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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唐浩已經走遠了,海妖對奚問問說道:「問問,我們應該想想辦法,讓老大升級快一點。」

「我們正在煉製第二個極品爆力丹,等他達到了武士中階,就可以服用極品爆力丹升級了。」奚問問說道。

「就算老大服用了極品爆力丹,最好的結果也不過是和夏教授一樣,我希望他能更快一些。」海妖笑著說道。

奚問問聞言,也立刻笑了,說道:「其實我也覺得男人比女人強一些更好。」

海妖笑著說道:「所以,我們要想想辦法。」

「其實你也不用太擔心,唐浩總能趕超夏教授的。」奚問問說道。

「為什麼?」海妖詫異的問道。

「因為到了煉士境界,主要是鍛煉身體。女人的身體跟男人相比,總是弱一些。就像童信瑤,她就很多年了還一直停留在煉士初階。即使這次服用了上品爆骨丹和壯骨丹,最多也就能達到煉士中階,絕對不可能一次升兩級。這可是她五年之內第一次升級。」奚問問默默的說道。

海妖聞言,也突然想起了上次童信瑤服用爆骨丹的時候,差一點沒命的事情。她當時沒有多想,也沒有跟一直很忙碌的奚問問和陸含了解這件事。現在聽了奚問問的話之後,她才算是明白其中原因了。她便立刻問道:「夏教授知道這些嗎?」

「應該不知道,唐浩不讓說。」奚問問說道。

「對,不要讓夏教授知道。」海妖突然覺得落月也挺不容易的,還是不要打擊她的好。

奚問問笑著說道:「這下你放心了?」

「我一直都很放心。」海妖故作放鬆的說道。

奚問問聞言,笑嘻嘻的看著海妖,眼含深意的說道:「好吧,我知道你很放心。」 唐浩一個人來到了童信瑤的住處,直接走進了大廳。

丫頭秋翠正在打掃大廳,看見唐浩來了,立刻說道:「唐少爺,請坐,我去請小姐。」

「不用了。」唐浩說著向樓上走去。

「是。」秋翠看著唐浩那挺拔的背影向樓上走去,目光中露出一絲無奈。

這位唐少爺有點不懂規矩啊!大小姐雖然算是他的長輩,不過畢竟也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他就這樣不經通報的去找小姐,如果讓外人知道了,一定會傳出閑話的。幸虧這裡沒有外人,秋翠無奈的搖了搖頭。聽見了唐浩敲童信瑤房門的聲音,她仔細聽著,聽見了大小姐A開門的聲音,然後是關門的聲音。

雖然她相信大小姐的為人,可是總是覺得有些不舒服。但是這樣的事情,又不是她能夠過問的。她也只能繼續一般打掃大廳,一邊下意識的聽著樓上的動靜。

兩人說話的聲音很低,她只是聽見大小姐好像很興奮的說了一句「謝謝」。自從寧先生離開之後,大小姐很少有這麼興奮的時候。他們到底在談論什麼?

秋翠心中疑惑,但是卻又不敢私自上樓去偷聽,只能在樓下小心的聽著。這種感覺,讓秋翠心裡痒痒的,很是有些難受。

童信瑤這麼興奮,當然是因為唐浩給她帶來了上品爆骨丹和一顆中品壯骨丹。這顆中品壯骨丹足以護佑她在服用爆骨丹的時候能夠抵抗爆骨丹藥力所帶來的破壞作用,這樣的饋贈對她來說,絕對是是雪中送炭。五年前,她就是煉士初階,五年後,她依然是煉士初階,而且還有了退步的跡象。這對於一個修武者來說是非常殘忍的,現在她有了繼續提升境界的可能,她又怎麼能不興奮呢?

唐浩看著童信瑤閃亮的目光說道:「雖然有了壯骨丹,但是你也要做好迎接痛苦的準備。」

「我早就做好準備了。」童信瑤自信的說道。

「嗯。」

童信瑤先把壯骨丹放進了嘴裡,然後默默的運行源力,讓壯骨丹的藥力在體內運行。過了一會兒,她感覺身體里充滿了力量,這力量不是來自源力的釋放,而是來自經脈中的壯骨丹藥力。

稍微等了一會兒,她又把那珍寶級別的上品爆骨丹吃了下去。然後繼續運行源力,讓爆骨丹的藥力融入到了壯骨丹的藥力之中,讓這兩種藥力在經脈中運行起來。有了壯骨丹藥力的保護,爆骨丹藥力的暴虐個性柔和了許多。

即使如此,童信瑤的額頭也依然出現了汗珠兒。那是因為爆骨丹藥力的釋放過程依然很痛苦,不過相比上一次的生死過程要溫柔多了。

唐浩見童信瑤臉上雖然疼的出汗,但是目光中卻充滿了自信。

童信瑤看著唐浩,對唐浩笑了笑,示意自己很好。

唐浩也點了點頭,說道:「如果堅持不住,不要硬撐著。」

「我能堅持住。」童信瑤這次已經下定了決心,這次必須堅持住。上次浪費的是一顆中品爆骨丹,這次可是上品爆骨丹,外加一顆中品壯骨丹。這兩棵丹藥的價值加起來,足夠買下韓童鎮一個大戶人家的所以財產了。

最關鍵是,在韓童鎮這樣的地方就沒有出現過上品爆骨丹。上品丹藥只有在更大的州府才有,即使是在州府,那也是修武者趨之若鶩的寶貝。那些強者家中,總有些年輕人需要爆骨丹這樣的丹藥。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童信瑤幾乎可以用汗如雨下來形容了。這其中的主要原因就是疼痛所致,但是她依然保持這一個比較溫和的笑臉。她這樣做,就是不想讓唐浩認為她很痛苦,她可不想唐浩在把陸含找來,卸了她體內的藥力。她現在需要升級,需要一個強大的修為來保護朱翠園、保護童家的利益。

對於唐浩來說,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半個小時過去了。但是對於童信瑤來說,時間過得很慢。在痛苦中煎熬,對於任何一個女人來說都是特別難過的事情。但是童信瑤始終保持一個比較自信的笑容,她告訴她自己,絕對不能在失敗了。

雖然她相信陸含一定能夠再煉製出上品爆骨丹,但是她也不想浪費。

到後來,童信瑤的眼睛都變得赤紅了。即使如此,她依然保持這一個自信的笑容。

唐浩看見童信瑤如此狀況,不禁想到了落月。用不了多久,落月也要經歷這樣的過程了。那更是一個堅強而不屈的女人,她會比童信瑤更加的執著。

又過了半個小時,唐浩看見童信瑤那赤紅的眼睛終於慢慢的淡了。

又過了一會兒,臉色也慢慢的恢復了。

唐浩知道,童信瑤終於闖過了這一關。

「呼……

童信瑤嘗嘗的舒了口氣,咬緊牙關,痛苦又暢快的笑了:「真是沒想到啊!」

唐浩聞言,眉頭一皺:「你也升了兩級?」

「嗯。」童信瑤的臉上露出的是痛快而感激的笑容。

唐浩也笑了,這確實是個指的高興的事情,他說道:「恭喜你。」

「謝謝你。」童信瑤用真誠而感激的目光看著唐浩,她無法不感激這個年輕人。若不是他的出現,真不知道她會不會從煉士初階退回到武士高階。如果真是那樣,她一定會曾為韓童鎮幾百年來最可笑的人。

「以後不用跟我說謝謝了。」唐浩平靜的說道。

「好。」童信瑤也是個痛快的人,她也知道單單這兩個字,確實有些太過於隨便了。

「你慢慢恢復,我走了。」唐浩說著轉身就走。

「我送你。」童信瑤說道。

「不用了,你的樣子,會讓秋翠誤會的。」唐浩說著推開門走了出去。

童信瑤腳步停止,看著那扇關上的門,仔細思考了一下,又去照了一下鏡子,才明白了唐浩的意思。她眉頭一蹙,自言自語道:「他年紀輕輕,懂的還挺多。」

說完,她自己也笑了。如果秋翠真的誤會了,那她的腦袋真是太簡單了。唐浩身邊的女孩,任何一個都是年輕漂亮、有才華。特別是那個叫做海妖的女孩,那絕對是極品女人中極品,那張臉毫無瑕疵,幾乎可以說是完美了。

所以,唐浩不會對這裡的任何一個女人有想法。更別說自己這樣三十多歲的女人了,在唐浩面前,只能算是一個老女人了。而且她看的出來,唐浩做事雖然冷漠隨意,但是他對自己很尊敬。這當然不是她收留了他們,而是因為寧道遠。雖然唐浩沒說,但是她感覺唐浩的內心對寧道遠非常敬重。他也許只是把她當做了一個長輩,只是這個長輩是個女人而已。

一下子升了兩級,再繼續前進,那就是鬥士境界了。進入鬥士境界,就足以撐起童家的門庭了。就可以跟擁有兩個鬥士境界的韓家相抗爭了。

除了韓家和童家那兩位建鎮的先祖,韓家和童家還沒有任何一人達到過斗師高階。五百年前,韓家出了一個鬥士中階,三百年前,童家也出過一個鬥士中階。最近五百年間,這韓童鎮上只有這兩個鬥士中階,剩下的每一代族長都是鬥士初階,這也彷彿成了一個魔障。

這一代中,韓家的老二韓路是個天才,現在還不到五十歲,已經是鬥士初階了,他也許是唯一一個有可能達到韓家三百年前那位鬥士中階的先人的修武者。剩下的,就再也看不到任何人有達到鬥士中階的可能了。

五年前,她也被稱為是天才。那時候的她作為一個女人,三十歲達到煉士初階,這已經是讓男人仰望的高度了。但是五年過去了,她不但沒有更進一步,反而有了退步的跡象。幸虧唐浩來了,他帶來了寧道遠的消息,也帶來了神奇的陸含。

現在她一下連升兩級,進入了煉士高階。

之前落月連升兩級,達到了武士高階。現在她也連升兩級,達到了煉士高階。

這一天,絕對是朱翠園值得紀念的一天。這一天是神奇的一天,她希望神奇繼續。

她現在倒是非常關係唐浩的進步,落月已經是武士高階了,唐浩卻依然是武士初階,這對唐浩來說也許是個不小的壓力。可是看他的樣子,似乎沒有任何壓力。也許他有他自己的自信吧,他是個神奇的人,也許用不了多久,他就給朱翠園再次神奇。

獵殺飲血獅,擊退韓追,不就是神奇嗎?

武士初階,也能製造神奇。

唐浩突然想起自己該洗個澡,她便走到門口,想讓秋翠準備洗澡水。可是想起唐浩之前說秋翠也許會誤會,她便把要說話的話止住了。

可是身上剛出了汗,不太舒服。她沉思了一下,無聊的笑了。本來就沒什麼,也不可能有什麼,我怕什麼呢?她便再次拉開門,對著樓下喊道:「秋翠,準備洗澡水。」

「哦……是……大小姐……我這就去弄。」樓下的秋翠答應道。

童信瑤洗澡的地方在一樓一個單獨的房間,之所以把洗澡的地方設在一樓,當然是為了方便取水。她坐在椅子上等著秋翠準備洗澡水的時候,她閉上眼睛,暗暗的運行身體里的源力。感覺那源力好像突然間渾厚了數倍,現在再讓他面對煉士中階的韓五,她覺得可以輕鬆擊敗韓五了。 這一天,朱翠園裡迎來了太多的讓人興奮的事情,整個朱翠園裡的人都感到非常的高興。那些原本死氣沉沉的護院,也都因為雙子樓擊退韓追而在偷偷的議論那位剛來不久的唐少爺。

之前他們也都感覺到這位唐少爺可能跟先生有關係,現在就更加的確定唐浩跟先生有關係了,他可能是先生的徒弟。不然他不可能又會煉製丹藥,又有本事擊敗韓家的韓追和韓武。

對於那位曾經讓整個韓童鎮都感到震撼的先生,所有朱翠園的人都記憶猶新。只是因為先生突然離開,大小姐心情不好,所以平常沒有人敢私下聊關於先生的事情。

但是這一個多月來,因為唐少爺和他那幾個同伴的到來,大小姐的心情明顯好了許多。

就在剛剛不久,唐少爺在大小姐的房間呆了將近一個時辰。這件事是兩個幫助秋翠為大小姐準備洗澡水的廚娘傳出來的,這樣的事情,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會在心裡暗暗的琢磨一下。

在朱翠園呆的久了,所有都相信大小姐的為人。可是先生離開太久了,這對一個女人來說,也是一件殘忍的事情。而且那位唐少爺確實長得很好,他不但俊朗,而且沉穩淡然,有著和年齡不相符沉穩。

不過也有人不讓大家胡亂猜想,他們不但相信通大小姐,也覺得那位唐少爺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因為唐少爺身邊很多女孩,雖然很少有人見過這些女孩的樣子。但是根據那兩個見過這些女孩的廚娘說,這些女孩都是一等一的美女。其中有一兩個更是美若天仙,讓人不敢直視。

所以有人認為跟唐少爺身邊的這些美女比,大小姐不但美貌上遜色,年齡上更是沒有任何優勢。

總之,有些事情,不會因為某些信任而消失,也不會因為某些關係而淡忘。而且事情一旦傳揚開了,就很難收場。

沒過多久,這樣的傳聞傳進了童家族長童仲的耳朵里。他聽到了這個傳聞之後,也是感到很莫名其妙。

難道寧道遠沒有回來嗎?

因為童信瑤拿出了將近十顆爆力丹給童家葯坊,他一直認為寧道遠回來了。那個唐浩不過是個幌子,是個寧道遠打掩護用的幌子。

可是沒想到,朱翠園裡竟然有這樣的傳聞傳出來。

來告訴童仲這件事的人是童仲的大兒子童信長,他站在父親身邊,看著父親的反應。

過了一會兒,童仲默默的說道:「這樣的傳聞不過是市井之徒的留言而已,不用理會。」

「父親,但是這個傳聞也許說明了一個問題。」童信長默默的看著父親說道。

「你想說寧道遠根本沒回來?」童仲看著童信長說道。

「是的。」

童仲無奈的一笑,問道:「就算寧道遠沒回來,你還想對朱翠園做點什麼嗎?」

童信長聞言,臉上露出了為難之色,說道:「父親,我已經絕了這個念頭,可是我怕老二聽到這個傳言之後,會有些想法。」

「讓人把老二叫來。」童仲立刻說道。

「是,父親。」

童信長答應一聲,走出了議事廳。

童仲那張蒼老的臉上微微露出一絲難色,這件事確實不太好辦。如果不做點什麼,也許會越傳越不像話。

就在這時,童信長去而復返,跟在他身後的還有童信友。

「父親。」童信友跟父親見禮。

「有事嗎?」童仲故意問道。

童信友抬頭看著父親,稍微頓了頓,說道:「父親,我聽到了一個關於信瑤的傳言。」

「什麼傳言?」童仲問道。

「說她跟唐浩的關係不一般。」童信友低聲答道。

童仲看著童信友,問道:「你認為這是真的嗎?」

童信友思索了一下,說道:「父親,不管是不是真的,這也算是我童家的事情,我們必須想辦法壓一下。」

童信友的話倒是讓童仲很意外,他看著童仲,問道:「你先幫信瑤壓一壓這件事?」

「是的,信瑤為咱們童家做了這麼多,我不能看著別人往她身上潑髒水。」童信友嚴肅的說道。

童仲意外的笑了:「信友,你讓我很意外。」

童信友當然知道父親心裡怎麼想的,他感嘆道:「父親,自從父親拿來八顆爆力丹給葯坊,我們童家葯坊的終於又揚眉吐氣了。自從我掌管葯坊以來,從來沒有這樣暢快過,我是從心底里感激信瑤的不計前嫌。」

聽了童信友的話,童仲也是感嘆道:「從前我們都是太自私了,還是信瑤更像老太爺。」

「是,我現在終於知道什麼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了。只有童家強大了,我們這些姓童的人才能揚眉吐氣的活著。」童信友說道。

「好,很好。」童仲是的心底里稱讚童信友。

旁邊的童信長一看,心中暗道,他這個兄弟的轉變還真是讓人有點接受不了啊!這位往常整天喊著要把童信瑤從朱翠園趕走的兄弟都變了,他也不能落後啊!他便說道:「但是這種傳言很難解釋,更加難以壓制。」

「是啊!人們最喜歡談論的就是這種事情,要想不讓人談論,真的太難了。」童信友也說道。

「除非信瑤成為這韓童鎮的第一人,才不會有人再談論她的是是非非了。」童仲鄭重的說道。

童信友和童信長一聽這話,臉上都露出了無奈之色。要想成為這韓童鎮第一人,那怎麼可能呢?別說跟韓家的韓動番和韓路比了,就算是跟他們兄弟比,童信瑤的境界也還是不如。這要想成為韓童鎮第一人,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童仲也默默的說道:「信瑤的境界已經五年沒提升過了,而且還有了下滑的趨勢。這都是因為她是女人,而煉士境界苦修的正是身體,她這輩子已經不可能跨過煉士境界這道坎了。」

「信瑤作為一個女人,三十歲達到煉士境界,已經很了不起了。如果她是一個男人,我們童家肯定會出一個鬥士境界的修武者了。」童信長一臉惋惜的說道。

「是啊!想想信瑤也真不容易。如果我像她一樣經歷這樣的大起大落,我真不知道我能不能扛得住。」童信友也感嘆道。

童仲見兩個兒子如此大度了,他心中很是感慨的說道:「只要我們童家齊心合力,就一定能夠解決這個問題。」

「嗯,我們必須維護信瑤的名聲。」童信友鄭重的說道。

「父親,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呢?」童信長問道。

童仲想了想,說道:「散發消息,就說寧道遠已經回來了。」

童信長和童信友一聽這話,覺得父親的方法很不錯。童家葯坊有了爆力丹,這剛好可以證明寧道遠回來了。而寧道遠回來了,那關於童信瑤和唐浩的傳言自然也就不存在了。

「父親,這個辦法好。本來鎮上的人就在說寧道遠可能回來了。只要我們再加一把火,寧道遠回來這件事就能成為真的。」童信長信服的看著父親。

「父親,我們這就去辦。」童信友立刻說道。

「先等兩天,不然會有人認為我們在解釋什麼。」童仲鄭重的說道。

「對,還是父親想得周到。」童信友笑著說道。

這是,門外有人敲門,打斷了父子三人的談話。

「進來吧。」童仲說道。

門開了,一胖一瘦兩個青年走了進來,這兩人正是童信友的兒子童翔和童信長的兒子童飛。

「老太爺、父親、二叔。」

「爺爺、大伯、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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