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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安哼了一聲,「過節大了去了。」

「她還讓副門主你等著瞧呢。」

寧安笑,「嗯,我等著。」

從他記事起,他就和墨容清揚在一起,連話都說不利索的時侯,兩個人就開始打架,從不懂事打到懂事,不懂事的時侯,他總能打贏,可打贏之後,他爹就會狠揍他一頓,後來懂事了,在他爹的威逼之下,也有輸的時侯,輸了不挨打,可被個小丫頭片子壓在地上揍,他感覺自己受到了極大的屈辱,還不如打個痛快,再挨他爹一頓打。

總之,他不輕易回憶從前,因為所有有墨容清揚的畫面,對他來說,都是血淚史。

不過現在好了,他再也不是從前那個受墨容清揚迫害而無力反抗的少年,四年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但足以改變很多東西。

以前墨容清揚跟他差不多高,這四年他跟拔節似的往上竄,剛才墨容清揚走到他跟前,才齊他肩膀,他得垂著眼瞧她,這讓他有種莫名的成就感,其次,墨容清揚的後台在江南,山長水遠,愛莫能助,而他已經是幻鏡門的副門主,深受皇帝器重,當今皇上雖然也疼愛墨容清揚,但皇上畢竟不是太上皇,不會不分青紅皂白的護短。再者,他年少有為,與父親同朝為官,父親自然也不能像小時侯那樣揍他了。

一番分析下來,寧安的嘴角越揚越高,掩飾不住的笑意直達眼底。

墨容清揚,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

墨容清揚跟著那些人到了衙門,跨進門檻就看到地上跪著一個人,正是剛才拉著她跑企圖嫁禍給她的賊子。

她氣得不行,上前就是一腳,把人踢翻,「混賬東西,為什麼要陷害我?」

府台大人為官多年,還是頭一次見有人這麼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的,當著他的面就敢踢人,再定晴一看,是個漂亮的小姑娘,心裡的不快不覺去了大半,再加上寧大人的吩咐,他不敢不從,所以自動的忽略掉墨容清揚的無禮,對其他人說道,「爾等不得喧嘩,事情的來龍去脈,本官已經清楚,賊已經招供,他沒有同夥,之所以把荷包給了這位姑娘,是想用這位姑娘拖住追他的人,好趁機逃走,這位姑娘是無辜的。」

墨容清揚一聽,鬆了一口氣,這裡的百姓糊塗,幸好父母官不糊塗,才能還她一個清白。等見了皇兄,定要在皇兄面前替他美言幾句。

聽府台大人這樣說,送墨容清揚來的那些人都有些不好意思,紅著臉跟她道了歉,墨容清揚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主,自然也就算了,她心裡只記下了某個人的小黑賬,等見了皇兄,她非得告上一狀不可。

有了這麼個不愉快的小插曲,墨容清揚也沒心思想行俠仗義的事,她恨不得長了翅膀飛進皇宮,好找皇兄告狀。

馬不停蹄的趕路,終於在第二天太陽落山之前進了城門,一路打馬進了禁宮。

兄妹相見,自然很高興,墨容麟見墨容清揚出落得亭亭玉立,有種吾家有妹初長成的欣慰,畢竟妹妹小時侯的名聲不太好聽,如今倒也稱得上窈窕淑女,勉強符合東越長公主的形像了。

只是她一開口,就像屋裡突然來了幾十隻黃鸝鳥,嘰喳個不停,聲音倒是好聽,就是停不下來,他幾次想插話,都被她又急又快的語速所壓制,他只好在心裡默默嘆氣,不開口是尊貴的長公主,一開口,還是鬼見愁。

幸好,寧安的到來,解救了他。

墨容清揚先把她這一路走來的經歷,事無巨細都說了一遍,接下來正要告狀,卻見寧安走了進來。

墨容清揚的眼睛立刻瞪大了,「寧安,你來得正好,我……」

寧安並不慌張,朝她行了個禮,「原來真是長公主殿下,寧安有眼不識泰山,請公主恕罪。」

墨容清揚愣了一下,態度不由得緩和下來,「別以為你現在認錯,我就會……」

「臣實在是沒想到,」寧安極為誠懇的說,「長公主殿下如今出落得如此漂亮,臣以為是別有用心之人想冒充殿下,是以才不敢相認。」

墨容清揚,「……」

被誇漂亮,總是讓人高興的,尤其這話還是從寧安嘴裡說出來的,墨容清揚覺得,或許自己變得太漂亮了,寧安一時沒敢認,也是情有可原。再說寧安小時侯跟自己那麼好,怎麼會置她於不顧呢?

她仔細觀察寧安,見他神情自若,目光並不躲閃,不像心裡有鬼的樣子,她在心裡下了定論:這個寧安,還是跟小時侯一樣光明磊落啊!

「算了,我變化太大,你一時沒認出來也情有可原,我不與你計較。」

墨容麟坐在一邊,冷眼旁觀,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大約也能猜到,定是寧安在外頭遇到了墨容清揚,裝作不認識。其實除了墨容清揚,人人都覺得小時侯的寧安很可憐,就因為墨容清揚喜歡跟他玩,所以淪落到陪丫頭片子打架的地步,別的小子是跟小子摔打長大的,只有寧安是跟丫頭摔打大的,不管他現在如何,那都將成為他不願回顧的黑歷史。

墨容麟心裡是憐憫寧安的,即便他們在外頭髮生了點什麼小矛盾,他也懶得管,墨容清揚皮實得很,以她的性子來說,受點小委屈不是壞事,況且寧安也不是沒分寸的人。

第二更送到,清揚求月票 葉紫涵笑著開口道:"我這麼彪悍,一般人在我這裡,是吃虧的,你就放心吧!"

楚蕭看葉紫涵這般沒心沒肺,他忍不住嘆息,真希望她能一輩子這般沒心沒肺,只要活得開心就好。

他開口道:"你彪悍嗎?我怎麼沒看出來,我看你就是個直腸子,別人要是稍微聰明點,你就等著被欺負吧!"

葉紫涵哼了一聲:"才不會呢,殷初夏不聰明吧,聽朵朵說,她拿了好多學位證書,什麼聰慧美麗大方溫柔都是她的標籤,你看昨個,還不是被我整治了!"

楚蕭沒好氣的開口道:"你可別得意了,這種事有什麼值得炫耀的,再說了,殷初夏是沒有跟你動真格的,不然,你真的以為自己那點小心思是她的對手,我一直都在你旁邊陪著呢,她不敢動手腳的,以後你單獨碰上她,還是小心點,萬一她這兩天給你記仇了,你到時候估計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葉紫涵聽到楚蕭的話,忍不住皺眉:"有那麼嚴重嗎?她也沒有你說的那麼厲害吧,我看她昨天表現也就一般般啊,她還給我記仇,我給她也記仇了呢!"

看著葉紫涵不開心了,楚蕭更是無奈:"傻丫頭,真是的,算了,我也不說這些話,讓你不開心了,總之以後幹什麼,長個心眼就是了,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凡事小心,不然的話,我想保護你,也是遠水解不了近渴,知道了嗎?"

葉紫涵一邊開車,一邊微微點頭:"好了,我知道了,怎麼感覺你現在越來越像個老太婆了,比我媽還愛嘮叨!"

楚蕭沒好氣的看著她:"你啊,就是沒心沒肺,我這還不是為了你,真是個不知好歹的小丫頭!"

葉紫涵看了一眼楚蕭,吐了吐舌頭。

車子一路向著律所方向而去。

到了停車場,兩個人才分道揚鑣。

中午,楚蕭定點來找葉紫涵吃飯。

自從楚蕭給殷初夏警告之後,葉紫涵接下來好久,好久,都未曾見過殷初夏出現在自己面前。

甚至,殷初夏的名字,她都沒有聽人提過。

只不過,殷初夏依舊在臨海市,在未來科技遊戲集團上班,這個她是知道的。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

轉眼,葉紫涵和楚蕭談戀愛,已經三個月了。

天氣也從酷熱的夏天,轉變成微風陣陣的秋天。

這天星期天,葉紫涵和楚蕭上午悶在家裡看電影。

吃完午飯。

葉紫涵無聊的把抱枕扔來扔去,看著坐在自己不遠處的楚蕭:"楚蕭,好無聊啊,我們這個周末,可都是在家裡度過的呢!"

楚蕭知道葉紫涵好動好玩,他沒好氣的笑著開口道:"那你想去哪裡玩?"

葉紫涵的眸子閃了閃:"我看著,現在天氣已經秋天了,我們去商場逛街,買換季的衣服,好不好?"

楚蕭開口道:"換季的衣服,不是提前讓人準備好了嗎?我還讓人給你準備了好多呢!"

葉紫涵連忙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不行不行,那不一樣,你也不想想,自己買衣服,跟別人給你買衣服,那怎麼能一樣呢,性質是不一樣的,沒了買衣服逛街的樂趣,你懂嗎?"

楚蕭無奈的笑著:"說到底,你就是想去逛街唄,還給自己找了這個多的借口!"

葉紫涵不好意思的笑著看向楚蕭:"是啊,我就是想去逛街,怎麼樣?你要不要陪我?"

楚蕭笑著開口道:"女王大人想去逛街,我豈有不陪的道理,走吧,起來我們去逛街!"

葉紫涵沒想到,楚蕭這麼樂意。

她一個起身,從沙發上蹦起來,直接抱住楚蕭,撒嬌的開口道:"男朋友,你怎麼能這樣好呢,這麼貼心,讓我都離不開你了!"

楚蕭笑著開口道:"離不開,我就一直陪著你,這樣不好嗎?"

葉紫涵歪著腦袋想了想:"萬一你去出差啊,或者有什麼緊急的事情離開,不在我身邊的時候,那可怎麼辦呢!"

楚蕭無奈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你這小腦袋裡啊,不知道都在想些什麼,你放心,就算是我有事情要離開,也會幫你安排好所有的事情,你就安安心心的,不要胡思亂想了,現在,我們去穿鞋,出去逛街,好嗎?"

葉紫涵開心的連連點頭。

他們兩個人穿了鞋出來,直接去市中心的一家商場。

到了商場,葉紫涵開口道:"我爸跟我媽這次回國,待了足足四個月呢,好在他們明天就要走了,我從明天起,就徹底的自由了!"

看著葉紫涵嘚瑟的小模樣,楚蕭笑著開口道:"你別忘了,還有你哥哥和你嫂子呢!"

葉紫涵嘟了嘟嘴,翻了翻白眼:"你就知道打擊我!"

楚蕭寵溺的看著她:"你啊,這麼好動,你爸媽估計一直不走,還是不放心你!"

葉紫涵撅了噘嘴:"才不是呢,我已經長大了,而且,已經談戀愛的人了,我爸媽怎麼可能不放心我呢!"

聽著葉紫涵的話,楚蕭無奈的搖頭。

她啊,自己說一句,她估計有十句等著自己呢。

他笑著開口道:"嗯,你說的都對,我們先去給你看衣服吧!"

葉紫涵點了點頭:"嗯,好的!"

他們兩個人拉著手,一刻也不想鬆開,一起進了女裝店。

就在他們兩個人進入女裝店之後,不遠處,一個吃驚的目光,一路追隨著他們。

溫柔伸手拉了拉丈夫:"葉任海,剛才是不是我眼神不好,我怎麼看見,你閨女和一個男人手拉著手走進那邊的女裝店了?"

其實,葉任海剛才也看見了,他之所以沒有說,就是害怕溫柔反應太大。

卻沒想到,溫柔最後還是看見了。

他無奈的點點頭:"嗯,好像是你閨女,只不過,應該就是她朋友而已!"

溫柔一下子皺眉:"什麼朋友,逛個街還要拉著手,這能是普通朋友嗎?葉任海,你閨女騙我,你也蒙我呢!我就說,這丫頭最近怎麼有點不正常,應該是談戀愛,卻還一直瞞著我們,這個死丫頭,看我怎麼教訓她!"

溫柔說著,就要向著那邊的女裝店走去,卻被葉任海一把拉住。

葉任海無奈的看著溫柔:"你幹嘛呢,你這樣直接上去,弄得孩子多尷尬啊,她現在也長大了,也是要面子的,這種事情急不得,她不告訴我們,應該是害怕我們擔心,我們等著她主動告訴我們,好不好?"

溫柔生氣的搖頭:"我不要,我們說好明天去國外,我看現在這樣子,我要是弄不明白,女兒這邊究竟怎麼回事,我怎麼可能安心去國外呢,退票退票!"

看著溫柔的脾氣有些暴躁,葉任海有點無奈:"那好吧,退票就退票,但是,孩子的事情,你可以單獨問,不要當著她朋友的面上問,今天的事情,你就裝作沒看到,好嗎?"

溫柔生氣的瞪著丈夫:"我又不是瞎子,我怎麼可能裝作沒看到,我不僅看到了,我還很生氣,這個丫頭,真是存心氣死我,我都跟她說了多少遍了,談戀愛的時候,要告訴我們,我們不會幹涉她的,最多就是把把關,她太年強了,看人不清,很是正常,她怎麼就不聽呢,難不成,她覺得我們會害她啊!"

聽到溫柔氣的一個勁的數落女兒,葉任海趕緊開口道:"我們不是說今天給清凌和墨笙,還有孩子買點東西的嗎,我們一直站在這裡也不是個事啊!"

溫柔看了一眼丈夫,氣的胸口不斷起伏:"我看你啊,就是女兒最大的幫手,一起合著伙欺負我呢,我也沒有說不去買東西,東西肯定是要買的,但是,我們明天不走了,弄不清楚你那寶貝女兒究竟怎麼回事,我這輩子都不會走了,她要是被什麼壞男人騙了,你讓我後半輩子怎麼活!"

看到妻子說的這麼嚴重,葉任海有點頭疼,他忍不住低聲哄妻子:"哪有你說的那麼嚴重呢,女兒就算是單純,也不可能那麼識人不清吧,再說了,剛才我們都看見那個男人了,遠遠看起來,衣冠楚楚,倒像是個正經人!"

溫柔冷哼了一聲:"遠遠看起來衣冠楚楚,說不定就是個衣冠禽獸,斯文敗類呢,這樣的人,現在社會上還少嗎?看起來像是個人,其實什麼東西都不是!"

看見溫柔以偏概全,很是生氣的發飆。

葉任海有點控制不住場面。

他無奈的開口道:"你說的都對,但是,這些事情我們不能太著急,你現在要是衝上去,估計不僅會傷了女兒的自尊心,她以後也會跟你產生隔閡的,我們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要是讓她心裡難受,我們也好過不到那裡去啊!"

溫柔有點難過:"我是存心不讓她好過,故意讓她難受嗎?我這麼神經質,還不是為她擔心,擔心你的寶貝女兒被人給騙了,整天傻乎乎的,誰知道什麼時候交的男朋友,對方到底什麼身份背景啊!"

葉任海點點頭:"對啊,你的慈母之心,我是完全明白的,但是,我們也不能太著急!" 等寧安走了,墨容清揚打了個呵欠,「皇兄,我一路奔波,有些乏了,想回宮歇著,擺膳的時侯你再叫我。」她突然想起來,問,「晟呢?我回來,他怎麼不來迎接?」

墨容麟說,「晟不知道你回來,他在別苑,朕派人送信過去了,明日應該就能回來。」

墨容清揚問,「他長高了吧。」

「嗯,高了一些。」

墨容清揚想起寧安的身高,皺了皺眉,「不會像寧安那麼高了吧?」

「那倒沒有。」

她放了心,感覺自己在墨容晟面前的權威應該不會被憾動,剛才寧安站在她跟前,莫名讓她有點壓抑感,許是太高了,她得仰著臉跟他說話,感覺很不適應。

她走到皇帝跟前,抬起手平著自己的頭頂比了比,「皇兄也長高了呢,以前我齊你耳朵,現在才到肩膀。」她拍了拍他的手臂,很欣慰的樣子,「到底是長大了啊。」

墨容麟,「……」這貨知不知道他已經當皇帝了?

見她提步往外走,他叫住她,「父皇讓你捎的信呢?」

「哦,」墨容清揚一拍腦袋,「把正事給忘了。」她從懷裡把信拿出來,往他一遞,「喏,給你。」

墨容麟當了四年皇帝,就連晟在他面前都行要君臣之禮,偏偏墨容清揚一回來,畫風就有些歪了,他有種自己還是當年東宮皇太子的錯覺。

墨容清揚交了差,一身輕鬆的出了門,剛走兩步看到月桂站在柱子邊,眼睛霎時彎成了小月亮,往她懷裡一撲,「月桂姑姑,想死我了。」

皇帝和公主話家常,月桂不敢進去打攪,一直在外頭等著,墨容清揚撲進她懷裡,她鼻子一酸,紅了眼眶,抱著她揉了揉,拉開點距離,「快讓月桂姑姑瞧瞧,喲,真是女大十八變,還沒到十八呢,就這麼漂亮了,再過兩年還得了?」

墨容清揚咧著嘴傻笑,一點也不謙虛,「像我娘親唄。」

月桂哈哈笑,還跟小時侯一樣,臉皮忒厚。

「知道你要回來,姑姑早讓人把你的宮殿收拾好了,去看看,還差什麼,姑姑立馬讓人補上。」

「姑姑替我收拾的,定是什麼都不差的。」她也上下打量著月桂,笑道,「看這身裝扮,姑姑又高升了吧?」

月桂有些不好意思,扯了扯袍子,「蒙皇上厚愛,給升了一級,如今我也是正三品的女官了。每次回家去,整個村子的人都當我是菩薩一樣的敬,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墨容清揚有些感慨,「姑姑真是出息了。」

月桂笑著拍了她一下,問,「老爺和夫人還好吧,那年大總管去江南,奴婢也想跟著去,可夫人不讓,說他們都走了,皇上身邊得有人照應著,奴婢想著,橫豎等皇上大婚,中宮有了皇後娘娘,奴婢就能卸了差,到江南去服侍夫人了。」

墨容清揚說,「姑姑就在這裡好生呆著吧,不用操那份心,有我爹在,還怕我娘的日子過得不滋潤?」

月桂,「……」這孩子,怎麼什麼話都敢往外蹦。

——

墨容麟在燈下看太上皇給他的信,越看,眉頭越擰,最後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十六歲親政,十八歲本應該大婚,但他認為立后是大事,不能操之過急,得挑個好的。花了兩年的時間,他終於給自己挑了一個滿意的媳婦,是左丞相許長佑的嫡長女,喚做許雪伶,生得沉魚落雁,羞花閉月,氣質更是沒得說,端莊典雅又知書達理,非常有母儀天下的風範。

墨容麟選許雪伶當皇后,自然是因為左丞相許長偌,許長佑是個很有才幹的人,睿智,沉穩,辦事能力極強,在朝中具有一定的威性,自皇帝親政以來,鞍前馬後,勞苦功高,是皇帝倚重的大臣,墨容麟覺得,對左丞相最好的褒獎就是立許雪伶為後,給許氏一門無上的榮耀,這樣,許長佑才會更加死心踏地的為朝廷效力。

對右丞相宋繪,他也不會虧待,一樣是嫡長女,他計劃在大婚的時侯,一同抬起宮裡,封為貴妃,右丞相宋繪雖然不及許長佑能力強,但勝在心細忠誠,兩人剛好互補,又可以相互牽制。

左右丞相實力相當,考慮到他們萬一鬥起來,背道而行,墨容麟把他的恩師,楊承海大學士也拉進內閣,形成三足鼎立的局面,楊承海是個沒什麼私心的人,任何事情,他只看是不是對朝廷和百姓有利,不會偏向任何一邊,如此一來,左右丞相在朝堂上便掀不起什麼大風浪。

雖然太上皇當政的時侯,並不走聯姻的老路,但墨容麟經過仔細分析,縱觀歷朝歷代,橫觀與東越並存的周邊國家,哪一個皇帝不是用後宮聯姻來穩固自己的朝綱,存在必是真理,幾百上千年來,祖制就是這麼一代一代傳下來的,像太上皇那樣的情種屬於鱗毛鳳角,這個江山本來就是太上皇為太后打下來的,後來又為了太后禪位,太上皇一生只圍著一個女人轉,江山社稷什麼的,大約都是浮雲,但他不同,他從小立志當一個留名青史的好皇帝,他需要一個繁華似錦的後宮,需要那些無形的細密的關係網,而他只要把所有縱橫交措的線都攥在手裡,便能輕鬆的掌控全局。

先把皇后和貴妃一同娶進宮裡,然後再通過三年一次的選秀,慢慢把後宮裝滿,他會奉行雨露均沾的原則,讓墨容氏的子嗣繁衍昌盛,將東越的江山世世代代坐下去,這才是國富民強的根本。

成親是大事,他雖然貴為皇帝,也遵循老例,講究父母之命,用飛鴿傳書把他的意思彙報給了太上皇,準備過了萬壽節就大婚,誰知道太上皇並不同意,立刻飛鴿傳書過來表明態度,並洋洋洒洒寫了好幾頁紙的長信,打發墨容清揚馬不停蹄送到他手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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