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nect with us

未分類

小傢伙看了看帝溟寒,見自家爹爹果然沒有動,這才拉著南宮藍的手,示意南宮藍抱他過去,南宮藍抱著小傢伙來到桌子邊,小傢伙一直警惕的看著帝溟寒,就怕自家爹爹動手……

結果發現帝溟寒真的么有動,小手這才伸到寫滿名字的本本上面,摸索了一下一抓,手心裡出來一小塊紙,上面寫著兩個字帝瓜……

小傢伙氣的直接把紙片扔到地上,抬起頭瞪著帝溟寒道:「爹爹,你耍賴!」

「我可沒有,我都沒動!不過,這名字帝瓜,嗯,確實很適合你,長得這麼點,就像個小地瓜!」帝溟寒笑看著兒子說道。 我還以爲盤俊脖子淤青是傷痕,沒想到那竟然是狀如惡鬼的紋身。

我認識盤俊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了,尤其脖子這樣比較容易外露的地方,我可是從未見過他那裏有這樣的紋身。所以我當即就以爲盤俊如我手背上的追命符印一樣,也是被那黑山神所賜,情緒當即就激動起來。

盤俊撥開我的手,淡然的將領口拉好,然後對我說,“這紋身和黑山神沒關係!”

我以爲盤俊這樣說,是因爲怕我找黑山神報仇。

誰知他接下來卻告訴我一個關於他身世的大祕密。

原來,阿嬤之所以在瑤族地位不可小覷,那是因爲傳說他們是盤王的嫡系血脈。整個盤瑤的族長,都是出在盤俊家族這一支。

這瑤族分很多種,但在分佈在金秀大瑤山的瑤族,多屬於盤瑤。這盤瑤可不是因爲姓盤才得名,而是因爲都信奉盤王,所以才被稱爲盤瑤。因此盤俊這個家族所出的族長,就是整個金秀盤瑤的族長。

而按照盤瑤的傳統,每一任族長都是有很特殊的選拔儀式。但關於那儀式的細節,盤俊沒肯細說。我也知道那是他們盤瑤的祕密,就沒再追問下去。

唯一要的問,也就是他那猶如惡鬼的紋身。

盤俊說,“這紋身一直都有,只是一直被封印,一旦解除封印,那麼就要承擔特殊使命所帶來的責任!”

盤俊說這些的時候,心情似乎很沉重,但我沒想太多,因爲沒覺得盤俊當盤瑤的族長,會是什麼壞事!

所以,我知道真相後,心情反而輕鬆下來,深深的吐了一口氣,這會兒也就明白爲什麼那黑山神肯放我了!

另外關於黑山神爲什麼要對我下追命符的原因,盤瑤也告訴我了。

他說那是因爲黑山神是權勢涉及整個大瑤山的冥師,他現在地位在那裏,已經不親自出馬了,很多事情都是分配給他的養子養女,弟子手下的。

前不久,黑山神的養女李魅的未婚夫,剛剛出道成爲一位冥師,結果第一次當差去勾魂,就遇到我管閒事,愣是將陽壽該盡的孟家溝村支書給救下來,還將李魅的未婚夫給除掉了,這才惹來禍端。

那黑山神最疼的就是這個養女李魅,但李魅因爲未婚夫的死,天天哭個半死不活的,這讓黑山神很是心疼,所以才親自出手,想要抓我償命的!

我聽到這裏真是有些傻眼,怎麼會想到自己會無心間害了一個冥師呢?我救支書的時候,當時殺的明明是個惡鬼呀!

可回頭一想,鬼差都是以惡面示人的,我見過的那些鬼差有哪個是好看的?

想到這裏,也就迭迭後悔自己當時感情用事,沒弄清事情真相就出手,才犯下這樣的大錯,可惜現在後悔已經沒半毛錢的用處!

我對盤俊說,“這個錯,我認了!冤有頭債有主,我願意接受黑山神的懲罰!”

我的剛落地,院子裏就傳來一陣中氣十足的大笑聲,“哈哈,巫姑娘果然是女中豪傑!”

我臉色一變,

擡頭對門外望去,黑山神的那個養子花白老人,已經邁步走了進來。

盤俊迎過去,說了幾句客套話。

我沒興趣陪着他們淨說些虛話,轉身走到院子裏,進了廚房瞧瞧有米,就開始劈柴做飯。

沒過多久,鐵鍋裏咕嘟嘟的冒着熱氣,米香一陣陣的從鍋裏飄出來。我早就餓了,這一聞到米香味兒,肚子裏乾脆就叫開來,鬧騰的聲響還挺大,要是有別人在場,還挺讓人臉紅的,好歹我也是個姑娘家嘛!

飯熟了,就等着吃了。我抻着脖子往房子那邊瞧瞧,只見盤俊和那花白老人還不知道在嘮什麼呢!瞧着兩個人說話的表情還挺嚴肅的,我也就沒進去打擾。

轉身回了廚房,翻出碗筷都洗乾淨了。這樣花費了一些時間,才終於等到那花白老人才和盤俊從屋子裏走出來。那花白老人見我將飯都煮熟了,才說我是客人怎麼能讓我自己動手做飯呢?還說他就專門過來請我和盤俊去主宅吃飯的!

我擺擺手說了句不用了,飯已經做熟了,不吃就糟蹋了,盤俊也說隨便吃口就行,那花白老人才不再勸了,笑着轉身走了。

我這才轉身舀了一碗飯,先遞給盤俊。可盤俊顯然沒什麼胃口,那眉頭就像擰巴的衣服,皺的別提多難看了!

我湊過去笑着問他,“師父啊!你愁什麼呢?我不記得你是怕事兒的人啊!”

盤俊被我的話一激,也就立馬換了張臉,端起碗大口的吃起飯來。可等一碗飯進肚,盤俊放下又變成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我趕緊扒拉了兩口飯,放下碗筷問盤俊,“師父,到底是怎麼了?那黑山神打算要我的命是不是?”

盤俊什麼脾氣?我還不知道嗎?他是那種天塌下來,敢肩膀來扛的人,但現在的他,各種怪異,讓我都有些覺得不認識他了!

盤俊可能見實在瞞不住我,這才說了實話,他說雖然那黑山神將我從鬼樓放了出來,但並不代表就可以化干戈爲玉帛!

我無所謂的笑一下,說道:“我早料到這些了!”

盤俊看了我一眼,才繼續說道,“這黑山神是一方大拿,你殺了他未來女婿的魂魄,踩了他的雷區,他不肯善罷甘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尤其黑山神這麼多年已經很少出手,昔日追命符一出,天涯無藏身,我們卻破了他的追命符,已經讓他英明有損,所以他更不肯善罷甘休!”

我呵呵一笑,淡定的說了句,“那他到底想要怎樣?”我心底的話了,大不了要頭一顆,要命一條,我要是死了,也是好事,到時候求那秦老道給我安排個好人家,我重新投胎轉世,也過過平凡人的日子去。

可盤俊接下來的話,卻將我這份淡定,殘風捲落葉般,一掃而空!

盤俊說那黑山神肯賣個他一個面子,只是有個條件。要我去破黑山神的陰陽法陣,要是我贏了,他願賭服輸,所有恩怨一筆抹消,要是輸了,那就是我的天命了,怨不得他人!

我一聽這話茬兒,那個陰陽法陣似乎有的進沒得出,看來並不是個好選擇,所以我再問盤俊,“那麼第二個選擇呢?” 帝滄海和佰老也是無語了,沒有想到小傢伙抽到的是帝瓜兩個字,這簡直是……

「寶貝,你爹爹確實沒動,這次奶奶看著,你繼續抽,抽到喜歡的再說,不喜歡的不算!」南宮藍看著孫子氣鼓鼓的小臉說道。

「還是奶奶最好了!」小傢伙回頭吧唧親了下南宮藍的臉頰說道,讓南宮藍樂的嘴都合不攏了。

於是南宮藍把小傢伙放在桌子上面,小傢伙這次學聰明了,他直接轉到帝溟寒的對面,盯著帝溟寒然後小手又去本本上摸了摸,輕輕一抓,打開一看……帝豆!

氣的小傢伙瞪著帝溟寒小臉緊繃,他十分確定是自家爹爹做的手腳,但是他沒發現罷了,於是丟掉繼續摸,再一抓打開……帝球!

帝滄海,佰老,南宮藍三人看著也是醉了,這下連他們都確定,這本子絕對是被帝溟寒動過手腳了,畢竟這些名字完全不是他們三個起的啊,他們再怎麼沒文化,也不會給孩子起這樣的名字啊……

「行了,那麼大個人,還整你兒子,真是出息了啊!」帝滄海看著自己的小順子氣鼓鼓的小臉通紅,忍不住心疼的傳音給帝溟寒道。

帝溟寒看了眼自家爹爹,這才輕聲咳了咳,結果小傢伙這次抓起的紙片打開一看……帝御澤!

「我就叫這個,帝御澤!」小傢伙立即說道,抽了半天就沒有一個正常的,為了擔心自家爹爹搞鬼,急忙說道。

「帝御澤,嗯,這個名字不錯,以後我們就叫帝御澤了,小澤,這個名字好聽!」南宮藍聞言笑著說道。

帝滄海和佰老也覺得很不錯,這名字確實好聽!

「好吧,那你就叫這個吧!」帝溟寒微微一笑的說道。畢竟是自家兒子,他也不會怎麼樣的。

「爹爹,我也要抽名字!」帝溟寒懷裡的小丫頭,覺得哥哥抽名字很好玩,自己也說道。

「好,你也去吧!」帝溟寒寵溺的說道,然後把女兒放在桌子上面。

小丫頭夠不到,所以哥哥小澤邁著小短腿,把本本拿到妹妹手邊,舉著讓妹妹去摸,摸到那個喜歡就打開……

小丫頭胖乎乎的小手在上面摸了一會兒停下打開,紙片上面寫著……帝狸雪。

「這個是姐姐的名字,不是要換么,寶貝再抽一個!」南宮藍聞言說道。

於是小丫頭又抽到一個打開一看……帝水心。

「不好聽,妹妹再抽!」小澤立即直接不喜歡的說道。

於是小丫頭又摸到一個打開一看……帝雪寧。

「我要這個,爹爹,雪寧!」小丫頭眼睛一亮的說道。

南宮藍等人都有些詫異了,小丫頭竟然識字了嗎?小澤想了想覺得還可以吧,於是也就沒反對了!帝溟寒覺得雪寧也可以,然後點點頭說道:「喜歡,就叫這個,我們雪寧以後有名字了,小寧兒!」

「寒兒,那寶寶的名字呢?」南宮藍看著帝溟寒問道。

「既然小寧兒就雪寧,那寶寶就叫雪曦吧,帝雪曦!爹娘覺得可以嗎?」 盤俊說:“第二個條件是,你可以拜黑山神爲師!”

我吃了一驚,怎麼也沒想到黑山神竟然會讓我拜他爲師!說這樣我和他們就成了一家人,和他們的恩怨也就成了家事,家裏人做錯事,頂多個小懲小戒的,很容易就解決了。【首發】

我對這個條件並不爲意,心想不就拜師嗎?磕三個響頭,奉一杯拜師茶,不就完事了嗎?

但我的話一出口,就被盤俊狠狠罵了我一句“蠢蛋!”

我臉色一僵,眼神中即露了疑惑之色。

盤俊哼了一聲,才說道:“你當天下所有的拜師,都像你拜我爲師那麼隨意的嗎?拜師就有拜師的規矩!而且黑山神是什麼人?你拜他爲師的那刻,其實就代表你已經死了。最怕這還不是最恐怖的事,你人死了,鬼魂可能還要受他的禁錮!”

我一聽這個,臉色刷的一下子就白了。我心知盤俊絕不是嚇唬我,對這個黑山神,他的確比我瞭解的更多!

WWW ⊙TтkΛ n ⊙¢O

我壓抑地吞了一口口水,知道現在就剩下盤俊所說的闖陰陽法陣這一條路了。我問盤俊這法陣是不是很厲害?

盤俊臭罵一句,“那不是廢話嗎?那黑山神說是給了我面子,給你兩條活路來選,但其實哪一條不是死路?”

盤俊還說,曾經有茶山瑤的大巫師闖過黑山神的陰陽法陣,結果有去無回!要知道巫師也是分級別的,大巫師都是巫師裏的頂級人物,那個茶山瑤的大巫師,地位比阿嬤的還要高,結局還是這樣,就我那兩把刷子,進去了估計連半個時辰都撐不了,就要掛了!

我心中已經意識到那陰陽法陣的厲害,但嘴上卻逗貧的說,“既然黑山神給的兩條路都不能選,那麼我們乾脆選第三條路吧!”

盤俊明知道我是信口開河,還是抱着僥倖的問了我一句,“你有什麼法子?”

我嘿嘿一笑,說道:“腳底抹油,溜唄!”

一句話氣的盤俊臉都青了,他說如何可以逃,他又何必費這個勁兒帶我來清水寨?早早的遠走豈不更好?那黑山神可是腳踏陰陽兩路的人,且不說在這大瑤山他是一方大拿,單就說他在冥師界,那也是屈指可數的的人物之一。

如果他聯合其他冥師界的人,來抓我,就算我上天入地,也難逃追捕!所以只要我手背上那塊追命符印不消失,我走到哪兒結果也是一樣!

盤俊還說,他恨不得掐死我得了,我橫豎都慘死在黑山神手裏不說,到時候他上天入地還找不到我的魂魄,永世難再相見!

我之前沒想惹盤俊生氣,他以前也不是開不起玩笑的人,此時對我惱了,必然是事情極其棘手,讓他束手無策,他才鬧起了脾氣。

我等他火氣稍微小點兒的時候,纔開口說:“師父啊,你幹嘛對你徒弟這麼灰心呢?不知道我修爲雖不怎麼樣,但狗-屎-運了得,要不然我這早就註定該死的人,怎麼還能活到現在?”

盤俊眸光微沉,默了半天,才點頭說我說的倒是實情。

我立即笑笑說:“師父,那咱們就賭一次!”

盤俊狠下決心似的點點頭,終於同意了。但他說,陰陽法陣只能由我一個人去闖,他雖會想辦法暗中助我,但終究遠水解不了近渴,一切還要靠我自己!”

我這回不再玩笑,認真的對盤俊點了個頭。

盤俊就說白天陽氣重,法陣裏的陰魅力量就薄弱些,所以這時候是闖陣的最好時機!

之後盤俊就到門外,告訴監視我們的人,去告訴黑山神,我們接受第一個條件,準備闖陣!

我起初做足心理準備,以爲法陣會佈置空宅子或者山谷裏。等那個花白老人親自過來,請我們去法陣所在的地方,我才發現,所謂的陰陽法陣雖在黑山神住的宅子裏,但卻布在那宅子後院的一個看起來更像是柴房的地方。

我揹着個包袱,和盤俊過去的時候,黑山神並沒有露面。倒是那個叫李魅的女人,一臉看熱鬧的德行出現了。她還無不咬牙切齒的對我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頭,居然有膽闖這裏,我看你還是自行抹了脖子,早死早託生吧!免得進了法陣,落個魂飛湮滅的悽慘下場!”

我對她的惡意,並無絲毫在意,反而對她笑笑說,“豈不知,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越怕死,越早死,像我這樣膽大的,活到百歲,妥妥的!”說到這裏,我故意頓一下,之後才繼續說道,“就這麼個破陣,還想困住我,我要是從裏面好端端的出來,讓你們李家的臉丟盡了,到時候可別說我沒提醒你!”

一番話將那個李魅氣得臉色難看,罵道:“死鴨子嘴硬,我倒要好好瞧瞧,是你死的很難看,還是我們的臉難看!”說完伸手對我用力推一把,我就順勢闖進那沾滿蛛網的破房子。

我身形還沒站穩的時候,那房門已經被關上了。我聽到那個李魅尖着個嗓子吩咐手下,說多拿厚木板,將門窗都釘死了,防止有人衝進去救我,甚至連屋頂都要放毒蛇。

之後,我就聽着一陣“咚咚”地釘敲聲,那本來就矮小暗黑的屋子,瞬間掃光了最後一絲光線,只剩下黢黢的黑!

我剛一進這屋子的時候,就能感到這屋子和外面截然兩個世界,無比的陰寒,甚至比陰間的寒氣還重。這會兒又黑又暗,恐怖的氛圍就又增加了數倍,我對李魅強撐膽子,這會兒無需對人假裝什麼堅強,身子就不由自主的抖了幾下。

但已經進來,再惡的壞境,也只能硬着頭皮闖。我嘆了一口氣,摘下揹着的包袱。那包袱裏是盤俊幫我準備的破陣所用的東西。

其中一些符是盤俊親自幫我畫的。另外還有些雞血和糯米,是盤俊自行想辦法弄來了的。

盤俊說厲害的法陣裏,都有陣靈,要是有黑狗血那纔是最好的,那玩意兒再惡的兇靈也都要怕的,只可惜來不及準備了!

他還幫我準備了一盞油燈,說那油燈他用童子尿泡過的,裏面陰風再盛,有那童子尿驅邪,也不會輕易熄滅。

我那會兒瞧着那油燈外面尿漬未乾,隨即問盤俊,那童子尿哪裏來的,沒瞧見有小孩子到我們眼前來過!

我的話音一落,盤俊就可恥的臉紅了! 帝溟寒看著南宮藍和帝滄海問道。

「雪曦,可以,不錯也好聽,等到九狸醒了再問問九狸!」南宮藍和帝滄海紛紛說道。

「嗯,那就先這樣吧!」帝溟寒說道。帝溟寒沒有馬上回去陪墨九狸,他也想九狸多睡一會兒,不過他也沒離開院子,而是就在院子裡面陪著一對兒女。

南宮藍和帝滄海知道帝溟寒剛醒來,看到一對寶貝一定喜歡的不得了,也就不擾他們父子父女享受天倫之樂,跟佰老三個人去到一邊喝茶聊天去了……

小澤雖然看著自家爹爹,總是很不服很彆扭,奈何他現在太小了,人小腿短,完全不是自家腹黑爹爹的對手,所以他只能先忍著了,倒是小寧兒沒心沒肺的吃完就睡,睡醒就玩,活脫脫一個嬰兒啊……

趁著小寧兒吃飽喝足又呼呼睡了的時候,帝溟寒一把將兒子小澤撈到懷裡,然後十分認真的問道:「跟爹爹說說,為什麼妹妹出生需要雷劫才能喚醒!」

「爹爹,雖然你是我爹爹,但是有些事情我還是不能告訴你的!反正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小澤看了眼帝溟寒淡淡的說道。

「好,那我問你,為什麼妹妹都沒長,嗯……你長的這麼快?」 萬道劍尊 帝溟寒看了眼自家兒子,分明才一個多月,估計跟一般小孩一歲多差不多大了。

「因為我聰明啊,我是天才,妹妹是笨蛋!」小澤故意說道。

「說實話!」帝溟寒無語道。

「爹爹,如果妹妹一直一直長得很慢,你和娘親會嫌棄妹妹嗎?」小澤聞言忽然間認真的看著帝溟寒問道。

「不會,不管你們變成什麼樣子,或者你們以後變成誰,都是我們的孩子,都是我們會永遠愛護的人!」帝溟寒認真的看著小澤說道。

「妹妹和姐姐一樣,身體裡面有些奇怪的封印,所以她需要雷劫才能蘇醒過來,懷孕的時候娘親也感應不到她,以後妹妹可能會長的很慢很慢,就算我長大到爹爹你那麼高了,妹妹可能才長我現在這麼高!」小澤看到帝溟寒眼底的認真,微微一愣有些難過的說道。

「跟攻擊我們的雷劫有關係對嗎?」帝溟寒聞言問道。

「是的!」小澤詫異帝溟寒竟然沒有再追問,直接說道。

「你爺爺他們說,當時出現的,一個巨大的手掌是什麼?」帝溟寒看著小澤問道。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天地規則吧!」小澤聞言眼神微微一閃的說道。

帝溟寒聞言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看了眼小澤,也就沒再追問了!

因為他知道兒子不想說,自己問了也沒用,只是想到小寧兒的身體,帝溟寒還是忍不住擔心,為什麼他們的女兒,命運都這麼坎坷,寶寶當初的毒,如果不因為墨湮恐怕還解不開,沒有想到小女兒卻又……

但是,帝溟寒清楚,不管是自己還是九狸,都會拼盡全力守護他們的孩子,不管多難,他們都不會放棄,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孩子受傷的……

PS:寶寶原名帝狸雪,本章后更名為帝雪曦! 我當即什麼都明白了,心裏偷笑兩聲。

盤俊臉尷尬的跟個大姑娘似得,趕緊轉了話題,告訴我那油燈裏的燈油,是他上一次從古墓里弄出來的長明燈油。他說這樣的燈油在古墓裏千年不熄,即使沒有空氣也一樣燃燒。

我此時將油燈取了出來,我用火柴點着後,這油燈火苗雖在陰風下,一閃一搖的,但始終不熄!

我本來就夜視極強,有了油燈,看得就更清楚。

在外面的時候,我瞧着這裏不過是個矮小的石屋子,但往裏面一走,卻意外發現和之前看到的天壤之別,這裏和表象完全不同,我往裏面走了十幾布,還發現看不到屋子的背壁。

我起初詫異,等一回頭瞧向門口,才發現我現在的位置,只能看到半個門口了。我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那外表看上去的柴房,不過是這法陣的入口罷了。

這裏有心機的修了個坡度漸緩的入口,在外面看不出來,進來才知道真正的法陣是在被喬裝的地下世界。

我再往裏面走,就看到了佈滿彩繪的牆,確切的說,這裏看上去更像是個古墓裏的甬道。甬道兩側和頂壁上的彩繪,是一幕幕有生活氣息的壁畫。

那壁畫比較簡約,人物或者牲畜就是看上去有那麼個形狀,不見細節。但看的出是一幕幕巫師帶領衆人對天祈福的場景。還有些人死後羽化成仙,在天上享樂的場景。

我素來沒有畫畫的天賦,按照個葫蘆也畫不出個瓢,多年畫符,也沒還沒練出什麼深度,此時更別說什麼審美了。雖從那有些漬痕斑駁的壁畫上,能隱約感受到歷史厚重的氣息。

還從那石雕的柱子上,鑲嵌的明珠,栩栩如生的玉石翠鳥,感受到這裏主人的財富,但就當時那個心境,沒腿哆嗦的走不了路,就算不錯了,哪還有其他的興致?

要不然,說什麼我也會從柱子上摳幾顆珠子揣兜裏,那以後再到個暗處,多省油省電了啊!

我順着那甬道往裏面越走越深,也就越來越感覺到吃驚。因爲我剛開始的判斷是對的,這裏分明就是個古墓。

可是這樣一來,事情就有些蹊蹺。因爲陰宅上建陽宅那是大忌!我不認爲那黑山神不知道!

那黑山神再厲害,再有本事腳踏陰陽兩路,也犯不着拿自己的壽命當兒戲。畢竟再有本事的人,終日住在這陰煞氣重的地方,也是要損耗陽氣的!

我心裏半開玩笑的笑,難不成這裏是那黑山神爲他自己建的墓地?

這樣想的話,就似乎能解釋的通了。因爲這裏的壁畫,看起來畫的都像是同一個巫師的各種生活場景。天上人間,作威作福的!

只是,這都是我的胡亂猜測而已,真相是什麼,不得而知!

另外,我發覺這裏的甬道七縱八錯,開始越來越多,就跟個迷宮似得。尤其在這暗黑的地方,沒有方向感,我不小心被什麼絆了一下,雖沒有摔倒,但爬起來的時候,已經完全分不清自己到底從哪個甬道里過來的!

也在這一刻,我突然感覺這裏未必是什麼陣法厲害,進來的人之所以出不去,根本就是活活困死在這裏的。

這裏不得不說,那黑山神玩了一個大心機。

主要是那個柴房給人感覺太小,太不值得一提,任何人都想不到這內裏另有乾坤。

Click to comment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