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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咸坐在一邊,最初看到這些人光著身體出現時,他心中也是非常吃驚,要是擱在以前,他肯定會覺得這一幕非常好笑,但是現在他一點沒有想要笑的念頭,一想到這些日子的一連串事情,他就鬱悶的想要吐血!

想到巫樂剛剛說的那些話,明顯是在變相告訴他,雙方差距太大,不要再想著去找司徒謹麻煩了,他心裡更加覺得煩悶,就在這時,他聽到了加列尼對巫樂說的話,本來漸漸沉下去的一顆心立馬提了起來,聽到後面,見巫樂的臉色越來越差,他心裡一喜,知道以他這哥哥的脾氣,對於這件事情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果然,加列尼一口氣說完之後,巫樂猛的抬起一隻手掌,對著旁邊的石桌狠狠往下一拍,頓時,那本來完好的石桌被巫樂這一掌給震的瞬間裂開,碎石崩飛,緊接著,巫樂用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聲音道:「司徒謹,你實在是欺人太甚!」

雖然對加列尼等人做出那些事情的不是司徒謹本人,甚至司徒謹都沒有出面,但因為現在的東華第一人是司徒謹,所以一聽完加列尼的話,巫樂立馬把這一切都歸怨到了司徒謹的身上。

巫樂突然伸出一掌將石桌震開,把巫咸也嚇了一跳,不過看到巫樂這麼生氣,巫咸心裡卻非常高興,因為這樣一來,巫樂對司徒謹就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這也正合了他的意!

「哥!你看看,這小子有多張狂?他允許東華學生對你們學院的學生做出這等事情,簡直就是在羞辱你這個所羅學院的老大!」巫咸火上澆油道。

巫樂嘴角浮現出一絲陰冷的笑容:「哼!我巫樂雖然不是什麼厲害的人物,但被人欺辱到這個地步,我也不會選擇忍氣吞聲!」

巫咸眼睛一亮:「哥,你是不是想到什麼主意了?」

巫樂搖了搖頭:「我沒有想到什麼主意,不過只要耐心等待,總會讓我們等到時機的!當年我們兄弟二人既然能用計除掉沃辛,那我們以後未必就不能用計除掉這個司徒謹!」

……

光陰荏苒,不知不覺,三個月過去了。

這三個月來,東華學院行動不斷,幾乎每個月都有個三四次的大行動,隨著這些大行動的一次次開展,東華學院的平均積分也從原來的五千一下子躍到了現在的七萬多!

馬大妞的幸福生活 起初,大家並未注意到東華學院的這種驚人的成長速度,但是,這種事情本來就太過驚人,很快就引起了各大學院的紛紛注意。

以前大家在紫晶牌上點開各大學院的綜合成績排名,東華學院總是會出現在上面的最後一個頁面,而現在,最後一個頁面已經找不到東華學院這四個字了。

雖然東華學院的綜合成績現在也不算不上是太高,但是這種成長速度卻實在是太驚人了,短短三個月的時間,學院的平均積分竟然從五千一下子拔高到七萬,這裡面的事情實在是太值得讓人深思了!各大學院紛紛都開始猜測,東華學院到底是怎麼做到這一點的?但是猜測歸猜測,最終卻沒一個人能想到答案!

這一日,東華大本營,所有的東華學生都外出行動了,只有司徒謹沒有出去。

司徒謹人雖然不出山谷,但他的積分卻也在飛速增長,每一次各隊行動回來之後,都會貢獻給他一部分任務物品,這就是身為學院第一人的好處,不必事事親力親為,自然有下面的學生幫你做,對於大家的貢獻,他也沒有惺惺作態的拒絕。

現在,他個人的積分已經快接近六十萬了,已經超出巫咸很多,是名副其實的東華第一人!(未完待續。) 這幾個月來,司徒謹經常會感覺到有一股寒氣在自己體內亂串,好多次,那股寒氣猛的竄起,會讓他整個身體感到驀地一冷,彷彿陡然間被拖進了冰天雪地之中。

但是,每次在他剛剛有這種感覺的時候,緊接著,一股暖流就會自他的胸口處直泄而下,瞬間把那股極寒的冷氣給逼退,讓他的身體轉瞬間又變的暖洋洋的,舒服極了。

司徒謹知道,他體內的那股冷氣恐怕就是上次他跟潼清筠一起呆在那個極寒世界的時候鑽見他體內的。

那極寒世界的冰冷本就透著一股霸道勁,當時因為太冷,他也沒有多想,現在才明白,這股寒氣已經深深地紮根在了他的體內,想要弄出去絕對沒那麼容易!

想到這些,再伸手摸到胸口處帶著的那個潼清筠送給他的水晶吊墜,他越發肯定這個吊墜不是俗物,每次那股寒氣一起,水晶吊墜立馬將那股寒氣給壓下去,越是清楚那股寒氣的霸道,司徒謹也就越是驚喜這個吊墜的神奇。

因為之前和桐山普恩還有奧列克的那次戰鬥,他大大的體會到了將那股寒氣用在戰鬥之中所產生的驚人殺傷力,所以經過考慮,司徒謹決定要好好地利用那股寒氣。

因為非常清楚那股寒氣的陰冷霸道,所以他倒是沒想過要把這股寒氣給徹底吸收,至少短期內他覺得他的身體是無法吸收掉那股寒氣的。

這三個月來,他大多時間都在催發體內的魄氣,然後試著將那股寒氣融合在自己體內的魄氣當中,看看怎麼能在戰鬥中最大程度的發揮出戰鬥力和殺傷力。

剛開始的時候,他覺得每次二者的相容都會產生一些排斥力,要麼寒氣太勝,壓住了魄氣的威力,要麼魄氣太勝,寒氣反倒發揮不出效果。

隨著不斷地練習,他已經能好好的把握住這個度,找到一個很好的平衡點,讓二者完美的融合在一起,魄氣中有寒氣,寒氣中有魄氣。

雖然還沒有真正的嘗試過,但是他相信,在魄氣中融合了這種極寒之氣之後,攻擊力相比之前肯定提高了一層不止。

房間里,司徒謹盤膝坐在床上,時而閉目修鍊,時而冥思苦想,而在他身邊,樂樂跟魯芭芭則坐在那裡玩耍聊天。

因為樂樂的身體是虛影,並不是實體,所以在外人看來,房間里就只有司徒謹和魯芭芭兩個人,不過這兩個人卻都能看得見樂樂的身體。

「樂樂,你是說那種異域空間可以幫助你儘快修復身體?」魯芭芭坐在地上,用一隻小手拖著她圓潤的小下巴。

樂樂漂浮在魯芭芭面前:「是啊!可惜我在你們這片地域都找遍了,也沒再找到一個異域空間,別說是空間了,就連一個空間碎片都沒有!」

魯芭芭皺起小眉頭想了想,然後道:「你不是說聖女大姐姐也一直在那空間裡面修鍊嗎?既然如此,那她也肯定跟你一樣知道那是異域空間,要我說啊,你不如讓司徒哥哥去問問聖女大姐姐,說不准她還知道在哪裡有那種獨立的空間呢?」

魯芭芭一口氣說完,樂樂一雙眼睛忽的一閃,然後連連拍掌道:「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這個辦法呢!」

說完,還不忘記稱讚魯芭芭一句:「魯芭芭,還是你厲害!」

聽到樂樂的誇讚,魯芭芭有些不好意思道:「哪有啦!我只是突然想到而已!」

心裡一有了主意,樂樂就急的要命,恨不得立馬讓司徒謹找到潼清筠去幫她問這件事情,但是轉過頭,看到司徒謹還在閉著眼睛修鍊,她又不能貿貿然上前打擾,只能在屋子裡的半空中不斷地飛來飛去,看起來非常焦慮。

就這樣來來回回的飛了幾圈之後,樂樂微微低頭,發現魯芭芭坐在地上,一臉沉思的樣子,她不禁問道:「怎麼了?魯芭芭?」

魯芭芭搖了搖頭,嘴裡道:「我只是在想,我所生活的這個地方是不是也跟你說的那種獨立空間一樣,看起來很大,事實上跟一個大籠子沒差別!」

「大籠子?」樂樂不明所以。

魯芭芭點了點頭,道:「族長爺爺跟我說,我們獸人是失去了自由的一族,就像是鳥兒被人關在了籠子裡面,不但沒了自由,而且生死都由不得自己!」

對於獸人族的事情,樂樂也不清楚,所以魯芭芭的這番話,她聽起來有些懵懂,正待要問,眼睛餘光突然瞥到坐在床上的司徒謹睜開了眼,她一下子飛到了司徒謹面前,眼中充滿了驚喜:「司徒,你終於睜開眼啦!」

司徒謹雖然一直在閉眼修鍊,但是對於魯芭芭跟樂樂的談話,他還是能聽見的,只不過在他修鍊的時候,外界的聲音會被極度弱化。

其實,剛剛聽到樂樂和魯芭芭說要讓他幫忙去問潼清筠哪裡還有異域空間的時候,他就已經停止修鍊了,後來聽到魯芭芭說起籠子和鳥的比喻,他的心裡驀地有些難受,所以就下意識的睜開了雙眼,恰好被樂樂看見了。

三個月前,跟考波爾和布倫帕見過那次之後,他就有意迴避再次跟他們見面,一直躲在房間里修鍊也未嘗沒有想要躲開他們的意思。

這三個月來,他聽說巴查趁著巴澤爾等人沒行動的時候,又找到巴澤爾,請他為新到山谷來的那些獸人在身上畫陣圖,巴澤爾以為這是他的意思,所以很痛快的答應了巴查,再次組織東華的那些陣符師幫助那些新來的獸人在身上畫陣圖,幫助他們都恢復了力量。

司徒謹也沒說什麼,雖然他不打算接受那些獸人的歸順,但是既然他找到辦法幫助那些獸人恢復力量,他也沒打算有意藏私。

何況拋開其他不說,不管是考波爾還是布倫帕,亦或是巴查還有其他獸人,對他跟東華學生都很不錯,於情於理,他都不會不幫那些獸人恢復力量。

對於考波爾和布倫帕之前所說的什麼預言還有命運,司徒謹是打心眼裡排斥的,好像是他的命運早就已經被其他人安排好了,他只能沿著人家安排的軌跡走下去一樣,這讓他心裡覺得非常的不舒服,下意識的就想反抗那所謂的命運。

上次態度很清晰的拒絕那些新來部落的歸順,而且提前離開考波爾的房間,這當中很明顯也是夾雜了很多他的這種情緒的。(未完待續。) 三個月的時間,司徒謹主動避開考波爾和布倫帕,而他們也沒再過來找他,按理說司徒謹應該覺得很輕鬆,但是想到那天從考波爾房間出來,巴查一臉興沖沖的跟他說大家都是自己人,還有剛剛魯芭芭說的籠子和鳥的那番話,他覺得心裡真不是個滋味。

自打跟獸人族接觸以來,他一直覺得考波爾在不斷給他下套,他雖然表面沒說什麼,但心裡卻總覺得有點不舒服,好像自己被人算計了什麼一樣!所以上次在考波爾的房間,說到關鍵的時候他乾脆就一下子把話都挑明了。

可如今想想,其實獸人族本身也很無辜,他們之所以把一切希望都壓在他身上,是因為除了他之外,他們根本就沒有其他路徑可選!

司徒謹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太較真了,何必那麼在意「歸順」這兩個字?他總想著他離開這裡以後就無法對這些獸人負責,所以他一直極力拒絕獸人的歸順,就是答應了考波爾和布倫帕兩個部落的歸順,他也答應的非常勉強!可是現在一想,既然人家都說了以後的事交給上天安排,他又何苦那麼想不開?

獸人族願意聽他調遣,他願意幫助他們,這本就是一件互惠互利的事情!親眼目睹了獸人族恢復了原本的力量之後,那力量就連司徒謹也感到有些驚嘆,如果多加訓練,那些獸人未必不會派上大用場。

他幫助獸人族提升力量,獸人族反過來幫助東華學生,以後就算他離開了,獸人族也有了自保的本事,這豈不是很好?何必過於糾結那些未來還沒發生的事情?

想到這裡,司徒謹心裡豁然開朗,他從床上站起,然後走到魯芭芭身邊,輕輕拍了拍魯芭芭的小腦袋,然後打開房門,走到了外面。

樂樂一下子飛到司徒謹面前:「司徒,我們剛剛說的話你是不是都聽到啦?」

司徒謹頓住腳步,嘴角浮現出一絲淺淺的笑意:「怎麼?」

樂樂飄在半空中的身體快速賺了幾個圈,然後停下,緊緊盯著司徒謹的俊彥:「那你倒是說啊,你到底幫不幫我問大姐姐啊!」

司徒謹沒有直接回答樂樂,而是問道:「樂樂,你說的異域空間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這個世界會存在異域空間?」

樂樂想了想,然後道:「異域空間,聽名字就知道啦,肯定是不屬於這片世界的外來空間,至於這個世界為什麼會有這種獨立空間的存在,那也不難猜,從其他世界飛來的唄!」

「什麼亂七八糟的?」司徒謹越聽越糊塗。

這時,樂樂又開始催問他:「司徒,你倒是說啊,你到底幫不幫我問大姐姐!」

司徒謹無奈的搖了搖頭:「你樂樂大小姐開口,我哪敢不幫你問啊!」

一聽到司徒謹的話,樂樂臉色頓時一喜:「嘻嘻,我就知道你最好啦!司徒!」

司徒謹笑笑,沒再說什麼,而是抬腳直接走到前面一棵大樹下面,順手從樹上摘下了一片綠葉,放在掌心。

緊接著,他試著微微催動體內的那股寒魄之氣,就在他心念剛動之時,手上的那片綠葉瞬間就被一層堅冰給包裹住,然後,沿著樹葉的紋理碎成了無數長條形的小碎塊,輕風一吹,立馬把那些極度細小的冰塊給捲走了。

感受到手上傳來的那股冰冷刺骨的寒意,司徒謹淡淡一笑,心裡感到非常滿意。

剛剛的那一下,他其實他只用了一絲絲的寒魄之氣,沒想到威力竟然就這麼大。這種從他體內發出的寒氣,和冰系魔法師藉助自然元素釋放出的冰系魔法完全不同,一個是從內到外,一個是從外到內,威力不可同日而語。

就比如同樣是凍住一片樹葉,從體內放出的寒氣首先摧毀的是樹葉的內部,就像剛剛那一下,寒氣一接觸到樹葉,立馬將樹葉的紋理都給破壞掉了,而從外部凍住樹葉,雖然也會對樹葉造成一些傷害,但卻不會破壞其根本。

司徒謹回過頭,發現魯芭芭和樂樂一左一右站在他的身邊,瞪大雙眼看著他的手掌心,顯然對他剛剛的那一手也是非常吃驚,他心裡不禁覺得有些好笑,正想說話,突然聽到山穀穀口那邊傳來陣陣喧囂的聲音,心中不免疑惑,便打算過去看看。

與此同時,山谷外面不遠處,兩撥人正在遙遙對立。

這兩撥人都穿著大陸學院的院服,其中一撥人肩章上寫著東華學院四個字,而另外一撥人的肩章上則寫著賽德學院四個字。

東華學院這邊,霍華德站在最前面,他身後的近一千人正是他所帶領的第五隊,而賽德學院那邊,站在最前面的是一個臉上坑坑窪窪、凹凸不平的醜陋青年,那青年身後站著一大批賽德學院的學生,雖然那些賽德學生看起來都有些狼狽,但他們的人數卻明顯要多出東華那邊。

看到跑了一路的東華學生突然停了下來,那面相醜陋的青年大笑著看向霍華德:「跑啊?你們怎麼不跑了?要不是親眼所見,我可真不敢相信啊!又是魔晶、又是恢復藥劑的,你們東華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富有了?我怎麼不知道!」

說完,他又陰森森來了一句:「還有什麼手段,你們都趕緊使出來吧!我現在倒是好奇的緊呢!」

這青年名叫迪那夫,是賽德學院的第一人,賽德學院的綜合排名雖然在大院前十之外,但是迪那夫個人實力卻是排在前十之內,之前有人預測他的實力跟耶林普萊德不差上下。

原來,自打東華成績在最近幾個月一路飆升之後,各大學院都想知道這當中的內幕,五天之前,霍華德等人按照司徒謹的指示,到了指定之地取回任務物品之後,返回的路上正好路過賽德學院的大本營,被賽德學生髮現,報告給了迪那夫。

迪那夫心裡正對東華成績的驚人飆升感到好奇不已,聽說東華這麼多學生竟然一起行動,他立馬覺得事情有些不尋常,要是沒有遇到東華的人也就罷了,現在既然遇到了,他打算親自探個究竟。

按照迪那夫的打算,他本來是想帶著大本營內的學生出去抓幾個東華的學生好好拷問一番,沒想到一跟霍華德等人交手,對方的手段竟然層出不窮,一時間倒是把他弄了個措手不及。(未完待續。) 起先的時候,他帶著賽德學院的學生打算攔住霍華德等一干東華學生,沒曾想,還未交手,對方竟然就直接扔出上百個一次性的攻擊類魔法捲軸。

所謂的一次性攻擊類魔法捲軸,就是將一些攻擊性的魔法封印在捲軸當中,拿出來就可以直接使用的一類捲軸,這類捲軸只要打開就能使用,所以對於使用人並無什麼特殊要求,就算是普通人也能拿來使用。

只不過,這話也就是這麼說一說,這類捲軸因為方便使用、威力也不錯,價格都不菲,別說是普通人,就算是一方小富,恐怕也買不起這東西。

這三個月來,東華學生積分蹭蹭上漲,大家出手也相當闊綽,很多人都去極亂之地兌換了不少好東西,像是這魔法捲軸,雖說要兩千積分才可兌換一個普通的魔法捲軸,但是考慮到它的方便使用性和攻擊威力,很多人都兌換了一兩個,放在身邊以便備用。

從看到迪那夫帶領著一大批賽德學生出現開始,霍華德就明白來者不善,所以直接招呼大家上了一波魔法捲軸,這一手確實是把迪那夫和一干賽德學生弄的有些措手不及。

隱婚豪門:纏愛神祕前妻 雖然很多賽德學生都因為身手不錯躲過了魔法捲軸的攻擊,但上百個魔法捲軸一起扔出,那威力也是不可小覷的,把很多賽德學生弄的是灰頭土臉、踉踉蹌蹌。

等賽德學生終於緩過神來,發現東華學生已經跑出有一段距離了。

迪那夫臉色陰鬱,雖說這幾個月來,東華司徒謹的名頭很盛,但是他心裡卻頗不以為然,很多人將他跟耶林普萊德相提並論,他本來沒覺得有什麼,但是自打普萊德敗給司徒謹之後,他就恥於別人拿自己跟普萊德相提並論,而且覺得普萊德太沒用,竟然敗給東華剛剛出現的一個新人,根本不夠資格跟自己相提並論。

他連司徒謹都不放在眼中,自然也不會把東華學生放在眼中,所以見自己這方竟然被東華學生弄的這麼狼狽,他當然不會善罷甘休,帶著賽德學生就直追了上去。

沒想到,等他們好不容易快要追到東華學生,東華學生竟然突然轉身,對著他們又扔了一波魔法捲軸,第二次扔出的魔法捲軸竟然比第一次扔出來的還要多出一倍不止。

因為那些魔法捲軸非常密集的朝著賽德學生那邊飛去,迪那夫也不敢大意,只能忍氣等那些魔法捲軸全都爆炸完,可就在他們等待的這一會功夫,本來已經近在眼前的東華學生又跑出了很遠。

接連兩次在東華學生手中吃了悶虧,迪那夫對霍華德等人已經恨之入骨,本來他還想著只抓幾個東華學生折磨逼問一番就夠了,經過這兩次連番吃虧,他下定決心一定要追上霍華德等人,然後好好折磨他們一番。

霍華德所帶領的第五隊總共還不帶一千人,而迪那夫這次卻帶了兩千多人出來,本來賽德學生的綜合實力就比東華學生要高出不止一個等,在迪那夫看來,賽德學院兩個打東華一個,東華那些人是沒得跑了。

可沒想到,等他帶著賽德學生第三次要追上東華學生的時候,東華突然站出來一排魔法師,二話不說對著他們就是大放魔法。

那魔法又是大水又是大火的,賽德學生一時也不敢貿貿然上前,就這樣,他們停下來的一會功夫又被東華學生給跑遠了!

追到這個時候,迪那夫倒也不生氣了,他心裡冷笑連連,暗忖那些魔法師剛剛那麼一頓瘋狂釋放法力,估計剩下的魔法元力也不足以再支撐他們釋放魔法了。

他帶著賽德學生繼續追,可讓他險些吐血的是,就在他們再次快要追上那些東華學生的時候,剛剛那些魔法師竟然又冒出來,對著他們又釋放了一大波魔法。

這下,迪那夫就不只是吃驚了,他心裡多了一絲不解,剛剛這些魔法師放了那麼多威力強大的魔法,怎麼可能還有這麼多魔法元力,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又來了這麼一大波魔法?

心裡有了疑惑,他也暗暗觀察起來,沒想到還真讓他觀察出了由頭,只見那些魔法師一邊在釋放魔法,另外一邊,個個手裡都輕輕握著拳頭,透過指尖露出的縫隙,迪那夫終於看出他們手裡握著的是什麼了,竟然是魔法水晶!

原來那些魔法師不是還剩下很多魔法元力,而是一直在靠著魔法水晶不斷地補充法力!

看到魔法水晶,迪那夫也眼紅起來,聯想到東華最近的飛速崛起,他心裡很快浮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接下來的時間,迪那夫反倒不急著追上霍華德等一干東華學生了,他就是想看看東華學生還有什麼手段,心想也許從這些手段當中就能窺透東華近期積分不斷大幅度上漲的秘密。

就這樣,兩撥人,一撥人跑、一撥人追,很快三天時間就過去了!三天時間不斷趕路,就是迪那夫也覺得有些吃不消,可讓他想不通的是,前方那些東華學生看起來彷彿不知疲憊一般,按理說,東華學生整體實力不如他們賽德學生,怎麼可能跑了這麼久,那些東華學生還絲毫沒有疲累的跡象?

心中越是想不通、越是好奇,迪那夫就越覺得這裡面有不正常,所以雖然感到極度疲憊,他依舊帶著大家對霍華德所帶領的東華第五隊窮追不捨,他覺得自己距離東華的秘密已經越來越近,所以到了這個時候是怎麼都不肯罷休的。

就這樣,又追著東華學生跑了一天一夜之後,見東華學生腳程稍稍慢下了一點,他心裡正感到一喜,緊接著,遠遠就看到很多東華學生突然從衣服里紛紛拿出一個小藥劑瓶,打開瓶塞,將嘴巴對準瓶口就直接喝了下去。

還沒明白東華學生喝的是什麼,不大一會,就見東華學生本來已經慢下來的速度陡然間又竄了上去,心思略微一轉,猜測到東華學生剛剛喝的是什麼,迪那夫臉上充滿了濃濃的震驚之色。(未完待續。) 藥劑!竟然是恢復體力的藥劑!

雖然沒有親口嘗過那藥劑瓶中的藥劑,但見東華學生本來腳程已經有些放緩,一看就是因為連續趕路而體力不支,而喝了那小瓶藥劑之後,趕路速度很快就提了上去,迪那夫也不是毫無見識之人,怎麼會猜測不到那是什麼藥劑。

其實在錫蘭大陸上並不難買到恢復類的藥劑,一些煉藥大師為了賺錢買煉藥的材料,經常會向一些商鋪售賣自己所調製的一些藥劑,這些藥劑五花八門,有救人的、也有害人的,當中自然也就包括種種恢復體力的藥劑。

當然了,根據這些藥劑所表現出的不同效果,它們的價錢也是各不相等,那些赫赫有名的大藥師調製出的藥劑,自然比那些名氣稍遜的藥師調劑出的藥劑更加值錢。

但是因為那些明藥師調製出的藥劑價格過高,尋常人根本買不起,所以反倒不如那些普通藥劑師調製出的藥劑賣的多。

迪那夫之所以感到吃驚,不只是因為他看到了藥劑那麼簡單,更多的是因為他發現東華學生幾乎剛剛服下藥劑之後,力量立馬就大大加快,這說明了什麼?這說明那些藥劑發揮藥力的速度極快,肯定不是普通的恢復類藥劑!

如果不是普通類的恢復藥劑,那麼那些藥劑就是高級藥劑,價格肯定不菲!

如果前方東華學生只是幾個人拿出那種藥劑他也不至於太過吃驚,但是他卻看見近千名東華學生都拿出了那藥劑小瓶,彷彿喝水一樣,毫不痛惜的就咕咚咕咚把藥劑瓶里的藥劑都喝了,然後反手就把那藥劑瓶扔到了一邊。

這還只是其一,迪那夫暗自思量,這幾天來他們因為不停趕路,早就累的筋疲力竭,而東華學生一路輕鬆的很,顯然不是第一次服用那種藥劑,估計每人至少都已經服下三四瓶那種藥劑了。

據他所知,那種高級藥劑就是在極亂之地的寶物樓閣兌換,一瓶至少都要上萬積分,這東華學生人手好幾瓶那種藥劑,這也太闊綽了吧?就算五大學院的學生,恐怕也沒東華學生這麼闊綽啊!

迪那夫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越想越覺得這東華學院太不正常,他有心要一探究竟,所以對霍華德等人是窮追不捨,勢要從他們身上挖到真相才肯罷休!他帶著賽德學生,這一追就是追了五天,直到現在,雙方終於停了下來。

這幾天來,東華學生雖然又是魔晶又是藥劑的手段無窮,但是追到現在,迪那夫料定東華學生就是有再多的手段,估計也使得差不多了!

迪那夫覺得貓捉老鼠的遊戲是時候該停止了,他卻不知道,霍華德等人是因為已經到了東華大本營門口,所以心裡也是鬆了一口氣。

雖然猜測大本營里現在除了司徒謹,其他人應該都還沒回來,但是只要知道司徒謹在大本營里,東華學生就莫名的都安下心來。

聽迪那夫在那喊話,說還有什麼手段儘管都使出來,站在霍華德身後的柯特妮一步邁出,對迪那夫嬌喝道:「賽德學院的人怎麼這麼不要臉?我們東華跟你們無冤無仇,你們為什麼老在我們屁股後面跟著我們?」

聽到柯特妮的話,迪那夫笑笑,一張坑坑窪窪的臉頓時變得更加難看:「小美女,想要知道我們為什麼跟著你們,這個不難。只要你先回答我你們身上的魔晶和藥劑都是哪裡來的,我就告訴你,我們為什麼跟著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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