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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個時候,九水虎在草叢裡,一手拉弓,一手持水箭,水箭飛射而出,直飛大球。

大球被擊中,破碎了兩個洞。

金煜噗的一聲吐出逆血,在球里的幾人被顛盪了起來,摔得連站都站不穩。

金煜他沒有顧得及自己的傷勢,咬緊牙關,手掐靈訣,飛快的修補被射穿的球體,大聲喝道:「疾!」

於是,大球飛快的離開了這裡,瞬間成了遠處的星光。

再之後,消失不見!

九水虎目送著那大球里的美食離去,氣的不打一處來,沖著湖泊里的鐵風犀吼道:「老犀,你出來!你竟幫他們離開這裡,你存的什麼心?」

「怎麼?你不服?不服下水來找我戰啊,我奉陪!」

鐵風犀連頭都不冒一個,就一直潛在水底,瓫聲應道。 九水虎收回了弓,看了看這個湖泊,他沒有下水。

它雖名為九水虎,但不代表它懂得水性。

它只是擁水屬性的九種兵器,所以叫九水虎。論起實力,它與鐵風犀在陸地上,還能打個平手。

但若在湖泊里與鐵風犀約戰,它這隻九水虎絕不是老犀的對手。

誰讓鐵風犀表面說是風屬性的,但天生懂水的犀,怎麼可能不會鑽研水屬性?

最要命的是,老犀這傢伙的防禦也是超變態。

九水虎看向一旁的冰纖鶴,「冰鶴,你怎麼看?」

「美食沒了,我還是回去修鍊吧。」

冰纖鶴只來了這麼一句,飛身離去。

它的離開,更是直接,化出真身,一隻大鶴翱翔天空,瞬間就沒了它的蹤影。

其實,剛剛它也是有機會可以在九水虎擊中了那大球的時候,順手來一招,保管能將那大球里的人全都留下。

但是,冰纖鶴沒有這麼做。

山村莊園主 畢竟,在天空中作戰,那簡直是冰纖鶴的戰場啊。

九水虎見此次竟是竹藍打水一場空,什麼也沒撈著,不由怒的說不出話來。

最後,它惡狠狠的對著湖泊里的鐵風犀叫嚷道:「老犀,今天的事,我記下了,早晚有一天會讓你連本帶利的還回來。」

「廢話別說了,趕緊洗洗睡去,我可沒時間陪你耍!」

夜樓刀對鐵風犀的傷害,還是有一定影響。

加上剛剛它可是靠星辰變陣最近的一個,所以那反彈之力,它可是承受了不少啊,全身經脈都在叫囂著疼啊。

九水虎灰溜溜的離開后,鐵風犀這才靜下心來,準備閉關養傷。

心裡暗暗感嘆,這次幫著那兩個鬼帝,它吃大虧啊!

「老犀,是我,能出來談談話嗎?」

湖泊邊上,來了一女聲。

聽這聲音,完全就是去而復返的冰纖鶴啊!

鐵風犀怔了一下,還是浮出水面,看著那一身白衣女子,「冰鶴,你找我有事?」

「你剛剛為什麼救他們?」

「我有救嗎?我沒有吧。」鐵風犀抵死不認,它才不會傻呼呼的把這事攬在身上。

冰纖鶴皺眉,「別鬧。說正經的,是不是因為那個小鬼頭?」

鐵風犀苦笑,「……你發現了?」

「這麼特別的存在,我如何能不發現?」

「那你可還會怪我放走了他們?」

「未來的鬼域主人,確實值得我們交好。要不然,剛剛我也不會放他們離開。」冰纖鶴淡淡一笑,「行了,你回去養傷吧,這段時間,少出湖泊,以九水虎的性子,肯定會針對你的。」

「它什麼時候沒有針對我?放馬過來就是。」

鐵風犀嘴硬的回道。

冰纖鶴涼涼的瞟了鐵風犀一眼,「那麼牛氣,剛剛怎麼不出去與他打一架?」

「這……」鐵風犀啞然,無言以對。

它確實是受傷了,自然是不可能在狀態不佳的時候,遇上暴怒的九水虎,那無疑是自找苦吃啊。

「行了,好好養傷。至於吃的,到時我會給你帶。」

冰纖鶴說完,朝鐵風犀揮了揮手,離開這片湖泊。 金煜帶著迦夜、星耀、龍萱回到了封幽宮。

他們一行人回到封幽宮的時候,雲邪一臉驚喜,萬萬沒有想到,只是短短兩天的時間,就真的把人給帶了回來,而且一個不少。

雲邪首先迎上去的是迦夜和兒子星耀面前,因為迦夜身上負傷不輕,那都是與鐵風犀對戰的時候,留下的。

他看到雲邪出現在這封幽宮,呆了一下,隨後釋然,想來是自己與兒子進入了煉魂谷,然後夜殤便去找雲邪了吧。

他們這個時候去找雲邪,倒也算是情理之中。

「夫君,你們沒事吧?」

「我沒事。別哭了。」

迦夜心疼的伸手拭去她的淚水,將她輕擁入懷,「讓你憂心了,是我的錯。」

星耀在旁站著,皺眉看著雲邪,「邪邪,你怎麼又一男子的妝扮,知不知道這樣的話,鬼域里又該飛起流言,說父親不愛母親,愛上小白臉,成斷袖之人!」

小傢伙還能講笑,證明他並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太古吞噬訣 他的話一出,把所有人給逗笑了。

雲邪沒有介意兒子的打趣,反而是喜而泣極,天曉得,她有多害怕聽到他們父子二人的噩耗!

她更不能承受,若是他們父子二人真的出了意外,她該怎麼獨自一人活下去!

萬幸,金煜沒有食言,真的平安無事的帶他們回來了。

見他們都沒有事,雲邪走到金煜的面前,鄭重的抱拳:「金煜大哥,謝謝你出手相救,算起來我欠你的恩,又更多了。」

金煜面如金紙,但在這不算太明亮的封幽宮,大夥並沒有注意到他的樣子。

金煜的俊臉,還著溫暖的笑意,「只要你高興就好,我……」

後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金煜狂噴出一口鮮血,那些血,都噴在了雲邪的胸口衣衫上。而他整個人,只覺得眼前一黑,站都站不穩,向後倒去。

金煜的不對勁,讓雲邪察覺到了異樣,心下一沉,一個箭步就上前,將他攬住,可是,他的身子沉重,雲邪的力氣沒那麼大,只能是二人往地上摔。

最後,還是雲邪先跪倒在地上,這才將金煜抱住,沒有讓他摔在地上,以免加重傷情。

不等金煜說話,雲邪則是替他把脈,這一診脈,立即讓雲邪瞳孔睜大,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懷中的金煜。

那雙漆黑如墨的深邃眼眸,此時透著無邊無際的寒冷,沒有一絲生機。

眼角下有一顆紅色的淚痣,慢慢的消失不見。

原本晶瑩透亮的墨發,以肉眼的速度,看見墨發變成白色。

他的生機,一點一點的消逝。

「怎麼會這樣?」

雲邪瞪大雙眼,看著懷裡的他,「不,你不會死的,你不是九錢天師嗎?你怎麼會不知道這樣做,是會死的啊!」

「邪兒,我做的這一切,只要能救回你在意的人,那麼,就是值得的。」

金煜氣息游弱的回應道,他的時間無多,有些話,如果再不說,他怕以後再也沒有機會說了,「邪兒,你可還記得,你曾與我說過,九錢天師是有三種命道可選。你當時說我選的是孤命……」 「邪兒,你可還記得,你曾與我說過,九錢天師是有三種命道可選。你當時說我選的是孤命,因為我孤獨一人,無父無母,無兄無姐,無弟無妹,只有自己一人,我也不缺錢,所以特怔很像孤命。但實則,我是夭命,一個短命鬼,所以我一生不曾娶妻,不敢為誰動心。直到,那次在景南郡遇到了你,我才發現,懷有鬼王之子的你,會是我今後的宿命。」

金煜說話,有氣無力,但卻咬字清晰,讓雲邪聽得清清楚楚。

雲邪怔了一下,她有些傻眼,她竟會是金煜的宿命?

不!

應該是他的夭命,她的出現,會讓他的夭命到來!

這才是真相!

雲邪很快就想透了這一切,她難受的不行,看著金煜,聲音有些哽咽:「金煜大哥,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如果我知道的話,我一定不會讓你……」

「傻瓜,我雖一生未娶,但我亦想在臨死前,為心愛的女人做些事。邪兒,原諒我的自私,我知道,你與迦夜是天生一對,隔了千年才聚首,做成夫妻,極為不易。我沒有想過要拆散你們二人,我只想在暗處,愛著你,護著你,讓你開心無憂。眼下,我的死,能換來迦夜與星耀的平安,我其實是十分開心的……咳咳……」

金煜每咳一聲,都會吐血。

他全身筋脈盡斷,最重要的是,他丹田裡的武靈之源,竟然空無一物。

迦夜上前,看著金煜,憂傷難掩,「你在煉魂谷里,擺的是星辰變陣?」

「你還是看出來了啊,那確實是星辰變陣,以我的命星,來換你們的平安。這筆與老天的交易,我覺得很划算。」金煜深深的看了迦夜一眼,微笑著說道。

白色的頭髮,虛弱的身體,受傷慘重的金煜,讓封幽宮的人沉默了。

他們也沒有想到,金煜竟然受了重傷,面臨著生命的倒計時。

星耀年紀小,但他並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孩。

他帶著前世的回憶投生!

星耀哭了,哭得極為傷心,他知道自己出生的時候,金煜叔叔為他護航,讓他得以平安降世;在他出生后,又弄來了雙魚戲蓮的道寶,給他的手腕上佩帶,以掩掉自己身上的鬼氣;後來,又讓母親給他帶來一個護身符,在初入煉魂谷的時候,他差點就喪命,也是幸得這護身符,擊殺了那頭惡獸。

可以說,他的命,是金煜叔叔給他的。

星耀傷心的大哭,跪在了金煜的面前,「金煜叔叔,你不要死好不好?我保證,以後不貪玩了,也不好奇了。絕對不亂闖事,好好的愛惜生命!母親,求你救救金煜叔叔好不好?」

小傢伙說話洪亮,讓雲邪心裡更加難過,若不是她帶他來鬼域,金煜根本不會死啊。

她何嘗不想救金煜?

可是,金煜的生機完全死灰,根本沒有辦法救治,甚至連靈魂也不會存活。

這樣的情況,金煜在這個世間,等於沒有可以復活的可能,殘酷的真相,讓雲邪痛不欲生。 雲邪苦澀的吸了吸鼻子,艱難的吐出話,「我……我救不了。」

救不了!

星耀放聲大哭,撲倒在金煜的懷裡,有些竭斯里底的鬧著情緒,「不!不會的,金煜叔叔不會死!他那麼強大,能當著三大惡獸的面,就這樣帶著我們離開,讓我們毫髮無傷。他怎麼會……等等!金煜叔叔,是不是那頭九水虎射出的那一箭傷了你?」

沒錯!

一定是那九水虎射出的那一箭,所以才會讓金煜叔叔落到如此田地。

金煜愛憐的目光,落在了星耀的身上,「星耀,你是一個有天賦的孩子,而且你還是鬼王之子。一直以來,我其實很想有一個懂得道法的人,能在你身邊幫助你,至少會讓你的路走的更順一些。但是我知道,你母親對那個孩子有介懷,所以,我不會強迫。那我便給你留一些道法的書籍,這些書籍還有我自己的心得,我都記寫在了上面,你若能學上幾分,對你總是有好處的。」

說完,金煜將自己手上帶的納戒,脫了下來,直接送給了星耀。

星耀怔怔的看著那枚納戒,認真的說道:「好,我一定會認真的學道法。 千年妖狐的僞仇新狼 金煜叔叔,我以性命發誓!」

「嗯……」

金煜說了那麼多話,加上失血多過,眼神有些潰散。

迦夜在旁一直沉默,突然上前,對著星耀認真說道:「星耀,父親要求你,認金煜叔叔為你的義父。他若身死,你身為他的義子,你必須親自安葬他,你可做得到?」

迦夜這話一出,把這滿室的人都給驚住了。

誰都沒有想到,迦夜向來愛與金煜計較,覺得兒子的名字,被他給取了,一直耿耿於懷,卻沒想到,在這個時候,他竟讓自己的親生兒子,認金煜為義父,不讓金煜無子送終。

這份舉動,就連雲邪也是愣在當場。

金煜訝然的看著迦夜,不知道他為何會出這樣主意。

他是喜歡雲邪的啊。

迦夜沒有像以前那樣吃醋,非要霸佔著雲邪,而是任由雲邪擁著他,能讓他享受臨死前的幸福。他以為,這已經是他最大的幸福。

卻沒想到,迦夜這個愛吃飛醋的男人,竟會這樣大方,讓自己的兒子認自己為義父!

星耀則是眼前一亮,端正跪姿,對著金煜認真說道:「義父在上,星耀給您磕頭了。從此以後,每年義父的墳前,星耀一定守時前去祭拜,並會在您墳前使出自己新學習的道法,以慰義父在天之靈!」

金煜嘴角含笑,眼睛緩緩的閉上,生命隨之停止。

雲邪抱著他,雙手握拳,難掩傷心,無聲的流著淚,淚水一滴接一滴的滴落在金煜的臉上。

她與金煜初次相識,是在雲王府後院那片草藥地上,他向自己索取一味葯,而她向他敲詐報酬,當時的他二話不說,直接拿一枚板指戒的存儲空間送給了自己……

第二次見面,是在景南郡,他是沖著鬼王之子來的。雲邪本是一無所知,直到有鬼姬打腹中之子主意的時候,雲邪才反應過來,原來鬼王之子對於鬼姬而言,是大補之物…… 再之後,便是在長武國相見,丹神大會上,他一直默默的站在她的身邊,支持她,給他能給的一切!

金煜,一直像個大哥哥,在她的身邊,從來不會給她困擾,直到今天,她才知道,原來,他對自己有男女之情的心意。

是她太遲頓,沒有察覺。

雲邪咬著牙關,淚水雖然在流,可她不敢讓自己放聲哭出來。

她對金煜感覺到萬分的愧疚,若是她沒帶他來鬼域,金煜不會死,她也不需要這樣愧疚難安。

迦夜走到她的身邊,單手拍在她的肩膀,沒有說話。

雲邪緊緊的抱著金煜,只覺得自己心如被人剜了出來,痛的她說不出話來。

而星耀看到金煜就此撒手離世,小傢伙可沒有那麼多顧忌,哭得悲慟,「義父!義父!」

龍萱站在那一旁,雙眼紅透,眼淚也跟著滑了下來。

上一刻還英武強大的大叔,把他們從煉魂谷救了回來;

下一刻這位大叔就重傷不治,就此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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