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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者先是愣了愣,然後一陣壞笑,忍不住在王昃的腦袋上敲了一擊,說道:“你還是這麼壞!”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小鳥呆呆的眨了眨眼睛,問道:“那……那我幹什麼?”

王昃悠閒的吸了一口氣,笑道:“很久沒有聽你唱歌了,給我唱一首吧。”

小鳥愣了愣,隨後也是笑了笑,後退兩步輕輕坐在白雪的身上,然後雙手握起來放在自己的胸前,輕輕張開嘴巴。

一曲飄揚。

在這整個忙碌的海國中,彷彿灑下一道那種真正的太陽才能揮灑下的曙光。

……

隨後兩天。

海國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首先,曾經作爲搜查寶物的主力,也就是海國居民,卻成爲了勤勞的勞動者。

一個勁的向周圍的海洋索取早就應該索取的財富。

來到海國之後,讓王昃一直想笑的,就是海國的貧窮。

沒錯,就是貧窮。

這跟自己的那個世界是不相符的。

一般身具海濱,那麼就會有交通之力,利用海運的便利能給國家帶來無窮無盡的財富。

但在這個世界,卻是不可能的,因爲它們的能力,飛天都行,還用得上海運?

因爲這整個大陸的格局,真的是海洋包圍着僅僅一塊巨大無比的陸地。

但海洋裏還是有財富的。

海產品。

一些國民,甚至都不吃魚,只吃那海邊貧瘠的土地上種出來的作物。

這是多麼聳人聽聞的事情?

但事實上……早在很多年以前,天朝古代的時候,那些居住在臨近海邊的人們,還真是……窮的也都是尿血的。

有些甚至只會吃一種魚,其他的魚捕捉上來,不敢吃,或者不屑去吃,然後讓千家萬戶餓肚子。

而這個世界的海中,有一種很大的魚。

他們稱之爲‘蠔’的東西,比鯨魚還要大,肉質……經過王昃的親自體驗,有些像是用豆腐做的人造肉。

有嚼勁,但稍顯清淡。

還有些絲絲甜味,再加上海物獨有的那種海鮮味道……

這簡直是世界上最適合做‘生魚片’的食材了!

他們……他們竟然把它當作是海中的妖獸,說是……吃了就會死。

多麼的愚昧啊! 「如果不用親自動手,奸賊受天之懲戒,未嘗不是件好事!」若真是這樣,又省去不少壯士的性命,皇帝自命為天,此時也不得不昂頭祈求真正的天神。

「不管怎樣,我們的計劃不變,此次是最好的機會也是最後的機會!」荀彧兩手握拳,哪怕拼光最後一點力氣,也要辦成此事。

君臣二人正想象著成功之後的景象,卻不知內宮的巨變來得更快。

這些天皇帝多由郗慮照顧,太監夏儀被派往看護曹節,半月不見,此時像丟了魂一般撞進殿來,門口守衛沒能擋住。

「陛下,大事不好啦,天大的事!」平日手腳利索的御前太監今天顯得格外木訥,兩條腿左右發抖,在外人看來,這天氣也不至如此。

有忠臣在此,行事如此慌張,還是一個常年服待自己的內待,未免太過丟人,皇帝臉上有些不悅,但又不敢大意,萬一真發生什麼轟然大事,那可耽擱不得,於是急步迎上去。

「到底發生何事?」

「龍種,龍種他,薨了!」若換成年紀較大的國君,太監們自然要考慮到對方的身體,通常不能直接了當的說,不過獻帝二十有八,健壯得很,無需作這層考慮。

那只是太監們的想法,在劉協心中,這個新生兒便是自己的命,大漢江山的命,他若是死了,便少了一條命。

「陛下…」荀彧渾身驚搐,轉而淚流滿面的伏在地上怮哭起來,彷彿再也起不來了。

剛才還充滿希望的大廳瞬間化為一灘悲痛,無聲中陷入望不到頭的哀淵。

到底問題出在哪呢?荀彧邊哭邊琢磨,事關皇家基業,這件事必須馬上徹查清楚,不管是天災還是人禍,都必須有人出來承擔責任。

「你們先退下吧,讓我靜靜!」在虎狼身邊卧伏多年,不管遭受怎樣的磨難,皇帝都沒真正的哭過,然而今天,止不住的眼淚像奔騰的大江,滾滾而下,他轉過身去,向二人嗚咽相求。

過於悲傷的人,打擾不得,有些傷只能自愈無法用藥,為臣者自然知道該怎麼做。

「陛下保重!」荀彧朝夏儀使了個眼色,兩人緩緩退出大殿。

兩人並肩出殿不久,便聽見身後傳來一聲龍嘯,悲憤而孤獨,荀彧心裡同時一顫,這都是為臣者的失職,讓天子遭受如此罪孽。

「夏公公,到底怎麼回事?」將對方緊緊扣在掌上,作為尚書令,事發過程他必須一清二楚。

「令君,你先放開我,聽我細細道來!」

「快說!」荀彧決不相信事情就這麼簡單,一個薨字,裡面藏著上萬種可能,畢竟在這宮裡宮外,太多勢力盤根錯節,想讓龍種不得好死的狡詐之徒數不勝數。

「據查診的太醫說,曹貴人全身發熱,嘔吐腹瀉不止,手足有潰爛之色,極似瘟疫之症,胎死腹中與飲食不暢有關…」考慮到曹貴人的身份,更難聽的便不再往下接著說,光憑這些,以荀彧的聰明應該能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

「瘟疫都傳到宮裡來了?」向來穩重的荀彧驚呼起來。

萬萬沒有想到,狼真的來了,獵人顯然被打得措手不及,若許昌真的爆發大規模的疫情,人人自危的局面下,做什麼事都改變不了都城的亂局,命都顧不上,誰還會考慮坐在權位上發號施令的是什麼人。

千算萬算,竟然沒有預測到這個變數,真是天佑奸雄。

「不可,還是讓陛下單獨呆會吧!」見荀彧轉身又要往殿內闖,夏儀一把將他攔住,以現在兩人的心態,只能是越談越糟。

兩人相互推扯之時,卻見一行人款款而來,綵衣羅帶飄浮空中,手持羅蓋的宮女喘著粗氣。

「皇后駕到!」敲鑼報號的見前面有人,咣啷一聲響,嘴裡大聲喊著,意思是提醒閑雜人等讓道行禮。

「荀令君,荀令君!」伏皇后緊踩著步子靠攏過來,完全忘記了自己高貴的身份。

夏儀見皇后撲上來,急忙放開荀彧,先行回殿通知皇帝去了。

「皇后何事?」大事一件一件撲面而來,見皇后如此神態,荀彧顧不上禮節,抬頭與之四目相對。

「我父親突然病重,他想見你!」

聽到這消息,荀彧有如五雷轟頂,伏完可是計劃的關鍵,他要是倒下了,連個頂替的人都沒有。

「得的什麼病?」

「昨日夜歸之後,便有輕咳之症,辰時起來越發嚴重,現在醫師正在為其診冶,他想見你!」

荀彧心想:伏完想見自己,必然是自覺事態嚴重,看來皇帝這裡只能先放一放,明日子時之前若無起事把握,應當儘快通知城外楊彪。

「好,我現在就去府上,陛下得知曹貴人染病龍種駕薨之事,傷痛欲絕,還請皇后好生安慰,勸陛下以大局為重!」荀彧見伏皇后張望景福殿那邊,必是操心皇帝,也不便過多停留,於是拱手道別。

「好,去吧!」一邊是老父親,另一邊是夫君,顧頭不顧尾,伏氏也有些慌張。

荀或剛剛踏出外宮門,太醫令吉本匆匆下了官車,本便欲入尚書台求見,沒想到逮了個正著。

「令君留步!」見對方想避開自己直接爬上馬車,吉本追上去將他拉下來。

「你又有何事?」有什麼事比天子的計劃更重要麼,荀彧回頭認真看著吉本。

「剛才回去統計了一下各城區報上來的病重人數達上千人,癥狀多與疫情相似,看來這次是來真的了!」醫生不怕打仗,刀傷劍傷沒什麼大不了,可是瘟疫不同,相互感染,殺人不見血,醫術再高也束手無策,難怪他這麼著急。

「嗯,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此事晚上再議!」

「現在已經是晚上了,各府衙門都在太醫院候著呢,必須緊快拿出方案來啊,疫情不等人!」

「你替我通知各曹司在尚書台候著,我辦完事馬上便過來!」荀彧自然能理解吉本的心情,歷朝視瘟疫如洪水猛獸,不敢有絲毫怠慢。

見荀彧的馬車還是義無反顧的飛奔而去,吉本搖搖頭,轉身快步而去,目下也只能按令行事。

屯騎校尉的宅第較為偏遠,這種職務的人一般常駐城門附近的兵營,剛剛下車,荀彧便擦了把額上的汗珠,他預想著最壞的情況,伏完能不能起身,哪怕坐在輪騎之上,照樣能指揮軍隊。

還未至迎門,便見六個大小不一的青年排列院外,這是伏家六子,個個生得眉目清秀一表人才。

「請令君安!」大兒子伏德躬身行禮,其餘諸子效仿而行。 甚至經過王昃的調查,這種傳言根本就沒有一個確切的出處。

不是信仰,不是巧合。

但要想把它變成一個大家都可以接受的飲食,王昃還少了一個重要的東西。

那就是‘調料’。

生魚片,又叫做‘膾’。

王昃倒不是刻意模仿島國。

而是……原本生魚片就是天朝的東西。

最初的有史料記載,也要追朔到將近三千年前,周宣王那個時代,一場爲了慶祝勝利的宴會上,用了‘炰鱉膾鯉’的烹飪手法。

這一段就被記錄在‘詩經·小雅·六月’之中。

到了唐朝,如此食吃生膾之風大盛,所以才被善於學習的島國隨同茶葉豆腐醬油等事物一起被帶了回去。

待之爲寶,持之以恆,到了現在,卻是很少有人知道發明這種吃法的祖宗了。

而說實話,他們島國人也把這種吃法發展到了一種極致。

弄得王昃只要‘借鑑’一下,就能做的很好。

所以醬油和芥末,這兩種東西就比較難找了。

不過功夫不負有心人,當他向海國公主描述醬油的味道還有用法的時候,卻得到了一根很奇怪很壯實的草。

這種被稱爲‘孕草’的東西,從中掰開,就會流淌出一種乳白色的粘稠液體。

吃起來還真的就是醬油的味道,僅僅是甜度稍微大了點,而鹹味稍微少了點。

這……對於膾來說,本來就不是什麼問題。

這種‘孕草’屬於民間野草的一種,名字也是民間傳言,並沒有什麼具體的資料將之記載。

王昃很無恥的,直接用了‘醬油草’這個名字,連同它的功用一起給用上了。

一邊讓工匠把醬油草中的汁液弄出來,用鍋熬製,讓它更加‘稠’一些,保持跟後世醬油那種粘稠度就可以了。

而他自己,則是去尋找芥末了。

女神大人戴着一塊麪紗,聽說還是從海國公主那裏‘借’來的。

抱着王昃,遊走於整個海國,所有的販賣食物的地方。

還真別說,王昃發現了一種叫做‘玲瓏草’的東西。

上面結滿了彷彿一串串小葡萄一樣,青色的堅硬的小果子。

當地人都會把那些小果子摘除,用那根莖去熬湯。

湯汁裏就會帶着中辛辣,人吃了以後,就會自然的發熱,可抵禦海風。

王昃聽着介紹,眨了眨眼睛,很是無語。

合着這幫傢伙,就是把寶貝扔了,把垃圾留下來用了?

就因爲那些小果子一個個比芝麻還小,比石頭還硬?

話說……你們只要兩指稍微用力一捏,就能把它們捏成粉末了好不好?

而且這種粉末,跟王昃所知道的粉末芥末極爲相似,而且……齊辛辣的味道,有過之而無不及,甚至其中還多出一點‘丁香’這種調料的那種清甜味道。

兩樣東西都找齊了。

王昃趕回城堡,連夜,用當地的一些富含澱粉的瓜果釀出了一種度數差不多在三十度左右的酒水。

因爲那些果子不能經過很好的去皮,所以釀出來的酒竟然帶着絲絲的綠色。

王昃一樂,就管這種酒稱之爲‘青果釀’。

反之女神大人,則是跑到別處,忙碌着計劃中的事情了。

第二天清晨,王昃就把海國國王和公主都叫了過來。

嘿嘿一陣傻笑,然後說道:“我覺得……你們應該召開一次宴會,把附近那些其他國家和勢力的人都請過來做客。”

海國國王一愣,忍不住苦笑道:“那個你說的酒店,馬上就要弄好了,到時候就可以請他們進去住了,而現在弄什麼宴會……第一不太是時機,第二他們也未必肯來啊,現在都在爭分奪秒的去尋找銘角,聽說昨晚還有兩夥勢力對峙了一陣,險些就打了起來。”

王昃看着海國國王有些興奮的表情,趕忙擺了擺手道:“別,什麼時候打起來都行,但千萬別現在就打起來,他們互相之間還沒有建立起來‘規矩’,一旦互相毆鬥,肯定要傷害到如今的海國的,至於時機問題……我認爲現在正是最佳的時機,我們要讓他們去酒店,可是不能酒店裏什麼都沒有就讓他們去吧?所以……我準備一種很獨特的菜餚,還有一種很獨特的飲料,正好趁機宣傳出去。”

本來海國國王還有點疑慮,但一聽說貴人又有新菜問世,趕忙偷偷的吞了口口水,然後就開始讓手下的人去佈置了。

要說請這幫大神的過程,還真是……無比曲折的。

隱婚萌妻,老公我要離婚! 很多有氣無處發的傢伙,看到海國的人竟然想耽擱他們挖寶藏的時間,便第一時間懷疑海國是看不得他們在自己家裏找寶貝。

所以……自然是一頓教訓,打的鼻青臉腫都是輕的。

甚至有些人,比如神殿那個大帥哥,海國國王派了三次人邀請,才承諾在晚上宴會開始的時候會過去的。

其實這還是王昃用了一個小竅門,才解決的這個問題。

就是對每一個人都說,其他的人都已經同意來了,就差你了。

找銘角,聽起來很興奮,但實際上很枯燥。

好幾天,大部分人連一個影子都沒看到,附近的海域都已經翻出天來。

而那個奇怪的房間,卻是沒有人敢進去的。

第一個想嘗試的是神殿的大帥哥,他剛剛接近那個奇怪的‘屋子’一樣的地方,然後……就發現類似‘門’一樣的東西壞掉了。

還有一個警示牌放在旁邊,說……如果硬闖的話,會破壞這個溝通時空裂縫的通道,那麼今後再也不會有銘角從這裏產出了。

這一下就簡單了,誰試圖想進去,絕對會被羣起而攻之。

一邊是枯燥的工作,一邊是沒有收穫的等待,而另一邊,卻是所有人都會休息一下,滿是喜悅的宴會。

怎麼選擇他們自然有數。

王昃經過一番佈置,把宴會地點就放在新建的酒店中那個最高最大最豪華的屋子裏。

這裏幾乎是王昃設計的,但……這幫海國的臨時工匠們,明顯不是很專業,把王昃畫的圖紙理解成了一種很怪異的東西。

但無所謂,這裏還是很美的。

側妃不承歡 起碼是海國最美的地方了,比那皇宮還要豪華。

王昃讓人從海里打出一條能見到的最大的‘蠔’,整整十米長,三米多寬。

巨大的魚,正放在整個宴會廳最前端的位置,橫在那裏,好想一堵牆。

這還要說海國的人建造建築物都會把頭上的棚頂弄得很高,要不然還真放不下這個大傢伙。

王昃直接讓海國其中一個能使用冰系能力的傢伙,弄了好些個經久不會融化的大冰塊,十分美觀的堆放在‘蠔’的下面。

而青果釀則是放在一個很大很大的‘缸’裏面,敞口,表面的青光映着屋中的光線,就像是一個人造的小池塘。

到了夜晚,各方勢力的人都紛紛的來了。

他們真的需要一次休息,而宴會無疑是最好的辦法。

而他們心中也在想着,這個海國倒是一個很‘上道’的傢伙,知道應該拍拍自己這些人的馬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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