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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安然微微臉紅,「女兒誤會父親了,請父親責罰?」

宋子期擺擺手,「你嫁入國公府,那地方就是個名利場,富貴窩,人心複雜。你會擔心我拿安芸攀高枝也是可以理解的。」

「女兒從來沒想過父親會拿三妹妹攀高枝。女兒就是想著,承郡王也算是個好機會,錯過了這個機會父親會不會覺著遺憾?」

宋子期聞言,哈哈一笑,「有什麼可遺憾的。為父又不靠女婿上位,為父靠真本事站立在朝堂上。無論是你還是安樂,亦或是安芸,

你們三姐妹的婚事,為父會答應的前提就是你們三姐妹都是心甘情願嫁過去。雖然安樂的婚事有些瑕疵,但是為父不會改變最初的立場。所以你大可不必為了安芸的婚事操心。」

宋安然也跟著笑了起來,「聽了父親的話,女兒就徹底放心了。」

「你啊你,竟然敢來疑心我,該打。」宋子期故意板著臉說道。

宋安然抿唇一笑,「那父親就罰女兒吧。女兒甘願受罰。」

「不罰你,就讓你以後多孝敬孝敬我。」宋子期一本正經地說道。

宋安然笑了起來,「以後女兒得了好東西,都給父親送來。父親可別說女兒將國公府搬空。」

宋子期大笑起來,「搬空了國公府才好,」

宋安然笑了,心想宋子期果然是個『壞人』。

侯府那邊得知宋安然回娘家了,就派了人過來請宋安然到侯府坐坐。

宋安然對宋子期笑道:「女兒也該去看看外祖母。」

「去吧。順便去看看安樂。蔣沐紹將她接回去,不知道兩口子過得怎麼樣。要是蔣沐紹偷偷欺負了安樂,你幫安樂出頭。」

「女兒遵命。」

宋安然辭了宋子期,準備帶人去侯府。

半路上遇到了宋安芸。

宋安芸一臉扭扭捏捏的,「二姐姐,我,我的婚事……」

宋安然心頭吃了一驚,莫非宋安芸知道承郡王提親的事情?

宋安芸猶猶豫豫地說道:「二姐姐,我想去霍大夫家看看,你不能幫我同父親說一聲。」

宋安然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宋安芸沒想攀高枝嫁給承郡王就好。

宋安然笑著對宋安芸說道:「三妹妹想清楚了嗎?真要去霍大夫家看一看?」

宋安芸臉頰泛紅,輕輕點點頭。她和霍延好久沒見了,她想見到對方。可是宋安然出嫁后,她就找不到機會出門了。

宋安然又問道:「三妹妹,如果有一個機會讓你嫁入高門大戶,比如嫁入皇室,你願意嗎?」

宋安芸偏著頭看宋安然,「二姐姐又在哄我?我又不是大姐姐那個傻瓜,我這樣的情況有哪個高門大戶會看上我?別人忘了我的事情,我可記得清清楚楚的。」

原來不知不覺間,宋安芸已經想起了過去發生的一切。

宋安然有些心疼宋安芸,「三妹妹,你是我的妹妹,不必妄自菲薄。」

宋安芸雙眼淚汪汪的,「我知道二姐姐對我好,但是我有自知之明。高門大戶不可能看上我,就算真的看上我,也不可能讓我進門做原配正妻。至於皇室,我才不樂意去。 豪門計:強寵契約小嬌妻 那種腌臢地方,我嘔死去。」

宋安然攬住宋安芸的肩膀,「別哭了。你想去見霍延,我幫你。不過傍晚之前一定要回來。還有,不準給霍大夫增加麻煩。」

宋安芸破涕而笑,「我就知道二姐姐對我最好。哎呀,可惜二姐姐嫁人了。要是二姐姐一直在,就好了。」

宋安然彈了一下宋安芸的額頭,「調皮!你老大不小了,難不成還要讓我天天守著你。」

宋安芸笑嘻嘻的,「妹妹不敢讓姐姐守著我,妹妹只求,在我需要幫助的時候,姐姐能夠從天而降。」

「我可不是神仙,沒有從天而降的本事。行了,以後你真要遇上為難的事情,就派人到國公府找我吧。我能幫的總歸會幫你。」

宋安樂嫁虧了,宋安然不忍心宋安芸也落到宋安樂的下場。總要嫁個順心如意的,過過安生日子。

宋安然幫宋安芸搞定出門的事情,又吩咐長安他們多盯著點,千萬注意安全。

之後宋安然才去侯府。

經過上次宋安樂的事情,侯府同宋家的關係表面上看起來是老樣子,私底下卻有些緊張。

宋安然的到來,意味著這種緊張有打破的可能。

宋安然先去松鶴堂見老夫人古氏。

古氏蒼老了些,估計是操心太多的緣故。

穿越之魔女傾城 宋安然恭恭敬敬地給古氏請安。

古氏笑呵呵的,招手讓宋安然到身邊坐下。然後詢問宋安然在國公府的日子,國公府的人好不好啊?有沒有人為難啊?掌家不容易吧,有沒有人故意製造麻煩拖後腿啊?

各種問題都問了,宋安然也都含笑回答。

古氏對宋安然很滿意,只可惜宋安然沒能嫁入侯府。

古氏悄悄地對宋安然說道:「安然啊,你現在掌家,有個要緊的事情老身要提醒你。」

「請外祖母教誨。」宋安然躬身說道。

古氏猶豫了一下,雖然話不太好聽,但都是經驗教訓。古氏還是希望宋安然少走點彎路的。

古氏對宋安然悄聲說道:「安然啊,要是國公府公賬虧空,你千萬別為了面子光鮮,就拿自己的嫁妝和私房銀子貼補公中的虧空,知道嗎?你這樣做,不僅得不到一句好話,別人還會說你活該。」

這話果然是經驗之談。

宋安然感激道:「多謝外祖母提醒,孫女會謹記在心。」

古氏能對她說這話,可見古氏是真心待她的。宋安然心裡頭很感激。

古氏又繼續說道:「等你懷孕了,你也別想著將掌家權讓出去。趁著現在還沒有身孕,多培養幾個得用的心腹婆子,等你懷孕后,婆子們就能替你分擔,不用你太操心。

替嫁神醫:腹黑世子,甩不掉 還有,這夫妻相處啊,得剛柔並濟。國公府的規矩老身不清楚,但是安然你心裡頭要有一桿秤,要有自己的主張。

別國公府長輩說什麼,你就做什麼。做了別人的牽線木偶,別人也不會誇你。」

宋安然再次感激古氏,古氏所說的都是金玉良言。

見宋安然都聽進去了,古氏也很高興。她拍拍宋安然的手,說道:「將老身的話記在心裏面,回去仔細想想,拿出一個章程來。以後無論國公府哪個長輩來要求你,你都堅守自己的底線。次數多了,國公府的人自然明白你不是軟柿子,就不敢輕易欺負你。」

宋安然抿唇一笑,「外祖母對孫女真好。」

「你是我嫡親的外孫女,你母親沒了,我能不對你好嗎。好了,你去看你姐姐吧。這些日子她也是為難得很。」

宋安然聞言,心情一暗。

宋安然小心翼翼地問道:「大姐姐沒給外祖母添麻煩吧?」

古氏笑道:「沒有。四郎媳婦是個懂事的,也是個有孝心的孩子。就是有時候性子軟了一點,她不說我們也不知道她受了委屈。連替她出頭都沒有一個借口。」

正所謂會哭的孩子有糖吃。換到這裡,就是會告狀的小媳婦有好日子過。

宋安樂從小就不懂告狀,也只有被逼急了才敢站出來。

對此,宋安然也只能嘆氣。都說本性難移,這話果然沒說錯。

宋安然辭了古氏,去見宋安樂。

宋安樂臉色不太好。她回到侯府後,有心同蔣沐紹和解,蔣沐紹也一副痛改前非的樣子。但是兩個人都清楚,他們回不到過去了。被傷害過的,不會因為痛改前非就不存在。

兩夫妻之間貌合神離,可是誰都沒有捅破那層紙。好想大家都不談論那件事情,婚姻生活就能夠如常繼續一樣。

宋安樂也明白,她該找個機會同蔣沐紹做一次深談。可是宋安樂拉不下那個臉,也不想主動走出哪一步。

說宋安樂性子軟弱,也不盡然,其實宋安樂也是有脾氣的。只是她發脾氣的方式同別人不一樣,別人發脾氣是要大吵大鬧,是要告狀,是要鬧得人盡皆知,讓長輩做主。

宋安樂發脾氣就是悶在心裏面,一副我很生氣我不想同你說話的態度。

她不說話,蔣沐紹更不想說話,夫妻二人只能繼續僵持下去。不過好在,經過了教訓,蔣沐紹就算有再多的不滿,也不敢亂來。

上次他亂來,邱姨娘死了。下次他要是再亂來,死的是誰可就說不定了。

宋安樂見到宋安然很高興,她好久沒痛快說話了。

宋安然來了,宋安樂可算找到了說話的對象。

宋安樂蔣自己的焦慮,苦惱,對蔣沐紹的看法,一股腦地傾訴給宋安然。

宋安然就做一個合格的傾聽者,並沒有插話,也沒有提意見。辦法都在宋安樂的腦子裡,端看宋安樂做不做。

宋安然也就是鼓勵鼓勵宋安樂,讓宋安樂趕緊結束這種不利於夫妻感情的冷戰。除非宋安樂不想同蔣沐紹過了。

宋安樂有些不樂意,憑什麼要她主動,蔣沐紹為什麼不主動。

宋安然懶得同宋安樂講道理。該講的道理都講過了。

宋安然很不客氣地問道:「大姐姐還想不想和表哥過下去?」

宋安樂神色一暗,「我自然是想的。」

「既然想繼續過下去,你們二人總要有一個先妥協。不是你就是他。大姐姐要是覺著能熬過表哥,那你就繼續熬吧。妹妹實在是沒有別的好辦法。」

宋安樂神色訕訕然,她知道宋安然生氣了。

宋安樂咬著唇,小心翼翼地說道:「二妹妹,這些年我給你添麻煩了。你沒有嫌我煩,我很感激。」

宋安然擺手,說道:「大姐姐不用感激我,我只是做我該做的事情。大姐姐,我們是姐妹,我自然希望你過得和和美美的。可是夫妻相處,爭吵是難免的。

夫妻之間出了問題,大姐姐該想辦法解決,而不是一味的生悶氣。男人沒你想象的那麼細心,蔣沐紹甚至有可能都不知道你在生悶氣。

你生了一場悶氣,結果對方不知道你在生悶氣,你豈不是白費功夫。不如將生悶氣的時間拿來好好想想,該怎麼邁過這道坎。」

宋安樂睜大了眼睛,有點不可思議,「表哥不知道我在生悶氣?」

宋安然點頭,「很有可能。」

男人十有八九都是粗心大意的。尤其是對女人的情緒,男人沒有那個敏感神經,女人不說自己在生氣,男人還以為你和平常一樣。只有說出來,大家一起坐下來好好交流,才是解決問題的根本出路。

宋安樂有些茫然了,要是蔣沐紹不知道她在生悶氣,那她這段時間所做起的一切豈不是成了一場笑話。

宋安樂頓時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宋安然拍拍宋安樂的手背,「大姐姐好好想想我的話,會有收穫的。」

宋安樂點頭,「多謝二妹妹。這一次又多虧了你。要不是你點醒我,我還是傻乎乎的。」

宋安然想笑,卻又笑不出來。只希望宋安樂傻人有傻福吧。

宋安然沒在宋安樂這裡多做停留。說完了該說的,宋安然就起身告辭。

宋安然本打算直接回國公府的,結果在侯府花園裡遇到二房的人。二太太羅氏邀請宋安然到二房坐坐,她有些話想和宋安然說。

宋安然心想,二舅母極少提出要求。難得一次,她好歹也要給點面子。

於是宋安然轉道前往二房。

羅氏同蔣菀兒都在。

羅氏極為熱情的將宋安然迎入待客的花廳,「安然可是稀客,二舅母這裡別的好東西沒有,倒是前段時間托福得了一兩好茶葉,一會你品一品。」

「二舅母客氣了。我不是挑剔的人。」

宋安然含笑說道。

她的確不太挑剔,但是一旦挑剔起來,那就不是人,簡稱魔鬼。

羅氏笑呵呵的,命人泡茶,又讓蔣菀兒陪著宋安然說話。

宋安然看她們弄得這麼隆重,心知肚明定是有要緊的事情要求她。十有八九還是關於蔣菀兒的婚事。

果不其然,等到喝過茶,大家坐下來談話的時候,羅氏就提到了蔣菀兒的婚事。

羅氏唉聲嘆氣的,「菀兒老大不小了,婚事還沒著落,我這做娘的心裡頭髮愁啊。」

蔣菀兒低著頭,同樣是一臉愁苦的模樣。

宋安然看看羅氏,又看看蔣菀兒,「二舅母,我前段時間聽說,二舅母替三表姐相看了一門婚事,對方還是大表哥在軍中的袍澤。難道對方不好嗎?還是出了什麼意外?」

說起這個羅氏又嘆氣,「原來安然也聽說了此事。哎,那人是挺好的,我都準備給菀兒定下來的,可是突然間,對方老家傳來消息,說兩年前家裡長輩做主,已經給他訂了一門親事。

過段時間,女方就要進京,同那人完婚。你說這事……我們家菀兒不是嫁不出去,我也做不出搶親的事情,這門親事只能就此作罷。」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 宋安然沒想到蔣菀兒的婚事還有這樣的轉折。作為介紹人的蔣沐文豈不是很尷尬。

宋安然瞧著羅氏哭哭啼啼的,乾脆問道:「二舅母想讓我做什麼?」

羅氏擦擦眼角,她有些尷尬,不過還是硬著頭皮對宋安然說道:「我們菀兒不能再耽誤了,今年之內必須嫁出去,否則真的成了老姑娘。」

坐在旁邊的蔣菀兒蒼白著一張臉,顯得很拘束。下面的妹妹們都說親了,眼看著同齡姑娘里就只剩下她還沒有著落,不用旁人提醒,蔣菀兒自己也急了。

如今將希望寄托在宋安然身上,也是不得已的。

羅氏見宋安然沒接話,只能繼續說下去,「安然啊,舅母聽說國公府大房的四少爺還沒有定親,這是真的嗎?」

宋安然不動聲色地看著羅氏蔣菀兒,她們竟然惦記上了顏定。宋安然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宋安然想了想,說道:「我家四叔叔的確還沒有定親。不過他的婚事需得國公爺還有老太太點頭同意,我做不了主。」

「我明白,我都明白。」

羅氏連忙說道,「我就希望安然能幫忙牽個線,要是貴府老太太和國公爺有這個意思,我們就見個面。要是他們沒這個意思,那就算了。」

宋安然沒急著答應,而是斟酌著問道:「二舅母和菀兒姐姐都見過顏定吧。」

羅氏明白宋安然在擔心什麼,羅氏趕緊說道:「都見過的。我們不計較顏定的長相。」

宋安然又朝蔣菀兒看去。羅氏不計較,還可以理解。蔣菀兒正是青春年少,喜歡帥哥的年紀,她能不計較顏定的長相?

蔣菀兒看著宋安然,眼神堅定地說道:「安然妹妹,我不在乎顏定的長相。」

宋安然微蹙眉頭,蔣菀兒這模樣,彷彿帶著點賭博的意思在裡面。將婚姻當做賭博,贏了還好,要是輸了那後果宋安然不敢想。

宋安然還是決定將話說清楚,「二舅母,菀兒姐姐,你們要知道顏定因為破相和瘸腿的原因,他是沒有前途的。他不能考學做官,就連從軍軍營也不要他。

他只能靠著祖萌過活。當然,國公府少了誰的,也不可能少了他那一份。菀兒姐姐,你要是嫁給了顏定,你們的生活是沒多少奔頭的。

你若是指望夫婿有出息,能做官能打仗,還能罩著娘家和兄弟,那最好還是另外尋一門親事。」

羅氏急忙說道:「不瞞安然,你說的這些問題我們都想過了。我家菀兒是高不成低不就。本想著不計較家世,在軍中或者在那些新科進士裡面挑選,奈何找來找去都沒找到合適的。

要麼是性情乖張,家人難纏,要麼就是別人看不上我家菀兒,嫌棄我們二房是庶出,一旦分家半點都指望不少。要是菀兒年紀小個兩三歲,我還能慢慢挑選。

可是我家菀兒都快成老姑娘了。再耽誤下去,我怕連挑選的資格都沒有了。至於顏定,他不能當官就不當官吧,靠著祖萌平安順遂的過一生也挺好的。」

蔣菀兒又補充道:「我知道安然妹妹在擔心什麼。你就是擔心我走投無路之下,滿腹委屈地嫁給顏定,等婚後我和顏定過不到一塊,天天嫌棄他,天天同他吵架。最後我們變成了一堆怨偶。安然妹妹身為大嫂,也算是介紹人,你夾在中間難做人。我說的對嗎?」

宋安然挑眉,蔣家姐妹裡面,最清醒最識趣也是最懂得努力肯吃苦的人,一直以來都是蔣菀兒。蔣菀兒因為父母都是庶出,即便她是嫡出,她也比別的姐妹低了一頭。因為出身比不上別的姐妹,故此蔣菀兒一直出不了頭。就算有諸多的想法,也沒辦法將想法變成現實。

宋安然對蔣菀兒點點頭,「菀兒姐姐說的沒錯,我的確很擔心你和顏定要如何相處。你們相處得好,皆大歡喜。

你們要是相處不好,成了怨偶,我夾在中間就成了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

到時候,你怨我,顏定也怨我,說不定連世子爺也怨我。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我真不樂意做。」

羅氏一聽,頓時急了。

「安然,我們絕對不會怨你。這門婚事是我們自己求來的,你只是幫忙傳個話,別的都不用你操心。」

宋安然沒表態,她依舊看著蔣菀兒。這門婚事,蔣菀兒的想法才是最最關鍵的。畢竟要和顏定過日子的不是羅氏,而是蔣菀兒。

蔣菀兒說道:「安然妹妹擔心的事情,我也很擔心。畢竟顏定的容貌……看著還是挺嚇人的。加上他又瘸腿,我還擔心他的性格會不會怪異,有沒有什麼怪癖。」

宋安然表示,這個問題她回答不了。她是做大嫂的,不可能特意去關注小叔子的日常生活。不過顏定在人前的表現還算正常,沒看到有變態的一面。至於私下裡如何,宋安然就不知道了。

蔣菀兒繼續說道:「不瞞安然妹妹,關於嫁給顏定這件事情,我想了很久,也想了很多。我心裏面是有點不甘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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