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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着急嘛,不是說好要請你吃口味蝦的嘛,咱們先過去,不然去晚了得排隊。”

肖遙說着,抓起冷若冰的手便欲拉她走,誰知冷若冰卻一把將他的手甩開。

“小老婆你咋了?”

“哼!我得跟你約法三章,不然我不跟你走。”

“約法三章?哎!行,行!約吧,你想怎麼個約法?”

冷若冰瞪他一眼,正色道:“第一,不準再當衆喊我小老婆。第二,不準當衆親我。第三,不準騙我。”

“等等!你這不是約法三章,明明就是三不準嘛。”

“那你答不答應!?”

看她一副很認真的樣子,肖遙只得說:“答應,我答應就是了。”

“這可是你說的,要是你敢違反,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知道啦!好了,小老婆,現在咱們可以去吃飯了麼?”

“你還敢叫!”

冷若冰舉手欲打,肖遙忙拉住她的手說:

“哎!你剛纔是說不能當衆叫你小老婆嘛,這裏又沒其他人,我當然可以叫了。”

“你……”

冷若冰無言以對,肖遙一把拉起她的手,說:“行啦!以後我會注意的,咱們趕快走吧,不然待會真要排隊了。”

他拉着冷若冰來到了一家專門吃口味蝦的店,要了一鍋口味蝦,大快朵頤起來。

吃到一半,冷若冰想起了正事,衝肖遙問道:“對了,你不是說有事問我麼?什麼事?”

肖遙抹了一把油膩膩的嘴巴,說:“關於墨子軒的事。”

(求推薦票!) 聽肖遙提到墨子軒,冷若冰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她摘下了因爲剝蝦而早已沾滿油膩的一次性手套,說:

“說起墨子軒,我還正想問你呢。”

“問我什麼?”

“聽我義父說,是你協助警方找到了墨子軒?”

“哎!找是找到了,不過這混蛋被人暗算了。”

“既然你知道他人已經死了,那你還問他的事做什麼?”冷若冰反問道。

肖遙說:“因爲我想調查清楚,到底是什麼人殺了他。”

冷若冰臉色一沉,

“肖遙,你是不是懷疑是我義父乾的?”

“你義父?”肖遙咧嘴一笑,“恕我直言,你義父只怕沒這個本事,墨子軒背後,隱藏着一股強大的神祕力量。”

“你……,真不是懷疑我義父?”

“真不是!我來找你,是想問問關於墨子軒的情況,看能不能從他身上找到一些突破性的線索。”

“好吧!只要你不是針對我義父,我可以幫你,你有什麼問題就問吧。”

“嘿嘿!我就知道我沒找錯人。先問第一個問題吧,墨子軒,到底是什麼來歷?”

冷若冰答道:“我曾聽義父說,墨子軒是十五年前來到S市的,他自稱拜了一位隱士高人爲師,精通奇門遁甲與玄門法術,一開始,義父並沒有將他放在眼裏,也沒讓他加入玄學會,但後來,發現他確實有些真本事,不但讓他加入了玄學會,還在短短數年之內,做到了玄學會副會長的位置。”

“所以,他是無門無派?”

“可以這麼說,至少他從未向別人透露過他究竟師出何門,只不過……”

冷若冰說到這,頓了頓。

肖遙忙追問道:“只不過什麼?”

“我曾經聽安老爺子說,墨子軒的法術比較陰邪,有點像日本邪教組織九菊一派傳下來的法術。”

“九菊一派是什麼鬼?”

冷若冰解釋道:“安老爺子說,九菊一派是日本最爲神祕的邪教組織,以與日本皇室標誌一樣的九瓣菊花爲教派標誌,故而稱爲九菊一派。”

“九瓣菊花!?”

尼瑪老子撿到那塊腰牌背面不的圖案不就是九瓣菊花麼!?

肖遙立刻追問:“小老婆你快跟我說說這九菊一派。”

“我對九菊一派瞭解不多,據說起源於中國的春秋戰國時期,傳承了中國的奇門遁甲術與玄門鬼道術,二戰時期,九菊一派曾協助日本軍國主義侵略中國,他們曾經妄圖運用奇門遁甲術改變中國國運,滅亡中國。”

“臥槽!這九菊一派尼瑪夠邪乎的啊!那後來呢?”

“戰後,九菊一派銷聲匿跡,但安老爺子認爲,他們或許只是蟄伏了下來而已。”

“先等等!你說的這位安老爺子,又是什麼人?”

“安老爺子叫安世軒,算是一位前輩,以經營古董爲營生,義父說他是深藏不露,其實是一位玄學大師,本來想邀請他加入玄學會,但他卻推說身體有恙,拒絕了。不過在墨子軒擔任玄學會副會長後,他多此告誡義父,墨子軒心術不正,沒想到還真讓他說中了。”

聽了冷若冰所說,肖遙對這位安老爺子產生了興趣,

“小老婆,你能不能介紹我跟安老爺子認識認識?”

“你想得美!我長這麼大,也只跟安老爺子見過一面而已,那次,安老爺子來找義父,就是專程說墨子軒的事。”

冷若冰說到這,忽然想到了什麼,

“對了,你不是跟九爺很熟麼?聽義父說,安老爺子與九爺,是拜把子兄弟呢。”

“是麼?”肖遙微微一怔。

“反正義父是這麼說的。”

“嘿嘿!那我改天得去找找九爺,正好順便看看他身體恢復得怎麼樣了。”

兩人正邊吃邊聊,忽然一個喝得醉醺醺的男人跌跌撞撞地走到冷若冰身旁,挨着她坐了下來,

“哎呦,這小妞長得可真水靈,來,陪小爺我……”

他話還沒有說完,冷若冰擡手就是一巴掌,一記無比響亮的耳光,扇得他眼冒金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男子掙扎着爬起來,一手捂着火辣辣的臉頰,指着冷若冰罵道:

“臭娘們,你……你敢打我,看我不……”

這回他話又沒說完,肖遙出手了,不!嚴格上來說,是出腳了。

肖遙一腳踹過去,他飛出去了三米開外,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肖遙沉聲喝道:

“爺的女人,是你這種狗雜種能隨便碰的麼!你要是再敢對她不敬,老子就讓你生不如死!”

那名男子被肖遙的氣勢給震住了,一時不敢說話。

直至另兩名同樣喝得滿臉通紅的男子跑過來,將他從地上扶起來,他才面色鐵青地指着肖遙嚷道:“小子!你……你有種別走!”

兩名男子扶着他離開了,三人剛走,店老闆匆匆走過來,一臉焦急地對肖遙說:

“小兄弟,你捅大婁子了,趕緊跑吧,再不跑可就來不及了。”

“跑?我這口味蝦還沒吃完呢。”

肖遙說着,又從鍋裏夾起一隻紅彤彤的口味蝦。

店老闆愈加着急了,懇求道:

“小兄弟,你們趕緊走吧,既是爲了你們的人身安全,也是爲了保全我這家小店,他要是把他哥叫來,非得砸了我這店不可。”

肖遙微微一怔,

原來那小子的哥哥,是這一帶的地頭蛇。

不過那又怎麼樣!

老子連鬼都不怕,還怕地頭蛇?

他不緊不慢地剝開蝦殼,將蝦肉塞進了嘴裏,一邊嚼着蝦肉,一邊說道:“老闆,這麼多口味蝦沒吃完,我們要是就這麼走了,多划不來啊!”

“哎!不就一頓口味蝦嘛!這樣吧,小兄弟,這頓算我的,不用你給錢。”

“那可不行!今天是我第一次請我小老……”

肖遙話說到一半,冷若冰瞪他一眼,他急忙改口:

“呃……,第一次請我女朋友吃飯,讓你給錢,算怎麼回事。”

“可是……”

店老闆還想說些什麼,肖遙打斷了他:

“老闆你別說了,口味蝦,我得繼續吃,錢,我得照給。待會那幫傢伙要是真找上門來了,我不連累你。要是損壞了你店裏的一杯一碗,我照價賠償。”

肖遙還從未說過這麼豪氣的話,他的形象彷彿一下子拔高了不少,隔壁桌的女生紛紛向肖遙投來了傾慕的目光。

不但人長得這麼帥,說話還這麼酷,誰不愛呢。

(求推薦票!) 不過這會兒,在店老闆眼裏,肖遙簡直就是一個大傻比。

他又不能趕肖遙走,正着急,門外傳來一陣喧譁聲。

肖遙擡頭一看,只見一大幫人手持鋼管、酒瓶之類的傢伙事,正氣勢洶洶地朝店內走來,爲首的,是一名打着赤膊,身上紋滿了刺青的光頭。

光頭體格強壯,面相兇悍,左臉頰上還有一道刀疤。

而跟在他身旁的,就是剛纔被肖遙一腳踹翻的男子。

這光頭佬可算是北豐街一霸,名叫楊闖,因爲臉上有一道近一公分長的刀疤,故而得一綽號——刀疤闖爺,在這條街上,沒人敢招惹他,而肖遙剛纔揍的,是楊闖的堂弟楊小雄。

肖遙注意到,楊闖印堂發黑,而且在他頭頂上方,還瀰漫着一團肉眼難察的鬼氣。

不僅如此,跟在他身後好幾個年輕人也是一樣的情況。

肖遙不由得心頭一怔,

這幫傢伙,看樣子是招惹了髒東西。

這就有點意思了。

大明文魁 現在肖遙一發現鬼,心裏就有種莫名的興奮感。因爲只有捉鬼,他才能升級以及增強陽氣值。

他不動聲色,裝作若無其事的繼續吃蝦,

楊闖的堂弟將手朝肖遙一指,叫嚷道:

“哥,就……就是這小子剛纔踹……踹的我!”

楊闖手持一把西瓜刀,氣勢洶洶地走到肖遙跟前,將手裏的西瓜刀猛地砍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冷冷說道:

“小子!膽兒挺肥啊,竟然敢在我刀疤闖爺的地盤上鬧事!”

店裏的食客們看這架勢不對,顧不得結賬,紛紛起身離開。

店老闆看在眼裏,急在心上,而讓他更擔心的,待會要是正打起來,只怕他這家店得被砸個精光。

冷若冰看這架勢,心裏也有些緊張,

她悄悄摸出一柄匕首握在手中,並在心裏盤算着,如果真動起手來,她最多能同時對付四五個人。而對方少說也得有三十多號人,真不知怎麼應付得來。

而肖遙卻像沒事人兒一般,他站起身來,瞥了一眼站在一旁嚇得臉色蒼白的店老闆,笑着說:

“老闆你放心,我剛纔說的話,算數,今晚上你店裏所有的損失,我都照賠。”

他說完,又看着楊闖問道:“闖爺是吧,你們是想一塊上,還是一個一個上呢?”

楊闖沒想到這小子這麼淡定從容,而且說話這麼狂,頓時有種被羞辱的感覺。

他們這麼多人,要是一塊上的話,不用等到天亮,道上就會傳遍,說他楊闖以多欺少。就算贏了,也會被人笑話。

他自認爲單挑從來沒輸過,更何況眼前這小子看起來不像是能打的人,這正好是他樹立威信的大好時機。

於是抓起西瓜刀,朝着肖遙一指,吼道:“別說闖爺我以多欺少,我跟你單挑!今天不把你打出屎來,老子跟你姓!”

他話音一落,舉刀朝着肖遙的肩膀砍了過來。

他也怕鬧出人命,所以沒敢砍肖遙的腦袋,而是砍向他的肩膀。

肖遙並未躲閃,就在西瓜刀快要砍中他肩膀的剎那間,他迅速擡手,僅用右手食指與中指,便夾住了刀刃。

楊闖有些不敢相信,

尼瑪這可是傳說中的雙指夾刀啊,難道不是隻有武俠片裏纔會出現的場景麼!

他想將刀抽回來,但卻發現刀就像是被鐵鉗夾住了一般,竟然紋絲不動。

肖遙淡淡一笑,說:

“這地兒不合適,闖爺要是想打架,咱們換個地方。”

楊闖正求之不得,這店裏店外,看熱鬧的人不少,而他剛纔又放了狠話說要單挑,不好意思讓他的兄弟們一塊動手,要是換個偏僻的地方,那可就他說了算了。

他立刻嚷道:“停車場!敢去嗎?”

“好啊!那就請闖爺前面帶路。”

楊闖一夥領着肖遙和冷若冰走出了口味蝦店,

出門的時候,店老闆衝肖遙投來了感激的目光,肖遙笑着對他說道:“老闆你等着,待會兒會有人來結賬。”

其實店老闆這會兒根本不在乎有沒有人結賬,只要把這尊瘟神送走,他就阿彌陀佛了。

肖遙與冷若冰跟着楊闖一夥來到了一處偏僻的停車場。

這裏光線暗淡,幾乎沒什麼人,

冷若冰心裏很是忐忑,壓低聲音對肖遙說:“他們差不多得有三十多人,你能應付得來麼?”

肖遙咧嘴一笑:“嘿嘿!不是還有小老婆你嘛!”

“啊!我可打不過這麼多人!要不我還是給我義父打電話吧,他認識……”

她話沒說完,肖遙制止道:

“不用了,這件事我能解決,小老婆你就放心吧。”

他話音剛落,楊闖上前一步,衝他冷冷說道:“小子!我敬你是條漢子,這樣,你賠我弟弟八千塊,這件事就算了。”

“八千? 無上征服系統 我可沒有!要是十塊八塊我倒是能拿出來。”

楊闖怒眉一挑:“小子!敢在我面前這麼橫!你TM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吧!”

“我還真不知道死字怎麼寫,要不,闖爺你寫給我看看?”

楊闖徹底被激怒了,他立刻將手裏的西瓜刀朝肖遙一指,衝身旁一名身高足有一米八五,生得五大三粗的壯漢說道:“鐵頭!你上!弄殘他算我的。”

壯漢怒吼一聲,揮舞着手裏的鋼管撲向肖遙。

肖遙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並未躲閃。

鐵頭剛撲到他的跟前,舉起鋼管還沒來得及砸下去,便只聽“啊!”的一聲慘叫,鐵頭龐大的身軀往後連連倒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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