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nect with us

未分類

張國世道:“問題就在這裏了。經脈是幹什麼的?走血行氣之道也,血氣中最富陰陽二氣,男人陽盛陰衰,女人陰盛陽衰,這是正常的情況,當然也有例外的情況,比如男人陰盛陽衰,女人陽盛陰衰,這些都會致病,嚴重時至死!但,這還不是最例外的情況,最例外的情況是有人純陽,有人純陰!”

“純陽?純陰?”聽到這兩個詞彙,我心中猛然一動,我不就是純陽至剛之體嗎?這難道有什麼不好的地方?

於是我有些惴惴不安道:“純陽的怎麼樣?純陰的又怎麼樣?”

張國世道:“絕難活成!”

“啊?”我失聲喊道。

張國世瞟了我一眼道:“正常情況下是這樣的,因爲孤陰不生,獨陽不長嘛。但凡事都有例外,例外中更有例外,若其人天生五行命格俱全,又是純陽或純陰之人,那就另當別論了。”

“五行全人?”我忍不住道。

張國世點了點頭道:“是,五行俱全,便陰陽互生,純陽、純陰都無礙,不但無礙,而且還會出現重脈。因爲陽極生陰,陰極生陽,經脈中的陽氣太重,或者陰氣太重,都會滋生另一極之氣,形成一副類似影子的經脈,這便是影脈的形成原因。陰陽互逆,陰虛陽實,所以,不管叫重脈也好,叫影脈也好,總之,其實質都是陰陽正逆雙脈!”

我心中“咯噔”一聲,剎那間,心跳陡然加快了許多,我喃喃道:“陰陽正逆雙脈,真的有嗎……”

如果張國世所說的是真的,那麼我不就是正宗的“陰陽正逆雙脈”之人嗎?

只聽張國世道:“理論上是這麼說的,但是我從來沒有見過實例,因爲純陽、純陰的人不常見,五行全人更不常見,更不用說二者兼具了。”

“如果真有這種人存在,會有什麼後果?”我小心翼翼地問道。

張國世道:“正逆雙脈,一陰一陽,不得了啊,運用得當的話,那就會開啓傳說裏五大目法中的靈眼。”

“靈眼?”我的心跳又開始加速了。

張國世瞥了我一眼道:“你知道五大目法嗎?”

“有所耳聞。”我說:“據說是夜眼、靈眼、慧眼、法眼與天眼。”

張國世道:“不錯,正是這五大目法,提起五大目法便離不開一個神祕的家族,這個家族說來也巧,跟咱們是老鄉,他們也是禹都世家,嗯,對了,也在穎水之畔,號稱麻衣陳家,你聽說過嗎?”

我偷偷瞄了一眼張國世的臉色,見並無什麼異狀,便道:“只知道那裏有個陳家村,麻衣陳傢什麼的,到沒有聽說過。”

“那倒是你孤陋寡聞了。”張國世淡淡地說道:“麻衣陳家源自宋朝,歷史上一直是相門領袖,只是建國後逐漸沒落,慢慢地銷聲匿跡了而已。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陳家的真正實力並不容小覷,他們平時顯露的只是冰山一角,據說他們只是爲了不引起上面的注意,所以刻意收斂,而且他們自身的家族裏也好像出了一些問題,所以一直隱忍。”

“他們出了什麼問題?”我知道,從外人嘴裏套自己家裏的事情,往往能收穫意想不到的結果。

張國世奇怪的看了我一眼,道:“後背不疼了? 美男個個好過分 你怎麼對別人的事情這麼關心?”

我微微一笑:“呵呵,單純好奇而已,你不想說也就算了。剛纔聽你說話聽得入神,我都把傷痛給忘了,經你這麼一提,我還真感覺後背又疼了,要不就麻煩張先生先幫我看看?”

你越是想知道,別人就越是不會對你說,你越是不想知道,別人反而有可能對你說。

此時此刻,張國世必定不願意先治好我的傷,因爲他怕我好了之後,尋機脫身,不教他咒禁十二科。

果然,我這麼一說,張國世就像是沒聽見我的話似的,繼續他之前的話題,道:“陳家的問題還是來自於五大目法。據說陳家的遠祖陳義山首創了五大目法,並以此達到了相術的最高境界,成爲古往今來第一個名副其實的神相!但是他發現修煉五大目法對修煉者身體要求極高,比如夜眼要天生六覺極佳,慧眼要三魂之力大圓滿,靈眼要正逆陰陽雙脈,法眼要五行偏奇等等,而正常人不要說具備所有的這些條件了,就算具備其中一個都已經是極其罕見,所以陳義山爲了後代子孫中能再出神相,就在自己的血脈中做了手腳,按現在的話說,就是強行改變了自己的基因,並把改造後的基因遺傳給後世子孫。”

竟然是這樣!

這不是陳家的千年危機嗎? 剎那間,我想起來在軒轅嶺屍鬼宗地宮裏,屍縱、屍橫所說的話。

陳家遠祖陳義山強行改造血脈,以此惠澤後世,但卻是犯了叛道逆天的大錯,雖然陳義山以驚人技業將這種大錯的惡果給降低到最小,但千年積累之下,危機慢慢擴大,終究有一天會徹底顯現,反噬陳家子孫。

因此這個危機一日不除,陳家就有可能永消世間。

這麼久以來,我都搞不清楚那個隱患到底是什麼,但今日,誤打誤撞,居然在張國世這裏獲得了蛛絲馬跡!

我強行壓制住自己內心的激動,道:“你是說陳義山是爲了後代子孫中也有人能成爲神相而改造了血脈?”

張國世點點頭道:“據說想成爲神相,必須能開啓五大目法,所以陳義山便強行改造血脈,把有利於開啓五大目法的身體機能遺傳給後世,這在陳家內部被稱爲血咒,據說還有控制陳家子孫心障的作用。但血咒累世遺傳,陳家子孫中真正開啓過五大目法的只有五六人而已,也就是說麻衣陳家所出的真正麻衣神相,也只是五六人。由此可見,陳義山的血咒遺傳,並不能做到盡善盡美,不是每一個子孫都能得到全部繼承,但他這一項完成於宋朝的瘋狂舉動,已經可以稱得上是醫學界的奇蹟了。”

原來如此!

我的身體這麼異於尋常,腦後反骨、純陽至剛、五行全人、大圓滿魂力、正逆陰陽雙脈……這一切竟然全來自血咒的遺傳!

也就是說,我是一千年來,跟遠祖陳義山的身體構造最爲相似的七個子孫之一。

怪不得自我生出來後,爺爺就敢那麼預言,甚至還不惜耗費自己的生命,來助我成就自身。

時也命也!

但張國世的話,不知道可信者有多少。

我假裝不信,問他道:“你這些都是聽誰說的?這應該是他們陳家的內幕吧,外人怎麼可能知道的這麼清楚?”

遣將不如激將,我這麼一問,料想以張國世對張家的驕傲自豪,不會不說實話。

張國世淡淡道:“說這種話的人,一般都不會是大族世家子弟。這世上,但凡是有數百年以上淵源流傳、累世不絕的大家豪族,內中隱祕遠非常人可想,他們幾乎等同於一個小小的王國,有國家所具備的各種機構,比如說消息部門,凡是與他們家族有關的任何訊息,他們都會不遺餘力地弄到手,甚至是花費數百年時間收集,也在所不惜。開啓五大目法,改造遺傳血脈,算是我們張家一直想弄清楚的醫學課題,這方面的任何消息,我們都不會放過,甚至可以說,就連陳家內部的人知道的都不一定有我們多。”

我心中暗道:“確實沒你們知道的多。”

我用一種敬服的語氣道:“原來如此,沒想到世家大族這麼厲害!不過我聽說這種改造血脈,轉換基因等行爲都屬於叛道逆天之事,會帶來相當厲害的惡果,不知道以張先生的高深本事,對這方面有沒有獨特的見解?”

俗話說,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張國世雖然是高人,但也不能免俗。

他聽我這麼問,眼中不由得閃過一抹亮色,侃侃而談道:“這種行爲肯定有不好的後果,所謂人力有時窮,天命不可違,自古皆然。人類無論有多厲害,修行到何種境界,終究不可能脫離自然、脫離大地而存活,所以到頭來還是爲天道自然所制衡。”

“所以說,順其自然者昌,叛道逆天者亡。陳義山固然是不世出的豔豔驚才,但是他畢竟不是上天,不是造物者,經他強行改變後的陳家子孫的基因確實比一般人要有天賦,而且是很可怕的天賦,但天道好還,這些都是需要代價的,他們得到的越多,到頭來還給上天的也就越多。”

“據我們張家分析,陳家到頭來的結果恐怕是血脈枯竭,斷子絕孫,消亡於世!”

我臉色陡然一變,張國世立即看見,疑惑道:“你怎麼了?”

我倒抽一口冷氣,嘶聲掩飾道:“後背疼的厲害。”

張國世“哦”了一聲道:“皮肉疼痛在所難免,不過沒有什麼大礙。”

我點點頭,又接着問道:“依張先生看,陳家大概還有多長時間就會消亡?”

張國世搖搖頭道:“這個我是看不出來的,我曾經也想抓一個陳家的子孫來研究一下他們的身體構造,但是卻始終不敢。”

“張家族長曾多次警告我們,陳家實力太強,除了現任族長陳弘道深藏不露外,他們陳家還有十大高手,五十個一流好手,另外還有一個老不死常年流竄在外,再加上他們與冀北曾家、潁上蔣家聯姻,還有傳說中調派玄門十八宗的神相令,就連五大隊中也有他們的耳目,因此根本不是我們張家所能招惹的。

我聽得一邊得意,一邊感慨,看來陳家尚有許多祕密,竟然連我也不知道。

同時,我用餘光瞟着張國世,心中暗道:“如果你知道你眼前這個傷殘人士就是陳家的少家主,恐怕早就對我開膛破肚,開顱取腦,去研究我們陳家子孫的生理構造了。”

“唉……”

張國世忽然嘆了一口氣,感慨道:“我們的古人當真是聰明絕頂啊,越王勾踐劍、青囊經、祕色瓷、汝窯瓷、咒禁十二科、五大目法……爲什麼現在的中國人這麼笨!把老祖宗的東西逐個失傳!”

我聞言也是一滯,道:“中華文化之根已斷,洋學東進,漢人忘祖,而今的年輕人漸漸西化,對傳統學問不屑一顧,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張國世忽然又換了個話題,道:“這麼一說,我猛然想起來陳家的子孫中極有可能存在正逆陰陽雙脈之人!”

我微微一愣,道“嗯,按照你所說的那些事情,我看也有可能。”

“哦。”張國世道:“既然這樣的話……”

說着,張國世開始在屋子裏踱起步來,似乎是在思考什麼事情,突然間,他停住了腳步,愣愣地看着屋子裏的一個地方。

由於他是背對着我,也既看不清他的神情,也看不到他在觀望什麼。

“咦!那兒怎麼壓着一張紙?”

張國世猛地快步上前,蹲在地上,好像是撿起了一個什麼東西,大聲道:“這是一封信!署名是……阿秀!”

“什麼!”我不由得大吃一驚。

“陳元方,信上說是給你的!”張國世突然扭過頭對我說。

我激動地一句話也沒說出來,只是把手伸了出去,示意張國世把信給我。

但瞬間,我腦海裏寒光一閃,立即意識到了什麼不對!

冷汗頓時從額頭滲出!

一滴,兩滴。

我沒有把手縮回來,而是強抑內心的複雜心情,順勢搖搖手道:“張先生,你記錯了,我不叫陳元方。”

“哦?”

張國世慢慢站了起來,扭過身子,我看見他手裏什麼都沒有。

這個混蛋,果然是在詐我!

張國世冷笑一聲,朝我走來,道:“你不叫陳元方,那你叫什麼?”

現在,我肯定不能再說“方元晨”這個名字了。

張國世一定能聽出來那就是“陳元方”倒過來念的效果。

我回答道:“我姓方,叫方玉。”

“方世玉嗎?”

張國世嘲諷地瞥了我一眼,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華明叫你阿方,那個姓陳的五大隊頭目叫你方兄弟,所以你肯定也是對他們說你姓方。”

“我本來就姓方啊。”我兀自面無表情,淡定地說。

“好了!陳元方,我都已經識破了你的身份,你還這樣狡辯,有意思嗎?”

張國世有些不耐煩地說道:“自從我發現你的穴道自行解開後,又察覺出你體內有正逆陰陽雙脈存在的可能,我便心生懷疑了,我心中反覆推敲,思前想後,很快,我便想到了很多奇怪的事情。”

我沒有說話,因爲張國世也沒有給我說話的機會。

百蜜一疏,機長的大牌新歡 他繼續說道:“我忽然想起來了塵師太才見到你,叫你的時候竟然有所遲疑,最終,她也學華明,叫你‘阿方’。”

張國世陰瘮瘮地笑了一聲:“呵呵,這本來也沒什麼,但隨後,我又想起來,在你受傷的時候,了塵師太便叫你‘元方’了,之後她又問你:‘元方,能說話嗎?’你看我記得不錯吧?”

方國世自問自答道:“我當然沒有記錯!既然你姓方,她怎麼叫你元方,難道你的全稱是方元方?”

方國世又自顧自冷笑一聲,道:“我說過,張家雖然比不上陳家,但是消息機構卻還不是擺設!”

“陳家的當代族長陳弘道,陳弘道的嫡長子陳元方,我們也還是知道的!”

方國世死死盯着我:“聯繫你的本事,你的姓名,你的正逆陰陽雙脈,我如果再想不到你是陳元方,那我就真是一頭豬了!”

我在心中暗歎一口氣,默然無語。

方國世繼續道:“等我故意說出陳家的事情時,你就很熱心的問,我說的越清楚,你聽得就越仔細,呵呵,雖然你們是相門大家,善於察言觀色,但不要忘了,我們醫門中人,也是靠眼睛吃飯的!”

“你掩飾的厲害,但在我充滿懷疑的眼中,你自信能做到盡善盡美嗎,陳元方?”

張國世的雙眼閃爍着喜悅而激動的光芒,殘忍而明亮,死死地盯着我,彷彿是一條毒蛇在嘲弄它嘴下的獵物。

“你不準備說點什麼嗎?”

張國世笑眯眯地說。

我淡然道:“事已至此,無話可說。” 張國世盯着我看了半天,忽然“哈哈”大笑起來,道:“咱們禹都的老鄉,呂不韋先生曾經說過四個字,奇貨可居,我深以爲然!”

我道:“你剛纔還說過四個字,天道好還。”

張國世狀若瘋狂,大聲道:“你的老祖宗陳義山做過那麼叛道逆天的事情,還要等一千年後才償還孽債,我怕什麼!”

我冷冷道:“我們陳家累世好人,自然積存陰德無限!像你這麼陰損,一定是現世報!”

張國世猛然掐住我的喉嚨,劇痛傳來,我緊咬牙關,一聲不吭,反正我會鎖鼻功,只要他不把我的喉嚨捏碎,暫時是死不了的。

張國世見我無畏,倏地鬆開,手掌一翻,一柄寒光閃閃的刀便握在手中,那動作幾乎與華明如出一轍,他將刀放在我喉嚨上,然後慢慢往下滑動,森涼的冷意頓時傳遍全身,張國世一臉猙獰的表情,似乎是馬上就要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我“呸”了一口,冷笑道:“現在就決定開膛破肚做研究了嗎?來,快點,有了研究成果,記得告訴我,我自己也很好奇!”

張國世聞言,咧嘴一笑,慢慢地把刀收了起來,道:“不愧是陳家子孫,好膽!現在是休息時間,等明天醒了之後,咱們再詳談。”

說着,張國世伸手急點,連戳我周身十八處要穴,他從山洞裏抱出來一個藥箱子,道:“面具人給我準備的傢伙,雖然東西不是太全,但應付一般情況,足夠了。”

打開之後,他取出一顆鵪鶉蛋大小的褐紅色藥丸,捏開我的嘴,把藥丸丟了進去,讓我嚥了。

事到如今,我也不怕他下毒,咕咚一聲,把藥丸嚥下,那藥丸下了喉嚨後,我只感覺一股清涼之意,由內至外,沁人心脾。

張國世道:“那是給你治傷的。就算要給你開膛,也得等你囫囫圇圇的,沒有任何毛病的時候。”

我冷笑道:“謝謝。”

隨後,張國世又從山洞裏拖出來一堆繩子,把我綁的嚴嚴實實,最後又拿一根繩子,一端綁在我脖子上,一端綁在他手上,他把我扔在地上,然後他自己睡在牀上,也不滅燈。

我躺在地上,百感交集,這世上最令人畏懼的還真不是妖魔鬼怪,而是人心。

現已至此,不管別的,先好好睡一覺再說吧。

我閉上眼睛,在又累又困中,很快入睡。

這一覺,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直到我感覺有些異樣時,才醒了過來。

屋子裏被外面投射進來的光照的大亮,我睜開眼時,便看見一張人臉與我湊得很近,他呼出來的氣都噴在我臉上了,讓我忍不住一陣陣噁心。

這個人當然就是張國世。

張國世見我醒來,微微一笑,道:“你睡得怎麼這麼安穩?我昨天夜裏醒了好幾次,但是沒見你醒過一次。”

我揶揄他道:“有你保護我,我睡得當然好了。只是辛苦你了。”

張國世道:“看,你的穴道又自行解開了,昨晚上,我封了你十八處大穴,所用力道,足夠一般人禁錮二十四小時呢。”

我沒有理他,而是說:“有吃的、喝的沒有?我渴了,也餓了。”

張國世點點頭,去山洞裏拿出來一個綠色的軍用水壺,又拿出來一些幹饃饃,道:“我還得餵你。”

我盯着那水壺道:“哪兒來的?”

張國世道:“放心,不是洪不詮用過的,也不是小嬌嬌用過的。這是五大隊的,他們跟拜屍教火併,死了不少人,這些是拜屍教的戰利品。再說,洪不詮是個死人,他也不用喝水。”

我說:“那這水壺也有五大隊的人用過,我嫌髒。”

張國世道:“你要是實在不放心的話,我給你去消消毒。”

我說:“那你還是給我消消毒吧。”

張國世無奈地站起身子,道:“看來你還是渴的不厲害,有人連馬尿都喝得下去!”

話雖這麼說,張國世還是把水壺拿去用醫用酒精消毒了,隨後我喝水的時候,總感覺有一股酒味。

我也沒吃張國世拿的幹饃饃,而是道:“我口袋裏有壓縮餅乾,你拿出來給我吃了。”

張國世從我口袋裏摸出來一小塊壓縮餅乾,那還是我之前吃剩下的,也沒多少了,張國世道:“山洞裏也有壓縮餅乾,也是從五大隊那裏收穫的,你要是喜歡吃,我給你拿出來。不過,壓縮餅乾哪兒有幹饃饃好吃。”

我說:“那勞煩你拿壓縮餅乾吧。”

張國世鄙夷道:“乾淨的跟屎殼郎似的!我是醫生,難道不比你懂?”

我故意不理他,吃飽喝足之後,我打了個飽嗝,問他道:“現在什麼時間了?”

張國世道:“你醒的太晚,現在已經過了中午十二點,是下午了。”

我道:“你的藥挺管用,我現在已經感覺後背沒有昨天那麼疼了。”

張國世道:“一是藥力作用,二是你身體的原因。正逆陰陽雙脈,修復很快。”

我嘲諷他道:“那你不是很快就可以對我實行開膛破肚了。”

張國世“呵呵”一笑,道:“其實,我對你還是很有好感,並不想對你下狠手,更不用說下殺手了。”

我冷笑道:“只能說,咒禁十二科比我的身體構造對你誘惑更強。”

“不錯。”張國世也沒有否認,他說:“昨天,我告訴你了那麼多你們陳家的祕密,現在又幫你治好了你的傷,我還可以不傷害你,只要你答應把咒禁十二科的祕密告訴我。”

我道:“以你的陰鷙,會相信我說的話嗎?就算我把咒禁十二科都告訴你,你也會懷疑它的真實性。”

張國世道:“所以我有個想法,你每次告訴我一科,然後我開始練習,如果有所成就,那不就說明你對我說的是真的嗎?等我把咒禁十二科全部練成了,就放你走,從此咱們井水不犯河水,恩恩怨怨一筆勾銷,如何?”

我道:“那你的意思就是一直把我軟禁在這裏,教你練功?”

張國世道:“這裏環境清幽,再加上五大隊與拜屍教相互火併,已經兩敗俱傷,沒有人會打擾到我們的,而且山洞裏的食物飲水儲備也很豐富,周圍山林中也有水果、野獸,都可以作爲食物補助。咱們能很好的活下去的。”

我盯着張國世道:“你如果是個美女,我會考慮這麼住下去的。”

Click to comment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