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nect with us

未分類

我不由得一愣,半天才說道:“呃,那些人你認識?”

小郭姑娘搖了搖頭,說不認識啊,都是驢友論壇上認識的羣友。

我忍不住翻白眼,說大姐,你一小姑娘家家的,沒事跟人家一起去自駕遊幹嘛?要是碰到了好人還行,若是碰到些什麼壞人,車開到半路,把車一停,對你動手動腳的,那時候你叫天不應叫地不靈,可該怎麼辦?

小郭姑娘哈哈大笑,說你真是個老古董,防範心還挺強的呢?你放心,羣主是我哥的一朋友,驢友圈的大神,他的名字就是招牌,放心,砸不了的。

瞧見她這大大咧咧的樣子,我也不好勸,只有嘆了一口氣,將注意力集中在了飯菜上面。

風捲殘雲,我將飯錢付了,跟小郭姑娘一起走出了店門口。

這剛剛走了出來,我突然間感覺到心臟陡然一跳,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然後眯着眼睛四處望了過去。

我之所以心神不安,卻是感覺到有一股很淡的殺意,籠罩在了我的身上。

沒瞧見人,不過我的心裏卻莫名的一陣慌。

我在這茅山之上,得罪的人不多,那大排檔的店老闆算一個,韓伊算一個,另外還有一個……等等,莫非是梅蠹那傢伙在盯着我?

想到這個可能,我的心臟忍不住撲通撲通的跳,越發覺得不安。

我想要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然而小郭姑娘卻一直攔着我,說你別走啊,我都跟人家說好了的,要萬一別人來了,又找不到我們,多尷尬啊?

男兒重諾值千金,我本來並不怎麼想加入小郭姑娘所說的這什麼驢友活動,不過想着如果小郭姑娘執意去西藏的話,我總得留在這裏給她把把關,總好過置身事外要好一些。

畢竟她如果中途出個三長兩短,最後見到的那個人是我的話,到時候又將有一堆的麻煩事情。

我跟小郭姑娘在馬路邊等車,不過不知道怎麼的,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心慌。

這種感覺,如芒在背,就好像後背不斷地被人給打量着一般。

大約等了快四十多分鐘的樣子,一輛黑色的牧馬人越野車就停在了我們的面前,司機位的窗戶打開,有一個四十來歲的老帥哥衝着我們微笑,然後說道:“誰是郭芙蓉?”

小郭姑娘激動地揮了揮手,說你是五哥吧,我就是郭芙蓉!

那老帥哥打開後車門,下來與我們握手,而這時副駕駛室那兒也走下了一個漂亮女人來,這女人戴着一副精緻的眼睛,像個白領或者中層管理,保養得很好,看不出年紀,感覺應該二十七八,又或者三十出頭的樣子。

女人先跟我們握手,自我介紹,說自己是迎曦,真名叫做周菲菲,是這一次進藏的同伴。

小郭姑娘連忙自我介紹,完了之後又給我介紹,說這是陸言,我朋友。

老帥哥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與我們握手,說道:“你們好,我叫蕭應武,羣里人都叫我五哥,這一次我負責載你們進藏,提前瞭解一個問題,你們兩個,都會開車麼?”

蕭應武?

我與他的右手相握,感覺對方的左手好像有些不對勁兒,又不知道是哪裏有問題,只是笑了笑,說我會開。

小郭姑娘也興奮地點頭,說五哥我也會。 蕭應武,蕭應武……

坐在副駕駛室上面,我故作認真地望着前方的道路,其實餘光處卻不時地打量着身邊這一個長相英武的中年帥哥,想着他會不會跟茅山的傳功長老蕭應顏有什麼關係呢?

畢竟兩人之間,就差一個字。

不過繼而我又自嘲地笑了笑,許是我太敏感了,一邊是那茅山的傳功長老,一個不過是普通的驢友,兩者之間,就算是名字很像,那又怎麼樣?

咱國人來來去去也就兩三個字,這世間重名的人都有無數,又何況是差一個字的呢?

是我太敏感了吧?

與尋常的車輛不一樣,牧馬人的外形霸道強悍,坐在裏面看外面的風景,別有一番滋味,那五哥是個沉默的性子,不太愛說話,除了見面時的交流之外,便專心地開着車,反倒是坐在後排的兩個女人唧唧喳喳地聊着,一路上就沒有歇過嘴。

我本來不太想聽,結果到底還是被迫地接收到了信息,知道我們這入藏的一行人裏,總共有五輛車、十八個人。

自駕遊的領隊楚天越,是旅遊羣的羣主,那傢伙是一家戶外用品連鎖的老闆,退伍軍人出身,生意做得很大,不過最愛的一件事情就是自駕遊和野外探險,經常組織各種戶外活動,是驢友界的大神級人物。

而我們身邊的這位五哥也不簡單,是比羣主還要牛波伊的傢伙,據說國內的名山險峯,無論是珠穆朗瑪,還是喬戈裏峯,又或者貢嘎雪山、布喀達阪峯、梅里雪山、團結峯、賀蘭山、神農頂,只要是叫得上名字的高峯,沒有他征服不過的,除此之外,他還去過其他國家的著名山峯,算是民間比較著名的幾個登山高手之一。

能夠跟這樣傳奇的人物同一輛車,對於兩個小女人來說,無疑是一件興奮的事情。

小郭姑娘我不好說,那個叫做周菲菲的白領ol,就已經開始不斷地舔嘴脣了。

瞧她這模樣,不知道是不是已經跟五哥有一腿兒了。

五哥開車很穩,穩中又快,如此差不多一個小時,就到了金陵城區,我們在一個農家樂附近的停車場匯合,下了車,那裏已經等待了十多人,迎了上來,紛紛跟五哥打招呼,十分的熱情。

這時我也瞧見了小郭姑娘口中的羣主,那是一個穩重的中年人,劍眉,一臉英氣,有些軍人風範,就是微微凸出的肚腩影響了他的氣質。

衆人與五哥見過面之後,又與我們寒暄,小郭姑娘應該跟這幫人很熟,挨個兒地叫出了他們的網名,十分熱鬧。

她在羣裏面,叫做郭芙蓉,是以前一個很有名的電視劇角色。

就是《武林外傳》裏面姚晨演的那個郭芙蓉。

等介紹到我的時候,小郭姑娘很簡單地說了一句朋友,衆人便紛紛起鬨了來,說哎呀,什麼朋友啊,是男朋友吧?小陸啊,我們跟你說,小郭可是個好姑娘,你可要對她好一點兒哦?

我瞧見這些人起鬨的同時,好幾個年輕人的臉色黯淡下來,知道小郭姑娘在這團隊裏面人氣頗旺,指不定有許多愛慕者呢。

我雖然準備搭這一趟順風車前往西藏,但絕對不想惹上一堆麻煩,於是笑了笑,說沒有,我跟小郭姑娘剛剛認識不久,僅僅只是朋友而已,你們別瞎說。

我這般極力撇清,而小郭姑娘也大大方方地表明自己是單身,那幾個年輕男子的眼神又鮮活了起來。

農家樂裏面早就備好了飯菜,就等我們了,總共分了兩桌,開車的一桌,而喝酒的又坐一桌,我被分配到了喝酒的那一桌,剛剛落座,剛纔那幾個年輕人就圍了過來,拉着我拼酒。

快穿套路:逆襲BOSS反撩男神 相比小郭姑娘,我是這個隊伍裏面的新人,跟大家都不熟悉,倘若再拿捏姿態,恐怕就不好混了。

想到這裏,我倒也不拒絕,來者不拒,十分豪爽地滿足了所有人的勸酒。

我這樣的表現,倒是贏得了不少人的好感。

他們覺得我至少不娘們。

能夠成爲驢友的,一般都有着強健的體魄,酒量自然也挺厲害的,不過這些人就算是酒量再好,也不如擁有着聚血蠱的我強,如此喝了幾輪,那幾個年輕人的眼睛都紅了起來,眼神也開始發飄。

喝點兒小酒,是熱鬧一下氣氛,倘若是喝醉了,就變成了麻煩,領隊發現了這情況,便過來說了一聲,那幾個年輕人趕忙收斂。

我也是這個時候,才趁機多吃了幾碗飯,將酒意給壓了下去。

吃過飯之後,領隊找了最後加入的我和小郭姑娘,講解了一下此行進藏的一些注意事項和細節,另外還了解了一下我的個人情況。

我自然不能將自己的具體情況一一講出,就編撰了一個身份出來。

不過我還是告訴了領隊,說我讀書的時候是體育生,所以身體倒也還算健壯,所以能幫上一些忙。

之所以這麼說,是希望能夠被高看一眼,免得被拒絕加入。

最後,我們兩人各自繳納了行程所需要的公共費用,接過了錢,領隊告訴我們,說收的這錢他會記賬的,回來之後,多退少補,不會虧了大家的。

小郭姑娘笑了,說誰不知道你楚老闆的名頭,還跟我們說這些?

一頓飯之後,我算是正式融入了這個驢友團,飯後大家稍微收拾了一下,然後出發,前往下一站,安徽合肥。

我們此行,需要穿越大半個中國,然後從西川進入,走川藏南線,從錦官城出發,一路經過雅安、瀘定、康定、新都橋、理塘、巴塘、芒康、左貢、八宿、然烏、波密、林芝、八一、工布江達、墨竹工卡,最終抵達拉薩。

這是一條漫長的路線,沿途風景絕美,席間談及的時候,衆人頗爲神往,興奮莫名。

我們是在夜間抵達的合肥,領隊在郊區定了一個汽車旅館,到了地頭,大家都頗爲疲憊,檢查完了車輛之後,便兩人一房,回房睡覺。

我以爲我跟五哥一個車,會分在一起,結果並沒有,而是跟一個叫做小馬的年輕人分到了一起來。

這個年輕人是之前對小郭姑娘有意思的幾個人之一,一開始對我挺不順眼的,不過在我撇開了與小郭姑娘的關係之後,又莫名熱情起來,洗過澡之後,就拉着我打聽起了小郭姑娘的情況來。

事實上,我對這個小郭姑娘的具體情況,還真的不瞭解,除了知道她叫郭芙玲,是茅山執禮長老雒洋的後輩之外,再無所知。

宋先生的情有獨鍾 不過小馬倒是不依不饒,不斷地問我,說她喜歡什麼啊,有啥愛好啥的。

我把他弄得不勝其煩,草草敷衍了幾句,瞧見還是沒完沒了,便找了一個藉口,出了房間,跑到院子裏去躲個清靜。

這汽車旅館是專門供驢友旅行的那種,條件一般,佔地頗廣,而且還有專業的維修師傅,所以他們纔會選擇這裏,我在場院裏逛了一圈,想着那小馬是不是已經睡了,準備回去,結果瞧見不遠處有兩個人,一男一女,朝着車子那兒悄悄走了過去。

我認得這兩人,是驢友團裏面的兩個團友,之前吃飯的時候簡單聊過,男的是個金領,女的是個私營業主,各自都有家庭的。

他們這是幹嘛呢?

我下意識地躲了起來,剛剛隱身黑暗,旁邊就有一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嚇了一跳,回過頭來一看,瞧見卻是小郭姑娘。

我問她幹嘛呢,小郭姑娘一臉興奮地將食指放在脣邊,噓了一聲,然後用下巴指了指遠處的車子。

只瞧見那車子一開始的時候還沒啥,過了一會兒,還是有規律的震動起來。

呃……

這就是傳說中的車震麼?

我真的有些無語了,想要離開,小郭姑娘卻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說害什麼臊啊,你別裝啊,指不定有多高興呢。

我苦笑,說還以爲你們驢友羣挺純潔的呢,沒想到頭天就出這事。

小郭姑娘不樂意了,說瞧你這話說得,每個人都有自己選擇的權力,你又不是太平洋警察,管那麼寬幹嘛?再說了,那是他們,你別用這麼古怪的眼神看我好不?

我聳了聳肩膀,說得了,你想看就看吧,我是沒啥興趣,走了。

我轉身離開,小郭姑娘在我身後不滿地說了一句話:“哼,裝什麼裝啊,虛僞!”

我無語了,快步離開,而就在這個時候,從黑暗中走出了三四個人來,將我給圍住,因爲黑乎乎的,我也瞧不清楚對方到底是什麼模樣,只聽到有人問了我一句話:“你是陸言?”

我下意識地答了一聲,沒想到對方擡手就朝着我甩來。

我偏頭躲開,而就在這時,有人從懷裏摸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朝着我的肚子捅了過來,而另外幾個人,也配合默契地過來擒我。

怎麼回事? 黑暗中,對方配合默契,在確認了人之後,出手果斷,訓練有素,顯然是早就有所預謀的。

所有的一切,都是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倘若是往日,即便是有了一定的修爲,我未必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便做出反應來,畢竟力量是力量,掌控力量的心靈到底還是往日的陸言,不過經歷了茅山刑堂地牢的南柯一夢,我整個人的戰鬥意識立刻陡然間強悍了好幾倍,當對方毫無破綻地衝來之時,我眼疾手快地抓住第一人的匕首,然後以他爲突破口,朝前猛衝。

那人厲害,死死抵住了我的衝勢,想要拖住我,讓別人來將我給解決掉。

對方一反抗,我立刻就感覺得出來了,都是很扎手的練家子。

古代的時候,這樣的情況也常有,幾個小兵將一個大將給拖延住,然後衆人一起上,將其拿下,而古戰法並非沒有破解之法,要麼力敵,要麼智取。

我力敵不得,唯有智取,我一拱身,就繞到了那人的身後,回手一勒,將那人的脖子給掐住,另一隻手則抓住了他握刀的手腕,然後拖拽到了附近的一輛車門前,大聲喝道:“你們都特麼的誰啊,有種報上名來。”

我的手腕使勁兒用力,將那人手上的匕首一點一點地挪過來,按在了他的脖子上。

瞧見我一把制住了那人,周圍的人便有些猶豫了,紛紛叫嚷道:“放開豬哥,不然弄死了你……”

聽到這雜亂的話語,我不由得笑了,說應該是我放開了他,纔會死吧?

衆人一陣喧譁,而這時那邊的小郭姑娘也聽到了動靜,匆忙趕了過來,衝着這幫人喊道:“喂,你們是幹嘛的?”

對方一暴露,立刻慌了,有一人衝着我寒聲說道:“陸言,你已經上了黑道通緝令,人頭可值一百萬,兄弟們與你無冤無仇,只求錢財,你若放了豬哥,凡事皆休,若是他有個三長兩短,我們黃山幫跟你不死不休!”

什麼,黑道通緝令?

我一愣,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情,居然還有人這般破費,出了一百萬來賣我的命,而就在我這般一愣神,被我攬在懷裏的豬哥身子猛然一扭,卻如同泥鰍一般滑了出去。

我反應過來,伸手一抓,揪住了他的衣服,那人卻奮力掙扎,只聽到撕拉一聲,他半身衣服撕裂,露出一身肥肉來。

豬哥脫離了掌控之後,立刻朝前狂奔兩步,而這時汽車旅館也有許多人發現這邊,遠遠地圍了上來,他們不敢當衆行兇,慌忙跳上了一輛早已發動了的汽車,揚長而去。

小郭姑娘衝到我的跟前來,望着轟鳴而去的汽車,驚訝地問道:“這些都是什麼人?”

我也是丈二摸不着頭腦,說不知道啊,聽他們說是黃山幫的。

黃山幫?

小郭姑娘想了一下,說不對啊,黃山倒是有個玄武門,不過十幾年前就已經一蹶不振了,哪裏還有什麼黃山幫?

我笑了笑,說應該不是什麼站得住腳的大場子,要不然也不會爲了一百萬這般大動干戈。

小郭姑娘說什麼一百萬?

我自己都鬧不清楚,也就懶得跟他們解釋,而這時驢友羣的羣主楚領隊走了過來,看了我們一眼,低聲說道:“陸言,你跟我來一趟。”

我跟着楚領隊來到他的房間,瞧見裏面還有一個人,卻是五哥。

小郭姑娘也想進來,結果給攔在了外面。

我進了房間,瞧見楚領隊和五哥兩人的表情嚴肅,有種三堂會審的感覺,知道剛纔的襲擊事件讓他們起了疑心,準備對我盤問一番。

果然我剛剛坐下,那楚領隊便問道:“陸言,剛纔那幫人,到底是幹什麼的,找你有什麼事情呢?”

我一頭霧水,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只有說不知道,對方見面就動手,根本就沒有多做解釋。

楚領隊納悶了,說若不是你的仇家,怎麼平白無故對你動手呢,爲什麼不對被人動手?瞧你身上這打扮,也不像是有帶什麼貴重財物在身上的樣子啊?

我聳了聳肩膀,說我哪裏知道?

談話一下子進入僵局,而旁邊一直沉默不語的五哥卻突然插話道:“陸言,你會些功夫?”

儘管交手的時候,他們未必能夠瞧見,但是我一個人能夠在五個人的圍攻下還不吃虧,不會些手段是講不過去的,於是我笑了笑,將之前的說辭拿出來,說我自小就是體育生,所以體格多少也強壯一些,三五人未必能夠靠近我。

五哥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是讚賞,還是無所謂。

楚領隊又盤問了一會兒我,然後對我說道:“陸言,你是新加入的,之前我們沒有過接觸,所以我對你的情況也不是很瞭解。你是知道的,我作爲這麼一個團隊的領隊,需要爲所有人的安全負責,如果那幫傢伙只是路過搶劫,這個倒沒有什麼,怕就怕他們針對你,並且還將整個團隊都拖進來,這樣子的話,我肯定不能讓你在這裏待着了,還請你理解。”

我點了點頭,說沒事的,楚領隊你決定就好,我本人服從安排。

楚領隊笑了,說我們這裏又不是機關,談不上什麼安排,五哥他負責我們團隊的安保,我一會兒跟他談一下,具體的結果,明天早上我來宣佈吧。

我說好,站起身來,衝他們點過頭之後,轉身離開。

小郭姑娘和其餘幾個好事者都守在門口,瞧見我出來,紛紛圍上來,問我怎麼回事?

人多嘴雜,我自然不能隨意亂說,只是笑了笑,說沒啥事,就是問問。

等衆人散去,我對小郭姑娘倒也沒有隱瞞,低聲將楚領隊說的話跟她講了一遍,小郭姑娘頓時就着急了,說憑什麼啊,受害人是你,爲什麼還要把你給踢出去呢,這不公平,我去找他說。

我攔住了她,苦笑着說道:“事實上本來就是我惹得麻煩,他也只是爲了團隊的安全考慮罷了。”

小郭姑娘憤憤不平,說那也不能這樣啊,這不是成落井下石了?

說實話,我對楚領隊倒是挺理解的,他身上的責任畢竟重,負擔着近二十人的安全,慎重一些是應該的,不過現在如果讓我再想辦法,另外找一條前往西藏路線的話,其實挺麻煩的。

畢竟我沒有去過哪兒,沒有識途老馬,到時候各種操心事,遠遠不如此刻這般舒心。

小郭姑娘問我到底得罪誰了,我回憶了一下,告訴了她兩個人。

一個韓伊,一個梅蠹,除了這兩個,我實在想不出還有誰。

小郭姑娘大概是知道一些什麼,對此事也是十分的憤怒,說別人都以爲茅山是頂級道門,修行聖地,卻沒想到內中還有這麼多的齷齪,想想真的噁心。

我嘆氣,說這個沒辦法,我們改變不了世界,就只能改變自己。

小郭姑娘笑了,說我覺得你的潛力很大,說不定過幾年,那幫孫子瞧見你,就得屁滾尿流地跑掉,惹都不敢惹你。

說完她又告訴我,說楚領隊若是不讓你一起去,我也不去了,退錢。

她這理直氣壯的樣子,說得我忍不住笑了。

回到房間,小馬瞧見我,一臉醋意,不陰不陽地說道:“陸哥,聊得挺開心的啊……”

我沒有理他,微微笑了笑,便不再說話。

我這一天也實在是太累了,沒時間在這裏安慰這種想着借旅遊的名義來泡妞約炮的年輕人,和他那顆受傷的心。

再說了,你特麼的實在惹急了我,回頭我真的把小郭給泡了,你有本事咬我啊?

第二天清早的時候,我起牀洗漱,然後跟着衆人出去集合,楚領隊清點完人數之後,又講了一下接下來的注意事項和這兩天的行程安排,便叫隊伍散了,緊接着找到了我來。

我以爲他是在跟我談離開的事情,沒想到他找到我,卻不是這件事情。

他攬着我的肩膀,對我說道:“昨天我跟五哥談了一下,本來我的意見呢,是覺得穩妥爲主,安全第一,準備讓你離開的——我很直接的,你不要介意。不過五哥昨天跟我打了包票,說你這人看着性子不錯,而且又有真本事,進藏的一路上其實風險很大,需要有人幫着維持秩序和處理外務,五哥是處理這方面事務的行家,所以跟我求了一個情……”

我點了點頭,說我懂了,五哥要是有什麼需要打下手的,我都可以幫着做,沒問題。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好好幹。

Click to comment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