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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忘塵看著凝碧樹,忽然說道:「先生去過這凝碧樹的內中世界嗎?」

紫襟衣嘴角的笑意一凝固,轉過身離去。

直到走到路的盡頭,才道:「無。」 懷揣著無比複雜的心思,少忘塵回到了罪天司。

而他的本尊,此刻也與分身合為一體,因為蒼朮說,那邊並不需要他了。少忘塵不懂他的意思,卻明白他的眼神。他是在說,至少是現在不需要他了。

前腳剛走進罪天司,頓時就感覺天地雷霆紛雜,罪天司內好似出了不得了的事情。

「嗯?」少忘塵信念一動,立即與少輓歌回到了自己的太始殿,採桑正站在院子里,靜靜地候著。

一見到少忘塵,採桑便乖巧地行了一禮:「公子回來了,正法宮出事了,陣法長老正要處死獠翾護法!」

「雷獄要處死獠翾?!」少忘塵頓時一驚。

「雷獄為什麼要處死獠翾阿叔?發生了什麼事了嗎?」少輓歌也是滿目的不解。

在少忘塵和少輓歌的心中,獠翾是如手足如長輩一般的人物,雖然未必然說修為能夠高過他們,可是在少忘塵和少輓歌最無助之時,的確是獠翾給了巨大的幫助。是少忘塵認為最可以信任的人之一。

而雷獄……少忘塵也自認為並不會看錯,雷獄性情直爽果斷,尤其一身雷霆剛正不阿,宛若雷神在世。又怎麼會在區區三兩日之內,與獠翾起了衝突?

「他們在哪裡?」少忘塵立即問道。

「此時該是在正法宮。」採桑道。

「知道了。」少忘塵應了一聲,立即搖身一變,來到了正法宮前。

此時的正法宮前人山人海,好似在看著熱鬧似的,人群之中不時有竊竊私語,又有不屑或者玩笑。

少忘塵略微聽了三兩句,可點評多於事實,他也無法下了定論,直接進了正法宮內。

而此時的正法宮內,雷獄和獠翾兩人正針鋒相對,劍拔弩張。

兩人一見少忘塵進來,原本的氣勢對立便被打破了僵局。雷獄率先鬆了氣,前來行了一禮:「司主回來了!」

少忘塵看見雷獄滿臉通紅,身上也有動過元氣的樣子,又見獠翾一臉怒目,便問道:「怎麼回事?我才出去兩天,為何如此大動干戈?」

雷獄很顯然地瞪了獠翾一眼:「司主還是問一問此人吧!」

「我沒甚可說的!」獠翾的脾氣上來,也是如倔驢子一般,這般氣勢,竟是與當初第一次見到他,一起擊殺黑河子母河神一樣了。

少忘塵見兩人依然不肯罷休,便直接問雷獄道:「你來說。我命你掌管正法宮,持正法長老令,便是要你秉公無私,明察秋毫。」

雷獄又行了一禮,算是對少忘塵這番話的認可。隨即他才道:「兩日前司主前往封山,隨行只帶襲明長老一人。此獠在司主和襲明長老離開之後,便諸多徘徊在司主居住的太始宮,屬下本想此獠乃是司主舊友,在太始宮等司主也是該然。然而今日辰時,此獠居然在太始宮內行詭秘之術,惹來冥鬼數千,形成陣法沒在太始宮四周,顯然是有不軌之心!」

「冥鬼?陣法?」少忘塵狐疑地看向獠翾,隨即好似又猜到了什麼,深深地看了一眼獠翾,轉頭對雷獄說道:「獠翾在我走之前向我提起過此事,我也已經允可,所以算不得是他偷摸做事。畢竟冥鬼不是人間物,若是大範圍地聲張,反而會引來不必要的人心動蕩。」

獠翾聞聽此言顯然是一愣,不過隨即便明白,這是少忘塵在維護他。他臉上頗有尷尬,倒也不會在此時說破。

反倒是雷獄吃驚地看著少忘塵:「司主是說,此人所行,乃是司主認可?可……太始宮畢竟是司主居住之地,這冥陣會不會……」

「不要緊,輓歌丫頭修鍊的是紅蓮業火,是地獄法門,想要有所突破,便要藉助冥界之力。地府與冥界的戰爭你也不是不曉得的。而獠翾也是受了我的指令,才在這兩日為輓歌丫頭布置下一個獨特的道場。」少忘塵面不紅心不跳地說著謊話。

不過這謊話倒也不盡然是說謊,起碼少輓歌想要修鍊至紅蓮業火大成,利用冥界之力的確是一條捷徑。

「原來是這樣……」雷獄臉色微微緩和了些,不過隨即便沒好氣地瞪了獠翾一眼:「司主恕罪,我百般詢問獠翾護法,他卻由始至終不肯言說正法,屬下也是為罪天司考慮。罪天司如今初成,也是立法之初,最是不能懈怠之時。」

「我曉得,你做得很好。」少忘塵點點頭道:「不過既然此事是誤會一場,你也便將正法宮面前的圍觀人群解散了吧,不過冥界陣法之事還是不要過多的宣揚出去,相信此事你可以處理好。」

「是,屬下知道怎麼做!」雷獄頓時道。

「獠翾護法,你帶我去看看這陣法布置地如何了。」少忘塵看了獠翾一眼,隨即走出正法宮。

獠翾淡淡地看了一眼雷獄,緊跟著少忘塵離開此地。

兩人回到太始宮,來到了書房裡。又在書房門口布置下以防人靠近的陣法,少忘塵這才問獠翾道:「獠翾阿叔,是發生了什麼事了嗎?」

獠翾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我問你,你太始殿內那殘缺之人是誰?」

少忘塵眉頭一緊:「你是說龍兒?」

太始殿乃是他之居所,而且他刻意有過名言懿旨,不準任何人隨意進出太始殿。所以這太始殿內唯有他,少輓歌,採桑以及被伏藏所託付下來的龍兒。毫無疑問,獠翾所言之人,正是龍兒!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既然你脫口而出,想必便是此人無疑。」獠翾正色道:「自從我來到這裡之後,我始終覺得有一股令我十分厭惡的氣息,一開始我以為是與輓歌丫頭有關,畢竟我曾經的夢境里,有過輓歌丫頭的面貌。然而前日你與輓歌丫頭兩人離開去了封山,這股氣息不但沒有消失,反而越發讓我不安,所以我便在太始殿徘徊,直到今日辰時與他正面對上。」

少忘塵緊緊地皺著眉毛,卻並沒有打斷獠翾的意思。因為獠翾目前的情況,便是他也毫無頭緒。

獠翾好似陷入了今日早晨的回憶,眉頭緊鎖之間,有些不安和局促,好似遇見了什麼不應該遇見的人一樣。

「我見到他之時,我的腦海之中頓時一陣炸裂,隨即浮現出一條龍和一個人的影子。此人修為高深莫測,氣息幽若深淵藏海,足蹈神龍,手滅天地。」

「與你夢境中人又是如何?」少忘塵插嘴問了一句。

「並非是夢境,比起夢境要清晰許多,就彷彿是……這本身就是深藏在我腦海之中的記憶。」獠翾搖了搖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眉頭越來越緊:「而在看見他之後,我的神識之中就多了一些東西,那冥鬼陣法便是其中之一。此陣法名為歿魂陣,乃是絕殺大陣——不過你放心,我已經掌握了此陣法的控制力量,絕不會隨意傷人。」

少忘塵倒是相信獠翾的為人,他雖然不是一個十足的好人,殺伐起來也毫不猶豫,可是他也不會無聊到隨便拿別人的性命開玩笑,更何況是他的太始宮。

「歿魂陣……此陣法的名字怎如此熟悉?」少忘塵則是陷入了另一重疑慮之中,稍稍一回想,才發現,「歿魂」這兩字,今日已經是第二次聽見!「歿魂長廊!先生今日才對我說,要我務必將歿魂長廊拿下,聽他說,歿魂長廊正是幽界與地府相爭鬥的古戰場。而獠翾雖然被夢境困擾,可無論是從幽冥九章還是從今日的歿魂陣來看,都應該與冥界有非同一般的關係,莫非……」

他深深地看著獠翾,一時間竟是無從開口說起。

獠翾見少忘塵的眼神古怪,不由得一愣:「怎麼,你不信我?」

「不,自是信你的。」少忘塵擺了擺手。

「那你這是?」

「沒什麼,我只是在想,這個世界上的事情,可當真是緣分兩字說得,還是巧合兩字說得。」少忘塵嘆息一聲。

獠翾便越發不解,少忘塵這一聲嘆息,彷彿是因為他,又彷彿不是。

少忘塵輕笑一聲,隨即看向獠翾:「你的修為最近似乎長進地很快,是夢中的修鍊方式?」

「嗯,正是今日見了那龍兒,修為突破到了十品鍊氣化神。」獠翾似有猶豫,可還是說道:「我發覺,這修為並非是我修鍊而成,彷彿是本身就在我體內,隨著我對自己的記憶的些許回歸,我的修為也如破封一般歸來。否則,以我的修鍊速度,斷不可能今日忽然就突破了修為。」

「嗯?還有這等事?」少忘塵一愣:「你說你之前的記憶全數沒有,唯有最近這兩三百年的記憶,莫非你當真是什麼人,被人封印了修為和記憶嗎?」

獠翾搖了搖頭:「我不知,可我知道,我必然與冥界有所關係。」

頓了頓,他又道:「可惜我並不知道冥界在什麼地方,身邊也沒有冥界之人或者是冥界之物,沒有一絲線索,一頭霧水。唯一與我有關聯的,也許便也只有那龍兒,與輓歌丫頭。」

少忘塵略微想了想,還是說道:「我不久之後要去西臨一遭,那邊有一處歿魂長廊,很有可能便是當年冥界與地府征戰之地,內中應該留存有不少冥界的氣息和物品。」

「歿魂……長廊?」獠翾眼神一亮。

少忘塵知道他也想到了歿魂長廊與歿魂陣,也許有所關聯。

果然,他點頭道:「我隨你一道去!」 雨還在下著,不過小了一點。

幽憐花長的位置真是不好采,不過這難不倒渝清王爺蘇景玄。

邪王別太拽 只見他一個靈動的後空翻加輕功,輕鬆地跳了上去。

可惜踩空了,啪地一下摔在陡坡上,磕到了牙。

雨天路滑,心情複雜。

歷史總是驚人地相似,之前他給沐菱買感冒藥的時候,也因為路滑心急摔過。

他採到了幽憐花,匆匆忙忙往回趕。

雨小了,沐菱卻絲毫沒有醒轉的跡象。

湫颯摸了摸沐菱的額,無力地撫了自己的額。

她現在情況不怎麼樣。

沐菱還沉醉在夢裡。

夢裡一個男孩子牽著一個女孩子的手,走進了遊樂場。

那日雖有灼灼驕陽,但有心愛的人陪著,一起走入那歡樂的天堂,將彼此的故事化成詩韻刻入回憶的盒子,也覺無憾。

蘇煒撐著傘與她並肩,輕輕撩了撩她的秀髮,輕聲細語:

「琴瑟願與,共沐春秋。」

沐菱:

「那我們去玩過山車吧!」

蘇煒臉上的微笑漸漸凝固。

沐菱看著他微笑不語。

蘇煒回頭就跑,已經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帥哥形象,邊跑邊發出了自靈魂的吶喊:

「我不要我不要!嗚……」

沐菱開始追,帶著邪魅一笑:

「別怕呀,遊戲而已嘛!」

最後沐菱拖著地上的蘇煒走進了遊戲區。

蘇煒全程哀嚎,沐菱看著旁邊的蘇煒笑了一路。

下車的蘇煒臉色蒼白,千年的吸血鬼親王看上去都比他氣色要好。然而他還沒來得及把自己的魂拉回來,這邊沐菱又拉著他朝雲霄飛車奔去:

「雲霄飛車我也要玩!」

蘇煒當場跪下抱大腿,用沙啞的嗓子求饒:

「姑奶奶您饒小的一條狗命吧!」

沐菱吃著快化掉的半根雪糕,戳了戳蘇煒的額頭,「那我自己去咯。」

蘇煒被刺激到了,刷地一下站起來,帶著風蕭蕭兮易水寒雲霄飛車不復還的悲壯:

「不行,我得保護你。」

沐菱掃了他一眼:

「那你腿抖什麼啊?」

蘇煒:「……」

坐上雲霄飛車,看著工作人員認真地給他們系好安全帶,沐菱微笑地看著蘇煒,

「親愛的,Youjump,Ijump啊!感不感動?」

蘇煒緊閉眼睛:

「我不站我不站!我不敢動!嗚嗚……」

沐菱笑得不行。

啟動了!雲霄飛車刷地一下衝到最高點,以最快每小時130千米的速度,似乎要把每個人拋向天空,甩離地球。沐菱盡情地沐浴著日光,旁邊蘇煒尖叫不斷:

「啊!啊!救命啊!」

沐菱轉過頭,

「別怕,我保護你啊,哈哈哈……」

速度過快,她話里的字也橫飛在半空中,蘇煒腦子裡一片空白,奮力地閉著雙眼,直到雲霄飛車一個急剎車啪地一下瞬間停下來。

風聲小了。

蘇煒:

「是停了嗎?怎麼停得這麼突然……」

他覺得停這一下似要把他的心肝脾肺腎都甩出去,自己的命都要沒半條,魂都要飛出三十三天外。

沐菱沒說話。

蘇煒睜開眼,一聲響徹雲霄的尖叫:

「啊!!!」

蘇煒十分後悔他睜眼的這個行為,因為他們正好停在最高點,雲霄飛車似乎卡在了半空,下不去了……

「啊啊啊!」

「我們是不是要死了……」

「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們啊!」

「我還不想死啊……」

雲霄飛車上驚恐遍布,尖叫聲、抱怨聲、求救聲一片,蘇煒心臟砰砰砰地跳著,倒是沐菱不言不語淡定無比。

蘇煒:「菱兒,你怎麼不求救?」

沐菱:「這麼高的地方喊破喉嚨也沒人聽得見吧,不如省點力氣。再說雲霄飛車停在這所有人都看見了,要是能救我們早就救了。」

蘇煒深情地看著沐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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