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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下子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慢慢的睜開眼睛,腦子裏依舊像是被塞了鋼針一樣,漲的很疼。

眼前慢慢光亮,接着一個女人的容貌出現在我眼前,我看着那個女人,很漂亮。很精緻,我愣了下,竟然是柳依依。

“咦?我又在做夢了。”我嘀咕着,閉上眼睛,我打算重新再甦醒一次。

“咯咯,宋飛,你是不是傻了啊”!一隻小手拍了我一下。

我再次睜開眼睛,眼前的女人竟然真的是柳依依。

我笑了起來,我坐起身來,說:“我還以爲在做夢呢,依依,我怎麼會在這裏?”

柳依依只是笑,沒有說話。

這時候一個男子走進房間裏來,正事周大福。

周大福看到我醒了,說:“哎呀,宋飛,你可算是醒了,你都快昏迷一週了。你要是再不行,我們就要把你給推進太平間裏去了。”

“啊?我昏迷了這麼長時間?!”我看着這裏,這裏是一個特護病房,我說:“這是什麼地方?東海市?周叔叔你怎麼和柳依依聯繫上的。”

周大福哈哈一笑,說:“我和柳依依的爺爺,那可是生意上的好夥伴,和柳依依的父親,也是志趣相投,我們兩家關係好着呢。那天在古城裏面,你用身體擋住了巨蛇,然後巨蛇就趴在了你身前,不知道怎麼回事,過了一會,你就暈倒了。我和周萍就把你給背了出來。我們把你送進醫院,尋找你的家人,正好,我就看到了依依發的朋友圈照片了,照片上的人正是你,我就和柳依依聯繫,然後就把你送回東海市這邊了。”

周大福說的很快。

我也明白了事情的原因。

我說:“那個,周叔叔,你們沒有看到……沒有看到那些畫面嗎?那個光,那些畫面。”

周大福奇怪的看着我,說:“什麼光?什麼畫面?你捨身擋住了巨蛇。雖然不知道巨蛇爲什麼沒有咬你,可是,宋飛,你是我們父女倆的救命恩人呢。”

我一聽,只是笑了下,同時心中明白過來,看來之前我所看到的母親死亡前的那些畫面,只有我看到了而已。

那段舞蹈……

我突然想了起來,我腦中好像突然涌進來很多很多的信息,最深刻的就是母親死之前跳的那段舞。

巫!舞!

我們巫族的舞,可以溝通神靈與幽冥的舞蹈,或者準確來說。是一種語言!

我突然間就完全明白了,好像是一個人往我腦中硬塞了很多的信息,這也是爲什麼我會突然間暈倒的原因,因爲那段信息是硬塞進去,實在是太多了,所以纔會暈過去。

我猛地從牀上跳了起來,感受着自己的變化,嗯,好像是沒什麼變哈,但是,這一刻,我卻是充滿了自信!

就是自信!

我竟然掌握了巫舞!

這種舞。和跳大神可不一樣,而且,所謂的巫術,也並不是像小說中寫的那樣,隨便去弄一個小人扎一下,或者是用各種亂七八糟噁心的東西去害人。

我母親傳給我的巫術,更像是一種術,一種法,類似於道術!

巫術,就是利用諸神之力,或者是幽冥之力,強大自己!

我的母親當年一定很強大,她可以瞬間沉百丈土地,我毫不懷疑,如果我的母親沒有中毒的話,即使是姬發的五萬精兵,也必然不是我母親一個人的對手!

我捂着胸口,想到最後的那一幕,我的心疼的不能呼吸。

姬發,我實質上的父親,卻是利用我母親,尋找到巫族,然後殘忍的全部殺害!

我開始明白一點了,在周朝之前。所有的皇帝,君權,都是諸神授予的!

這叫君命神授!

商紂王雖然殘暴,但是他也是受諸神保護的君王,他可以爲所欲爲。

諸神無法直接降臨人間,但是他們卻可以與巫族溝通,藉助巫族的力量,來操控人間。

姬發,周武王,利用了我的母親,滅殺了所有的巫族,斬斷了人間與諸神之間的聯繫。然後他火攻商朝都城朝歌,一統天下。

這就是歷史!

歷史沒有對錯。

但是,我的母親,卻是最可憐的一個人!她被自己的丈夫當成了棋子,連累自己整個族人被滅!

斬草除根!

呵呵!

我的拳頭越握越緊。

“宋飛!你怎麼了?”柳依依走了過來,看着我。

我朝着柳依依笑了下。說:“沒什麼,想到一些不開心的事情,對了,依依,我很納悶,爲什麼你會在你的朋友圈裏面發我的照片啊。我得看看,你到底發的什麼照片。”

柳依依的臉一下子紅了,她趕緊把我手機給拿走了,她說:“宋飛,你別得意啊!我告訴你,那天看到你被那些怪人帶走。我以爲你要死了呢,我就是在朋友圈發了幾張你的遺照。”

我一時間無語。

這時候站在旁邊的周大福呵呵的笑着,說:“喲,原來那種兩個人在一起旅遊的照片,叫遺照啊,說實話。依依,你要不說那是遺照,我還以爲是情侶照呢。”

“周叔!你就別添亂了行不行!”柳依依紅着臉,低頭往外走。

周大福嘿嘿的笑,然後他走到我身邊,拍拍我的肩膀。說:“宋飛啊,珍惜吧,我這大侄女可真是個好女人,真是沒想到,竟然被你給追上了,哈哈!”

我也是笑,心中涌起無盡自信!

我感覺得到,這一場三千年後的博弈,我一定能勝利!

在之前,看到那些陰鰲的時候,我心裏面只有絕望,說白了。我就是一個普通人,一個能夠看到鬼、不怕屍毒、能使用道符的普通人!或許對一般人來說,這些已經很厲害了,可是面對陰鰲,面對姜太公給我母親佈下的三千年局,面對周武王的野心。遠遠不夠!

以前,我只能指望蘇明月。我知道蘇明月很厲害,可是,她畢竟不能時時刻刻保護我,而且,我感覺蘇明月並不在乎我的生死。她更在乎的是我本身,可能我本身就是個鑰匙吧。而蘇明月,顯然也有她自己的目的!

現在,我掌握了巫舞!我要變得強大起來才行!

我拿出手機,看了下日期,今天是八月二十號,距離中秋節十月十三,還有不到兩個月的時間。

以前我是想着如何安全的度過這段時間,直到蘇明月的到來,但是現在,我是考慮着如何利用這段時間,盡力的強大自己!

巫舞。就是藉助諸神、幽冥的力量,強大自己。

我要溝通這些力量!

我坐在病牀上,不斷的思考着,這時候,柳依依走了進來,手裏拿着一疊單子。說:“嘿,宋飛,該出院了啊。”

我轉頭,看着柳依依,然後得意的笑,即使爲了這個女人。我也得活下來不是!

我起身,換了衣服,然後和柳依依一同往咖啡屋那行去。

到了咖啡屋,我發現裏面竟然坐滿了客人,我愣了下,“咦?這是怎麼回事?”

柳依依笑起來,說:“吶,不意外啊,前天大學生開學,然後你招的那個女人,張雨柔,在第一天軍訓的時候,暴打了一名教官,從此之後,你這個咖啡屋,一戰成名,所有的大一軍訓生,都把你這咖啡屋當成是聖地來喝咖啡了!” “我是說真的。“容祁看我氣呼呼的樣子,不由笑了,伸手捉住我的手腕,將我拉入懷裏,低眸時那一雙眸子,宛若天空裏的星子,耀眼得讓人挪不開眼。

“九百年前的事,說真的,我也不太記得了。”容祁低頭抵住我額頭,“我只記得當初剛見她的時候,就覺得這女孩怎麼會那麼傻。”

容祁說得不經意,可語氣裏還是有那麼一絲淡淡的寵溺。

我承認我心裏頭又泛酸了。

“那你後來又怎麼知道她是假裝出來的樣子呢?”我問,“你們活着時,不是隻見過三次嗎?”

“因爲第三次見面的時候,她便沒有再繼續跟我僞裝了。”

第三次?就是葉婉婉下手殺了容祁那一次?

“可她不是說,那一次她被蠱蟲控制了嗎?”我忍不住說,“你看到的她,說不定不是真的她。”

“蠱蟲只會控制一個人的行爲,但本身的氣質、個性,還是改變不了的。”容祁淡淡道,“我第三次見她,和現在的她,差不多。但和我前兩次遇見的葉婉婉,完全就是兩個人。”

“那你品味還挺特別的。”我酸溜溜道,“不喜歡這個溫柔賢惠的大家閨秀葉婉婉,卻喜歡一個裝傻的葉婉婉?”

容祁倒沒生氣,只是幽幽嘆了口氣。

“是啊,我也覺得自己看女人的眼觀不太行,好像就喜歡傻的。”他無奈道。

我愣了一下,擡起頭就看見容祁對着我邪魅地笑。

那笑,簡直就跟帶着毒似的,看得人晃了心神。

但我好歹是反應過來了。

“你說我傻!”我氣得直接趴到他身上去,擡手想打他。

可容祁只是捉住了我的手,讓我不動彈。

“娘子怎麼突然變主動了?”他挑了挑眉,黑眸裏的邪肆更爲魅惑。

經過他提醒,我這才發現自己和他的姿勢有多曖昧。

我臉一紅,趕緊想從他身上起來,可不想,容祁伸手一拉,我就整個人倒在他身上。

身體之間的距離密不透風。

緊接着,他冰冷的脣和手,又開始不安分了。

我害怕他又要來一輪,剛想拒絕,可不想容祁突然將頭埋入我的脖頸之間。

“舒淺……”低沉磁性的聲音響起,貼着我的耳畔,撩撥心絃,“我愛你。”

我原本掙扎的身子一下子僵住,難以置信地瞪圓眼睛。

什麼?

容祁他竟然說……他愛我?

容祁這傢伙,哪怕當初和我表明心意時,都沒有說過這麼赤果果的話。

我有一種,幸福來得太突然,我還沒準備好呢,的趕腳。

但還容不得我細想,容祁便已經將他的“愛”化作行動。

被沒有停歇地折騰了又好幾個小時之後,我心裏哪還有剛纔的感動,只是憤憤——

什麼愛我!愛我就不能輕點嘛!

悱惻之間,容祁的右手緊緊地握住我的左手,十指相扣。

恍惚間,我看見我們兩個緊握的手,突然微微一怔。

我竟然看見,我的手背上,有紅光閃過。

我立馬認出,是那個紅色的八卦圖!

怎麼回事?

容祁說這個八卦圖,是那個丹藥的作用,但他不是已經讓這個八卦圖消失了麼?

爲什麼會突然又出現在我手背上?

我還來不及細想,就看見看見容祁的手背上,也突然紅光一閃。

我的眼睛頓時瞪得更加滾圓。

這一次,我清晰地看見,容祁的手背上,也有一個紅色的印記。

是和我手背上一模一樣的紅色八卦圖。

兩個紅色的印記,在黑暗的房間之中,發出光芒。

我掙扎地想再去看,可那紅光,突然消失了。

我和容祁的手背,變得和平常無異。

“容祁,那個八卦圖……”

我心裏更加震驚,想要詢問,可容祁已經覆住我,將我所有的胡思亂想和詢問,全部吞沒。

他壓住我的胳膊,不讓我再去看手背。

可隨着他的動作,我突然又怔住。

等等。

我好像忘了一件事。

之前在ktv裏,羅晗被劉倩的筆記本控制,用水果刀劃傷了我的胳膊。

當時我急着去找劉倩,根本沒有管我的胳膊。

可我的胳膊現在,竟然一點都不疼,我甚至都看不見疤痕和傷口。

這怎麼回事?

我明明記得,容祁出現在劉倩宿舍時,只給我的臉療傷了啊。

好像那時候,我就已經沒有覺得胳膊疼了?

我心裏越想越詭異。

難道我突然有自己恢復傷口的能力了?還是容祁在我不經意間,給我療傷了?

我還來不及細想,容祁就突然咬住我的脣,低聲道:“專心點,舒淺。”

很快,我就沒有力氣繼續去思考這些問題。

直到天空微微亮起時,容祁才終於放過我,我迷迷糊糊睡着之中,感覺到他換上了衣服。

“我去容家一趟,讓他們帶女屍和流光爐過來。”他吻了吻我額頭,輕聲道,“你先睡,我們來找你。”

我跟他說再見的力氣都沒有,點了點頭,就直接又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一陣食物的香氣個引誘醒過來了。

我爬起來,抽抽鼻子,眼睛都亮了。

難道是容祁回來給我做飯了?

“容祁!”我歡天喜地跑到客廳裏,看見廚房裏的身影時,卻愣住了。

窈窕綽約的身影,不是容祁,是葉婉婉。

“舒淺你醒了?”葉婉婉轉過頭,對我溫和地一笑,“快吃飯吧。”

想起昨晚我和容祁弄出的大動靜,我看見葉婉婉有些尷尬,但她倒是很平靜,只是將廚房裏的菜端出來。

“容祁呢?”我張望了一下四周。

“哦,他去容家了,還沒回來。”葉婉婉將最後一份湯端上桌子,就走到旁邊,將散落在沙發上容祁的幾件襯衫收拾起來。

那姿態,儼然就是女主人的姿態。

反倒是我,好像一個客人。

我這個人粗枝大葉的,平時過的也比較粗糙,家裏亂着就是亂着,總是容祁先受不了,收拾起來。

可葉婉婉,很顯然是和我完全不一樣的女孩。

也是,人家是大家閨秀,我就是個雜草,當然不一樣了。 我聽了柳依依的話,有點無語,不過我想,這種事情張雨柔絕對是能夠做得出來的。

我轉頭問:“一起下去喝一杯?”

柳依依搖頭,說:“這幾天在醫院照顧你,我公司的事情都堆了一堆了,你現在都醒了,難道還要繼續折磨我嗎。”

我聽了有點小感動,我看着柳依依的臉,是那麼的漂亮,雖然沒有蘇明月那般美豔不可方物,但是,柳依依卻給人很舒服的漂亮,是一種帶有生活氣息的漂亮,不像是蘇明月那般不食人間煙火。

我有點看的呆了。心裏面卻是很甜蜜,我說:“依依,要是這次我能夠平安歸來,不如,咱們倆……咳咳。”我用兩個手指頭逗了逗。示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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