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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員拒絕了柳如煙的請求,只是把經理找來了,這人柳如煙倒是面熟是萬建南的得力幹將,殺父之仇恐怕和他也脫不了干係。

「我今天來是找你們萬大懂事長的,其他的人我一律不見,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他談,你們如果不把我的話當回事,一會兒你們就會悔的,相信我。」

柳如煙說完就坐在接待室,戴著墨鏡穿著黑色風衣,看不清臉上的表情,經理默默地打量著她,看著穿戴也是不俗之人,也不敢得罪趕緊通知了萬建南。

「有什麼重要的人能找到我珠寶店裡呢?我看是來意不明吧,我至親的合作夥伴可都是去我的別墅會談呢,一會兒把來客的照片發給我,告訴她在對面的咖啡館見。」

萬建南慢慢悠悠地掛斷電話,審視著手下發來的照片,看來來者不善啊,但是該來的總是會來的。

柳如煙心裡還是很慌張的,這樣的場面雖然經歷過很多次,但是都有李泉陪在左右,如今是她一個人獨自面對,她只能強裝淡定。

「呦,您是誰啊,找我有什麼事情呢?好似在哪裡見過你呢!」萬建南帶著兩個保鏢赴約,一系列輕浮的動作讓柳如煙感到厭惡。

柳如煙沒有說話,把她找來的證據拍在了桌子上,此刻的她想把萬建南殺死,為父報仇。

「這又能說明什麼呢?照片就可以證明是我嗎?」萬建南把照片撕碎扔到了垃圾桶里,企圖掩蓋些什麼。

「萬先生大可不必這樣,我有無數備份,還有錄音,我可以提起訴訟把你告上法庭,讓你不得好死。」柳如煙惡狠狠地說。

萬建南示意他的保鏢,兩個保鏢秒懂,拉扯著柳如煙弄了出去,正要送上車的時候,一個商務車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把手裡的女孩放下,否則我立刻報警,萬建南難道你想罪上加罪嗎?」馮海帶著一車打手從公司趕來。

「以後大路朝天,各走一邊,我希望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們算個什麼東西,今天老子就放過你們。」萬建南揮手示意,瀟洒地離去,兩個保鏢也緊跟其後。

「柳小姐,您還好嗎?李泉走的時候讓我盯著你的一舉一動,他就怕你做出什麼傻事,跟萬建南這種垃圾談法律是沒有用的,只能以惡治惡,李泉已經想好解決的辦法了。」

「謝謝你馮海,多虧你出手相救,我只是咽不下這口氣,越想越難受,真想親手殺了萬建南。」

「不合法的事情,我們堅決不做,萬建南也該有報應了,等著李泉回來你救知道了,李泉會讓萬建南比死還要難受,往往最痛苦的事情不是死亡,而是被自己的敵人擊潰。」

柳如煙見識過李泉的厲害之處,更是相信出手相救的馮海,決定這件事情讓李泉來解決,以後一定不會貿然行動了,那樣自己只能是炮灰,甚至會和自己的父親一樣被滅口。

。 原來是陳將軍在山上戰事剛起之時便派人回城裏給驍騎營的謝承望將軍報了信。

而睿王爺與謝將軍乃是至交好友,陳將軍派的人稟報之時,兩人正在驍騎營里喝酒下棋,睿王爺也就得知了消息。

謝將軍當即就點兵出發,剛行至城門口就遇見了下山歸來的雲鶴川等人。

「敢問世子,陵山上到底發生了何事?」

此時也不是閑聊的時候,謝將軍顧不得寒暄,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

驍騎營負責上陵城京中治安防衛,這次京中公子小姐們上山祈福陛下專門派了驍騎營的人護送,若是在途中有任何的人員損傷都是驍騎營的責任。

而謝承望將軍就是驍騎營的大統領,他豈有不着急的道理?

雲鶴川將山上的情況言簡意賅地敘述了一遍,只是隱去了刺客的行刺對象是雲宸之事。

他覺得這件事情看起來着實有些奇怪,所以先不準備聲張。

謝將軍聽完,對雲鶴川拱手道謝道:「今日不便,改日一定登門道謝。」

說完又對睿王爺一拱手:「我先去了。」便帶着人前往陵山。

睿王爺這才走了過來,看了書芷洛的傷勢和寧王妃的情況后吩咐道:「拿着我的令牌去太醫院,請太醫到睿王府來。」

劍翹掀開車簾喊道:「睿王爺,我們家王妃的身體一直都是李太醫照料的,他最熟悉情況。」

侍從接了令牌自去太醫院請太醫。

姜暘便就此告辭,剩餘人都往睿王府而去。

早就有侍從回睿王府報信,睿王妃已經著人收拾出來一間客房,直接將寧王妃抬了進去。

雲鶴川本來要將書芷洛帶回聽雨軒休息,怎奈雲宸既放心不下自己的母妃,又放心不下書芷洛,急得抓耳撓腮,書芷洛便也一起留在客房等候太醫。

太醫來的時候書芷洛正靠在雲鶴川的膝頭睡得正香。

雲鶴川身上的氣息讓她很安心,從雲鶴川抱着她下山開始,已經睡了一路了,一直到進了睿王府還是沒醒。

來的是一直到睿王府問診的徐太醫和一直照顧寧王妃身體的李太醫。

劍翹引了李太醫去照看寧王妃,徐太醫則在外間照看書芷洛。

徐太醫是個鬚髮皆白的老頭,看起來慈眉善目的。

他將藥箱放下,正欲跪下請安,雲鶴川連連擺手制止他,低聲說道:「徐太醫不用多禮,你快給她看看。」

徐太醫輕手輕腳地放下藥箱,示意雲鶴川捲起書芷洛的袖口。

他的手指剛搭上書芷洛的手腕,書芷洛立刻睜開了眼,一個翻身坐了起來,眼神銳利地盯住徐太醫。

徐太醫被嚇得不輕,立刻跪倒在地,道:「請世子妃恕罪。」

雲鶴川在一旁拉住她,介紹道:「這是徐太醫。」

「徐太醫?」書芷洛反應過來,是來替自己看診的太醫,連忙道:「嚇著徐太醫了,徐太醫快請起。」

來這裏這麼久,她還是很不習慣他們動不動就下跪的規矩,特別是這麼大年紀的人給她下跪,她可受不起。

書芷洛讓善善將徐太醫扶了起來,又給徐太醫搬來個小凳子。

「徐太醫請坐,」書芷洛笑得有些尷尬,解釋說,「我睡覺輕,一有動靜就醒了。」

徐太醫笑呵呵地站起來,道:「是老臣失禮才對。世子妃對老臣不熟悉,一有陌生氣息靠近就驚醒了。你看剛剛世子給你撩袖子你都沒醒呢。」

想想好像真的是這樣,只要是雲鶴川的氣息,不管他怎麼折騰,她都沒醒。

兩人相視一笑,書芷洛伸出手腕:「有勞徐太醫。」

她想想又說:「其實我覺得我沒什麼事兒,養兩天就好了。」

接收到雲鶴川警告的眼神,書芷洛識相地閉上了嘴。

徐太醫也不再閑話,搭上她的脈搏。

片刻之後,徐太醫收回了手,又將包裹她手掌的布條拆開,待看到傷口時驚駭萬分,不禁又拿眼睛去看書芷洛。

這樣嚴重的外傷,她還說沒什麼事兒?

雲鶴川道:「徐太醫,這個傷口在山上我緊急處理了一下,你看要不要再重新處理下?」

徐太醫仔細端詳著掌心的傷口,隨後贊道:「傷口處理得很乾凈,不用再重新處理了,老臣換個乾淨的紗布就行了。」

「徐太醫,我這都是皮外傷,塗藥就可以了吧,不用喝葯吧?」書芷洛試探著說,不停給徐太醫使眼色。

雖然她是個不折不扣的吃貨,可是她這個吃貨還沒有瘋狂到喜歡喝葯的地步。

徐太醫不答反問:「世子妃身上還有其他傷嗎?」

書芷洛撩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傷道:「還有些擦傷,不過都是小傷。」

「徐太醫,你不要聽她的,」雲鶴川打斷書芷洛的話,「該喝葯就得喝葯。」

徐太醫捋捋鬍子,笑道:「我看世子妃的脈象平和,想來是世子妃身體強健,沒有太大的妨礙,所受的都是些皮外傷,主要還是以塗抹藥膏為主。若是不想吃藥,食補也是可以的。」

「食補好,食補好。」書芷洛眼睛直冒光。

雲鶴川見太醫都如此說了,只得道:「那請徐太醫寫下食療方子,我好叫人照方子食補。」

「是。」

善善便引了徐太醫去一旁的偏廳開藥方。

沒一會兒,劍翹就送著李太醫出來了。

書芷洛忙問道:「寧王妃怎麼樣了?」

劍翹答道:「王妃剛醒,不過精神還不是很好,」又對李太醫說,「勞煩李太醫開方子吧,我們好去抓藥。」

等了不多時,徐太醫和李太醫都開了方子出來。

書芷洛見自己的方子上都是食療的葯膳,很是滿意。

劍翹接過李太醫的方子正準備去抓藥,書芷洛叫住她道:「方子給我看看。」

劍翹依言將方子交給她,她將方子反覆看了幾遍,確實是治療心悸病的好方子,也算是對症下藥,只是方子過於保守了。

「世子妃可是覺得這方子有什麼問題?」劍翹問道。

李太醫是照顧寧王妃多年的太醫,他的方子不可能有問題,只是謹慎起見,她還是問了一聲。

「沒問題,只是李太醫,若是我加一兩味葯你看可好?」 見狀,夏家主氣得要死,恨聲:「你們不會是也想要跳槽吧?」

眾人沒吱聲,他們不像青年專家那樣憨直,但是心裏也自有一桿秤。

之前沒見識到陸細辛的手法時,他們還有點自信,如今見識到了后,他們就開始有自知之明了。

比不上,比不上啊!

夏家醫院還沒等開業呢,就因為夏未央手腕一事,給古家醫院揚了一回名。

因為夏家的財大氣粗,肯花錢,肯費力,請了不少國內外的專家大咖。現在這人都知道古家醫院手法牛逼,陸細辛醫術高超,一個個都心裏長草似的,想要奔赴古家醫院,交流探討一番。

而古家醫院在業內的名聲也更上一層樓,在古澤昏迷之後,徹底穩住了地位。

祝笑笑得知此事後,興奮跟陸細辛說:「陸老師,您是不知道,醫院那邊的應聘電話都打爆了,好多人來應聘呢,都是在業內小有名氣的。副院長還要問您,說醫院地方不夠大了,想在建幾棟大樓。」

「暫時不急。」陸細辛擺手,「再等等,有現成的地方。」

祝笑笑迷惑:「哪有啊?」

陸細辛一字一頓:「夏家醫院。」

噗——

哈哈哈,祝笑笑笑倒在沙發上。

陸老師真是太牛了!

夏家主真是大好人啊,又給古家醫院揚名,又送人才,現在連大樓都快送來了!

——

因為夏家主的一頓上竄下跳,徹底讓古家揚名,現在幾乎人人都知道夏未央的手腕別人都治不好,只有陸細辛能治。

而陸細辛治療夏未央的方法是古家特別手法。

有不透漏姓名的現場人士透漏,當日,陸細辛只是隨手捏住夏未央的手腕,輕輕一推,夏未央的手腕就複位了。

期間,患者一點痛苦都沒有,堪稱神奇。

夏家主的一翻操作,讓古家徹底穩住地位,名聲遠揚。

造成的後果就是影響了其他蠶食古家的幾大世家,包括師家、歐陽家。

他們簡直要被夏家主給蠢哭了,說好了要蠶食古家,結果夏家主倒好,上趕着給人家送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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