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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看到有一個面相猥瑣的男人朝她吹了一聲口哨后,她就更不喜歡這個地方了。

噁心死了!

剛來這兒還沒三分鐘,她就已經想要離開了。如果不是要等李羨,她現在已經往外走了。

就在這時,忽然有一個男人端著一杯酒坐到了徐賢旁邊。

然後面帶微笑,用他富有磁性的嗓音對徐賢說道:「貓女小姐你好,有興趣認識一下嗎?」

「沒有!」徐賢扭頭看了男人一眼淡淡的回答道。

「呃……」徐賢冷淡的態度讓這個自以為很帥的男人感覺很尷尬,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惱怒。

不過,作為花場老手的他,可沒打算就這樣輕易放棄。

「我……」

「呦!聊著呢?」就在老手打算再次攻略徐賢得時候,李羨回來了。

他站在了徐賢和那個老手的中間,然後對徐賢明知故問了一句:「你朋友?」

「不認識!」徐賢看都沒再看那個男人一眼,搖了搖頭然後對李羨說道:「咱們回家吧!」

「啊?這麼快就走?」李羨感覺很意外,這來了最多也就四五分鐘,這麼快就要走了?

「嗯,我不想繼續在這待下去了。」

聽得出來,徐賢的語氣很煩躁,李羨立刻點了點頭說到:「好,那咱們回家。」

見狀,旁邊那個花場老手自覺討了個沒趣,雖然心裡有那麼一點兒惱怒,但也只能灰溜溜的走人了。

「結賬!」

「謝謝,兩萬韓幣。」

聽到調酒師的報價,李羨低頭看著兩杯東西挑了下眉毛,然後轉頭好奇的問道:「你點了兩杯什麼東西?」

「橙汁。」

「橙汁?你還喝嗎?」

「不喝了。」

一聽這個,李羨端起兩杯橙汁就幹了。

兩萬韓幣,摺合華夏幣差不多一百六十塊錢了,就買兩杯橙汁?兩杯橙汁加在一起也就一小瓶果粒橙的量。

這橙汁太金貴了,李羨就算是不缺錢,他也捨不得浪費。

沒辦法,穿越之前他小時候太窮了,見不得浪費。

「誒!你!」見李羨把她那杯也喝了,徐賢有點兒著急。

倒不是她也想喝橙汁,只是她剛才抿過一小口,現在搞的現在她感覺自己就想跟李羨間接接吻了一樣,有點兒難為情。

見徐賢有點兒著急,喝完橙汁的李羨有些疑惑的問道:「怎麼了?你不說你不喝了嗎?兩杯橙汁一口沒動,兩萬塊錢不全浪費了?」

徐賢不好意思解釋,她剛才只抿了一小口,看起來確實像沒喝過一樣,所以也不好怪李羨。只好搖了搖頭輕聲說了句:「沒事兒了,走吧。」

「好吧,那走吧。」既然徐賢不想解釋,李羨也就不再追問了。

隨後兩人走出了夜店。

徐賢對李羨說道:「李羨歐巴,咱們先別打車了,夜店裡空氣不好,我想散會步,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行。」

走了大概兩分鐘,徐賢把另一副面具遞給了李羨。「給你,戴上。」

「哦。」李羨接過面具就戴到了臉上。

見狀,徐賢有些奇怪地問道:「你不問我為什麼讓你戴面具嗎?」

「還能因為什麼?幫你分擔火力唄!」李羨無奈的回答道。

「嘻嘻~」聽到李羨無奈的語氣,徐賢忍不住掩嘴偷笑了一聲。

她確實是這麼想的。整個大街上就她自己一個人戴著副面具,時不時的就有路過的人們朝她投來好奇的目光。

她被人們看的有點兒不好意思,可又擔心被認出來所以不能摘面具,那就只好讓李羨幫她分擔一部分火力了。

或者,也可以說是讓李羨陪她一起被人當猴看。

又走了十幾米,徐賢忽然看著李羨說了一句:「李羨歐巴,你戴上這面具還挺帥的!」

一聽這話,李羨不樂意了。「你這話說的,難道我摘了面具不帥嗎?」

「帥!」徐賢乖乖的點了點頭。

「這還差不多。」

李羨剛得瑟了一句,徐賢就又補充了一句:「當然帥了,不帥能當渣男嗎?」

「……」這就很無語。

「哈哈哈!」讓李羨吃癟了,徐賢開心的笑了起來。然後見李羨一直盯著她,她還以為李羨生氣了,所以連忙哄道:「好了,好了,我不說了。」

「哼~」李羨傲嬌的哼了一聲,然後就扭頭繼續走了。

「小氣鬼~」撅著嘴吐槽了一句,徐賢趕緊跟了上去。

就在這時,二人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暴喝!

「就是他們兩個!前面戴面具那兩個人,給老子站住!!!」

「我去!這孫子怎麼追來了?快跑!」

。 手術成功的好消息讓裴家一家人放下了懸着的心, 隨後一起跟着醫生到了病房,躺在病牀上的裴子璇此刻可以說是奄奄一息,臉上那猙獰的傷疤便是讓人多看一眼就會做噩夢。

譚子明便是看了一眼, 就能夠理解爲什麼一個女孩子無法接受這一切, 畢竟對於女孩子來說, 容貌確實是代表了很多東西, 就算是男人被火燒傷了, 那也是會覺得自己丑,更何況是一個對容貌比較在意的女孩子?

縱然是女孩兒不在意自己的容貌,可是從剛剛那一眼, 譚子明就發現了裴子璇的傷口並不僅僅是在臉上,當初那個硫酸恐怕是潑在了她的頭頂臉上還有身上, 所以他肉眼能看到的猙獰傷口中, 裴子璇剃光了頭髮, 頭上更是有那種非常恐怖的傷痕,從右邊的頭頂蔓延到了右邊臉上, 甚至眼睛更是揪成了一團,看起來格外恐怖。

順着硫酸的痕跡往下走,裴子璇的嘴巴右側也是已經是慘遭硫酸荼毒,嘴巴已經看不出嘴脣的顏色,此時都是滿目猙獰。再往下看, 那脖子上的傷口蔓延到了病號服裡面, 這一幕看起來着實是滲人的很, 十分的恐怖。

據說這個世界上最爲疼痛的傷痛是燒傷, 因此燒傷在人的表皮之後是很難恢復的, 就像是烤肉,肉的都糊了, 上面的表皮都被燒焦了,自然是無法修復。

硫酸比火燒傷更加的恐怖,也更加的可怕,它在皮膚上發出了燒灼的聲音,然後在輕而易舉毀掉了人的表皮之後,將內裡的肉也開始腐蝕掉,因此會給患者帶來巨大的疼痛,除此之外,更是在後期的修復中極其難以修復,因爲底層的肉全都被腐蝕掉了。

病牀上的女孩兒奄奄一息,閉着眼睛彷彿已經離開了人世,要不是呼吸機還在,恐怕誰都會以爲這一切是個幻覺。

裴子恆也落了淚,看到妹妹如此的難受,心中自然是也不好受,特別是知道一向是堅強的妹妹竟然要自殺的時候,裴子恆更加的自責,此時此刻,恨不得躺在病牀上的人是自己。

大家過了很久才收拾好情緒,然後打算等着女兒醒過來,外面已經有人拍攝到了裴子恆來醫院的事情,經紀人王姐也趕緊抽空過來了,他們不能一直待在病房裡面打擾病人休息,就到外面開了另外一個休息的地方,大家在這裡,王姐忍不住說道。

“公司那邊我已經給你請過假了,網上的輿論我已經讓公司的宣傳部進行壓下來,會說你是因爲家人住院纔過來,幸虧這次跟你過來的是譚編劇,富裕森導演在網上替你說話了,粉絲們也都能夠理解。”

王姐說着,想到了裴子璇竟然自殺了,心情也有些沉悶,她固然覺得裴子璇像是一根鎖鏈一樣將裴子恆鎖住,但是也沒有想要讓這個人生纔剛剛開始的女孩子去死。

說完之後,沒忍住關心道。

“你妹妹怎麼樣了?還好麼?怎麼忽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在那件事情之後,王姐是去看過裴子璇的,甚至每個月裴子恆來看裴子璇早些時候都是王姐一起,自然是見過裴子璇最恐怖的一面,還有最堅強的一面。

這個女孩子在極其痛苦的情況中依舊穩穩的活着,甚至安慰自己的哥哥,讓王姐十分的敬佩。

雖然隨着時間裴子璇看起來十分的瘋狂,但是當年的事情確實是跟裴子恆有關,一個女孩子好好的毀了容,心情壞一些似乎也正常。

“我不知道……王姐,我真的不知道……”

此時的裴子恆痛苦萬分,眼睛充血,甚至佈滿了紅血絲,今天發生的一切,已經是刺激到了他脆弱的神經,而一旁的裴家夫妻看到這一幕,雖然心疼兒子,但是還是將一切和盤托出。

“王經紀人,我女兒的事情,其實我也知道不該瞞着阿恆,我說一句實話吧,這不是阿璇第一次這樣了,我之前有發現過阿璇自殘的行爲,那個時候只是用小刀或者是玻璃,我就偷偷把這些東西都收起來了,阿璇發現之後,只是告訴我不要告訴阿恆,還說她只是不小心,我……我不該這樣慶幸,是我不好……我對阿璇不好……”

裴母崩潰的哭着,覺得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誤,畢竟這些事情第一個發現的人是她,女兒說不要告訴兒子之後,裴母想着兒子的精神狀況也不好,所以真的沒有說,如今纔出現了這樣的事情。

裴父摟着裴母的肩膀,一時之間說不出安慰的話,因爲他雖然也照顧女兒,但是女孩子跟男孩子終究是不一樣的,裴父不能夠盯着女兒洗澡,不能看女兒的身體情況,自然是沒有妻子更加了解女兒,所以他不知道女兒之前有過自殘的行爲。

“不……是我不好,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妹妹也不會成了這樣子,都怪我,該死的人是我,不是妹妹……”

聽到母親這般說,裴子恆終於崩潰,此時眼淚不斷的沖刷着他那張愧疚的臉,整個人蹲在地上,嗚嗚嗚的哭泣起來,是那種崩潰的嚎啕大哭,就算是用兩隻手遮着臉,也能看出他的崩潰。

這一刻,裴子恆真的覺得當初還不如自己死了,也好過牽涉在妹妹身上。

他越是小時候跟妹妹關係親密,心裡的內疚就越是深入骨髓。

當初要不是他進了娛樂圈,妹妹就會去當一個老師,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都怪他,要不是他,這一切就不會發生……

人有些時候都會只在一切塵埃落定的時候後悔,此時裴子恆哭着,卻是忽然腦子裡想到了什麼,下一刻,直接起身衝向了譚子明,然後一把拽住了譚子明的肩膀。

“譚編劇,我妹妹的事情是那個遠山道人算出來的,他一定有辦法對不對?他一定有辦法改變我妹妹的命運對不對?”

他這會兒彷彿是溺水的人,在水面上抓住了一根稻草,也要努力的求生,甚至將這些歸咎到他從來不相信的東西上。

如果說之前對遠山道人的話不以爲然,那麼現在,裴子恆是真的相信了。

他之前從未認爲遠山道人的話是真的,是因爲每次見到妹妹,妹妹都在積極的治療,在裴子恆的記憶中,妹妹從小就像是陽光一樣,縱然是硫酸的事情出現之後,裴子璇也是第一時間安慰哥哥,希望哥哥不會因爲她的事情而內疚。

治療這三年,最開始的一年裴子恆每每都陪在妹妹身邊,做植皮手術的時候也有捐獻自己的皮膚,親眼見到了妹妹經受過多麼大的痛苦,就算是如此,妹妹也在努力的活着,也在像是陽光一樣綻放着。

裴子恆從未懷疑過妹妹會堅持不住,在那樣的笑容下會是一顆千瘡百孔的心,甚至就連裴子璇每次發完脾氣之後,都會打電話給他這個哥哥道歉。

如今想來,這一切早就預示,從妹妹受傷的那一刻,像是小太陽一樣的妹妹就已經落入了黑暗之中,就算是裴子恆賺再多的錢想要替妹妹治病,巨大的痛苦和壓力,以及日日夜夜的噩夢難眠,終於在這一刻壓倒了這個女孩兒。

她選擇去死。

不去接受疼痛,不再接受治療,不想看到哥哥內疚的模樣,不想看到爸媽因爲自己頭髮斑白的樣子。

一場硫酸,足以將一個太陽上的光全部澆滅。

被拽着的譚子明此時其實明白裴子恆的瘋狂,倒是想用此事來試探一下遠山道人到底是否真的有用,雖然他在心裡認爲,被硫酸服侍過的模樣,根本就不可能恢復。

裴子璇現如今需要治療的,已經並不僅僅是外表,她已經心如死灰,生了死志,如何救這麼一條心,纔是真正的方法。

“你應該有秦樂文的聯繫方式,去找他,去求他,他就會幫助你。”

譚子明這般說着,心中猜測秦樂文究竟有多麼大的能力,還有遠山道長相面之後的結果已經出現,裴子恆的妹妹差點兒就死了,說不定以後還會自殺,遲早要走上遠山道人口中那條路。

而自己呢……譚家到底是經歷了什麼?纔會家族落魄?

就算是爺爺倒了,那麼伯伯們和爸爸呢?他們都出了什麼事情???

此時此刻,裴子恆成爲了譚子明的探路石,裴子恆顧不上其他,趕緊打電話聯繫了秦樂文。

秦樂文接到電話,沒想到竟然是裴子恆找魏錦榮,想到那日發生的事情,恐怕是已經靈驗,便將魏錦榮的手機號碼交給了裴子恆。

沒過多久,裴子恆的電話就打到了魏錦榮的手機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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