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nect with us

未分類

“我不要錢,只要把我送上公海那艘遊輪就成。”

“ok,不成問題!” 老港商帶着我去了家西餐廳,說實話,哥們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吃外國飯。儘管知道刀子和叉子怎麼使用,不過還是鬧了點笑話。這把死小妞樂壞了,說我不是在吃飯,好像上手術檯,要爲病人做手術。

吃飯之際,老港商跟我說起一件最近香港發生的詭異事件。香港迷信風水程度遠高於內地,從房屋建造到屋內的各種擺設都要經過風水師指點的,很多有錢人都有“御用風水顧問”。但這年頭有真本事的風水師並不多,大都是騙人的。像楊飛秋這樣著名的大師,在香港寥寥可數,同時爲幾家大公司做顧問。

他們之間形成了一個組織,類似於黑道堂口,在九龍供奉了一種神祕的護法神,據說稱做“天火神”,但暗地有人叫“天邪”。正因爲有天火神的護佑,只要是組織內的成員,一般都不會失手。無論風水還是除邪鎮宅,必定出手靈驗。

可是就在前段時間,他聽到一則小道消息,位於九龍的這尊天火神,居然流淚了。一夜之間,組織內的成員莫名其妙的死去了七成。剩餘的人心惶惶,連續搞了七七四十九天的法事,最終也沒能把這場奇譎的災禍壓下來。天神火神像化爲一灘血水,剩餘三成的成員,又死了一半。

由於香港風水和驅邪的法事大部分都是他們這個組織成員搞的,天火神消失,成員橫死,於是整個香港怨氣沖天,多家公司都出現了鬧鬼現象。楊飛秋這些道行較高免於災禍的大師,也顯得行蹤詭祕,特別的難找。廖可輝知道楊飛秋並不賭錢,可是這次突然去公海賭船上逍遙,愈加不合常理。

我當時也愣住了,他們的庇佑神靈完蛋,組織內人人自危,楊飛秋爲毛還有閒心去內地殺人?他們接的這筆生意應該在天火神沒出現異常之前,而出事後,按理說該收手了,但他大爺的爲啥就不收手,非要禍害我們一家不可呢?

廖可輝跟我講這件事,是爲了吃飯時不冷場,並不是有什麼深意。不過多少讓我清楚一下,他公司裏鬧鬼是什麼原因。世界大了,哪個地方不死人,尤其是女鬼,死後怨氣特別大,鎮壓它們的天火神掛掉,肯定都揭竿造反了。

死小妞卻皺着眉頭說:“我覺得楊飛秋他們要害你們全家,與這個天火神有關。”

我剛喝了一口紅酒差點沒噴出去,沒好氣跟她說:“我看你現在是豬頭了,凡是有啥奇異現象,都要跟我聯繫在一塊。你要知道,那個娘們害我爸在半年之前,那時候天火神好好的,跟我有個毛線關係?我覺得他們非要弄死我們一家,可能是在山西拖的時間太久,覺得臉上下不來,這是死要面子的結果。”

死小妞出奇的沒有反駁,只是心不在焉的說道:“我總覺得這其中有貓膩,他們來回亂竄,與天火神有很大關係。”

吃過飯八點多,我們一同又返回公司。進去之後,死小妞不住“咦咦”發出詫異的呼聲。我問咋了,她說最好一塊說吧。我左右仔細大量幾眼,就瞭然於心,不用她說我都明白了。公司裏所有的風水佈置,都剛好與正宗風水術相反。比如說五行水位上,你不能放有土屬性器具,以免相沖相剋,可是在這兒水位上卻擺了一個假山盆景。

好多地方都是這樣,土位上放花卉,花卉屬木,木卻克土。木位牆壁上掛了歐洲冷兵器時代的武器,那雖是裝飾,但嚴重與風水基理相反。這一路上樓看的我驚心動魄,膛目結舌,你說這樣故意搞反的風水擺設,公司裏能不出事,能不死人,還能賺錢?

死小妞看穿了我的心思,跟我說:“他們的風水術與衆不同,主要是按照天火神來打造的。這種邪神會幫他們把水位換爲金位,把土位換成火位,木位換做水位。正是這種相剋隱藏了相生的暗局,風水局的威力無比奇大,收到的效果是正宗風水局的一倍甚或是數倍。 女總裁的超級保鏢 好比說,用正宗風水術佈局的公司,一年賺一億,這個公司一年最少賺兩億,差別就在於此。”

原來是這樣,難怪廖可輝的生意越做越大,短短不到二十年的時間,能把公司做到如此大的規模,他剛纔吃飯時說,公司生意已遍佈全球。可這是飲鴆止渴啊,我苦笑道:“這樣的風水局,全靠天火神在支撐,它一嗝屁,整個香港就完了!”

“不一定是整個香港,畢竟現在正宗的風水術還是很普及的,像廖可輝這種人,鑽的就是別人不敢鑽的空子,才能瞬間暴富。你不想想,香港有很多明星養小鬼,因此一夜躥紅,而正當花紅之際,就掛掉了,還有香格里拉那些客棧,養邪煞賺了不少錢,也爲此付出了血的代價。”死小妞搖着頭說。

說着話電梯到了十四樓,靠,這樓層數目不吉利,十死不活啊。發生鬧鬼的就是這個樓層。此刻職員不敢加班,整個大樓空蕩蕩的,除了下面幾個保安之外,就是我和廖可輝兩個人了。

看着走廊內瀰漫的黑氣,哥們背脊上不住起雞皮疙瘩。肉眼都能看出黑氣如此濃重,可見這兒的怨氣有多深。

廖可輝往前帶着我走了幾步後,神色顯得很緊張,跟我說:“就是這裏了,他們加班時聽到的聲音,不止一個方向,難以確定聲音是從哪裏傳來的。”

他的話音剛落,我們就聽到從身後傳來一陣“嘎達嘎達”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哥們立馬頭皮也麻了,他大爺的,說曹操曹操就到,來的夠快的!

我跟死小妞簡短的做了一個交流,我說用通靈術,她說ok。於是我讓廖可輝別動地方,以免發生意外。然後閉目進入冥海,一下就看到了三隻披頭散髮的女鬼。模樣長的還可以,全是一身職業裝,上身緊窄的襯衣,下面是小短裙,腳上是黑色高跟鞋。

要是不看臉的話,這簡直就是制服誘惑啊! 仨漂亮的鬼妞兒一看就知道生前是公司職員,估計也是死在公司大樓內的,因此陰魂不散。只不過被楊飛秋的風水局鎮壓後難以翻身,這會兒天火神掛了,終於讓她們得到自由。

我嘿嘿冷笑幾聲說:“不管你們是怎麼死的,總該下地府投胎,不該在這裏害人。我給你們一次機會,這就趕緊去地府登記,否則你們就會嚐到剝鬼皮的滋味。”

中間的那鬼妞兒長的最好看,眼睛特別大,張嘴“桀桀”地來了幾聲陰森恐怖的鬼笑,讓哥們心裏感到毛毛的。只見她轉頭跟左右倆妞兒說:“這是哪裏來的大陸仔,是不是鬼片看多了,以爲自己是茅山道士嗎?”還好說的是國語,雖然很生澀,但能夠聽得懂。

右邊那鬼妞兒大腿特別修長,又是穿了黑絲,把慘白的皮膚遮掩住了,看起來倒是挺誘人的。她見我一雙眼珠盯着自己美腿,居然微微彎腰,用手在腿上來回的輕輕撫摸,臉上是嫵媚的笑意,跟我嬌聲細語的說:“帥哥,我的腿好看嗎,你要不要摸一下?”

呃,香港妞兒這麼開放啊,哥們都沒心理準備。再說在冥海里,我想摸也摸不到啊。

誅天魔種 左側那個妞兒嬌小玲瓏,胸脯非常大,故意往前挺挺胸,帶有挑逗意味的說:“你想不想吃奶奶?”

靠,你們知道在冥海里鬥不過我,就來美人計,可你們不知道,哥們心志堅定,不會受到美色誘惑的。心裏這麼想,但這倆鬼妞火辣辣的身材引誘的我心裏,一個勁的起波浪,已經不是漣漪了。

我乾咳兩聲,左邊瞧瞧長腿妞兒,右邊看看大波妹,說道:“我不是茅山道士,是正宗的陰陽先生。奉勸你們一句,搞對抗是沒有出路的,還是乖乖去投胎吧,免得我爲難。”

大眼睛鬼妞兒踏步走上前,挑着眉毛問:“你知道我們是怎麼死的嗎?”

“我都說過了,不管怎麼死的,都不能在這裏害人……”

“我們害人了嗎?”大眼睛鬼妞兒咄咄逼人的反問,讓哥們張口結舌。

是啊,她們就在深夜沒事出來溜溜,響響高跟鞋聲,然後不痛快了再哭兩聲,倒沒害人啊。

“你不問青紅皁白,就對我們說什麼狗屁投胎,你知道我們爲什麼不去投胎?我們難道不想重新做人嗎?”大眼睛鬼妞說着兩隻眼珠瞪大,像兩顆桃子。

這妞兒跟死小妞一樣潑辣難纏,讓哥們覺得挺頭疼的。 悍妃修鍊手冊 我於是問:“你們身後就是五鬼位,爲啥不去投胎?”

“我們屍體被下了降頭,所以不能下地府。想要破解這個降頭,唯一的辦法是從天火神神識內獲取屍身靈降,可是天火神消失了,它的神識也不見了,我們變成了永遠不能進入輪迴的孤魂野鬼!”這鬼妞越說越生氣,眼珠由桃子那麼大,快變成了西瓜。

“你們屍身被下了降頭?”我不禁吃驚,這降頭真是無處不在,我隱隱有點明白,他們供奉的天火神,怕是主要保護和掩藏降頭的吧?

“大陸仔,你聽說過降頭是什麼嗎?”大眼鬼妞兒一臉鄙視的問,“降頭無所不能,可以控制一個人的生死,也可以控制一個人的輪迴。現在天火神死了,我們永遠失去了投胎機會,我們好恨,恨這世界不公平,我們恨所有人,要他們全都去死!”

說到最後一個死字的時候,她的一頭長髮居然跟鐵絲似的,根根直豎起來!

這充滿了痛恨的話語讓哥們從訝異中醒過來,它們變成了怨念深積的厲鬼,跟它們講道理,還不如跟頭豬談談理想和人生呢。我當即唸了一遍咒語,想以剝皮痛苦,把它們仨制伏了。誰知咒語剛唸完,它們三個非但沒事,整個冥海忽然開始變形,如同變成了一個極其抽象的空間,跟水紋一樣不住扭動變幻。

仨鬼妞哈哈冷笑起來,面容在扭曲抽象的畫面中,顯得無比陰森和詭異。

我不由大吃一驚,不會吧,三隻小厲鬼能把冥海整癱瘓了?

正在驚駭之際,死小妞把冥途掐斷,讓我退出冥海。通靈術退了一級之後,死小妞可以任意斷開通靈冥途了。

只聽她焦急的說道:“那些相反的風水局,正好剋制通靈術,是五行相沖相剋把冥海擠壓變形的,再不退出來,你小命就沒了。目前沒有別的好辦法,快把十四樓所有風水佈置變換成相生局勢,要快!”

我當下左右轉頭看了一眼後,首先衝向左前方一副壁畫,壁紙和鑲框乃是木屬性,而這個位置正好屬土。我剛竄到壁畫跟前,樓層內就滋滋傳來一陣聲響,燈光忽明忽暗了幾下後突然熄滅,頓時整個樓層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王先生,你在做什麼?”廖可輝惶急大叫。

“桀桀……廖可輝,你還記得我叫韓文麗嗎?你不是很喜歡我的大腿嗎,我今天讓你爽個夠!”

“啊……不要……”廖可輝驚叫聲都變了腔調,跟着響起奔跑聲,老港商往東跑了。

我也沒工夫理會他,目前讓他先做個擋箭牌,被仨女鬼調戲會兒,我好趁機改變這裏的佈局。摘下這副壁畫,然後按照死小妞的提示,在走廊裏不住亂轉,推到的推到,踢飛的踢飛,由於哥們身上陽氣旺盛,兼且道氣濃厚,它們不敢靠近,不過多大會,將整個走廊收拾好了。至於屋子裏,已經沒有足夠時間去清理。

死小妞說這已經足夠,冥海不會再被悖逆的風水擠壓,我不等她說完就匆忙進了冥海。

這仨鬼妞見我又把它們拖進來了,都是滿臉的不屑之色。那個長腿妞兒,不住的踢動她的黑絲腿笑道:“帥哥,我正在跟廖可輝玩的高興,你幹嘛要阻擋人家好事?”

我吞了口口水說:“你叫韓文麗。”

“對,你記性真好……”

好你個大頭鬼,哥們連忙收束心神,唸了一遍咒語。這次冥海微微搖晃一下,這仨鬼妞立馬變色。我跟着再念一遍咒語,它們仨終於挺不住了,一個個趴倒在地上,捂着臉慘叫起來。

再念一遍它們肯定化爲一股青煙,可是哥們卻突然心生憐憫,覺得它們是無辜的。從它們屍體被下降頭,到剛纔聽韓文麗對廖可輝的說話口氣中的怨恨,我猜測它們是被害的。仨鬼妞已經失去了投胎機會,再無情的打散它們魂魄,實在於心不忍。

我沉聲道:“現在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如果肯讓我收了你們,就饒你們不死,不然別怪我心狠了。”

“嗚嗚……求你不要殺我們……我們是冤死的……你收了我們吧……” 那晚我用礦泉水瓶子,把三隻鬼妞兒全都收進去。又故意在嚇得魂魄飛散的廖可輝面前,讓他看到鬼已控制。當時這老港商清晰看到仨鬼妞兒的面目,立馬抽了過去,看來老小子跟這仨女鬼,肯定有着說不清的恩怨。

算了,現在不是替天行道的時候,先搞定了楊飛秋再說。

我說會把這仨女鬼永遠帶離香港,老港商顯得頗爲高興,不但給我安排了船去公海,並且還送了十萬港幣。我心說這都是不義之財,不花白不花。當晚乘船跑到公海,半個小時就到了。其實我不懂這裏的規則,海岸邊專門有送客人去賭船的客艇,價錢也不是很貴。並且漂浮在公海上的賭船不勝其數,吸引來這裏的賭客也是難以計算。

廖可輝故意不說實情,那是想讓我幫他除掉那仨女鬼,這老港商果然非常奸猾。

這艘豪華遊輪名叫天馬號,沒上船之前數了數有六層,各個窗口透出燈光,在黑暗寂靜的海洋上,顯得非常美麗而又壯觀。再說句實話,哥們從小到大,也是第一次真正的出海,真正的見到這麼大這麼豪華的遊輪,此刻心裏有點小激動。

不過遊輪上一個人都看不到,從船舷上垂下一條軟梯,似乎來人不管是誰,可自由登船。

死小妞緊皺眉頭說:“我察覺不到船上有任何生人氣息,這有點古怪。”

我一愣,船上沒人嗎? 農門小媳婦:隨身帶著APP 難道這是個陷阱?

送我過來的客艇在催了,他們急着回去拉客人,我要是不上就馬上返航了。死小妞說這可能船體上有特殊材料,能夠遮住生人氣息,否則這麼大一艘遊輪,怎麼可能一個人都沒有,先上去看看再說吧。

所謂藝高人膽大,哥們連伊滿神壇都闖過,哪看得上這條破船?再加上有死小妞這無敵法寶,我怕個毛線。當下沿着軟梯爬上游輪,站在甲板上,聽不到裏面有一絲聲息,越發感到這艘船詭祕異常。

“看什麼看,進去瞧瞧。”死小妞說。

我於是慢慢走向艙門,到了跟前艙門唰地自動打開,我停下腳步,先探頭往裏瞅了瞅。裏面似乎是個大堂,不過看不到有人,在死小妞催促下,哥們硬着頭皮子進去,發現是個巨大的廳堂。四外是可供休息的座位,左側有個吧檯,右側好像是個餐廳。餐廳一側有樓梯,通往二層。

這麼大的空間,足有足球場那麼大,可是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不過死小妞卻說,這會兒感應到有生人存在了,看來船體外表確有特殊材料擋住了她的觸覺。只不過人不多,在什麼方位很難確定。

只要有人就好辦,楊飛秋一定就在其中。我於是沿着樓梯爬上去,剛到二樓口時,忽地眼前一黑,所有燈光熄滅。

“生人的氣息又消失了!”死小妞同時誘惑不解的說道。

我心說哥們追到香港來,楊飛秋可能已經知道了,故意把我騙上了這條鬼船?否則不可能上船時暢通無阻,此刻又是一個人影看不到,並且給我來了個死鬼通用法則,停電!

由於不知道二層是什麼光景,就問死小妞:“有沒察覺到死鬼?”

死小妞鬱悶的說:“這條船很奇怪,生人氣息都可以變得疏忽不定,死鬼氣息也是難以捉摸……哦,我明白了,船上的風水佈置依舊與常理相悖,又是在夜間水面上,不但利於鬼魂隱藏,也有利生人隱遁。”

“二層是什麼情況?”我看着眼前黑漆漆的空間問。

“好像是個娛樂場所,看到賭桌了……”死小妞剛說到這兒,眼前驀地亮起來,並且傳來一陣熱鬧的喧譁聲和讓人熱血澎湃的搖滾樂。

我不由驚呆了,此刻二樓到處都是人,一張張賭檯錯落有致的擺放在巨大的空間內,一簇簇人圍着賭桌,幾個穿着暴露的女服務生,端着酒水飲料穿插於人羣之中。不會吧,這都是人還是鬼,死小妞的鬼眼珠幹嘛去了?這麼多人,剛纔居然沒看到?我不由自主回頭望了眼樓下,靠,大堂內也是不少人在走動!

死小妞比我更吃驚,張大嘴巴,能塞下兩隻特大號茄子。

“女士們,先生們,今晚向神祈禱的環節已經結束,神會保佑我們的,祝大家玩的開心!”廣播聲在整個遊輪上響起。

隨即音樂聲放緩,換上了輕柔的曲子,有個男服務生走過來很有禮貌的問:“先生,有什麼需要嗎?”

我忙搖搖手:“不用了……哦,有需要,有需要,請問楊飛秋楊先生在什麼地方?”剛纔看遍了所有賭桌,都沒看到那雜碎的身影。

“對不起,船上客人?大多都是匿名而來的,我也不清楚您說的那位楊先生是誰,抱歉!”

“那我沒什麼需要了。”我說着往賭客人羣中走過去,死小妞比我目光更犀利,但轉了一圈後,始終沒看到楊飛秋在哪兒。

死小妞這時忽然說,有個長相不錯的妞兒,一直在盯着我,位置在左前方十點鐘方向。我於是轉過頭,幾乎一眼就在人海中找到了那個妞兒。她端着一杯紅酒,眼神冰冷的盯着我瞧看。長相嘛,那不是不錯,而是相當正點。穿着一身黑色晚禮服,顯得雍容華貴,冷豔四射。

“她是在看我嗎?”哥們總是一眼就被看出是個大陸仔,難道她在看珍稀動物嗎?

“豬頭,她當然在看你,看了好大一會兒了。過去搭個訕,說不定從她身上能問到楊飛秋在哪兒。”

跟美女搭訕,這項技能從小練都不咋樣,遠不如雷辰、孔明飛和劉斌他們仨,這需要臉皮厚,可哥們臉皮太薄了。要是不去,又怕死小妞譏笑不是爺們,於是一咬牙,不就是臉皮厚點嗎,大不了過去吃個閉門羹。

我走向那妞兒時,她居然也迎着我走了過來。那種冷豔的目光,愈來愈近,讓哥們心跳如雷,不知道咋回事,慫了。跟這妞兒相遇後,愣是沒張開嘴,以至於我們倆擦肩而過,我就捂住了臉孔,丟人啊,連跟美女搭訕的膽子都沒有。

“唉,這次不是我說你不是爺們了,是你自己太慫了。”死小妞又是嘆氣又是搖頭。

靠,我有那麼慫嗎?當即轉身,張口叫道:“這位小姐……”那妞兒已經看不見人影了,我四處張望,她竟然跟人間蒸發一樣,看不到一絲蹤影。 暢通無阻登上這個豪華賭船,先是詭異的遇到了向神祈禱的環節,全船乘客消失的無影無蹤,隨後又突然蹦出來,並且每人問我要船票,也沒人發現多了我這麼個不速之客。這讓我和死小妞在賭桌中間轉來轉去,顯得無比鬱悶。到底楊飛秋是否發現了我?故意在玩什麼把戲,還是賭船就是這規矩?

我在指引牌跟前看了看,這個六層高的遊輪,除了四層五層是客房以外,基本上全是賭場。六層是貴賓才能進的,那邊賭的也大,估計不帶個上千萬,壓根沒資格。我不由犯愁了,楊飛秋如果是貴賓的話,那我們根本見不了他,只能在門口守着。可是船上到處都是攝像頭,我又不賭錢,守着貴賓室門口,對方肯定起疑。

死小妞說:“我倒有個辦法,咱們不是帶着十萬港幣嗎?現在就去下注,贏筆資金進貴賓室。”

是該去賭兩把裝裝樣子,就算贏不了錢,也不能讓船上的人看出破綻。可是哥們說到賭錢就傻眼了,不會啊。再說十萬塊可不是小數目,輸了多心疼啊。死小妞罵我沒出息,她做警察時,經常去抓賭,這裏面的規則和貓膩,都很清楚的。

廖可輝給我的是現金,上船不賭會被趕下來的,所以早給我做好了準備。我拿着錢去換了籌碼,玩牌什麼的不太懂,賭大小比較簡單。但死小妞知道他們的骰盅是有貓膩的,可以控制大小點,買定離手後,他們想要什麼點子就要什麼點子,大部分人都會輸的。

死小妞吃吃偷笑着說,她有辦法讓我大贏幾把。讓我把賭注全都押大,在開盅之前,死小妞用靈力順着桌面傳過去,按照她的念頭,全部變成了大點。果然開盅讓荷官傻眼,他媽的全是六點,哈哈哈,大爺我贏了不少錢!

如此反覆把贏的全部押上,不過多大會兒,我居然已經贏了一百多萬!

這讓哥們全身血脈噴張,興奮到了極點

。難怪賭錢會上癮,這一百多萬你上班拼個十年未必都能掙到,可是這短短一會兒工夫,就輕鬆到手。這會兒就是那冷豔的妞兒過來脫光了,我都不可能多看她一眼,全部精力都在骰盅上。

死小妞嘿嘿笑道:“豬頭,怎麼樣?嚐到贏錢的快樂了吧?加把勁,贏到一千萬,咱們進貴賓室。”

我剛要說贏他個兩千萬,一千萬去賭,一千萬留着回去買豪宅。忽然發現那個冷豔妞兒真站在了旁邊,她並且跟我使個眼『色』,然後快步離開了。我哪有功夫理她,不會是看我贏了錢,想從我身上榨油的吧?

不過死小妞卻說:“跟着她去看看,贏錢有的是機會。況且我現在動用靈力過巨,需要休息一下補充元氣。”

好吧,那就休息一下。哥們戀戀不捨的看着骰盅,拿了籌碼離開賭桌。那妞兒走到休息區座位上,我跟着過去坐到她的對面,隨即有扭着屁股穿着比基尼的女服務員端來了酒水。

“找我有事嗎?”我很警惕的看着對方問。

死小妞當即一捂臉罵道:“笨蛋,泡妞兒都不會。”

哥們眨巴眨巴眼,心說我的確不會泡妞,當時追小湘沒追上,不是被你和蕭影兩個妞兒反過來泡我的嗎?懂不懂泡妞無所謂,反正看這妞兒是想泡我,我用得着費這心思麼?想到這兒,哥們心裏又是一陣得意,大爺我有錢啊,剛贏了一百多萬呢,這妞兒肯定是看上我的錢了。

那妞兒依舊是一臉冷豔之『色』,端起酒杯輕呷一口,姿勢顯得頗爲高雅。輕輕一笑說:“我叫冷紫嫣,剛纔看你贏了不少,勸你收手的。你應該看過賭片吧?把把都贏大,賭場肯定會懷疑你出老千。”

我心說你誰啊,是賭場老大的女人吧?見我贏了錢,於是眼紅叫我收手?我嘿嘿冷笑道:“我是全憑的運氣,這麼多攝像頭拍着,我怎麼出老千?”

冷紫嫣臉『色』又冷下來說:“我親眼見過不少內地來的賭客,連贏多把後,從此在船上消失,而他們也沒回家,永遠在人間蒸發掉了。這裏是公海,賭場說出的話就是法律,他們不會給你解釋的機會,認定你出老千,就會沉到海底去喂鯊魚!”

聽了這話,哥們渾身起了層雞皮疙瘩,賭片上確實這麼演的,沒想到現實中也是這麼回事

。剛纔還沉浸在贏錢的興奮裏,腦子裏啥都沒有全是錢,此刻經她這麼一說,逐漸清醒了。十萬的本錢贏了一百多萬,並且把把買大都贏,不是出老千是什麼?何況哥們也真是出老千了。

我點點頭:“謝謝你的提醒,我收手了。可是我有個問題想問一下,自從我上船之後,你好像就一直盯着我……”

冷紫嫣不等我說完,脣角涌起一股神祕的笑意說:“你上船時挑選的時機恰到好處,那個時候誰都看不到,我斷定你肯定不是來賭錢的。”說完這話,起身走開了。

我不由怔住,這什麼屁話,誰都看不到你咋看的?不過這妞兒似乎是個厲害角『色』,看出我不是來賭錢的,她要是賭場老大的女人,那還真得當心點。

“這個女人很奇怪,但我看得出她沒惡意。別管她了,我們上去逛逛,順便查探各個賭場的情形和逃生路線。”死小妞說。

船上有電梯,但我們爲了在樓梯上能讓視野更開闊,所以就爬樓梯了。正往三樓上爬時,遇到一個二十左右的小姑娘,穿着一身白『色』連衣裙,蝴蝶般的從上面跑下來。這姑娘模樣很清純,洋溢着青春的笑容。

我跟死小妞說:“賭博真是害死人,連這麼清純的女孩都不放過,唉!”

死小妞冷哼一聲說:“別看外表清純,內裏可能很成熟。像她們這些富二代,家長沒時間管,自己拿錢出去賭博、喝酒、吸毒,我做警察時候見多了。”

哥們無語了,有錢了是好事,可是也會變成壞事。就說剛纔我贏錢之後,把人『性』中原始的貪婪和慾望勾了起來,要不是冷紫嫣提醒,還真是收不了手。錢吶,真是殺人不見血的劊子手。

上到三樓後,發現那個跑下去的女孩又跑了上來,並且拉着一個跟她年齡相當的帥哥。兩個人表情很親密,看樣子是一對小情侶。他們從我身邊經過後,又上了四樓。呃,上面好像是客房,他們難道要去滾牀單?

但聽到那那女孩說了一句話,讓我全身一震。

“楊大師找你好久了,快上去吧。” 楊飛秋在上面!

我啥也不顧的跟着往四樓上跑去,跟着一口氣又上了五樓,但卻這兒跟丟了。他們進了客房區,幽暗深長的走廊,兩側都是緊閉的房門,不知道他們進了哪一間。死小妞也沒了主意,挨個搜房,恐怕立馬會丟到海里餵魚去。

正在這時,船上廣播響起:“各位賭客請注意,今天因爲是個特殊的日子,我們每隔一個小時就要進行對神的祈禱儀式。請大家跟隨服務生進入指定艙室,閉目祈禱,這會給大家帶來好運。謝謝合作!”

哦,我明白了,剛纔我們上船的時候,可能大家都被封閉在了艙室內,所以纔看不到人,並且暢通無阻的上來了。

每個一個小時要進行祈禱儀式,到底在搞什麼鬼?死小妞也想不通,不過這時候她提醒我有間房門開了,我立馬閃身出了走廊,躲在牆角處往裏偷窺。只見有四個黑衣大漢擡着兩個五花大綁的人走出來,跟着又有一個人走出房門,正是哥們苦苦追蹤的楊飛秋!

看到這雜碎,哥們恨的牙都快咬碎了。

“先躲起來,伺機下手。”死小妞說道。

我一看走廊口這兒有個服務吧檯,於是迅速溜過去,躲進吧檯內。從吧檯入口往外偷瞧,只見他們幾個人出了走廊,正要上六層。四個大漢手裏的兩個人,我一看之下便大感吃驚,正是剛纔那個女孩和帥哥。

這倆人被繩子捆的結結實實,嘴裏塞了東西,他們想叫叫不出聲音,掙扎也無濟於事。 穿越紅樓之黛玉逆襲 楊飛秋跟在他們後面,此刻穿着一身黑色唐裝,整個人看起來頗有風度,跟之前在俞縣見面時,檔次提升了不止幾倍。

我跟死小妞說,這會兒他背對我們,下手是絕好機會。搞定他之後,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那四個大漢打倒,再趁這會兒船上四處沒人,我們就可以成功帶人離開。死小妞說笨啊,帶走幹嘛,又沒船接應,直接在客房裏動滿清十大酷刑!

好吧,妞兒你比我狠!

我纔要從吧檯裏出來進行偷襲,這時樓梯上忽然又出現一個女人,也是全身黑色唐裝,用粵語說了句,哥們沒聽明白說的是啥。不過聽到這聲音,頓時全身跟觸電般打個顫,她就是那個死娘們!

好啊,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次一網打盡,問清了破解法子,然後全丟海里喂烏龜。這也不解恨啊,要不看看死娘們長的如何,再***,方能解我心頭之恨!

由於死娘們正面對這我,出去後馬上就會被發現,於是繼續按兵不動。在燈光下,發現這娘們年齡並不是很大,大約三十來歲,一頭長髮盤起來,眉清目秀,算得上是個佳人。好吧,只要死小妞同意,那就***,再奸再殺!

沒想到恨一個人恨到一定程度,都能讓好人變的陰險卑鄙起來。

楊飛秋也用粵語跟死娘們交流兩句,然後他們五人擡着兩個男女上去了,而死娘們卻不住的瞧着四處,慢慢的往下走過來。

死小妞說:“她一定是發現了我們蹤跡,他們好像跟賭場是一夥兒的,我們當時贏錢贏的得意忘形,被他們盯上了。”

“發現就發現了,現在只有她一個,正好逐個擊破,搞定一個說一個!”我咬牙切齒的說道。

嘴上這麼說,其實哥們心裏很清楚,死娘們沒那麼容易被搞定。從剛纔情況看起來,她沒楊飛秋地位高,可這娘們無論降頭術還是功夫,都是很難對付的。現在又在她的地盤上,想搞定她怕是有點難度。

死娘們隨着走下樓梯,從腰裏拔出一把軟劍,手腕一抖劍刃立刻挺的筆直,發出一聲清脆的龍吟聲。我不由心裏更加的警惕,所有兵刃裏,軟劍是最難玩的,要有足夠的腕力才能掌握它,並且甩動起來還能當鞭子使,沒有深厚的功力是玩不了的。

“把她引進走廊內,然後動手!”死小妞說。

我明白她的意思,在樓梯口這兒,發出動靜很容易被上面的人聽到,楊飛秋及時趕下來,我們就吃不了兜着走了。從口袋裏摸出一枚鋼幣,趁死娘們轉頭時,用力丟進走廊。死娘們馬上驚覺,回頭奔進走廊。

“行動!”死小妞叫了聲後,根本不由我自己,她發力帶着我飛出吧檯,一陣風般的撲進走廊內。

死娘們看到只是個鋼鏰後,知道上當,同時又聽到身後風聲,迅速轉過身。但爲時已晚,哥們勢如猛虎般將她撲倒在地,她倒下後正好後背撞開一扇房門,裏面亮着燈,但沒有住客。死小妞於是趁勢把她推着進房裏,然後一腳把門關住。

死娘們不是便宜貨,像條溜滑的游魚從我身子底下竄出,在席夢思牀上一個翻滾,跳下地來,把軟劍挺的筆直。

Click to comment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