的那種野獸的嘶吼聲。緊接着,他頭上的血符就開始搖搖欲墜。

我也一臉緊張的看着喪失意志的他,急忙問道“那到底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他既能留在陽間,又能不變成惡鬼?”

“有。”龍姑點了點頭,一臉複雜的看向我。

我也欣喜的問道“什麼辦法?”

“冥婚!”龍姑輕輕的吐出了兩個字,卻讓我渾身一震。我也知道了龍姑剛剛那一抹複雜的眼神。

看來,她說的冥婚對象就是我了。可是,安風陌都對我那樣了,我怎麼可能跟他冥婚。

他剛剛的一言一行還清晰的留在我的記憶裏,我相信,他也是不願意跟我冥婚的吧。

果然,一直處於瘋魔狀態的安風陌聽到冥婚兩個字後,眼中的紅光也開始慢慢退散,等他恢復意識後說出的第一句話就是他不願意跟我冥婚。

“我不願意,就算是做鬼,我也不會娶她!”安風陌咬牙切齒的說道,可是剛說完他眼中就又泛起了紅光。接着,他又喪失了意識,死命的掙扎着,嘶吼着。

而我,卻是無聲的冷笑着看向龍姑“看吧,我好好的人,被他一隻鬼嫌棄了,難不成我還要倒貼上去?” ?“唉……”龍姑突然嘆了一口氣,從身上斜挎着的包裏又掏出了一張血符,貼在了掙扎個不停的安風陌的額頭上,頓時,安風陌就像泄了氣一樣,也不掙扎了,安靜的閉着眼睛,好像睡着了一樣。

說實話,安風陌的話確實將我傷了個夠嗆,現在看這個龍姑本事這麼大,我也就沒什麼後顧之憂,也沒必要再犯賤了。

“我看也沒我什麼事了,那我先走了。”我說着起身就想離開。

可龍姑卻伸手擋住了我“姑娘,可不可以聽我這個老婆子說幾句話,如果我說完你還要走的話,那老婆子也不會攔着你的。”

見龍姑一大把年紀,還這麼卑躬屈膝的和我說話,我擡起裏的屁股,也重新坐在了凳子上“好,你說吧。”

我看着龍姑,可她並沒有直接說,反倒是看向我身後的付錦,冷冷的說道“你先回去吧,這裏沒你什麼事了。”

“不行,我要照顧哥哥!”付錦義正言辭的反駁,可並沒有軟化龍姑的態度。

“小陌有我照顧。你還是照顧好你自己吧!”龍姑冷言冷語的說着,看向我身後付錦的眼神也是出乎意料的冰冷。

可是爲什麼她會這麼不待見付錦?付錦雖然有點耍大牌吧,但人有時候也挺好的,而且,他是安風陌第一個要找的人,他又那麼在乎安風陌。

“龍姑,付錦不是外人,你直接說吧!”我看他們兩個之間的氣氛有點微妙,想要緩和一下。

可一直慈祥的龍姑,偏偏這件事上不鬆口,愣是將付錦給逼了出去。

聽着付錦重重的甩上了門,我不解的看着龍姑問道“婆婆,你爲什麼這麼討厭付錦?他人雖然有點傲嬌吧,但其實心底是不錯的。”

“你不用替他說話。我是從小看着他長大的,他……”龍姑說着突然停了下來。

我也不好再繼續追問,看着安風陌輕顫了兩下的眉毛,好像隨時要醒來一樣。爲了能避免他醒來後的侮辱,我只好催促龍姑道“婆婆,你有什麼事趕緊說吧,我家裏還有事呢。”

說起家裏,也不知道謝容城超度了他們沒有。現在想想,我被安風陌一隻鬼羞辱,還差點給掐死,其實都是我的自作自受而已,要是我聽了謝容城的話,說不定現在已經好好的躺在家裏睡個安心覺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呀。

“姑娘,你知道小陌爲什麼一定要留在陽間嗎?”龍姑拉來了一張凳子,坐在我的對面,擺出了一副要跟我徹夜長談的姿勢。

“知道一點。”我點了點頭,照着謝容城的猜測說出了口“他大概是有什麼未了的心願吧!”

“不是。”龍姑搖了搖頭“他是投不了胎纔會被迫留在陽間的呀。”

“不是,你不是說他是因爲不願意去投胎呀,怎麼就成投不了胎了?”我納悶的看着龍姑,怎麼一會一套說辭呀,看她這一把年紀,也不像是說謊呀。

接着,就聽她語重心長的說道“剛剛那麼說,只是因爲那個人也在場,我不能實話實說而已……”

那個人?估計說的就是付錦吧,想着,我指了指牀上的安風陌“那他現在到底是不是厲鬼?”

“不是。”龍姑繼續搖頭,說出了一段讓我都膛目結舌的話。

“小陌之所以變成這樣,是因爲有人給他下了陰招。”

“不是說鬼長久的留在陽間完不成自己的心願就會變成厲鬼嗎?”相對了龍姑的話,我還是先入爲主的偏向了謝容城那邊,比起龍姑,我比較相信謝容城多一點。

因爲,我實在想不出有什麼陰招會讓謝容城變得像厲鬼一樣,而且這個龍姑也是一會一套,沒個準信,可信度低不說,她也沒有要解釋陰招的意思。

她的態度,更加讓我懷疑。可能是看出了我的懷疑,那個龍姑也不拐彎抹角了,直接說道“小陌留在人間不爲別的,就是想找到殺害自己的真兇,因爲只有那樣,他纔可以投胎,不然他這種橫死之人,地府是不會收的,就算收去,也不會讓輕易投胎的。”

“那他這麼久了都沒找到嗎?”

“沒有。”龍姑垂頭喪氣的低下了頭,但很快,她就老淚縱橫的看着我“顧姑娘啊,現在只有你能救小陌了,只要你跟他冥婚,等他找到兇手,你就可以繼續過你的日子了,到時候,我和小陌也一定會補償你的。”

“婆婆,你不用說了,我是不會答應的。”我打斷了龍姑的話,斬釘截鐵的說道。安風陌的話還像釘子一樣釘在我的心口上,我怎麼可能會跟他結冥婚。我也是個有脾氣的女人,愛歸愛,但關鍵要看愛的人是不是值得我付出。如果他真的不愛我,我也犯不着上趕着往上湊。

“唉,罷了罷了。”龍姑聽完我的話後就愣了半晌,擺了擺手無力的說道“小陌也是不願意的。”

“嗯,我知道。”我諷刺的笑了一下,不知道是在笑我的可憐,還是笑安風陌的寧死不屈。

就聽龍姑否定我道“不,你不知道。你怎麼會知道,他爲了不讓你和他冥婚,明明喜歡着你,卻要違心拒絕你,排斥你,甚至裝作厭惡你。”

“你什麼意思?”我不解的看向龍姑,又轉頭看了一眼緊閉着雙眼的安風陌。有什麼答案,好像要呼之欲出,可是我卻抓不住。

而龍姑,卻開始慢慢的跟我說起了原由“小陌從小就是個善良的孩子,在他的眼裏,根本就沒有什麼壞人,也可能是他家庭的緣故吧,他一直過得無憂無慮的。可是他未婚妻的死,卻給他很大的打擊,從此之後,一直開朗的他,也變得陰沉起來,直到有一天,他喝的酩酊大醉,被人謀害了都不知道是誰害的他。”

雖然不明白龍姑爲什麼不直接我的問題,反而扯東扯西,但她的話確實讓我有點出乎意料,原來安風陌真的有未婚妻。只不過河安風陌說的有點不一樣,不過上次安風陌也說了自己說的是假的,看來這次龍姑說的版本是真的了,但讓我意外的是,安風陌的未婚妻竟然已經死了。

可意外歸意外,我還是沒有因爲好奇問出原因,只是想知道龍姑先前那句話的意思,就沒有打斷她。聽她繼續說道。

“小陌的未婚妻去世有四年了,這四年裏,我從來沒有從小陌的口中聽過別的女人,可是最近,我卻常在他的言語間聽到你。而且當我聽說你也喜歡他的時候,婆婆我真的好高興。因爲沒有人會愛上一隻鬼,而且更值得慶幸的是我的這個手鐲倒是誤打誤撞的送對了人。”龍姑說着拉過了我的手,一下下的撫摸着我手上的鐲子“你和小陌是命中註定有這一段陰緣的。”

“婆婆,你說了這麼多,我還是不明白你到底要說什麼?”我不動聲色的從龍姑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

說實話,我是真不明白龍姑爲什麼會說這麼多無用的話。但當她慢慢的說出後面的話之後,我才終於明白了她的意思。

“小陌死後,我就把他的魂魄聚到了陰氣最重的地方,也就是清水河旁用陣法困了起來,可是儘管如此,他離開那個陣之後也只能在陽間待十天,十天之後,他要麼會灰飛煙滅,要麼就去地府受罰。而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你跟他冥婚,他可以依附着你繼續留下來。”

“真的是唯一的辦法嗎?”我忍不住插嘴道“可是他沒有跟我冥婚也照樣在陽間晃盪了好長時間吧。”

“那是他怕傷害你,才選擇了傷害自己呀。”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搖了搖頭,十分不解龍姑的意思,也始終不明白她到底想要說什麼。

“他一直不願意和你冥婚,就是因爲他知道冥婚對你會有傷害,所以爲了不傷害你,他日夜查古籍,終於找到了一個辦法。就是不斷的吞噬惡鬼,哪怕自己再痛苦,好幾次差點都魂飛魄散,他也沒有後退一步。他放着最簡單的方法不選擇,偏要選擇最傷害自己的哪一種,難道你還不明白他的心意嗎?”龍姑說着又握緊了我的手“姑娘啊,老婆子也知道結冥婚對你有害,可是你難道願意眼睜睜的看着小陌魂飛魄散嗎?”

“我……”聽了龍姑這半真半假,不着邊際的話,我本來是不打算相信的,可是不願意三個字差點就說出來口,我只好咬咬牙,轉移了話題“你先前說安風陌這個樣子是被人放了陰招,可他都能吃掉惡鬼了,怎麼會輕易被人害了呢。”

“因爲,害他的那個人就是在惡鬼上做了文章呀。”龍姑說着看了一眼安風陌“最近,小陌也不知道怎麼了,身上的戾氣本就很重,可偏偏他不聽我的話非要去吃一隻自己根本無法駕馭的惡鬼,本來我也覺得他肯定是吃不了那個惡鬼的,可是這一切就是一個陰謀,那個惡鬼是別人家養的,而小陌吃了之後果然消化不了,再加上七月半陰氣極重。他無意間又吸納了很多的陰氣,所以纔會變成這樣。”

“那如果我不和他冥婚會怎樣?”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

“他會在天亮之前灰飛煙滅……” 龍姑講了那麼多,明明任誰聽了都是真假難辨,很難有說服力的,可偏偏我就是最奇葩的一個。不,準確的說應該是最傻的那一個。

以前我不懂,爲什麼有些書裏有些電視劇裏,都會說什麼愛情中,先動心的那個人,註定會輸的一敗塗地。

這句話就是現在的我的真實寫照。安風陌已經義正言辭的說過他不會看上我這種女人了,雖然不知道在他眼中,我是哪一種女人。但換成別人的話,肯定是風一樣的速度閃人了。

事實上,我也有過閃人的衝動,只不過龍姑的話卻打消了我離開的念頭。

此刻,我心中只有一個想法,不管龍姑說的是真是假,只要抱住安風陌不魂飛魄散就行了。而且,我覺得冥婚什麼的對我的影響也並不大,我也就沒問龍姑細問。

思索了一番後,還是傻乎乎的點了頭“婆婆,我答應和他冥婚,只不過……”

我看了一眼躺在牀上的安風陌,他的眼睛睜開了一角,接着慢慢的放大,看着他紅色的瞳孔,和又開始掙扎的身體,我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只不過,安風陌他現在這樣,怎麼拜堂成親?

可能我的表現太明顯了,龍姑也好像看出了我的顧慮,因爲我的點頭,她現在說起話來也帶着愉悅。

“姑娘,你不用擔心,冥婚並不一定要拜堂纔算,只要是你們二人的血滴在這張婚契上,就算冥婚完成了。”龍姑說着從自己的袋子裏又掏出一張黑邊紅封面的請柬,翻開之後,那上面分別寫着我和安風陌的名字,還有我們的照片,只不過安風陌是灰色的,我是彩色的,最最讓我驚訝的還是那個連我都不知道的生辰八字了。

現在出生的人,除了自己的生日,誰還管什麼生辰八字呀,真想不明白這個龍姑是從哪裏弄來的這個東西,而且看陣仗,她好像早就料到了我會答應一樣。

不過爲了安風陌,我也顧不得那麼多了,直接沾了一點脖子上的血就貼到了龍姑指着的生辰八字上。

可就在龍姑找到小刀要去放安風陌的血的時候,安風陌卻突然清醒了過來,一把就拍開了龍姑手中的小刀,衝我吼道“我不想和你冥婚。快滾!”

“憑什麼是你不想就不想呀?”我被安風陌這態度氣的不清,索性直接和他對着幹“現在不是你想不想了,而是本姑娘願不願意了。正好,本姑娘不想和人談戀愛了,就想找個刺激點的,和你談戀愛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喲,本姑娘喜歡挑戰一切不可能的事情。”

“你以爲是過家家嗎?快滾,我不想在見到你。”安風陌繼續吼。

我繼續對着幹“對,我就當是過家家了怎麼着,本姑娘願意怎麼着,婆婆,你別管他,快點放血吧。”我直接不理會安風陌的怒瞪。

反正這會他被血符定着也放不出什麼大招,我直接跟龍姑說道。

“好。”龍姑看來是真的很疼安風陌,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麼關係。自打我答應要跟安風陌冥婚之後,龍姑就一直是一副喜上眉梢的模樣。連回答的聲音也清脆了不少。

但是安風陌卻不願意束手就擒,反倒一邊掙扎,一邊繼續衝我吼道“你知道冥婚後會有什麼後果嗎?”

安風陌話音剛落,龍姑拿着小刀的手突然一頓。

我也沒有太過理會,用女王的姿態居高臨下的看着安風陌,一字一頓的說道“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我的話讓龍姑因爲緊張而繃緊的臉部皮膚也慢慢的放鬆了下來。拿着小刀的手再一次靠上了安風陌的臂膀。

但安風陌這次卻不掙扎了,只是安靜的看着我說道“冥婚之後,你的剩下的生命就會被我分去一般你願意嗎?而且我辦完事情後離開陽間你也會跟着死去,你真的想好了嗎?你真的願意嗎?”

“我願意。”我幾乎想都沒想就脫口說道,古人不是都說了嗎,人生得意須盡歡。或許就像龍姑說的,我可能真的和安風陌有一段陰緣吧,不然我也不會這麼着魔的愛上一隻鬼。

我說完之後,安風陌愣了愣,突然笑了起來,以爲他嘴上沾着我的血,他笑起來就像一朵妖冶的花朵一樣,吸引的我移不開眼。

就那麼泛着花癡,看着龍姑將他的血也滴在了婚契上。而龍姑的手也伸向了他的血符。

“哎……婆婆……”我想要阻止的話還沒來的及說出口,龍姑就已經將血符收了起來,而安風陌也從牀上坐了起來,一臉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婆婆,你怎麼把符撕下來了,你就不怕他會變成先前那樣麼?”

“不會,等老婆子把這婚契燒了,他體內那隻沒有消化的惡鬼也就會魂飛魄散了。”龍姑說着就自顧自的站起來走出了門。

我也慌忙起身想要跟上,可是卻忘了我那可憐的腳踝,我還沒站穩,就疼得倒吸了一口氣,緊接着,我整個人就落在了一個微涼的懷抱裏。

“想跑,來不及了。”安風陌雙手環着我的腰,嘴脣放在我的耳朵上輕聲說道,伴着一陣輕微的涼意,我就被他攔腰抱起放在了牀上。

“後悔嗎?”安風陌一下下揉着我的腳踝,溫柔的神情是我從未見過的模樣,被他揉過的地方也泛着一絲絲冰涼,但是奇妙的是,竟然不疼了。

而他一隻手揉着我的腳踝,另一隻手卻放在了我脖子上的傷口上“你爲什麼會傷成這樣?看着傷口好像是被野獸咬的一樣。”

“噗……”我一下子沒忍住笑出了聲,對着他警告的眼神又趕緊捂住了嘴,小聲嘟囔道“對呀,就是被野獸咬的,一隻發了瘋的野獸。”我說着掩飾着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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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還是被他輕而易舉的捕捉到了“看來,這隻野獸應該跟我有關係呀。”

“什麼叫有關係呀?這明明就是你咬的嘛。你是見不着剛剛你發狂的模樣了,簡直跟野獸沒什麼兩樣嘛……”見他這樣,我索性也不隱瞞了,直接對他說道。

可沒想到,我的話,卻讓他的神情一滯,良久,才緩緩的吐出了三個字“對不起!我不知道。”

“好了好了,沒關係,我又不是怪你。”見他這幅模樣,我也看着心疼,趕緊開口說道。

但他卻突然坐在了牀上,四十五度的仰望着房頂,語氣惆悵的說道“唉,想我安風陌叱吒商界十幾載,到最後竟然還娶了個二手貨。”安風陌說着嫌棄的看了我一眼。言語之間絲毫沒有避諱。

我不記得今天被他氣了多少次了,但是這次卻是最嚴重的一次,我都感覺全身都在發抖了,一下子就坐起了身,也不管他是人還是鬼,直接指着他的鼻子罵道“你敢說我是二手貨,你還是一隻野鬼呢?真是,特麼得了便宜還賣乖嗎?像老孃這麼貌美如花的女人,有多少人排着隊等着下輩子要娶我呢!”

“嗯。”安風陌轉頭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繼續轉頭四十五度仰望着屋頂感嘆道“果然,那些人很聰明,我也相信重新改造過的你一定比現在好千萬倍。唉,看了就我命苦,話說,你還是人嗎?連只鬼都不願意放過。”

看着着古怪的畫風,聽着這喪心病狂的言語,我在心裏無比的思念那個高冷的安風陌,相對於現在這個嘴巴不饒人的安風陌,我還是更喜歡那個一本正經的安風陌。

“行,你把龍姑叫來。”我一下下的拍着胸口,真懷疑自己是不是腦子瓦特了,怎麼就答應跟他冥婚了呢。

有誰來跟我解釋一下,這婚前婚後翻天覆地的變化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會是安風陌因爲興奮過頭傻掉了吧。

“叫龍姑幹什麼?”安風陌又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想問問她可不可以離婚,我想離婚!!!”我捂着胸口痛心疾首的仰天長嘆,再這樣下去,我會被他逼瘋的。

“我都沒嫌棄你呢,你還嫌棄我了?”安風陌突然反咬一口。

我無力的扶上了額頭“我說,你可不可以一直高冷下去,你這幅地痞流氓的模樣,很容易讓我……唔……”

我的話被某腹黑男直接用嘴堵着了,我想過要掙扎來着,真的!可是奈何美色誤人啊,我終究還是沒有抗住這貨的色誘。

先是被他靈巧的舌頭肆意的遊走,後又被他脫掉上衣的結實身體惹得渾身火熱。

竟然熱到把他微涼的身體都捂暖了,可是一個鬼要不要這麼勁爆呀,顏好就不說了,身材要不要也這麼一流呀。

這簡直是要讓我血流成河的節奏呀,我努力的揚起了腦袋,爲了防止鼻血流出來。可是安風陌修長的手卻一把撈起了我的後腦勺,直接啃了上來。

就在我被他折騰的不要不要的時候,他卻停了下來,一臉壞笑的看着我問道“老婆大人你有點過了啊!”

“我怎麼了?”我一臉迷茫的看着安風陌。

卻見他一臉忍俊不禁的看着我,一字一句的說道“可不可以先把手拿開,我們一步一步來。”

他說着掃了一眼他的下面,而那裏,赫然有一隻白皙的手……

我感覺此刻臉都不是自己的了,真想大罵自己一句,太特麼不要臉了…… 本來,我覺得我已經是超級不要臉的人了,沒想到還有人比我更不要臉,明明上一秒還調侃我太心急,下一秒就已經迫不及待的脫起了自己的衣服。

不過,說實話,安風陌可真正是個撩妹高手。只見他先是脫掉了外套,隨意的放在了牀頭。

接着,在我如狼似虎的眼光下,開始解襯衣釦子。可該死的是,他解一顆停一下,十分鐘過去了,才解開了三顆。

不過這將露未露的姿態,更是撩的我全身火熱,要不是僅存着一點淑女的意識,這會我恐怕早就撲上去了。

我可我雖然剋制住了身體的舉動,但卻沒有控制住自己的嘴,直接就開口說道“你脫不脫?不脫我脫了哦。”

我話音一落,安風陌拆鈕釦的手就一抖,擡頭忍俊不禁的看着我,做了個請的動作“你脫……哎哎,你這女人,你不是要脫嗎?你拽着我的衣服幹嘛?”

笑話,我白了安風陌一眼,又覺得這個姿勢不對,又換做了嫵媚的看着他笑了一下“相公,讓奴家爲你寬衣解帶吧!”

在這古色古香的老宅裏,也要配合一番。安風陌聽了我的話之後也不動了,只是神色複雜的看着我,好像有話要說,但又緊閉着嘴。

我剛想詢問,他就直接貼了上來,溫柔的將我的手按在他結實的腰上,修長的五指也輕輕的劃過我的耳邊,我感覺全身一陣酥麻。

本以爲今晚上辦了安風陌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可是正當我們倆互相撩的熱火朝天的時候,我的電話再一次自己接通了。

謝容城焦急的聲音也從電話裏竄了出來“文若,你在哪裏?快回來,你家裏出事了?”

“什麼?”我愣了一下,急忙推開了身上的安風陌接起電話問道。

當謝容城說道我家裏出事了的時候,我下意識的就想到了我爸媽,所以也不管身後安風陌是什麼神情什麼反應,穿起衣服就像門外跑去。

空蕩的院子裏除了我一個人也沒有,也不知道龍姑去了哪裏。更不知道現在幾點了。

我焦急的拿着手機死死的按着開機鍵,可是謝容城掛完電話之後,手機就又處與死機狀態。漆黑的夜色下,不知道爲什麼,安風陌也沒有跟上來,但是此刻我也沒有心思想太多。

只愁這麼偏遠的地方,一輛車都打不到,我該怎麼回到家呢?

我苦惱的摸索到門口,當我看清門口的豪華跑車時,高興的直接驚叫了起來“付錦,幸好你沒走,快,快送我回家。”

“怎麼了?”付錦不解的看着我。

而我卻是直接拉開車門坐了進去“你別問那麼多了,路上我再跟你解釋。”

可偏偏焦急的時候,付錦就開始死心眼了,緊張的看着我問道“是不是我哥出事了?”

“沒有沒有。”我急的快要哭出來了“是我家裏出事了,求求你了趕緊開車好嗎?”

“好好好!你先別哭,我開快一點。”付錦見我這幅模樣,也不追究了,直接一腳把油門踩到底。

可是畢竟這離市中心也有一段距離,就算我心急如焚也不能馬上到,哪怕付錦已經開的很快了。

“你彆着急。一會就到了。”一向跟我不對付的付錦這次也沒有刁難我,只是笨拙的安慰着我。

車開了快半個小時了,我的心也跟着冷靜了下來,看着車窗外一閃而過的風景,我細細一想,謝容城好像只說是我家出事了,並沒有說是我爸媽。估計是這兩天我爸媽被我拖累的頻繁的出事,我也就能跟着先入爲主了,以爲是我爸媽出了事。現在想想,謝容城說是我家裏出事了,大概說的是林尚哲和豆豆的事吧。想着,我也鬆了一口氣。懸着的心也落了下來。

這纔想起了被我我撇下的安風陌,聽說男人興起的時候是不能打斷的,就是不知道他現在是鬼了還會不會這樣,不過,我心裏多少還是有點忐忑,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幹什麼,我就這麼直接跑出來了,連聲招呼都沒打,估計他該生氣了吧。反正生氣也行,別給整壞了身體就好了,不然虧本的就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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