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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這讓李婉淑急忙開口想辯解,但這個時候,說巧不巧,無比意外的,有人在外頭嚎了一嗓子:“白刺史官架在此,閒人避讓。”

卓景寧立馬想到了白甲,他沒想到白甲會到這裏來,然後他就看到李婉淑一下子靠在他身邊,側着身子,幾乎半個人都在他懷裏,好藉着卓景寧的體型,來擋住他自己的身形。

看來不光是他這麼想,李婉淑也是這麼想。

不然的話,反應不會這麼大。

雖說清者自清,但是……他和李婉淑兩個人駕着馬車來到珠寶店裏買首飾,不帶下人固然是免得人說閒話,可一旦被發現,是真的越描越黑,所以還不如不讓人知道。

卓景寧沒有猶豫,他立馬將手搭在了李婉淑的肩膀上,輕輕將她摟在了自己懷裏,同時低聲說道:“嫂夫人,得罪了。”

李婉淑本來是要下意識的掙扎的,但在聽到卓景寧這麼說,就很順從的由着卓景寧將她給摟住。

白甲似乎只是路過,不過片刻,人就走遠了,他也立馬將手鬆開。

再看過去,李婉淑雙頰通紅。

卓景寧立馬:“這一共多少銀子?”

“一共一百二十兩。”掌櫃的撥了撥算盤,笑呵呵的說道,兩隻眼睛都眯了起來。一百二十兩,這可是一筆大生意!

卓景寧又看了眼李婉淑,見她微微低着頭,臉頰還是通紅通紅的,心中嘆了口氣,然後倒吸着冷氣從自己懷裏取錢。

付了賬,又當了回馬車伕,這一路上李婉淑一聲不吭,卓景寧也就一句話不說,他還在心疼自己那一百二十兩銀子!

這來了趟焦郡,他手裏頭就剩下三十兩銀子了!

物價真高!

卓景寧心裏頭腹誹着,就回了白府,卓景寧先在前門口看了看,白甲還沒回來,這才駕着馬車去了後門。

“嫂夫人,到了。”他道。

李婉淑下了馬車,一言不發往前走,似乎還因爲之前的事情,不過忽的就停下,然後轉身,看着卓景寧,她伸出了手。

“什麼?”

“鑽石呢?”李婉淑低聲問道。

卓景寧就從懷裏取出了包裹好的盒子,原來她沒忘記啊,他本來還打算着回去退貨來着,現在看來那一百二十兩銀子是回不來了。

李婉淑接過包裹,立馬就走。

卓景寧看着李婉淑那窈窕的背影,站了許久,然後嘆了口氣:“這馬車停哪兒啊?你倒是和我說一聲再走啊!”

但這聲嘆氣李婉淑是聽不到了,已經早走遠了。

他側過身,看着那匹老馬,道:“人都說老馬識途,你能自個兒回棚裏去不?”

卓景寧就試試。

畢竟這一路上這馬都挺通人性的。

這老馬打了個響鼻,然後慢悠悠走了。

卓景寧還是不放心,便跟着,然後他很快就看到了一個馬棚,附近還有一個下人,見到老馬過去,立馬跑過將這馬拉進棚子。

這下卓景寧放心了,可惜這馬太老了,不然憑這馬的通人性程度,價值千金啊!

卓景寧也不以爲意,畢竟在現實世界,還有一堆人說什麼“這狗我不敢養,我怕它嫌我笨”、“趕緊把這貓送清華北大去,免得耽誤了這孩子”呢!

寵物貓狗都如此,更何況這個聊齋世界的一匹老馬呢?

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卓景寧倒沒把之前他將李婉淑摟進懷裏的事情放在心上,他回了自己的住處,就開始在院子裏練拳。

前一陣子喜歡看書,他這會兒喜歡練拳。

鄉下俚語管這叫——三分鐘熱度。

……

“夫人,回來了啊。”侍女對李婉淑行禮道。

“嗯。”李婉淑點點頭,然後就進了屋子,隨手關上門,不過想到了什麼,又吩咐道:“老爺回來了,和我說一聲。”

“是,夫人。”

李婉淑進了屋子,坐在桌子旁,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也不喝。坐了片刻後,拿出了一個包裹。

是包裹裝有鑽石的那個木盒。

李婉淑打開了盒子,看着裏頭那顆奪目璀璨的“珍珠”,忽然露出了笑容,但隨後,俏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她輕輕的撫摸着這顆“珍珠”,低聲呢喃:“太晚了啊。”

接着,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好看的柳眉間露出愁色。三年了,她還是沒有孩子。 不孝有三,無後爲大。

這件事已經如同一根刺,紮在她心頭,讓她非常難受。儘管白甲懼怕她,對她的話言聽計從,不敢納妾,但近兩年來,白甲對她在這方面越來越冷淡,她唯有幫白甲出謀劃策,白甲纔會一時興起,同她親熱一番。

成親三年,白甲一年時間,便已經對她的身體沒了興趣。

有時候白甲偷偷去青樓,她知道了也只能當不知道。

畢竟沒有孩子,她就理虧。

李婉淑腦海裏不由出現了之前那一幕,被卓景寧摟在懷裏,聽着卓景寧的心跳,讓她莫名的心安。

想起一路上卓景寧逗她說的話,李婉淑知道卓景寧是在故意逗她,可她一點也不討厭。

因爲卓景寧的臉好看。

但這一切都太晚了。

她已經嫁爲人婦,白甲也沒有做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紅杏出牆這種事情,她是做不出來的。

不然的話,她早去寺廟裏求子了。

旁人不知道求子是怎麼回事,但李婉淑卻恰好知道。所謂的求子,無非是那座寺廟裏有個地道,可以讓和尚通過地道鑽出來,與求子的女子做一晚露水鴛鴦。能懷上,那就是求子成功。如果失敗了,那……多求幾次。

求子之時,女子的丈夫和公公,都會在大殿外等着,整宿盯着,防止一切人從門口進去。如此一來,那名女子的名節,也不會出問題。

但他們哪裏能想到,那大殿裏有個地道!

是和尚們在監守自盜啊!

李婉淑幽幽嘆息一聲,再次說道:“太晚了呢。”

……

接下來的日子,卓景寧都在等待。

讀書,練拳。

每隔三天,回現實世界一趟。

收拾一下屋子,免得灰塵太多。也出去走走,讓附近的人知道這裏住着人。

回去了兩次,這兩回卓景寧沒有被跟蹤的感覺,那麼上一次大概是錯覺了。卓景寧也就沒多想,他耐着性子,等到了一個月,終於……白甲連續四天沒回來。

蘇郡守半個月前升官了,從郡守升爲太守,所以他的生辰宴會,也不擺在焦郡了。空缺出一個郡守位置,這一塊巨大的肥肉,讓整個焦郡官場震盪了。

白甲這一次,就是特意前去送禮的。

路程也不是很遠,當天去當天就能回來,哪怕是喝多了睡哪兒,第二天也該回來了,但這麼久沒回來,那麼是和劇情對應上了。

白甲爲了攀龍附鳳,跟蘇郡守謊稱自己尚未成親。

蘇郡守知道白甲有夫人,但想來爲了遮掩醜事,白甲既然敢接盤,那麼就再好不過了。而且白甲娶妻之時,必然已經休妻,這可是一個很大的把柄。

畢竟李婉淑沒有做對不起白甲的事情。

要是白甲接這個盤不老實,他只需要寫一道奏章,憑這件事就能摘了白甲頭上的烏紗帽!

這一日,李婉淑叫來了卓景寧。

這一個月裏,李婉淑都刻意避讓卓景寧,不然白甲這麼些天沒回來,她心裏擔憂,需要找一個人來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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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夫君好些日子沒回來,他說去去就回的,也不見下人回來,我們前去如何?”

“還是我駕車嗎?嫂嫂。”卓景寧想了想,這樣說道,他想讓李婉淑記起那件事,她還欠他一百二十兩銀子。

那可是一百二十兩銀子!

這一個月時間內,李婉淑一直避而不見,讓卓景寧想直接去要也沒法子。

李婉淑聽了這話,卻是剜了他一眼,白甲以公事繁忙爲由,一個月沒碰她,害得她無緣無故的做夢夢到了卓景寧幾次。本來都快忘了那天的事情,可偏偏卓景寧一提,全給記起來了。

卓景寧不知道她爲什麼瞪自己,不還就不還,他又不是摳門的小氣鬼,至於瞪他?

然後,卓景寧就轉身,去馬棚找那一匹老馬。

這一個月裏,卓景寧最熟悉的,莫過於那匹老馬了,雖然跑得慢,還沒他跑步快,但太通人性了,尤其是他掏錢給那匹老馬加餐幾次後,這老馬和他關係親暱無比。

牽着老馬出去,李婉淑已經坐進了馬車裏,那是一匹壯馬,和卓景寧這匹枯瘦如柴的老馬完全沒法比。這一次帶着家丁和侍女,生怕路上不安全。

走了半日,快到地頭了,人困馬乏的,李婉淑就讓侍女家丁到一旁的茶館裏歇歇腳。

卓景寧也準備過去,卻被李婉淑喊住了。

卓景寧以爲是李婉淑想起來那一百二十兩銀子,準備還他了,當即立馬朗聲道:“是,嫂嫂。”

結果一上去,李婉淑卻說她要歇一會兒,讓他看着點。

卓景寧雖然對李婉淑的身材眼饞,腦海裏沒少愉快yy,但相較於此,但更在意那一百二十兩銀子,正準備開口直言,卻感覺肩膀上一沉,李婉淑居然靠着他閉上了眼,然後很快睡着的樣子。

卓景寧一愣。

他這會兒才覺察到,這李婉淑似乎對他也有點意思。

然後,他就一伸手,將李婉淑摟在了懷裏,讓她躺在自己腿上。這麼大的動靜,李婉淑卻一直閉着眼,彷彿真的睡着了。

這下卓景寧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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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着懷中美人兒因爲緊張而急促起來的呼吸聲,以及俏臉上那一抹慌張之色,卓景寧心頭好笑,卻一動不動。

李婉淑沒睡着。

卓景寧就當她睡着了。

莫名的心安。

這是卓景寧此時的感覺,馬車廂外,是呼呼吹響的北風。馬車內,有着暖爐,所以很溫暖,懷中人身上那好聞的味道,的確是讓人心猿意馬。

這是卓景寧一開始的感受,有點類似於戀愛的味道,讓他腦海無法自制的浮現出一張、又一張的畫面。

那是他借屍還魂前的記憶。

記憶中,也曾經有那麼一個女孩子,被他抱在懷裏。那個時候,他十一歲。那個女孩,九歲。

然後畫面跳轉,是他和那個女孩的再度相見。

一個很陰暗的地方。

他是那裏的主播,徘徊於生死之間,在黑暗侵蝕下不斷墮落。

他沒想到和她的再次相見,會是那裏。

他怨恨。

因爲她有男朋友,忘了曾經對彼此說的話,儘管那是在玩過家家酒。

他不甘。

因爲他是一個傀儡。

活着的傀儡。

他憤怒。

因爲她,也因爲自己。

然後,他死了。

變成了死了的傀儡。

而她走了……

等他從那裏逃出來,借屍還魂,再次看到她,是在新聞上。

恐怖片最佳女主。

並且已經結婚。 卓景寧是單相思,這點他可以確定。然而那段墮落爲人魔,淪爲惡鬼的經歷,讓卓景寧無法自制的心中生出龐大的怨念來。

有時候這怨念會影響他的思維,讓他做出極度偏激的選擇。

深吸幾口氣,卓景寧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看着還在裝睡的李婉淑,低頭,伸出舌頭,在她臉上舔了一下。

李婉淑儘管沒睜眼,但明顯一怔。

於是卓景寧又舔了一下。

李婉淑這下睜開眼了。

卓景寧準備舔第三下。

“你是狗啊?”李婉淑拍了拍卓景寧的腦袋,然後從他懷裏起來,整理了下衣服,沒好氣的瞪他一眼,道:“去喊他們走了。”

卓景寧看着她,兩個人心有靈犀,都沒有提剛纔的事情,他走下馬車,喊了兩聲,在茶館裏歇息的家丁和侍女,就匆匆跑了過來。

一路上,卓景寧和李婉淑都沒有再接觸。

他們找到了白甲。

晚上,當卓景寧看到李婉淑和白甲分房睡後,才離開。他準備回現實世界一趟。

他要去找她。

他想再見她一面!

卓景寧不知道什麼是佛,但在白天的時候,他似乎找到了一個突破口,也或者可以說是一條捷徑。

儘管他不確定,但他還是準備去試一試。

……

她的住址。

卓景寧一直都知道,他連夜趕過去,並且預訂好了第二天中午的飛機票。

從火車站出來,卓景寧就坐着出租車,到了她家小區外,給司機一千塊,讓他陪着他等三個鐘頭。

太陽升起,然後慢慢移動,八九點鐘的時候,卓景寧看到了從小區裏出來的她。

牽着一個小孩,似乎是因爲今天休息,所以帶着她兒子出來散步。在她身旁,還有一個男的,牽着她的手,正滿臉笑容的看着那個小男孩。

這是一家三口的幸福早晨。

也讓卓景寧一時間怔住了。

這一幕,也是他曾經幻想過的。

愛情 幸福的遇見 好一會兒,卓景寧纔回過神來,他緩緩地吐出一口氣,一句話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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