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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顧錦不知覺將卡特的手狠狠一抓。

卡特知道她內心中的震驚和惶恐,並不在乎自己手上傳來的痛。

「以前我是不相信緣分的,我覺得這一輩子我都不可能愛上女人,是你讓我改變了這個想法。

也許一開始就錯了,Steven和她,你和我才應該是一對。」

顧錦連連搖頭,本就白的臉頰更加蒼白一片。

「不,不是這樣的。」

顧錦像是想到了什麼,她冷冷問道:「那個女孩性格是怎樣的?」

「很乖,就像是一隻小白兔惹人憐愛,她身體不好,從來沒有離開過歐洲,這一次是偷跑出來的。

為了見Steven,她豁出一切,因為她隨時隨地都可能心臟病複發。

說起來她還真是一個可憐兒呢,連我在她面前都捨不得大聲對她講話。

尤其是她的一雙眼睛很乾凈,像是漂亮的鑽石一樣不染雜質。」

為什麼偏偏是這樣的性格……

顧錦知道的,司厲霆最喜歡的就是這樣性格的女孩子。

當年兩人才相遇,她就乖巧的像只兔子,一個身體不好的小兔子突然出現在他的世界。

顧錦覺得自己的心臟彷彿被人揪起,對司厲霆她本來是最有信心的。

就算天下的男人都變心了,他也不會變心。

可顧錦沒有想到那出現的對手會強大到這個地步,強大到她恐懼的地步!而那人本身並不知道這一點,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一切都按照顧錦所想,她被帶離了小島,可是她的一顆心卻搖擺不定,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原本話就不多的顧錦這樣一來話更少了,大多時候都是心事重重。

本就在生病的她顯得楚楚可憐,她不用刻意假裝,卡特就很心疼她。

「我會對你好的,從前他怎麼對你,我也可以。」

這一點顧錦是相信的,他們史密斯家族的男人骨子裡都流著專一的血液。

她怔怔的看著卡特,「可你不是他。」

就算對她再好,他也不是他。

換做之前卡特一定很生氣,此刻的他顯得安靜了很多,顧錦還在生病,他不能發火。

「總之事情已經開始,你無法逃避。」

下一步就是讓小七接近司厲霆,一切就迎刃而解。

他相信人是會發生變化的,就算現在顧錦還不喜歡他,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終有一天會愛上自己的。

正如一開始她也並不喜歡司厲霆,後來她不會還是愛上了他。

顧錦沒有再開口,她本來身體就已經很難受了,為了見他一面,她將自己折騰成這個樣子,如果司厲霆敢負她,她就……

光是想想那麼愛她的男人有一天攬著其她女人,也許還會別人生兒育女,她的心就揪著痛。

淚水毫無預兆的落了下來,明明她知道自己應該相信司厲霆,她們一起經歷了那麼多風風雨雨,他一定不會忘記這些風雨。

再怎麼說服自己,也無法改變小七比她更乖巧更討人喜歡。

卡特用手撫過顧錦的臉上的淚痕,「一切都會過去的,我會愛你,很愛你。」

從卧室就是他一直將顧錦抱出來,哪怕是在直升機上,他也不肯鬆手。

顧錦再沒有說話,歸心似箭。

另外一邊,司厲霆已經快要到崩潰的邊緣,卡特去了歐洲,蘇蘇下落不明。

「爺,我們發現了一具女屍,因為泡了太久,面容已經看不清楚,但她手上戴著太太的訂婚戒指。」

這和之前司厲霆的預料一樣,他怕的是卡特沒有動手,既然卡特已經動手,那麼就證明卡特按捺不住。

「帶我過去。」

「爺,那個女人應該不是太太,你還是不要去看了,怕污了你的眼睛。」

林均沒有遺忘三年前打撈那具女屍上來的時候,司厲霆痛成了什麼樣。

「帶我去。」司厲霆聲音冰冷,語氣之中是不可置否的冰冷。

「……是。」

停屍間,一具女屍被白布所覆蓋,她的臉像是被什麼魚類給咬了一些,導致面部很猙獰噁心。

譚洛汐本來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她還是沒想到看到的時候回那麼……

才看一眼,她就反胃想吐。

林均拍了拍她的背,「你出去等我們。」

「不,我要看看,她是不是太太。」她帶著哭腔,生怕那人真的是顧錦。

「她不是。」司厲霆斬釘截鐵道。

「這具女屍應該是最近才放入水中,頂多只泡了兩三天左右,而蘇蘇消失到現在已經有十天有餘。

這樣的程度絕對不是她,應該是卡特為了讓這女人戴上戒指,才會選擇正常死亡的女人。」

司厲霆冷靜分析,絲毫沒有一點慌亂。

譚洛汐眼睛這才亮了亮,「對,如果他拿一具泡了很多天的女屍過來,這戒指是戴不上去的,應該就是這幾天他才給這女屍戴的戒指。」

一邊的法醫也準確的報出:「這具女屍年齡在20—25歲之間,身高165CM,死亡原因是心臟病猝死並非溺死,屍體浸泡時間應該在48小時—60小時之間。」

林均一拍手:「這就對了,卡特以為爺一看到屍體就會沉浸在痛苦之中,你那麼愛太太,又怎麼會讓人別人去驗她的身體。

那時候只顧著傷心,哪裡還記得做其它的,卡特還真是煞費苦心,他怎麼都不會知道爺你早就猜到了他的心思。」

兩人性格太像也是一個原因,當卡特遲遲沒有拿顧錦來做交換的時候,他就猜到了卡特有可能是愛上了她。

一旦想通了這一點,卡特的每一步都被司厲霆洞察,卡特的花樣騙不了他。

「這麼一來就可以確定太太還平安,下一步我們要找到太太的位置。」

「我覺得太太應該被卡特限制了人身自由,暫時無法和我們聯絡,她一定會費盡心思找到機會和我們聯繫的。」

「總的來說這是一個好消息。」司厲霆用白布將女屍重新蓋上。

「爺,那這具屍體怎麼處理?想必卡特一定在關注咱們的反應。」

不要宣揚,尤其是媒體一定要守口如瓶,暫時營造我悲傷過度,不捨得讓她埋葬,你私下找個好地方將她埋了。」

如果是真的顧錦死了,他肯定不會這麼快就舉辦葬禮。

況且顧錦還是顧家的家主,她要一死,顧家那群人還不翻天覆地?

真死假死都不能隨便公布,司厲霆讓人封鎖消息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是,我知道怎麼辦了。」

司厲霆從自己手指上取下那枚戒指,本來是對戒,現在卻被卡特給陌生的女屍戴上,他總不可能從女屍手指上取下來再給顧錦留著吧?

「將我這枚戒指和她一起藏了,就當是給她的陪葬品。」

蘇蘇不戴,他又何必再戴。

譚洛汐看著那兩枚戒指,尤其是那枚巨大的鑽石戒指,她咽了咽唾沫,好浪費。

吐槽歸吐槽,不過那具女屍都腫成那個樣子了,要拿下戒指只有砍掉手指了。

那樣未免也太殘忍了,即便是拿下了戒指,從女屍手上扒下來的誰會戴?

司厲霆將自己的戒指一起葬了,這是最好的選擇。

如果不是蘇蘇,他寧願不要。

司厲霆大步離開停屍間,到了外面才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這麼多天了,也不知道蘇蘇過得怎麼樣,卡特有沒有好好對她,會不會餓著她,她的身體那麼不好……

當他一臉落寞的時候,一人急急忙忙趕來。

「你在這正好,有大發現!」

遲宴今天穿著一套休閑套裝,英姿颯爽的走來,要不是知道他的背景,一般的人還會以為他是什麼明星。

「怎麼了?」司厲霆見遲宴一臉凝重之色就知道是出了什麼大事情。

情深未晚,總裁的祕密戀人 「我追蹤卡特,你猜我發現了什麼?」

「嗯?」

「你老婆可是大有來頭。」 絕色毒醫王妃 遲宴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話,讓司厲霆都一頭霧水。

顧家嗎?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換個地方。」

到了司厲霆家,兩人第一時間進了書房之中,司厲霆一直在想他剛剛說那話的意思。

「你說蘇蘇大有來頭是什麼意思?」

「看樣子你還不知道她父親的身份。」

「她從出生起就被母親送到了蘇家,一開始連她姓什麼都不知道,她的母親下落不明,而他父親的身份連整個顧家都不知道,難道說你已經查到了?」

遲宴倒了杯茶潤潤口,「本來是去卡特,誰知道是還有意外收穫,你自己看吧。」

遲宴從口袋裡拿出一疊照片,那是一棟歐式城堡,建造的年代應該比較古老了。

城堡裡面有很多薔薇花,在薔薇花渲染下的城堡顯得更加漂亮。

司厲霆一頭霧水,「這個城堡和她父親有什麼關係?」

「你繼續看。」

司厲霆翻到最後一張,城堡中出現了一個身穿白裙子的女孩,再看那個女孩的臉,他手中的照片落到桌上。

「她是……」

畫面上的小女孩和顧錦小時候一樣,但他很清楚那不是顧錦。「你老婆的同胞妹妹。」遲宴一字一句道。 顧錦從小在蘇家長大,這裡顯然不是蘇家,蘇家並沒有這麼大的薔薇園。

每一張照片上都有著很漂亮的薔薇,將古堡襯得更加神秘。

「她是顧安南?」因為照片上面的女孩並不大,還有些嬰兒肥。

「不是,她是另外一個妹妹,小七。」

司厲霆有些驚訝,這件事確實連他都沒有料到,顧錦並不只有一個妹妹,而是有兩個,她們是三胞胎?

「這和她父親有什麼關係?」

「我的人追蹤卡特到了這裡,意外發現這個城堡之中有一個和你老婆一模一樣的女孩子。」

遲宴拿出最後一張照片,那是一張小七的近照。

照片上的少女和顧錦現在一樣的容顏,只是眼神略有些不同,頭髮也長一點,有些微卷。

她散著長發,光著腳丫,一顰一笑都充滿了天真,彷彿讓人看到了天使一樣。

「她……」

司厲霆的記憶被喚醒,在看到小七小時候的照片他就想到了一件事。

「你怎麼了?」

「對了,我見過她,十五年前我在歐洲救過她一次,當時我急著返回國內,救下她就離開。

一晃十多年過去,我遇上了蘇蘇,我一直覺得蘇蘇眼熟,彷彿在哪見過她似的。

你剛剛拿出這張照片就讓我想起來一件事,原來當年我救得的女孩是蘇蘇的妹妹。」

如果遲宴不拿出那張小七小時候的照片,司厲霆都已經忘記了這件事,畢竟是陳年舊事。

對他來說那只是他記憶中滄海一粟的小事情,他並沒有放在心上。

「你還真是艷福不淺,姐妹兩都和你有所瓜葛,卡特突然去了這裡,還有一個和你老婆一樣的女人,你說他想幹什麼?」

根本就不用多想,結果顯然易見擺在那裡的。

不久前才見到的死人,現在又出現一個小七,卡特的用意昭然若揭,他要讓司厲霆以為顧錦已死,讓小七取代顧錦的地位。

「不管他想幹什麼,我都不會讓他如願。」

遲宴笑了笑,「說不定你在人家小女孩小時候救了她一命,小女孩一直夢想著長大了嫁給你呢,我跟你說,女孩子都有一個英雄夢。」

「要是這樣,你的童養媳一棟別墅都裝不下。」司厲霆冷冷諷刺。

「保家衛國是我的職責,和你英雄救美大不相同,對了,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女孩的家世。」

見話題都不知道跑哪去了,遲宴趕緊將話題給扯了回來,好歹他還有重要的事情沒說。

「嗯。」

「當時我覺得好奇,為什麼這裡有一個和弟妹……」

「是嫂子。」

「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和你老婆一樣的女孩,顧安南明明還在中國,她分身也不會這麼快。

我就讓人仔仔細細去調查了一下那別墅的主人,花了幾天的時間才慢慢抽絲剝繭找到一點線索,這別墅的主人是James的。」

「James?你說穆塵?」

上一次James來中國尋求合作夥伴,還特地選了顧錦,只不過顧錦和他談了一會兒的時間他就匆忙離開。

一直到後面都沒有後續,也不知道忙什麼去了,這段時間顧錦出事,司厲霆都快忘記了這個人。

不知道他為什麼又和小七扯上關係,司厲霆此刻就有一種感覺,彷彿他丟了一塊小石頭,這塊石頭砸下水驚起一片水花。

「穆塵?不,穆塵只是他的養子。」

「這麼說來James並不是穆塵,而是另有其人?」

「是,穆塵只是代理著他的生意,幫他打理一切,也用了他的名號,其實他才是真正的穆爺。」

真正的穆爺!

「穆爺是蘇蘇的親生父親?」

「對,我花費了不少時間才查到,小七是他的女兒,他的本名叫什麼無人知道,道上的人都叫他穆爺。

James只是他其中一個化名,當年被稱為瘋狂投資家也只是他其中一個身份而已。他還有另外一個稱呼,暗皇。」

暗皇之名就算司厲霆並沒有在歐洲混過,他也是知道的。

如果說邁克是人盡皆知,令人忌憚的身份,那麼暗皇則是更加隱蔽,已經成了黑暗世界的王。

「他就像是一棵千年老樹,底下盤根錯節,早就滲透到你我都看不見的土壤之中。

暗皇雖然已經有二十年不再出來,但他的地位無人敢動,穆塵算是他的眼睛和手臂,一直在幫他打理著事情。

我能打聽到的就是小七確實是他女兒,不過他的身份,他的蹤跡都一無所知。」

司厲霆眉頭緊鎖,不曾想他的蘇蘇竟然會是那種魔鬼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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