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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想去不能不去做事,所以等我再去“不見不散”的時候,還好沒有遇到雲亦楓,似乎賀雲皓也不再說些歪歪話,我算是放下了心,要不老覺得是個事。

顯然張斌的父母對樑珊妮比較滿意,因爲小妮子給我還衣服的時候,滿臉的興奮,我也替她高興。

下了班,我溜溜達達往回走。

眼前劃過雲亦楓的俊顏,我微微嘆了口氣,他不跟在我後面,我還有些不得勁,人的劣根只能說令我無語。

身邊突然衝過來一輛白色麪包車,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裏面的人衝了出來,根本來不及呼叫,一刺鼻的毛巾堵到了我的鼻子上,一陣的噁心眼前便是無邊無際的黑暗。

腦袋似乎有千斤重的大錘在砸,昏沉的厲害,耳邊卻充斥着幾句不甚清楚的話,“一會兒給她注射,然後你們就有福了,記得多拍一些鏡頭,她就完全的紅了,這張臉。。。”

聲音卻驟然拔高,“蠢蛋,綁錯了。”

聲音有些熟,但就我現在腦子的昏沉程度,根本猜不到是誰。

“不對呀!這就是照片上的女人,我們確認了很久。”一粗啞的聲音,我心中劃出多個誰要綁我?也沒考慮到綁錯人了,我的運氣可不是一般的衰。

“她跟那個人一樣是個賤貨,便宜你們了,希望你們過的愉快。”不屑的聲音,似乎恨的咬牙切齒,我實在是想不起何時得罪過這樣的一個女人,然後便是關門的聲音。

四周像是死一般的沉靜,冷汗慢慢溢出,不知道是誰得罪了這個女人,而且和我關係還不錯。

腦袋真的太難受了,幾個片段一閃而過,卻抓不住重要的一點。

不敢睜眼,也不敢動,真正的不知如何是好,我叫自己冷靜,越慌越於事無補,可是道理都懂,此刻我的頭腦一片的空白,連手都在輕輕地顫抖。

身邊沒有任何可以防衛的器械,沉重的呼吸在狹小的房間顯的聲震如雷。

“大哥,這個小姑娘真嫩,模樣也俊,我等不及了。”這個人的聲音有些尖。

“先滾一邊去,沒見過世面,小美女似乎是醒了。” 你的一場情深 是那個粗啞的聲音。

我知道我抖的厲害,睫毛也控制不住的亂顫,所以說被他發現是遲早的事情。

我努力的睜開眼,眼前只有兩個人,都長得膀大腰圓,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醒了。”這個可能就是被稱爲老大的人,一陣淫笑,露出一口的黃牙。

屋內小的一覽無疑,窗戶掛着素色的窗簾,一張桌子,一張椅子,一張我身下簡單的單人牀,屋子裏的黴味很重,這個地方也許是個廢棄的倉庫什麼的,應該是很久沒人住了。

還好現在我穿着衣服,還能跟這兩個人談一下。

“她給你們多少錢?我給雙倍,放了我。我全當這件事沒發生過,如果被我家人知道,我敢肯定你們不僅僅是坐牢那麼簡單。”我努力甩來腦袋的眩暈,把話清楚地說出來。

“這個道上哥都沒有怕過誰,寶貝,哥不愛強姦,那顯得哥沒品,這個藥絕對讓妹妹欲仙欲死。”那人手中顯然是拿了注射器,帶着獰笑向我緩慢靠近,似乎享受貓捉老鼠的快意。

“等等,我是雲亦楓的女朋友,你們不怕他嗎?”

兩個人都震住了,我是實在沒有辦法,只能拿雲亦楓嚇唬人。

那人片刻恢復,“寶貝,撒謊可不好。”

“不信,你們可以打開我手機看看,我沒有撒謊。”我極力保持鎮定,成敗在此一舉。

那老大半信半疑拿出我的手機,一開機密集的提示音一股腦地蹦了出來,那人只看了一秒就有些懵,我聽到我手機“啪”地摔碎的聲音。

“大哥,是真的嗎?”另外一個人似乎也有些慌。

半響的沉默,我以爲事情真的要有轉機,卻聽到那個大哥恨恨道,“我們真可能惹到不該惹到的人,猴子,一不做二不休。”

“好!不過,這樣的貨色不玩一下可惜了。”

“那就玩完了再動手。”那個大哥冷笑道。

先奸後殺,後背完全被冷汗浸透,我咬着牙趁他倆不備,猛然爬起往外跑去。

離牀還沒有兩步,頭髮狠狠被揪起,疼地我一激靈,人被重新摔在木板牀上,整個身體都要散架了。

“媽的,還是個小野貓。”那個老大恨恨道。

我的眼睛瞪的溜圓,“你們真不怕死,殺死我你們會死的很慘。”

“我只知道不殺你我會很慘,不賭怎麼知道,反正天知地知。”他獰笑着靠近。

眼前銀光一閃,他半跪在木板牀上,一把匕首閃着寒光落到了我的眼前。

“大哥,先玩一下。”那個叫猴子的一直惦記我的身子。

顯然這個大哥已經動了殺機,是的,他知道一旦我真和雲亦楓有關係,就算放了我他知道雲亦楓也不會饒了他。

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我猛然抓住了鋒利的匕首,手上一陣的劇痛,鮮血流了出來,那個大哥可能沒想到我這麼兇悍,猛然一愣,我擡起一腳向他的襠部踹去。

一胎雙寶:總裁大人請溫柔 一聲的慘叫,匕首落在牀上,他捂着重點部位滾到了地上,殺豬般嚎叫起來。

“大哥,你沒事吧!”那個叫猴子的顯然有些呆。

“殺了她。”那個大哥狂吼道。

我猛然將匕首抓住,向那個猴子衝去。

猴子一腳似乎踹上了我的胸口,嗓子眼一甜,口中有鮮血流出,就算是死也不要他們好過了,看見那個猴子衝了過來,我一口咬住了他的胳膊,死死咬住不鬆嘴,又是一聲的慘叫。

那人怒氣十足用一隻手狂扇我頭,眼前眼冒金星,鮮血模糊了眼睛,我的牙齒就是不鬆開。

然後便是踹門的聲音,眼前是粘稠的血污,只能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影,血腥味充斥鼻腔,呼吸困難,我似乎沒了氣力,頭一歪昏了過去。 尖銳的疼痛來自四面八方,每一次呼吸都沉重得如同溺水窒息,想掙脫想遠離卻無法動彈。

眼前被黑暗覆蓋,四周涌進大量的冰水,冷的發抖,真的難以忍受,猛然間睜開了眼睛。

入眼便是豪華的套房,虛弱無力的身體躺在寬大的牀上,錦被將我緊緊包裹,原來在醫院的vip病房。

身體像是車碾,連動一個手指頭的力氣也沒有,熟悉的眸子驀然闖進了我的視野,雙目充血,帶着深深的擔憂,頭髮凌亂,一個晚上氣質出衆的雲總裁終於接了地氣,憔悴的很。

“醒了?”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讓我淚奔得傾向,我點着頭將視線移開,還是沒忍住淚如雨下。

“別哭,別哭,都過去了,沒事了,沒事了,怪我都怪我。”溫柔的安慰和自責,很難相信這個是從雲亦楓口中說出。

他不說還好,鋪天蓋地的委屈將我包圍,明明不該在他眼前有這樣的情緒,我根本就是控制不住。

“沒事了,沒事了”他似乎想抓住我的手,可能看見它包的嚴嚴實實只能作罷。

我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那兩個人呢!”

“放心,被抓起來了,一輩子都別想出來了,我還會讓人好好伺候他倆。”很少看他這樣咬牙切齒的樣子,在上一世雲總裁絕對不會有這樣的表情,令人感覺有些喜慶。

“謝謝你救了我。”半響我道了一句。

“你就嘔我吧!”他不滿道,我的心卻甜的很,不得不說他降臨的那一刻,我心裏的感受真的無法言說,這一世如果註定逃不開雲亦楓,我就不逃了,和他做個普通朋友。

“給我男朋友說了嗎?我怕他擔心,對了你是怎麼知道我被你綁架了?”我咬脣低低道。

“別問了,你的男朋友我沒有義務說,你的電話又壞了,等天亮了再說。”他不太高興了,盯了我一眼,臉色微變。

我沉默,半響道,“我是不是毀容了?”

感覺臉上疼的厲害,那小子打哪不好,狂揍我的臉,想想就嘔的慌,怎麼說我也是個美女,要是真毀容了多虧。

“呵呵”他似乎忍俊不禁,“是的,應該是毀容了,以後說不上要頂着一個豬頭臉。”

這人睚眥必報,我提起蘭兆輝他不高興,故意氣我,看看這興災落禍的口氣我牙根就有些癢癢。

“別說了,趕緊睡一會兒休息下,我給你看着點滴。”他突然溫和地道。

心中很窩心,也不知道爲什麼腦殘的話就這樣衝口而出,“雲亦楓,你是喜歡我嗎?”

四周是窒息的沉默,心裏卻放下了一塊大石頭,不管他喜不喜歡我我都有勇氣說出這樣的話,也許以後我跟他還會更坦然,畢竟我也不希望我永遠忌憚他,防着他,順其自然吧!

真的累的很,也很困,我知道他不會回答的,但是在迷迷糊糊中,我似乎聽見他說了幾個字,但是我已經睡了,沒有聽清楚。

屋內有小聲的說話聲,猛然睜開了眼,四處明亮,原來天已經大亮。

“子靜醒了?”樑珊妮的聲音很脆,我衝她點了點頭,一轉頭看見蘭兆輝正爲了掖着被子,看見我滿臉的疼惜。

環顧四周,該來的都來了,程玲、宋曉華還有張斌。

“不上課嗎?”我低低埋怨他們。

“偶爾翹課沒什麼?”張斌道。

“對了,你們看見雲亦楓了嗎?”我。

蘭兆輝一震,我發現他臉色一變。

“你該好好謝謝他,是他救了我”我衝他淡然一笑,低低道。

他才露出一個笑臉,“他說去打熱水,我都不好意思,可是他也不聽我的話,這個雲總裁讓人感覺很陌生。”

“哦!”我暗暗搖頭。

“我剛纔真嚇了一跳,那可是我的偶像,怎麼給你打水倒茶?我的天,我都懵了。”張斌誇張地道。

“是呀是呀!看見他的那一刻,我感覺這個世界玄幻了,真的嚇了一大跳。”樑珊妮也是一臉的興奮。 終於捱了一個周,手上拆線能看到比較深的暗色疤痕,但是我纔不介意,主要人活着比什麼都強。

回到學校,袁雪已經不在學校了,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個什麼情況,生活恢復了正軌,日子趨於平淡。

一天上午剛下了一節課,我正收拾書本,樑珊妮卻眼睛紅腫着看着我,這些日子我忙我自己的事,差點忘了他跟張斌不會因爲袁雪的事鬧矛盾吧!

“珊妮,你怎麼了?”我問道。

她拉着我的手道,眼睛又一紅,“出去說。”

我們兩去了“沁心園”,現在天雖然氣溫比較低,但是出了太陽還能忍受。

“我跟張斌分手了。”四下無人,樑珊妮終於衝我道,然後便哭了起來。

“爲什麼呀!誰提的?”我暗暗吃驚,才見了家長不久,顯然雙方本着認真的態度在交往,就這幾天怎麼說分就分了。

“我”珊妮吸了吸鼻子,苦笑道。

爲了袁雪?”我皺眉道。

“嗯嗯!” 興漢使命 樑珊妮點頭,越發地忍不住眼淚越掉越兇。

“多不划算,她就一害人的,你傻嗎?這不是正中了她的圈套嗎?”我心裏越發氣不過,害人的沒事,被害的反而分了手。

“唉!張斌嘴裏說拿袁雪當妹妹,可是你不知道他爲了袁雪的事跑斷了腿,本來雲總裁就想讓她在監獄裏一輩子,可是張斌說她未成年走正常的法律,袁雪的爹爹也出面懇求雲總裁給袁雪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最後,袁雪只在局子待了一個周就出國了,他們怎麼達成的協議我不知道,但是就是這樣便宜了袁雪。”珊妮恨恨道。

“她的確未成年,加上我沒造成大的傷害,袁副局長親自出面,總得有人賣給他一個面子,爲這個跟張斌分不值得。”我低低勸道。

“子靜,你以爲我是爲這個分嗎?袁雪出事了,他費心費力,難道他不知道袁雪針對的是誰嗎?如果綁的是我,現在說不上網上都會是我的裸照,都會是我與男人不堪的現場直播,他是我男朋友他不爲我想嗎?他不應該在乎我的感受嗎?他對你不僅該有感激更有內疚不是嗎?他不僅不嚴懲兇手卻一直爲兇手開脫,子靜如果你是我你該怎麼辦?我看着你我就想起我自己,如果不是你我樑珊妮會變什麼樣子我都不敢想,他可好,累了,瘦了,黑了都是爲了自己的青梅竹馬,子靜我不分手,難道還要讓他把我傷的更加的徹底嗎?”樑珊妮越說越激動。

“你不該自責珊妮,只能說是陰錯陽差,因爲你說的事沒有發生,他自然不會往那裏考慮,我是沒什麼事,他覺得袁雪就是任性一點,你也說了青梅竹馬,他就是僅僅關心而已。”我雖然不贊成張斌,但是爲這個分真的不值得。

“你不用勸我子靜,我心裏很清楚,他就是沒有我,他不去想不代表我不去想,任性?僅僅是任性嗎?那是要命的,如果雲亦楓沒出現你會怎樣?如果不是你替代了我我會怎麼樣?我們的命就那麼不值錢,就他的青梅竹馬重要不惜一切代價爲她開脫,子靜你比我通透,其實這場感情我沒抱多大的信心,早知道遲早有一天。”她情緒越發地低落。

“你明明知道遲早有一天爲什麼還要跟張斌在一起,如果提前扼殺,哪有這麼多的事?”我終於恨鐵不成鋼道。

“子靜,人生真的很短,我只知道當愛情來了,我要勇敢,哪怕她有百分之一的希望我就要全力以赴,誰能跑前頭去看,所以我會緊緊抓住,但是我盡力了,所以我並不後悔。”樑珊妮的眼睛看着別處,陽光下的臉一臉的堅毅,很神聖。

“你不後悔,可是你在心痛,比起這種痛,難道你還要以前的全力以赴?”我真的不贊成這樣,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所以說愛走了,更要勇敢,痛是痛了,可是成功了會是一輩子的幸福,這點痛算什麼?我只是一時的,所以過了今天我會笑着面對,當愛再來臨的時候,我還會如此,感情是一輩子所以我要努力,不要怕拒絕,只要將心態放平就好。”

我能說樑珊妮的話有觸動我了嗎?似乎真的很有道理的樣子,如果說上一輩子我沒有厚顏無恥地追雲亦楓也許也會有遺憾,我就是犯了一個大錯誤,別人在不喜歡我的時候不能作踐自己,就是珊妮說的愛去了更要勇敢,原來愛真的是全力以赴去經營守護的。

“子靜,怎麼了,是我失戀了,你要安慰我的,你倒是不說話了。”樑珊妮似乎一臉的埋怨。

“沒有,你是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珊妮你是想明白了是不是?”

“對,沒有餘地,這種就是我的底線,我不求他對害我的人踢一腳,但是不能看到他去拉那個害我的人,這個絕對不行,他也許想不明白,那就花時間好好想想,姐不跟他耗了。”她的眼淚還沒幹,但是看樣子已經想的很透徹。

“珊妮,你真瀟灑。”我由衷的道。

“瀟灑個頭,好難過。”她趴在我身上又哭了起來,我卻第一次覺得她做的很對,這樣的男人不要也罷。

“好了,想哭就哭個痛快。”我輕輕拍打着她的肩膀。

跟珊妮耗了一上午,中午吃飯的時間點到了,她拉着我的手道,“我成孤家寡人了,你要陪我。”

“一起,讓兆輝給你打飯。”我笑道。

“成電燈泡多不好,但是妹妹我是失戀的第一天,也不不怕了。”她拉着我的胳膊道。

“小傻瓜。”我低低道。

中午沒想到張斌也靠到了我們一桌,珊妮也沒故意躲他,就是不跟他說話,我發現張斌雖然看着珊妮倒不是很緊張,也許在他看來珊妮就是鬧鬧脾氣,耍個手段,明後天絕對是陰轉晴,但是我知道珊妮絕對是鐵了心了。

如果是我是珊妮呢?我會跟張斌分手嗎?我找不到答案,但是男朋友不注重我的感受也會很傷心的。

一頓飯似乎氣氛詭異,珊妮放下餐具衝我道,“我去睡覺了,下午的課記得給我簽到。”

我點頭,眼看她跑了,張斌的目光一直跟着珊妮轉,也許他的確是喜歡珊妮,但遠遠不夠愛的程度,也許每個人的點不一樣,但是他恰恰碰了珊妮的那個點。

“張斌同學,我跟兆輝要走一走,你請便。”我含笑衝張斌道。

蘭兆輝看着我也一直在笑,張斌衝着蘭兆輝的耳邊說了句話,我沒聽清,但無疑就是“重色輕友”一類的,我看見蘭兆輝的臉變成了苦笑。

和蘭兆輝慢慢溜達,他執起我的手,他慢慢摸索我手心上的疤痕,我笑道,“是不是很難看,摸起來不舒服了。”

他反而握緊,“怎麼會?這道疤痕只能說明你的男朋友有多不稱職。”

“關你什麼事?”我好笑道。

寒冷乾燥的日子連陽光都無力,我往他身邊靠了靠,“珊妮跟張斌分了,你知道是不是?”

重生之白藥 “知道,不過張斌不當個事,我覺得他會自食惡果,他是個很認真的人,要不不會那麼快帶着珊妮回家,你想想他家的那個條件,你以爲他父母能讓他隨便帶女孩回來,就是太認真了,反而不重視,因爲覺得她已經是我的了。這就是爲什麼很多人都說一旦結婚就沒有浪漫可言了,這是某些男人的通病,但不包括我。”他道。

敬酒不吃吃罰酒 “蘭校草又開始自誇了。”我打趣道。

他倒是受用的很,“本來優點就多。”

“你的臉皮還不是一般的厚。”我笑道。

“那就再爲朋友出點力吧!樑珊妮怎麼說的?”他很認真地問道。

“應該是沒有緩和的餘地,其實我真挺佩服珊妮的,年紀小卻看的那麼透徹,反正我是比不了。”全是真心話。

“說的你自己有多大一樣?”他笑道。

我低笑不語,心想我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爲什麼?我也覺得張斌有問題,但也不是不可原諒,畢竟他跟袁雪算是青梅竹馬,而你沒受大的傷害,他又不是你的男朋友,因該罪不至於判死刑,”蘭兆輝似乎也理解不了珊妮的做法。

我斜了他一眼,“如果你是張斌會怎麼做?”

“首先我不是張斌,不知道他跟袁雪到底是什麼樣的感情,不過真的是我,我也許會踩袁雪一腳,這個不是道德問題了,而是觸犯了法律,這種性質非常的惡劣,如果是我不管對方是誰,就是親妹妹我也不會去幫,一個馬上有刑事責任的成年人必須要對自己的所作所爲買單,我勸過張斌,他不聽,我也沒有辦法,我是真希望這個袁雪受到法律的制裁,畢竟你受了那麼大的傷害,太便宜她了。”蘭兆輝突然恨恨道。

“行了,這不是我倆能幫上忙的,珊妮的心被傷透了,也許有人理解不了,這個不是小事嗎?但是我能理解,因爲袁雪對付的根本不是我,我就是運氣衰被綁匪誤綁了,你想想如果你是珊妮,一想到自己不過是僥倖逃過一劫,而最好的朋友又是爲了自己受的牽連,她會怎麼樣?她甚至比我更恨袁雪,恨不能就不讓她出來再害人了,但是她卻去了國外什麼事沒有?反正是我我也分,其實真的很生氣,我差點沒命了,她說出國就出國。”可能都覺得不是她直接實施的暴行,加上未成年都爲她開脫,我其實最恨她,但是可能這就是法律。

“我不是張斌,這樣的事不會出現,我覺得他就是硬撐,有他不好受的時候,可能你就是沒事了,要不我也不會放過袁雪。”

“行了,別管了,什麼事還是讓他們自己解決,說實話,珊妮,我是由衷佩服,好在事情已經過去了。”

“你可不能佩服她,別讓她教壞了。”他突然很專注地看着我。

“行了,只要我們之間沒有問題,不會出現張斌和珊妮之間的分手。”我笑道。

“有問題也不許分手,什麼事都可以解決,不能因爲一點的小事就提分手。”他似乎又有些嚴肅。

“蘭校草很緊張呀!”我取笑道。

“夏子靜,嚴肅點,說正經的,不能輕易提出那兩個字知道嗎?”這樣的蘭兆輝有些可愛。

我笑地燦爛,“行了,如果現在我不是十八歲,我還真想和你去把這種關係合法化。”

他微一怔,嘴角扯出笑容,“這是我從認識你聽到了最美的情話。”

我老臉微紅,嗔道,“行了,肉麻死了,走了上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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