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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這話剛一出口,丁無鬼就後悔的腸子發青,他連忙改口說道:“不…不是,不在我身上。”

“師父,你撒謊,你只要說謊話,你的臉就紅的像個猴兒屁股。”陸少承直言不諱地說道,這地元袋能夠海納任何世間萬物,在聖元大陸可是屈指可數的法寶,也難怪陸少承如此眼饞了。

“我算是怕了你了,諾,給你給你,你現在簡直就像個吸血鬼。”說罷,丁無鬼翻出口袋,將那隻地元袋不情願的塞到了陸少承手中。

陸少承心滿意足的將地元袋收入懷中,道:“師父,你還沒傳授我使用地元袋的法訣呢。”

丁無鬼指了指陸少承,沒好氣的說道:“臭小子,好東西全都給你了,我就看中了這隻地元袋,結果也被你誆了過去。”

莫凝凡咯咯一笑,道:“丁前輩,少承天資聰穎,那次若不是丁前輩相救,恐怕我等已經命喪星愁澗了,這次進入黑域沙漠也全都仰仗丁前輩,請受凝凡一拜。”

說着,莫凝凡就要跪拜下去,陸少承在一旁竊笑不語,他自是知道,莫凝凡這是在幫他說話呢,丁無鬼連忙扶起莫凝凡,道:“莫姑娘,我並不是責備少承的意思,只是,這小子的鬼主意實在是多得很,你以後可得替我看緊了他。”

一席話說的莫凝凡面紅耳赤,粉色的臉頰如同嬌花盛開一般,丁無鬼暗笑一聲,這纔將地元袋的法訣傳授給了陸少承,隨後,三人跨上馬背,舉着火把,朝着南方的小鎮趁着夜色揚鞭而去。

*******

夜幕,像是一張巨大的帷幔,籠罩在這座沉寂的城池上空,空氣中有些溼潤,大街小巷的深處飄着一縷霧氣,這座城叫雲功城,而太陰島的罡魂晶石,正是由天羅門親自指派此城的飛星教負責運輸以及兜售,雲功城向西一千多公里就是杳無人煙的太陰島,整個太陰島的管理權自然就落在了飛星教的手中,也因此,這座看起來並不太起眼的小城,竟在數十年之中逐漸壯大起來。

城門外,城牆上的火把隨風搖曳着,晃動昏暗的火光下人影綽綽,遠處,幾十名身着黑衣的人羣,朝着雲功城的城門口快步走來,沙沙沙的腳步聲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守城的護城軍立刻警覺的抓起兵器擋在了城門外,其中一個護城軍扯開嗓子高聲喊道:“站住,什麼人?這麼進城要做什麼?”

爲首的一名黑衣人緩緩走上前,她摘下了自己的黑色斗篷,露出了一張湛藍色的臉,一雙血紅的眼睛發出幽幽的紅芒,在黑夜中顯得十分可怖,她的皮膚呈現出墨藍色,雙手尖長如同惡魔的爪子,她是魔界尊王孤月手下的得力干將之一,名叫蒼帛,因心狠手辣,手段殘忍出名,這兩名護城軍剛見蒼帛剛一露面,便嚇得兩腿發軟,慌忙朝着城中拔腿跑去。

蒼帛嘴角漾起一絲蔑笑,咻的一聲出現在其中一名護城軍身後,右手如同一把鋼刀從他的後背刺穿,頓時血花四濺,被蒼帛開膛破肚了,這護城軍發出一聲悽慘的叫聲,旋即噗通一聲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身體抽搐了幾下,便已經一命嗚呼了,死狀極其慘烈。

“**號角,鳴天鼓!”另一名護城軍急忙朝着城牆上的官兵大聲喊道。

就在他話音剛落下,蒼帛手心一道猩紅色光芒翻轉而起,竟是變作了一條長長的血色鞭子,她猛地飛身而起,手中血鞭暴掠揚起,另一名護城軍甚至連慘叫聲都未曾發出,就已經被蒼帛的血鞭撕成了兩半,血腥之氣頓時瀰漫開來。

城牆上的官兵吹號的吹號,鳴鼓的鳴鼓,一個個是手忙腳亂,多半是被陡生的變故嚇得不輕,蒼帛轉身看着其中一名黑衣人道:“飲血,這城牆上的一些雜草,就辛苦你了。”

飲血緩緩摘下斗篷,露出了一張慘白的臉,他的臉上有一道深深的疤痕,顯得極爲可怖,飲血獰笑一聲,手中赫然現出一把鋼刀,刀柄上刻着三隻古怪的蝙蝠,他擡頭看着城牆上神色慌張的官兵,道:“小意思。”

說罷,飲血忽的一下,縱身跳上了城牆,這些普通的官兵,哪能是他的對手,飲血手中的鋼刀寒芒閃了幾下,這些守城的護城軍已經一命嗚呼,紛紛倒在了血泊中,一縷幽魂已經去冥府報道了,深夜的號角鳴鼓聲在整個雲功城上方飄蕩開來,不少百姓家中點起了燈,一時間人心惶惶,他們並不知道,即將到來的災難。

飲血縱身跳下了城牆,他收起鋼刀,冷笑着說道:“蒼帛,今天晚上咱就比比看,看誰現能夠殺滿五百人,我想孤月尊王,一定會對我們的豐功偉績大爲讚賞。”

蒼帛鼻中輕哼了一聲,她轉身指着另一名黑衣人,道:“飲血,以往每次你都會耍賴,明明比我少殺幾人,可是你急於邀功,在尊王面前總是聲稱自己最爲積極,今天就讓齒風做證,誰若是在尊王面前耍詐,就自行斷臂。”

“好,一言爲定。”飲血說着,用舌頭舔了舔鋒利的刀刃,一股血液從他的舌苔上溢出,飲血冷眼看着那名被稱作齒風的黑衣人,道:“齒風,你怎的不說話,可是不願意替我二人作證。”

齒風身材頗爲壯碩高大,在這幾十人當中顯得特別明顯,他並未是說話,而是捏着拳頭緩緩走上前,舉拳便狠狠的砸在了城門之上,轟的一聲巨響,城門竟然如同破敗的土屋一般不堪一擊,重重地倒在了地上,揚起一大片灰塵,齒風側過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從他的口中蹦出了一個字:“殺!”

蒼帛看了齒風一眼,道:“齒風一向就話不多,飲血,你可曾準備好,殺戮比賽可是正式開始咯。”

“廢話少說。”飲血話音還未落,人已經化作一團黑影穿入了城中,蒼帛咬着牙口中低低啐了一口,隨後扭頭看着其他人說道:“你們跟着齒風搜尋整個雲功城,有任何漏網之魚都不要放過,能拿的,能搶的,你們儘管拿,在放把火燒了那些屋子,今天晚上大家玩的痛快些。”

說罷,蒼帛重新戴上斗篷,追着飲血的身影而去,片刻之後,雲功城四處火光漸起,濃煙滾滾飄蕩在這座小城的上空,整個雲功城處處充斥着淒厲的慘叫聲,哭喊聲、呼救聲穿破了深夜的蒼穹,令人揪心無比,那些無辜的百姓紛紛慘死在魔界之人的爪牙下,用血流成河來形容一點都不爲過,蒼帛與飲血當真是狠辣無比,甚至於那些尚在襁褓中的嬰兒都不曾放過,昔日寧靜古樸的小城,此刻在魔界幾人殘忍的摧殘下,如同陷入煉獄一般,城中百姓或是被斬成兩半,或是被開膛破肚,或是化作一攤血肉死相可怖至極,怎可用一個慘字來形容。 飛星教,門派主殿之內,整個門派燈火通明,所有弟子手持法寶兵器整裝待發,飛星教教主杜懷眉頭緊鎖,他看着大門外說道:“前去查明情況的弟子,回來了沒有。”

杜懷話音剛落,便見門外一名弟子急衝衝的跑進主殿,拱手說道:“教主,全城都被攻陷了,就連管城大人都已經被控制了,我們派去的十幾名弟子也都慘死在魔界之人的手下,現在魔界的幾十人正朝着我們飛星教方向攻來。”

“可惡,看來魔界的人已經盡數出動了,兩百年了,弘王朝的災難再次來臨”說到這,杜懷轉身看向身旁的大弟子,接着說道:“歷風,你速帶幾名師兄弟前往天羅門報信,通知祖掌門前來支援。”

歷風面色凝重,他想了想,遲疑道:“師父,魔界之人心狠手辣,而且他們修爲都很不簡單,如果我們在撤走幾人……”

杜懷擺了擺手,他負手背後,看着殿內所有弟子,語氣頗爲沉重的,道:“不用替我擔心,飛星教在,我在,飛星教亡,我亡,現在根本不是關心個人生死的問題,如果魔界塗炭弘王朝,那勢必會禍及到整個聖元大陸,既然魔界已經攻入雲功城,飛星教首當其衝,你快去吧,一路上多多小心。”

“是。”歷風應了一聲,隨後帶着幾名師兄弟準備前往天羅門,卻只聽見哐噹一聲,從門外摔進十幾名弟子,這十幾名弟子面色發暗,全都瞪着雙眼,五官之中都有血跡,多半是遭了魔界之人的毒手,杜懷暗叫一聲不妙,單掌一翻,自己的法寶困天劍已經握在了手中。

蒼帛從門外走了進來,她蔑視的看了一眼主殿內的衆人,聲音冷冷的說道:“飛星教主想要去通知天羅門?我看,沒有這個必要了吧,死人怎麼能開口講話呢?”

杜懷鼻中哼了一聲,舉劍指着蒼帛憤然說道:“你們手段殘忍,連無辜的百姓都不放過,如果祖正豪掌門得知情況,定然不會饒了你們。”

飲血扭了扭脖子,道:“飛星教主不過纔是運罡境五重的修爲罷了,若是和我們硬抗,只怕如同以卵擊石而已,我勸你們最好乖乖的束手就擒,將飛星教拱手讓給我們,我可以保證不讓你們死的太難看。”

杜懷啐了一口,怒聲說道:“癡心妄想,你們剛進入弘王朝,就直接衝着我們飛星教而來,不過是想霸佔太陰島而已,不過,我決不會讓你們的奸計得逞,飛星教弟子誓死都會與本門共存亡。”

話音剛落,杜懷豎起困天劍,口中法訣一引,體內罡魂從他的身上飛出,落在了地上,竟是一頭全身披覆鋼甲的虎獅,罡魂發出一聲長嘯,杜懷手中法印一變,罡魂咆哮一聲撲向了蒼帛等人,蒼帛鼻中哼了一聲,忽的拔地而起,手中血鞭嗖的一聲,捆住了杜懷的罡魂,她的掌心涌起一片黑色的光芒,血鞭猛然間緊了緊,虎獅罡魂立刻痛苦的在掙扎起來,看樣子蒼帛是欲廢了杜懷的罡魂。

杜懷見勢不妙,仗劍挺身向前,刺向了蒼帛,反掌發出一道藍色光波掠向蒼帛,蒼帛紅色的雙眼中惡光閃閃,她忽的張口,口中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音,衆人頓時覺得一陣頭暈目眩,紛紛捂住了耳朵,大殿內的柱子上也被蒼帛的聲音衝擊出道道裂痕,杜懷只覺得胸口一甜,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在空中倒飛了回來,重重一聲落在了地板上,歷風連忙走上前來,扶起來了杜懷,語氣十分擔心的問道:“師父,你怎麼樣了?”

杜懷用力的推了他一把,快速扭開了一座石像,懸掛着字畫的牆壁上立刻出現了一條暗道,杜懷急聲說道:“走,快去通知天羅門,再不走,你們都得死。”

“想走?門都沒有……”飲血說着,手中鋼刀寒芒一閃,身形已經朝着杜懷這邊掠了過來,其他幾名弟子紛紛撲了上去,想要擋住他的去路,飲血迅速穿梭在飛星教這幾名弟子當中,只見血霧四濺,這些弟子的首級全都被他砍了下來。

歷風緊咬牙關,望着那些慘死的師兄弟,眼角一陣抽動,他口中簡單說了一句走,便帶着五名師兄弟閃入了一旁的暗道,蒼帛見歷風等人慾要逃走,也是跳起身形,手中的血鞭猛然一揮,將那座設有開關的石像擊的粉碎,而暗道的石門也已經重重的合上了,杜懷趁着蒼帛沒注意,立刻彈起身形,雙掌合起,口中默唸一聲法咒,暗道的石門上,立刻亮起一片金色符文。

蒼帛連忙伸手上前欲要推開石門,沒料到石門之上竟然閃起嗞嗞電光,她頓時覺得整條胳膊一陣發麻,杜懷再次抓起困天劍,他仰天發出一聲長笑,道:“妖女,這石門之上,被我設下了禁咒,你們休想從暗道去追他們,我杜懷今天便是要領教領教魔界的厲害。”

說罷,杜懷劍鋒一轉,便直接刺向了蒼帛,另一隻手結了幾道法印,掌心現出一個雷字,杜懷忽然收起劍勢,猛然對着蒼帛拍掌,幾道電光從他的掌心快速掠出,蒼帛口中怒罵了一聲奸賊,隨後向上一躍,躲過了這幾道電光,她怒叱一聲,手中血鞭咻咻纏住了杜懷的困天劍,猛然一揮手,將困天劍拋了出去,劍身深深的刺入了一旁的木頭上。

杜懷暗道一聲不妙,他口中念動一聲法訣,整個人從地上躍起,在空中凌然一個翻身,揮拳便朝着蒼帛的臉部打去,就在此時,飲血冷笑一聲,他身形化作一團光影飛身而上,只見他手中的刀芒亮起,杜懷隨即發出一聲慘呼,他的胳膊便被飲血齊齊削斷了。

飲血霍地擡起一腳,踹在了杜懷的心窩處,杜懷從半空中斜斜掉落在地上,身後的幾個魔界弟子立刻圍了上來,手中的兵器紛紛架在了杜懷脖子上,蒼帛穩穩的落在了地上,掌心泛起一道黑光,血鞭從她的手中立刻消失,她緩緩走上前來逼視着杜懷說道:“快說,太陰島的具體位置到底在哪裏,說出來,今天你這條賤命就能保住,不然我讓你生不如死。”

蒼帛的話音剛落,便攤開了右手,朝着她的掌心吹了一道光,便見一隻長相奇特的蟲子從她的掌心慢慢爬出,這隻蟲子長有十二條長腿,細小的口中長滿了尖而短小的獠牙,頭頂上三隻通紅的眼珠滴溜溜轉個不停,看起來頗有點像一隻變異的蜘蛛,這是魔界的一種蟲獸——九坎蟲,它能夠鑽入肉體啃噬筋骨。

蒼帛奸笑一聲,將九坎蟲伸到了杜懷面前,此刻的杜懷衣襟都被鮮血染紅了,蒼帛口中嘖嘖說道:“杜教主,你的罡魂已經被我廢掉,現在胳膊又被飲血砍斷了,如果你再不好好和我們配合,那麼這隻九坎蟲就會進入你的體內,讓你欲死不能。”

杜懷忽的仰天發生一聲長笑,他視死如歸地盯着蒼帛怒罵道:“呸,妖女,你休想從我身上拿到有價值的東西,無論你用什麼辦法,都別想撬開我的口,天羅門祖正豪掌門一定會將你們趕出弘王朝,哈哈哈……”

言罷,杜懷忽然發出一聲怒喊,從他的身上逼出一道煙氣,隨後杜懷便一頭栽在了地上,飲血連忙走上前來,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頗有些惋惜的說道:“他居然讓自身的罡氣逆行筋脈暴斃,看來還算是一條英雄,我們得另想辦法得知太陰島的位置了,否則,我們怎麼向孤月尊王交代。”

蒼帛攥緊了拳頭,道:“可惡,看來我們太過疏忽大意了,飛星教的那幾人估計也快到天羅門了,現在我們想要再追上他們根本是來及了。”說道這裏,蒼帛轉頭看向齒風繼續說道:“雲功城的管城大人,你們是怎麼處置的?”

“殺了!”齒風簡單的吐出兩個字。

飲血一聽這話,怒然起身,一把揪住了齒風的衣領幾近咆哮的說道:“蠢貨,誰讓你殺掉他的,你把他殺了,我怎麼利用他。”

蒼帛眉頭緊蹙,她伸手示意飲血鬆開齒風,道:“算了,飲血,人都已經被他殺了,還能怎樣,我們只能重新想辦法了,目前,我比較擔心的是,孤月尊王那邊,該怎麼交代,還有,前往泉封島通知魑魅的弟子還沒回來嗎?”

身後一名魔界弟子走上前,道:“啓稟蒼先鋒,算腳程他們應該快回來了,可不知道爲什麼,到現在還沒有看見他的人影。”

“該不會出了什麼事吧?”蒼帛面露一副擔心之色,如果此刻,在這個節骨眼上再出現一點差池,孤月尊王定然不會輕饒了他們幾人,這次的行動正是要霸佔飛星教,從他們口中探聽出太陰島的位置,可現在杜懷已死,而飛星教又是雲功城唯一知道太陰島的門派,這實在是讓她有些爲難。

“別擔心了,飛星教的幾個弟子不過是剛剛出發,天羅門的人不會這麼快發現這裏,我現在比較擔心的是,那些魔獸到底有沒有從魔界通道全部進入弘王朝。”飲血拍了拍蒼帛的肩膀說道。

“齒風,你速帶幾人前往百鳥山察看通道,如果有任何意外,你立刻及時回來向我們彙報,我與飲血還有一件更爲重要的事情要辦,就算飛星教的弟子前去通知了祖正豪這個老傢伙,我也有辦法讓他們無功而返,看不出絲毫破綻。”蒼帛的嘴角漾起一絲詭異的笑。 翌日,陸少承還在酣睡當中,千音石裏面響起了項少司的聲音:“兄弟,你在不在,快點回答我。”

一聽見項少司的聲音,陸少承一個激靈從牀上坐起來,他焦急的對着千音石喊道:“少司兄,是我,你那邊出了什麼事?我昨夜怎麼都聯繫不到你,快擔心死我了。”

一旁的丁無鬼翻了一個身,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問道:“怎麼,是項少司那個臭小子有消息了?”

“是的,師父,可是千音石這會兒又沒有聲音了。”陸少承盯着千音石,手中法訣一引,千音石表面發出一陣淡淡的光芒,多半是項少司那邊有了迴應,陸少承急忙喊道:“少司兄,快回話,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少承,你們趕緊返回天羅門,前往洞窟峯的幾名師兄弟,發現了十二處魔界通道,現在我估計弘王朝到處都有魔界的人,而且他們還在百鳥山發現了輸送魔獸的通道,我和葉田兒與慕容師姐,還有畢同光他們都碰面了,但是現在還沒有鍾千凝、花鴻文還有冷華暉的消息,你也別逗留了,如果骷紋石棺還沒找到,就儘快趕回天羅門向祖掌門稟報此事,今天如果趕得上,我們在銅嶺鎮會合,再一同回去。”項少司一口氣說完,他生怕再出現變故。


陸少承剛欲說話,千音石裏面忽然傳來了葉田兒刺耳的叫聲:“少承,少承,你還好嗎,好幾天沒見到你,怪想你的。”

陸少承苦笑一聲,尷尬的看着莫凝凡與丁無鬼,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纔好,只聽見項少司插嘴道:“少承,別理她,她就是瘋子,前幾天和她一起去樂極島可遭罪了,回頭我和你詳細說說。”

項少司的話音還沒落下,便聽到他發出一陣尖銳的慘叫,多半是葉田兒不滿項少司的言語,出手教訓了他,項少司抱着腦袋直哼哼,陸少承呵呵乾笑了幾聲,道:“那就這麼說了,咱們在銅嶺鎮會合。”

言罷,陸少承掐動法訣,千音石上的光芒黯然消失,他無奈的聳聳肩,道:“這兩活寶只要在一起,就沒有安寧的日子,真是受不了這兩人。”

“少承,這麼說的話,這座小鎮上很有可能也有魔界的人了,我們還是趁早出發前往銅嶺鎮吧,你去隔壁房間把莫凝凡喊醒,我們即刻啓程。”丁無鬼眉頭微微一皺,他似乎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魔界安息了兩百年,終於按耐不住再次出發,只怕他們會攪得弘王朝不得安寧。

“嗯,我這就去。”說着,陸少承便穿好衣服,急急忙忙的走出門外,將剛纔項少司說的話都告訴給莫凝凡,三人簡單用了些早餐,便出了客棧朝着銅嶺鎮方向走去,而他們對於昨夜雲功城遭受的災禍還一無所知。

就當陸少承三人剛剛離開客棧沒有多久,幾個黑衣人便從客棧的拐角處現出身來,正是昨夜血洗雲功城的蒼帛,以及另幾名魔界弟子,其中一人低聲說道:“蒼先鋒,那位少年便是孤月尊王要找的人,我們從昨夜開始就跟蹤他們,紫曜石正是在他身上,這絕對錯不了。”

“呵,原來他就是少玉瑩那個賤貨的賤種,好,你們暗中跟蹤他們,看他們究竟去什麼地方,必要的時候,逮住那個小子,他手中刀好像也不是個凡物,還有他身邊的少女,手中拿着的竟然是天霄劍,看樣子,我們還是很有收穫的。”蒼帛冷笑了幾聲。

“蒼先鋒,那個少年手中的刀是焚焰霸影刀,原本是帝通天的法寶。”一旁的弟子提醒道。

“難怪看着眼熟,好,木鬼,你繼續跟蹤他們,有任何事情及時回雲功城向我稟報,記住,抓住少玉瑩的賤種就可以了,另兩個……。”蒼帛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她詭異的笑了笑,隨後捏了捏拳頭,看着陸少承三人遠去的方向,眼中升起一股惡毒的光芒。

“蒼先鋒,雲功城的事情還需要屬下效力嗎?”木鬼低頭問道。

“雲功城的事情昨夜已經處理妥當了,這還得多虧黑妖的幫忙,若不是他早有準備,我們也不會進行的這麼順利。”蒼帛嘴角浮起一抹詭異的獰笑。

“屬下不太明白,黑妖魔君不是已經死了嗎?”木鬼疑惑不解。

“哼,他是死了沒錯,不過,他卻給孤月尊王留下了一個好東西,現在正好是它派上用場的時候。”蒼帛得意萬分。

“是什麼東西?”木鬼追問道。

“幹好你份內的事情,其他的事情,你最好不要知道,這對你很有好處,你繼續帶人跟蹤他們,我也得回雲功城了,想必,天羅門那羣狗賊也該到了。”蒼帛的語調忽然嚴厲了幾分。

“是,屬下該死,屬下不該多嘴,走。”木鬼看了一眼身旁的另幾名弟子,示意他們一同出發。

********

從小鎮出來之後,三人馭着法寶朝着銅嶺鎮的大概方位飛去,莫凝凡雖然第一次御劍,卻絲毫不遜於陸少承和丁無鬼,她整個人沒入在劍芒的光輝之中,化作一道彩芒攜着木爾掠向了遠方。

“呵,小子,你這未來的媳婦確實是個修煉的天才。”丁無鬼訕訕說道。

“師父,你胡說什麼呢?”陸少承撇了撇嘴。

“誰胡說了,你以爲我瞎啊,我早看出來你小子對她有意思,這有什麼好害羞的。”丁無鬼有些不解的問道。

陸少承一個‘我’字剛脫口,他便聽到了距離三人不遠處的地方有些聲音,陸少承回頭看了一眼,卻見身後沒有任何異狀,陸少承劍眉倒豎,他御着焚焰心中莫名升起一股不安,他的聽覺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提升了許多,即便是再細微的聲音,他只要潛心傾聽都能夠察覺,剛剛他明明感覺到不遠處似乎有一股奇怪的風聲,可是現在卻什麼都沒有看到。

“少承,你怎麼了?”丁無鬼看着陸少承奇怪的表情有些擔心的問道。


“沒什麼,師父,我們比比看,看誰先追到莫凝凡,若是輸的人,就得拿出五百銀幣,怎麼樣,敢不敢賭?”陸少承伸出手掌,比劃着說道,這實則只是他的緩兵之計,他只是想盡快追上莫凝凡,再想辦法引蛇出洞。

“好啊,這個注意好,不行,要是這樣沒動力,輸了不僅罰五百銀幣,還得請大家喝一頓,這怎麼樣?”一想到有酒喝,丁無鬼就有些興奮。

“一言爲定,走咯。”陸少承話音剛落,人已經隨着焚焰化作一道赤芒掠向莫凝凡的方向而去,丁無鬼氣的在罡魂上罵了一句耍詐,便也是催着罡魂快速朝前追去。

半空中,木鬼緩緩現出身形,身後跟着三名魔界弟子,木鬼看着遠處的兩人,語氣譏諷的說道:“我還以爲是他發現我了,沒想到竟然是要和別人打賭,到底是小孩子,對付這樣的少年,我木鬼絕對是輕而易舉,你們等下可要賣點力,今天我們就擒住那小賤種回去向蒼先鋒邀功,到時候她自然會有豐厚的獎賞。”

“一切聽從木靈主的指揮。”身後三名魔界弟子紛紛應聲答道,隨後這幾人又隱去身形,也朝着陸少承飛去的方向化作一股怪光疾射追去。

陸少承御着焚焰很快便追上了前方的莫凝凡,身後丁無鬼也立刻緊隨而至,他正欲說話,陸少承卻忽然豎起手指噓了一聲,隨後他拿出幾根斷香,口中唸了一聲法咒,這香立刻被點燃了,滾滾濃煙將三人包裹其中,這正是先前陸少承從魑魅身上盜取的消神香,陸少承微微搖頭示意二人暫時不要說話,他雙手結了一道法印,體內罡魂躍然出體,他順勢立在了罡魂之上,又將焚焰緊緊地握在了手中。

莫凝凡與丁無鬼不知道陸少承到底要做什麼,但是他的異常舉動說明,他一定是發現了什麼,果然,只見陸少承緩緩閉上雙眼,側耳傾聽着前方的動靜,片刻之後,他忽然睜開眼,手中焚焰光芒大閃,朝着右前方橫掃劈去。

只見,血霧在空中四濺,一個身着黑袍的魔界弟子慘呼一聲從虛空中現出身形,直直地從上空掉落下去,陸少承沒有停手的意思,身形快速閃動,不給這魔界之人任何反應的機會,又是嚯嚯幾刀將另外兩人生生斬死。木鬼萬不曾料到,陸少承竟然會突然襲擊,他淬不及防,正欲抽身而逃,陸少承卻已經現出身形,他馭着罡魂翻轉而上,對着木鬼的方向,怒叱一聲雷光烈火術。


轟!譁!只見一團團火焰迅速困住了木鬼,將他逼出身形,陸少承立刻舉刀刺向了他的心窩處。

呲!焚焰刀瞬間刺穿了他的心窩,直至刀柄,頓時間,空中飄起了一股腥臊之氣,木鬼痛苦的看着陸少承,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不…可能…你…怎麼會…知道我們…跟蹤你……。”

“蠢貨,我的聽覺可不是常人所能比的,任何細微的聲音,都逃不過我的耳朵,就算你們使用隱身術,我也能夠洞察到你們,剛纔不過是我使的一招引蛇出洞,你們勢必會爲了追蹤我們而加快速度,若非如此,我怎麼能聽到你們的動靜,辨明你們的準確方向,只能怪你們自己太過小看了我。”陸少承逼視着木鬼冷冷說道,說罷,他猛然抽回焚焰,木鬼慘呼一聲,有些心有不甘的盯着陸少承,隨後從空中狠狠的摔了下去。 “好好好,少承,你這一招,可真是讓爲師大開眼界,也讓我們始料未及啊。”丁無鬼撫掌而嘆,連聲說了三聲好,他大爲稱讚的看着陸少承連連點頭。

“少承,你還真是足智多謀,若不是你,我們此刻的蹤跡,恐怕就得暴露在他們的視線中了,說不定,還會連累了其他人。”莫凝凡也對陸少承的睿智表現欽佩的五體投地。

陸少承撓撓頭皮,有些羞澀的笑道:“哪裏哪裏,這多虧師父平常對我教導有方,要不然,我哪能進步的這麼快。”

臭小子,現在居然知道拍我馬屁了,丁無鬼心中暗暗發笑,可他表面上卻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道 :“雖是如此,但切記不可驕傲,須知驕兵必敗。”

陸少承咬着脣馭着罡魂湊上前來,他盯着丁無鬼的樣子,不住發笑,丁無鬼悵然若失的摸了摸臉,有些奇怪的問道:“怎麼,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不是,師父,你一本正經的樣子好惡心啊。”陸少承調侃着說道。

“臭小子,成天就知道和我作對。”丁無鬼的臉色難看極了,活似一隻發怒的刺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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