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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你們發現沒有,上次本來是可以將雲文風夫婦處決的。可是到最後,好多大臣都跳出來爲他們辯護,我今天仔細確認了一下,今天跳出來的人除了鎮北候外跟那天的人是同一撥人。”雲熙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所以,我認爲,這兩件事情都是同一個人操縱的。至於是如何操縱的,想來這些人都有把柄落在那人手上。”

衆人紛紛點頭,也問出了心裏的疑問,“那這人是誰呢?”

雲熙沒有回答,他心裏其實已經有了想法,只是這個時候還不好說出來。

“是馬慧嫺。”

回到雲府,傅瑤聽完雲熙的陳述後立刻就有了這個答案,而且是很肯定的答案。馬慧嫺離開這麼久了,她絕不會一直不出現了。現在,時機到了,嫡皇子登基了,齊靈兒成了太后,她也是時候露面了。

雲熙點點頭,安撫的摸了摸傅瑤的肚子。本來傅瑤懷孕期間,他是不想讓外面的事情打擾到她的,可是傅瑤整天呆在家裏很悶,每天雲熙一到家,就迫不及待的詢問今天發生的事情。不說她還不高興,雲熙無奈,只好幫她解悶了。

“只是她是怎麼回到京城的?”傅瑤疑惑的詢問,“還有那鎮北候,據我所知,他跟馬慧嫺和雲夫人她們一向沒什麼來往,怎麼可能受她的命令呢?”

這也是雲熙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難道鎮北候也同其他人一樣有把柄落在馬慧嫺手上了?”傅瑤突然驚喜的問。肯定是這個原因,要不然一向戰功赫赫,而且擁有大量兵權的鎮北候怎麼可能聽一個女子的話行事?

雲熙想了想,“這件事我會去查清楚的,好了,別再說別人的事了,讓我看看我兒子,今天有沒有調皮?”

哎!說起這個傅瑤唯有嘆氣的份,她肚裏的絕對是個小子。整天就把她的肚子當鼓了,時不時的都要踢上一踢,有的時候她睡的正香他也要來一下。弄得她常常疲憊不堪。

看到傅瑤鬱悶的神色,雲熙哪有不明白的,對着傅瑤的肚子就開始教訓了。

“小皮猴,一天到晚的折磨娘,看你出來後爹怎麼教訓你,哼!”

也許是要跟雲熙抗衡,他話剛落,傅瑤的肚子就噗的一聲,裏面傳來了一聲響,直接踹在了雲熙手心裏。

兩人又驚又喜,都覺得很神奇。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教訓他,他現在可不得了了,學會反擊了,”傅瑤笑道。

雲熙滿臉寵溺的笑容,嘚瑟的道:“我兒子,當然了。”

雲熙和傅瑤猜的都沒錯,這一切的確都是馬慧嫺幕後指使的。

夫妻倆在猜測的同時,馬慧嫺已經祕密的到了鎮北候府。此時正在跟鎮北候許庭偉談判。

“許大人,咱們現在都是同一陣地的人,何必計較那麼多呢?”說話的是馬慧嫺。

數日不見,她沒有任何的變化,要說唯一變的也就是她的穿着了,也許是爲了掩人耳目,她穿的很平常。可以說很樸素,就是一個下人的服飾。

而許庭偉聽了她的話,臉色一暗,冷聲道:“老夫跟你可不是一個陣地上的人。哼!你趕快將那封信交出來。”

他平生最恨的就是聽女人的話,可是現在,不僅要聽女人的話,還要受這個女人的威脅。

馬慧嫺燦然一笑,絲毫不介意鎮北候的冷語,“信自然會交給您的。其實咱們都是爲了皇上着想,怎麼不是一個陣營的?”

許庭偉黑着臉色轉過身去。

他這一生最後悔的莫過於生了一個不孝兒子了。本來上戰場的時候都好好的,他也打退了敵人。可突然有一天馬慧嫺就拿出一封信來,說是他小兒子寫給敵國的密信。上面寫明瞭只要在下次交戰時爲對方放出一個缺口,就將敵國最漂亮的公主許配給他……

許庭偉當時就差點氣暈過去,要不是那確實是他小兒子的筆記,他早就讓人將馬慧嫺轟出去了。

其實許庭偉不知道的是,根本沒有什麼敵國的公主,這都是馬慧嫺事先計謀好的。她只是找了個漂亮的女人引誘許家的小兒子就行,然後再讓那女人說自己是敵國的公主,哄騙着許公子寫下了信裏的話……

然後,馬慧嫺就拿着這封信來找鎮北候了。

這是一個局,是專爲鎮北候而設的,她要的很簡單,就是讓鎮北候支持自己。

鎮北候有兵權,有戰功,再加上自己手裏的那個賬本,可以控制住朝廷上的大部分人……

只要嫡皇子一登基,她就有資本站在傅家和雲熙的對立面抗衡了。

“老夫已經聯合了朝廷上的人提出了你的建議,你還想怎麼樣?”終是自己佔下風,許庭偉冷聲開口。

“傅家肯定不會同意您的建議的,所以,如果傅權澤反對了,您就提出另一個建議。給太后娘娘配一個女侍中,主要就是配合太后撫養皇上。到時我會讓太后娘娘也下一道這樣的旨意的。傅權澤反對了太后臨朝聽政,這次總不好再反對吧!”

否則,這就是赤裸裸的專權了。

原來這纔是馬慧嫺的真正意圖,堂而皇之的跟在齊靈兒身邊爲她出謀劃策,然後慢慢的控制皇上。

鎮北候有些複雜的看了馬慧嫺一眼:沒想到這個女人這麼狡詐,將他們朝臣玩的團團轉。

事情說完了,馬慧嫺站起身,“許大人,等政權都集中到皇上手上的時候,我自然會將那封信交給你。到時候咱們都是有功之臣,你那封信對我,也沒什麼用了。”

這也算是給鎮北候吃了定心丸,只是鎮北候臉色並沒好轉。皇上現在才一歲多,就算把政權給了他,能有什麼用?最後不還得落到太后手上,而太后……

鎮北候突然悟了,原來這女人的野心竟然這麼大?

出了鎮北候府的時候,天色已經黑透了,街面上沒有一個人影。馬慧嫺接過了手下遞來的一件黑色斗篷,將自己全身上下包裹了,又側身進了一條小巷。小巷裏早已準備了一輛馬車,馬慧嫺上了馬車,馬車緩緩前進,竟是往皇宮的方向而去……

宮裏自有人接應她,之前雲夫人手下的那批殺手現在都被馬慧嫺收攏了,所以,她的身邊也是高手如雲的。

後來,她自己又訓練了一批女殺手。上次在宮裏要殺傅瑤和賢哥兒的那個宮女,就是她的殺手。

進了後宮,自然是女殺手跟在她身邊。而她帶進來這些女殺手也是有目的的,從今天開始,這些女殺手就會潛伏在後宮,伺機接受任務。

後宮,是個讓人堤防的地方,也同樣是個讓人放下戒心的地方。誰都不會想到手無寸鐵的宮女會有什麼武力值。因此,她們一定能發揮大的作用。

“參見太后娘娘。”

如今,齊靈兒已經住進了先太后曾經住過的昭華殿,預示着她的身份更上了一層樓。而先太后也就是現在的太皇太后則搬到了比較偏一點的宮殿。

馬慧嫺被人引進來立刻朝着上首坐着的齊靈兒叩首跪拜。

齊靈兒一早就知道馬慧嫺回來了,她們之間自然有別人不知道的聯絡方法。包括剛纔,馬慧嫺也是從隱祕的地方進來的,一般很難被人發現。今天齊靈兒也接到了信,說馬慧嫺晚上會來商量事情,所以,一直沒睡,在等着她。

此時見馬慧嫺行了這麼一個大禮,連忙站起身,下來扶住了她。

“咱倆還講這些虛禮做什麼?快,上來坐。讓哀家好好看看你……”

將馬慧嫺扶上了上首榻上坐下,齊靈兒就拉着她上下細看,越看越心痛,不免溼了眼眶。“看你,都瘦了,還穿得這樣粗鄙,哎!都怪我沒用,才讓你遠走他鄉吃了這麼多苦。”

馬慧嫺不在意的笑笑,“娘娘,其實這次出去也是福大於禍的,如果一直呆在京城,咱們遲早是甕中之鱉,到時候連個反擊的力量都沒有。可是現在,我成功的拉攏到了鎮北候,有了他的兵權,以後咱們也有了依仗,不會那麼被動了。”

齊靈兒面色稍緩,疑惑的道:“怪不得呢!我聽說今天朝廷上鎮北候說要讓我臨朝聽政,還有好多官員都站出來支持了。難道是你……”

馬慧嫺笑着點點頭。“這些以後都將是我們的人。”

齊靈兒雖然很欣喜,但還是連連搖頭,“我不行,你讓我臨朝聽政,這不是讓我找罪受嗎?我哪會跟那些大男人打交道。”

馬慧嫺安撫她,“娘娘,這只是第一步而已,傅權澤定然不會同意的,所以我已經做好了第二步的打算。明天您只要配合着鎮北候下一道旨意,到時候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在您身邊了。”

這樣?齊靈兒更加疑惑了。

“娘娘,您就照我說的做吧!只要我在您身邊,以後誰都不敢再欺負您和皇上了。”

齊靈兒終是點點頭,最後還不忘補充,“先將周雪這個賤人弄走,上次她就差點害了我。”

“娘娘放心,你很快就不會再見到周雪母子了。”馬慧嫺眯了眯眼眸,現在也是時候清理一下後宮了。她可不想後宮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還有那個太皇太后,也得注意了。

“那傅瑤,你準備怎麼辦?”齊靈兒又忐忑的問。對傅瑤,她的感情一直很複雜,既不希望她死,又不想讓她好過,尤其是上次要冊封太子的時候,傅瑤那囂張的態度,讓她很生氣。

“傅瑤嘛!”馬慧嫺端起了手中的杯子,看着茶杯中漂浮的菊花,漸漸冷了眸子,握着茶杯的手指也是青筋暴露。她喃喃自語道:“聽說她又懷了孩子,這次,我總要送她一個更大的禮物纔是。”

孩子,這是最讓她刺痛的事情,先前,不管雲文風多沒用,至少關鍵的東西還在,總會有希望的。可是後來,他們卻讓雲文風變成了廢物……

現在,這個廢物也被他們趕走了。

這筆賬,總要一次性算夠的。

馬慧嫺牙根緊咬,好一會兒才平復了心裏的仇恨。轉而將自己帶進來的幾個殺手對齊靈兒說了一遍。

“以後就讓她們隨侍在您身邊,也好保護您的安全,有什麼事也可以吩咐她們去做。”說完後還強調了一遍,“如果傅瑤來給您請安的話,不要猶豫,立刻讓人殺了她。”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眼裏帶着果決的殺意。齊靈兒嚇得一哆嗦,她總覺得馬慧嫺變得不一樣了,雖然也會如從前似的總是面帶微笑,可是那笑容卻讓人發冷,讓人不敢直視。 247 抓了玲瓏拷問

第二天上朝的時候,傅權澤果然反對了讓齊靈兒臨朝聽政的建議。鎮北候據理力爭,別的大臣也開始附和。朝上展開了一場精彩的辯論賽。

最後,傅權澤一方勝了。這不僅是因爲古來沒有這個先例,更是因爲他的人都佔據了朝廷上重要的位置。只要他們不同意,一般的議案很難通過。

誰知鎮北候緊接着又提出了馬慧嫺昨晚的建議,給太后配一個女侍中。然後,很快太后也下了道旨意過來,說自己才疏學淺,皇上還小,不能很好的教育他,也希望能多個人輔助自己。而人選,她也提出了——馬慧嫺。

這下,傅權澤倒真的不好再拒絕了。畢竟,這番話是站在大義上的。如果他再反對了,豈不是不將皇上的教育放在眼裏,也不將太后放在眼裏。他雖然權利大,但也不能不顧輿論導向。

最後,這項決議被通過了。

馬慧嫺如願當上了太后的女侍中。

“你說她昨晚去了鎮北候府?”

晚上回到家,雲熙將自己前一天查到的事情跟傅瑤說了。他主管京城,只要確定這人在,就能查出她的動向。

先前,馬慧嫺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回來,現在想來肯定是混進了鎮北候的隊伍裏。這纔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看來鎮北候真的跟馬慧嫺聯手了?”傅瑤疑惑的垂首,“爲什麼呢?據我所知,鎮北候可是一個很正直的人,平時也沒見他拉幫結派的。難道真的有把柄落在了馬慧嫺手上?”

“這個我會派人去查的,”雲熙沉聲道,又叮囑傅瑤,“馬慧嫺現在住進了宮裏,她身邊養了好多殺手,難免會有危險,你以後要少進宮。”

傅瑤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點點頭,以後爲了自己的孩子,也的確應該遠離馬慧嫺。

極限保衛 “少爺,少奶奶。”

正說着,翠柳急急忙忙的跑進來,喘着氣大聲道:“韶華院的人過來說大少爺的腿有了感覺。”

啊!正想斥責翠柳的傅瑤一聽,立刻忘了說她了,笑看向了雲熙。雲熙也是滿臉笑容,這的確是個大喜事。

多少年了,雲韶的腿一直沒動靜,沒想到現在居然有感覺了。

“走,快去看看,”見雲熙高興的傻了,傅瑤連忙道。

韶華院裏,陳氏也是一臉驚喜的坐在雲韶身邊。經過她日夜不停的按摩療法,再加上江太醫的藥物,雲韶的腿終於有了一絲細微的感覺。這也讓她看到了希望,相信假以時日,雲韶肯定能站起來。

雲韶也很激動,其實他早就放棄了,可是看到陳氏這麼辛苦爲他,他又多了絲希望,也許老天垂簾他們夫妻倆,會讓奇蹟發生呢!

沒想到奇蹟真的發生了。

“相公,”陳氏哆嗦着聲音喊了聲雲韶。

雲韶立刻抓住了她的手,夫妻倆都很開心激動,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是無言的對笑。

“大哥,大嫂,”雲熙和傅瑤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雲韶和陳氏深情對望的樣子。傅瑤不免促狹的一笑,“看來咱們雲家以後會越來越興旺啊!”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寶寶,你以後不會孤單了,很快就有個弟弟妹妹來陪你了。”

這話一出,立刻讓陳氏都羞紅了臉,雲韶也尷尬的咳嗽了一聲。

在場的人都知道,雲韶因爲身中劇毒,一直不敢跟陳氏同房,生怕將毒素傳染到了孩子身上。現在,毒素快要清理乾淨了,他的腿也好了。

接下來……

傅瑤嘿嘿一笑。

“好了,你們聊,我去廚房看看,讓他們今天多準備點菜。”陳氏終是被她笑的受不住了,說道。

“我也去,”傅瑤可不會放過她,笑道。

妯娌倆笑鬧着去了廚房的方向。留下雲韶和雲熙相視一笑。

沒有什麼比兄弟倆家庭和睦更讓人幸福的事情了。

傅瑤聽從雲熙的話一直沒有進宮,就是宮裏舉辦什麼宴會她也是以懷孕爲由全部推辭了。再說她的肚子的確是大了,總不能挺着個肚子還來回奔波吧!

就這樣,倒也安安穩穩的過了半個月。

雖然在家縮着,但是朝廷上發生的事情她樣樣都清楚。雲熙正視了妻子的能力,多數事情上都會徵求傅瑤的意見,夫妻倆有商有量的處理事情。

馬慧嫺已經做了太后的女侍中,算是一個五品的官了,並且專門給她配了官服。這點來說算是很大的進步了,起碼她在朝政的某些方面是可以發言的。

傅瑤覺得,馬慧嫺離她自己既定的目標越來越近了。

只是……她是不會允許的,一個人有野心沒錯,可她不該覬覦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何況這個東西還涉及到了很多人的利益。

傅瑤不會讓自家落入她的下手。

“翠柳,你去叫水寒幫我抓一個人。”

水寒並不習慣做生意,又嗅到目前是危險階段,所以苦練自己的左手。現在,他的左手揮劍的能力已經跟右手差不多了,所以,雲熙又將他召回了身邊,只是重大危險的事情都不交給他去做。爲此,水寒頗有微詞。

不過翠柳卻很感激。

“抓誰?”她問。

正是午休過後,傅瑤懷着身孕,通常睡完覺起來都會喝上一碗稀粥。看着盤子裏的茶葉蛋,她突然想起了許多年前在瓊州的時候。

那時候她剛試驗出來茶葉蛋,因爲新鮮,瓊州的人都不敢買。就是馬慧嫺,溫柔的站在她的攤位前,好不嫌髒的剝掉了茶葉蛋的殼,當衆吃了起來,然後又幫她吆喝生意……

那個時候的馬慧嫺應該也是單純的吧!單純的只想幫幫她吧!

可是現在,她們真的到了殊死搏鬥的時刻了。

“去抓馬慧嫺的丫鬟玲瓏,”傅瑤咬了口翠柳已經剝好的茶葉蛋,沉聲道:“馬慧嫺雖然進了後宮,但玲瓏是她最信任的人,肯定要出宮替她辦事的,到時候就把她悄悄的抓來。”

這次,她一定要將馬慧嫺的祕密全部探知清楚。

翠柳點頭,轉身去將傅瑤的吩咐告訴給水寒。

傅瑤吃完飯後,就躺到了榻上同丫頭們一起鬥牌兒玩:當然是這個時代原就有的牌兒,雖然同現代用得有些不同,但其實相差也不是很多。牌也是有着發展歷史的,西方的東西也不一定就比東方的東西好多少了。至少這個時候的紙牌兒,傅瑤學了以後感覺玩起來還不錯:古人的智慧總是有讓人感嘆的地方。

玩了一會兒,傅瑤就輸了有兩百個大錢,她看了看桌面兒的錢數,指着南風笑道:“下次我們玩牌不能帶着她,不然我們贏少輸多是絕對的。”

青竹大力點頭贊同:這南風太鬼了,整個兒是來搶錢的。

“奴婢學武的時候就學了這些,要不下次我讓着點,”南風討好道。

“切,誰要你讓啊!”傅瑤脖子一揚,“再來,我就不信贏不了你了。”

又鬥了幾個時辰,值到蓮蓉過來她們才罷手。

“你們也真是的,江太醫說了,少奶奶不能老是坐着,要適當的走走路。你們只顧着自己玩,讓少奶奶坐了多久了。”蓮蓉上來就教訓南風她們幾個。

南風幾個自知有錯,乖乖的任她說教,蓮蓉沒有留情,趁機將需要注意的事項又科普了一次。聽的傅瑤也是頭大,怎麼這蓮蓉及時學的跟雲熙一樣了。

既愛嘮叨又愛教訓人了。

等了半晌,蓮蓉總算說完了。幾人也解脫了,傅瑤就在她們的攙扶下去花園散步,這是每天都有的運動項目。

晚上雲熙回來的時候會一一詢問傅瑤白天的情況,做了什麼,吃了什麼,見了什麼人,他都要一清二楚。

傅瑤覺得幸福的同時也心疼他,他白天那麼累,晚上還得操心自己。

“相公,我很好,你不用那麼擔心的,”洗漱後,躺在牀上,傅瑤看着將頭貼在自己肚子上的雲熙道。

雲熙擡頭笑了一下,臉上滿是幸福,“擔心懷孕的妻子是男人分內的事,就算你再好,我也會擔心的,這是天性,改不了的。”

傅瑤也是滿臉笑容,夫妻倆又跟孩子隔空說了很多話,才歇下不提。

而水寒的動作很快,兩天後,玲瓏剛出宮就抓住了她。

“玲瓏,你是個聰明人,所以,我想要知道什麼你自己應該清楚,識時務的話就痛快點說出來,要不然,這麼多的刑具可都要加在你身上了……”

這是京城郊區的一個農莊裏,是傅瑤的陪嫁。

傅瑤本來是想讓水寒將玲瓏直接關到刑部的,那裏是傅瑞的地盤,刑具也是現成的。可是那樣的話自己就不好過去了,畢竟她現在懷着孕,那樣的地方還是少去的好。

所以,就將玲瓏關到了這裏。

不過,刑部不能去,那裏的刑具卻是可以免費拿過來用的,其中有好多都是新發明的。聽傅瑞說,至今爲止沒有哪個犯人能熬過去。

玲瓏卻對這些不屑一顧,她看着傅瑤,“三少奶奶,我不知道你要知道什麼,我只是出宮給我家小姐辦事的,誰知就被你們抓來了。我倒是想問問,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嘴倒挺厲害,果然是馬慧嫺調教出來的人啊!”傅瑤嗤笑,從椅子上站起身,對水寒道:“能用的刑具都用上,直到她說爲止。如果實在不想說,那就讓她嚐遍了再解脫吧!”

對待敵人,她已經沒有了一點同情,對敵人不狠,就是對自己殘忍。

水寒點頭,他的武功是厲害,只是要說逼犯人招供還真有些難。好在去刑部借刑具的同時也找傅瑞借了一個人稱“鬼見愁”的人來,據說從他手裏過的犯人,沒有一個不招的。

傅瑤在南風的攙扶下去了莊子上的一個好點的房間,這裏早已準備好了各色吃食還有休息的地方。

玲瓏的確是跟了馬慧嫺多年的人,堅韌和毅力都是常人所不及的,等到兩個時辰過後,才問出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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