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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夥計搖搖頭,“就看到白白的,他們都擋的嚴嚴實實,別的就沒看到了。”

“世上還有這種東西,吃了就讓人立刻斃命,如果是藥材的話我相信,可是大夫和仵作都說了那人是食物中毒死的啊!”傅權澤也百思不得其解。

傅瑤卻突然想起了某樣東西,或者是某件事。

年後水婉琳曾經跟她講了府中小妾莫名其妙的死了,當時她就猜測是吃了河豚。這次的手法又是這麼熟悉,而且最主要的又是跟水家沾邊。讓傅瑤不得不往那邊想了。

“掌櫃的,你帶上咱們酒樓裏的人出去,分開去各個菜場詢問,看誰賣過這種東西?”傅瑤拿出一張紙,在上面畫了河豚的模樣,之後又依樣多畫了幾張。再次囑咐他們,“一定要問仔細了,這是一種海魚,渾身長滿了刺,一碰它就會全身漲起來,像個球。如果問到有人賣過這種東西,要記住他的地址,我會親自去看看的。”

雖然不知道傅瑤爲什麼讓他們去菜場找這個東西,掌櫃的還是帶領手下的人立刻分散出去找了。

“五娘,你是不是懷疑那人是吃了這種魚才死的?”一直沒說話的傅權澤問。

傅瑤點點頭,“阿爹,我曾經在一本書上看到過,這種魚是海里的一種魚類,魚肉鮮美,但是身有劇毒,這種魚宰殺很嚴格,稍不注意吃了的話就會立刻中毒而死。過年的時候水婉琳曾經過來跟我講了她們家的一些事情。水老二有個小妾據說就是吃了一種魚之後立即就死了,當時我猜就是這河豚。現在,在咱們酒樓吃飯的這人的死法,我覺得跟那個小妾的死法很像,這纔想讓掌櫃的他們去菜場找找看的。目前來說,知道河豚有劇毒的人很少,購買的人更少了。所以,只要找到這賣河豚的人,肯定能找到買家。”

傅權澤點點頭,也覺得女兒說的有道理。

“這樣吧!你在家裏等消息,上次咱們酒樓開業的時候我認識了一些上官,我去跟他們打通一下關係,說不準有用處。”

“嗯,”傅瑤點頭。

傅權澤走後,她又到酒樓裏仔細查看了一遍,廚房裏,大廳的那桌飯菜,全部都保持着原樣。傅瑤看了幾次都沒發現有什麼不妥之處,現在更加肯定那人的死肯定跟餵給他吃的東西有關了。

不過就算肯定他是吃了河豚死的,也得找到人證啊!

傅瑤犯愁了。

“五小姐,真的找到一家賣過這河豚的店家了。”正在托腮皺眉,剛出去沒多久的掌櫃的就回來報信。

接受了傅瑤的建議,傅謙請的這個掌櫃的姓齊。原先也是東大街一個大酒樓的掌櫃的,只因那就酒樓的老闆舉家遷到外地,這纔將酒樓轉讓了,轉讓後的新東家有自己的掌櫃的。於是齊掌櫃就無處可去了,正好傅謙在找有能力的掌櫃的,就有人將齊掌櫃介紹給了他。兩下一見面,雙方都很滿意。齊掌櫃就到了傅家酒樓,這人也是個辦事能力強的,很快就熟悉了傅記,也讓傅謙身上的擔子卸下了不少。

“真的?”傅瑤激動的跳起來,“快帶我去看看。”

在齊掌櫃的帶領下,傅瑤終於見到了這個朝代居然認識河豚的人。店家是一對老實的夫妻,也沒有店面,就是在一條很狹窄的小巷裏擺地攤。齊掌櫃是在給他們看了傅瑤畫的河豚的畫像後,才知道他們賣過的。

傅瑤心裏不禁感嘆,傅謙真的成熟了,看人的眼光也精準了不少,這麼偏僻的地方,居然讓齊掌櫃這麼快就找到了。

“你們怎麼知道這河豚的?”

夫妻倆看着並不像壞人,所以傅瑤的語氣很溫和。

“那個是河豚啊!我們不認識啊!”一看傅瑤帶了五六個人過來,夫妻倆都有些侷促,還是男人膽大點,站出來回話。“我們賣的是水產,有的時候也會去幾百裏外的海邊,找那些漁民進一些海產品回來賣。但因爲太遠了,所以去的不多。過年的時候也是有人跟你們一樣,拿着這樣的畫過來,讓我們去海邊找人捕撈這種東西。當時天氣太冷,我本不想跑那麼遠的,但是他們給的賞錢很高,我就去了一趟,找了認識的漁民撈了幾條這種魚上來。不過有認識的漁民說,這種魚不能吃,我回來後告訴了買家,他們只讓我不要多嘴,扔下錢就走了。”

傅瑤垂眸,過年的時候……

“那最近是不是又有人過來要這種魚了?”

男人看了她一眼,訥訥道:“是啊!十天前,又有個男人過來要那種魚,我當時挺擔心的,生怕這種魚是害人的東西,就不想去海邊,誰知這男人卻威脅我,說如果不去弄來就把我們全家都抓緊監牢,我看他們派頭挺大,也不敢得罪,就又跑了趟海邊,前天才將魚拿回來。”

“那個男人的長相你還記得嗎?”傅瑤問。

男人點頭,“記得,記得,我們覺得這魚肯定有問題,所以我妻子就特別留心了這男人的長相。”

傅瑤讓齊掌櫃去準備了筆墨紙硯,按照男人的敘述畫出了來買河豚人的樣貌。

“啊,是他?”一畫出來,齊掌櫃連同在場的幾個小夥計立刻認出來了。“那個帶頭吵架的粗獷男人。”

傅瑤擡眸,齊掌櫃肯定的道:“這人就是那天來的人中間的一個,而且他叫的最兇,後來人死了之後也是他吵着去報官的。”

人找到了,那就好辦了。傅瑤立刻帶領衆人回家,還不忘將這對夫婦也帶上,畢竟他們可是重要的證人啊!

等傅權澤也回到酒樓的時候,傅瑤把自己蒐集到的信息都告訴了她爹。父女倆商量了半宿,決定這件事要儘快解決,否則傅謙在牢裏一天就受一天的罪。

第二天,一大早。兩人分好工,傅權澤先帶上兩百兩銀子去見縣太爺,在這個朝代就算你再有理,不用錢打點的話,最後都會變成無理。傅權澤深知這個道理,所以沒有心疼的拿出了這麼大筆銀子。

傅瑤則是去縣衙擊鼓鳴冤,剛出門,就看到周元建帶着傅瑞風塵僕僕的趕過來。

幾人見面,來不及說太多話,傅瑤只是大概的說了一下這邊的情況,然後才帶着他們往衙門趕。

很快,擊鼓、升堂、問案……

相關人等早已被縣衙的衙役宣來了,包括那幾個吃飯的人,看到那個粗獷的兇狠男子時,傅瑤立刻就認出了他就是自己畫像裏的人。看來就是他去買的河豚。

不一會兒,傅謙也被帶了過來,傅權澤父女看到傅謙時,心裏都鬆了口氣,看來捨得花錢還是好的,傅謙並沒有受什麼傷,雖然全身髒了點,但整個人看起來還是挺有精神的。

親愛的阿基米德 人員全部帶到,傅瑤開始陳述自己的懷疑,

“大人,我懷疑那人的死因並不是吃了我們酒樓的飯菜而起,”傅瑤看着明鏡高堂上坐着的縣太爺道,“我們酒樓的小夥計曾經看到去醫館的途中,有人往他嘴裏塞了一塊白白的東西……”

這個縣太爺長的腦滿腸肥,一看就是個貪官,傅瑤不由得慶幸,幸好她爹剛纔給了他兩百兩銀子。

“什麼白白的東西,我兄弟在你們酒樓的時候就暈過去了,還沒到醫館就死了,哪還有精力吃東西。”粗獷男子立刻矢口否認。 115 傅水兩家對壘 三

傅瑤早知道他不會承認,對縣太爺道:“民女一直覺得疑惑,我們酒樓的飯菜都是嚴格把關的,事後我也專門請了大夫過去查看,酒樓裏無論廚房還是那張他們吃的飯菜,都沒有任何不妥之處。

後來跟他們一起去醫館的小夥計告訴民女,他們在去的途中曾經餵給死者吃過一樣東西。那就說明立刻傅記酒樓的時候人還沒事,可是,去到醫館的時候人就死了。民女雖然是女子,但家裏的父親哥哥都是讀書人,自幼跟着他們讀過很多書,曾經在一本書上看到過,海里生長着一種魚名叫河豚,肉質鮮美,卻是全身有劇毒,如果宰殺不當的話,人一旦吃了就會立即斃命。

大夫和仵作都驗出死者是食物中毒而死的,民女就不得不懷疑了,既然我們酒樓的飯菜都是好的,那麼顯然是這些人途中餵給死者吃的東西有問題。民女也不敢肯定這種東西就是河豚,但也存着僥倖心理畫了河豚的圖畫讓酒樓裏的下人去菜場詢問。誰想到還真的問到了一對夫婦,據他們所說就是這個人去找他們買的河豚。”傅瑤指着粗獷男道。

縣太爺審案時都是公開的,衙役們會敲鑼打鼓。所以,現在外面早就聚集了一干羣衆,也將傅瑤和粗獷男的對話都聽的清清楚楚。

縣太爺一拍驚堂木,“傳賣水產的夫婦上來問話。”

那對賣水產的夫妻,傅瑤早讓傅瑞帶他們在門口等着了,聽到縣太爺的傳喚立刻進來了。

經過一番問話自然跟傅瑤所說相吻合了,粗獷男又狡辯了。

“就算我買過河豚,但怎麼能證明我給死者吃了的?我買着玩不可以嗎?”

傅瑤譏諷的一笑,“玩?大老遠的讓人家跑幾百裏地幫你帶這個回來,就是玩的?鬼都不相信吧?這種河豚是一種罕見的海魚,一般人都不認識,你是怎麼認識的?你不要告訴我,你跟我一樣家裏都是讀書人所以喜歡看書吧!”

粗獷男長的五大三粗,一看就是大字不識的粗魯人,怎麼可能是讀書人。圍觀的人中有人不客氣的嗤笑。傅權澤也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粗獷男脖子一梗,大言不慚的說,“我是走南闖北的人,見的多了,別說這小小的河豚了,就是再稀奇古怪的東西我都認識。”

傅瑤冷笑,“既然你這麼博學,那我想問問你,這河豚應該怎麼殺才能吃?”

粗獷男立刻哽住,他哪知道這些啊!就是河豚有毒,也是聽僱主說的,他無非是照命令辦事罷了。

“既然認識河豚就一定知道它有兩個特點,一個是它的肉質鮮美,二是它的毒素很強,極容易害人死亡。你認識它卻不知道怎麼吃,那就說明你是想用它來害人了?”傅瑤反問,可是語氣卻是肯定的。

在場的人雖然都不知道這河豚,但傅瑤說的有理有據,看樣子也不怕有認識河豚的人來對質。因此,圍觀的人都跟着起鬨。

最潮爺爺 “肯定是用來害人的,全身有毒,誰拿來吃啊!不怕死啊!”

“就是,說不準就是想讓人死,才專門去買來的,然後冤枉傅家酒樓裏的菜有毒。”

……

傅瑤暗笑,看來她們現在操縱輿論手段越來越高明瞭。沒錯,傅瑤來之前特意讓傅瑞去僱了幾個水軍,必要的時候起鬨。就算自家有理,必要的防備還是要準備充足的。

這不,聽着外面七嘴八舌的議論,粗獷男越來越心慌了。

傅瑤再接再厲,抓住他剛纔說的話。

“你說買來玩的,河豚可是海里的生物,離了海它可存活不了,你怎麼玩啊?”

縣太爺驚堂木一拍,問粗獷男:“說,你買河豚到底是幹嘛的?”

粗獷男聞言跪在地上直磕頭,“縣太爺,這河豚確實是我買的,也是一時好奇才買回來看看的,誰知有認識的人說這河豚有劇毒,不能食用,我害怕了,立刻就將買來的河豚扔了。”

這番話明顯的沒人相信,傅瑤嗤笑,“先是說買來玩的,現在又說買來吃的,又扔了,真是不知道你哪句話是真的?”

“那還不簡單,大刑伺候,我就不信他不說真話。”傅權澤在旁邊涼涼的道,分明是給縣太爺提醒。

可那個縣太爺一直四平八穩的坐在高堂上,看樣子不管是傅瑤的話還是粗獷男的話,聽的都很認真,只是該他出聲的時候又不說話。

傅權澤和傅瑤對視一眼,心裏感到了不對勁。傅權澤是從底層的小官一點點爬上去的,所以官場上的事他是知道的最清楚的。保不齊這縣太爺也收了對方的好處,很多官員就這樣,兩邊的錢都拿,那邊給的多,就判那邊贏。

還來不及深想,那縣太爺已經發話了,“既然不能證明死者是後來被人害死的,那就退堂,傅謙被押回牢裏,等查明真相後再開堂。”

傅瑤氣的牙癢癢,粗獷男這麼明顯的漏洞,他不用刑,居然退堂了。

傅謙又被押進了牢裏,就算是再心痛,也沒辦法。

出衙門的時候粗獷男輕蔑的看了眼傅權澤他們,“想跟我們鬥,省省吧!”說完就大搖大擺的走了。

本來做生意講究的是和氣生財,窯廠的訂單結束後,傅瑤也不想再跟水老二這樣的人打交道,就是傅謙跟水婉琳的婚事,大不了將水婉琳的母親接過來住。

誰知道這水老二這麼狠毒,一計不成又是一計,非要把他們整垮不可。她傅瑤也不是任人欺負的主。

傅瑤決定了,跟水家正式對上了。

“阿爹,你跟二哥先回去,舅舅跟我去個地方。”

幾人都很氣憤,聽了傅瑤的話不免擔憂,“五娘,你去哪兒?咱們先回去再商量商量吧!”

傅瑤搖搖頭,“我自己有數。”

傅權澤見此也不再多說,他還要繼續去打點牢獄裏的人,只讓周元建照顧好傅瑤。

傅瑤和周元建來到水家大門口,送上拜帖。等了一刻鐘後,小廝居然來請二人進去!

兩人跟着小廝在庭院裏穿行,最後在一小花廳前停下,小廝道:“傅小姐,我們老爺還有些事要處理,請您稍等一下,老爺事情完了立刻過來!”

傅瑤笑道:“無妨,多謝小哥兒了!”

二人在花廳坐下,小廝離去,便有丫鬟上來斟茶。傅瑤一邊慢慢撥弄茶杯,一邊四下打量花廳。這花廳裝飾儒雅簡單,卻不失富貴,看上去像是個有些底蘊的人家!呵,沒想到水家世代經商,家裏卻如書香門第般,也愛附庸風雅啊!

不過傅瑤猜這些都是水婉琳的父親的愛好,跟現在的水老二沒有絲毫關係。

傅瑤和周元建等待良久,茶水喝了一肚子,一直不見他前來。先前心平氣和的傅瑤有些惴惴,怎麼回事?

等了將近半個時辰後,門外有人傳話:“夫人到!”

傅瑤和周元建面面相覷,人到了門口,還是禮貌性的站了起來,水夫人一進門,傅瑤就拱手道:“見過水夫人!”

水夫人一頓,斜眼打量傅瑤一番,冷哼一聲,便甩着帕子直向上方走去。她自顧自的坐下,丫鬟們立刻一串一串的上來擺上茶點,不過卻只擺她自己那一桌!

傅瑤抿抿嘴,心裏有氣,這死女人。暗地裏找我茬不算,想搞得我傾家蕩產,現在還給本小姐甩臉子!哼,我就不信了,她能把我怎樣!於是傅瑤也自顧自的坐了回去,周元建見之。則走過來坐到反應旁邊的椅子。

水夫人端着茶杯的手一頓,又是斜眼打量傅瑤一番。將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指着傅瑤旁邊的丫鬟厲聲道:“你們兩個,怎麼當差的?不三不四的人怎能隨便帶進府來?”

兩個丫鬟嚇了一跳,趕緊放了茶壺,來到水夫人面前跪下請罪:“夫人息怒,兩位客人是小五子帶進來的,說是老爺的客人,吩咐奴婢好生招待!”

“哼,還敢狡辯!給我掌嘴!”水夫人身後立刻出來幾個婆子。拉住兩個丫鬟真要掌嘴。

傅瑤將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

“水夫人,剛纔我在門外的時候可是遞了拜帖的,是你們請我們進來的。你如此作爲,是做給我們看。還是做給水老爺看?若是做給我們看,大可不必,貴府一壺中等茶,不過半兩銀子,我還看不上眼!

比不得某些人,家大業大,卻盯着我家的莊園窯廠,想方設法想弄過去!哼!莫非水家這大筆的家業產業都是靠強搶霸佔設計來的?說句難聽的話:那叫…不~要~臉~!”

“你說誰不要臉?混賬,我水家的地盤豈能容你撒野!來人,給我拿下!”水夫人氣得一拍巴掌站起來。漲紅了臉指着傅瑤訓斥。

方纔要掌丫鬟嘴的婆子立刻扔了丫鬟撲上來。周元建手臂一檔,便把幾個婆子擋了回去。傅瑤就着手上的茶水往最近婆子臉上一潑:“賞你半兩銀子的茶水!”

片刻混亂過後,水夫人帶來的幾個身強力壯的婆子全被周元建制服在地,大家還沒反應過來,周元建拍拍手道:“別以爲老子不打女人,不要臉的女人老子一巴掌一個!”

水夫人呆愣半晌,突然聲嘶力竭的吼道:“不得了了,反了天了,去,給我把護院叫來!快去!”儘管她叫嚷得厲害,見識過周元建厲害的丫鬟們卻怯生生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僵持不下!

傅瑤悠悠的自己倒杯茶水:“怎麼,水夫人,有本事做沒本事承認?我就不明白了,我們家與你們無冤無仇,你水家也不缺那兩個銀子,你爲何千方百計設計我們?窯廠那裏搗亂使壞、連酒樓都不放過?你不覺得你做得有些過分嗎?”

“誰叫你們好好的生意不做,非要跟我們搶做窯廠,把我們的生意都搶走了,落得這個下場,活該。”

傅瑤氣的都想笑了,這是什麼歪理,自己開了窯廠,就不讓別人也做。競爭不過就背地裏下黑手。

“我阿孃曾教過我,跟正常人可以講道理,但是跟潑婦,是沒有道理可講的。看來剛纔我是浪費了一大堆口水了。既然你要跟我耍野蠻,那我也只好奉陪了。”傅瑤冷冷的道:“關於磚窯廠那筆生意,你愛做不做,想把我家搞垮沒那麼容易!我也不瞞你,別以爲你家大業大,在甘州城呼風喚雨,對誰都爲所欲爲。我家也不是吃素的!我爹跟瓊州的指揮使關係良好,我大哥是劉千戶兒子的先生,我舅舅現在管理着一個前衛營。雖然甘州跟瓊州是分開的,但是如果我們被欺負的太慘的話,我舅舅也不會介意將兵甲帶到水家來住住的。”

傅瑤氣勢洶洶的說完這席話,結巴都沒有一下,周元建斜眼看看雲舒,挺起胸膛雙手環胸咳嗽兩聲,果然擺出一副無理蠻橫的架子!

花廳裏一片靜默,水夫人和丫鬟婆子們顯然有些呆住,不知她們是被傅瑤報的那一串後臺嚇到了,還是在衡量她說話的真假。

“我們做生意講究的是和氣生財,可是水家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我們背後搗鬼。水夫人,我今天就是要告訴你們一聲,還有麻煩你轉告一下水老二,我們——傅家,正式開始還擊了。你們就準備好吧!”

話說完後,傅瑤片刻也沒停留,帶着周元建就出了水家。

“舅舅,你先回去吧!我有事要去下別的地方,”傅瑤道。

周元建當然不願意,“你去哪裏啊?五娘啊!你爹可交代過我寸步不離的跟着你的,再說你剛剛跟水家又攤牌了,要是水家出什麼壞主意的話,那就不好了。這邊畢竟不比咱們瓊州。舅舅還是跟着你吧!”

傅瑤其實是想去東大街的藥店找那個掌櫃的幫幫忙的,雲熙曾經說過有困難的話可以去找他。如今,他們在甘州,比勢力,沒人家認識的人多,比錢財,也沒人家多。只有找藥店的人幫忙了。

“好吧!但是等下你要在外面等。”

雖然周元建是自家人,但云熙的事情目前爲止還是保密的好。

周元建點頭。

東大街不愧爲甘州最繁華的街道,寬大的街道、整齊的街面、豪華的閣樓、典雅的店鋪以及街上衣着華麗的人們。

可惜傅瑤現在沒心情欣賞這些,既然撕破了臉面,那麼水家肯定會加速行動。

到了藥店後,傅瑤讓周元建在外面等着,小夥計給上了一杯茶。傅瑤就去裏面找掌故的,她先是問了雲熙的情況,得到的仍然是沒有消息。

失望了這麼多次,傅瑤也習慣了,接着說了自己此來的目的。

“就是這樣,”傅瑤一口氣將自家與水家的事情說完,才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茶。

掌櫃的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一般的藥店掌櫃模樣,但傅瑤總覺得他生意人的外表掩護下,是一雙精明的眼睛。傅瑤只說了一遍,他就理清了思緒,只是簡短的問:

“你準備怎麼對付水家?”

傅瑤愣了愣,這人要不要這麼果斷啊!

她抿了抿脣,既然人家問的這麼幹脆,她也沒必要廢話了。

“既然事情是由水家的窯廠起頭的,那麼我想結束的話就應該由這個窯廠結束,還有這件人命官司,我也希望能夠讓大家清楚,不要讓我們酒樓蒙受了冤枉。”

掌櫃的想了想,點頭,“你先回去吧!這些事我會辦妥的。”

“那個,要不要,我們也出出力?”畢竟是自家的事,傅瑤還是不好意思。

“不用,送客。”

前後不到兩盞茶的時間,傅瑤就被請出來了,雖然掌櫃的話說的不多,但她從來沒有懷疑過剛纔的要求他會辦不到。不是因爲相信藥店掌櫃的,而是相信雲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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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遺漏的親說聲抱歉,你們的厚愛我都銘記於心。 116 明爭轉暗鬥

藥店掌櫃的速度果然很快,兩天後,就在傅權澤絞盡腦汁的想辦法救傅謙,而水家也開始向縣太爺施加壓力的時候,甘州的指揮使下令,將水家窯廠全部充公,窯廠裏受苦的工人全部釋放。

聽到這些消息的時候,傅瑤不是不驚詫的。乖乖,這雲熙到底多能耐啊!人不在的時候都能讓指揮使親自下令。

不過她的驚詫還沒結束,很快,傅謙也被釋放回來了,縣太爺也一改之前的左右搖擺,直接將那粗獷男抓獲,幾輪嚴刑下來,終於查清了那個死者的真實死因。

果然是半路吃了河豚致死的。

而幕後之人,粗獷男居然沒招出水老二來,而是自己一力承擔了罪責。

傅瑤猜想,水老二在背後肯定給了他什麼威脅。

不過傅瑤也不準備對水家趕盡殺絕了,只要讓他們知道自家並不是那麼好算計的就行。何況,經過這一次,水家損失了三個窯廠,也算是虧大了。

那些被解救出來的人,傅瑤按照其能力適當的接收了,畢竟,那些人可都是技術工人,正是她們窯廠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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