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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飛淡淡道,「她說的不無道理,你們我們確實敗給了她三次。並未說錯,咱們堂堂大派,怎麼能因為別人說了真話而怪罪於她呢~」

丁華古怪地看了常師兄一眼,怎麼回事?師兄還替外人說話?

可是他轉念一想,上官默說的話也有道理啊,崆山派最主要是在齊國國內有聲望,素來他們也是在齊國國內傳道,也不知道這一次掌門為何非得讓他們來梁國。

隨即常飛便傳音給丁華,「我們此次來大梁傳道,眾所周知,本身我派是更傾向於齊國的,此次在大梁還是不要過分與當地人起衝突,尤其上官默還有朝廷撐腰。」

丁華仔細思量了一會,道理是這個道理,遂傳音給常師兄,「只是可惜了那些枉死的師弟們。」

常飛沖他微微點頭,眼神示意他向陳北華等人傳音,不要和上官默作對,息事寧人。

「是啊,還是這位大哥講道理,人啊,即使敗了也該有些氣節吧,你說是不是啊?」上官默自從重生后,便明白了一點,絕對不要委屈自己,道歉時絕對不可能的。

尤其是她已經答應了梁王,一年內定要殺了齊王,且不說此次任務相當兇險,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命活著回來。

既如此,平日里行事何必再忍氣吞聲?

啪啪啪!

人群後面突然響起了掌聲,「說得好!」

言辰施施然走出來,與上官默對視了一眼,女孩眼中的情緒並沒有藏的很好,驚訝溢於言表。

他微微咂舌,上官默這表情有些令人費解啊,什麼情況下一個人看到另一個人會驚訝,無非是認識此人,而他的突然出現令其很驚訝。

由此可以推斷出,時隔多年,上官默根本沒有見過他,竟然還能認出他,這是不是說明,上官默也和他一樣,做過一樣的夢?言辰強壓下心中的萬千思慮,對丁華說,「勝敗乃兵家常事,更何況江湖上比武切磋的人多如牛毛,若是每一個敗了的人都如丁師弟一般,恐怕江湖上會掀起不少的血雨腥風啊~」

「這是救你的那人。」臨淵再次強調嘞一次,上官默驚訝的表情其實是臨淵說完這句話后。

她上台後便已經注意到了言辰在這,但是她認為言辰並不能認出時隔多年的自己。

她是完全沒有想到救她的竟然是言辰,前世害死她的人!

她們兩還真是有緣分啊,上輩子糾纏了那麼久,這輩子竟然還會牽扯道一起。

孽緣!

孽緣!

她在心裡罵了許久,另一邊丁華還想要反駁言辰說的話,但是言辰的語言天賦還是很強的,三言兩語便把丁華說服了。

常飛第一次見到言辰展示如此好的口才,他以往在崆山派也只是遠遠地望見過幾次這位傳說中的掌門的關門弟子。

「沒想到言師弟的口才如此好,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常飛笑著拍了拍言辰的肩膀。

其他崆山派弟子也被言辰說服了,心中對上官默的敵意少了許多。

「常師兄謬讚,倒是各位師兄弟來了章京,怎麼不第一時間來找我?言某也好帶各位師兄弟好好暢遊章京啊。」言辰一臉恰到好處的笑容。

上官雄認出了這是太師府的公子,沒想到太師的兒子竟然是崆山派掌門的關門弟子,若是嵐兒能拜入崆山派,定能學到保命的本事。

「小言公子,沒想到能在這兒遇見你。」上官雄露出一個十分規範的露齒笑,「這是小女上官嵐,想拜入崆山派門下,不知,小言公子能否替本官引薦一下?」

言辰微微頷首,似有若無的瞥了上官默一眼,女孩保持著淡淡的微笑,既然父親願意出面,她是自然不像和言辰打照面的。

「御史大人,客氣了。」

上官嵐看言辰答應了,便主動上前,堂而皇之地走後門。

「丁師兄,麻煩你先替這位姑娘測靈根吧。」言辰說完后,便打算坐回原位。

跟在身側的青峰有些不解,少爺一大早便來上官府對面的早點鋪等著,就是想看上官小姐一眼。

如今終於見到了,兩人卻和陌生人一樣,連招呼都不打,也真是奇怪。

「你們什麼屁大的崆山派,怎麼可以這樣?」有個壯漢忽然衝上台指著上官嵐險些要把她推倒在地,「你算個什麼東西?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插隊!」

上官嵐被吼懵了,下意識地想要躲到父親身後,卻不小心撞到了丁華懷中。

丁華是個血氣少年,第一次接觸到一個漂亮小姑娘,臉上竟然泛起一絲薄紅。

「你是何人?竟然在此喧嘩?!」丁華扶住了上官嵐,厲聲叱責上台的壯漢。

壯漢餘光瞥了眼排在隊伍中的一個公子哥,嘴裡念念有詞,「怎麼?你們崆山派自詡名門大派,卻是這般小人行徑?」

「這些排隊的人,哪一個不比這小妮子來的早,這老傢伙和那小傢伙三言兩語說了幾句,這賤蹄子便可以插隊了?」

「這還算什麼公平啊,你這崆山派想來沒有什麼好的,不進也罷!」

不遠處的客棧四樓內,正有一個頭戴斗笠的人看著這邊的熱鬧,壯漢出言不遜時,此人正想出手教訓他一番,台上的壯漢竟然被打飛到一丈以外了。

上官默拍了拍衣襟,看著口吐白沫,不能言語的壯漢,嗤笑了一聲,「打你,真是髒了我的手。」

丁華驚呆在原地,雖然那壯漢說話有些難聽,但是修仙之人,不是應該清心寡欲,以理服人嗎?。 「師傅,你快點放我下車,不然,不然我就跳車了!」

「小姐,車門和車窗都鎖著呢,你怎麼跳?」

是的,她剛才的確試了,這門和窗都被鎖得緊緊的,就算她撞個頭破血流也鐵定出不去的。

好漢不吃眼前虧,她得先套套他的話先。

「師傅,我與你無冤無仇,你這綁了我是為什麼呀?」

司機見她逃是逃不掉的,索性就放鬆警惕坐回位置上,悠悠哉哉的從煙盒裡掏出了一支煙。

「師傅,你這是要在車裡吸煙嗎,你忘了車門和車窗鎖著,密不透風,我倆都會被熏死的。要不你把車窗放下來一點點吧。」

林溪溪儘可能將語速放到最緩,儘管她現在已經怕得要死。

怎知這洋人司機竟白了她一眼的道:「小丫頭片子,鬼主意倒挺多!」

林溪溪心裡一陣叫嚷:「小洋鬼子,中文說得倒是挺順溜的。」

敢情他是在這裡呆了很長一段時間,中文都說得這麼標準了!

林溪溪不免認真的打量起眼前的這個司機來。

許是注意到了林溪溪一直在觀察他,洋人司機突然就一巴掌朝她的臉上打來。

林溪溪的腦子突然就白了幾秒沒有回過神來。

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這麼打她,眼前這人是瘋了不成。

回過神來后,林溪溪拚命的推車門,使勁地拍著車窗。

嘴裡還不忘一陣臭罵:「你這個變態,到底要怎樣?」

許是聽見了林溪溪罵他變態,洋人司機的整張臉都扭曲了。

他舉起手準備往林溪溪的臉上落下第二個巴掌的時候突然就停頓住了。

就像被人點了穴一樣,這洋人司機就這麼一動不動的站在副駕駛上,眼睛也是一動不動的看著後排掙扎著的林溪溪。

確定是變態沒錯了,林溪溪懶理他這就像電線突然短路了的舉動,她得趕緊逃命。

林溪溪的手慢慢的伸進包里,她偷偷的給宋熙辰發了個定位。

當她還想再發送一條信息時,司機的手突然就伸過來抓住了她的手腕。

林溪溪被他嚇得當場就哭出聲來。

手機也被蹭得掉在了地上。

「你要幹嘛?」

她近乎求饒和崩潰的聲線脫口而出。

「小姐,你知道我要幹嘛的,瞧你這張多麼精緻的臉,跟我老婆多像啊。」

林溪溪還在一個勁兒的哭,洋人司機卻似乎沒有多大耐性,他低吼道:「哭,就知道哭。跟著我有什麼不好,難道我會比那個男人差嗎?你怎麼也跟我老婆一樣喜歡那個男人?說!為什麼?」

林溪溪被他突然伸過來的手搖晃得差點神志不清了。

「什麼男人?」

她突然停下哭腔,這才發現這司機的話語漏洞百出。

「什麼喜歡上同一個男人?你說的是宋熙辰?你的老婆也喜歡他?那你的老婆是……?」

「宋思敏!我的老婆是宋思敏,她也喜歡那個男人!為了他,她居然要和我離婚!」

這司機的話就像一記響雷在林溪溪的頭頂炸開了花,眼前綁架她的人居然是宋思敏的老公!不,是前夫! 林龍似是無心之言,所謂說者無意聽者有心便是如是。

諸多龍子眼神都閃爍起來。

要知道,當林龍奇襲鎮龍嶺且成功佔領的消息傳回龍族后,當真是引發的滔天的波瀾。

鎮龍嶺,遏制龍族的咽喉要地,自古以來龍鳳雙族的必爭之地,可也從未被龍族佔領過。

可以說,林龍真的是做到了諸多龍族赫赫有名的大將沒有做到的大事。

故而,林龍此時在龍族真的是聲望無雙,讓得諸多王子更加絕望。

可此時,知曉鳳子的防禦能量不足后,他們好像又看見了希望。

若是自己能夠攻佔鳳凰族城池,雖然比不上鎮龍嶺的重要,但也是滔天大功,若是自己能夠連續拿下鳳凰族的幾個城池,那就算是林龍攻佔了鎮龍嶺的風頭,都要分自己一半。

如此想著,諸多龍子眼中都出現寒光來,會議結束,諸多王子離去。

深夜時,有麾下來報,諸多王子離寨而去,點齊本部兵馬不知所蹤。

這前來稟告林龍的麾下,心中發寒。

這些王子是不怕死嗎?

臨陣脫逃,這可是大罪,以林龍今日之身份可以直接將這些王子打入大牢。

一臉忐忑,這人好像看見骨肉相殘的慘劇了,可讓他沒想到的是,林龍知曉這個消息時,卻是極為的平淡,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這麾下離去,林龍眼中出現一縷譏誚,他遣來一個忠心的下屬,在他耳邊低語,這下屬離去。

鳳子大帳中。

「什麼?五個王子向我鎮守的城池殺去?」鳳子驚叫。

這是撞鬼了?

還是倒了什麼血霉。

怎麼這些龍族王子,都將他當作了香餑餑,都想來啃他一口?

這個消息,同樣也讓得諸多鳳子麾下的大將與幕僚等臉色劇變。

「小龍王還說了什麼?」鳳子以最快的速度穩定心神,焦急詢問。

「小龍王向鳳子閣下提供了這些王子的麾下強者數量,還有小龍王也在這些王子麾下安插了人手,會儘快的向鳳子閣下提供一切有用消息。」這被林龍派遣而來的強者開口。

鳳子臉色一緩,誠摯道:「替我向小龍王致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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